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徒弟
《秒杀外挂太强了,异世界的家伙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 藤孝刚志 · 8171 字

三月最后一天。知千佳在国中毕业后的春假懒散地享受着这段时光。
吃完午餐的知千佳前往道场。
坛之浦家是相当宽敞的日本房屋,在建地内有弓道场与武道场。她现在正前往从主屋以走廊连接的武道场。祖父在午餐时交代她晚点过去。
武道场看起来像是历史悠久的建筑物,但实际上是在最近才刚盖好的。里面使用的榻榻米并非用芒草制成,而是塑胶制且里面装有软垫的彩色柔道榻榻米。
或许会有人觉得从平安时代延续至今的古老家族为何会准备这种东西,但这是为了指导一般学生而特地准备的。因为坛之浦流原本的修行是在外面,穿着鞋子在地面上进行。
抵达武道场后,里面没有任何人在,于是知千佳决定坐在榻榻米上等待。
等了一阵子后,祖父来了。
坛之浦道真,知千佳的祖父,坛之浦流的现任当家。虽然年届八十八岁,但完全没有老态龙钟的感觉。虽然脸上满是皱纹,但光看他的举止,实在不像是老人。
顺带一提,虽然两人特地来到道场,但都没有穿道服。道真穿着POLO衫和牛仔裤,知千佳则是运动服。。
「可以是可以,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坛之浦流对一般大众也敞开大门。虽然曾经招募学生,试图推广,但结果几乎没有学生来。
现在顶多只有偶尔有来踢馆的,才会来这里。
「我想说很久没来这里了。」
「也就是说,有学生来吗?」
「嗯。」
「那为什么要找我?」
「嗯——该从哪里开始说明呢?总之,事情没有那么复杂。简单来说,那个学生是女孩子。我们觉得她可能会害怕。」
「啊!」
「你这么轻易就接受,让我有点不爽。」
「呃,因为,被叫到家里来的朋友,之后几乎都不会再来,都是因为爷爷、爸爸或哥哥的关系。我们家甚至被谣传是黑道。」
「所以,我什么时候要教谁?」
「我总有一天会用某种形式补偿你!所以帮帮我吧!」
「我欠了对方钱。实在无法拒绝。」
而且,她无法放着看起来真的很困扰的祖父不管。
她是个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或许是因为她那慢条斯理又沉稳的说话方式吧。
「感觉好假。为什么那种人会是爷爷的朋友?」
知千佳也会射箭,但那只是普通的弓道。她总觉得坛之浦流弓术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弓道。
知千佳正要站起来,道真就拼命地阻止她。
「那个,我们家的修行其实挺严苛的,你有听说吗?」
「他当然有保镖。但本人觉得很烦。他虽然会徒步去上学,但好像希望别人别靠近他。」
如果对方不顾一切地想杀他,就防不胜防。从远距离狙击、散布毒气、卷入爆炸等,只要不择手段,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连哥哥都可以擅自卷进来吗?」
「常有的事。」
虽然防身术一词听起来很广泛,但种类繁多,几乎都只是学个皮毛。反过来,有时自信过头反而更危险。
「……啊……这样会让人担心是不是被绑架了呢……」
「呃……我想应该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知千佳感觉到爷爷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知千佳看到她后,不禁看傻了眼。
「总之,如果需要那种人,比起我这种老头子,还是用与志元比较有现役感。」
「真的假的!」
「不过,有必要在家里学防身术吗?」
「算我拜托你,别这样!」
「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由知千佳主导比较好。」
「就算要我教人……」
「午安,师父。」
「是的,因为我很可爱。」
「借钱是怎么回事?我们家有穷困到那种地步吗?」
「如果你认真练习,很快就会学到了。」
坛之浦流的传位有初传、中传、奥传、皆传,知千佳只学到了中传。而且她也很难说自己有很认真在学。
「哎……我不会说没杀过。」
「那件事本身已经解决了!然后,作为补偿,我拜托他教我孙女防身术。」
