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26　Void Pleasure　⑤

弥堂被兔女郎牵着手，走进了摆着数十张桌子的宽敞店内。

店里似乎有不少客人，气氛还算热闹。

店里播放着吵闹的电子音乐，刺耳的电子音助长了喧嚣。音量相当大，几乎听不清客人们和工作人员的对话内容。

「真希小姐，把手放开。客人们的视线都集中过来了。」

「哎——？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别骗人了。你平时带客不会做这种事吧。太显眼了，别这样。」

「有什么关系嘛——」

「这样会让我很难工作。」

他一边摸索着怀里，一边靠近兔女郎，把万圆钞票塞进她敞开的胸口。

「很危险吧」

「哦，没兴趣啊。是吗」

正如她所说，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危险的样子，轻松地走着楼梯。

她似乎自暴自弃了，用尽全力将身体贴了上来。穿着高跟鞋的她踮起脚尖，将体重压在我的脖子上，让我不得不低下头。

「没那回事」

在我们交谈的期间，通往楼上楼梯的楼层中央越来越近。

我听着在近距离下震动耳朵的嘻嘻笑声。

我默默地把手绕到她的腰上，一口气把她拉了过来。

我一边对用胸部不断挤压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更胆小的动物吧。」

那样的话，弥堂就无法完成来这里的目的了。

「那不就是没打算去玩吗」

「你这家伙，别小看姐姐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有办法。嘿！」

弥堂要去的是5楼。

我用指尖从大腿内侧一直抚摸到屁股。

「哇哇哇哇……！？我那里不行的！」

弥堂多次中了这种不人道的陷阱，或是单纯在食物里下毒等各种各样的美人计，虽然每次都中招，但还是勉强活了下来，因此他决定再也不相信那些亲切地靠近自己的女人——特别是女仆和兔女郎。

「下次一起去玩吧。我再请你」

「闭嘴。走。别做奇怪的动作」

「……兔子应该是更胆小的动物吧。」

弥堂对兔尾巴有着被烧伤的记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女郎，把万圆钞票塞进她敞开的胸口。

「有啊。之前一起玩的时候你更温柔的！」

在弥堂还残留着人心的时候，他曾经被天真烂漫地蹦蹦跳跳，纯洁地诱惑他的兔子小姐给迷得神魂颠倒，结果中了可怕的美人计。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这是特别服务哦？」

虽然他立刻躲开，但不知道是腰骨还是仙骨的无数碎片压碎后刺进他的腹部，让他受了重伤。

为了之后的工作，弥堂已经忍耐了很久，但差不多也快到极限了。

从脚下的高跟鞋往上延伸，覆盖着脚踝、小腿、膝盖后方、大腿，然后是臀部的网袜，随着往上爬，露出的白色面积较大的网眼越来越多。

「喂，你一直盯着我的屁股看。怎么了？兴奋了吗？」

正当他想着如果有个万一就只能跳下楼时，头顶上传来声音。

如果就这样滚到楼下，运气好的话会受重伤，大部分情况都会死掉吧。如果在营业中的店里有人死掉，会引起大骚动。

（糟了……）

网眼在她健康而恰到好处的粗细的腿上奔跑，随着腿部的动作而扭曲的直线让人想象到她丰满的肉中的大腿骨和胫骨的线条。

「你倒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啊」

「我又不接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气，靠近她伸出左手。

这间店的3楼和4楼是打通的，3楼是一般座位，4楼是半包厢的VIP座位。

他握住的木制扶手凹成了手指的形状。

被弥堂训斥后，兔女郎干脆地松开了手，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舍。然后开始爬楼梯。

「啊！要小心点啊！还有别针的位置也要注意！」

「穿成这样太丢人了，我都不敢在楼层里走动了！」

我被她用力一拉，身体方向被改变，然后又被推到通往五楼通道的门上。

他绝不会把视线从兔尾巴上移开，小心翼翼地迅速左右张望。

「『吧』太多了吧。话说你还是选一下玩弄的对象比较好」

她的眼神与嘴上说的相反，充满了期待。我冷冷地俯视着她的眼睛，用抚摸着她屁股的手一把抓住了兔尾巴。

我把已经没有用处的烦人女放在一边，仔细地观察手上抓着的兔尾巴。看来里面并没有装什么危险的东西。

兔女郎追着我扔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里完全不同的地方生活了几年，但不知为何那里也有兔女郎的文化。

