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8 弥堂 优辉 ⑱
《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7309 字
我在异世界度过的时间到底算什么?
答案想都不用想,什么也不是。
我总是事后才察觉自己的愚蠢。
当初被召唤到那个世界时,我好几次恳求榭拉丝菲莉亚「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然后被她回答「办不到」。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变得不再特别想回去,但还是为了挖苦那个女人而抱怨「放我回去,你这个绑架犯」。
事到如今我才发现,她当时的回答不知何时从「办不到」变成了「不行」。
就算能记录所有记忆,如果阅览的人没有察觉记忆内容的不协调感,那就毫无意义了。
我果然还是无能。
看到母亲这副模样的瞬间,我一瞬间就想象到了——那个臭小鬼不在了,究竟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压力。
和记忆中记录的景象没有任何不同。
母亲虽然温柔,但很严格。她应该不会原谅我这种落魄的样子吧。一定会被骂。
「哥哥——!」
然而,并不是一切都恢复原状。
从那时起不久,她就变得难以正常生活,被关进了隔离病房。
他们那根紧张的线,在母亲崩溃的瞬间被切断了。
然而——
——并没有发生。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会很危险。
我自嘲地想,真是自私啊。
我俯视着哭喊着瘫倒在地的母亲,产生了这样的感想。
花瓶砸到我的额头后掉到地上,发出声音碎裂开来。
可能是顾虑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父亲说「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不再追问。
测量他接近时的距离——
尽管父亲拼命地应对,母亲却越来越激动。
之后,我听说母亲患上了心病。
他似乎认为我经历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体验,我本想否认,但又意识到这未必是错的,结果还是闭上了嘴。
即使如此,父亲还是因为原本的责任感很强,所以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
父亲慌忙安抚母亲并进行说明,我则事不关己地望着这一幕。
一类是半永久地不杀,另一类是暂时不杀。
警察向恢复意识的我询问情况。
最大的原因就是臭小鬼,而母亲首先变得神经衰弱。
然后——
如果他们不还给我,我就会在半夜放火烧警察局,所以我很庆幸事情没有变得麻烦。
我是在异世界生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啊,对了。」
真是伤脑筋。
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
但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青,明显变成了不良少女,说话也变得粗鲁。
因为回来的是我,这个家从那时起就完全崩溃了。
比起这个,待在车里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压力。
「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身体应该被医生检查过了。
看到我的脸,妹妹倒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虽然我自己并不觉得有多辛苦,但如果把我的经历告诉父亲,他这个正经的社会人说不定会昏倒。
我的父亲注意到骚动,从家里出来,立刻叫了救护车。
但是,我总觉得穿起来很不舒服。
「什……!?」
他们还严格地封印了刀,保证绝对不会解开。当然,我并不在乎。
是因为体型改变的缘故吗?
但是,在这个日本,只过了两年多一点的时间。
不久后,我们抵达父亲的家。
这与是否为敌人有很深的关系。
实际上,我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有些困扰。
虽然我从以前就觉得没脸见父亲,但实际见面后,我更加困扰了,因为即使父亲就在眼前,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我见过无数次这种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行动,所以我很清楚。
感觉不会被记录在记忆的影像中。
只听这句话,也许会有人觉得明明是父亲,怎么这么薄情。
我隐约感觉到这一点。
然后很不巧地,母亲扔出的花瓶砸到了我的头。
今天在这里,母亲亲眼看到我的样子,她维系着的线就断了。
这种非人道的行为已经成了我的习惯,随便和人对话时,我就会不自觉地用挑衅的语气说话。
尽管如此,我的身体已经养成习惯,在父亲开门现身的瞬间,我用魔眼观察他的身影——
所以妹妹看到面目全非的我也很吃惊。
妹妹一定无法接受记忆中的哥哥和眼前的我是同一个人吧。
他被这些工作追着跑,没有余力让妹妹和其他人家的孩子一样,得到平等的对待。
如果要杀,该如何杀——
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不一致的地方。
她是我亲妹妹,基本上没必要杀她。
她身上穿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脏兮兮的,不知道已经穿了几天。
逃走方法——
我中断了记忆的再生,回答她。
所以我没有准备长期离家出走的借口。
这样的话,就算不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地瞪大了眼睛。
妹妹开始学坏了。
他的升迁之路也断了。
虽然被问了理所当然的问题,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一定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总有一天会回来,才勉强维系着快要断裂的精神。
那么,我身上留下的大量刀伤当然也会被发现。
还是说我在国外打仗了?
