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次世代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 深山鈴 · 9282 字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然後到了第二天。
鎮上超過一半的大人都宿醉了。
「啊……糟糕,頭好痛。我竟然會宿醉……可惡,誰來給我水」
「喝得有點多了……不妙,頭好痛。真的好痛」
我在領主宅邸裏發現雷佐娜小姐和艾爾小姐倒在地上,身體還在抽搐。就像被打上岸的魚一樣。
她們好像喝得有點過頭了。
最強種酒量很好,一般不會宿醉……但她們周圍散落着堆積如山的酒瓶,這樣倒下也是理所當然的。
順帶一提,大家都還在睡覺。雖然沒有像雷佐娜小姐和艾爾小姐那樣宿醉,但因爲熬夜,所以只是單純地想睡覺吧。
雖然有必要和凱茲先生商量今後的事情,但內容之後再告訴大家就行了。
因此,我一個人去拜訪了凱茲先生。
「對不起,老爺正在忙着接待突然來訪的客人……非常抱歉,請您在這裏稍等一下」
「啊,好的。我知道了」
我沒能馬上見到凱茲先生,被帶到了客廳。
我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端上來的茶。
「凱茲先生也很忙啊……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連續發生魔物狂潮這種前所未聞的事件之後,復興城市,救濟受害者,重新審視防衛體制和防止再次發生等等,要做的事情堆積如山。
在這種突發工作不斷出現的狀況下,我也沒有什麼怨言。
反正我也不忙,就悠閒地等他吧。
「而且,正好可以整理一下思緒」
我想先考慮一下今後的事情。
「抱歉突然打擾你。不過,我無論如何都想和雷因君打個招呼」
第一件事,是魔族的動向。
「我是西馮・諾克斯。是下一代勇者」
結果,地平線和克里奧斯被盯上的理由還是個謎。
敲門聲響起,一名女性出現在門口。
這樣的西馮在某一天被召到了王都。
「對不起。我聽說雷因君在這裏,就忍不住了」
「打擾了。」
他彷彿在體現這句話一般,有着令人矚目的活躍表現,不知不覺間就被人這麼稱呼了。
「明白」
「打招呼?那個……爲什麼找我?我有點搞不懂情況」
一開始我還以爲她是個沉穩的人,但看來她也有孩子氣的一面……應該說這纔是她的本性吧。
正當她準備說明時,凱茲先生慌慌張張地出現了。
「西馮……小姐?」
是急事拖太久了嗎?
艾利歐斯的事,莫妮卡的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似乎有什麼巨大的陰謀正在運作……我有這種感覺。
「嘿嘿」
「嗯,真的很抱歉。不過,既然都見了面,那也沒辦法了吧?」
「是的,你是……?」
「你好。」
「那我就叫你西馮了。」
我覺得只要查明這一點,就能掌握最近魔族的動向。
近年來,魔族從未引發過如此大規模的事件。雖然不是沒有先例,但必須追溯到過去的大戰。
雖然魔族敵視其他生物,但我不明白他們現在攻擊城市的理由。
「嗯。」
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凱茲先生卻還沒出現。
西馮伸出了手,我便與她握手。
想得太多,思考迴路快要短路了。
彷彿陽光凝聚而成的金色長髮,一直垂到腰間。爲了方便活動,她用細長的緞帶將頭髮紮了起來。
「抱歉。差不多該請你說明一下了」
他們盯上了地平線和克里奧斯,引發了魔物狂潮。
「西馮大人!」
「魔族的行動變得活躍……這一點是肯定的。但是,爲什麼?」
凱茲先生無奈地聳聳肩,西馮則像孩子一樣笑了。
我輕輕拍了拍臉頰給自己打氣。
這樣的話,認爲他們的目的是毀滅城市比較自然。
自己被選爲下一位勇者,不可能有這種事。
「那……雷因君」
年齡和我差不多……不,應該比我大一兩歲吧?
西馮在不久之前還是一名普通的冒險者。他以僅僅二十歲的年紀就升到了A級,是一名有才能的冒險者。
暫且放棄思考吧。
「啊,不好意思。你好。」
然後……阿爾加斯拜託他成爲下一位勇者。
西馮帶着一半期待,一半不安的心情前往了王都。
「啊,也是。我真是的,還沒好好說明……這樣不行啊。一旦決定做什麼,我就會不知不覺地衝過頭。其實我……」
他們是爲了什麼而引發那樣的事件的?
