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鑽石鍾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7萬 字
1
咔咔咔咔!
大口徑的國王炮開始轉動起來,瞄準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三人。
「哇啊啊啊啊啊啊!」
被炮口瞄準的烏索普,好像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了一樣。
「你這個混蛋!和奈美舉行結婚儀式的應該是在這兒的我!」
山治強硬地大叫着。束縛在手腳上的繩子完全無法掙脫開!
佐羅還是沒有醒過來。
「喂!國王炮開過來了!要是它攻擊的話,我們怎麼辦?」
「填充完能量之後,可以進行發射了!可以從測量表上看出填充狀態。發射按鈕就是中間這個……」
羅恩金博士淡漠地向站在炮臺上的貝爾金講解着國王炮的使用方法。
「原來如此,威力怎麼樣?和我的要求一樣嗎?」
「如果填充最大的藥量的話,不論什麼船隻都可以被一擊沉沒。」
「哇哈哈哈哈!好!使用最大威力!」
貝爾金像一個父母買來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高興。撲克兄弟們就在左右等待着發射。
奈美陷入了絕境。
是接受貝爾金的求婚來拖延時間,還是按照剛纔羅恩金博士的提示,在發射的一瞬間帶着阿基斯逃跑……?
正在這時,電梯的門又打開了,出現的是……
「你,你就是那個時候……」
用圈套把他們抓住的那個小偷兄弟!儘管不知道名字。
「等等!」
「你這個傢伙!經常……」
「既然是這樣的話,新娘子,你就在一旁好好看着吧!」
「哦!好大的壓力啊!」
「哦!你終於下定決心了啊!」
同時,貝爾金也在這樣的爆炸的衝擊下,全身都被火焰所包圍了。
「音樂盒!」
阿基斯轉過身去,盯着貝爾金。
勇敢的面對着敵人的博士,這個時候忽然一臉愕然。
曾經在這個島嶼上,也有過一段快樂、幸福的時光。
轟!
「這又怎麼樣,你這個小子!小不點兒!」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哦!怎麼了,新娘子!」
貝爾金再次站到了國王炮的炮臺上。
「哇啊啊啊啊啊!」
奈美回過神來,發現躺在地上的阿基斯已經不見了。好像是在國王炮爆炸的時候醒過來的。
哈尼女王扔下了奈美,同其他撲克兄弟一起向貝爾金衝了過去。但是,由於巨大的熱量,沒有人能夠靠近。
哈尼女王把想要說什麼的奈美從後面抱住,押了起來。
奈美試圖從這個絕境中找出一條路來。
貝爾金怒吼着。整個大廳都被震撼了。豪華的衣服被燒得千瘡百孔。在國王炮巨大的爆炸下,他那像鋼鐵一樣的肉體並沒有受傷。
貝爾金巨大的身體,來到了小偷兄弟的面前。
2
「是你這個頭腦不錯的傢伙!只要國王炮一天沒有完成,那就會有一個孩子從這個平臺上被扔出去,當然是不綁繩子扔出去。啊!這個就叫做天空跳水吧!」
聽到這個聲音的羅恩金博士,她的表情忽然驚訝起來。
從阿基斯的衣服裏,掉出了一樣東西,滾落到了平臺上。
「噗噗!最弱小的傢伙,還擺出這麼逞能的姿勢!」
「啊!對,沒錯!」
「……就是你吧!對波洛德下毒手的人?」
「由於被催着要趕決完成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並且也沒有進行測試。這是很可能的結果……你們這些人來到這個島上施行暴虐……!如果想到這個的話,這或許就是報應吧……!」
「你是想和陛下我戰鬥是嗎?你這個笨蛋臭小子!」
在平臺的牆壁上面,掛着那座世界第一的時鐘,和照片當中的時鐘完全一樣,現在正在雕刻着時間。
「爲什麼?」
有一個感謝着上天的幸福家庭。
「後悔吧!連自己的兄弟都保護不了!對於自己的弱小感到後悔了吧!想哭的話就哭吧!我會繞你們一命的!」
慌慌張張的斯坎克•瓦恩大聲叫道。
「什麼?這又是怎麼回事!哦!對了,之前我們有一個約定!」
「住手!」
「啊!當然是這樣,貝爾金可是我們的國王啊!」
真是一個漂亮的時鐘。
「來了來了來了!哦!用這個大炮的轟鳴,來表達我心中的愛!」
「所以,把這個難看的像玩具一樣的傢伙先收起來,舉行宴會。」
站在國王炮旁邊的博士,也受到了爆炸的餘波而被震飛了。但是她的臉上,看不到痛苦,而是有一種危險的滿足感。
「那個孩子!」
阿基斯的抵抗對於貝爾金來說,就像是一條毛蟲在他手裏蠕動一樣。
這個火紅的拳頭把博士的白衣燒焦了。博士纖細的身體,被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每一天都像是地獄一樣。
貝爾金舉起雙手,非常高興。
「儘管和你一起生活了七年,但是你的心情,我一點都沒有明白。」
貝爾金輕蔑的看着博士,殘暴地笑了起來。
高呼着愛的讚歌,貝爾金按下了發射按鈕!
炮身開始變得火熱起來,儀表也開始抖動。
「真是對不起啊!」
「啊!」
「阿基斯……?」
好像對於燒着了自己身體的火焰完全沒有感覺一樣,貝爾金大聲地狂叫着,他的眼裏噴着血,憤怒燃燒遍了他的身體。此刻的貝爾金,就像一頭想要殺人的野獸一樣,全身爆發着熱氣與殺氣。連撲克兄弟們都感到了害怕!