但是因为照顾母亲和妹妹,所以工作时间变得不稳定,虽然因为是公务员所以没有被开除,但父亲就像被赶走一样被调职了。
感觉就像迷失在异世界一样,我自己也强烈地感受到我这个存在是异物。
「…………」
我坐上父亲开的车,从医院到警察局,然后回家。
但这里是和平的日本,眼前的人是亲生父亲。
升上初中的她染了头发,打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人,而我是在这个时候发现的。
话虽如此,母亲应该不会像父亲和妹妹一样,回避『你至今都在做什么』这个问题吧。我犹豫着该怎么办。
但更重要的是,由于在异世界经历的许多事情,我本能地对警察抱有警戒心和敌意。
住院几天后,我被放回家了。
父亲似乎在顾虑我,看起来也像是在害怕我。
「是啊。你也变了很多。」
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听到了陌生的单词,皱起了眉头,但马上意识到奇怪的是自己。
她是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是,没有任何东西恢复原状。
精心养育的儿子失踪,这件事似乎对她的职业生涯造成致命的伤害。至少身为完美主义者的她这么认为。
和父亲重逢完全没有感动,但对父亲也没有任何负面感情。
被关在密室里,按照别人的意志行动,让我非常不安。
但是,今后也会有很多人问这个问题吧。我必须准备一个答案才行。
她一定是因为看到我这副落魄的样子,而感到惊讶吧。
我一走进家里,就感觉到气氛不同。
母亲被挫折感击垮,成天关在房间里,一心祈祷儿子平安无事,变得越来越没有精神,最后连家事都做不了。
唯一让我有点不爽的是,我要求他们把艾尔菲妮的刀还给我,结果被拒绝了。
尺寸有点小,是我记忆中的衣服。
父亲记忆中最后一次看到我的样子,和我现在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如果把以前的照片和现在的我放在一起比较,一定很多人都会说完全是另一个人。
那是因为,父亲看到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初中一年级的夏天失踪,回来的时候是两年后的冬天。
「……?」
妹妹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
客厅里回荡着母亲的尖叫。
关于外表的变化,我也没资格说别人。
他们的反应是非常有用的样本。
「你是……优辉吗……?」
但是,父亲虽然是个优秀的人,却不是超人。
从指尖传来远比这几年穿的衣服还要高级的质感。
父亲从我身边走过时,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下方。恐怕是胃病。
当时似乎是晚上,但时间并不算太晚,所以有人路过,发现了倒在染成鲜红色的雪中的我。
观察他全身,寻找他是否藏有武器——
不,这种说法,听起来好像有几件事恢复了原状。
明明被父亲精心养育,却像离家出走一样变成这样,而且还是个杀人犯。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想,我看起来都不像是正经的一般日本人。
就算我说出真相,她也很难相信,搞不好还会把我送回医院。
「总觉得……你变了呢……」
为了随时都能应对对方的袭击,我暗中做好准备。
父亲不知何时不见了。
话虽如此,初中生突然失踪,两年后身体突然急速成长,长相和性格都判若两人——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用逻辑来解释这个现象。
看到母亲的样子,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个好机会。
为了随时都能应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就在这时,有人从二楼走下来,踩着地板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可能是周围有不好的朋友,那个老实内向温柔的妹妹,外表变得和希咲一样。不,与其说是希咲,不如说更接近同班的结音和寝室。
而且,不只是母亲,父亲和妹妹也差不多。
站在身旁的父亲变得比我还要矮小。
不久后,母亲口中吐出了这样的话。
母亲崩溃了。
但我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我久违地用日语对话,稍微陷入了苦战,但还是随便回答,没有说出任何核心的事情——我用的是和往常一样的应对方式。
妹妹反射性地想要喊我的名字,但声音却停了下来。
啊——这下没救了,我果然还是浮现了事不关己的感想。
这里已经不是我可以待的地方了。
映入我眼帘的母亲,也变得面目全非。
看到说不出话的妹妹和沉默的我,脸色苍白的父亲催促我们去客厅。
如果被袭击,我无法轻易从行驶中的车辆逃脱。我轻蔑地想,以前经常坐这种东西闹事的自己真是个臭小鬼。
我这个人,与他人交流时基本上不是杀就是被杀,不是骗就是被骗。
我并没有感到疼痛或愤怒,所以我的表情应该没有表现出任何东西。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毕竟过了六七年,小鬼头大多会成长得判若两人。
家里——母亲和妹妹也和以前一样吗?
