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4　drift to the DEAD BLUE　③

蛭子向红月家的长男说明红月家的内情。

「你老爸被本家要求交出公司，他也不可能说一句『好，我知道了』就乖乖听话吧？现在他也在抵抗。」

「嗯，是啊。」

「但是他也想过抵抗失败，最终输掉的情况吧？在完全输掉，被夺走一切之前，他会跟本家交涉，让本家在自己这边安排一个相应的地位，尽可能让自己保留一些对公司的实权吧？」

「是吗？」

「是啊。」

「哦，真厉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这些了，吓我一跳。」

「我回来的这一年都在学习！再这样下去就糟了！你也稍微有点危机感吧！」

「怎么了？胆小的不良少年」

「……我记得那边的长男，从小就有精神上的问题，一直关在家里吧？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弟弟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

「那是别人的东西吧！」

「那个啊。那只小狗，好像被好好地训练过了。就算解开绳子把它推到外面也不会逃走。说到狗，我一直以为只要从脖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就会没有特别的目的，精神满满地跑到某个地方去……」

「根本完全恶化了嘛！你果然做了什么吧！」

「哎呀，蛮同学真是的，好过分。」

「为什么？我们是兄弟，只要爸爸回到老家，大家再一起和乐融融地生活不就好了？话说回来，如果老家有困难，稍微援助一下也——」

「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看向旁边的圣人。

「蛮同学没有精神。」

在若无其事地说着血腥话题的女生面前，两个心理脆弱的男生歇斯底里地大叫，拒绝听下去。

「他是什么时候说的？」

「知道了。你看到了什么？」

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试着看向望莱旁边的希咲，但她却移开了视线。

蛭子对无忧无虑的青梅竹马感到无奈，眯起眼睛。

「不用担心，我对你以外的人才不会有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旁边的挚友的脸。

「那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萝莉，却太粗暴了……」

「老实说，你做了什么……？」

虽然反射性地想发火，但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因为我是天才嘛。早熟」

「不，不是」

「真的吗？就算你没有恶意，也有可能会自然地做出什么……」

「真是的，蛮君你吐槽太多了。像这样不关心女孩子的身体，只会粗暴地吐槽，真是个混混」

「骗人。你对本家的人做了什么吧？快说」

「——啊，关于这件事，哥哥并没有错哦？」

「关于哥哥刚才说的幼儿园时见面的事。其实为了测试素质，我也一起去本家了。」

「吵死了，你这个精英心理变态。别废话了，快说」

「……结果还是没有得到许可吗？」

望莱得意地点了点头，用认真的眼神宣告了冲击性的发现。

「…………」

「……也是，从那家伙的角度来看你是政敌。他应该会警戒你，多少也会牵制你吧」

「……什么意思？」

「对不起」

「还有，幼儿园老师说『随身物品要写上名字』，所以好孩子望莱就用马克笔在那条内裤上写了『正太』。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当成是哥哥干的吧」

「不。我有好好地说『给我』」

「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本家的小狗好像生病了」

「好的。所以，因为一切都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被分尸的那种。每天都会把狗身上被切下来的一部分扔到本家——」

「虽然也有被说，但态度已经很露骨了」

「他还有说什么吗？」

但是，圣人却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

被蛭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圣人吓了一跳。

和沉重的两个男生形成鲜明对比，望莱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这挑衅太明显了。

「这是个难题啊」

「要不是这样，再怎么说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诶？」

「就在我对社会抱有强烈的憎恨的时候，我们被叫到了本家。有事的话你来啊，混蛋！虽然我在心里这么想，但毕竟我只是个萝莉，只能服从。我发誓总有一天要复仇，然后去了红月本家，然后我看到了」

