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28　こちらはどちら、そちらはどちら　②

为了走出店门，我沿着原路返回出口，发现兔子小姐正跪坐在电梯附近的收银台前，抽抽搭搭地哭着。

我停下脚步，观察她的样子。

她的脖子上挂着“反省中”的牌子，脱下来的高跟鞋和立式招牌整齐地放在身体旁边。

那块招牌似乎挺重的，虽然她用手撑着，但没有保持好平衡，摇摇晃晃的。

招牌上写着“我是坏兔子”。

她可能在工作中犯了错，或者根本就是偷懒。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派不上用场的废物，所以才受到了惩罚。

黑濑先生是个对工作很严格的人。

「客人，请不要诽谤中伤演员」

充满野性气息的健壮身体上披着的布料，被胸肌撑得快要爆开了。

「哔叽————！？」

「抱歉黑濑先生。多亏你帮了我。」

「为什么你要说这么过分的话啊？」

这位大西先生虽然是常客，但以“我是为了真希酱才来这里的”为借口，坚决不指名任何人也不点饮料，是个意志坚定的混蛋客人。

「从明天开始，我傍晚以后也会经常在车站附近」

骨香小姐的自我认同欲求已经达到了极限，只要有人搭理她，无论对方是谁都无所谓，所以无论是什么属性的敌人，都可以随意编成并投入战斗，可以说是非常通用的单位。

「……这个嘛，大概30分钟吧」

这是弥堂在她被带到店里时对她说的话，也是刚才对华莲小姐说的话。

在工作中也不知分寸，经常开玩笑的她经常受到这样的惩罚。

「什么责任？」

「怎么这样……！」

虽然平时只是在待机席上吃香蕉，但在这种情况下却能大显身手，偶尔还能击退恶徒，把他们带到森林里去。

黑濑先生从她的样子中感受到了危机，从怀里取出激光笔。

「客人，请理解……骨香小姐」

大西先生充满怨恨的声音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跑上楼梯，消失在楼上。

延长30分钟3000日元，指名延长费，场内指名费30分钟1500日元

（真亏我敢说啊……）

「……是吗？」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您的光临！

「有关系！禁止触摸的兔女郎把胸部露出来怎么可以！」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和她——」

真是个有效利用废物的好方法，弥堂对黑濑先生感到佩服，同时对派不上用场的废物投以轻蔑的目光，再次迈开脚步走向电梯。

「没关系。我认为应该尽可能地听你说」

「反正你又在捣乱吧」

「明白了。交给我吧」

「呜哇啊啊啊啊，别，别过来———！」

「有什么事吗？」

大西先生吓得腿软，屁股一动一动地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为什么还能卖得这么好呢……？」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骨香小姐突然把脸转向这边。

「……长话短说」

弥堂打断了兔女郎的话，他觉得不能让这种企图把别人牵扯进来的下贱女人随意发言。

「真希小姐，罚金」

「真希小姐，这里毕竟是夜店，但也不应该随便说这种话。这是失言罚金。扣2000日元」

经理黑濑从收银台里走了出来。

然后弥堂踩在了她无处可逃的脚底。

「是吗？恐怕他也会来这家店……」

黑濑只有表情装出一副抱歉的样子，然后弹了下手指，通道的角落里便传来怨恨的声音，大西先生吓得尖叫起来。

「在，在店内让员工之间进行特殊play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说！」

「是华莲小姐给你的吧？」

「……没有那种事」

「我明白了」

「是我的错吗？」

然而——

「非常抱歉。引导女是不会在客人就座后提供服务的」

「优辉你绝对是那种会吸引精神变态的类型吧？」

弥堂若无其事地移动，将兔女郎配置在即将通过眼前的特级咒物和自己之间。

电梯正好在这时发出叮的一声打开，走进店里的客人被入口处的异常情况吓了一跳。

「……我一直在想，那是什么原理……？」

夜晚仍在继续。

弥堂和黑濑都无视了她。

然后从信封里抽出一万日元的钞票，插进正坐的兔女郎的胸部。

「这家店明明一直在做这种事，为什么还能卖得这么好呢……？」

被本店演员的魅力所吸引的客人虽然会激烈地反抗，但被猩美小姐那可靠如圆木般的手臂抓住，是无法逃脱的。

「目前还没有。不过，我认为他应该是出于某种意图而限制了情报。我想他应该没有打算陷害你」

于是，作为对付这种恶心客人的反击卡，黑濑重用的式神就是这位骨香小姐。

弥堂叹了口气。

「不，不要啊啊啊———！」

无视被弥堂小心翼翼地放下来，一直盯着他们的兔女郎，男人们开始总结。

「你也稍微帮我说两句啊！」

「为什么啊」

「优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黑濑先生看到她的样子，佩服地推了推银边眼镜。

「还占用了华莲小姐的时间」

「又没关系」

她似乎想向弥堂诉说什么，但被黑濑经理用冷酷的眼神提醒后，兔女郎不情愿地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噫噫噫噫噫———！？」