因为伤口太近，没办法进行应急缝合，他嫌麻烦就用自制烙铁随便烧了一下肚子上的伤口止血，结果不知是不是因为细菌感染，伤口严重化脓，让他徘徊在生死边缘。

「哦？哦？原来是这种手段吗？『太危险了，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所以我就一直一个人过活吧，哼……』之类的！你就是用这种暗示，把像我这样的女人推入泥沼对吧！可恶！我喜欢你——！」

说完，兔女郎转向前方，言出必行，开始在弥堂眼前摇晃屁股。

虽然她嘴上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但还是利用势头把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到楼梯为止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靠近她伸出左手。

「啊————！」

她把屁股挺出来，鼻尖被夹在屁股的谷间。就这样左右小幅摇晃，脸颊骨被柔软的肉夹住。

「呀嗯！」

「嘿嘿，谢谢。那我们走吧？」

「不好意思，我喜欢女仆。」

「吵死了。再废话我就把手指插进你的屁股里」

她迅速地靠了过来，为了不让观众席听到，她在肩膀触碰的距离下压低声音说话，我则随意地附和着她。

「你总有一天会回到表面，而且是能回去的人。最好还是好好地划清界限。不应该和只能活在这里的人有太深的牵扯」

「别废话」

「要这么说的话就放开我」

「呜……果然被睡过的女人就没用了……还是说不给零花钱就不理我了吗……？我被玩弄了……呜呜呜……」

「好，到咯……」

弥堂一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一边走下两阶台阶调整高度。

「不愧是男人！力气真大！」

我用力地把她的腰拉了过来，从门把上松开的手也绕到了她的身上。

她一边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一边用热情的眼神仰望着我。

这种情况下，隐秘性是个问题。

「不是我，是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不会答应你的邀请。」

3楼的喧嚣声很远，这里流淌着沉静的爵士乐。

「怎么了？你害怕了吗？你的运动神经很好，没问题的」

「嗯～……虽然你看起来在学校不怎么受欢迎，但感觉你很熟练呢」

4楼的VIP席被隔板隔开，从视觉上来说，每个座位都与通道和其他座位隔开。

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周围变得更暗了，她迅速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又不是小孩子。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会回应你的期待」

「要否定的话就把眼睛从屁股上移开啊。看我的脸」

在来到这个城市之前，他曾经在某个生活习惯和形式都与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生活了几年，但不知为何那里也有兔女郎的文化。

「很遗憾，我似乎是个冷淡的人。你也说过吧？我不会热起来的。」

（糟了。欠了她一个人情）

我将手伸向堵住五楼通道的厚重门扉的门把。

她正想回头对那个冷淡的男人抱怨，却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

「没事啦。你看，这里半包间。看不见看不见」

兔女郎抱着自己的肩膀，摇着兔尾巴，故意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弥堂故意咂了咂嘴。

在多愁善感的青春期，他总是被迫应付那种女人，结果他学会了把亲切的女人踢倒踩在脚下吐口水，把自以为聪明的臭脸嚣张女人打到听话——这就是他与异性交流技能的最高境界。

前兔女郎像小孩子一样闹着别扭，挡在弥堂的去路上。

在深处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扇防火门。

她打断我的话，松开缠住我的手臂，改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然后4楼和5楼之间有天花板和地板隔开，5楼是真正的VIP专用包厢，即使是微服出巡也能使用。

「就在这附近」

「好——」

当他再次迈开脚步时，发现兔女郎停了下来。

「呀哈哈，好笑。这孩子只会说谎」

她盯着扶手，然后看着弥堂的脸，微微一笑。

「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浪费时间。放弃吧」

「嗯……我会努力不发出声音的……？」

「真是个不明事理的女人。你对危险的认知太天真了。你可是会被卷入不是受伤就能了事的事件里哦。」

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它扯了下来。

「嗯，对……呀嗯！？有点凉凉的。嘿嘿，兔女郎装意外地闷热呢。」

「喂——」

九死一生的兔女郎若无其事地在弥堂的手松开之前迅速重新抓住，然后就这样拉着他的手，若无其事地走了起来。

「是啊——所以你要好好地抱住我」

「你还没看吧！来嘛来嘛～仔细看～是屁股哦～？」

「唔——这样也不为所动吗——！喂，这样如何——！」

「啊！你居然这么说。那我就去告诉别人，说你摸了禁止触摸的兔女郎的屁股」

我啪地拍了一下兔女郎的屁股，示意事情结束。

弥堂敏感地察觉到她已经放弃，于是兔女郎就用手指缠住他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无所谓。然后呢？」