她睁大眼睛僵住了,露出绝望的表情。
然后,母亲终于说出了父亲和妹妹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句决定性的话。
我想不出能对她说的借口,所以也闭口不言。
从异世界回来的事实太荒唐无稽,反正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当然也有这个原因。
我这个人会这么觉得也是事实。
而且,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不只是父亲,我也一样。
我打开外表和过去没有两样的门,走进玄关。
没必要杀的对象又分为两类。
「!这、这个……是没错啦……总觉得,连说话方式都完全不一样,真不敢相信……」
我觉得他很值得尊敬。
既然我被治疗了,那我的身体应该被医生检查过了。
她的身材也变得惨不忍睹——不对,是变得太有看头了。
她那头放任不管的头发乱七八糟,从分不清是浏海还是侧发的发丝缝隙间,可以看见她脸上长着明显的痘痘。当然,她也没有化妆。
但是,也许有人会怀疑,只是这样而已吗?
她不仅对他人严格,对自己也很严格,不允许自己有一点邋遢,甚至到了有些神经质的地步。
由于被齐格弗里德杀过太多次,我遍体鳞伤,魔力也耗尽了,已经无法通过自杀来治疗自己了。
那道人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和我对上眼后,便停下了动作。
比起母亲的话,我更在意她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
「啊……?什么啊?莫名其妙。」
但是,被投以这种感情是最轻松的——
我不禁发动了魔眼。
所以,对于不太了解的对象,先惹怒对方比较有效率。
然后,我监视着有些困惑地呼唤我名字的他的表情、眼球的移动、重心的变化、手的动作、呼吸的习惯,推测对方的智力和感情,判断他是否能骗。
如果是敌人,生气后很可能会袭击过来,即使不是敌人,生气后也很可能会变成敌人。
然而,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灵魂设计图”,所以无法与过去进行比较。
这也不太可能。
「那个……?」
路上我和父亲几乎没有对话。
只是认识的人以认识时的样子出现在眼前,我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靠近我会很危险。
但是,我并不觉得怀念。异物感很强烈。
不过,妹妹或许动摇得更厉害。
升上初中的她染了头发,打了耳洞,还刺了青,明显变成了不良少女,说话也变得粗鲁。
父亲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工作,也做家事。
和碎片一起散落的花已经枯萎了。
我意识到胸前的倒十字项链的存在。
在这样的状态下被送回了原来世界的我,身受重伤,倒在了积雪中,失去了意识。
「——你、你是谁……?」
大概是去叫母亲了吧。
因此,对于不打算欺骗的对象,我听对方说话也没有意义,所以养成了随便应付对话的习惯。
但更重要的是,由于在异世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啊,对了。」
「——还给我!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是以前和我一起玩球时,父亲穿的运动服。
妹妹站在稍远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向我搭话。
和母亲见面让我有点紧张。
母亲的反应让父亲也动摇了。
「……你之前都在做什么?」
按照我的常识,这么可疑的人应该要被警察监禁起来拷问到吐出情报为止,我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差异。
为了不被卷入,我把妹妹推到沙发上。
看到妹妹不悦地皱起眉头,我下意识地发出了愚蠢的声音。
「嗯?啊,对了。」
我们被安排坐在沙发上,等待去准备茶水的父亲。
虽然身为儿子的我这么说有点恶心,但母亲是个美人。
我被当作身份不明的重伤患者对待。
——我大概也露出了和她一样的表情。
——这些想法擅自在我脑中奔腾。
「——你不是优辉……!不是我的儿子!」
毕竟在父母和妹妹看来,以前的臭小鬼和现在的我完全是不同的人。
思考能否杀掉他——
不过,虽然这么说,我也不能对6年或7年没见的妹妹——对她来说是2年——回以敌意。
即便如此,他们一定是一边告诉自己“只要臭小鬼总有一天回来,这个地狱就会结束,所以要忍耐到那个时候”一边生活到今天的。
「你到底怎么了……?」
被芙安娜这样称呼的时候,我总会联想到妹妹,所以希望她别这样叫我。但现在,我却会联想到芙安娜,所以希望眼前的妹妹不要这样叫我。
但我伸出手粗暴地推开了妹妹的肩膀。
虽然没有被诊断为精神病,但家里有个疯掉的母亲,对父亲和妹妹来说也是个沉重的负担。
我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还带着武器,而且全身上下除了这次的伤以外,还有很多旧伤。那些伤不是在日本生活时一般事故中会受的伤。
我承认自己搞砸了。
我之前说过她是个女强人,而我是在这个时候发现的。
又或者,我或许是在祈求她变成另一个人。
在这个世界只过了两年。城市没有大幅发展或改变。
所以我被警察监视了。