她穿着连身裙,背上背着一个背包。从知千佳的角度来看,她比自己矮了一个头,所以应该是小学生吧。这名少女应该就是极乐天
「那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吧?」
「学到中传的话,体术的基础就打好了,要教防身术没问题啦。」
少女歪着头。就连这细微的动作都惹人怜爱。
「但对方是普通的孩子吧?我觉得爷爷应该会拒绝。」
要防止这些,需要的不只是个人武力,还需要政治力吧。
知千佳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但她原本就认为恐怕是这样,所以没有像嘴巴说的那么惊讶。
「极乐天——优。从四月开始就是小学五年级生了。」
「我曾经当过那家伙的保镖。」
「像是绑架犯、变态、随机杀人魔、刺客之类的。」
坛之浦家的男人们都长得很凶。他们的长相一看就很有压迫感。
「呃——要是出现刺客,靠防身术也无能为力吧……」
「哎,现在先不谈弓术。我希望你能用你自己的方式教她防身术。」
「简单来说,就是我用外汇保证金交易赔光了。」
「我是坛之浦知千佳。听说要教你防身术,是这样没错吧?」
只要参加练习,道真就会给知千佳零用钱。正因如此,知千佳才会修行坛之浦流,但那些零用钱是道真出的。换句话说,那些钱是来自道真运用的资产,知千佳多少也沾了点光。
「这样就得准备一个可怕的人,到头来可能还是得让爷爷出马就是了。」
少女带着开朗的笑容向我打招呼。
面对小学五年级生,自己能做什么呢?知千佳试着大致想象了自己能教她的内容。
「原来他是小学生啊。」
「是的,我是极乐天
知千佳领悟到,就是因为会变成这种话题,才会特地在道场里谈。因为祖母和母亲很少会来这里。
道真说完想说的话后,就匆匆离开了。看来他似乎打算顺势把事情推给知千佳。
「你知道极乐天这个家吗?」
不过,知千佳并不认为家里很富裕。因为也没有过着奢侈的生活,所以她认为只是个大房子的庶民家庭。
知千佳无法断言。因为她觉得根据情况,或许会受到比断一两根骨头更严重的待遇。
「有。爷爷大人要我做好断一两根骨头的觉悟。」
「不知道耶。我只知道名字听起来很轻松。」
「没事的,这是常有的事。」
「我们家没问题。但就算这样,我有没有钱又是另一回事。」
「话说,既然那么有钱,那雇用保镖不就好了?」
「他希望她不只是学个皮毛,而是真的能派上用场。」
「我又不是想学弓术。」
「如果是你的请求,那家伙会听吧。就这样,交给你了!我明天会过来!」
「具体来说会有什么危险吗?我该假设什么状况?」
「在这种情况下,明明是爷爷自己搞砸的,却要我来帮忙善后耶?」
「就算你这么说!追加保证金应该会用到家里的钱吧!」
坛之浦家位于一个核心城市,是经常在「想居住的城市排行榜」中名列前茅的高人气地区。既然在那里拥有广大的宅邸,维持费用当然也相当可观。因为一直支付着这笔费用,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应该算是资产家。
知千佳眯起眼睛,注视着道真。
「唔嗯。是以前认识的人拜托我……」
坛之浦流并非不外传,也不是一子单传。想办法保存放着不管就会逐渐失传的武术,也是活在现代的武术家的职责。
虽然知千佳没有正式教过别人,但既然被拜托了,就必须想办法解决。知千佳开始烦恼要怎么制定指导计划。
「那个?」
虽然她完全没有谦虚,但她的容貌确实有资格如此自夸。就算她谦虚,听起来也只会让人觉得是在挖苦吧。
*****
「话说在前头,这件事可不能传出去。」
「哎,这件事我就当作没听过,但为什么事到如今才当学生?你不是放弃了吗?」
「我当然不会叫你完美地对应所有状况。」
外汇保证金交易是一种投资,但外行人在做的时候几乎跟赌博没两样。
「她问我,你绝对杀过好几个看过爷爷的朋友吧?这样。」
「一般社会上不晓得吗?他们恐怕是日本屈指可数的富豪,在世界上也是名列前茅的资产家。那里的当家和我是朋友。」
「毕竟家里的事情是奶奶在处理嘛。」
「话说回来,你听到坛之浦流弓术这个名称,没有感到疑惑吗?」
「可是,就算你叫我教她,我也没学过多少东西耶。」
「啊,啊啊,抱歉!我不小心看呆了!」
「我去跟奶奶说!」
「哎……这样的话,能学的地方就有限了吧?」
「你傻了吗!」
由美子从大门穿过庭院前往武道场。因为有一段距离,她决定先简单问一下。
「请多指教!那我们去道场吧。」
「哎呀……真拿你没办法……」
「接受皆传的印可时就会学了,没问题吧。」
「小东是被爷爷大人叫来这里的吗?」
