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8 弥堂 优辉 ⑫
《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9497 字
我被召唤的异世界真是个狗屎般的世界。
一年到头都在某处发生战争,就算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完全分出胜负,战败国也会被进行民族净化。
扎根于那个国家的文化和历史会被物理性地全部烧毁,那个国家的人基本上也会被全部杀光。然后,进行这种行为的国家如果被其他国家打败,也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所以文明没有发展,文化也没有被继承,历史只延续着教会编纂的东西。
明明是持续了几千年的世界,却不管经过多久都无法脱离中世纪的水平。
当然,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人拥有任何人权,所以也不可能尊重他人的权利。
我在那个世界也遭遇过相当残酷的对待,我遇到的人们也大多遭遇过残酷的对待。
在这些人当中,艾尔菲妮是我所知遭遇最残酷的人。
以这时的事为契机,我对教会种下了恐惧和怨恨。
半精灵是人类丑陋的象征。
所以她的目的是让我变弱吧。
意思是“女精灵”,连名字都不是,只是用来表示“不是人类”的记号和标签。
我反射性地挖出想要看那个的右眼。
不下数百次,数千,说不定死了一万次以上。
正当我思考着圣都也有这种地方的时候,艾尔菲妮拉着我走进其中一家。
我的师父兼恋人艾尔菲妮也是如此。
还有作为性处理工具成为圣职者的玩具。
我也没想到这个拥有钢铁精神的女人会像处女一样发出悲鸣。
敌人也好,同伴也好,自己也好,全都是混账,不管哪个混账死了都无所谓。
所以像这样她主动说出自己的主张还是第一次。
我紧紧握住它。
我不断用鲜血玷污圣都。
还有,她或许对我为了找榭拉丝菲莉亚的麻烦而对她的妹妹出手一事怀恨在心。
但是,我想我果然没有爱上她。
我明明是真心夸她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了让这种狗屎般的诡辩成立,半精灵和亚人在人类社会中长期保持着一定的需求。
我潜入魔族的阵营,收集那些看似伟大的家伙的首级。
我点燃信纸扔到地上。
然后一边哭一边重复说着「对不起」。
似乎要将处男和处女献给神。
其中「反射魔术」尤其受到鄙视。
所以,对方不是人类的话就不算性行为。
不光是圣职者们,当然其他立场的人也把精灵女性当作抱枕,评价很高。也会提供给与教会勾结的各国掌权者们。
她如此希望着。
我既不相信,也不怀疑。
她有个习惯,一哭就会变得像小孩子一样。
上面还沾着些许的肉片和头发。
榭拉丝菲莉亚不会因为艾尔菲妮是精灵就轻视她。
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然后,过了一会儿,有人进入了隔壁的VIP房间。
「非常抱歉。」
因为她一次也没有主动做过这种事。
代替那些真心希望我死,为了我这种人而死的人们,我要不断死去,直到死亡。
那些家伙看到我死后又回来,陷入了恐慌状态。
为了保护人类的权利而歧视魔族,从中衍生出歧视精灵,为了掩饰这种欺瞒而歧视半精灵。
这家伙怎么回事,我内心轻蔑地看向艾尔菲妮的工作。
然后又随意地走着。
目的地由她决定。
不仅杀人技术,教会圣典上记载的教义也受到了强烈的教育。
顺便一提,“艾尔菲妮”不是名字,而是一个单词。
我将榭拉丝菲莉亚的命令,以及背负的怨念灌注进去。
全都是这个疯女人的错。
虽然她对教义的理解比一般祭司还要深刻,但绝对不被承认。
为了进一步让圣都陷入混沌,我释放了被囚禁的罪犯,也杀了普通人,放火烧建筑物,连续十几天对教会发动游击战。
理由果然是因为她身为半精灵吧。
即使如此,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
他人,重要的东西,自己的生命,我已经一无所有。
没来的时候,嗯,就是那么回事吧。
我趴在艾尔身上。
我在这个时候发起的挑衅行为效果显着。
果然连确认都不需要。
和我发生关系时,艾尔菲妮基本上不会主动做任何事。
虽然听起来像是狗屁不通的借口,但如果问到她的任务性质上的必要性,说不定是必要的训练。
说不定她是在告诉我「女人就是这样的」、「别做梦了」。
好奇怪。
艾尔菲妮平时道歉时会说「非常抱歉」。
