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哥哥、以及身爲一個人的了斷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2542 字
「那麼,我們重新開始對話吧,伊瓦拉」
「咕……!」
朱利安溫柔地對伊瓦拉多說道,就像在教訓惡作劇失敗的兄弟一樣。
而伊瓦拉多則是一臉苦澀地瞪着朱利安。
「你想開展的事業是將死靈術商業化嗎?……雖然我沒有資格說這話,但我覺得這明顯違反了倫理。只能稱之爲對死者的褻瀆」
「閉嘴!現在正是好機會,許多有實力的人在與魔族的戰爭中戰死了!如果死去的人們能爲世界復興貢獻力量,那他們也會感到欣慰吧!!」
「不要再鞭打那些爲世界而死的人了。對於那些犧牲者,我們應該做的,是盡全力展示我們的努力,讓他們安息」
……雖然說得很有道理,但朱利安說這種正經話總感覺有點奇怪。
「我們能做的事!? 那你又做了什麼!? 你爲了製造勇者留下的瘋狂武器,拋棄了公爵家的地位,至今爲止你都做了什麼!反正你連像樣的東西都做不出來,連賺錢都做不到吧!」
「……我自認爲我做的東西還是有點用的」
「你打算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去死吧!!」
伊瓦拉多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扔向了朱利安。
他到底想幹什麼,那難道是『遠程魔石炸彈』嗎……!?
「去死吧!!」
朱利安接住盒子的瞬間,伊瓦拉多按下了疑似引爆按鈕的按鈕。
炸彈發出強光爆炸的瞬間,朱利安用雙手按住了炸彈,光芒逐漸減弱,最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消失了。
「沒,沒爆炸……!? 」
「呼,真是危險。舊型的魔石炸彈在爆炸前會有一小段延遲,所以我才能及時改寫術式」
「怎麼可能,你居然在那一瞬間改寫了術式!? 除非完美理解術式和構造,否則根本不可能做到!你不可能知道這個稀有魔道具的術式……!」
「我當然知道,因爲設計這個的人就是我」
「咕啊!? 」
朱利安瞥了他一眼,然後轉向我低下頭說道。
……就連這個發展,說不定也在這個狐狸混蛋的計劃之中。這麼一想,總覺得有點火大。
順便讓他們吐出幕後黑手的情報。
「(噓,他現在正打算認真說話,別搗亂。雖然我同意他淨做些奇怪的東西)」
「……你要我怎麼辦!我該怎麼做纔好!我,我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絕成爲你的替代品!」
「(雖然大部分都是變態武器)」
朱利安用從未見過的認真表情說道,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平時的他所無法想象的壓迫感,不,應該說是存在感。
我抬頭看着天花板,低聲威脅道。隨後,伴隨着幾道帶着笑意的聲音,幾個人影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
「你們已經暴露了,差不多該出來了吧。還是說,要我把你們全部拽下來啊?」
聽到我們的竊竊私語,朱利安苦笑着表示「我聽到了哦」。對不起啦。
……這傢伙,原來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那你爲什麼不去捨棄那個地位呢?如果不想成爲繼承人,像我一樣離開家不就好了。如果有什麼萬一,讓養子繼承家業就行了。如果你想留下屬於自己的功績,就應該自己努力去實現。不是作爲受僱的咒術士或魔具士,而是用自己的雙手」
「你是在對誰說話?總公會長?還是那個可疑的委託人?」
……好可怕。平時瘋瘋癲癲的傢伙突然認真起來,怒吼時有種奇妙的魄力。
「?什麼意思?除了伊瓦拉以外的人,是指受僱的咒術士和魔具士嗎?」
有什麼好笑的。你不是自爆成黑炭了嗎?
『……哈哈,果然被發現了啊』
從天花板上跳下來的是負責第五大陸的殺手公會會長『格羅修斯』和他的部下。
「你說點什麼啊!都是,都是因爲你,我……!!」
朱利安揍了像小孩一樣大喊大叫的伊瓦拉多。
「什麼!? 」
正好。
「……我無法回答」
「不,首先是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天花板上偷窺我們的傢伙,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人」
戰爭結束後,似乎還有幾個炸彈殘留在各地,伊瓦拉多似乎從某處買到了其中一個。
「……我的顧客。請再給這個愚蠢的弟弟一次機會。當然,我不是要你放過他的罪行。等他贖完罪後,我想讓伊瓦拉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所以,請不要向殺手公會……」
「雖然面對實力接近特級職業的新世代魔族,只能起到牽制的作用,但我收到的報告說還是有一定的效果。雖然聽起來像在自誇,但我自認爲對人類做出了相當大的貢獻」
如果我死在那裏,爆裂大槌和魔石炸彈,還有朱利安開發的武器就不會誕生了。
看來我們直接闖入這裏的時候被看到了,或者說一直被監視着。
「別撒嬌了!!」
雖然朱利安是個怪人,但至今爲止一直都很溫和,今天第一次表現出憤怒。
在與魔族的戰爭中,朱利安製造了各種各樣的武器。
我主要製造的是讓附帶屬性的魔石失控並爆炸的炸彈類武器,伊瓦拉多扔出的『遠程魔石炸彈』也是其中之一。
「伊瓦拉。你能爲自己的事業,爲自己的道路感到自豪嗎?你能挺起胸膛說,將死靈術商業化,侵犯人的尊嚴是自己的功績嗎?你纔是應該履行公爵家繼承人的義務的人吧」
在這之中,伊瓦拉德不顧羞恥,歇斯底里地向朱利安喊道。
他抓住伊瓦拉多的前襟,正面瞪着他怒吼。
「吵,吵死了!我可不想承擔你踢掉的立場和責任!我必須留下屬於自己的功績!!」
「爲什麼……!爲什麼總是你這麼順利!? 半開玩笑地放棄一切的你居然成功了,而我爲了公爵家,爲了發展而開展的事業卻受到阻礙,這怎麼可以!!」
「我倒是無所謂。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這傢伙賣給殺手公會。比起這次的暗殺對象,我更想看看其他傢伙」
「這樣我很爲難啊,梶川先生。如果不能按照委託完成工作,我們就沒有立場了」
「……誒?」
所有人都穿着讓人聯想到忍者的黑色裝束,其中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在那裏不是武器工匠也不是變態,而是作爲哥哥的他。
被怒吼的伊瓦拉多無法反駁,當場癱坐在地上,茫然地抬頭看着朱利安。
不顧羞恥和麪子,所以才能傳達出他的真心話。
「我並不是半開玩笑。我有爲自己的道路殉道的覺悟。事實上,當我遇到我的顧客時,我不僅身無分文,還差點死在自己製造的武器下,哈哈哈」
現在回想起來,那次相遇是一個相當大的轉折點。
趁這個機會,讓他們嚐嚐今後不想再和我們扯上關係的苦頭吧。
……我得找時間回收,不然可能會像現在這樣被濫用。
「嗚,嗚嗚……!」
「『我該怎麼辦』!? 『都是你的錯』!? 連自己想做什麼都不知道,別向別人尋求救贖和責任,別把選擇權交給別人!你的人生只有你能走!要有覺悟,自己選擇的道路自己負責!!」
「我也不認爲自己是靠自己的力量取得成功。但是,我發誓離開家後我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可恥的事情。正因爲如此,我才能遇到志同道合的同志,創造出各種各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