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 漆黒の悪意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 深山鈴 · 7444 字
我們平安無事地與大家再會,考試應該也合格了。
我們爲這件事感到高興,回到了地上。
「咦?考試已經結束了吧?」
「嗯,應該是的。」
「但是但是,有一支隊伍不在呢。」
「說起來……」
挑戰最終考試的隊伍有八支,共計三十人。
但是回到地上的只有七支隊伍,二十七人。
不管是否合格,都必須先回到地上一次……他們怎麼了?
「抱歉,好像發生了點麻煩。」
「考試結果的發表要稍微延後了。在這裏等着吧。」
索爾和阿庫斯留下這句話,帶着其他考官回到了遺蹟中。
看到他們的樣子,塔妮雅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
「不在這裏的隊伍,是糾纏雷因的那些人吧?」
「說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嗎?不過,畢竟是那種人,就算不合格我也不覺得同情。」
「沒錯,要是去在意那種事,會沒完沒了的!」
大家似乎都不在意,但我無論如何都很在意。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在看不見的地方發生了什麼大事。
~Another Side~
然而艾利歐斯毫不畏懼。
「嗯,沒問題。我不可能失敗的吧?」
「兩人獨處的祕密?好可疑~」
事到如今,他們被某人襲擊的可能性浮出水面。
「凜,不可以做下流的猜測。」
索爾和阿庫斯沒有加入包圍網,而是站在一旁觀望。
艾利歐斯開始主持調查,調查了一段時間後,他告訴考官們要逮捕我。
「哼,只憑這點就認定雷因是犯人,別笑死人了!」
「拜託了。」
「真遺憾啊,雷因。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艾利歐斯?
「短劍這種東西,只要埋起來或丟進河裏就能輕易處理掉,不能當作證據!」
「是很重要的事。」
包括我在內,在場所有人都拿到了一份。
「這份資料上寫着被害者的傷勢情況,也就是解剖的結果。」
和大家走散時我做了什麼?難道不是趁那時下手的嗎?
露娜指着艾利歐斯,指出證據不足。
「當然,我不會只憑這點就斷定雷因是犯人。喂,把那個拿來。」
「那又怎麼樣?」
有一組隊伍沒有出現在終點,似乎是發生了什麼意外。考慮到他們可能發生了無法行動的事故,以索爾爲中心的搜索隊被組織了起來。
在審判中說謊是重罪,一旦被發現就會被判處強制勞動。
而那個犯人就是……
我正爲這突然的變故感到驚訝,塔妮雅和奏率先提出反駁。
「喂喂,別找茬了。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既然阿庫斯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一般來說是不會懷疑他的。
三人的遺體上有刀刃造成的切傷。
莫妮卡小聲問道。
阿庫斯像是看不下去了,插嘴說道。
最近阿加斯的態度很煩人,一有事就問東問西。
艾利歐斯完成工作回到帳篷,阿加斯在裏面回過頭來。
被這樣懷疑也無可奈何……但要是這麼說,事情就沒完沒了。
「你去幫忙考試了對吧,辛苦了。」
一開始還以爲是發生了事故,但情況在中途變得奇怪起來。
「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不然,要我當場檢查所有人的身體嗎?我可以斷言,除了雷因以外沒有人持有短劍。」
「好的,交給我吧。一切都是爲了勇者大人……」
「你們好像中了遺蹟的陷阱,分散了對吧?當時雷因是一個人行動,沒有人知道他做了什麼。你不覺得他有可能趁那時下手嗎?」
「我明白了。那麼我會加工到不會有問題的程度,以防萬一再檢查一下。」
你做了什麼?去了哪裏?沒搞砸吧?
「等下,你別開玩笑了好嗎?」
◆
她們似乎對我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感到憤怒,兩人臉上都明顯流露出怒意,一副隨時要衝上去揍人的樣子。
事態出現巨大轉折,是在最終測試結束約一小時後。
這次換緹娜提出疑問。
艾利歐斯輕輕發出沒人聽得見的咂舌聲。
「啊……可以問一下嗎?」
要證明我的清白,就等於要證明惡魔不存在。
他擺出堂堂正正的態度,彷彿正義站在自己這邊。
艾利歐斯轉換心情,走向凜和米娜……以及莫妮卡所在的桌子。
乾脆像雷因那樣放逐他吧?