走進房間的女性帶着溫和的笑容,靜靜地向我行禮。
難道說,自己終於能升到夢寐以求的S級了嗎?還是說,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做了什麼觸犯到國王的事?
雖然我作爲冒險者繼續活動這一點不會改變,但只有這樣真的好嗎?我對此抱有疑問。
我回應了她的問候,她似乎有些開心,微微一笑。
不過,爲了應對任何情況,我要做好準備,和大家一起努力。
但不可思議的是,被西馮叫的話我並不討厭。
而且他性格正義感強烈,也有許多實績,作爲新勇者值得期待。
但是,爲什麼?
「……說起來,凱茲先生好慢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把這段記憶完全抹消,但直到現在他都還忘不了,作爲黑歷史深深地刻在了西馮的腦海裏。
「身爲隊長,我得振作起來……好!」
有兩件事讓我很在意。
他被國王阿爾加斯叫了過去。
被叫「君」有點不好意思。
「初次見面。我叫西馮・諾克斯。請隨意叫我西馮。」
「啊,也是。對不起,一不小心就」
「你就是雷因・舒拉德先生嗎?」
「兩個城市共通點是……最強種。地平線有我們,克里奧斯有鬼族。也就是說,是針對最強種的犯罪?……不,如果是這樣,也太沒有針對性了。如果要盯上的話,應該更準確地進行暗殺比較好」
不過,我完全不覺得討厭。
「真是的……您是明知故犯嗎」
在我困惑的時候,她又打了一次招呼。
「呃……?」
順帶一提,他還有個名爲『金色之刃』的外號。
西馮端正姿勢,重新自我介紹。
怎麼說呢……她是個氣質獨特的人。回過神來,我已經完全被她的步調所吞沒了。
「你好。」
不然要是有個萬一,大家說不定會陷入危險。
可能是重視活動方便性,她的鎧甲很輕便,只保護了要害。外面還披着斗篷。
「叫我西馮就好。還有,如果你能用更輕鬆的語氣說話,我會很高興的。」
西馮是A級的冒險者,才二十歲,還很年輕。考慮到今後還會繼續成長,實力無可挑剔。
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既然她向我打招呼,那我如果不回應就太失禮了。
他得到了這樣的說明。
她給人的感覺很沉穩。身上散發着柔和的氛圍,很適合溫柔的笑容。
之後……前勇者艾利歐斯犯下了致命的問題,被剝奪了稱號。能成爲勇者的人不只一個,而是有複數存在,其中一人就是西馮。
看來不要只執着於冒險者的活動,也收集一下魔族的情報比較好。

◆
聽到這些話的西馮……再次昏了過去。
「您在這裏啊。您突然不見,我嚇了一跳」
「嗯。請多指教,舒拉德先生。」
因此,他被列爲了下一位候補。
「雖然沒有禁止兩位見面……但西馮大人的事還沒有正式公佈。請不要輕率行動……」
接下來會怎麼樣?我不知道。
「不收集更多情報的話,什麼都不能說啊」
由於事情太過出乎意料,西馮當時驚訝到直接站着昏了過去。實在是件丟臉的事件。
這時我纔回過神來。
鋤強扶弱。
還是說,沒有理由?是衝動性的犯罪?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韋斯看起來不像是那麼短路的傢伙,果然還是有其他目的吧。那個目的是……不行,腦子亂成一團了」
「你也叫我雷因就好。」
「雖然我不適合當勇者……但也不能放着不管啊」
不過,這樣感覺更親切,挺好的。
以女性來說,她的身高很高,和我差不多。身材也很結實,看得出經過了充分的鍛鍊。
是她的人品使然嗎?
那名女性……身上穿着本應由艾利歐斯持有的「真實之盾」。
沒錯,這是夢。肯定是夢。
他想着這些,放開了意識。
當然,這不是夢,而是現實。西馮回過神後,阿爾加斯繼續說了下去。
希望他能作爲勇者,踏上討伐魔王的旅途。爲此,國家會不惜一切支援。
當然,不會強制他。可以先考慮一週左右的時間嗎?