我气得不行,她真是个笨女人。
虽然八成是那个臭女人的兴趣。
我怎么可能独自在某处安稳地生活。
在人类社会中,她不被当作任何人。
榭拉丝菲莉亚露出嗜虐的笑容,在我耳边低声说出那个不用问的说明。
然后被植入了刻印。
住手,不要冲走她。我正想用手按住地面,却碰到了什么东西。
但是只有她知道『死后回溯』的缺陷。
所以她选择让自己死去。
对工作如此彻底地完美演绎,值得尊敬——
然后,作为人类丑陋象征的半精灵——她们却美丽得令人感到讽刺。
如果真的死掉,那之后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真让人火大。
所以在意这种事完全没有意义。
根据琳丝蕾特留下的密探的情报,魔族虽然强大,但数量没有人类那么多。
我差点要反抗,但我在脑中计算。
对榭拉丝菲莉亚来说,这个时期的我似乎很难掌控,经常对我说「不要扩大解释命令」、「用常识想想」之类的不讲理抱怨。
在只用木板隔开的狭窄房间里,只有一张散发着霉味的床。
她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倒在床上。
他们也因为漫长的战争而疲惫不堪,国内似乎也因为是否要暂时停战或决战而分裂。
所以我以为她会用魔术把我冻成冰块,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我们虽然在形式上是恋人,但因为两个人都是不完整的生物,所以这种关系果然也是不完整的。
国内发布通缉令,所有势力都派出刺客,我便离开了国家。
到目前为止的经验,让我习惯了各种异常情况。
但是演技和昨晚截然不同,变得非常差劲,我总觉得好像在做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所以就停了下来,结果她不知为何缠着我说「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抛弃我」。
我本以为终于能搞定疯女人了,但其实我也有失算的地方。
没有比这更羞耻更悲惨的事了。
只要比较行为中的反应差异,就能立刻知道是否习惯。
虽然我搞不懂,但她可能就是所谓的病娇吧。
女人在想什么——或者说,别人的心情,我完全搞不懂。
当我杀到圣都的主要职位几乎全部换人的时候,教会透过榭拉丝菲莉亚提出了停战。
但是,当时没有说明的,还有“刻印魔术”被鄙视的另一个理由。
疯女人把警戒着的我带进了并设的隐藏房间。
不这么做的话,我死掉以后就没脸面对因我而死的人们。
但这次又如何呢?
我接受了停战。
但即便如此,这果然还是借口和诡辩。
如果追溯记忆或许能数得出来,但因为太愚蠢了,所以我不做那种事。
指定的地点是提供给宾客的寝室。
我嫌麻烦,决定先和她做一次。露比亚说过,只要做了就能解决。
成为目标的果然还是有地位的人。
然后像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我还以为她有这种性癖,想让她开心,结果好像造成了反效果。
一把是我很久以前从她那里得到的。
我要创造出那种可能的地狱。
但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的话,记忆什么的就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和我无关。
希望我装作死去的样子逃走。
宿敌,同时也是侮蔑和畏惧对象的人类侮辱了同胞的遗骸,他们的民意倾向决战。
血和肉片飞散,没有任何一眼就能看出是她的东西。
明明知道我在旁边,却能若无其事地扮演那个角色,这值得称赞,我这么一夸她,她就崩溃了似的哭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露比亚说的放弃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我把脸从信上移开,仰望天花板。
「刻印魔术」被认为是下等的魔术。
据我所知,这是最差劲的魔术。
那是十字架。
「太棒了」,我不由得小声嘀咕,榭拉丝菲莉亚不解地皱起眉头。
我注意到发生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去,让战争接近结束。
我没有特别想什么就答应了。
无论是我还是她。
我杀了很多人,然后被杀的次数是好几倍。
而且不是从她本人口中,而是从榭拉丝菲莉亚那里听说的。
没有流泪。
