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纔要反抗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2401 字
『……腦袋被打飛了竟然還沒死,這是什麼原理?』
飄浮在空中的嬰兒訝異地喃喃自語。
老爸的頭顱被砍飛,身體卻依然抱着我們,從兇刃下救了我們一命。
這是什麼情況……!?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爲什麼剛出生的妹妹會砍掉老爸的頭!?
爲什麼連我們都一起攻擊!?
而且最莫名其妙的是,老爸沒了頭顱卻還能若無其事地行動!
媽媽承受不住打擊,已經昏了過去,狀況的情報量多到連我都快昏倒了……
「! ! ……!」
明明沒有頭顱,老爸卻慌張地想要照顧媽媽。
這該說是超現實還是驚悚呢?我實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唔……!! 噗哈!」
啊,長出來了。頭長出來了。就像蜥蜴的尾巴一樣長出來了。
再生速度太快,我看不清楚過程,與其說是再生,看起來更像是把收納在體內的頭顱伸出來。
難道他假裝被砍頭,其實還活着嗎?
「好險!腦袋沒了的時候,我還以爲真的要死了……!」
啊,不對。從老爸的反應來看,他好像真的被砍掉了頭。
……等等。那爲什麼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而且他是怎麼長出頭的?
『你的恢復力應該不足以再生頭部,難道你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不死族嗎?』
「纔不是咧,笨蛋!我只是多虧了『替身護符』才得救的!」
『雖然不知道你還有多少護符,但總不可能是無限的吧。等到用完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我簡單地向尤布和伊茲娜交代幾句,然後從窗戶用魔力飛行飛了出去。
「尤布!我出門一趟,你把家裏收拾一下!我可能暫時不會回來,之後就拜託你了!」
明明可以思考、可以看、可以聽,卻不知爲何沒有頭。
我用生命力操作長出了頭,腦袋運轉正常。
沸點真低啊,看來是被我激怒了。
『……注意你的用詞,區區蟲子。』
「『爲了以防萬一,直到魔族騷動結束前,希望你能幫我保管』,她把東西託付給我,看來這是個英明的判斷……雖然她本人好像因爲打擊太大而昏過去了,大概是忘了自己把東西交給我吧。」
簡直就像剛纔的重演。
……現在可不是裝從容的時候。要是被擊中,就算是我也很危險。
「伊茲娜!————!」
鮮血四濺,頭以驚人的氣勢飛了出去,即將命中嬰兒。
與此同時,老爸的頭爆炸了。
……要不是因爲有外人在,我也會露出和伊茲娜一樣的表情。
正因爲如此,我必須全力以赴,以現在的我所能使出的全力來面對。
『正是如此。你這個垃圾檔,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奇怪,還有備用的替身護符嗎?那東西應該相當貴重纔對……。
雖然這是必須先用替身護符復活一次才能做到的絕技,但我總算掌握訣竅了。
『你還不明白嗎?這甚至不是決定勝負的戰鬥,只是處理方和被處理方的作業罷了。』
大概是因爲護符的效果讓靈魂固定在身體裏,我才能感覺到吧。要是沒有護符,我早就上西天了。
我知道。
「這也難怪……我、我們還以爲爸爸死了……」
「誰要死啊,蠢貨。別把人當成不需要的檔案刪除。」
當時我可是急壞了。
『原來如此,那麼只要再砍一次就結束了』
「我從一開始只帶了一張,剛纔那是我靠自己再生的。因爲我已經掌握『不用腦袋思考』的訣竅了。」
我用挑釁的口吻回應混賬的罵聲,緊接着巨大的藍色劍刃一齊朝我刺來。
老爸的嘴像是在低語什麼,隨後響起了強烈的打擊聲。
「我可不記得自己有被寄生蟲叫成蟑螂過」
要是直接把頭接回去,應該就能直接復活了,但當頭被燒成白骨的時候,意識就轉移到身體上了。
『!』
然後老爸理所當然地又長出了頭。別像雜草一樣長頭啊。
『你以爲自己逃得掉嗎?你今天就會被我殺死,然後被刪除。這是既定事項。』
『耍小聰明。別做無謂的抵抗,真煩人』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老爸的頭朝嬰兒上方的空間釋放出了高密度的魔力樁。
嬰兒毫髮無傷。
它認爲自己和我根本不在同一個次元,甚至不屑與我爲敵。
鮮血再次噴湧而出。
狀態・個人檔案・規格・個人資料・對象情報
『……真是煩人。你是蟑螂嗎?』
伊茲娜難得露出真心擔心的樣子,眼眶泛淚地低着頭。
「那還用說。死了就結束了,所以努力讓自己活下去有什麼不對?寄生蟲。」
媽媽說過好幾次好幾次,那是『小光在與魔王決戰前送給我的重要物品』,我都聽到煩了,但爲什麼會在老爸手上……?
『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爲了苟延殘喘而進化嗎?真是個骯髒的傢伙。』
「寄生蟲說我是蟲子,笑死人了。這是在自我介紹嗎?」
在掉到地板上的前一刻,沒有頭的身體把頭踢向了嬰兒。
雖然聽起來很傲慢,但這傢伙不是在諷刺,而是真的這麼認爲。
我朝着天空飛去,賽緹也以猛烈的速度追了上來。
~~~~~~頭是雜草老爸視角~~~~~~
雖說老爸是個怪物,但看到那種光景,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咦?等等,老爸!? 」
「……抱歉。」
「正合我意,一決勝負吧!」
『靠自己?不用腦袋思考……?』
「 」
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和迅速長出來的第一次再生不同,這次我好像看到了骨頭和肉慢慢隆起的過程……
老爸對傻眼的嬰兒半發飆地吐槽……『替身護符』,是媽媽平時隨身攜帶的那個嗎?只要裝備在身上,就能免於一死一次的道具。
「嗯唔唔唔……呼。果然沒用嗎,真麻煩」
就像魔族們對我們所做的那樣。
「爸、爸爸!? 」
看來我並不是用腦袋,而是用『靈魂』這種意識體在思考。
一開始頭被砍飛之後,意識還留在腦袋裏。
老爸的頭再次被砍落,掉到地板上——
「咦?……啊」
『這是最後的遊戲了,你就盡全力抵抗吧。然後毫無意義地消失吧。』
我將這些全部有效化,將來自異世界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就是這個,擁有這股力量就是你的罪過。可恨的垃圾……!!』
「哎呀,你在說什麼啊?廢話少說,放馬過來吧!!」
現在的我,擁有根據使用方式甚至能粉碎這顆星球的力量。
無論對手是誰都不會輸。甚至能貫穿『物理攻擊無效』和『魔力無效』的概念,將其破壞。
即使如此,我也沒有勝算。
正因爲明白這一點,我才必須抵抗。
王牌,拜託你儘快說服它啊,夥伴。
不然我就……
〈說服困難,必須考慮最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