聽到這些話的西馮,當場給出了回答。
如果自己可以的話……
西馮是正義感強烈的女性。
因爲某個原因,她變得無法原諒邪惡,因此成爲了能幫助各種各樣的人的冒險者。
威脅人們和平的魔王,除了『邪惡』以外什麼都不是。
如果討伐魔王是自己的使命,那她很樂意接受。
即使這副身軀,這副靈魂腐朽殆盡,最後也一定會討伐魔王。
西馮對阿爾加斯這樣說道……然後,新的勇者誕生了。
◆
「……原來如此」
聽了西馮成爲勇者的經過,我深感理解。
雖然纔剛認識,但我覺得她眼中的光輝是貨真價實的。她身上散發着強烈的光芒,足以讓人這麼認爲。
「成爲勇者後,我和同伴一起做了很多努力。雖然每天都比冒險者還要忙,但也很充實。一想到能幫助到別人,果然就會很有幹勁呢」
能笑着說出這些話的西馮,我覺得真的很適合當勇者。
「話說回來,那些裝備是?」
「是前勇者收集的。一開始還以爲是被女騎士偷走了,但真正的裝備似乎被國王保管在了別的地方」
「呃……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那不是我一個人做到的。因爲有同伴在,我才能做到那些事,我的力量沒什麼大不了的」
糟了,我完全把凱茲先生給忘了。
「憧憬我這種人……」
「順便問一下,那個女騎士是……」
「接下來要說的事請保密。當然,你聽完之後再判斷要不要接受委託也可以,但希望你不要把內容告訴任何人。啊,同伴的話可以哦?」
「還有,能請您之後再要簽名嗎?現在應該有其他要說的事」
「簽名……那個簽名?名人之類的會寫名字的那個簽名?」
「啊哈哈……」
但是,她還是把紙和筆遞了過來。
各種線索都聯繫起來了。
不出所料,果然是她乾的好事。
「呃,不是……哎?」
「不,我纔要謝謝你」
「不,你不用在意。功勞什麼的無所謂。比起這個,克里奧斯的人們得救了,這比什麼都讓我高興」
「然後呢,那個……我今天來和雷因打招呼是有原因的」
難道是在捉弄我?雖然這麼想,但西馮看起來不像在開玩笑。她似乎是真心憧憬着我。
「我纔是……」
「哎?粉絲?」
勇者向一介冒險者提出委託,這可不是常有的事。
……正題還沒開始。
她用非常直率的眼神說出這樣的話,讓我感到非常害羞。
「那是……」
「原來是這樣……真厲害啊」
「簽名之後再給我吧」
不過,我真的很開心。
「雷因一直以來都是爲了別人而行動的吧?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別人而行動……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雖然我沒有近距離觀察過,但我能理解雷因的想法。我能感受到……你非常溫柔。所以我纔會憧憬這樣的雷因」
至今爲止我所做的事情並沒有錯。光是聽到她這麼說,我就有種被拯救了的感覺。心情也輕鬆了許多。
「因爲西馮你很瞭解之前的勇者,所以我覺得你的行動非常了不起……不,實際上我也覺得你很了不起」
「那個……能給我簽名嗎?」
然後,她帶着半分期待半分不安的感覺,又說了一遍。
西馮清了清嗓子,重新進入正題。
從凱茲先生的話來看,似乎還有其他正題。
「我的……心?」
「話說回來,你爲什麼會來克里奧斯?」
西馮在說什麼?
「我聽說這裏連續發生了魔物狂潮,所以過來幫忙。其實本來是打算派遣騎士團的,但魔物狂潮連續發生,怎麼想都很奇怪吧?我想着是不是該輪到我出場了,就硬是趕過來了」
爲什麼要我的簽名?
「不是做了什麼,而是爲什麼去做,這纔是最重要的」
「不過,好像沒有我出場的機會呢。雷因已經解決了」
「嗯,對」
「啊嗚……」
是需要人手嗎,還是說遇到了麻煩事,連貓都想借來一用?
也許我就是想得到別人的認可。
該說是敞開心扉呢,還是說信賴呢……對西馮來說,凱茲先生或許是個很好的理解者。
「我明白,但世上也有不這麼認爲的人」
「我纔沒有偏袒」
「姑且算是吧」
這樣啊。
「誒?什麼?」
「……爲什麼?」
西馮的態度突然一變,像小孩子一樣眼睛閃閃發光。
該說不愧是他嗎,真是個精明的人。
「不是這種人,我覺得雷因真的很厲害!」
「那我覺得雷因果然很厲害」
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窺見這種關係。
我不明白她憧憬我的理由。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搶你的功勞……」
看到我的反應,西馮害羞地紅了臉。
「我,我知道的。剛纔那個,那個……只是開個玩笑」
「……啥?」
「……這時候居然出現這個名字」
畢竟身爲勇者的人,不可能只是想要簽名。
「首先,你消滅了盜賊團……漆黑之牙對吧?那是當時連我們都很棘手的對手……但是,雷因成爲冒險者後立刻就消滅了他們。然後揭發了地平線領主的惡行,還討伐了魔族。接着又擊退了帕格斯的惡魔……」
爲什麼西馮會這麼瞭解我?