不是從炮口。爆炸的是炮彈裝填進去的炮尾!裝甲的碎片到處亂飛,隨着巨大的爆炸聲,王座也在一瞬間被破壞掉了。
國王炮,噴出了紅紅的火焰來。
在巨大的壓力和熱量下,這個弱小的孩子的終於忍不住了,大哭了起來。
「我想通了……不管怎樣我會和你結婚的。撲克也好什麼也好,都沒有關係。」
「這是開什麼玩笑!這個!」
波洛德的眼裏湧出了淚水。
在暈暈乎乎的波洛德的眼裏,映照出了戴着帽子阿基斯的影子。
「這個可不行!」
但是,阿基斯的音樂盒!
這時,奈美的聲音響起。
「爆炸了……!」
蓋子打開了,音樂流動了起來。
「難道!……你這個混蛋!是你故意把國王炮設計成這樣的?」
「哦!」
「好好看着吧!奈美!這個即將成爲你丈夫的男人的勇敢身姿。」
「波洛德!」
阿基斯指着城牆的外壁上面。
「貝爾金閣下!」
「從火焰中飛出來的一個粗大的胳膊,越過斯坎克•瓦恩的頭,緊緊地抓住了博士。
……這是隱藏在博士心中的一段記憶。
一個野獸般的巨大的身體,從炮座上滾了下來。
「放開!可惡!」
「噢噢噢噢……!」
「怎麼可能傷得了我銅牆鐵壁般的軀體!好了!就像以前鎮壓島上那幫人的叛亂那樣,不按照我的意思做的都當作垃圾扔掉,殺光!」
撲克兄弟們都開始嘲笑起阿基斯來。
「羅恩金博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貝爾金用一種誇張的表情看着眼前的阿基斯。
現在,已經沒有了。
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的撲克兄弟,開始騷亂起來。
斯坎克•瓦恩抓住了博士的胸口。
「堅強點!波洛德!快看!那就是鑽石鍾!」
阿基斯護着受傷的哥哥,勇敢地站在了比自己身體大上數倍的暴君面前。
「如果把那個偷到手的話,我們就是世界第一的小偷兄弟了!世界第一的夢想啊!」
「嗯……?」
這時,大廳裏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向平臺跑了過去。
不能忍受這種殘酷的無力感!波洛德吼叫起來!
「怎麼了?」
「混蛋!住手!你想把我的弟弟怎麼樣!」
貝爾金灼熱的拳頭,緊握着小得可憐的阿基斯。
「哦!這個小子就是你的弟弟啊!兄弟間的感情還不錯嘛!」
「我會進行試射的!同時也會舉行宴會!也還會玩撲克!並且,還要和你結婚!爲什麼呢?那是因爲我想這麼幹!啊哈哈哈哈!」
「……什麼?爲什麼要道歉呢?」
阿基斯被不費吹灰之力地抓了起來,但是阿基斯並沒有吭一聲。
「難道這個小子想戰鬥!啊!哈尼女王我好害怕哦!」
白衣飛動了起來,羅恩金博士想從貝爾金手中,將阿基斯奪回來。
「阿基斯……!混蛋……!」
「不行!把這個孩子放了!這個孩子是……!」
「好的,我會按着你期望的放下他的。」
貝爾金的手腕舞動了起來。
「啊!難道……!」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烏索普和山治完全不能動彈,有兩個人從他們的頭頂被扔了出去。
「啊哈哈哈哈!像鳥一樣地飛吧!啊哈哈哈哈!」
沒有人不被這一刻所震驚!
「阿基斯……!」
在哥哥的瞳仁裏,映出一個白色的影子,抱着阿基斯往下落去……
「混蛋!真的把人扔了出去!這個不是人的傢伙!一定不能原諒!」
看到了把人的生命當作蟲子一樣摧殘的非人的做法,山治大怒了!
「放心吧!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沒有被國王炮所殺真是遺憾啊!」
「哼!」
貝爾金的魔手,向烏索普逼近了。彷彿想把人連着十字架一起扔出去一樣。
嗒嗒!
這時,大廳裏的奈美動了起來。
跳過了吧檯的桌子,把機關的控制桿扳動了起來。
「路飛!」
奈美喊叫道。
「你還在磨磨蹭蹭地幹嘛!不趕快來救我們的話,大家都會被殺掉的!」
斯坎克•瓦恩的聲音傳來,貝爾金轉過了身去。這時,路飛纔看見了他的同伴們。
正在這時,從大廳的下面,發出了一連串的爆炸聲。
轟!
奈美被從後面拉開,連着玻璃擋板整個人被扔到了地面上。
「路飛!」
貝爾金對奈美的戀慕之情被奈美最後一句話完全擊碎了!
受到衝擊的路飛調整好了身體的姿勢,伸開橡膠腿,緩衝了貝爾金的衝擊,輕鬆的落到了地面上。
「這就是大事!太過分了!絕不能原諒!把我心中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傷成這樣……!」
在電梯下面的布傑克,終於從下面爬了起來。
地面破裂開來。飛過來的電梯箱把布傑克砸倒了。
「嗯!被懸賞三千萬的傢伙,我一定要親自來試試!」
「我的草帽啊!被淋溼成了這樣!笨蛋笨蛋笨蛋!不是叫你好好拿着的嗎?」
斯坎克•瓦恩從後邊抓住了奈美的頭髮。但是奈美不顧這些,繼續扳動着控制桿。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路飛被貝爾金的話震驚了。
「橡膠大炮!」
來到電梯邊的路飛,由於不懂電梯的操作,一氣之下就直接把電梯直接打飛了,然後沿着電梯的通道用他的橡膠手臂爬了上來。
「不好了!這個女人,把城內的所有機關都開動了!」
「給我停下!」
路飛看着自己被各種酒淋溼的帽子,好不心疼。
「貝爾金閣下,請您退後!」
決戰的火苗,已經點燃。
「什麼?奈美!」
「別叫我的名字!被你一叫我的名字也帶着臭氣了!向你這樣的老頭只是一說話就是一股惡臭!還想跟我結婚,你這個臭老頭兒,比我年齡都大了一倍了!」
3
貝爾金這纔回過神來,被剛纔路飛的一陣猛打弄花了眼。
「閉嘴!成爲海盜王的是我!還有,把我的船還給我!你這個死老頭!」
一直被路飛的怪拳攻擊着的貝爾金,用一種奇怪的力量將路飛的拳頭扔了回去。
奈美擦去嘴脣上的鮮血,朝路飛笑了笑。
「還有,波洛德和阿基斯在哪兒呢?」
「橡膠亂打!」
「如果不把你打倒的話,我也不會再被船長所認同的!」
「好疼啊!還出血了!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真是個令人噁心的色狼!」
「哦!這不是奈美嗎!? 啊……啊!」
撲克兄弟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哈尼女王說道。
轟、轟、轟、轟……!