「请不要擅自下结论。当时的我才刚上幼儿园。这样的我到底能做什么呢？我可是低年级的萝莉望莱哦？小小的手是做不了大事的」

「你这白痴。那样才是最糟糕的。钱被拿走，被赶出去，身无分文地重新开始，这样反而还好一点。」

「所以？你做了什么？」

「谁管你啊！话说，反正你也没借到吧？还有后续吗？我不想听小鬼一个劲地闹别扭的故事！这绝对和这件事没关系吧！」

「你这臭小鬼！为什么从小时候开始就这么过分！至少幼儿园的时候给我表现得正常一点啊！」

「所以，没办法，我就把那只狗放生了」

「不用担心，我的内裤今天也是黑色的」

让亲哥哥说这种话太残酷了，蛭子做好觉悟，和望莱对视。

「算了，不管怎么说，那只狗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现在还好吗？真担心——」

「不是我的错。是教我错误的大人的错」

「吵死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话被怨恨也是没办法的。这样道歉也没用吧……」

「你为什么要在本家到处打听啊？」

「谁问你这个了！」

在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希咲知道接下来的对话，所以按着额头忍耐着头痛。

「『给我』被拒绝了，我生气了。」

「……因为通宵了啊。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喂？是不是应该道歉比较好？」

「别说怨恨了，我反而好像被怨恨了」

蛭子被望莱小姐煽动得越来越激动，但听到圣人的呼唤后，他突然回过神来。

「我并没有怨恨他们啊。那对我来说是出生前的事。而且老实说，爸爸也说过不想回到老家时的生活。」

望莱阻止了表情认真地讨论是否要认真道歉的两人。

「唔。明明是你们问的我才回答的。这是什么态度啊。对吧？真刀錵」

「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没救了，真是没救了……养孩子真是可怕啊？」

「是啊。只要我们道歉，他们应该也会稍微消气——」

蛭子做好了觉悟。

「那当然不会喜欢你吧。他对你说了什么吗？」

「……我有件事想确认一下」

「啊……」

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望莱对完全不信任自己的可靠的青梅竹马微微一笑。

「为、为什么？」

虽然是以前的事，但蛭子还是无言以对，心想『这家伙真的不妙』。因为搞不好现在可能更不妙。

「什么嘛，吓我一跳」

「真的就因为这个？不，确实望莱有错在先，被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就因为这样，就如圣人所说的那样被记恨了吗？」

「太可怕了吧！你，你……难道……？」

「……话说，就算你带回家，你家也禁止养宠物吧？不行的吧？」

「……喂？结果这个话题到底是什么？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说话，不要说些无关的英勇事迹来妨碍我啊」

「那当然了！为什么我要担心你的内裤啊！」

「那你就快说啊。真麻烦」

「所以？你做了什么？」

虽然不想再听下去，但也不能不确认她的真正意图，最后蛭子不情愿地问望莱。

「诶？我有那么被讨厌吗？」

「他们不这么想。在他们的价值观中，没有比继承红月家更成功的事。所以他们才会不惜赶走你老爸也要得到那个位子。如果不这么做，自然就会由圣人继承。」

「你这臭小鬼！难怪会被讨厌！」

「吵死了，我不想听！比起这个，萝莉你接下来想的是什么？」

「不用担心，下一次就是结局了。萝莉我作为最终手段，跑到外面去非法入侵了附近的住宅，收集了其他家的狗的粪便。然后把它们塞进内裤里，套在了本家的狗的头上」

为了给装腔作势的她助兴，蛭子无奈地附和着。

「嘛，应该被好好疼爱过了吧。太好了。没有被你的魔手抓住」

「其实后来的调查中得知，那只狗恢复后不久好像被绑架了」

在一瞬间的交流后，圣人作为哥哥的责任开口了。

但是我不想指出这一点。

「不。只有在色情漫画中，萝莉才会是那种能接受没出息的哥哥们的郁闷的存在。现实中的萝莉可是脾气暴躁的凶猛生物哦？」

「老师明明好好教过你了，为什么你还是长成了这样的孩子啊……」

脸色很差。

「好像是捡回来的狗的生产者，也就是其他家的狗里有一只生病了。然后传染给了本家的狗。好像有一段时间徘徊在生死边缘。因为这个原因，长子也陷入了消沉」

「哎呀。蛮君你真是的，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虽然我精神最强所以没事，但你可不能对别人说这么过分的话哦？」

「真是个讨厌的小鬼啊……所以呢？你偷了吗？」

「别管了，快说！反正都是你的错吧！」

想尽快结束对话的蛭子无法理解事情的真相，不快地皱起眉头。

虽然蛮用力拍了下桌子威吓，但少女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虽然是以前的事，但蛭子还是无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话，蛭子茫然地看着望莱。