黑濑恭敬地向被拖进店里的常客行了一礼。

「黑濑先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电梯门关上，叮的一声响起。

众人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一个把衬衫扎进裤子里，发型很脏的男人正拿着手机对着这边。

「到时候我会马上联系你。麻烦你了……」

「到底要怎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出声。会被发现的。」

「哼～嗯……听不懂的话，我就好好地说明给你听吧？在华莲小姐也在的时候」

黑濑像是在忍耐头痛一样揉着眉间，突然间，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从他身旁走过。

她的身体大幅度后仰，痛苦中冒出的汗水从脖子上滴落，流进立式招牌的把手和她双乳之间的缝隙。

「不，不要欺负真希酱……！」

「客人，本店禁止触摸陪酒女郎。」

「吵死了闭嘴。别出声。会被发现的。」

「把女人给的钱用在其他女人身上，你真是个渣男啊～不过，渣男作为玩伴是最棒的」

随着黑濑经理啪地一声弹响手指，从通往待机席的通道深处出现的是资深演员猩美小姐。

「吵死了。我知道了」

「客人，规则就是规则……猩美小姐。」

清水先生像是被什么附身一样，一边被兔女郎吸引着目光，一边取出长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币。

「——黑濑先生，这样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啊啊啊——！」

这位一直生活在有很多男人吹捧自己的环境中的兔女郎，因为不熟悉的陌生环境而感到动摇。

「放开我」

黑濑经理是纪律和利益的魔鬼，对自己管理的店铺的充实程度感到相当满意。

猩美小姐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劳动意愿一样，以前倾的姿势挥舞着双臂，腋下发出啪啪的声响，巨大的身躯逐渐靠近，让清水先生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你要负责！」

看到罪人难看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这些话。

「优辉君来付！」

于是，兔女郎在招牌的压迫下，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向后仰去。

「别在意。你该在意的是其他事情」

为了绝对不和她对上视线，弥堂也把脸转向了其他地方。

然而，正当我准备从她面前走过时，她却抓住了我的脚。

「哇哇……！？哇哇哇哇……！？」

用异常长的指甲嘎吱嘎吱地挠着通道的墙壁，只露出一只充血的圆眼，这就是本店特级咒物的骨香小姐。

「呀啊啊啊啊啊————！？」

「客人，请回座。」

「社长先生　好男人　我　喝饮料　吃东西　拜托你了」

「反正你经常把胸部露出来吧」

被黑濑装傻充愣的大西先生再次看向现场，发现弥堂已经和兔女郎拉开了一段距离。

手腕上叮当作响的戒指缝隙间隐约可见无数的割腕痕迹。

「这可不行。」

「这全都是你的错啊！」

「真希小姐开始正坐多久了……？」

不知何时接近他的黑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呜呜～叛～徒～……」

原本她的臂力就不足以支撑招牌，现在又增加了重量，招牌开始向兔女郎那边倾斜。

全年无休，周末节假日照常营业

「可恶……太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在兔女郎用手撑着的立式招牌上。

「——辛苦了，弥堂先生」

「你，你干什么啊！？」

「没关系。这次也符合我个人的目的」

弥堂厌烦地说着，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信封。

骨香小姐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弥堂为了防御，抱起兔女郎挡住视线。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真正地反省呢……」