「混蛋!你的那點能力我可是早就聽說了!橡膠人!」
「猜謎?」
落到了玻璃碎片上的奈美,有鮮血滲透了出來,染紅了潔白的婚紗。
「你!這個,是怎麼回事!? 」
「我就是世界第一的海盜王!貝爾金閣下。不要再叫我死老頭兒!」
受爾金大笑着說道。
「……啊?」
「真是沒有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就不知好歹了!在我面前輸了幾次還真是不甘心是吧!」
「好疼!」
「噢噢噢!」
「明白了……奈美!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好!改變預訂計劃,就讓這三千萬貝里做爲我失戀宴會的資金!世界第一的貝爾金殿下就要以你們所有人的身體和生命作爲我的安慰金!」
伴隨着轟響的聲音,布傑克肥胖的身體,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不明究竟的布傑克顯得狼狽不堪。如果是機關的動作的話,那這個規模也太大了!並且,震動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啊哈哈哈哈!你朝哪邊兒打啊!」
「奈美,你這個笨蛋!」
這個穿着被鮮血染紅的婚紗的新娘的突然變化,讓貝爾金從心底開始混亂起來。
「好疼啊!」路飛被奈美來了一下。
「哇!終於到了!」
抬起頭的奈美,看着前方。
「就是你乾的……!」
「這個笨蛋路飛!如果你不來把貝爾金打倒的話,還有誰能把他打倒!快點來!如果你不來戰鬥的話,你也就只是個沒用的傢伙了!」
「不愧是從地獄裏闖出來的啊!混蛋!」
「真是有毅力啊!」
「這麼說你有是誰?這個死老頭!」
「不聽我的話,當然會受到懲罰的!」
吵鬧的布傑克全身散發着汗臭,回到了獨輪車上。
「喂!趕快停下!」
忽然明白過來的路飛,大叫着向奈美衝了過去。由於去勢太猛烈,在一旁的哈懇女王和布傑克都被撞飛了,落到了旁邊的一堆石塊垃圾堆裏。
「!」
路飛用雙手抓住奈美的臉,用微妙的角度向上看去。
路飛看着滿身是傷的奈美,憤怒的眼睛已經瞪圓了!
慌慌張張的哈尼女王,趕緊跑過去關掉了所有的開關。但是,震動卻更加大了起來。
「你看看現在的狀況!也說點什麼啊!」
「哼!笨蛋!不要妨礙大王說話!」
由於奈美把所有的按鈕都按了下去,也只有困住路飛的那個機關才被解開了吧!
奈美非常高興。的確是船長。像這樣爲自己的同伴而生氣的船長是絕不會有第二個的。
「猜謎……?」
隨着煙塵一起出現的路飛,不滿地說道,對大廳環視了一圈兒。
「奈美喲!現在我就殺了這個值三千萬的傢伙,爲我們的婚禮舉辦宴會。」
「可惡!終於進到這個城裏面,也真是麻煩啊!」
「笨蛋到底是誰?」
原來,剛纔路飛的猛衝就是爲了去解開同伴們的束縛啊!
「路飛!」
「真是沒辦法啊!我們的船長就是這樣!」
「呵呵!布傑克要認真起來了,把你們全都殺掉!」
「……啊!」
「啊!沒關係!並不是什麼大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橡膠手腕朝貝爾金的臉打去。
「太遲了!路飛。我們都已經死過好幾回了!」
路飛一口氣向對方攻擊過去。
「你這個混蛋就是草帽路飛吧!」
奈美指了指平臺那邊。貝爾金站在那裏,遮住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同伴們。
「哦!向你這樣一大把年紀還沒女人的國王真是少見啊!而像我這樣的美少女基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來挑選結婚對象的,怎麼可能跟你這種令人噁心的老頭兒結婚!」
貝爾金用能將人殺死的眼光,看着奈美。
「……!」
「那個無恥的小偷是嗎,剛纔被我扔出去了!去下面給他們收屍吧!」
「陛下我,想殺誰就殺誰,想問問什麼是嗎?因爲我就是最偉大的國王,貝爾金陛下!啊哈哈哈哈!一貝爾金的話語,絕對是歪理邪說。而路飛的出場,也終於爲局勢一邊倒的情況取得了平衡。
嘴脣歪到一邊的阿基斯,緊緊地抓住頭上的草帽。
像怒濤一樣的亂打被貝爾金躲開了。但是路飛依然固執地向對方攻擊過去。
路飛看着奈美,奈美面色沉重,說不出話來。
烏索普、山治、還有從鋼針的毒性中恢復知覺的佐羅分別說道,三人都被解開了繩子站在了平臺上。
「好吧!那就讓我們決一勝負!」
「什麼!? 」
4
轟轟!轟轟!