「這分明是找茬!」
「沒事的。比起這個,莫妮卡可以借我一下嗎?我有話想跟她說。」
「話說回來,你回來得真晚呢。去做什麼了?」
對此……艾利歐斯笑着回答:
「幫忙考試,有很多事要處理。」
「爲什麼雷因非得殺死其他冒險者不可?他沒有動機。」
索拉爲我辯護,但艾利歐斯似乎早已料到這個情況,他流暢地說道。
我似乎已經被當成犯人了,考官們在艾利歐斯的示意下包圍了我們。
「應該全部都收進這裏面了。」
「嗯,你確定嗎?」
阿加斯似乎失去了興趣,轉頭看向別處。
之後,索爾他們搜索了遺蹟……發現了面目全非的三人。
艾利歐斯將拇指大小的寶石交給莫妮卡。
艾利歐斯示意後,一名考官拿來了資料。
「算了,阿加斯的事之後再說。」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你以前和雷因組過隊對吧?也就是說,你們是以前的同伴。你可能會因爲這份情誼而做出對雷因有利的證言」
「嗯,確定。如果雷因要接受審判,我可以作證」
「所以……順利了嗎?」
「……是嗎。」
「雷因那時和我在一起」
「……阿加斯,或許也差不多不需要了。」
理由要多少有多少,沒有就自己創造。
雖然作爲戰士非常優秀,但我不需要會頂撞我的人。
「被害者是和雷因起過糾紛的冒險者。他們在遺蹟內相遇,再次發生衝突,然後雷因就一時衝動……大概是這樣吧?他有動機。」
「你說什麼?」
「我希望你們看看死因。」
爲了以防萬一,他們又移動到人煙稀少的地方。
「雷因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比起這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仔細看,上面寫着……死因是被短劍刺傷對吧?持有短劍的人只有雷因,其他人的裝備是劍、槍或斧頭,沒有短劍。」
「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你……你去哪了?」
「唔……你這傢伙……」
「你倒是說說看,雷因是什麼時候下手的?」
「……上面寫着死因是刀傷,這又怎麼了?」
不管是被魔物襲擊還是中了遺蹟的陷阱,都不可能造成刀刃造成的傷口。這裏沒有那樣的陷阱,也沒有持有武器的魔物。
「經過嚴格調查,我們得出的結論是,犯人除了雷因以外沒有別人。」
他好像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工作,悠閒地待在帳篷裏。
「嗯,有點事。成爲勇者後,不得不做的事也變多了。」
然而艾利歐斯依然一臉從容。他似乎堅信犯人就是我。
「但是其他人和被害者完全沒有交集,唯一有交集的只有雷因。」
然而,艾利歐斯的態度沒有絲毫改變。
明明只是個戰士,對被選中的勇者卻用這種無禮的口氣……不可原諒。
「客觀來看,別人會怎麼想呢?證人是以前的同伴……會不會有私下勾結?我覺得會被人懷疑也是沒辦法的事。我說的有錯嗎?」
露娜說得沒錯。只憑剛纔那些話就逮捕我,未免太蠻橫了。我絕對無法接受。
「啊,艾利歐斯。歡迎回來~」
「有話在這裏說不就好了?」
艾利歐斯帶着莫妮卡走出帳篷。
「這不就是捏造的嗎?」
「哼~真辛苦呢。」
「是是是~」
「抱歉,你的發言不可信」
「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嗎?」
阿庫斯露出憤怒的表情,用力握緊拳頭,但還是勉強忍住了。
艾利歐斯的話雖然像是在找茬……但也不是荒唐無稽的胡說八道。
過去,應該有發生過類似事件,留下艾利歐斯所說的僞證罪的記錄。
「艾利歐斯,可以嗎?」
我要求發言,艾利歐斯微微點頭。
「動機,殺害方法,犯罪時的不在場證明……客觀來看我確實很可疑,這點我理解了」
「我可以把這當作你的自白嗎?」
「但是,我什麼都沒做。而且,每個證據都不夠充分,非常模糊不清。然而,艾利歐斯卻堅信我是犯人。你有我是犯人的決定性證據嗎?」
「呵呵呵」
艾利歐斯愉快地笑了。彷彿在說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打心底裏愉快地笑了。
「嗯,有啊。當然有!」
艾利歐斯自信滿滿地點頭……既然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想必相當有自信吧。
他到底有什麼證據?我心中湧起不安。
「把那個拿來」
艾利歐斯示意後,考官拿來了水晶球。
「這是能記錄現場光景的魔道具。爲了防止作弊,我事先在遺蹟的各個地方都設置了這個」
「那又怎麼了?」
「這傢伙記錄了犯罪的決定性瞬間。看到這個,你還敢裝傻嗎?」
艾利歐斯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操作起魔道具。
水晶球發出淡淡的光芒,映出遺蹟內的光景。
「大家,對不起……我搞砸了。看到那個視頻後我嚇了一跳……然後就被趁虛而入了。」
「唔……艾利歐斯,難道這是你……」
奏發出驚訝的聲音。塔妮雅也露出「你認真的嗎?」的表情。
附近的影子隆起,變成人形……是凜。
怎麼辦……要怎樣才能打破這個局面?該怎麼做纔好!?
