毫無疑問、是神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5099 字
烏爾哈之所以會受到這種待遇,是因爲他在第570話中宣言過「無論遇到什麼苦難都不會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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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我突然醒了過來。
糟糕,我站着睡着了嗎?我可真厲害……
「喂,烏爾哈!別發呆了,快點前進!」
「啊,抱……抱歉!」
被同僚勇者喝斥後,我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
哎呀,真是抱歉。
「老大似乎就在前面!開路就交給我們吧!」
「拜託了!」
明明正在和侵略者們戰鬥,我卻竟然打起瞌睡來了。
或許是因爲陷入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混戰,我甚至做了奇怪的白日夢。
爲了對抗神祕的侵略者們,我們和魔族聯手,正在世界規模的大戰中。
天空因爲那些傢伙的魔力而一直陰暗,不分晝夜地吹着刺骨的寒風。
這是爲了奪回太陽,以及奪回和平的戰鬥。
雖然已經進入佳境,但只要我失敗,一切就結束了。
那些傢伙的強大力量足以讓小嘍囉單槍匹馬地毀滅城市,如果沒有勇者級的實力,就連抵抗都做不到。
至於他們的老大,其強大程度連魔帝都相形見絀,除了我以外,沒人能與之抗衡。
『還沒學乖,又來挑戰我了啊。行,這次我一定要殺了你』
總有一天會用新的手段來殺我們吧。
至少爲了你們能幸福地生活,我要拚上性命在這裏解決這傢伙!!
在將近十年前,我打倒了吸收了魔王和魔帝的那個男人,從而獲得了驚人的力量,但即便如此,如果不貫徹防守,我也會馬上被幹掉。
現在的賽緹不是神的終端,雖然有著有點危險的個人資料,但只是個嬰兒。
本應該抱着的賽緹從我懷中消失了。
可惡,那就只能用魔力感知來尋找賽緹……咦?
在陽光的照射下,殘黨們化爲灰燼消失。
已經確認那個寄生蟲的束縛消失了。
………好奇怪。
即使使用將受到的傷害轉化爲力量的技能「傷害轉移」來提高能力值,也只在誤差範圍內。
揮劍時毫無手感,就像在砍空氣一樣,我以爲自己揮空了。
爲什麼,沒有任何反應。
糟糕,她去哪了!? 得趕緊找到她……!!
到時候如果不準備新的交涉材料,這次真的會束手無策地被蹂躪而死。
什麼也感覺不到。
喂,怎麼了。
『去死!!……哎?』
正因如此,我還有希望。
明明是無縫銜接,沒有任何違和感地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卻不知所措。
要打倒那傢伙,除非受到「足以致死的傷害」,否則是贏不了的。
總之,今天先回家吧。
「……我要上了!」
我穿過侵略者們,到達了目的地,只見侵略者的老大睜着巨大的獨眼,用劍指着我。
……………咦?
因爲頭目死了,所以魔力雲無法維持了。
在那傢伙的劍刺入我胸口的前一刻,我發動了傷害轉移。
『啊,啊……?』
這樣應該就能殺死他。
結束了。
今天,我們都會死在這裏。那傢伙……還有我。
但是,我也會在這裏確實地殺了你。
……當我正在想這些悠哉的事情時,回過神來,周圍的景色已經完全變了。
我抱着懷中熟睡的孩子,不由得嘆了口氣。
難道說,他是在裝死嗎?
~~~~~授予強大能力(心臟貫穿手)的邪魔外道視角~~~~~
咦?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揮出了劍。
……不,不對。他死了。真的死了。
在那傢伙對我發動攻擊的瞬間,我發動傷害轉移,故意受到致命傷,然後抱着同歸於盡的覺悟發動攻擊。
『只有你,我不會讓你逃走。』
選單! 告訴我賽緹的位置!
要思考的事情堆積如山……真憂鬱啊。
就這樣,隨着「咚」的一聲,那傢伙的身體一分爲二,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選單……?
『竟然傻乎乎地衝過來,簡直就像在求我殺了你一樣』
雖然我覺得是傷害轉移的錯,但爲什麼能發揮出這麼強大的力量……?