山下的爆炸聲,從風車的腹部,還有以前的鎮子上面傳來。
「快看!鎮長!撲克城上有濃煙!」
有很多居民聚集在發條島的鎮長的店前。
在撲克城上,像火山噴發一樣,冒着濃煙。不時傳來轟轟的爆炸聲。
「難道就是那幫年輕人!」
鎮長想起了以前那些也想打倒撲克城的湧向撲克城的人們。
「海盜們剛纔都回到了城裏,好像是有敵人在攻擊他們!」
「這樣的事情還是頭一次!在城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是誰,能夠和撲克兄弟戰鬥呢?鎮長,我們怎麼辦?」
「不要着急!冷靜!」
鎮長的酒醉完全醒了,讓混亂的島民們安靜了下來。
「我們要怎麼辦纔好呢?鎮長……我們到底要不要做什麼?」
「在城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並不清楚。可是,我們並沒有能力拿着武器戰鬥!」
「難道我們就這樣只是看着嗎?」
「我們在他們的壓制下一直努力活到了現在。作爲發條島的鎮長,我帶領大家的目的也仍然沒有變化。」
「……」
「爲了生存而努力!或者,我們就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就是……!」
「召集你們的家人!還有在武器工廠工作的所有人,做好逃跑的準備!」
「哦!曾經的新娘子,你的對手,就是我哦!」
「啊哈哈哈哈!不是說過了嗎?不管用的!」
「不,因爲我,不可能輸!」
「啊!當然啊!我一開始就想這麼幹了。並不是偶然逃到了屋頂上纔看見黃金梅利號的!」
「我不會讓你成功的!」
「與這沒有關係!」
「哼!你只是嘴上說想當海盜王吧!」
路飛用手打了出去。
咚咚咚咚!
「橡膠大炮!」
「你這個笨豬!你們已經到極限了!我會來援助你們的!好好戰鬥吧你們兩個。所以,你的對手就是我!」
接到武器的佐羅向烏索普大聲叫道。
「時間到!答案就是,這就是魔法之鞋!」
收起手腕的路飛,歪了歪頭。他現在還不在狀態,剛纔的黃色氣體多少削弱了路飛的力量。
來到平臺上的斯坎克•瓦恩噴出了一片黃色的氣體,跳了起來。
「啊!爲什麼是我!」
「但是我還是想不起來你的,這張臉和你的名字!」
「要是有你這樣的同伴,簡直就像是幽靈船一樣!」
咬緊牙關的山治,這時,有一個東西從上面直擊了過來。
「必殺!雞蛋星!」
路飛向貝爾金攻擊過去。
「啊!原來是這樣!」
佐羅從站的地方向左躲開了。布傑克就這樣朝着十字架突進過去。結實的柱子一下就斷裂開了,向下面掉了下去。
拔出刀來的皮恩•傑克向佐羅襲擊過來,空手應戰的佐羅只有躲閃。對於對方的連續突擊,就靠左躲右閃來對付着。
但是,貝爾金站立得穩穩的,一點都不動。對於能將巨大的岩石都擊碎的路飛的拳頭,對於貝爾金卻沒有一點作用。
「噗噗!說謊!這麼一雙破鞋能有什麼魔法!真是穿上之後就更加能夠說謊的鞋啊!」
「真是不好意思,我就用這個把你踢翻!明白爲什麼嗎?」
「哈哈!不要忘了,這裏還停着黃金梅利號!」
緊接着的一個瞬間。
「哇!好臭啊!臭了的雞蛋真是太臭了,臭死我了!」
「當!」
「喂!烏索普呢?」
「山治,你的鞋!」
這就是桑克斯所說的。
變成前傾姿勢的布傑克,朝山治突擊過去。
「哦!」
「結果還是準備逃掉了是吧!你這個傢伙!」
如果船長放棄了船的話,船就會沉入海底。所以,即使再難受,再痛苦,船長始終保持笑容。船長,對自已的同伴負有責任。同時也揹負着海盜旗,和所有船員的榮譽!
這就是佐羅的劍。
「哼!」
佐羅和山治啞然了。比誰都先逃走的烏索普,也比誰都快速的爬到了城牆上面。
「哦!原來是這樣!」
「身爲船長!是不允許放棄的!」
向右躲開的山治捲了捲舌頭。這個大胖子騎在獨輪車上,速度居然還相當快。
然後,羅羅亞•佐羅,終於恢復了他本來的狀態。三刀流。
烏索普和斯坎克•瓦恩你追我趕的上到了屋頂。
「烏索普啊?」
轉過頭,烏索普掏出他最愛使用的武器一一彈弓,向斯坎克•瓦恩擊過去。
「什麼!」
「還真厲害!威力夠大啊!」
「來吧!」
「哼!你這個放屁的傢伙!」
「我要來報剛纔被你堵住的那一箭之仇!因爲你的原因讓我便祕了!混蛋!」
「不是放屁,是氣體!」
「猜謎,猜謎猜謎!」
這時,從烏索普的身後飛出了斯坎克•瓦恩。
「噗噗!還以爲你拿到了什麼武器呢,原來只是一雙臭鞋而已。像你這樣的無能的傢伙,是不可能變強大的。」
「哼!你終於明白了自己不可能贏了啊!」
「對啊!你這個笨蛋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噗噗!那我的對手呢?」
右手鬼撤,左手雪走。
乘坐在獨輪車上的布傑克,朝着平臺猛衝了過來。
山治輕快的躲開了獨輪車。從動作上來說,山治已經得勝了。
鏘鏘!劍起劍落,火花飛濺。兩個劍士,互相纏在了一起。
注意到佐羅要接劍的跡象,皮恩•傑克以一個疾風斬向佐羅砍去。
「難道是剛纔被撞上了……」
山治和剩下的布傑克對峙起來。
「我會把你們全都打下去的!」
烏索普從屋頂上探出了腦袋。他的手上還握有一把劍。
路飛和貝爾金這兩位船長,在大廳裏面激戰着。
「你剛纔是爲了幫我們取裝備才上了屋頂?」
山治明白了。
斯坎克•瓦恩朝烏索普飛了過去。
「這不是該你說的,放屁混蛋!」
「想起來了吧!」
「到現在才發現啊!能夠讓身爲能力者的哈尼女王服從的我怎麼可能不是一個能力者呢!這就是能夠使身體像鋼鐵一樣堅硬的惡魔果實。你這個橡膠人,怎麼可能擊敗我!」
「佐羅,過來,接着!」
「我不會輸的!所以,我一定會打倒你!」
「閉嘴!猜謎混蛋!我要把你那個討厭的鼻子折下來,做成湯!」
奈美立即抓起了在酒吧裏用作打掃的掃帚。但是,哈尼女王只是輕蔑地說道,煎那種東西你就以爲可以將我打倒嗎?
