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給我等一下
《技能?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不幸者們的才能開花~》 · silve · 3724 字
把小泉封印在約炮場後,我立刻用傳送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回來的時候,艾爾瑪他們一臉平靜地對我說『歡迎回來』。
如月先生和黑社會們,還有老爺爺老奶奶和島子小姐則是一臉困惑。
突然像野菜人一樣瞬間移動過來,當然會嚇到他們了。
「嗯,我回來了。」
「……那招看起來很方便呢。」
「實際上真的很方便哦。真想在上班的時候也用用看。」
「用法太庶民了。」
雖然每個人都會幻想在日常生活中瞬間移動或飛上天空,但實際能用的人,只會想到把它當成交通手段。
涅歐萊可以重現大部分漫畫主角的必殺技(比如某閃光或某波),實現了全國小學男生的夢想,但也不能在現代日本使用。
……差不多該改掉在腦內離題的習慣了。
如月先生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開口整理狀況。
「小泉怎麼樣了……?他還是不見人影,死了嗎?」
「我沒殺他。只是讓他遭遇比死還慘的下場幾萬年而已。啊,你最好別問詳情,不然可能會吐出來。」
「……是嗎……」
現在他應該正在被肌肉男們疼愛着吧。
直到他用至今爲止毀滅了無數人所得到的數萬年壽命耗盡爲止,今後也會一直被疼愛着。
如果他發狂或者覺醒了那方面的興趣,或許還有救,但據選單小姐所說,小泉擁有
「精神污染抗性」
這種無論身處何種環境都能保持理智的能力。
……不過,讓堀野那小鬼把狀態無效化之後再讓這個人痛扁一頓,也是個辦法。
「……倒不如說,你好像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啊」
「梶、梶川先生,你幹嘛突然改變性別……!? 」
身後傳來了困惑的聲音。
「你這傢伙,只不過就是過了幾十年還是個小鬼頭而已。只不過是被那個垃圾煽動就鬧出這麼大的事情。自己的感情至少要自己控制住啊」
唉,如果我不是像老爸,而是像老媽的話,或許就不會被他這麼冷淡對待了。
他握緊拳頭,強忍着聲音,像個男人一樣哭泣。
「……」
啊?
〈瞭解。投予之前的藥錠,執行容貌及性別的變更。〉
啊——真遺憾——(語氣平板)
怎麼說呢,這次的騷動的仇恨值全都被那個垃圾給帶走了,所以這個人的存在感變得很稀薄。
像這樣本人出現在眼前,感覺和傳聞中的一樣。
被利用到這種地步,但元兇不是這個人而是他,所以找不到發泄的出口,真是慘不忍睹。
「但是,你還是因爲無法放棄而回來了嗎?」
「不過,爲了唯而發火的那份感情,我就認可了。再見了,天真」
「『但是,我並不討厭他。那個人在我決定和正十結婚的時候雖然也做了很多蠢事,但我認爲他的好意是真心的』她也這麼說過。也就是說,作爲朋友,她想和你好好相處吧?雖然沒能成爲戀人」
「你……」
身體的變化在幾秒鐘後便結束,回過神來時,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女性。
「……」
……諷刺的是,雖然和老媽一起生活的時候很少提到老爸,但倒是聽說過幾次如月先生的事。
目送老先生他們快步離開後,他這次向我搭話了。不,都說了不會殺你了。
「『不看氣氛,總是把自己的想法放在對方之前,自以爲是地做些讓人困擾的事,白忙一場的人』之類的,說的很過分呢」
「這次就用這個來抵消你鬧過頭的懲罰吧。真是的,淨給人添麻煩……回去吧,堇,島子」
明明對方以條件反射般的速度遞出了打火機,卻被無視了。
也就是說,無論今後發生什麼,他都無法習慣,只能一直帶着厭惡感被肌肉男們操着。請節哀。
「只要婆婆他們沒事就好。你好像也是老媽的青梅竹馬,那個垃圾渣子罵老媽的時候你也很生氣」
「老、老大……」
把老媽對如月先生的回憶告訴了他,他就像嘴裏塞了醋醃的蟲子一樣,表情僵硬地呻吟着。
「……」
不管怎麼說,這種說法都很失禮啊。
該怎麼說呢,他露出了像是擺脫了附身之物,又像是打從心底感到疲憊的表情。
『嗶嗶……?』
如月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後,緩緩開口道。
……老媽看上去很溫柔,但說話卻很不留情啊……。
提到如月先生的時候,她並沒有露出什麼厭惡的表情。
咦?仔細想想,難道這個人是因爲我的緣故才這麼消沉的嗎?
「不需要。」
倒不如說,她還一臉懷念地笑着。
喂,等一下,剛纔顯示了什麼?不對,爲什麼我的身體越來越小?不對,胸部和臀部反而膨脹起來了,等等等等等等,真的給我等一下,別開玩笑了啊啊啊啊啊啊!!!
「池田夫婦和島子婆婆,這次給你們添麻煩了。非常抱歉。關於賠償等事宜——」
「……」
「無論是對曾經那麼憎恨的梶川的復仇,還是對唯所在的池田居酒屋的執着,都已經無所謂了。結果,我在這四分之一世紀的時間裏,只不過是個在小泉的掌心上跳舞的小丑而已。」
「……你放棄得真乾脆啊。明明執着了二十多年。」
是因爲我長得像老爸嗎?還是因爲眼前的人是老媽和老爸的孩子,讓他感到厭惡呢?
