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旧日焚馆》 · 白面玉米 · 6465 字
南山岩——张仕尧
闽江川前望水潮,南山雨来南山还。
人神皆言花醉首,不诺一夜露秋凋。
***
感受恐惧迅速攀上头皮
戾莉回过头来望向完美躯壳
触手可及的距离,已经被揽入怀里的梦想
却突然被暴力抽离
被一头喘着粗起的低等生物压在身下撕址殆尽
冥冥中似有声音在心底响起
你要弃我而去吗?我不会放你走的我的父亲(刹)我的母亲(戾)
il想与刹交流,与他谈判,协商,让度大半权力
但只碰到腥臭的野蛮气息和狂野的生物本能
太晚了,绝望是真切的扼住了咽喉
无数的努力在眼前闪回,无数的历史在冷眼旁观
清算时刻已然来临
il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只不过想抱紧点,再抱紧点
回归最原始的初始状态,心源戾初
寻找那温热的血肉相拥
这份最底层的本能融化的那些高级的位阶尊卑,秩序铁序
因为害怕,自己也许在接下来的十年,千年,万年,继续过着被伤害,潦草的生活,就算是与人类之外的野兽疯狂交尾,也找不到心灵空缺的那一部分。
但是对于无法死去的戾来说,“女性”过于微小,飞灰即逝。
***
只是那位略微腐烂衰败的“女性”,还坐在桥栏上,像是在这里好久,说是和桥景融为一体,也不为过。
贞的灰发撩到了额边,戾与她久违的对视,戾不禁惊讶,自己是初次仔细的端详贞的瞳孔,哪怕再惹人夺目的赤红,底下,依然是毫无动静的死水。
那些生物在火焰下的哭喊,愤怒,匆忙,怨恨,在戾的耳朵里变成了一种幸福感,或许,这也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灯火通明呢?
在寒冷的萧瑟里
【戾】“……………………”
是记忆里少有的幸福。
戾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千年来她见过各种各样,为自己而杀戮的mirror(使徒),即使他们在户犬期间相处的怎样的友好,到了最后,他们都会因为自己许下的“愿望”的谎言,对着戾,报以质问的模样。
【2000年3月4日】
电闪,照耀不透气的空谈在回行。
和那个孩子(戾初),刚刚诞生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涩情和本能的蔑视,永远的伫立在地球的空洞。
“女性”只是盯着自己制造出来的水花,其余现实的东西,似乎不可在意。
【贞】“我早就没有什么,值得实现的东西了,我仅有的想法,就是想知道,戾,接下来你还是一个人吗?”
时间,过的真快啊,对于已经存在了上万年的生命,这半年多的时间,像是湖泊里的一滴异泪,漫漫长河。
将一些抛向混沌无序的荒原
“女性”的勾指悄悄的在水面划走一道清澈的浪花,倩人的双脚勾在桥木上,才能让自己不容易掉下去。
贞忍不住露出了青涩的笑容,唯独在戾面前,她才会出现自己零星的真实情感,她早就知道没有什么所谓的“万能许愿物”,戾不是机器,而是一种令人类神往的
贞,此刻却与他们不同,几乎从不在意这件事情。
【贞】“不然为什么,连我爷爷,父亲那样的人,会这样的痴迷于你呢?”
戾的头枕在“女性”的膝盖上,这种触感非常的丝滑,柔软,想必任何生物都会欲罢不能,她捏了下“女性”的大腿,最初是丝袜麻麻的触感,然后,才是体表下的血肉,吃力的在工作。
红仪………………真是个,让人伤感的姓氏……………
【贞】“是嘛,人的寿命是有其极限的,可是,基因是能够永远持续下去的,不是吗?漂泊无数岁月……………我相信,几千年之前,红仪家最早的人,也一定有着和我相同的情感。”
几万年文明构筑起来的高墙,表面上是无比的雄伟,且,用生命债台高筑。
诡丽的骨朵朝那开着花苞,直至最后一物,最后一人死去。
气温下降,夜虫都开始躲藏,不再私语,就算戾对温度没有感觉,她还是故意缩了下身体,与这个人类皮肤接触的地方,多了几分。
【戾】“呜………额……………”
艳丽生物。
【贞】“嘛,还是…………到了这个时候了啊…”
愿望…………愿望吗?