「哇哈哈哈哈!就靠你這雙已經受重傷的腳就能對付我?不要逞強了,你這個沒用的傢伙。」
啊!
哈尼女王站了起來。
正在想這又是哪個混蛋想偷襲的山治抬頭一看,一下子明白過來。
「路飛,你到底在幹嘛?」
布傑克像野獸一樣坐在他的獨輪車上面。
「羅羅亞•佐羅,你的對手當然就是我。」
山治驚訝於烏索普的冷靜的頭腦。
本以爲得手的皮恩•傑克驚呆了,佐羅拔出了劍擋住了他的進攻!
「啊!……真是奇怪啊!」
「還記得曾經是被那把劍所傷的嗎?」
「多謝!」
本來只是想把對方打暈,但沒想到效果比預想的還好。總之,烏索普在斯坎克•瓦恩害怕的空隙,將劍扔給了佐羅。
路飛吐出了舌頭!
佐羅把皮恩•傑克的劍向上擋開了。經常鍛鍊的佐羅所擁有的彈跳力、平衡感,還有劍在手上的那種感覺,以及心中的劍術都融合在了一起。化解了皮恩.傑克的所有進攻。
貝爾金讓雙腕變成了灼熱高溫的紅熱狀態,用力向路飛抓了過來。
一邊躲避着哈尼女王的攻擊,奈美一邊提醒着路飛。
「啊!原來如此,我的進攻沒有作用啊!」
兩個人察覺到了烏索普的身影消失了。
「終於想起來了!高興啊!羅羅亞•佐羅!」
「路飛,貝爾金並不是一般的人類!那個傢伙,一定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
奈美在一旁爲路飛加油!
山治把腳後跟在地上叩了一下,將鞋穿上了。
「真是個笨蛋。你這個橡膠頭。就用你的橡膠拳頭來和我的高溫手臂戰鬥吧!」
「好像比以前變快了嘛!只知道逃跑的話是永遠也不可能得勝的哦!」
「我不會聽一頭豬的忠告的!」
「去死吧!把你攆成肉醬!」
「轟!」
傳來一聲肉被擊打的悶響。那個肥胖的身體向空中飛了出去。對於猛然跳起來的布傑克,滑過去的山治飛起一腿踢中了他的腹部。布傑克就這麼向天井飛去,掛在了上面的大鐘上面。
「誰是無能者?」
「呼呼!呼呼!」
「答案是,跳舞的豬!」
利用牆壁的反彈進行了一個三段跳的山治,到達了天井的高度,朝着布傑克的鼻子一腳踢過去。布傑克有這樣面朝下的摔向了地面。
鼻子被折斷的布傑克,鮮血直往外噴。而正在布傑克落下的地方,追擊着奈美的哈尼女王正好跑了過來,這個美女被布傑克肥胖的身軀壓在了下面。
「我不是說過嗎?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呼、呼、呼!」
「後悔吧,還有剛纔那個小鬼的那份,也一起後悔吧!」
「哇!」
布傑克躺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這個豬混蛋!一身肉也可以值一千吧。」
山治又朝那個一身脂肪的傢伙一腳踢去。
「怎麼啦!又是藥效發作了吧!你的行動變遲緩了,羅羅亞.佐羅!」
平臺上面風猛烈的颳着。而藥效發作之後又開始變得暈眩的佐羅,被風吹得搖晃了起來。
「不要說無關的話!」
「中了毒的人,一般連劍都握不住。你是值得誇獎的了。但是,看起來很難受吧。光是想站住都已經很困難了吧!」
「羅羅亞•佐羅!你剛纔不是說過了嗎?你的約定到底是什麼?」
「啊!氣體的爆炸完全停不下來啊!」
貝爾金和路飛的戰鬥也中斷了,向着國王炮跑去。斯坎克。瓦恩已經變成了一個圈黑乎乎的焦炭。而此時的哈尼女王已經被已經完全擴散開來。本來可以通過液體果實來將攻擊無效化,但是現在卻又碰到了氣體的麻痹效果,無法逃脫了。
烏索普轉身又朝屋頂逃去。但是在空中的斯坎克•瓦恩把烏索普的行動看得一清二楚。在空中噴出一團黃煙,斯坎克•瓦恩像火箭一樣加速朝烏索普追去。
他兩手握着的劍往前一揮,奮力一擊出去。劍風捲起了一陣旋風。
「而且,我還是想不起來你的名字!」
這時,在大廳的一角,出現了一團蜂蜜色的液體。
一下子彎起來的路飛的腳,只能是那樣纏住貝爾金。
「必殺鉛星!」
「嗯……!」
斯坎克•瓦恩還在慘叫着。
「啊!真慘啊!」
在聲音響過之後,兩個人背對着背,都停止了動作。
「哇!我討厭那個臭臭的氣體!求求你!不要往這邊來!」
「這樣的東西,居然能被稱爲劍!」
斯坎克•瓦恩的身後發生了連續的爆炸!一左一右。
「好好燃燒吧!」
「已經拋棄了劍的劍士是不可能明白的!」
然後用尾部的噴射口對準了烏索普。
「噼啦!」
斯坎克•瓦恩就這樣在空中亂飛了起來。
路飛從遠處抓住了貝爾金的腹部。
「那就做個約定吧!」
「其實也沒什麼!」
貝爾金非常生氣,把路飛的腳狠狠地抓住。
