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喝着茶談論未來
《約會大作戰 DATE A BULLET 赤黑新章》 · 東出佑一郎 · 4622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約會大作戰NOCO畫集附贈
約會大作戰狂三外傳安可篇
作者:東出佑一郎
插畫:NOCO
原作:橘公司
監修:橘公司
圖源:くるくるくるみん
翻譯:起源星風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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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時請註明製作信息!
——仔細想想,這或許可以稱爲約會。
緋衣響這樣想着。
「完全不是,只是咖啡廳的女生聚會而已」
「能不能讓我再多做一會兒夢啊!」
草草地將之一刀兩斷的少女,時崎狂三懶洋洋地看着響。說起來,她們所在的是倒並不很漂亮的、古典風格的咖啡店。不過,狂三她們很喜歡這種難以言喻的平靜氛圍。另外,正在磨咖啡的老闆瞭解這邊的情況也是一大優勢。
「我現在可也很忙的呢?」
「欸——怎麼這樣——倒不如會閒得發慌吧」
「沒有那樣的事,每天努力鑽研是女士的禮儀」
「啊——這樣啊。是變胖了嗎?」
「真拿你沒辦法啊」
「——那麼,蒼小姐,你的自信程度如何?」
明明是個美少女,卻能咚咚地錘沉重的沙袋裏、咚咚地踹、咚咚地攻擊、咚咚地贏。不成爲話題才奇怪。
「鐺~~」
響一邊放着平板電腦上的視頻,一邊拿出手機給狂三看蒼的頻道頁面。
「是的。因爲她要參加無差別女性格鬥錦標賽,所以來看看她的鬥志,順便聯動一下」
決賽。
「訂閱人數……相當多啊……」
雖然對狂三來說是一個無緣的世界,但也能理解爲什麼訂閱人數這麼多。
「嘛,外觀倒是沒有變化」
響也知道再深入下去的話,<刻刻帝>就會飛過來了,所以不糾纏了。本來就只是些閒話罷了。
「嗯,理所當然地勝利了」
「平板電腦……嗎?」
「蒼小姐」
「哦,差不多該開始了」
在哪裏聽過的聲音。
現狀,朋友以上戀人未滿,而指向重要的五河士道的戀愛箭頭可是多的不得了(就在最近,增加了一百來個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應該說是到處都是一片焦頭爛額,是時好時壞的狀況。
「贏了她」
「馬上單日淘汰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和你一起看」
「有必要嗎?」
所以這種時候看一看越戳越可愛的時崎狂三,作爲玩命的賭博0;戳過頭時子彈會飛過來1;還不錯。
「啊,不好意思,老闆,可以播放視頻的聲音嗎?」
「鐺」的一聲,鈴聲響起。
「雖然說能贏,但不會做宣言的」
打開了平板電腦的聲音。視頻播放的是蒼訓練的情景。以漂亮的姿勢踢着沙袋的蒼,淡淡地回答着畫面外傳來的提問。
兩分鐘後。
「名字以外的事呢?」
狂三呻吟了一聲,無力地垂下了頭。
這個,過分的自信洋溢轉一圈回到天然呆屬性很受歡迎。如果實力不濟的話,這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了,但她還很強。對於她,身高和體重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事。
「要說有沒有的話……應該沒有吧……」
「謝謝!」
「哇,好厲害!在空中踢了三腳!?」
「哦、哦。欸哆,那麼第一場比賽的對手——」
「啊啦,這樣的話……」
「那不就宛如從現在開始執行處刑了嗎!蒼小姐!爲蒼小姐應援吧!」
「蒼小姐呢——」
「欸,喫下了那招嗎?」
「啊啦」
還以爲是華麗地迴避了話題,沒想到卻是正面交鋒。她在賽場上也不會輸吧。
「……你做的採訪嗎?」
「……聯動?」
作爲曾經一起戰鬥過的夥伴,她的榮達令人高興。話雖如此,說實話還是有點寂寞的。
「撲進懷裏的腹交拳三拳,對方想要逃跑的時候低踢一腳,之後以上切結束。別說蒼小姐了,連對手都沒出汗」
「好了,終於要進入決賽了!觀衆們也很興奮呢!」
「哎呀你是找打嗎?從那之後你就先被揍了哦?」
「問她自信的程度……莫非是說比賽?」
「那就來精釀啤酒?」
總之,得先下手爲強。
