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生存而努力然後去死吧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4122 字
真是漫長又痛苦的鍛鍊。
不,雖然才過了18天,也還沒結束,但被告知狂潮即將發生後的兩天鍛鍊,真的是地獄。
雖然我至今爲止也每天抱怨着地獄啊地獄的,但其實不是。
之前的鍛鍊太溫柔了。蕾娜教官和小雞教官還有魔鬼前輩,都用非常溫柔的方式鍛鍊我們。
「三天後提瓦拉周邊會發生狂潮。雖然要你們參加,但照現在這樣有點危險。因此,我和艾爾瑪要提前參加對練。」
「……終於要和你們對練了啊。」
「不、不會太快了嗎?這些人好不容易纔變得能和我們對練了耶。」
「所以纔要提前啊,老實說現在的鍛鍊太溫柔了。就算多少有些喘不過氣的訓練,也缺乏面對生命危機的緊張感。在這種狀態下參加狂潮討伐試試看,會死哦。」
「不不不,至今爲止也經常感受到生命危機啊!? 面對這些孩子,我有好幾次以爲自己的腦袋要被砍下來了!」
「啊——我每天都有看到你們脖子被刀刃或爪子停在半空中,那叫生命危機?別笑死人了。」
「誒? ……啊,啊?」
米拉姆聽到我的話後,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瞪大眼睛,發出呆呆的聲音看向自己的胸口。
在那裏,長出了一把像玻璃一樣透明的劍身,不,是被從背後貫穿了。
艾爾瑪小姐從米拉姆的背後刺了一劍。
「!! 你,你幹什麼啊!!」
「冷靜點。你沒有受傷。」
「什麼……!? 米,米拉姆……?」
因爲突如其來的暴行而向艾爾瑪小姐姐發難,但拔出劍後,身上沒有一點傷痕。
明明被劍刺穿,衣服上開了個洞,卻連一滴血都沒有滲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誒,啊,啊,啊,咦?剛纔,確實,我,但是,誒……?」
雖然他看起來遊刃有餘,但我們也不是漫不經心地鍛鍊過來的。
「全部一起,哎,你打算5對1嗎!? 」
「教,教官請住手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
已經不行了。
太好了。總之,教官的教官課程似乎暫時中止了。
教官一臉尷尬地撓着臉頰看向我們,但我已經氣不起來了。
「被你叫成混賬就完蛋了,人渣」
「狂潮的時候,攻擊會從四面八方亂七八糟地襲來。別說敵人的攻擊了,連同伴都必須警戒,大家都沒有餘力」
「極端地說,你只要想成是最初升級時小雞子召喚的雞羣,率領着十倍左右的數量襲擊過來就行了」
有勇無謀的是我們。這個教官太強了。
但還是被五倍的攻擊次數打得落花流水。
「像戴傑爾那種規模小的進攻還好說,但提瓦爾拉周邊的領土範圍相當大。最低也有1000只左右Lv30~40的魔獸,說不定會來兩倍的數量」
「就像這樣,可以一邊刺傷或砍傷,一邊治療,所以不會死。不過,應該很痛,而且會以爲自己死了,不是嗎?」
「等,等一下!你剛纔做了什麼!? 我的心臟確實被貫穿了……話說,空手……!? 」
「……在狂潮之前,我可能會被你們殺掉……」
即使感覺到危機,身體也跟不上。
「好啦快起來。雖然會痛,但我說過不會讓你們受傷的吧」
「哎……哎?」
我切實地感受到自己每天都在變強,和蕾娜教官她們也能對打到一定程度。
「你,你突然做什麼啊!! 真的以爲我剛纔死掉了 嗚!? 」
「誒,那和突然刺米拉姆有什麼關係?」
「你下手輕一點啦!這根本就是霸淩行爲了!」
我做好了和教官對練的準備,但他卻提出瞭如此輕視人的提案。
「住,住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自以爲是了。我們以爲只要所有人一起上,就算是教官也贏得了。
「實際上,我會讓你死上好幾次,不,是死之前就會治好你。還是說,你想以這種窩囊的狀態挑戰狂潮?這次可不會只斷一隻左手哦,混賬老爸」