「这我已经确认过了。既然要在我家接受指导,不可能毫发无伤地结束。我已经取得对方的同意,只要能治好就没问题。」
知千佳也觉得有道理。比起一直被可怕的人指导,偶尔出现的可怕人物应该会好一点。
隔天。知千佳在约定的时间到门口迎接,结果看到一名长发少女站在那里。
因此,他曾经募集学生打算传授武术,但坛之浦流的武术是以坛之浦一族拥有的强韧肉体为前提。换言之,并非随处可见的一般人能够学会的武术。
「这么说来,你明明自称弓术,却好像几乎没学过弓的技巧……」
「是这样没错,但我也很有干劲。毕竟最近经常发生危险的事情。」
「嗯……那我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是啊。虽然觉得以护身术来说很奇怪,但毕竟是爷爷大人的推荐。」
「听说在创立时,主要使用的武器确实是弓箭。但就算说现在要用弓箭战斗,也很令人困扰吧?所以随着时代的变化,现在变得什么都行了。」
她之所以以弓术为主,是因为弓术在道场创立当初是最有力的武器。现在应该也有适合使用弓术的场面,但那应该会是相当局限的状况。因此,现在弓术的修行被延后,知千佳只知道基本的使用方式。
「哦,这里就是道场啊。你有带替换的衣服来吗?」
两人抵达道场,走进里面。
「有。穿学校的体育服可以吗?」
「嗯。我们家没有道服。」
这么说的知千佳穿着运动服。她练习时是这样,就连在家里懒散度日时也一直穿着运动服。

「里面是更衣室,你去换衣服吧。」
于是,她乖乖地走向了更衣室。
道场里有完善的冷暖气设备,还有更衣室、置物柜、厕所和淋浴间。明明没有人使用,知千佳原本觉得这些设备很浪费,但看来终于有用途了。
过了一会儿,换上体育服的
「呃——我重新自我介绍一次,我是坛之浦流的坛之浦知千佳。要怎么称呼我都行,但你刚才说了师傅对吧?」
知千佳与
「是,师父!」
因为小良看起来兴致勃勃,知千佳觉得这样也好。
「那么,你觉得护身术是什么样的东西?」
「是的。我也调查过了,上面写说重点不是打倒危险人物,而是要小心别让自己陷入危险的状况。像是晚上不要外出,或是不要去治安不好的地方等等。然后,如果遇到危险人物,也要先逃跑。」
「嗯,这是正确的观念,也是大前提。不过,就算再怎么小心,还是有可能遇到危险,有时候也必须战斗。我想教你们在这种时候能派上用场的技巧。」
「好的!请多多指教!」
「嗯。不过没关系!就算要杀掉想袭击小学生的家伙也没关系!」
「原来如此……」
「好、好的!」
「换句话说,捡到什么都可以投掷出去呢。」
「嗯。根据形状,投掷方式有很多种,这些之后再慢慢教你,首先先培养朝人扔东西的心态。所以请看那边。那就是要扔的目标,小射和小左。」
「我们来练习倒退跑,要往后跑哦。」
「咿呜……」
知千佳毫不犹豫地断言。
「没问题!这种事只要习惯就好。习惯之后,就能轻松办到。不过,首先要从倒退跑开始。」
「在这里跌倒也不会太痛吧。等你习惯之后,我们就在外面全力练习吧。」
「嗯。只要用那个习惯,就能扔到真人身上。」
「是……」
「原来如此。」
与志元似乎想主张,那名危险人物不是会胡言乱语的人。
知千佳将之良带到淋浴间,借了自己小学时穿的衣服给她。
「小良,对不起哦。总之先换衣服吧。哥哥,你去拿抹布来擦一擦。」
道场角落站着一名身穿西装,看似上班族的男性,以及一名像是刚买完东西回家的主妇女性。
男人偶发出悲痛的叫声。
「是!」
「小智……你对这么小的孩子做出这种事,我真的很心痛……」
然后,他发出几乎要震破耳膜的怒吼。
「基本上会投掷掉在那边的东西,或是容易拿取的东西。平常会随身携带的话,五百圆硬币之类的东西比较好呢。重量和硬度都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拿着也不会被骂。」
道场的长边约十五米,以跑步来说是段很短的距离。不过,一开始用这个距离应该没问题吧。知千佳看着白百合,开始往后跑。
一听到护身术,护堂似乎联想到类似合气道的招式。
「那个……扔这种东西刺到人,不会受重伤吗……」
「那个,投掷布偶之类的东西有意义吗?」
*****
「对吧?」
隔天中午过后,坛之浦家的大门响起门铃声。
「呃……要朝那个扔吗?」
「看招!哒啵嘎!哆咯咯嘎哆桑给哆!噗叽咕唆唆咕唆啊啪嘎!」
知千佳说完,将遥控器扔向西装男的人偶。
「我不会让你抓到的。因为我认为被抓到就输了。接下来我要教你的,全都是为了不让你被抓到或挨揍的技巧。」
看来她似乎知道横的写法,但无法想象纵向的写法。