听起来像是某个地方,但在反问之前,她放松了力道,放开了我的头。
我被除了任务以外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她牵着手走着。
性行为的定义,是为了从神那里获得新生命而男女交合。
我原谅了她,要她别在意。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把嘴凑到她耳边。
因为脑子一片空白,所以顺势而为,反正也杀不了多少人,我应该会先被杀掉。但是,看来我的力量非常适合暗杀。
所以,我当然知道艾尔菲妮习惯男人。
我悠闲地想着,她主动提出这种邀请真是少见。
我开始迅速逃跑。
死了再回来就好。
但是,就算这么做也没用。
被带回格雷特加尔德的我,开始为此行动。
虽然是没有听的价值的戏言——
目的地是最前线——然后是更前方的魔族之国。
说实话,眼前的景象让我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听到的事实也是。
雨点滴滴答答地落下,很快变成了倾盆大雨。
这家伙怎么回事。
或许是恶魔文化留下的影响,那些家伙比人类更害怕恶魔视为禁忌的「死者复活」。
那里准备了打包好的行李。
我也要像她一样——像她们一样战斗然后死去。
这种反差让我受到了打击。
在身体上刻上某个刻印。
她之所以什么也不和我说,是因为我太无力了。
目的地是教会——
因为我没有任何力量,完全不可靠。
所以她变得经常哭泣。
我非常欣赏那个疯女人的这种地方。同时也很强烈地鄙视她。
这是我活到现在,最感到羞愧的一次。
黑色皮革战斗服。
然后目标的男人一旦完全侵入,触碰到“那里”——
暗杀国内的稳健派贵族,促使战争激化。
结果她既无法杀我,也无法对孩子们见死不救。
女人突然做出和平时不同的举动,就应该要怀疑,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却没能理解。
简单来说就是自爆用的刻印,这主要被用于暗杀。
我下定决心,凡是和艾尔菲有关的教会人士,哪怕是无关的,只要看起来很嚣张的家伙,不管是谁都行,我见一个杀一个。
一个人擅自决定,一个人擅自死去。
魔族在古代是信仰恶魔的精灵一族。
不久后,我们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错过了,但就算这样,由我主动停止的话,感觉就像输了。
比快乐更强烈的灼热和冲击,将一切都吹飞了。
但是,这招最令人害怕的是被用于美人计的时候。
我想到可能是被魔术师连同建筑物一起攻击了,然后想起了艾尔。
一边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猪玩弄,一边对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女人进行性骚扰,我经历了这种莫名其妙,或者说是地狱般的时间。
至少要继续她们的愿望。
为此不择手段——
自己的女人在和其他男人打交道,我并非没有想法,但要是这么说的话,大部分女人在和我相遇之前就已经和其他男人做过某些行为。
「昨晚不是这样的吧?和我做就提不起劲吗?」我这么一说,她的眼中就失去了光芒。
我笑着心想「只要想做就能做到嘛」,再次前往古雷德加尔德。
她没有抵抗,被我推倒在床上。
我自认为自己很擅长看穿别人讨厌的事情,但相反的,我却完全搞不懂别人的心情。
即便如此。
一个人擅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此希望着。
我也渐渐地感到烦躁,于是就做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用说明也知道,就是那么回事。
从道歉开始,说明了发生了什么。
某天,我被疯女人叫了出去。
平时她都会把脸别开,今天真是少见啊。我抱着这种愚蠢的感想,向她前进。
我到现在还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需要那种东西了。
艾尔菲妮的工作不仅仅是上述内容。
榭拉丝菲莉亚立刻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向我,我威胁她说「能叫就叫叫看啊」,配合艾尔菲妮的娇喘声说「简直就像你被那头猪侵犯一样」,执拗地玩弄着疯女人。