經過一個小時之後,所有人都兩眼無神,處於毫無抵抗地任由教官宰割的狀態。就在這時,梶川老師被教官出聲制止了。
「培養,危機感……?」
「誒,咿,咿!? 」
之後過了十分鐘左右,一直被壓着打讓我很不爽,於是決定發動攻擊。
「好了好了好了!梶川先生,到此爲止吧!所有人都已經徹底崩潰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切……!要是真的死了,我一定會變成鬼來找你……!」
大概過了半程的時候,我們開始隱約能知道攻擊會從哪裏來,十次中有兩到三次能成功防禦或閃避。
五個人同時,不對,米拉姆好像沒事,但因爲疼痛和巨大的衝擊,我跪倒在地。
「嗚啊啊!!」
剛,剛纔發生了什麼?完全搞不懂。
雖然聽說他是蕾娜教官的父親,但除了使用短劍以外完全不像。不對,喜歡喝酒這點倒是一樣。
「對付你們不需要武器和技能。還有我也會在攻擊的同時治療,所以放心吧,不會死的。雖然會痛得要死就是了」
雖然好像預定會從其他教官那裏派來援軍,應該不會那麼慘烈吧。
米拉姆突然發出慘叫向後跳開,緊接着,米拉姆剛纔站立的地面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溝壑。
「還在發什麼呆。」
「沒有說明就突然刺你,我道歉,對不起。但是,不這麼做的話很難培養危機感」
「死」
「你們全部一起上。」
要同時對付我們,就算是你也很魯莽吧————
「就像這樣,以間不容髮的速度從各個方向連續不斷地使出足以致死的攻擊。不想痛的話就拚命地躲開,防禦,格擋。或者反擊,不要給對方攻擊的機會」
「不想那樣的話就給我防禦啊。米拉姆都好好躲開了,你們沒理由做不到。好啦繼續了哦」
教官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強。
「啊~……我是不是有點做過頭了?」
就算我們有一百人,要全滅我們也不用10秒吧。
「好了好了,理由你們明白了吧?那就快點放馬過來。」
我摸了摸被貫穿的胸口,除了衣服破了以外,沒有一點傷痕。
「光,現在應該先讓大家休息一下。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們的精神會崩潰的。果然還是不該讓光來擔任教官。」
55分鐘。
經過了四十五分鐘。
「等,等等!! 要,要是捱了這麼多次攻擊,就算能治好,也會痛得發瘋的!!」
「這樣就行了。現在因爲剛剛死過一次,所以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危機,但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原樣。如果能隨時保持這種感覺,就算遇到狂潮也能活下來吧」
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被貫穿了無數次的頭、脖子、心臟和腸子,痛苦地掙扎,但又恢復到毫髮無傷的狀態,立刻被叫起來,然後又被殺掉,然後被治好。
「現在這樣危機感知能力太弱了。但是體驗過真正的死亡後,對『死』的忌諱感會牽引着你,讓你對生命危機變得敏感。就像現在的米拉姆一樣」
「啊咕!!」
之後的一個小時,雖然只是短短一個小時的鍛鍊,卻感覺像是過了好幾天。
心,心臟,破了,不,不行,要死了……!!
「哎?馬,馬上就要和教官交手嗎?誰先上?」
幻,幻覺嗎?不,不對。剛纔的疼痛和
我用盡鎖鏈、鐮刀、秤砣和自己的身體,以一般冒險者的三倍攻擊次數發動攻擊。
「咿咿!? 」
「嘎哈!? 」
「哈咕!!」
心臟,被手臂貫穿了……!?
「不,我也不明白啊!? 剛纔你做了什麼!? 我只是不知爲何知道,如果繼續站在那裏就會死,所以才跳開的!」
「反應不錯。除了米拉姆以外,你們應該連發生了什麼都看不出來吧」
的預感,毫無疑問是現實……!!