不要,不要用这种包容幼子的眼神看着我,贞,我才是岁数比较大的那个。
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童这才应和着噼里啪啦的断裂声音,轻快迈出了火海,后面的无数人体无不向她吃力的伸出手掌,祈求将他们带出这个焚烧的陪葬地,可惜的是,到了肉身干枯焦黑的那一刻,也没人逃出这份苦难。
真讽刺呐,贞,你作为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类,为什么要关心我这个,永远无法死去的怪物?
幼女闭着眼睛,高兴的发出呼噜声,她接过“女性”的手,娇媚的舔舐过女性的每一个指尖,这是在发泄不能长久陪伴的不满。也不忘装出动人的眼神,来得到对方更多的注视。
她发出思考时犹豫的声音,她准备给出一个诙谐的回答草草应付过去,不过,她做不到。
【戾】“你难道没有希望实现的愿望吗?”
贞小巧的足部稍稍的朝上翘起,她抿起瘦白的两唇,明明心里已经知道会到来,可……………
【戾】“这次的户犬结束的真快啊,还真是多亏了你诶。哦呵呵。”
贪欲,情欲的业火不尽的吞噬在群星的眼下,腐烂了,很快就会腐蚀殆尽,空留残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了解,这个孤独在大地徘徊的生物。自己是人,可总觉得,两者之间,有一丝基因的遗传,在互相抽泣。
她终于发现幼女已经回到自己身旁,她温柔的抹开幼女额头上的污渍,如同在给自己不能生育而无法存在的孩子鼓励一样,同时对幼女来说,这也是最高的奖赏。
要是她不那么容易在年岁上沉落,会有更多的时间值得别人去喜欢。
真是可怜呐。
【戾】“嘻嘻,这次户犬的最后一只非人已经在里面烧死了哦,唉,没有看到它死前凶恨的模样,真是叫人不尽兴诶。”
断桥底那源远流长的河水,与远处依附在房屋上随风呼啸的火势有着鲜明的对比,可能会望那飞升而上的浓烟,想象困在那里的小孩,哭闹的死去。
终究,是令人有些落寞的。
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幼女假惺惺的擦掉了眼角的水液,嘴边的恶意坏笑却怎么也藏不住,她走到断桥上,面对自己稍微喜欢的人类,得意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几近于讨好。
你会去往哪里,这个世界,会是怎么样的结局?
【戾】“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意知道。”
这就是,麻木吧?已经对任何事物不怀揣着幻想,可还有一丢难以捉摸的想法,在活着。
那个叫做白玉蟾的家伙,最初也是姓红仪的吧,那个家伙,虽然是个让人容易讨厌的人,可也是第一个让我有点动心的人类,和他待久了,甚至会忘记自己是非人的事实……………
明明说过要陪伴我一生的是他,可只是过去了百年……………即使再怎么努力的修道,人类寿命的极限也就到这里了吗?
所有的原罪,集于戾的一身。戾与他们,终究不一样。
她悄然的咬住了舌头,不论施加多大的力量,咬断了,还是会再生出来,她凌驾在自然之上,甚至自然都是由她哺育出来的,但是这难道不可悲吗?
贞脖子上的裂纹忽然深了许多,从母亲那遗传下来的疾病在父亲对她身体的利用下已经恶化的很快,过不了一两年,贞的身体就会如玻璃一样破碎,被裂纹里溢出污浊的赤血覆盖。
可她还是抓住了戾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那底下还有东西在跳动,跳动……………她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还拥有生命这个昂贵的东西。
父亲渴望利用户犬的“愿望”得到戾,即使是将自己的孩子作为工具,直到“女儿“的身体支离破碎,却从不知道这背后,只是这个幼女可爱的恶作剧。
可
【贞】“你难道,就没有属于自己的愿望吗?”