「好嘞。如果最後點我們店利潤高的菜單的話,烈美會非常高興!」
「因爲蒼小姐也發佈視頻嘛。嗯,這個頻道。」
「嗯,視頻視頻……有了」
「是的,非常多!不過我的頻道也沒有輸!沒有!輸!」
「什麼?」
但今天就把那個放在一邊吧。
「總之,先控制飲食和適量運動吧,加油!」
如果是這樣的話,最終的勝負就有意思了。否則兩個小時的特別節目,一個小時左右就要結束了。
真是萬幸,觀衆們似乎因爲賽程太過迅速反而熱情高漲。在社交網絡上,KO的場面也被大量流傳。雖然這樣是違法的,遲早會被刪除,但在那之前,蒼大概就已被世界知曉了吧。畢竟,是讓人快樂的KO大量生產機。
「沒辦法啊,隨便來杯工藝冰沙(精磨冰沙)……」
響舉起手對老闆、銃之崎烈美說。
「響小姐,過度殺傷,在比賽中也是一種罪吧?」
「嘛啊我覺得反正蒼小姐一定會贏的,不過我——欸,那是!?」
「太拼命了吧?」
如果是平時,響應該會問五河士道現在怎麼樣了。不管怎麼說,時崎狂三就是爲了見他才踏遍了鄰界的領域的。
「是的,視頻發佈者響響(ひびきんhibikin)~~」
「好啊。不過得是不妨礙其他準精靈的程度。」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誒,可以發表勝利宣言嗎」
「她過得很有精神啊……」
「原來是擔心比賽對手啊……」
「唔咕」
這傢伙還真是什麼都幹,狂三心想,不過現在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視頻上吧。
「沒問題」
「但是你點了不加糖的紅茶、沒點蛋糕這就暴露了。啊,五河先生要是直覺敏銳的話會注意到的請小心」
狂三稍稍舒緩了臉頰。視頻裏一名很熟悉的的少女身手麻利地活動着。
應該說就是眼前少女的聲音。
「那樣也不畏縮,正拳突擊直接命中了蒼小姐!」
「呼姆」
「當年法國大革命的處刑場面好像很熱烈呢」
「由於失禮的緣故,教練說過了,一定要記住對方名字。這次我好好地記住了。」
「老闆,請再來一杯咖啡!」
「我或許是有自信的。能贏的。」
「擔心會受傷呢……」
「話說回來,有必要擔心蒼小姐嗎?」
「養殖物輸給天然物太不正常了!請看蒼小姐的視頻!沒完沒了的!只是打沙袋和踹沙袋而已!偶爾播放比賽視頻!但是人數這麼多!明明都是美少女啊!」
「這不是該對客人說的話,銃之崎小姐。嘛,那就請給我上那樣的東西吧」
而且,讓人接受的理由還有一個。
「好殘暴啊……對手出了幾招啊?」
「空揮七拳,隔着防守兩拳」
「話說狂三小姐,請看這邊」
「不管什麼事情都是有限度的啊,咖啡店小姐」
嘛,這種熱烈也可以說是有同樣的方向性。
(注:這裏的視頻發佈者的網名就是響的讀音加上ん既n,相當於響暱稱化的讀音,本人姑且譯爲響響)
「哦哦!沒想到狂三會擔心蒼小姐……」
「工藝」這個詞讓人感到一絲不安,但端上來的是使用普通水果的冰沙。薄荷的香味很是怡人。
「好殘暴……」
然後第二輪,半決賽蒼幾乎以一輪直勝的方式,迎來了決賽。
響的推斷刺痛了狂三。是這樣的。不過,現在還只是稍有預兆的感覺,但如果體重曲線圖就這樣繼續發展下去,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了。雖然別人絕對看不出來這種是,但是想矇混過眼前這位時崎狂三評論家、評論員、頭號粉絲可是不可能。
「有啊!因爲對手到決賽爲止也都是1輪直勝的!」
「衝刺擒抱後變成了騎乘體位,糟了……!!」
「在騎乘體位的狀態下回避拳擊!」
如此這般,這樣那樣的與決賽之名相稱的大激戰的結果是,蒼的「過於複雜地糾纏得已經不明白怎麼回事的穩固」的勝利。
接受冠軍採訪的蒼,在平板電腦的屏幕上出現了。
畢竟是連戰接着連戰,汗水已經在全身流淌了。話雖如此,也不過是在健康的程度之內。雖然也有疲勞,但表情和平時一樣。
「恭喜你成爲冠軍!」
採訪人把話筒轉向了她。
「……謝謝」
蒼一臉茫然地道謝。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狂三的後背。
採訪人在詢問了固定的問題之後,也在最後提出了那個慣例的問題。
「今後……可以問一下蒼選手的目標是什麼嗎?」
繼續成爲冠軍,挑戰不同的團體,或者和男性對手戰鬥。採訪人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答案吧。
但,站在採訪人面前的,是一個擁有意志的彈道導彈般的少女。
「——當然,是對時崎狂三的挑戰」
「……嗯?」「啊,完蛋」