只是,到了現在,我終於確信了。
如果輕率地抵抗,不只是我,大家也可能會受傷。只有這個絕對不行。我絕不允許。
無法輕舉妄動,奏和塔妮雅只能舉着武器,站在原地不動。
「雷因!? 」
我忍住想要揍他的衝動,努力冷靜地問道。
「唔……!」
說不定,妮娜能設法解決這個局面……我抱着這樣的期待。
我拼命思考,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答案。
索爾和阿庫斯在抗議,但他們的聲音傳不到我們這裏。
緹娜因爲幽靈的特性,能夠發揮接近最強種的力量……但神官是她的天敵。一旦被淨化之光照射,就會直接消滅。
「呀!? 」
我用力咬住嘴脣,甚至咬出了血。
索拉和露娜使用魔法,試圖把阿加斯從我身上拉開……
雖然很不甘心,但事已至此,已經無計可施了。完全被逼到絕境了。
然而……影像中的我技高一籌。
開心地,高興地……嘴角掛着充滿愉悅的笑容。
「嗯……」
「米娜,住手!」
她應該是用了能在影子之間移動的魔法『影行者』。
看到那個笑容,我確信艾利歐斯就是真正的犯人。
「住手,凜!我沒有殺人!這一定是哪裏搞錯了。所以……」
米娜尖銳地說道。
「那麼,請你們乖乖投降。不允許抵抗。」
「呼嚇——!抓人質太卑鄙了!」
「我是神官,消滅幽靈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就算現在當場淨化也……」
「凜……?」
影像中的我握着短劍,悄悄走近其中一名被害者……將劍刃刺入他的後背。劍刃深深刺入,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聽到索拉和露娜的慘叫,我慌忙轉過頭,看到她們被阿加斯抓住了。
畫面中是一個小房間,裏面空無一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啊嗚!? 」
「我問你一件事。這次的事……是艾利歐斯干的嗎?」
「你這麼懂事真是幫大忙了,雷因。稍微成長了一點嗎?」
「我們的行爲是正確的,受到神的認可。不會因爲那種話而動搖。」
如果是魔法戰,索拉和露娜是無敵的,但肉搏戰就很難說了。她們無法掙脫阿加斯的粗壯手臂,只能痛苦地掙扎。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他想要貶低我。
「啊嗚!? 」
被害者就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跪倒在地。
不知何時女騎士已經悄悄來到背後,將妮娜抓住。
「什麼……!? 」
「可惡……!」
「我在問你陷害我的人是不是艾利歐斯。」
「什麼!? 」
「唔……現在先逃吧!」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這種傢伙竟然自稱勇者小隊……開什麼玩笑!