「唉……真麻煩」
「哎?啊,嗯」
西馮似乎對艾利歐斯有一定程度的瞭解,苦笑着說道。
嗯,也是。
「那個——」
「所以說,我是雷因的粉絲!在成爲勇者之前……從還是冒險者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是雷因的粉絲!」
就在我們莫名其妙地互相謙讓的時候,我看到凱茲先生露出了苦笑。
「我也……謝謝你。能聽到西馮這麼說,我很開心」
雖然我不瞭解平時的西馮,所以無法說什麼……但西馮和凱茲先生說話時,看起來相當放鬆。
西馮帶着非常溫暖的表情,緩緩說道。
我更搞不懂了。
她不知從哪裏拿出紙和筆,遞了過來。
「那個,就是……我是雷因的粉絲!」
跟蹤狂?……我不由得想到了失禮的事情。
「委託我?」
西馮不僅A級,冒險者經歷也比我長。她還有稱號,在各地都大顯身手。
「那個……其實,我有件事想拜託雷因。這是委託」
我完全無法理解西馮的行動,呆住了。
如果真的有聖女,那她應該就是聖女吧?
「那個……能,能給我簽名嗎!? 」
不管怎樣,應該都是很麻煩的事吧。我繃緊了神經,繼續聽下去。
因爲被隊伍放逐,我變得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價值……所以,也許是因爲得到了西馮的認可,我纔會被拯救。
「但是,雷因是隊長吧?是雷因決定隊伍的行動的吧?」
我腦子一片混亂。另一方面,西馮卻非常認真。
「不不,我纔是……」
我沒能馬上理解,不由得發出了呆呆的聲音。
「原因?」
「西馮大人……」
「……爲什麼?」
「嗯,是啊。對不起。因爲見到了真正的雷因,我太高興了,一不小心就」
雖然聽起來像是認真的,但我還是沒有吐槽。
西馮說完,露出了非常清澈的笑容。她似乎打心底裏爲這個城市的人們着想。
「消滅盜賊團,打倒魔族,當然,我覺得這些地方很厲害。我覺得雷因是個非常厲害的人。但是,我並不是憧憬那種力量。我憧憬的是雷因的心」
「叫莫妮卡的人」
「西馮大人,我明白您很高興能見到雷因先生,但這件事還請您保密……因爲這可能會被理解爲勇者偏袒普通冒險者」
難道是想讓我當連帶保證人?還是說,爲了鑑定筆跡,隨便找了個理由?
「呃……謝,謝謝」
「所以說,我想要……簽名」
「我答應你」
「謝謝。那麼關於委託……首先,我應該先說一下我的目的吧?我現在正在收集勇者專用的裝備」
「難道說,克里奧斯還有剩下的裝備?」
「不,我想應該沒有了」
「咦?那爲什麼……啊,對了。你是來支援的吧」
「嗯。既然知道了,就不能放着不管。雖然國王說要我以使命爲優先,但被我無視了。唉……之後可能會被罵吧。」
「哈哈,真辛苦啊。」
「一點都不好笑啦。」
西馮鼓起臉頰。
這種孩子氣的動作,讓我對她產生了很大的親近感。
「啊,抱歉。又離題了。」
「沒關係。所以,委託和裝備有關嗎?」
「嗯,是的。我現在擁有的裝備,是前勇者收集到的真實之盾和天之戒指。剩下的裝備還有一個……彗星之劍。」
和艾利歐斯一起旅行的時候,我曾在某個時間點聽過。
據說是以在空中流動的星星碎片爲素材,由某個最強種族鍛造的劍。其劍刃能斬斷一切,而且使用一千次也不會出現任何缺口。
聽說在戰後的騷動中遺失了,西馮是得到了什麼情報嗎?
「然後,這就是彗星之劍。」
西馮輕輕地把劍放在桌上。
「咦?已經找到了嗎?」
「嗯。」
「喵……在知識上輸給了緹娜。」
「居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
不過,雖然她說我是她的粉絲……但和戀愛不一樣吧?