在这时间的洪流里,见识过无数贪欲,企图把自己占有的人类,戾就算故意表现出游戏人间的样子
然而,她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呵呵,她的愿望,说起来可真是无比的低俗,卑劣啊。
曾经在那座微不起眼的村子上,轻飘飘的肉香,魅惑,诱人的茉莉清香,仿佛天女在凡间洒下的甘露。
背后,是自己的肢体,煮于锅中,为这个丧失人性的地方。娇小可怜的躯体,成为了全村人的口粮,曾经呵护的每一户人家,一边舔食着她的骨头,还要一边谩骂着她的下贱。(畜彘之川)
待到逃出来后,她站在形如荒野的战场上,望着尸体堆成的小丘,要想离开这里,只能爬在死人堆上,她抬起脚,木履下,踩的是年轻的生命,已经被食腐的乌鸦啃的不成样子了。
她的心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低落过了,在这片死寂的壕沟处,羡慕的情绪突然萌发出来。
要是我也像他们一样,死了该多好
便是凌迟,酷刑,焚烧,我都能接受,只要能让我就此死去,不是继续忍受活着的痛苦……………
戾的脸色有些黯淡,她把刚刚咬断的舌头吞进肚里,用嘴内那新生的肉芽,说道
【戾】“死了……………我何尝不想这样。”
唯独在戾面前
贞已经用它杀了许多东西,血迹融入过往的骨内,还不够,还远远不够,那些普通的尸体根本不能满足这把横刀对生命的痴狂。
刀轻轻的从戾的的肚脐眼滑到里面,刀身在她温顺的腹内搅动,薄薄的肉体被不断的突刺,分开。
无力的倒去…………………
刀依旧在向戾取食,渐渐的把戾再生的速度给压制下去,但是它也到了极限—————
起初,刀还并未有任何的反应,当刀完完全全的陷在里面,它就开始疯狂的吸食戾体内的一切,红色的线条爬上刀身,接着又被消化,忍耐。
含着揶揄,贞的手抽向腰间的刀鞘,暗面的速度似乎比水流还要快,素止的横刀刃凌冽的拔出来,即使夜晚,还是能见到疯狂的刀光。
【贞】“啊拉,这个对我来说也很有吸引力哦。”
这个愿望,在常人看来,的确足够的低俗,卑劣。
【贞】“如果,是用这个东西呢?”
戾的手贴住刀刃,不过眨眼,戾伪装的皮肤破裂开来,下面的血液稀少的可怜,最多的是粉嫩的靡肉,除了生育的器官,里面好像就只有填充的肉糜。
【贞】“这个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的。”
一只手,温柔的遮住了戾的眼睛,贞的手指……………贞血管下的脉搏,平静的使人恐惧。
这也算是戾,你的孩子啊,他们都如此的想要回归你,躲在你温暖安全的子宫。
肿成块的肉刀从戾的体内拔出来,它大抵是满足了,于是又开始收缩,通体的热气排到了半空,只保留了为最精华的那一部分。
【戾】“这个东西是专门用来杀我的,对吧?”
【戾】“诶,开什么玩笑,我这种长寿差劲的女人才有资格说这种话吧,你这个没多少活头的小毛孩乱应附什么。”
而戾——————
诡异的词语,但又直接刻在大脑里,洗刷着记忆,不论如何,也忘记不了,是戾诞生在这个世界学会的第一句人类的语言。
戾跳下断桥的木栏,河里的漩涡把一切的脏物吞噬其中,又从另一个漩涡吐出,终不是用墨来染过。
锋利与贪婪,吸食过数以万计的血液,还不足以使刀身绯红,依旧是泛黄的灰白。
它意欲回到最初时,在戾的体内被血肉包裹的时光,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到满足。
她紧紧盯着自身与刀连接的地方,很久没有这般真实感觉到自己活着的证明正在消失,戾的眼神逐渐转为了期待和兴奋,死亡离自己这样的接近,像是抬手就可碰到。
噗通
不可能的。
贞握住刀柄的手,几乎感觉到了这把刀最真挚的呐喊。
视线移不开,定格在那里,就这么盼望死亡的到来吗?
现在,它成为了一把真正意义上的红刃。
能做到吗?
戾面对着贞,身后冲天的烧火掩盖不住,于厂房呼啸,陌路的火舌几乎要把远处那弱雏的幼女拢抱。
贞握在手上,刀的每个部分,皆在不断的颤动
贞高兴的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听到了想听到的话,她俯下腰来,把自己的额头贴在戾的额头上,随即像讲秘密似的,小声的和戾说
后来,它(脊柱)被戾的血肉润的通红,刀早已不是普通的横刀,而是变成了肿胀流脓的肉刀,啊,啊,啊!这熟悉的感觉,这作为戾背后的那一块支撑的骨头,被包裹在戾体内的温暖的回忆。
用最原始的方式,最原始的工具,最原始的材料打制出来的武器。
惆怅,回望南岩和霍童纠葛的长街,值得让我触动的事情已经太少太少,可如果要认真的计较,刚刚贞说的那个,确实有一点点。
尝试自杀的方法,她已经用过许多,不能死去,却可以毫无道理生长下去的生物,几乎便不可以称之为生命。
其刀身,更是以外厢遗址处,几千年前戾的脊柱做成的。
【戾】“开什么玩笑,这是不可能的啦。”
一如既往,结果总是如此。
活着的茫然是会厌倦的,可以实现的结果,就不可称呼为愿望。
【贞】“支、提。”
手掌下,戾的瞳孔不断放大,扩散到了眼睛的每一处,她慢慢的不叫了,以人类的角度来看,她现在就是一具死去的形体。
【戾】“呜……………”
“尸体”由桥体的断处坠落,激起了腥味的水花,没有浮上来。
沉底了。
一地胡乱的清水。
在“死”之前的最后关头,戾居然还潮了一次,死亡,还会带来快感?