对于出生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的我,这个野蛮世界的低民度国家的执政者居然质疑我的常识,真是严重的侮辱。我表达了遗憾之意。
这样的她,为了取悦猪男而表现出这种样子。
但既然这是工作,我就必须去做,我也没打算抱怨。
只要杀光这些家伙,战争就会结束。
那就是自杀。
无法自己思考,自己决定行动的女人——
身体擅自行动,擅自回想起记忆,想起艾尔在道歉前说了什么。
我气得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宜蒸土豆,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吃。
艾尔菲妮一边哭笑,一边开始像昨晚那样演戏。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
不知道死了几次。
表面上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背地里榭拉丝菲莉亚支付赔偿金,接到了一定要让那个男人讨伐魔族的命令,然后和教会之间的力量关系变得不利。
即使回到国家,教会也会继续派刺客过来。
我心想「谁理你啊,蠢蛋」,打算拒绝,但最强骑士齐格弗里德被派来痛扁我,然后榭拉丝菲莉亚说服了我。
她以为我至今为止杀了多少魔族?我怎么可能混入魔族的巢穴中生活。
和我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以露比亚和琳丝蕾特为首,有很多习惯男人的女人,但也有像露娜莉娜和榭拉丝菲莉亚的妹妹那样不懂男人的女人。
然后把收集起来的脑袋串在插着古雷德加尔德国旗的长枪上,插在他们的首都前面,用侮辱他们的死来挑衅他们。
但是在那之前,必须送进地狱的家伙多如牛毛。
然后从她准备的行李中拿出衣服。
她基本上在什么都没做的时候不会多嘴,只是静静地待在我能听到她声音的范围内。
我生理上无法接受这个疯女人,所以不想和这种家伙在这么狭窄的地方紧贴在一起,但因为是命令,所以没办法,我只能服从。
里面有几件换洗衣服,旅行必需品,一些钱,两把黑色的匕首,还有一封信。
艾尔凝视着我的眼睛,眼眶里泛着泪光。
第一次自己思考,自己决定,第一次违背命令。
她就像外表年龄一样,简直就像天真烂漫的少女,楚楚可怜又天真无邪,而且有些柔弱地表现出纯洁无瑕的样子。
我是在和艾尔菲妮成为恋人之后,才知道她身上的这个事实。
这时终于发生一件对我有利的事。
和我一起潜入那个空间的榭拉丝菲莉亚,命令我暂时就这样待着。
让更多的生命死去,让战争接近结束。
平时的她缺乏表情,以符合实际年龄的知性,用没有抑扬顿挫的语调说话。
在那个房间里等待着我的只有榭拉丝菲莉亚一人,不仅护卫齐格弗里德不在,她也没有带艾尔菲妮过来。
我们随意地在街上走着,然后去了市场。
那是写给我的信,也是遗书——
因此,为了让她稍微品尝一下艾尔菲妮的痛苦,我向策划这种事的疯女人伸出手,进行性骚扰。
她有时会伪装成暗杀者潜入目标的床,所以需要学会“那方面”的技巧,从她还小的时候开始就接受了这方面的训练。
首先我要把那些瞧不起我的女人的混账家伙拿来血祭。
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信。
只要摧毁其中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视着我的眼睛。
被选为一个人死去。
你们希望我这么做。
但是,这么羞耻悲惨的家伙就是我——
然后,我从这件事中学到了。
为了结束战争这个目的,现在抵抗也没用。
反正也没有其他事要做,考虑到我们的关系,做这种事也没什么不自然的。
有几个女人站在那里。周围的建筑物似乎是情侣旅馆。
作为榭拉丝菲莉亚的借口,她供述说因为教会的洗脑过于强烈,所以只能用更强的洗脑来覆盖。
我决定不去在意,等会再问她好了。
只要扼杀自己的私心,就能杀更多人。
被发现也只是被杀掉而已。
一直只是个提线木偶的女人——
但是,另一方面,能利用的东西就要有效地利用。
然后,碰到了“那里”——
教会、国家、魔族。
那就没办法了。
魔族和人类全都是碍事的。
听到我的评论,疯女人半张着嘴僵住几秒,然后用仿佛看到怪物的眼神看向我。
如果不做的话,她所保护的孤儿院的孩子们就会被杀,她被这样威胁,但作为诱饵,如果她成功的话,孩子们就不会被暗杀者杀死,而是被当作普通的孩子抚养长大。
虽然突然改变话题很抱歉,但在这里介绍一种「刻印魔术」。
为什么啊。
为了发起全面战争——