「哈哈!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啊!必殺火焰星!」
「嚐嚐我的特別技術吧!」
「哇!」
「這樣的招數,是什麼東西?」
「橡膠人,害怕灼熱了吧!」
斯坎克•瓦恩高高的跳了起來。
突然,就在斯坎克•瓦恩以很快的速度接近烏索普的時候。
皮恩•傑克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很遠了。
「鬼斬!」
「哇………………!」
「……?」
「噼!」
佐羅曾做了約定。
已經無法停下的斯坎克•瓦恩又帶着哈尼女王向國王炮衝去。
「鋼針劍!」
就在這一瞬間,佐羅反應了過來。
皮恩•傑克一步跳了過去。差一點就砍到了佐羅的喉嚨。
烏索普露出一副苦臉,看起來已經艏得快要流出眼淚了,很不願意地搖着頭。
「真是好笑啊!」
被貝爾金灼熱的身體抓住,路飛忍不住大聲慘叫了起來。
「我親愛的兄弟們啊!」
「爲什麼這麼漂亮的我會遭到這樣的慘境!」
烏索普向船首的雕像跑去。
「哇!不要來啊!不要啊!」
佐羅對自己下了決心。
佐羅說道。
襲向佐羅的鋼針都被佐羅的劍風壓了回去。同時,皮恩•傑克也滿身是血,向後飛倒了下去。
佐羅拔下一根插在肩上的鋼針,來到了皮恩•傑克的面前。
佐羅踩上了那些散亂在地上的針。
「哇…………!爲什麼!? 」
烏索普很漂亮地爬到了黃金梅利號的甲板上面。
火星彈在即將噴射的噴射器裏引發了大爆炸!
「橡膠……!」
皮恩•傑克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劍,向佐羅突擊了過來。
「去死吧!羅羅亞•佐羅!」
路飛又攻擊了過去,可是還是像以前一樣,這次路飛的手腕都被燙得潰爛了。
「我不會輸的。」
「烈焰掌!」
怦怦!怦怦!
「我會給你留一些已經完全成熟的濃濃的氣體的!」
佐羅又被逼到了懸崖邊。要再往後退一步,就只會掉下去等死。
「路飛!」
皮恩•傑克又飛快地向佐羅襲擊了過來。佐羅往右一閃,還是有些慢了,被皮思•傑克的刀刮傷了皮膚,鮮血滲了出來。此刻,佐羅的臉色又變得蒼白起來,冷汗不斷往外滲出,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是,佐羅依然冷靜地面對這敵人。
約定。
然後路飛又被狠狠地扔了出去,被猛烈的撞到了大廳的柱子上。
成爲世界第一的劍豪。超過那個鷹眼的男子。並且,不再輸第二次。
烏索普射出的彈弓,被斯坎克•瓦恩很輕鬆的躲開了。
「笨、笨蛋!」
路飛顯得很困惑。儘管拜這個橡膠身體所賜,可以避開撞擊,但是,卻無法抵禦那個灼熱的鋼鐵傢伙。
「喫得飽飽的吧!」
噹噹!噹噹!噹噹噹!
「太天真了!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打中我呢。」
「啊!但是!真是難打啊!這個傢伙!」
劍風飛起,寒光閃耀!
就在哈尼女王準備從變成人形的時候,一個沒有預期到的爆炸發生在了哈尼女王的眼前。斯坎克•瓦恩的尾部的噴射口終於完全爆炸了。
當!
「抵抗也沒有用的。」
「嗯?等等!這次又是怎麼了?」
皮恩•傑克呻吟了一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貝爾金舉起了他的紅熱的手臂,把埋在瓦礫裏的路飛按住了。
路飛的手臂也就這樣被反彈了回來。
「爲什麼?爲什麼你這個中了毒的傢伙還能握住劍,還能攻擊。爲貝爾金殿下效力,同時也擁有史上最強的劍的我,爲什麼就會害怕你呢?爲什麼?」
「丟棄了劍的劍士,已經沒有了誓言。」
燃料箱的尾部高高的鼓起,在空中漂亮的盤旋着。
噴着土黃色氣體的斯坎克•瓦恩朝大廳裏飛了進去。
烏索普轉過身,朝氣體噴射口射去。
斯坎克•瓦恩向烏索普逼了過去。
「不要忘記哦!這個黃色氣體的味道!」
「哇,好燙啊!」
巨大的手臂一下子就把路飛抓了起來,這次是路飛又別扔到了另外一邊的牆上。牆壁倒塌了,撲克城的建築物發出了一陣激烈的巨響。
留在國王炮的附近的炮彈開始爆炸起來。黃色的、紅色的、綠色的,伴隨着各樣顏色的火焰,巨大的戰車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這個看起來很難堪的美女,一下子吸入了很多這個變態男的臭屁。
「喂!我的兄弟們!」
佐羅咬住劍,拼命穩住自己。等待着時機。
在斯坎克•瓦恩大叫起來的瞬聞,黃色的氣體將他完全包圍了。
啊!真是太臭了!