贞无所谓的笑了笑,她看着戾沉下去的那个水面,忽然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淚之川…………………
不能超生的一世,无数年后,当你站在这片由你的血肉构成的星球上时,你会恨我今天骗了你吗,戾?
【贞】“对不起,戾,请你继续,痛苦而又挣扎的活下去吧………………”
***
我的出生………………
我的第一眼。
水。
我拼命的挥舞手脚,想让自己浮上去,因为“人类”的本能告诉我,这样下去我会淹死的。
扒到了河泥,捏住了水草,拼了命的让自己往黑的地方去,终于让手摸到了河岸,不协调的用肢体爬到陆地。
这里是……?
我是………?
我趴在水面上,倒影里,有一个疑惑的人类男孩正在以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吗?
我是……………这个人类男孩吗?
我……………是我吗?
【戾?】“我…………我是什么?”
【戾】“oh~yeah~❤️,啊干!那样搞不好人家会爽死叫daddy的!(捂脸,喷鼻血)我简直就是个做ai的天才(停顿)话说为什呢不多写写我之前的***?我觉得内容质量应该会比《***帝情史》这样的古代小黄文质量好一点!”
————2022年12月号根—————
没有记忆………………
【刹】“喂,别,别!(衣服全被扒下来)”
支提是…………
近现代:你多少有点极端了(雌小鬼了),看到人类互相残杀
【戾初】“……………”
【杀 戾 刂??】“支提………支提…支提…”
我的名字,又是什么?
接下来的一千年:因为不老不死被部落的人当成最适合的活祭品,部落里面的人结婚,杀一次,有人死了,杀一次,祭祖,杀一次,开宴会,杀一次助助兴………………给部落里面地位低下的男人做星奴隶,后期完全就是公车,精神已经有点坏掉了呢,贞操观稀薄到没有。
血…………
畜彘之川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以说是欲望,本能的狭义代表,建立了户犬规则基本不用担心食物问题,可是!喜欢调教正太的癖好一点也没变,来自月球的生命之源居然变成了一个萝莉bitch,这不就是恶堕的魔法少女样板吗?(咦~)
刚刚出生的戾:纯良!一个涉世未深的纯真小女生捏,纯度比il还纯,堪比頂真。
十几年后:在部落养母的领导下有一颗善良的心,争取一下找个好男人结昏旧日焚馆就是工业糖精的作品。
伪装体:生命濒危,伪装成了人类刹,闷骚,行事风格和思考方式完全按照正常人类来(正太控终将变成正太),虽然后面多少也有点不正常就是了。身上的媚肉之香(正文所谓的茉莉味)会让人类女性不自觉的被勾引和诱惑,刹靠着女性的阴气和与她们建立起来的亲情为食。
…………
【ps】:下面发一个去年随便写的一个东西。
死…………
[插图暂时无法保存]
【刹】“我们是个全年龄向的作品……………而且没那么多篇幅给你,有的人本来出场就少了。”
【刹 ?戾?】“支提是……………我,我是………我是……………”
我对着那个不认识的身影,认真的问道。
(略)
(ps:写这段并不是为了什么特殊的play哦❤️)
【刹】“刹…………是我的名字吗?”
支提,又是什么?
火…………
步入封建时代:完全的自暴自弃,喜欢找阳气足的小男生作为食物,但是经常心软去帮助别人,每一次都是被卖的那个,下场非常惨,精神压力非常大。
【戾刂?】“我的名字又是什么…………?
我是一种生物吗?
我不知所措的看向黑森的树林,咦,肚子里有东西在帮助我吸气(肺),还有一些我刚刚吞进去的河泥无法被肚子里的什么东西消化(胃),这都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名字,名字,好像,这是我唯一记得东西。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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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模糊的地方,好像有人躲在树后在偷偷的观察着我。
【戾】“哇唔(拿着自己的设定喷鼻血),真是拜托了,要是我的这种不眠不休的体力有个同类愿意拟态成男人………………”
【戾】“是嘛(满眼兴奋)那先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啊(扑上去)❤️,人家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嘛~❤️”
【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