艾爾瑪因爲打擊太大而昏倒了,也得讓尤布和伊茲娜放心纔行。
……抱歉了,賽麗絲,還有我的孩子。我可能回不去了。
……我的劍沒有受到任何阻力,輕易地將那傢伙的身體劈成了兩半。
總覺得結束得太過乾脆。
那傢伙很強。擁有超乎尋常的臂力和頑強,連艾爾瑪都未必能贏他。
啊,一直陰沉的天空放晴了。
「乖乖,好孩子……哈啊~……」
那傢伙一臉茫然,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身體斜着滑了下去。
是啊,沒錯。殺了我吧。
即使這一擊會擊潰我的大腦,我的身體也會揮劍斬殺你。
我不認爲這樣就結束了。
當我慢慢感受着劍刺入皮膚的觸感時,劍發出「啪嚓」一聲輕響,折斷了。
「! 賽緹……!? 」
「哎?……啊」
「嗯唔……」
別說魔力感知了,我連自己的魔力都感覺不到。
不只是魔力,氣力和生命力……甚至連臂力都消失了,變成了沒有能力值的肉身狀態。
仔細一看,服裝也變成了第一次轉移到帕拉雷西亞時穿的工作服。
……這是怎麼回事。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裏簡直就像漫畫或動畫裏描繪的天堂。
在空中飛翔的天使,雲朵形成的地面上鋪着黃金的步道,寶石花盛開的花田。
……難道說,這裏是那個世界?
「雖不中亦不遠矣。人死後最終都會來到這裏」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我回過頭,一個瘦得病態的男人向我走來。
他穿着天使或僧侶穿的那種樸素的純白長袍,乍一看,他的打扮就像一個高僧。
他手裏握着一把與他不相稱的自動手槍,槍口對準了我,表明了他的殺意。
……這個聲音,難道是……。
「歡迎來到神界,梶川光流。在剩下的短暫時間裏,盡情欣賞這裏的景色吧」
「……剛纔操縱賽緹的就是你嗎,即身佛混蛋」
那個寄生蟲混蛋的本體,異世界的神嗎?
外表和人類沒什麼區別,沒有想象中那麼神聖。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出這種話,你的膽量值得表揚」
「賽緹在哪裏?」
「你馬上就要死了,沒必要知道。你做得太過分了,梶川光流」
「回答我的問題。這次你真的想被殺嗎?」
「口氣不小啊,你沒注意到嗎?現在的你只是個普通人。能力值,個人資料,選單功能都不能用。只是個擁有地球人能力的凡人」
「你以爲我以神的身份君臨了多久!你們人類創造的拳法,我看了幾萬年都看膩了!要熟練其奧義易如反掌!」
被堀野那個臭小鬼痛扁一頓後,我開始訓練自己不依賴狀態值也能戰鬥,現在終於有了成果。
我腳上的安全鞋脫落,我知道子彈打中了它。
哇哦,他撐住了。沒想到他這麼有毅力。
「……你把我帶到這裏,是爲了讓我無力化,然後親自殺掉我嗎?」
開了十幾槍後,彈匣裏的子彈似乎都射完了,空槍聲空虛地響起。
「在這裏無法使用選單,所以也不能把那個小鬼當人質。不過,我也無法行使像現實世界那樣華麗的權能」
「沒錯,也就是說,決定勝負的是……武裝的差距」
這種事,我早就習慣了。
「你的招式威力很厲害,不輸鬼老師。但也就只有這樣。在廝殺中必要的『預測』、『瞄準』、『假動作』,你全都沒有。」
雖然他只是稍微退縮,但已經足夠了。
「武裝的差距消失了,你要怎麼辦?」
剛纔的手刀和現在揮出的拳頭,都看得出其精度和威力連高手都相形見絀。
畢竟我可是經歷過一不小心就會心臟被捏爛、胃被扭斷、脖子被折斷、脊椎被折斷,要是沒有用生命力操作回覆就會死的訓練,就算沒有狀態值,也能戰鬥。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對哦,我還沒回答你這件事……我怎麼可能接受你這種垃圾的提議?好了,去死吧!」
他敏捷地動了起來,讓人難以想象他的蛋蛋被踢爛了。他舉起手槍,這次真的打算射殺我,但我抓住他的手,讓槍口偏離了方向。
「你……這傢伙……!放開我!!」
我抓住他的頭髮,讓他抬起頭,用手勒住他的脖子。
不管他開了幾槍,連一發都沒打中。不可能打中的。
「那可真是多謝了」
這次我抬起左腳,把另一隻鞋子踢向那傢伙的臉。
「要宰了你,不需要神的權能和手槍!我要親手殺了你!!沒有狀態值的你,怎麼可能敵得過我!!」
「也就是說,你的實戰經驗不足。我可是將近17年來,以兩天一次的頻率和鬼老師練習哦?只是悠哉地學了通訊空手道的傢伙,怎麼可能贏得過以跨越死線爲日常的人。混賬東西。」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發揮出普通人水平的能力嗎?」
然後,安全鞋前端的鐵製護具改變了子彈的軌道。
我用膝蓋和手肘夾住拳頭的上下方,抵消威力並防禦。
「……剝奪能力嗎?連這種犯規的招數都能用,真是方便啊,混蛋」
「……咿……!? 啊咕!? 」
剛纔的從容不迫不知上哪去了,他翻滾着,露出悽慘又難看的醜態。
他無法呼吸,血流被阻斷,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用右腳狠狠踢向那傢伙的胯下。
在無法使用狀態欄的狀態下,大腦破損的話,毫無疑問會死。
在那傢伙扣下扳機的瞬間,我抬起右腳。