「哦？意外地是那种类型吗？真没办法喵～下次我穿给你看吧？」

他咂了咂嘴，排解阴郁的心情，跟在她后面，再次用严厉的眼神监视着兔尾巴。

然后脖子用力，和重力争夺她的体重。

「不要！」

兔女郎一脸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沟，眨了眨眼，然后摆出姿势，得意地眨了眨眼。

「是服务不够吗？你看，是胸部哦？我蹭我蹭我蹭……」

我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不断用胸部磨蹭我的女人，同时想起以前露比亚说过的话。像这种误以为『自己很会玩』的女人，本来是不需要待在这种世界的，但因为好奇心而得意忘形，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无法从泥沼中脱身，只能继续卖身。

「来嘛来嘛——怎么样——？是兔女郎哦——？抱紧我嘛——？」

弥堂接过银光闪闪的小别针，然后粗暴地从她手里抢过尾巴。

确实不会有问题，而且这样也很麻烦，所以就随她便了。

「啊啊，已经好了？好快哦……」

「……你满意了吗？」

「不是。我不受欢迎，也不熟练。只是对这种事没兴趣而已」

「多谢惠顾！」

「嗯～看不清楚耶～欸，帮我检查有没有歪掉？」

「你干什么啊——？」

「哎！你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吧！难得我让你摸屁股呢」

「诶？什么？听不见」

「掉下去会死的」

「诶嘿嘿——因为正攻法不行，所以就用病娇系进攻了——你喜欢吗？」

「有机会的话」

我稍微用力地回握她的手，当作迁怒于她，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变得有些热情。看来是让她误会了。

包裹着她腰部以上的网袜的双腿轻快地舞动着。

「兔女郎要有耳朵和尾巴！只要缺少了其中一样，我就会在那一瞬间变成一个穿着高开叉裙的小姐姐！」

「这是特别服务哦！」

「……我可是忠告过你了。」

弥堂反射性地想要跳过楼梯扶手，投身空中，但还是勉强成功克制住了自己。

「诶——？有什么关系嘛。就这样走上去嘛——」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在密闭的通道中回响。