採訪人和響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狂三感到一種討厭的預感直擊心臟和腦門。
「還有,我想和那個叫五河士道的男人一決高下」
「等等!?」
然後更進一步地追擊。狂三感到自己臉都白了。
「欸哆……那是哪位呢?」
「可以有啊……綜合格鬥技……」
是這樣的。狂三的強大,除了精神性以外,全靠天使<刻刻帝>的強大。
去拿紅茶吧。也許在墓前喝紅茶不太合適,不過反正自己和緋衣響都是失散之人(法外之徒)。最重要的是,山打紗和本人會笑着原諒吧。
認真點着頭的蒼,震耳欲聾的會場,狂三的胃開始絞痛起來。大概是,不,幾乎不會錯,無意中打開電視,和琴裏(妹妹)一起看比賽的時候,突然自己的名字被叫了出來,五河士道有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
在鄰界,世界的法則在所有意義上都是簡單明快、構造簡單的。
「嘛啊也是呢……這麼說來,之後就只能給五河先生加油了……」
但是,到了現在,能做到只有去稍稍理解她的想法,理解她的生存方式。
響不開玩笑地,微笑着向她道謝。狂三稍稍咒罵自己實在太廉價了。不管有多麼辛苦,有多麼痛苦。
「就這麼辦嗎?」
與響一起/與狂三一起
哼哼地喘着氣的蒼,似乎對剛纔的大問題發言並沒有意識到什麼。
「然後五河士道,好像讓時崎狂三一敗塗地了」
「啊,對了,我想差不多該去了……去掃墓……」
「希望你們兩個都等着我,我一定要贏給你們看!」
採訪結束,畫面切換到播音員解說時,狂三關掉了平板電腦。
赤手空拳打架,狂三比起蒼也差一步……不,至少一百步之遙吧。
有惡意,有善意,有憎惡也有慈愛。
與此相比,這個現實簡直就是混沌。所有的人魚龍混雜,所有的想法錯綜複雜。
尷尬的沉默。響斷斷續續地小聲說道。
在這樣或那樣的夜晚,踏上大地看着朝霞滿天的天空的時候。
「打敗蒼選手!?」
「不,請不要這樣,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又不是你啊」
這樣一來,一切都將完蛋了。本來就已是一場大混戰,如果再增加參戰者的話,那可就受不了了。
那就是,在分到的公寓裏看着星星稀少的夜空。
山打紗和。被時崎狂三捲入,將時崎狂三捲入,震動了鄰界的少女。
「要說我的存在中有山打紗和小姐的話也是有的,但畢竟我不是她」
「……嘛啊,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和我商量」
「……我也跟着一起」
「纔沒可以有呢!?說起來,我沒有<刻刻帝>是不可能戰勝蒼小姐的吧!?」
——喝着茶談論未來。
「讓打敗蒼選手的選手一敗塗地!?」
「嘛啊,看來只能把蒼小姐對勝利的執着往別的方向轉變了……」
「嘛—、果然還是有各種各樣的辛苦啊—」
「但是,活着的實感的感受到了」
狂三有氣無力地、響苦笑着站了起來。結完賬,走出店門。外面雖然已經黑了,但行人依然很多。
「雖然有艱辛和痛苦,但只要活着那就是無本萬利的賺到。嗯,雖說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這話說得真對……」
說着,兩人笑了,思考着該說什麼好。當然,方向性是確定的。
「頭疼……真的……」
把手放在胸口,聽着真真切切的心跳的時候——
「這邊的世界怎麼樣,響小姐?」
嗯,狂三點點頭。對於兩人來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需要去哀悼的人。
已經避開了時間,應該不會和本體搞重了。
「那、蒼選手的採訪到此爲止了—!」
「感謝!」
沒有怨恨,也沒有憎惡。只是,對於緋衣響,山打紗和的記憶還朦朦朧朧地留在心中。
不是勝負的問題。勝負無所謂。害怕的是如果在五河士道和蒼之間沒有立flag的話。
「掃墓……」
聽了剛纔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有了想至少還要再活70年的想法。
對她已經沒有了瘋狂的情感,有的只是隱晦的感情。
「感謝你幫了我的忙,當然你這混蛋給我們搞了那麼多事我也想說道說道,然後,我也想把你留在回憶裏」
「時崎狂三就是,把我打敗的那個女人」
「今天發生的事也得報告一下,一定會捧腹大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