爺爺打斷了他道歉的話。
在跟班們啞口無言的時候,如月先生一邊向老人們低頭致歉,一邊開口說道:
如果奶奶和島子婆婆受了傷的話,那事情就另當別論了,不過他們倆都還精神得很。
「好了,和那個垃圾渣已經了結了,如月先生,你還要繼續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在那傢伙選擇了梶川正十的時候,我就知道唯已經不會成爲我的人了」
「至少讓我見她一面,就算只有一會兒也好,我想像以前一樣和她說話。」
「是啊。雖然煽動我的是小泉,但無法捨棄對唯的思念,毫無疑問是我自己的感情。她已經死了,別說見面,就連聲音都……」
……怎麼辦,感覺好可憐。
「我會從池田的居酒屋收手。我也會告訴外面的人,讓他們撤退。」
站在他附近的跟班立刻準備了打火機,但如月先生卻無視了。
「畢竟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啊。不過,我倒是從老媽那裏聽說過幾次你的事」
「光、光……?」
不過我是男人,長得像老爸。放棄吧。
他把煙按在菸灰缸裏,再次嘆了口氣。
「啊咕……!!」
說完,他就帶着奶奶和島子婆婆快步離開了。心情轉換得真快。
嗯,不管怎麼說,對爺爺來說如月先生也是女兒的青梅竹馬,這次的騷動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稍微有點調皮搗蛋而已吧。
我這麼一問,如月先生從懷裏掏出煙叼在嘴裏,點上了火。
與此同時,他狠狠地揍了如月先生的側臉一拳。
哦,一茶組的人也來支援了。
「我所追求的終究只是唯。不,說到底,就連這份執着,或許也是被小泉煽動而產生的。」
雖然爲了以防萬一,我叫他們來以防他逃跑,但看來沒什麼意義。
「嗚、啊啊啊……!!!」
「……抱歉,說了這麼多。你要是沒事的話,就早點回去吧……不好意思,看到你的臉,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可悲。」
說到底,關於你這傢伙,我根本就,沒怎麼,特別,那個,說實話,無所謂。
「咕……!」
「什,麼?」
不,不不,那個時候能制裁那個垃圾的只有我,所以沒辦法。嗯
「……梶川,光流。你也一樣,想揍我的話就揍吧。想殺我的話就殺吧」
選、選單這傢伙,居然擅自把『性別轉換藥錠』直接丟進我的胃裏……!!
選單小姐你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啊混賬!!
〈由於推測只要交換性別便能避免遭到如月天真冷淡對待,因此爲了圓滑地進行溝通,執行投藥————〉
騙人!這絕對是騙人的!
你只是因爲『感覺很有趣所以先讓我變性再說』而已吧!我可不會上當!
正當我在內心氣得對選單的所作所爲瘋狂吐槽時,我注意到如月先生正一臉茫然地看着我。
「唯……唯……!? 」
不對!不是的!你認錯人了!
雖然我的確和她長得很像!雖然我和老媽年輕時的長相相似到讓人看了就想死!
啊啊,可惡,真是麻煩死了……
「不是的。我只是性別被交換了而已,我依然是光流。你的老媽梶川唯已經不在了。」
「你……你這傢伙,還真是什麼都會啊。」
「我說,如月先生……別再一直糾結於死去的人,一個人在那裏悶悶不樂了。老媽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副模樣。」
「你說什麼……」
「老媽在臨終前說過『人終有一死。我不會叫你忘了死去的人,但你不能一直被束縛着,無法向前邁進』。我想,她看到現在的你,應該也會說出同樣的話。」
「唯她……?」
我沒有說謊。雖然這種說法聽起來像是老媽在遭遇事故後,臨終前的遺言,但其實是我和她在第21層相遇時,她對我說過的話。
不過,要解釋這些也很麻煩,所以我就省略了。
「謝謝你至今一直思念着我老媽。今後,希望你能爲了新的事物而活——老媽應該會這麼說吧。」
「……新的、事物……」
哦~我只是隨便鼓勵他一下,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是嗎?這樣啊……!」
看到這一幕,三佐組的年輕人們發出了慘叫,但我纔不管他們。
「老、老大————!? 」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剛纔那種陰沉的氛圍,給人的感覺非常清爽。
嗯嗯,果然比起說話的人是抱着什麼想法說的,聽的人是怎麼理解的更爲重要。
我反射性地把如月先生往窗戶扔去,打斷了他那會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告白。
「喝啊!!!」
呼、呼、呼……這邊的結局也太那個了。太扯了。
他撞破窗戶,墜落到聚集在窗戶下方的一茶組成員們充當緩衝的位置,應該沒死吧。
很好,感覺像是說了一番好話。
嗯?正當我準備離開時,如月先生像是領悟了什麼似地喃喃自語。
隨便說些煞有介事的話,然後趕緊退場吧。
「噗哦啊啊啊啊!!? 」
「那麼,就這樣了。」
「梶川光流!請你和我結婚————」
我 才 不 讓 你 說 ! !
正當我因爲事情告一段落而鬆懈時,如月先生抓住了我的手。
我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給我等一下。
「從今以後,我打算爲了新的戀情而活。」
……嗯嗯~?這隻手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