我還以爲她會說希望我幫忙尋找,或是入手方法很麻煩,希望我幫忙之類的。
「需要我們的力量是?」
其他還有被稱爲和服的奇怪衣服。
「而且?」
「長年沒有好好管理……雖然是在某個洞窟裏找到的,但已經是這種狀態了」
嗯,真難。
「那麼……」
「雷因君也流着同樣的血吧?拔出來沒問題的。勇者只是個單純的稱號而已」
因爲艾利歐斯的事,她似乎有點不信任人類了。
「修理是指打磨嗎?還是重新鍛造?」
「喵?修理劍?」
我告訴她們西馮的委託。
◆
雖然世上也有所謂的一見鍾情……但我並沒有那種感覺,西馮也沒有那種跡象。
「唔?那爲什麼需要我們幫忙?我們可沒有鍛造技能啊」
「新的勇者是女性。名字叫西馮·諾克斯。年齡正好二十歲。她好像還有同伴,但還沒見過。之後好像會介紹給我們」
我告訴她們這是委託,然後繼續說道。
「正因爲是那樣的地方,所以似乎發展出了獨特的文化和技術。像是用『和』這種東西來洗練之類的。」
「真隨便啊」
「真是……糟透了。」
「……這可真慘」
「嗯~那我當然不知道了。」
「就算是傳說中的劍,不好好保養也是不行的呢」
「爲什麼會變成那種狀態?那不是傳說中的裝備嗎?」
「嗯,這一點也適用於我們」
劍身整體都生鏽了,刃部也破破爛爛的。沒有光澤,也感覺不到魔力。雖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實在不像是爲勇者準備的裝備。
塔妮雅露出有點不安的表情。
「話說,新勇者沒問題嗎?又不是什麼正經的傢伙吧?」
「沒辦法。神音是位於東大陸最東端的城鎮。從王都坐馬車過去要花將近半年。途中道路險峻……雖然這麼說有點誇張,但那裏就像是與俗世隔絕的地方。雖然好像和附近的城鎮和村莊有交流,但和中央大陸的關聯很淺。」
據說那裏構築了很有情調的獨特文化。
「具體來說是什麼狀態?我想知道。」
我照她說的拔劍……拔不出來?
也沒有馴服後就能成爲鍛造師的動物。
不,不是拔不出來。劍微微動了動。
「不過……新的勇者是女性啊」
「滿是鏽斑,劍刃也破破爛爛的。說不定馬上就會折斷。與其作爲劍使用,不如作爲鈍器使用還比較好。」
「當然要修理。只是,光靠我們的話,力量不夠……拜託了。能請雷因君你們幫幫忙嗎?」
「雖然只是稍微聊了幾句,但她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人。和艾利歐斯比起來,她簡直就是天使」
「不,我希望你不要認同這一點……」
「據說彗星之劍是在神音製造的。所以,修理的時候也必須去神音」
「哎?啊,嗯」
「神……音?」
「與其說是我,不如說需要大家的力量」
不過,這次不一樣。
「什麼意思!? 我可不是笨蛋角色哦!? 」
「要定期摸摸我們纔行哦?」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劍拔出來。
「原來如此。既然雷因都這麼說了,那應該可以放心了」
「是啊。感覺他會說「馴服特殊的動物讓它修理,這種程度很普通吧?」」
我有點掃興。
「總之,關於西馮的話題就到此爲止,我想談談委託的事。」
大家在聊天時,經常像這樣離題。
「我也沒去過,所以很難說明……不過那裏是製造出阿庫斯使用的刀的城鎮。」
纔剛認識沒多久就發展成男女關係,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新勇者帶來的委託……是修理傳說之劍。
連裏法都這麼說……最近我還以爲自己對自我的評價還算正常,難道還不夠嗎?
「是和。雖然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能讓人感受到風雅的東西。據說那裏有着和王都完全不同的美麗景色。」
沒有能鍛造的動物。
「我不是勇者,拔得出來嗎?」
「我雖然去過很多地方,但沒聽說過那種地方。」
「我知道。是叫彗星之劍吧?」
「好厲害,你怎麼知道?」
「喵?我們的?」
「傳說中的……劍?」
「這個要怎麼辦?」
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我也想找個機會去那裏看看。
「喵……難道是高超的鐵匠因爲事件而墮落,整天酗酒……爲了讓他重新振作起來,要讓他和兒子重逢?是這種感覺嗎?」
「誒?你在說什麼?」
「奏,你在說什麼呢?童話故事看太多了吧?」
不過,摸摸她們這種小事,隨時都可以滿足她們。
「要重新鍛造劍,好像必須去神音那裏」
不過,這樣也挺開心的。
「雷因,你該不會被那個女勇者迷住了吧?」
「我說啊……就算是我,也明白那種事是不合常理的。而且,那種事我做不到」
我應該沒做什麼壞事吧?