自从提出搜索失踪儿子的申请后,家人似乎一直住在这里。
然后我立刻就答不上来了。
身高不到150公分的矮子,瘦弱得像女人一样的臭小鬼——
「哦,你现在的语气比较符合你的外表。你看,你也和以前差很多吧。彼此彼此。」
被疯女人的邪道魔法强行送回了原来的世界,我倒在了出生长大的东京都江东区的家门口。
父亲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就算对警察说实话,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和我失踪前一样,位于相同场所的相同建筑物。
「你是……哥哥……?」
父亲会有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刻意用以前的语气。
大概是担心我受伤了吧。我心想,她温柔的地方还是没变啊。
所以,我还是觉得不应该把事实告诉家人。
所以,我既不是在袒护父亲,也不是在自虐,我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认为父亲没有错——我向神发誓。
母亲惊讶地睁大双眼,身体僵住了。
我走下车,站在家门前,触摸身上的衣服。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回到日本,也没想过如果能回去的话该怎么办。
然后,这个诊断结果又给她带来更强烈的挫折感,使她的心灵崩溃。
然而,父亲眼前的孩子不是初中三年级,而是失去人性的成年男人。
然后我被送到医院,醒了过来,时隔6年或7年,感动的父女重逢——
在我看来是这样。
光是浑身是血的男人就已经够可疑了,而且我穿的衣服不是日本的普通服装,手上还握着一把大刀。如此可疑的倒地者,让附近的人们骚动了起来。
怎么看都是被谁砍伤或刺伤的。
「……?」
不可能。
就这样,我从剑与魔法的奇幻世界,回到了原本出生长大的日本所在的这个世界——
变成了身高180公分左右,身体经过锻炼的杀人犯。
我是在异世界生活了6年以上之后才回到日本的。
回想起来,在异世界里,我与他人交流的方式不是欺骗就是杀戮——相反地,我也总是怀疑别人会欺骗或杀我。
为了确定关系,让对方生气是非常有效的方法。
为了在母亲心中保持一致性,她的认知逐渐扭曲。
这样的性格和习惯已经根深蒂固。
「信不信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责任。」
我想要确认母亲灵魂的形状。
说起来,明明是亲生父亲把我交给救护车的,为什么我会被当成身份不明的可疑人物呢——
「…………」
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这么轻易就被释放了。
但是,我实在不敢用刚才对妹妹说话的语气和母亲说话。
所以,接到DNA鉴定结果后被叫来的父亲,在病房里看到我时,最先浮现的感情不是喜悦,而是困惑。
一路上看到的街景也让我感到陌生。
杀掉后如何处理尸体——
如果对方是需要互相欺骗的对象,我会非常仔细地听对方说话,也会选择合适的措辞。但是,如果对方不需要互相欺骗,我就没必要这么做。
一般来说,他们应该不会还给我,但多亏了我父亲是公务员,他们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不只脸蛋和身材,就连穿着打扮和举止,她总是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
工作、家事、照顾生病的母亲,还有寻找臭小鬼。
「——不对……!不对……!」
从结论来说,这个家——弥堂家已经分崩离析。
在我的印象中,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小学生,所以我也有些困惑。
如果我不是儿子,那我到底是什么?
她把周围的东西一个接一个扔向我。
不出所料,妹妹的眼神中浮现出不信任和敌意。
即使在父亲看来我是另一个人,但在我的眼中,父亲和记忆中一样,只是稍微消瘦了一点。
她辞去工作,放弃家务和育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即便如此,她似乎每天都在祈祷臭小鬼平安无事。
这样的话,就算不小心遇到以前的熟人,也不用担心会被认出来。
因为寻找臭小鬼而疲于工作,经常请假,母亲的脾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暴躁。因为她的样子一天比一天奇怪,所以带她去医院检查,结果被诊断出得了忧郁症。
我总不能傻乎乎地回答说我在异世界打仗了吧。
在我准备好答案之前,一道人影冲进了我们所在的客厅。
这么说来,我想起了『弥堂 优辉』是我的名字。
「别说了!他是优辉……!」
光是这个事实,并不足以让她无法继续职业生涯。只是她的心无法承受这个挫折。
我不知道该对没必要欺骗或杀掉的对象采取什么态度,所以很困扰。
因为觉得麻烦,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在厕所自杀,然后让伤口痊愈,但要是用这种方式恢复,反而会更加引人怀疑,所以我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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