正是哈尼女王。這個液體果實的能力者,在剛纔布傑克往下落去的時候,就準備變成液體方便逃跑。
就在奈美大聲呼喊的時候,本來已經停止了動作的貝爾金忽然向着路飛猛衝過來。
但是,這對於全身鋼鐵的貝爾金來說完全沒有效果。
灼熱的貝爾金把路飛橡膠一樣的身體完全抓住了。
一陣燙得發焦的聲音傳了過來。路飛的背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
「後悔了吧!爲自己的無能感到後悔了吧!大聲地哭出來,我會繞你一命的。」
「不,我是不會輸的。」
「啊!越弱小的人越能夠忍氣吞聲啊!以前的那個小子就是這樣。那個無恥的小偷的哥哥也同樣是這樣,最後還不是不能保護自己的弟弟而一起跳了下去。還有那些想反叛的鎮裏的人,什麼夢想啊未來啊全都是跟這個差不多的東西。」
「給我閉嘴!」
路飛兩手緊握着拳頭。
強烈的鬥志在路飛心裏爆發了出來。怒氣讓火熱的血在身體裏翻滾,鼓勵着全身去戰鬥。
「總之,什麼夢想啊未來啊都是弱小的人爲了進行自我安慰的語言。」
「閉嘴!你這個混蛋!真是讓人作嘔!」
「你這個狂吼的小傢伙。你就是在我面前的垃圾弱者,去死吧!一貝爾金更加的用力了。路飛大口地吸了一口氣。
「橡膠風帆!」
全身膨脹起來的路飛,把那個灼熱的爪子逼了出去。就這樣一直到達了天井。
「這樣只是延長你痛苦的時間而已。」
貝爾金說得對,對於鋼鐵果實這來說,路飛的進攻手段完全沒有效果。
「我已經和你玩膩了!沒有用的玩具就把它毀掉!」
見水金猛然跑到了國王炮旁邊,抓住了國王炮的殘骸。
「哦!好厲害!」
路飛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不論是怎樣的怪力,能夠把連炮彈就有自己的身體。大的巨炮舉起來,真的是不可思議。
貝爾金更加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國王炮的裝甲開始散落,車體開始分解開來。
城牆的外壁,跟着鑽石鍾一起倒塌了。落下來的瓦礫,正在接近奈美的頭頂。
「路飛……」
「奈美,危險!」
轟轟!噼啦噼啦噼啦!
「危險!」
「奈美,你這個傢伙,剛纔好險啊!我的帽子,可要好好拿着哦!」
不知道路飛在想什麼,反正他是在離貝爾金很遠的地方落地了。然後利用落下來的力量,又繼續反彈起來。
奈美有意識地集中了精力。佐羅和山治也察覺到了有聲音在響!
烏索普抱着自己的頭,自從進入城的內部以來,電梯裏非常的暗淡。
「喂!到底怎麼回事!這個島嶼,要徹底崩塌了嗎?」
「!」
「哈哈哈!」
在火焰的淋浴中的貝爾金,全身已經非常的灼熱。
聽到山治的聲音,奈美一下子嘆了一口氣。
在一片混亂中,黃金梅利號逐漸加快了速度。
路飛的想法實現了。
「路飛……!」
從屋頂上有水噴了出來。就是貝爾金收集海盜船的池子中的水。
「我走了!」
「在屋頂上是不是有船浮着啊!」
和佐羅所說的一樣,撲克城的崩塌已經止不住了。
水蒸氣爆炸!
黃金梅利號沿着水流流進了電梯裏面。
路飛從天井上急速跳了下來。
「就是這個電梯。那幫人就是利用它把黃金梅利號運上來的。下去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個船上有我的所有寶物,我是絕對不會把它丟棄的。」
在飛濺的水沫當中,奈美用開心的表情按下了電梯的開關。
難、難道!
感謝今天的開始,在今天結束的時候,爲明日的幸福祈禱。
「路飛,不要發呆了!準備逃跑吧!」
奈美高聲歡呼起來。
路飛在這時,終於明白了過來。波洛德聽到了這個鑽石中的響聲,這就是小阿基斯的音樂盒的曲子。
屋頂上,在數艘海盜船中間。有黃金梅利號的身影。
「但是,奈美,我們怎麼才能把船運到海里呢?」
「怎麼了,回過頭來,橡膠人!不論打什麼地方,你這個傢伙都不會退卻的。
全身火山化的貝爾金,向還在空中的路飛打了過去。
「這是由於忽然發生的氣壓變化所產生的吧!正在下降!電梯的速度非常之大!」
「喂!你們這些傢伙。」
「嗯……!耳朵好像已經變得僵硬了?」
但是——這一招沒有擊中。
坐在船頭的山羊雕像上的烏索普向大家揮手。
來到平臺上的奈美大聲地叫着。路飛一行人都從快要崩塌的大廳出去了。
「永不放棄是船長的責任是吧!好吧,承受我的攻擊,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
哐……!
落在貝爾金周圍的水,最開始都被蒸發了。
「……戰斧!」
有一種帶有不祥預感的聲音從下面傳來。路飛看着自己的腳下。
突然,在貝爾金倒下的地方,地面像冰一樣破裂開來,並且越來越大。
「啊!真是個有意思的想法。」
池子裏的水從電梯裏留了下去,海盜船也劇烈的往前奔湧着。從城的地底深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響聲。這個聲音,淹沒了所有的聲音。
「聽到了嗎?」
「噢噢噢噢噢!」
轟!
佐羅和山治都出現在了平臺上,他們的臉上都洋溢着勝利的笑容。
轟轟!