看来她受到了伤害,我决定安慰她。
不仅是意识,连身体也是。
我一直以为艾尔菲妮和她的业一样,拥有某种超越常人的精神,但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自己的女人在和其他男人打交道,我并非没有想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人进入了隔壁的VIP房间。
至今为止我被认定为异端好几次,但这次明确地敌对了。
被杀掉的话,下次就容易杀掉对方。
就算做不到,失去的也只有自己的生命。
只要摧毁其中至少两个势力,战争就会结束。
我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艾尔菲是少数知道我『死后回溯』的人。
她这样说道。
这是教会暗部的基本装备。
两把黑色匕首——
我是这么想的,而且我本来就知道露比亚每晚都在和各种男人做爱。已经足够有耐性了。
我把两把匕首都插进腰间的皮套。
自从我们成为恋人关系后,如果没什么事,她基本上晚上都会来我的房间。
我赶走沙罗,藏身起来独自行动。
然后选择解放我和孩子们。
就算敌不过,我也要和她还有她们一样战斗到最后一刻,然后凄惨地死去。
似乎被称为黑暗精灵。
这种家伙不能活着。
为此——
只要把尸体华丽地曝尸战场,她们一定也会原谅我吧。
我这么一说,她不知为何哭得更厉害了。
她当然不是看不惯不诚实的艾尔菲妮对身为恋人的我隐瞒这件事,而是为了找我麻烦。
所以她想杀我的话,随时都能杀掉我。
反正两边都要毁灭。
她被逼到连这种事都看不清的地步了吗?
她们所期望的战争结束,其前方的世界里有不需要的东西,碍事的东西。
这应该不是艾尔菲妮自己所期望的,看着看着就感觉烦躁起来了。
在女人身体的外面看不见的地方刻上刻印。
我会如你们所愿,让你们所有人都死掉。
只要稍微回溯一下记忆,应该很容易就能发现和平时的差异。
在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中,无论去哪里都只能是异物的同伴。
最后写着她的愿望。
所以教会和魔术协会对其施加了限制和压力,成为了被忌讳厌恶的东西。
也大张旗鼓地暗杀反对榭拉丝菲莉亚的派阀的家伙,煽动内战。
——那一瞬间,一切都变得一片空白。
理由就如之前所说明的那样。
穿上靴子,披上外套,然后走出门外。
她一直很受伤。
也有随便在路边乞丐身上刻上刻印,让其接近目标的方法。我也被这招整过好几次。曾经以为是贫民窟的孩子聚集过来,结果爆炸,被杀了。
就是因为对这种废物抱持梦想和希望,所以那些笨蛋才会死掉不是吗?
她指定的地点是另一个区域的房间。
只要不考虑活下来,就能做到超出实力的事。
然后,我感到很羞愧。
只要放弃自己活下来,放弃一切,就能做到任何事。
但是,我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为了发起总体战。
在间谍活动中,她作为女仆潜入了格雷特卡德,但由于目标的疯女人太过疯狂,她反而被洗脑了,现在成了从教会暗部派来的护卫。
我告诉自己,只要不做到最后就不算出轨,也不会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忍受着这种屈辱的行为。
那里是让护卫或刺客潜伏的,连是否能称之为小房间都令人怀疑的狭窄空间,只有从这里才能清楚地看到隔壁VIP房间的情况。
我一边杀掉那些家伙一边前进。
然后把头颅挂在重要的建筑物上示众。
她在人类社会中一直被孤立,一直孤独地生活着。
但是,她用强烈的信仰心和洗脑的效果压抑着。
另一把是她用过的。
我挪动腰部调整位置,瞄准好目标后抵了上去。
但是,他们表示不能再让步了。
话虽如此,那个女人是否习惯男人,只要上过床就能大致明白。
但这是骗小孩的把戏。
教会、人类和魔族。
一路上不断遭到刺客袭击。
她在教会拥有的最特殊的孤儿院长大,被培养成暗杀者。
她会害羞地,内疚地压低声音,任由我摆布。
但是,我最火大的是我自己。
只能说是运气好,我成功杀死了半数以上的教会首脑,圣都陷入了大混乱。
是艾尔菲妮和穿着高级服装的肥胖男人。
我一边感谢着那些家伙最讨厌的神明,一边用圣剑砍下他们的脑袋收集起来。
说起来,露比亚对我说过「教你女人」。
随意地逛了逛摊位,买了两人份的便宜蒸土豆,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吃。