弥堂无视她的手，越过她踏上了4楼。

「帮我装上！不帮我装上我就不走！」

被握住的手被用力地握了两次，他才终于注意到。

「啧——今天不行吗——」

「是你的错觉」

「诶——？那，要惩罚我吗？」

兔女郎追着我扔掉的兔尾巴，然后捡起来对我猛烈地抗议。

「哇哇……！」

最有效率的是在对方露出可疑的迹象之前就先杀掉。

「——所以，我要趁现在尽情地玩。能和你这样危险的男孩子玩的机会只有现在了……」

「哎？你很受欢迎吗？难道说你有女朋友了？所以才不跟我玩吗？」

「真是的！又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这下怎么办啊……」

「你干嘛这么过分！这不是坏了吗！」

「别扭曲事实。是你想玩弄我吧」

「无所谓吧。我要走了」

她灵巧地湿润了眼睛，用视线传达着热情，我则用叹息回应了她。

「所以——」

「你自己装。够了。接下来我一个人去，告诉我房间号码」

「差劲透了」

「要怎么修啊？」

「3年后」

「……安全别针吗」

「——！」

「就算你穿了，我也不会答应你的邀请。」

「哎？嗯……确实，我打算大学毕业后就结束这里的打工……那又怎么了？」

选择用金钱解决的男人没有回应，默默地推开她，转动门把，这次终于进入了五楼。

「平时都去哪里玩？完全没在街上看到你」

「吵死了。闭嘴，把手放在那扇门上，屁股对着我」

「你多心了」

我一边对用胸部不断挤压手臂的兔女郎感到厌烦，一边走上通往5楼的楼梯。

打开写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那扇门，出现了一条昏暗的通道。

「不是……不，好像也不是……真希小姐。你没打算在这个业界一直干下去吧？」

从三楼的座位上看到两人的身影，只觉得是一个穿着肮脏运动服的可疑男人一边闻着兔女郎的屁股一边被带到VIP席，客席上顿时骚动起来。

「不是我，是你。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很危险吧」

兔女郎轻盈地跳过最后一级台阶，在空中转身面向这边着地。

「喂，别挡路」

「真是的，欺负人！——呃，呜哇哇哇……」

「啊，是吗？嘿嘿～那么～来……！」

这种情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腰上，一口气把她拉了过来。

「是啊，让我玩弄你吧」

「不就是尾巴掉了而已吗？」

弥堂注视的不是因为色香而弯曲的白色平行四边形，而是被网眼覆盖的中心部位，从臀肉的谷间扩散开来的歪曲的无底三角形。

「骗人。这里很安静吧」

「既然如此——」

「喂？最近开心吗？」

「哼哼，发情的兔子可是很积极的哦。」

「别说得好像我有OK的日子一样」

「…………」

「别指望我能做到那么细致。你还是祈祷吧」

「来，用这个。先用这个应急」

然后她将右手掌心朝上，伸向弥堂。

「……你看，弄好了。」

「啊……！不能直接刺进去啊？不要伤到我的皮肤和网袜哦？」

我刚想说不会再上当了，就自嘲地想自己这是什么样子。

她突然离开，转过身来对我抛了个媚眼。

虽然她做了相当危险的举动，但却完全没有感到抱歉的样子。

「没那回事」

（在这里会留下证据。）

「嗯，就这样伸到里面……对对。在裤袜和套装之间制造缝隙……这样就完成了吧……？」

看来是兔尾巴上被安装了爆炸物，魅惑的60度上摇来摇去的兔尾巴突然爆炸，女人在他眼前爆裂四散。

「没问题。」

「在你帮我装上之前我绝对不会说的！不要不要不要！」

「这是安全上的必要措施」

「什么时候有空？」

他充满警戒心地瞪着在45度～60度之间摇摆的艳丽锐角所创造出来的面中，随着兔女郎走路的节奏摇来摇去的浑圆白色兔尾巴。

「还是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摇来摇去的兔尾巴突然爆炸，女人在他眼前爆裂四散。

然后她用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向后倒，跳下楼梯。

「……这样吗？」

「还是说——你要和我一起掉下去……？」

「我又不接客，跟我没关系——？」

「哦？什么什么？『和我扯上关系会烫伤的哦小猫咪』之类的？你这小子真会装模作样」

五月大楼的3、4、5楼这三层楼就是『Club Void Pleasure』的领土。

「好——」

「没那回事。我也想和你一起玩」

「诶——。没问题的啦——。我习惯了——」

我面无表情地望着在眼前摇来晃去的兔尾巴，假装检查。

「放开我。」

「呐，你在店里是不是对我很冷淡？」

弥堂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眼前撅起的屁股。

「快有什么不好。好了，结束了。」

我一边要求她订正，一边想着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呜呜呜”这种声音，便在记忆中随手寻找是否有类似的东西。

「不过，确实如此。我最终还是想和普通人结婚，当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也想要孩子。所以必须决定一个期限，好好努力才行。」

「你是高中生吧。再多点反应啊……啊，是楼梯，小心点」

我们一边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边穿过4楼。

「这么小的针能刺进去吗？」

前兔女郎为了表示彻底抗战的意志，摇晃着没有尾巴的屁股威吓弥堂。

「是你用屁股来摸我的吧」

「或许吧。所以，你要让我明白……？让我热到会烫伤……？」

他抓住了踮起右脚，拼命挥舞着双手和浮在空中的左脚，试图恢复平衡的兔女郎的右手。

弥堂放弃抵抗，答应了她的要求，她就像准备好了似的，从背后拿出安全别针递给他。

我差点忍不住用空着的右手捂住额头，但还是克制住了。

「……你骗我」

「没问题。」

我无视了她的视线。

就这样，他将她拉回了4楼。

从暴露的兔女郎服装中露出的白皙柔软的胸部，被运动服下的坚硬胸膛推挤着，不断改变着形状。

我反射性地用一只手抓住门把，另一只手撑在墙上，不让身体被拉走。

「——别放手哦？」

兔女郎小姐跳了起来，从左右两边转头窥视自己的屁股，检查成果。

「啊……！讨厌……这么用力抓住我的腰，我会心跳加速的……好有力……」

「……随你便吧」

然后就这样默默地走上楼梯。

我们并排走着，走向4楼的深处。

「什么啊。很简单啦。你看，这里……从套装的侧面像这样把手指伸进去，然后往上提？」

就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服务哦！」

「啊嗯……你有那个意思了吗？讨厌——在这种地方我会很困扰的——」

「好——」

不久后，我们来到了楼梯的尽头。

弥堂跟在她后面，盯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