「要辯解的話就等審判時再說吧。不過有決定性的證據,辯解也沒意義就是了。啊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反擊讓被害者們動作遲緩,影像中的我趁機縮短距離,用短劍……
我,索拉,露娜都被抓住……而且,妮娜和緹娜也被當成了人質。
不行,不管說什麼米娜都聽不進去。
「抓住他。」
「啊哈哈,那種事怎樣都好啦。」
「彆着急,馬上就會出現了……你看,來了」
「唔……!」
雖然不知道名字,但既然和艾利歐斯一起行動,應該是新成員吧。
「是的,你也請老實一點。」
「凜,你……就因爲這種無聊的私怨,做出這種事嗎!」
艾利歐斯……笑了。
而我……從他們身後出現。
「到此爲止了。」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明明是隻垃圾蟲卻敢反抗我,還向帕格斯告狀……開什麼玩笑。你太囂張了,你以爲我是誰?我可是大魔法師凜大人。竟敢反抗我,就讓你接受懲罰吧。呀哈哈哈♪」
敵人不只有艾利歐斯他們,還有考官和冒險者包圍着我們。他們似乎完全相信了艾利歐斯的話,沒有絲毫猶豫。看來是不可能說服他們了。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我纔沒做過這種事!」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從艾利歐斯那聽說了,異常狀態對你無效對吧?不過,這招怎麼樣?」
我用盡全力想要掙脫,但土製枷鎖接二連三地纏上來,讓我無法逃脫。
不久後,被害者們出現在畫面中。他們似乎在警戒陷阱,移動得很緩慢。
「這個嘛……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愧是參加A級升級考試的人,實力毋庸置疑。雖然少了一人,但他們還是以巧妙的配合展開反擊。
「雷因,這就是你所說的證據。看到這個你還打算裝傻嗎?」
影像中的我用屍體當盾牌抵擋攻擊,然後把屍體扔了出去。
我再一次用力咬住嘴脣……選擇了那個選項。
也許有人會覺得事到如今還說什麼。
只是,現在只能老老實實地被抓住。
「唔……可惡!」
「對啊,別做這種蠢事!你這樣還算是勇者小隊嗎!? 」
「可是影像中的人毫無疑問就是你。如果你有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那另當別論,但我可不知道有那種事。」
「……知道了。我投降。」
「證據在哪裏?」
~Another Side~
逃跑的方法,證明無罪的方法……我打算考慮各種方法,嘗試各種手段。
取而代之,我想到一個選項。
她手上抓着被光繩綁住的緹娜。
妮娜偷偷摸摸地行動,試圖使用亞空間救出大家。
「別小看我們!」
雖然受到了過分的對待,但我還是覺得我們是同一個隊伍的成員……也許有人會說我太天真了。
當然,我並不打算輕易放棄。
「唔……艾利歐斯,你這傢伙……!!」
光是把我趕出隊伍還不滿足,還想奪走我的新同伴,毀掉我的人生……我心中湧起一股無處發泄的怒火。
面對突如其來的暴行,被害者們陷入半恐慌狀態,但還是立刻開始應戰。
艾利歐斯……是敵人。
現在的話,只要說是我的單獨犯罪,大家應該就不會被問罪了。
「那是……可是,我根本沒殺人!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不行哦,不會讓你逃走的♪」
凜又連續詠唱了魔法。大地隆起,像牢籠一樣纏住我的身體。
「好了……雷因,勝負已分。乖乖投降吧。不然的話……我就要砍了哦?」
艾利歐斯一聲令下,阿庫斯和索爾以外的考官們一齊行動,冒險者們也加入其中。
「大地束縛!」
和過去被趕出隊伍時一樣,我心中湧起一股激烈的怒火。
「喵!? 雷、雷因!怎麼辦!? 」
放棄抵抗的雷因他們爲了防止合作,被分別乘上不同的馬車。
而且,爲了封印各自的力量,還被戴上了魔力鎖。這是可以封印最強種的力量,讓其力量變得和普通人一樣,非常強力的道具。
被做到這種地步,就算是最強種……就算是得到了力量的雷因,也無能爲力。雷因他們被不允許反抗,乘着馬車被移送王都。
看到這幅景象的艾利歐斯,忍俊不禁地笑了。
「哈,呼呼呼……終於做到了,親手把可恨的雷因……呼哈哈哈」
雖然因爲還有人在看,所以勉強忍住了,但本來是想放聲大笑的。
心情就是這麼好,艾利歐斯的心從來沒有這麼舒暢過。
「啊——舒暢多了。那些傢伙真是活該。光是回想起來就讓人想笑」
凜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盡情地笑着,露出舒暢的表情。
就像長年來的怨恨終於消散了一樣,一個勁地笑着。