「呀啊啊啊!」
「那个……我完全不觉得自己办得到耶……」
「坛之浦流的技巧相当多,不过我打算将重点浓缩成三点来教小妹。分别是心态、机动力和投掷。」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要练习投掷!」
「原来如此。」
知千佳放开天花板的横梁,轻飘飘地着地。
「这就是要投掷的物品。」
「是的……咦?这就是理由吗?」
千佳原本以为由美子会在中途逃跑,但她每天都来,老实地完成练习。
「然后,如果这种木刀之类的东西掉落在那边,或许会想用这个殴打,但绝对不可以这么做哦。就算用东西殴打,如果没有好好训练,也会对拿着的手造成伤害。在教导小布良武术时,我完全舍弃了近距离攻击。就算有机会,也绝对不要直接殴打哦。」
「咦?那是……」
「纵向吗?」
「那么,今天要练习机动力。话虽如此,也只是在道场里跑来跑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么,就从这头跑到那头看看吧。」
「呃……喊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是一种技巧啦。你听到我喊那些话,就会忍不住去思考我在说什么吧?」
「我这个人,就是不服输。」
「请问,这有什么意义吗?」
「嗯,就是这种感觉。」
「为了保护自己,不要犹豫!要是你手下留情,结果小乐被杀或被抓走,那就没意义了。总之攻击的时候要抱着杀掉对方的打算。虽然在法律上会变成防卫过当,但小妹是小学生,家里又很有钱,应该可以雇用优秀的律师,或是对警察施压,想尽办法解决这件事。」
也或许是已经习惯与志元的凶恶长相和大嗓门,现在完全不怕她了。知千佳则是认为差不多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我突然转身朝后跑,你吓了一跳吧?」
「哎呀……我本来以为你可能不会来呢。」
知千佳拿了脸盆过来。里面装着石头、硬币、电视遥控器、棒状手里剑、木刀、布偶、水泥块、剪刀、圆规等五花八门的东西。
「嗯,这算是机动力训练的第一步吧。也会练习横向移动和纵向移动哦。」
・也连忙往后方跑去,但立刻跌倒了。知千佳跑过去扶起・。
知千佳带一益到道场换衣服。
「是!」
*****
知千佳朝道场的墙壁飞奔过去。她顺势沿着墙壁往上跑,然后一蹬墙壁抓住天花板的横梁。
「所以,心理准备的练习就做这种感觉的事情。这种事只要习惯就好。这个可怕的哥哥虽然会大声喊些莫名其妙的话,但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放心吧。」
「呃,我重新说一次。就像小妹你体验过的那样,普通的女孩子对暴力的气息很弱。光是被大声怒吼就会陷入恐慌。」
痛骂了良的男子是坛之浦与志元。他是坛之浦家的长男,也是知千佳的哥哥。
与危险人物对峙时,要是陷入恐慌,别说战斗,就连逃跑都办不到。因此知千佳原本是想先让由美子习惯暴力的人,但看来她似乎做得太过火了。
男人大剌剌地走进道场,站到良面前。
知千佳朝道场深处连接到主屋的走廊那边呼唤。
「不过你愿意来真是帮了大忙。」
外表粗犷的男子缩起身子。
人偶脚下延伸出电源线,插在墙上的插座。
「咦!?」
「那么,先从心理准备开始吧。进来!」
「是!」
「嗯,就是这种感觉。重现了呼吸,微妙地动起来,营造出真实感。」
「那个,被抓住的时候,不是应该要甩开或扭动身体吗?」
「嗯,不过这种事很重要。突然做出对方没料想到的行动,对方会不知所措。不过,不只如此,还可以边看着对方边逃跑。也能边逃跑边丢东西攻击。」
「嗯~~我觉得开头的冲击性很重要耶……」
虽然感到困惑,但
知千佳走到大门前一看——
「别担心。虽然做得非常逼真,但只是人偶。」
虽然多少冷静下来了……
道场的榻榻米里塞了软垫,就算跌倒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换好衣服的
多良从脸盆里拿出棒状手里剑。虽然是前端尖锐的棒子,但因为有一定的重量,扔出去应该会深深刺进去,根据命中部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也带了很多替换衣物!」
「咦?」
「我哪里有干劲了!」