两个男人交换了眼神后，弥堂迈开脚步，黑濑先生恭敬地行了一礼目送他离开。

「是医生，对吧？」

「真希小姐？谁允许你放松跪坐的姿势了？」

「别无视我啊啊啊——！」

昏暗的店内部分照明，将她毫无血色的粗糙皮肤照得毛骨悚然。

男人们用严肃的语气说着，而正座的兔女郎则惊讶地抬头看着他们。

弥堂打从心底里轻蔑这个事到如今还想着推卸责任的无可救药的女人。

只有脸上厚厚的妆容强调着白皙，突出的颧骨酝酿出异样的立体感。用假睫毛和睫毛膏强行肥大化的羊栖菜般的眼角非常迷人。

弥堂向前迈出一步，一脚踩在兔女郎用手撑着的立式招牌上。

如果回复信息的时间超过10分钟，她就会把新的手腕割伤的照片发过来。

「客人，请不要在店内对演员口出恶言」

「因为优辉君害得我被不认识的大叔看到了胸部！兔女郎的胸部可不是免费的！」

「应该会来吧」

是常客清水先生。

清水先生虽然是常客，但总是只点一杯酒就回去，是单价很低的客人。

不过，从她一边装哭一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止触摸陪酒女郎。」

「我，我听真希酱说了！她说你们总是欺负她……！我要保护真希酱！」

「住，住手，你们这两个虐待狂！」

她再次尖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但黑濑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弯下腰。

——给我划清界限。

两人对她的控诉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默默地踩着她的脚底。

黑濑瞥了一眼清水先生的手，确认他握着的是千圆钞票。

「是这样没错！但是黑濑先生，你是不是太宠优辉了？优辉对你也很客气！怎么回事？你们是同性恋吗？」

「可是体毛……！你到底是从哪里挖到这种人的啊！可恶，我还要在论坛上写……！」

「不，虽然没有被摸，但超级尴尬的！客人好像吓了一跳，『唔……』了一声……其他女公关也超瞪我的！」

「你被摸了吗？」

Club Void Pleasure距离新美景站北出口步行3分钟

弥堂看着泪流满面地抱着自己左腿的兔女郎，叹了口气。

「我才不怕。别开玩笑了。」

清水先生用古希腊式的黑服微笑目送看起来非常开心的客人离开，然后表情一变，用冰冷的视线刺向天真烂漫的兔女郎。

突然痛苦地挣扎着发出惨叫的骨香小姐狠狠地瞪着大西先生，以从她那干瘪的身体难以想象的速度向他袭去。

「骨香小姐的料理超级好吃的哦？」

没有人回答她的疑问。

「——黑濑先生，这样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我能做到的只有杀死她的敌人」

「呜，呜哇哇————！？」

自己的胸部价值被神经大条的男人贬低，兔女郎非常愤慨。

而且，她还会把强迫别人说出求爱台词的截图和割腕照片发到SNS上，甚至还会吐露自己的心情，简直就是无法对付的怪物。

于是，拖着礼服移动的骨香小姐突然把脸转向这边。

首单50分钟4500日元，首单指名费2000日元

「优辉，你很不擅长应付骨香小姐吧？还害怕吗？」

「可，可恶！总是给我派些丑八怪……！」

「猩美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虽然不能对话，但只要给她香蕉就会听我的话……」

但是，如果因此断绝联络，他就会像抓到鬼把柄一样吵着说“这家店的公关没有干劲，是怎么教育的，质量真差”之类的话，是个令人头疼的客人。

「他是常客。你偏偏在我们接待他的时候闯进房间……」

「不，没关系的」

欢迎新客人

大西先生怯生生地移开视线，用难以听清的音量叫嚣着，但和他所说的话相反，他正准备把刚刚用来拍摄的手机藏进满是毛球的法兰绒衬衫的口袋里。

「话说回来，虽然现在问有点晚了，今天的会谈顺利吗？」

被弥堂抱着的兔女郎晃动着被丝袜包裹的腿，露出惊讶的表情。

「可恶……太狡猾了！我也想和真希酱说话啊！」

只有兔女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揉着被丝袜包裹的腿，留在了原地。

因为30分钟的惩罚而麻痹的脚被折磨，兔女郎尖叫起来。

兔女郎眨了眨眼，不是看放在胸前的万券，而是看弥堂手中的信封。

「那是优辉的错！」

「刚才那是我的错吗？」

猩美小姐是专门用来对付垃圾客人的丑八怪，是黑濑的王牌。

对于纠缠公关却无法带来收入的恶心客人，这家店的指南是派出这位骨香小姐，反过来纠缠对方。

而且他只会在第一次的时段有优惠活动，或是在前台有特价时才来，偶尔心血来潮指名时也绝对不会让陪酒女郎喝饮料，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正式指名，是个有这种坚持的垃圾客人。