「凜,請稍微冷靜一點。必須要有符合勇者小隊的言行」
「我知道啦——不過,稍微笑一下也沒關係吧?畢竟被那些傢伙愚弄了那麼久」
以前,雷因和艾利歐斯發生衝突的時候,凜被塔妮雅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能夠洗刷當時的怨恨似乎讓她相當高興,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另一方面,米娜始終保持着冷靜。雖然她也一樣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所以並不是沒有想法……不過,她更強烈地認爲這是對愚蠢之人的天罰。
「……哼」
阿加斯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他面無表情地抱着胳膊,隨便找棵樹靠上去,看着事情的發展。
確認了同伴們的樣子後,艾利歐斯走向帳篷。
一個人獨處後……他大大地歪着嘴,自然地笑出聲來。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爲了使用能力,必須在戴着眼鏡的狀態下,充分觀察對象。艾利歐斯通過和雷因進行模擬戰,滿足了這個條件。
「是的,我也感謝命運讓我能遇到艾利歐斯大人」
艾利歐斯回想起雷因的臉。
艾利歐斯轉寫雷因的外表,前往遺蹟。
「你給我的魔道具也很棒,多虧了這個,我才能貶低雷因」
「您看起來心情很好……是因爲雷因先生的事嗎?」
「是啊,終於能給那個蠢貨懲罰了。雖然不是這樣就結束了,不如說這纔剛剛開始……但總算邁出了一步,我很高興」
我要奪走他的一切,讓他哭着下跪求饒。
事先設定好的自毀裝置啓動,眼鏡化爲塵埃。
正當艾利歐斯沉浸在黑暗的妄想中,莫妮卡出現了。
「轉寫眼鏡……是可以模仿特定人物外表的魔道具呢。我想應該能派上用場,就從王宮裏帶出來了……能讓艾利歐斯大人高興,真是太好了」
艾利歐斯輕笑着,拿出了一副設計簡約的眼鏡。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您」
勇者這種特別的存在,竟然輸給了馴獸師……這份屈辱刻在了靈魂上。
因此,艾利歐斯看不到她的表情。
現在也還記得被雷因打時的疼痛。
他隨意地用指尖轉了轉,然後戴上。
莫妮卡從艾利歐斯手中接過眼鏡,小聲念起咒語。
同伴被抓住,束手無策,被逼到絕境時的表情……光是回想起那個表情,就感覺一切都從心底得到了滿足。
光是想象那個未來,艾利歐斯就再次笑了起來。
「你真謙虛,不過這也是你的美德」
「話說回來,有什麼事嗎?」
「好的,我馬上處理掉」
「這樣就無法找到艾利歐斯大人了,應該不用擔心」
艾利歐斯高聲大笑後,輕輕撫摸着臉頰。
「雖然有事先接觸對象的制約很麻煩,但還是幫了大忙」
多麼愉快啊,多麼痛快啊,多麼美妙啊。
「這個嗎?可是,這麼好的魔道具,處理掉太可惜了……」
尋找在監視魔道具附近活動的冒險者,看準時機,假扮成雷因殺害冒險者們。然後嫁禍給雷因……這就是艾利歐斯的計劃。
「嗯……說的也是。我知道了,就交給你處理吧」
「不用了,只要是爲了艾利歐斯大人,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於是,他的樣子變成了雷因。
「多虧了你的主意才能把雷因逼到絕境,我想給你點什麼作爲回禮,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謝謝你,莫妮卡。我感謝命運讓我能遇到你這樣優秀的同伴」
「是的,我想處理一下那副眼鏡」
雖然有點強硬,可能會被懷疑……但應該不會被發現有這種魔道具吧。
目送他的背影離去,莫妮卡獨自露出恍惚的表情,說出不在這裏的真正主人的名字。
「就是那個,我想看的就是那個表情。啊哈哈哈,今天真是最棒的一天,太棒了!」
莫妮卡深深低下頭,彷彿在向艾利歐斯獻上忠誠。
「那個魔道具說不定會證明艾利歐斯大人的罪行。雖然我也同意這是個優秀的魔道具,但爲了不被趁虛而入,還是應該好好處理掉」
雖然稍微報了一點仇,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莉絲大人……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艾利歐斯想着必須處理今後的事,心情愉快地離開了帳篷。
作爲殘忍的殺人犯,雷因最好的下場是強制勞動奴隸,最壞的下場是死刑。
然後,最後用這雙手……
她看着艾利歐斯,微微一笑。
莫妮卡……在笑。
「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