如果能毫发无伤地压制住对手,就应该那么做吧。不过,那样需要压倒性的实力差距。只要持续练习,或许就能达到那种境界,但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知千佳认为目前只能教由美子从一开始就抱着杀意战斗。
这一个星期以来,以倒退跑与障碍物跑为中心进行体力训练,与志元的恫吓也穿插其中。
知千佳与
「有哦。朝脸部投掷的话,对方会反射性地试图闪避,所以可以争取时间,悄悄地投掷的话,对方说不定也会试图接住,投掷到脚边的话,对方或许会踩到而跌倒。」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立刻现身。他身材高大壮硕,眼神凶恶,浑身散发出一股凶暴的气息。
一旦停止练习,就不知道祖父的债务会变得如何。知千佳正后悔自己突然做得太过火了。
「那么,我们马上来试试看吧!一开始先从两米左右的距离开始。总之先瞄准眼睛。」
自从开始练剑后,已经过了一周。
・
「眼睛、我的眼睛~!」
人偶面无表情地大叫。
「哦!真好吃!眼睛被碰到就会像那样大叫呢。」
「那个,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没问题!只要习惯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好、好的!」
总之,知千佳打算坚持「凡事习惯就好」这个说法。
*****
自从开始练剑后,已经过了一个月。
春假结束,学校开学后,现在是在傍晚之后进行练习,不过
「爷爷,后来欠债的事情怎么样了?」
「后来我勉强撑了过来,顺利还清了债务。」
坛之浦家的客厅里,祖父与孙女正懒洋洋地看着电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可是我被占用掉不少时间练习。记得你好像说过要补偿我?」
「呃,这个嘛……学费我全给你,这样就行了吧?」
「是这个问题吗?」
「呃,那个,就是那个啦,你懂吧?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帮你啦。总之你就当作欠我一次人情吧。」
「好吧,算了。」
最近知千佳也开始期待与
由于她会不断吸收我教她的东西,让我忍不住想传授她更多技巧。
知千佳不禁抬头看向时钟。平常的话,这时间早该是小町抵达的时间了。她内心闪过不安,心想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今天下午,H县星辰市的○○小学有持刀男子……』
「太好了,我还以为小妹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最近,与志元已经完全不怕与志了,所以知千佳准备下一个阶段,也就是让与志元拿着日本刀或模型枪威胁人。
「是的,因为发生了事件,所以稍微迟到了。」
知千佳觉得她好像培养出不得了的怪物,不过她将这种不安藏到了内心深处。
「喂,这不是附近的小学吗?」
「咦?这该不会是……小良的?」
与志以天使般的表情露出微笑。
「你没事吧?」
「没错,就是我们学校的事。」
「咦?可疑人士来了?」
「那倒也是啦!」
知千佳如此说服自己。
电视上播放着傍晚的新闻节目,内容是关于可疑人物闯入小学的事件。
与志元立刻将五百圆硬币扔向对方的眼睛,同时用桌子和椅子扔向男人,直到男人完全无法动弹为止,然后她与老师和朋友一起悠闲地逃出教室,并联络警察。
「这个嘛,谁知道呢?去问问极乐天老头吧。」
「听说他那样做也杀不死人,人这种生物意外地顽强呢。不能掉以轻心。」
「男人似乎拿了一把野外求生刀,跟日本刀比起来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我也——」
「是的,坛之浦流立刻就派上用场了!」
与志元在教室进行社团活动时,一名拿着刀子的男人出现了。
「假设学校会变成战场,事先教过她用桌子和椅子扔人的方法奏效了……?」
知千佳看向电视,只见电视上播放着从空中拍摄的某间学校。
知千佳原本想打电话给白鹭,但这时听见了门铃声。知千佳连忙跑到门口一看,发现白鹭一如往常地站在那里。
不管怎样,错的是袭击小学生的人,而且坛之浦流救了一名小学生,所以这样就好了吧。
在调查有进展之前,不会知道男人有什么目的,不过学校设备与儿童似乎都没有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