「嗯，托你的福」

而且，他还是那种即使不指名，也一定要问出陪自己玩的女孩子的联系方式，明明没有指名的意思，却强迫对方一天发几十条消息，同时向多名女公关告白的恶心客人。

「连被交代的工作都做不好的废物。连反省都做不到吗？没用的家伙」

「我，我绝对会在评论里把你写得一文不值的——！」

「失言罚金？太过分了！救救我，优辉！」

「开什么玩笑。」

然后对着骨香小姐那双充血的眼睛照射了两次红外线激光。

「噗噜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也没关系。她也借此机会放松了一下吧。她最近又变得不稳定了……」

「非常抱歉。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兔女郎扑过来抓住了他的脚踝。

「噫，噫噫———！？」

「黑、黑濑！求求你！我早就想试一次了……拜托……！」

「我的胸部被看到了！」

弥堂在心中自嘲地嘀咕着——

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工作人员痛苦挣扎的样子，同时绕到兔女郎的另一侧，踩住了另一只脚。

两位男人冷冷地看着惊讶的兔女郎。

异常瘦弱的身体没有合身的礼服，骨香小姐穿着松垮垮的礼服，摇摇晃晃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既然她对销售额没有贡献，至少也要让她成为展示品，取悦客人。

与此同时，弥堂抓住立式招牌，让它倒向兔女郎的身体，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没人站你这边啊！呜哇——！」

「至，至少，给我个人类……！至少给我个雌性人类……！」

黑濑像在品评一样看着惊慌失措的正坐兔女郎。

「你很烦啊」

「……失礼了。我多嘴了」

「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呢……？」

期待您的光临！

「比起这个，黑濑先生。惣十郎那边有消息吗？」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无视了兔女郎意义不明的实况，继续用双人战术折磨她，这时突然响起了啪嚓啪嚓的快门声。

「哦……」

「你不是说……会指名我的吗……」

黑濑看着猩美小姐因为将头发盘起来而露出的强壮背肌，微微一笑。

「我会对有能力的人表示敬意。相反地，对于没能力的废物，我衷心希望他们能尽快多死一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不骂优辉同学啊！？这样不公平！」

她用嘴叼着快要哭出来的大西先生的衣服，像蜘蛛一样用四条腿在店内奔跑。

「…………」

与发言内容相反，兔女郎的表情看起来很高兴。

「不，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因为你们好像很认真，所以我就没说话。不过，日常对话中突然出现『杀』这个词，还是让我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我会挑对象的！」

「……黑濑先生」

「虽然我有戴两层胸罩所以勉强遮住了，但其他地方都露出来了！」

「多谢惠顾！」

「等一下啊啊啊——！」

「客人，本店禁止在店内摄影。请理解」

「可恶！我每次都来！稍微摸一下又不会怎样！」

当然，没有一个女公关会想和这种不给自己带来收入，却强迫自己付出联络成本的恶心客人打交道。

「如果有优秀的律师客人，我会联系你的」

「真希小姐，你这样我很为难啊。为了让客人遵守规则，我们工作人员不能做出让客人产生误解的行为」

她回以一个竖起大拇指的兔女郎微笑。

「……呜哇哇……！？怎么了怎么了……！？」

「哎呀哎呀，真是危险。」

弥堂一言不发地从信封里抽出三张纸币，塞进兔女郎的胸前。

黑濑一把抓住清水先生的肩膀。

「大西，救救我！」

不过，从她一边装哭一边时不时地偷看我的脸色来看，她的精神力也相当强。

大西先生吓得腿软，屁股一动一动地想要逃跑，而骨香小姐那像百元店卖的窗帘杆一样细的手臂追了上去。

TAX20％

「……怎么了？」

「嗯，我听说有个什么要求都会听的医生和律师朋友会比较好」

骨香小姐是每秒能以0.7条信息的速度持续发送信息的最强精神变态兵器。

「就是啊，真希小姐。如果你不改正工作态度，我会很困扰的」

我像责备一样抬起脚尖，戳了戳正坐的她的屁股之间。

「帮大忙了」

「啊……不行……！感觉，感觉要打开了……！感觉要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叮的一声，弥堂迅速消失在电梯里，目送他离开的黑濑也迅速消失在收银台里。

看到黑濑的太阳穴上浮现出青筋，其他护花使者兔女郎慌忙将客人带进店内。

是常客大西。

「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