「怎么说呢，那边的……弟弟吗？我好像被他非常讨厌」

「幼儿园老师干得漂亮！」

「就因为这个被记恨了10年以上吗？太离谱了吧！」

「为什么啊！」

「这个嘛。根据后来的调查，我了解到——」

「是的。我心想，真让人不爽」

「那种事萝莉才不知道！」

望莱微笑着回答哥哥。

「因为，我明明按照老师教的那样，把双手重叠在一起伸出来，说『给我』了！」

刚放下心来就听到否定的话，蛭子茫然地看着望莱。

「不，与其说是警戒或牵制，不如说他好像反过来恨我。他还对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唔～嗯，是这样吗……不过啊」

「是，是吗……？是啊……！」

「啊，是吗」

「没办法，我对自己身为萝莉的无力感到绝望，决定放弃」

「嗯。身为男子汉不要发出悲鸣。知耻吧」

「别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我不是说过动物很可怜，没办法吗！」

他想起现在不是为这种卑劣的性骚扰而激动的时候。

——不，这里还是我来吧。

蛭子同学沮丧地嘀咕着，望莱则生气了。

「是的。但是，我母亲虽然神经质，叽叽喳喳的很烦，但本质上很懦弱。在问是非之前，只要把狗带回家，形成既成事实，再采取事后承诺的形式，『那个女人意志薄弱，说不定有机会？』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

「说的也是，是我误会了。不过没关系，因为是上下一套，所以胸罩也是黑色的」

「嗯～……那个表弟确实很容易生气，但看起来不像有精神上的问题……虽然我也只见过他几次。」

「……我说？你真的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想那种事了吗？好可怕……」

「因为没有正好能装捡来的粪便的容器，所以就从旅行包里拿出了正太哥哥的内裤来代替」

「都说了谁问你这个了！我才不担心你的上下是不是同色！话说，别把我说得好像只承认黑色一样！」

虽然非常不想开口，但照这个发展，也不能不问她刚才那句话的真正意思。

「——没那个必要」

「嗯？请说？」

「好像养着」

「呃……第一次见面是在幼儿园的时候，当时没什么特别的，第二次见面是在小学中年级的时候吧……？当时他就说『绝不原谅』。我试图解开误会，但他不肯听我说。我本来以为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明白，但下次在初中见面时，他却说『要是没有你就好了』，变得更严重了。啊哈哈。」

「咦？不是吗？」

「话说，那为什么我会被讨厌呢？我从没听他们抱怨过望莱……」

「哎呀，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绝了，我生气了。」

「这全都是你的错吧！我不想听青梅竹马说这种话，要我说多少遍——」

「……？啊，是这样啊。请放心」

「好的。所以，因为一切都不如意，萝莉我非常烦躁。然后我接下来想到的是——」

「我真的没有印象啊……」

「啊，是吗。所以呢？」

「——呜哇啊——！呜哇啊——！」

「……这次又怎么了？」

「但是，听你这么说，就算钱被拿走，情况也不会太糟糕吧？」

「刚才的狗，不是你干的吧……？」

蛭子虽然表现出了愤慨的样子，但听到目前为止的危险行为，内心也松了一口气，还好勉强能算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望莱小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堂堂正正地说道。

但是，蛭子和圣人觉得她的笑容比之前更加冷淡，两人都咽了咽口水。

「混蛋！你……你……！」

「因为，明明说不能养宠物，这不是很狡猾吗」

「用卑鄙手段把爸爸赶出去的本家的人，居然还这么悠闲地和狗狗一起生活……萝莉我绝对无法原谅，所以就想着先杀了那只狗，让他们也尝尝和我一样的滋味」

「呵呵。蛮君真是性急」

「圣人……你……！」

——我来问吗？

萝莉望莱荒芜的精神状态让蛭子退避三舍。

「但是想要嘛」

「啊，那很简单哦？哥哥」

我和圣人交换眼神。

「怎么了？」

他迅速地看向旁边的圣人。

被至今为止没有参与对话的人——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你做了什么？」

「不可能吧」

望莱察觉到蛭子想说什么，露出了清秀的微笑，让蛭子感到安心，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干的！」

