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话 因为做了满野蛮的举动,所以耳朵好痛
《秒杀外挂太强了,异世界的家伙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 藤孝刚志 · 2007 字
看得见的范围内,所有死灵都倒下了。
「我姑且先声明,这些全都是尸体在动而已。不过,小毛头大概不会在意吧。」
不过,这句话多少缓和了知千佳的罪恶感。
光是看到这么多尸体,就已经够悲惨了,但即使如此,夜雾也没有杀害只是被操纵的乘客。
「高远说的疑似被操纵的人,就是这些家伙吗?」
「谁知道呢。感觉也不像尸体动到这种地步。」
「现在是找寻海盗的时候吗……」
「唔嗯。话虽如此,也没有其他办法……对了,去操舵室吧。刚才有奇怪的广播,感觉像是海盗首领的声音。」
没有证据显示那是首领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操舵室发出的广播。
不过,与其没有明确方针就随便在房间内乱晃,不如先决定一个目标比较好。
知千佳等人决定前往操舵室。
途中,死灵好几次来袭,但夜雾都轻易地将其击退。
「死灵是笨蛋吗?没有学习能力吗?」
「那些家伙只有对生命的渴望和嫉妒。说起来,幽灵本来就没什么思考能力。」
「那彭彭先生又是什么?」
「吾已经升华成神灵了。无论是记忆的永续性还是演算能力,都没有任何问题。」
走了一阵子,一行人抵达位于船体中央的操舵室。
一进入室内,就看到一名女扮男装的人仰躺在地上。
由于室内没有其他人,应该是船员都逃走了吧。
「这个人就是海贼的老大。」
「我试着用对待病毒之类的方式处理。」
夜雾简洁地整理状况,传达给迪古利。
知千佳原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她的感觉似乎麻痹了。
「不,这很难说吧?毕竟它没有对我表现出杀意。虽然不能保证一定可以。」
「那么,这样船就会恢复原状……不对!没有船员们,船不会动吧!」
「根据状况,我也会杀人或抢夺。不过,那跟跟以海盗为业的家伙交好是两回事吧?」
「对方可是海盗哦?也就是罪犯。跟他们同行不太好吧?」
夜雾把手放在迪格鲁的额头上,过了一会儿后才放开。
「怎么回事?」
夜雾蹲下身子窥视迪古路的脸,结果被他瞪了一眼。
「嗯,是诈赌的家伙。最近没有诈赌诈得那么夸张的家伙,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走廊前方挤满了人。
迪格鲁意外地老实。大概是判断既然什么都做不到,再怎么反抗也没有意义吧。
「其他人只要杀掉寄生虫,好像就能恢复自由。」
既然被海贼们称为「大头目」,应该不会有错。
「所以我才拜托你解除能力无效化啊。那样就能用触手丸做出船了吧?」
「……听你这么一说,吾也活在世上时,还满像蛮族的,所以觉得有点刺耳就是了……」
「……我们的祖先……」
「真的假的啊。这艘船是怎么回事?计划里可没提到这种船哦。」
操舵室的出入口只有一个,没有其他道路,要是那里被挡住,就无法动弹。
他缓缓抬起上半身,伸展一下,然后站了起来。看来夜雾随便的处理方式顺利成功了。
据说她不会判断对方是否带有杀意,而是认定其存在本身就有危险,进而加以处理。
「你就试试看吧。等我恢复自由后,就会厚着脸皮逃回去。」
「嗯,我只知道他没有外伤。他被做了什么吗?」
「该不会彭彭先生会操纵吧?」
「处理得挺干脆的呢。」
夜雾会自动杀掉靠近的病毒之类的存在。
不过,可能是身体麻痹的关系,他似乎无法从躺着的状态起身。
「还有一件事。可以请你解除能力无效化吗?」
其中也有刚才向知千佳搭话的少年——霍尼的好友身影。
「杀得掉吗?」
「听你这么一说……」
在夜雾的催促下,彭彭操纵的槐开始确认迪格鲁的身体。
「之后再沮丧吧,总之先移动吧。通往这里的走廊是单行道吧。要是他们有什么动作,会很麻烦。」
「保险起见,我先说清楚,你敢攻击我们,我就杀了你。」
「你们这些家伙,有什么事……」
「不知道。有个奇怪的小鬼跑来,等我回过神时就变成这样了。虽然动不了,但刚才身体擅自动了起来,还说了些我根本没想过的话。」
「我要杀掉你脑中的寄生虫。可能会有副作用哦?」
「那是什么?听起来好恶心。」
「是那家伙……对我做了什么的是……」
夜雾对捡起掉在地上的剑的迪古利发出警告。
「嗳,只要请那个像触手的东西载我们到安全的地方不就好了?」
「哈,我这副德性还能做什么?」
「……好吧。」
「那是什么除臭杀菌般的感觉啊……」
所以,她也用同样的方式看待迪古利体内的某种存在。
「我们对这个状况很伤脑筋。如果你能撤退,让船动起来,我们会很感激。」
知千佳等人急忙来到走廊上,但还是慢了一步。
「是被操纵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体内说不定也有寄生虫。」
「无所谓。反正这样下去我也无计可施。」
「你还记得我们吗?」
就在知千佳感到傻眼时,迪古利动了一下。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海盗好歹也有仁义在。我会按照约定撤退。」
「这个人就是和坛之浦赌博对决的人吧?」
「那我试试看。」
迪古尔呻吟似的说道。
「如果只是游艇程度,我还有办法,但这么大的船舶,一个人是没办法搞定的吧。」
「那不就没辙了吗!」
「是那样吗?」
「彭彭先生,你知道这个人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嗯,应该是叫迪古路吧。好像是海贼。」
迪格鲁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接受了解除。
「他好像还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