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今後的人生抱持正面積極的態度 不過你先給我等一下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4104 字
跟旭分別之後,我回到以前的公寓住處睡了一晚。
因爲拜託梶川先生明天早上9點跟我匯合,所以今晚可以一個人待着。
現在只是想什麼都不想地睡覺。
雖然對旭說了那種話,但是爲了讓自己還放不下心平靜下來,無論如何都需要一個人睡覺。
心和身體都已經疲憊不堪。
成功回到了日本。
跟旭再會,然後也訣別了。
像是畢生事業一樣摸索手段的目標,今天終於可以結束了。
剩下的不是成就感,只有空虛。
但是,即便是那種最糟糕的結局,也絕對不是白費。
倒不如說,這樣就好。因爲如果無法完全捨棄對旭的思念的話,可能還會繼續處於搖擺不定的狀態。
這樣對日本就沒有任何留戀了。
日本人野山典子已經不在了。
今後,我要作爲帕拉雷西亞的瑟蕾芙蕾妮活下去。
應該再也不會聽到六條旭的名字了吧。
第二天早上,沒有做夢就醒來了。
睡覺前亂糟糟的心,現在不可思議地平靜。
……好像已經沒事了。
時隔十幾年,我一邊看電視一邊打發時間。
泡了咖啡,一邊喫着點心櫃裏的餅乾,一邊把頻道調到晨間新聞,從電視裏傳來了新聞主播朗讀新聞的聲音。
回去的時候,梶川先生似乎通過多次穿過門來調整時間帶,看來她對那個階層的瞭解已經到了一定程度,甚至能夠加以利用。
「……嗯?怎麼了嗎?」
「誒」
「不過,她好像沒有跟着你去那些涉及隱私的地方。比如浴室和廁所之類的」
「早上好。時間到了,有什麼沒做完的事情嗎?」
「你好像擺脫了什麼心魔一樣。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回到帕拉雷西亞後,一切還是和最初前往21層那天一樣。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我必須邀請那些在成年前就在冒險者培育設施接受訓練的孩子們成爲同伴,但要我主動開口邀請,老實說難度太高了……。
尤布和伊茲娜在成年前就已經具備相當於特級職業的實力,而我卻是從等級1開始。
……我原本把探索返回日本的方法當作畢生的事業,現在失去了探索的時間,今後該如何使用這些時間呢?
「咦……!? 」
除了去日本以外,我今天還沒有考慮過其他計劃,接下來該做什麼好呢?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都被那孩子看到了嗎……」
不過,要是隨便打開門的話,就算是他也會有危險……可以的話,我再也不想去那裏了。
蘿亞低着頭開始講述,從她口中說出了難以置信的話。
我看着蘿亞,她身上穿着皮革制的胸甲和肩甲,是套毫無裝飾,重視機能性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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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麼突然這麼說?」
「……是嗎」
〈不,你在說什麼啊。和尤布他們組隊不就好了嗎?你還在爲利用他們的事情感到內疚嗎?他們本人明明完全不在意。〉
「即便如此,也不能讓別人代替我受傷。我已經受夠自己的無力了。所以我要變強,下次由我來保護別人。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不管誰說什麼我都不會改變。」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
就算組隊,我也只會成爲他們的累贅。
「……只是因爲前幾天發生了很多事,現在全都解決了而已。我想,大概是因爲這樣,我才能稍微變得積極一點吧」
「……我,有了姐夫以外的喜歡的人」
〈……說得也是。不過,這麼一來,招募新同伴就變成必要事項了。〉
「我本來想,如果能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的話,就不會背叛姐夫了。不過現在想想,我自己也覺得這麼做很奇怪」
可惡!剛剛纔說不會再聽到他的名字,結果馬上就聽到了!我一輩子都不看電視了!
「比起那個,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 什麼問題?〉
說實話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但真的好嗎?
「我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容易就喜歡上別人。但是,我最喜歡姐夫了,我不想背叛長年喜歡的姐夫……」
「不,不,我覺得這樣就好。至少喜歡上姐姐的丈夫要不健全得多吧」
「嗯。是關於姐夫的事」
不,不是那種心情上的問題,而是現實的問題。
『昨晚,在沿海的展望臺,大學生六條旭先生(19)在下樓梯的時候摔落,左腳骨折,受了重傷。確認現場的時候,發現用來固定樓梯上鐵板的螺絲鬆動了——』
「……那只是我擅自行動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
「雖然我也覺得不太好,但爲了安全起見,這也是沒辦法的」
這孩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對心臟很不好耶……嗯?
說起來,梶川先生在離開的時候好像說過『最好稍微,不,是相當注意一下蘿亞』之類的話……。
〈如果你下定決心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可以先考慮一下要從事什麼職業。你經常在公會接受簡易委託,果然還是想成爲冒險者嗎?〉
我是有這個打算,但有個小問題。
「咦,蘿亞嗎?你不是想當生產職嗎?」
前世的我也是因爲弱小,才無法避免暴力的死亡,所以今生才以戰鬥職業爲目標。
「是嗎……我也剛擺脫了心魔,真想向你學習」
「那時候,如果我有鍛鍊體術技能,能夠使用快速步法的話,就不會讓瑟芙蕾保護我,也不會發生那麼慘的事了。我絕對不要再拖累別人,害別人受傷了。」
單人冒險者活動似乎相當困難,首先必須找到願意組隊的人。
話說回來,明明在日本待了將近一天,但在這裏似乎連一個小時都還沒過去。
我很擔心在日本那麼有溝通障礙的我,能不能順利交到同伴。
「喂,等一下,雖然你說得輕描淡寫,但你到底在幹什麼啊!!你瘋了嗎!? 」
「啊?」
「那是一種無色無味,能讓人變得非常有精神,甚至會因爲太過有精神而失去理性的強力魔法藥。我計劃和姐夫單獨喫飯,然後把藥混在姐夫的飯菜裏。因爲那絕對不是毒藥,所以對毒藥有抗性的姐夫也有效果」
這個超級義兄控,居然移情別戀了……!?