这次的眼神交流没有成功，但也没必要。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

「为什么啊！」

「是啊。难道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风化变成了扭曲吗……」

因为现在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

听到从旁插话的望莱这么说，蛭子对圣人的逼问戛然而止。

「太糟糕了吧！」

「我什么都没做啊！」

蛭子由衷地称赞感谢当时她的班主任。

「不。我是红月的女人。不会做那种卑鄙的事情」

两人停止了说话，互相注视了几秒钟。

从圣人嘴里说出自己不知道的情报，让蛭子皱起了眉头。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冷汗也流得厉害。

「好了好了。然后本家的小狗好像生病了」

「……是吗」

「不，真的！我总是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所以就笑着蒙混过去！也没有发生过争执」

望莱对抱头的哥哥露出了从容的笑容。

「谁是——！」

「不能得到。不能借到。如果什么都得不到的话，至少要把它弄得乱七八糟……！」

「…………哈？」

望莱用认真的眼神说着无聊的话，让蛭子感到厌烦。但是她没有闭嘴的意思。

「是的。然后萝莉我接下来是这么想的。把这只小狗带回家吧」

「真是的，好性急。顺便说一下，不是我的错哦？」

「所以说！那个，就是……」

「不过，其实我内心是想这么做的，但不巧的是幼儿园教过我借别人的东西的时候要说『借我』，所以我决定好好地拒绝」

「没有。因为几天前幼儿园才教过『要爱护动物』，所以我觉得杀狗不太好，就忍住了」

「——你这天真小鬼。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明白吗？从对方的角度来看，他们一定认为你们回到本家后会争夺继承权。」

「——我不想听！我听不见——！」

「啊……是吗？你家妈妈看起来很纤细。是不是过敏了？虽然不知道。话说，你在说什么啊」

「那个……什么……？」

「当时的我经常想着要养宠物。想要尽可能大的动物。但是，我母亲非常讨厌动物。因此不允许我养宠物，我对自己无法随心所欲地改变世界感到非常失望，度过了郁闷的童年」

他没有注意到蛭子的视线，只是低着头。

「请冷静。我说的是『有一段时间』」

「我说啊，就算你和你老爸没有那种意思，对方也不会这么想。他们本来就觉得自己被你们怨恨。」

「请认真听我说。我看到了！」

「咦？还有『狗怎样』、『哥哥怎样』之类的？老实说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记不太清楚。」

「…………」

被至今为止没有参与对话的人——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的人严厉地责备，蛭子虽然想反射性地回骂「吵死了！」，但还是在最后一刻忍住了。

「犯人好像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从结论来说那只狗被杀了。而且是被分尸的那种。每天都会把狗身上被切下来的一部分扔到本家——」

但是，这次轮到蛭子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

虽然瞬间有种『这是不能触及的话题吗』的想法，但还是勉强压了下去，转头看向望莱。

望莱对青梅竹马的哥哥焦躁的样子感到满足，露出微笑后开始说道：

「是的，很遗憾……但是，如果听了后续，也许就能理解其中一部分原因了」

「我很受打击。但是，萝莉我坚强地没有气馁，如果不能得到的话，那就借」

不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是的。那个本家的臭小鬼。明明我堂堂正正地从正面说『给我』，却给我拒绝了」

「那是教你在向别人借东西的时候要好好听别人说话，不是绝对能从别人那里借到东西的方法啊！」

「……望莱」

「不用担心，我对你以外的人才不会有这种想法。也就是说，因为狗被放生了所以被怨恨了，是这么回事吗？」

「因为想要嘛」

「我、我没有啊……！」

「那是当然的吧！别以为堂堂正正地说什么都能通过啊！」

「为什么？」

「这有什么关系！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情况！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咦——？」

「……在哪里？」

「不。为什么本家的孩子们会像蛇蝎一样讨厌哥哥，其真相就在后面」

对于这个微妙地改变了内容的问题，望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像之前一样露出了微笑。

「蛮，蛮……！」

「——不」

「是，是吗……是啊……得救了啊」

「那不是谎言吧」

「——望莱。然后呢？怎么样了？」

「真是糟透了。话说，说结果啊。结果你做了什么？」

蛭子迅速转动眼球，看着旁边的挚友的脸。

因为我的脸色肯定也一样。

「什么？」

「咦？可是我没有那种意思……」

「主导要你把钱交出去的是前任当家，也就是现任当家的监护人，也就是你老爸的父亲。在死之前那个老头子都握有实权。但是，对现任当家来说很不是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