「別擔心,這是最後的慈悲。我會讓你死得不痛苦」
被打中就會死。這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
也就是說,打個比方,就像遊戲裏的角色能使用魔法,但把那個角色帶到現實的話,就會變成『現實中沒有魔法,又不是幻想或童話』,現實的法則會起作用。
「哦咕嘔欸欸!!? 」
趁他畏縮的空隙,我運用全身的肌肉和關節,只爲了打出正拳而發揮機能。
「你連一發都沒打中啊,混賬!」
我趁機……
「嘎……嘎……!啊……!!」
他把手指扣在手槍的扳機上,瞄準我的頭,準備射穿它。
他扔掉手槍,銳利的手刀朝我的頭部揮落。
「好了,那就結束吧。」
「喝!!」
寄生蟲混蛋吐了一地,蹲在地上。
「嘎!? 」
「我不會寂寞的,我會每隔十五年就送你一個家人過去。」
我立刻偏過頭避開,但手刀一擊就粉碎了我躲開後所在位置的石柱。
「咕哦哦哦……!可、可惡啊啊啊!」
既然如此,我也做好覺悟吧。
右腳傳來好像踢爛了兩個東西的觸感。噁心。
「蠢貨……!!你以爲赤手空拳就能贏過我嗎!? 」
「不,即使是神,也沒有萬能到能輕易剝奪紮根於靈魂的權能。不然的話,我也沒必要爲了回收資源而特地殺你。只是現實世界的異能不適用於神界而已」
「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
他無力地拍打我的手,似乎想說「投降」,但我沒有打算停手。
咚!
「……明明放烏爾哈回去了,卻要殺我們嗎?你打算毀約?」
我懂了。
「嘿!!」
「什麼……!」
「什……麼……?! 」
「哼!」
「光是用看的就學會了啊,真是怪物。」
我要在這裏殺了他。
「住……手……!殺、殺人……!!」
「是啊,我早就已經殺人了。」
沒錯,我是殺人犯。
在與魔王的戰爭中,我殺了魔族。
當時,我只把他們當成是人型的魔獸。
是對我族抱有敵意,應該被消滅的害獸。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
他們的基地裏,有做飯喫飯的食堂,也有玩卡牌遊戲等娛樂的場所。
也有互相傾訴愛意的花園。也有魔族握着寫到一半的情書死去。
看到魔族們生活的痕跡,我明白了他們也確實在這裏生活過。
魔族也有魔族的人生。
而我們,我將他們殺光了。
我不後悔。他們不是能共存的存在,如果只有殺與被殺兩個選項,我會選擇殺。
所以,這和那沒什麼區別。
不管是魔族還是神還是人,我都會因爲我的原因而殺掉。
爲了不再讓我和家人受到傷害,我會殺掉。
「去死。」
「啊……」
「好了,到此爲止。光流。」
……!
「嗯,謝謝你聽我的話。來,給你」
原來如此。
「如果把問題從現實帶到神界,那就另當別論了。我會做出相應的對應,所以請多指教哦?」
「你這個旁觀者有什麼事!平時不是一直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應該干涉現實中的事嗎!給我閃一邊去!」
? 寄生蟲混蛋認識這個小孩嗎?
咚 ,一瞬間,伴隨着地震般的大氣震動,寄生蟲混蛋陷進地面,低下了頭。
「嗚~」
這個金髮小孩散發出某種壓力,看起來像是在物理上壓垮了寄生蟲混蛋。
在我正要折斷他脖子的瞬間,一個金髮的小孩突然出現在我旁邊。
「哈,哈,哈……!亞,亞斯……!?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咳,咳,咳……!!」
「誒 哦哦哦哦哦!!? 」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氣息,不知何時就理所當然地出現在那裏。
我一抱住賽緹,她就安心地睡着了。
「哎呀,因爲各種原因啦。啊,我並不是想責備你哦?倒不如說想誇你讓我刮目相看了。因爲你製造了這麼有趣的狀況呢」
……這個小孩,很不妙。我感覺到某種至今爲止從未見過的某種東西。
這傢伙毫無疑問是神。
「嗯嗯,太好了」
「把手放開。不然,我就不把這孩子還給你。」
「賽緹……你沒事,太好了……!」
……難道,這個叫『亞斯』的小孩,也是神嗎?
他對我露出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可愛笑容,同時用冰冷到骨子裏的聲音如此宣告。
小孩的手上,是被小心翼翼,慈愛地溫柔抱着的賽緹。
「賽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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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咕……」
就連鬼老師,在這個小孩面前都像是嬰兒一樣,壓倒性的存在感。
我一放開寄生蟲混蛋,金髮小孩就笑着把賽緹交給了我。
「沒錯,如果是現實中的事的話……不過,這裏是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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