「早安,瑟芙蕾。」
「我接下來要去冒險者培育設施接受訓練,所以穿着方便活動的衣服。」
沒想到蘿亞在成年前會以戰鬥職業爲目標。
她平時喜歡穿有女孩子味的可愛服裝,今天卻打扮得像個冒險者。
所以我才說擔心今後的事。
「……可以是可以,但拜託你別再叫我瑟芙蕾了。要是周圍的人也跟着叫瑟芙蕾怎麼辦……」
「……想打旭的時候,那個阻止我的金髮小孩是誰?說起來,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
「不,已經沒事了。……該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了」
「那就說定了。請多指教,瑟芙蕾。」
「瑟芙蕾不介意的話,等我成年後希望你能和我組隊。雖然我沒有尤布和伊茲娜那麼強,但我會努力不拖累你的。」
「嗚哇!? ……蘿,蘿亞?」
帕拉雷西亞現在還是上午,看來沒有時差問題。
「嗯?」
「蘿亞,你這身打扮是?」
雖然我沒有像蘿亞那樣立下保護他人的偉大目標。
旭也是,不要被自己設下的陷阱給害到啊,笨蛋!
這傢伙是白癡嗎。
啪的一聲,我扔出的遙控器刺進了液晶屏幕。
「不,那傢伙不是小孩子,她的年齡可是你的兩倍左右」
「……啊?」
「那是當然的。雖說對方是同性的小孩子,但要是一直在一起的話——」
就算他們真心把我當成同伴,我也不覺得自己能忍受。
「?……瑟芙蕾,是我的錯覺嗎?你的表情好像很清爽?」
「啊,嗯。你願意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姐夫……是指梶川先生嗎?她和那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之前的……?啊啊,那個禿頭貴族的事嗎?」
我一邊和選單對話一邊煩惱着,就在前往公會的途中,蘿亞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旁,她看着我的臉向我搭話。
「……我非常後悔在之前的騷動中什麼也做不到。」
「所以,我前幾天對姐夫下了藥」
「從回到日本之前,就一直在你的影子裏了」
她的思維跳躍程度簡直非同尋常,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搭載了噴氣式引擎。
「……然後呢?你該不會直接開始做愛了吧?」
「沒有,藥剛起作用,姐夫就消失了。我猜他大概是用一種叫什麼傳送魔法的東西逃走了。明明我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看來他們並沒有越過那條線,但光是聽她說這些,我就冷汗直冒。
嗯,等等?……前幾天見到的梶川先生看起來格外憔悴,那到底是……?
而且在那種狀態下,梶川先生後來怎麼樣了?
「話說回來,你居然沒被梶川先生的太太殺掉啊。我可不敢想象聽到親妹妹要睡走自己的丈夫,那個人會有多憤怒」「兩天後姐姐只是稍微訓了我一句「不能再做這種事了」。我跟姐夫解釋了情況後,他也說
「你有喜歡的人反而是好事,所以不要再對我下藥了……」
原諒了我」
「好,好溫柔的處理方式啊。反而讓人覺得可怕」
「……順帶一提,姐姐當時心情好得不得了,皮膚也變得光滑,而姐夫則瘦得不成樣子……」
「……啊……」
……還是別再聊這個話題了。感覺太生動了,我不喜歡。
「之後我就徹底放棄了姐夫。打算從今往後爲了新的戀情而活」
「是,是嗎……話說,你喜歡上的是誰?該不會是尤布吧」
「不是,絕對不是」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很不想承認了,別把臉湊過來……等一下,真的太近了,別這樣,喂」
「瑟芙蕾」
「什,什麼?……?」
喂,等等。
「怎麼可能啊! 你給我適可而止!」
不行了。
我爲什麼會爽快地答應和這傢伙組隊啊……。
「……在信上看到孩子照片的時候,我忍不住噴了出來。沒想到那個人居然……」
「岳母,你太悠哉了……那個,你好像想往杯子裏倒紅茶,但全都灑出來了,一滴都沒倒進去」
「全是問題!!」
「不用解決!」
「那我喝下變性的靈藥變成男人。這樣就解決了」
「偏偏是公會長創造了同性婚姻的先例。我記得是蘭德萊姆吧?」
「之前你保護我的時候,非常帥氣。我迷上你了。請和我結婚」
「那瑟芙蕾變成男人?」
「聽說她戀愛對象轉移的時候,我既放心又想看看對方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沒想到居然是同性」
「呵呵呵,戀愛是自由的嘛?這是蘿亞的人生嘛?那就沒辦法了嘛?」
「給我等等!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們都是女的啊! 你清醒一點!」
這發展,難道是……。
「……我理解您的心情。不,誰能想到她會往那個方向發展呢」
「那個人居然給我灌輸這種多餘的信息!! 我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我第一次看到岳母這麼慌亂……」
「那就女女配。沒有任何問題」
「……我對自己的教育方針開始失去信心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呵呵呵」
「從最近的戀愛情況來看,不由分說地認爲『同性戀愛是不行的』也有問題」
〈……原來如此,之前說要我小心蘿亞,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這傢伙沒救了。貞操觀念已經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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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是不是放太多糖了?到底放了幾勺……等等,杯子裏只有糖啊。喂,別直接喝糖!你是不是想裝作平常心,結果反而在勉強自己!? 喂!」
「沒事的。我姐夫說某個港口城市的公會長也是和女人結婚,還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