就算逃走,也会因为“圣痕”的缘故立刻暴露行踪,但是琳丝蕾特在魔族国家留下的商会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去到那里,暂时就能撑过去。
我爱过艾尔菲妮。我敢对神发誓,这是千真万确的。
对于新上任的人来说,这等同于阻碍自己出人头地的眼中钉消失了,所以对他们也有好处。
然后在做爱的时候会一直说「对不起」。
当然,像艾尔菲妮这样的高手,不可能没注意到墙壁对面发生了这种事。
明明只要你们自己随便自杀就能解决的事情,却特地把我从其他世界抓来,硬是塞给我。
直到再也无法做到为止,我要不断死去。
因为我做了干涉周围的灵子,让自己的气息难以被察觉的小动作,所以才能办到这种事。
然后她凝视着我的眼睛。
战争只要其中一方灭亡就会结束。
我在这个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那方面”的技巧,从她还小的时候开始就接受了这方面的训练。
当他人触碰到那个刻印时,刻印被刻入的人的魔力就会被当作燃料爆炸。
把比自己更无可救药的生物放在眼前,借此来安慰自己吧。
几十年来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因为和我在一起而松懈下来了吧。
我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是在“死亡回溯”之后。
那就是某个“反射魔术”和其使用方法的缘故。
即使无法回到故乡,也希望我远离战争,尽可能平稳地生活。
然而,榭拉丝菲莉亚虽然会咒骂,嘴上不饶人,却没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
我的师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慌忙往下看,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她拉过我的脖子,吻了我一下,然后抱住我的头,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为了伪装表面上的身份,她有时会穿修道服,但身为半精灵的她不被承认是修女。
在战争结束之前,我要不断杀戮,不断死去。
从欺瞒中诞生的厌恶无法抵抗她们的美丽,她们在人类社会中经常被当作性处理工具来消费。
虽然心情上想反驳,但考虑到她所做的事情,也无法强烈否定。
不管哪一种都一样。
第二天晚上,她一进我的房间就开始哭。
我这么想,你也是吗?我这么问她,她又哭着反复道歉。
当然,她并没有在那里等待。
我明明有在向榭拉丝菲莉亚和艾尔菲妮学习,提醒自己要彻底完成工作。
是被烧得扭曲变形的银制十字架。
多到可以扫掉扔掉,这个世界里充斥着这些东西。
然后周围开始骚动起来。
教会不可能遵守这种口头约定。
不过,先不说这个——
我们的关系到头来只是互相舔舐伤口。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圣职者——尤其是担任要职的人,被要求保持纯洁。
在孤儿院被养育的时期,她就是像这样被多个变态老头当作玩具,成为暗杀者后似乎也会被叫到房间里,一对一地应付对方。
和露比亚那时不同,我已经习惯了。
我认为她是那个狗屎般的世界里最被虐待的人。
当意识和生命恢复时,周围已经是一片瓦砾堆,火势也蔓延开来。
我已经无所畏惧。
所以和当过妓女的露比亚,以及陪睡过的琳丝蕾特相比,艾尔菲妮应付过的男人数量多得惊人。不仅数不胜数,她自己也不想数吧。
而且,我想她也一样。
我受到打击的,并不是她对男性的经历,以及被当作性处理道具的事实。
被自己的女人这样放弃,没有拜托我保护她,也没有拜托我一起战斗,只是被保护着。
即使潜伏在格雷特卡德后也没有改变,有时会按照教会的指示做同样的行为,有时也会提供给来与榭拉丝菲莉亚会谈的宾客。
她的主要任务是解决教会认定为异端者中,无法公开弹劾的目标。除此之外,她会以修女的身份进行一般的业务。
我剩下的只有『结束战争』这个目的。
她被教会命令要杀了我。
信中写满了她的苦恼。
那是我因为工作而来到教会的总部圣都,工作结束的时候。
拜此所赐,我错过了收手的时机。
有一天,艾尔菲妮邀请我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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