「我可不是白白當了這麼久的幽靈,呵呵呵。」
想象着神音的景色,索拉和露娜都笑了起來。
「雖然不太明白你想說什麼……但沒有那種事」
「嗯。吾也想去那個叫神音的地方看看」
「話說,你拿來比較的對象也太奇怪了吧」
似乎已經過了很久,大家都已經起牀了。
「不,奏啊。雷因的話,說不定意外地能做到哦」
「嗯嗯,原來如此」
有這個必要嗎?
「總覺得好沮喪……」
索拉和露娜不知爲何用鄙視的眼神看着我。
「應該是重新鍛造吧。只是打磨的話,那把劍是沒法用的」
「雷因很奇怪。我也明白」
「劍的修理你做得到嗎?雷因不是鍛造師,而是馴獸師吧?」
「輪?」
「明明都有我們了,可不准你對女勇者出手哦?」
夏天,被稱爲煙花的火之花會在空中綻放。
「原來如此,那是個有趣的地方呢。」
和西馮談完後,我回到了旅店。
「回到正題……西馮雖然找到了彗星之劍,但劍已經破破爛爛了。而且狀態相當糟糕,完全無法作爲武器使用。」
「只是,有一點問題……你能試着拔出來嗎?」
奏說的這種情節,是故事裏經常出現的套路。
「而且,你們的關係好像還不錯?」
「好像是因爲沒有得到妥善管理,一直被放置在那裏……」
「我覺得沒問題。爲了不重蹈艾利歐斯的覆轍,這次應該會進行嚴格的審查。而且……」
「因爲是傳說之劍,所以不能只是重新鍛造。劍上寄宿的力量好像已經完全消失了,所以必須進行賦予新力量的儀式」
「難道說,那個力量是……」
「嗯,好像要依靠大家的力量」
根據記錄,上次製作彗星之劍的時候,似乎有超過一千人注入了魔力。結果,誕生了擁有能夠消滅魔王的力量的傳說裝備。
也許有人會認爲這次也用同樣的方法重新鍛造就行了。
但是,那並不是很現實的方法。
要聚集一千個擁有相當魔力的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需要相當長的時間,而且需要龐大的費用。
如果表現出這種大規模的行動,魔族可能會有所行動。
如果魔族知道彗星之劍的事情,肯定會嘗試妨礙。
「……諸如此類。因爲這些原因,召集大量人手的方法並不現實」
「原來如此。所以,我們幾個人就能解決問題,可以進行修理」
「說實話,只要有我和姐姐在就沒問題了」
「是嗎?」
「嗯。以前我稍微聽說過,傳說之劍中蘊含的魔力相當於母親一個人的量」
「雖然我們沒有母親那麼大的魔力……但如果把露娜和我算成一組,應該能發揮出同樣的力量」
索拉和露娜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可靠。
「要離開地平線更遠也沒問題嗎?」
「我會保持聯絡,所以沒問題。而且既然是勇者的委託,應該會優先處理。還有……我個人想接受這個委託」
「爲……什麼?」
「因爲勇者很可愛?雷因老公也是男人啊」
如果被背叛了,那也到此爲止。
我再次感謝她們總是願意幫助我。
「我……也是」
我想以純粹的心情成爲她的助力。
「以前我不是幫過艾利歐斯嗎?理由和那時一樣,因爲勇者是世界需要的存在……爲了達成這個目的,我想幫助她。不過西馮和艾利歐斯不同,感覺是個好人,所以我也想幫助他,這也是原因之一」
大家都笑着表示贊同。
「嗯,很像雷因老大會有的理由」
大家用鄙視的眼神看着我,我急忙解釋。
這麼輕易就相信別人,或許會被說太天真……但我果然還是想相信,而不是懷疑。
「不、不是的」
「那麼,下一個目的地是神音!」
「「「哦——!」」」
「嗯嗯,我覺得這樣很好」
西馮身上有着讓我這麼想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