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话　她成为罪人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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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被射中了。被拉夏娜。

为什么。我明白。拉夏娜是魔族，莫妮卡是人类。她是为了让我下定决心，才在眼前杀了身为人类的莫妮卡。

所有疑问的答案都在我心中打转。接下来只要承认自己的错误，给自己打个叉就好。

我明白。我理解。心跳加速，汗流不止。眼前流淌的鲜血……即使开始逃避现实的思考，也理解了状况。

所以，我无法承认。我不想承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莫妮卡，睁开眼睛！！」

莫妮卡倒下的身体失去力气，体温逐渐消失。骗人，我不想相信。我不想承认！

自从生为魔族，这个矛盾就一直存在于我脑海的角落。对现在的我来说，应该选择魔族还是人类？

它似乎不是用火药，而是用蒸汽填充来发射子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错误。

「来，握住这个」拉夏娜说着，把蒸汽兵装递给我，我顺从地握住了它。

妲莉安似乎领悟到了自己的命运，闭上眼睛没有抵抗。简直就像个即将被处刑的罪人。

我哭喊着，请求原谅，难看地收集着拉夏娜化为尘埃的身体，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不愧是泽蕾。居然能破坏我的魔核」

「我错了……你没有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我不应该杀她。

我可以说自己是杀了人类。因为，我是魔族。魔族杀人类是常识，也是理所当然的，只要是魔族谁都会这么做。

「没错，这样就好。就这样扣下扳机。不需要想太多。我会好好看着你到最后的。」

「没用的，她已经死了。……你这么震惊吗？这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不过没关系，这种事只要经历过一次就能顺利克服了」

重要的是，现在这个瞬间。我手中有着威力足以杀人的武器。

我扣下沉重的扳机，瞄准拉夏娜的魔核。

现实就像在嘲笑我的愿望一样，是残酷的。

「用枪口对准我就能改变的命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真的理解自己行动的意义吗」

「我无法理解。没想到你竟然顽固到这种地步……你的行动，让我作为组长不得不拘捕你」

——为什么莫妮卡非得被杀不可？

「——！？」

我不想杀她。我不应该杀她。

「拉夏娜……！住手！」

她的声音温柔到让我想把一切都交给她。拉夏娜的声音、她的领袖魅力、魔族的生存方式——如果一切都遵从她，我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烦恼了？

「我理解……！所以拜托了，请放过我们！」

它似乎不是用火药，而是用蒸汽填充来发射子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战车的凯旋》不知为何停止了机能。但就算不用《战车的凯旋》，拉夏娜也有足够的战斗力杀掉我和妲莉安。

这里，一定是我和拉夏娜的分水岭。

「《战车的凯旋》。把莉茵踩到动不了的程度。别杀了她。旁边的人类由我来处理」

然后，枪口——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杀了她。

然后，枪口——对准了剩下的妲莉安・豪泽尔。

但是，我杀了她。

她很温柔，很强大。作为魔族活着，也许能被她引导拯救世界。她就是这么一个为魔族和世界着想并付诸行动的人，甚至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承认自己的错误，给自己打个叉就好。

如果我早点下定决心，莫妮卡就不会死了。

我希望她能放过我们。拉夏娜不是那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否定的魔族，但即便如此也有个限度。只要好好沟通就能理解，这只是幻想。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也希望她能理解——

如果没有这句话，我肯定不会移开枪口，而是扣下扳机吧。

拉夏娜明确地宣告了攻击。然而《战车的凯旋》却违背了拉夏娜的意志，只是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熟练地装填下一发子弹。

「不选任何选项」也是一种选项……而我不管愿不愿意，回过神来就已经选了。

「我错了……你没有错……！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有想要改变的命运！」

冲击从手传到肩膀。拉夏娜留在视野中的表情，是惊愕……然后她承认自己的魔核被破坏后，又露出了平时的微笑。

愚蠢迟钝的我，总是会选错选项。

我不想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它用的不是水蒸气，而是这个世界特有的蒸汽。

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只是个人类，就非得被杀不可？

「……如果你对那孩子有感情，我本想杀了她。既然用强硬的手段治不好，那就只能这么做了。稍微忍耐一下吧」

「拉夏娜！」

拉夏娜用担忧的表情看着我，熟练地装填下一发子弹。

「……《战车的凯旋》？」

这一天，我成为了罪人。

她似乎想传达些什么，但已经没有了嘴……她放弃似的只用眼睛微笑。

决定命运的清脆声响在夜空下响起。

如果我早点做好觉悟，拉夏娜就不会死了。

杀死人类，变强介入原作。这是最确实、概率最高的攻略法。我不是莉娜也不是雪伦。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的我，为了战斗，不弄脏这双手就无法一决胜负。

这决定性的一句话，扣动了我心中的扳机。

明明身体正在化为尘埃，拉夏娜却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

蒸汽兵装。在原作中被如此称呼的武器，都是在蒸汽大都市埃塞尔被当作神圣兵装的替代品使用的。现在我手中的这个，比我记忆中的那个要粗糙，缺乏亮点——感觉就是个试作品。

它似乎不是用火药，而是用蒸汽填充来发射子弹……但详细原理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它用的不是水蒸气，而是这个世界特有的蒸汽。

「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拉夏娜！拉夏娜！」

没有正确答案。即便如此，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错误。

「……你这是什么意思，莉茵。你枪口对准的对象搞错了吧」

我所被允许的，只有这瞬间的奇迹。只能趁现在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硬的手段治不好，那就只能这么做了。稍微忍耐一下吧」

即便如此。

拉夏娜下达了准确而冷静的判断，立刻下达了指示。

「这个缺点就努力克服吧。因为今后还要杀更多的人类。」

握住后我明白了，这是杀人的道具的重量。虽然前世没有握过手枪，但肯定和这个差不多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