教官這麼一說,包括我在內的囚犯們臉色都發青了。
「說、說的也是……我有手下留情,也把能力值關掉了……」
在抱怨的途中,看到小姐姐再次把手放在劍上,我反射性地退後。
躲不開。防不住。攻擊打不中。
快點殺了我吧。
……總覺得教官們對基爾坎達的敵意很強啊。以前發生過什麼嗎?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從胸口到背後傳來一陣劇痛。
剩下的七到八次則被毫不留情地殺死,然後被治好。
已經夠了。
簡直就像一把看不見的巨劍從那裏揮下一樣。
和被刺之前相比,反應速度明顯提高了。
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我肯定會死掉的。絕對會死掉的。明明毫髮無傷卻會死掉。
出聲制止教官的蕾娜教官,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天使。
我甚至願意將至今爲止被她痛扁的那些事付諸流水,只爲了感謝她出聲制止……!
「休息一會兒之後,接下來就由我來擔任教官。」
「誒,艾爾瑪你來?不,現在的艾爾瑪比我這種只有狀態值的人更強吧?」
「沒事,我會手下留情的。我以前就和烏爾哈做過很多次這種鍛鍊,所以很清楚什麼程度是危險的。」
「……烏爾哈也相當辛苦啊。」
這次是艾爾瑪小姐姐嗎?
聽說這位小姐姐是教官的妻子,她到底有多強呢?
從她刺傷米拉姆後又立刻治好來看,她似乎能使用和教官一樣的技能,但應該沒有教官那麼強……
這麼想的我真是個笨蛋。
「哈啊,哈啊,哈啊……!!」
「很難受嗎?那我會再手下留情一點,加油吧。」
「那、那個,我也覺得有點難受……!!」
「你還有餘力,不能撒嬌。」
這位小姐姐是最糟糕的。最過分的。最強的。
教官無視我的極限,持續攻擊,所以我很快就屈服了。
相比之下,艾爾瑪小姐姐,不,艾爾瑪教官則維持在不會讓我屈服的極限,絕妙地控制着力道砍過來。
這反而更難受。連放棄都做不到。一直維持在難受的極限。
好難受。好痛苦。好過分。
這樣的鍛鍊持續了兩天,終於要迎來狂潮了,說實話我感到很不安。
「誒……?但是,他和我還有梶川老師交手的時候沒有變成那樣啊?」
「那是因爲蕾娜和小雞子在交手的時候,都會避免造成致命傷吧。如果對手是我的話,他就不會手下留情,而是會被我打得體無完膚,所以纔沒有享受的餘地吧?」
「他沒事吧?好像被殺太多次興奮過頭了」
啊,本來還以爲能和她打得有來有回,結果還是被她輕鬆地打飛了。
怎,怎麼了梅貝爾。難道是被殺太多次腦子壞掉了嗎……?
「……你很開心嗎?」
難道說,這是一場不經歷那樣的地獄就無法跨越的嚴峻戰鬥嗎……。
「哈,咕啊啊!!」
「平時是那樣。自從那件事以來,他似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氣,所以才裝出一副冷酷的樣子。根據資料,他以前和搭檔在一起的時候,性格接近於享受極限戰鬥的戰鬥狂」
「哼,哼哼,哈哈哈……!」
「不,那纔是梅貝爾的本性」
不,只有一個人還在戰鬥。
梅貝爾,你其實是個喜歡大鬧一場的人嗎……?
……我們能活着回來嗎?
總覺得我對他的印象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既然你還有享受的餘地,那我就再稍微拿出點真本事吧」
鋼絲被化解,長槍被躲開,軌道詭異的縮地被預測到並遭到反擊,但她還是沒有放棄,繼續纏着艾爾瑪教官。
「誒?不不,平時的梅貝爾先生不是沉默寡言又陰沉的人嗎」
「哈哈,哈哈哈……!」
我和教官們的差距果然很大。只不過是稍微有點得意忘形,就受到了這樣的懲罰。
梅貝爾罕見地一邊笑一邊和艾爾瑪教官交戰。
一小時後,雖然沒有放棄,但所有人都累得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