「沒錯!山治!」
路飛這時,小聲地說道。
「走了哦!死老頭兒!」
水越來越多,很快就將整個大廳淹沒了。
奈美叫了起來。在她的眼前,就是被深埋在城牆裏的鑽石鍾。
路飛好像覺察到了什麼。抬起頭往上看的時候,到處都有重度爆炸的跡象。在天井上,也同樣到處散佈着這樣的地方。
所以,波洛德能夠確定發條島就是阿基斯的故鄉。
「這是,什麼聲音!」
「大家,這邊!」
路飛全身化作橡膠彈丸,從天井上急速降落了下來。
「嗯?去哪兒!? 」
「這樣的話,全身就有一千度的高溫了。」
路飛使出全力,向貝爾金的頭頂砍去。
咚咚咚咚!
巨大的聲音響起,鋼鐵的肉體裂開了!
倒在水中的的貝爾金全身抽搐着。巨大的身體發出劇烈的抖動,連動一下嘴脣都已經很喫力了。
路飛繼續跳着,一下就貫穿了天井。
「不好了!玻璃破裂了!」
特大號的電梯裝載着四人,來到了屋頂上面。
「這就是鑽石鍾!」
「如果不熱的話,你這個傢伙也就僅此而已。」
又是千鈞一髮的時候,路飛的橡膠手腕伸了過來,把奈美抱住,就這麼直接跳到了黃金梅利號上面。佐羅和山治都自己爬上了船。
他的肉體液冷卻了下來,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是這樣啊!波洛德……」
5
被不斷蒸發起來的水蒸氣所圍困,貝爾金越來越着急。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了?」
「什麼?」
「橡膠……!」
緊接着,真是一片驚天動地的行動。載着黃金梅利號的電梯開始向下移去。
奈美像理所當然,把路飛一拳打倒在地。
同時,不斷落下來的水,也吸收走了貝爾金身上的熱量。
貝爾金。這個窮兇極惡的率領撲克兄弟統治着發條島的恐怖支配者,在巨大的呻吟聲中倒下了。
「難道,是不是說,發條島會從上面往下掉下去?」
「好了,真是幸運!」
「喂!那可是我的位置!」
「不行!這樣的話會完全崩塌的。」
這和給很熱的玻璃器具上澆上冷水的話玻璃器具就會破裂開一樣的道理。在大廳裏的玻璃地面上,經過了灼熱的國王炮和貝爾金的烘烤後,又經過冷水的急速降溫,最後,還有承受了橡膠戰斧的巨大沖擊,所以,玻璃就破裂了。
奈美想要得到東西似的伸出了手。電梯繼續往下降去。世界第一的鑽石鍾也就越來越遠了。
路飛向烏索普大聲叫道。
「好痛!爲、爲什麼啊?你老是這樣莫名其妙地打我!」
烏索普聽了出來。
鑽石鍾是爲開始和結束的時間而響起的。
「你這個笨蛋!想躲是躲不了的。烈焰掌!」
忽然,城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這個,就是那個,音樂盒!」
噼噼噼噼!
「我就是想打你!」
「啊……我的鑽石……」
「但是奈美,比起電梯,這個……」
「我們是不是沒有下降啊!」
佐羅最後一句話,使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哇!不,正在下降!我的靈魂黃金梅利號!正在下降!哇…………!」
烏索普一早就已經混亂了。
「以這樣的速度向大海撞去的話,簡直就像是雞蛋砸石頭!」
「哇,不!我的寶貝們!」
「奈美小姐,既然已經這樣了,就和我先結婚吧!」
山治厚顏無恥地抱住了奈美的腰。
「橡膠……!」
「……路飛!? 」
這時,大家看到了,站在山羊的船頭雕像上的路飛船長英勇的身姿。
「……氣球!」
路飛跳了下去,在電梯和空中做自由落體運動。同時,路飛狠狠地吸人大量的空氣,就像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
砰……!
終於在快要着地的時候,路飛挺身而出,才爲黃金梅利號的降落緩衝了許多壓力。
「喔……!饒了我們吧!」
烏索普含着眼淚大聲地叫着。電梯擊到了海面上,激起了巨大的海浪。
「路飛!抓住。」
就在即將掉進大海里的一瞬間,一下伸長的路飛的手腕抓住了奈美的手。
電梯落下激起的巨大的海浪衝破了電梯的大門。乘着這股海浪,黃金梅利號一口氣脫離了發條島。
在空中,展開了一個白色的降落傘。
「路飛,你這個傢伙,是什麼時候……?」
博士的聲音弱了下來,淚水湧出了她的雙眼。
「我們都以爲,那三個人已經死了!」
大家都沒有說話。這已經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事情了。
微笑着的路飛,對着同伴給了他一下。
「啊|」
烏索普一邊哇哇地哭着一邊說道。佐羅、山治、奈美看着七年之後再會的母子,開始了他們各自的回想。
「什麼啊!這是幹什麼?」
「喂!就是這裏!就是這裏!」
「這個音樂盒,是十年前我在設計鑽石鐘的時候一起做出來的。」
路飛笑了起來。奈美換了一口氣,輕輕地整理了一下頭髮。
「是真的!波洛德和阿基斯。還有那個鎮長的妻子!」
「受傷了嗎?沒關係吧?小子。」
這時,路飛向天上喊去。
看,路飛這麼說着,把音樂盒的蓋子打開了,交給了阿基斯。
「我在鎮長的家裏看到了照片,得知鑽石鍾是你設計出來的。我一直在尋找這個傢伙的故鄉。阿基斯手中的音樂盒就是唯一的線索……那首曲子……」
佐羅也看着船長。
被接過話的博士,在戴着帽子的少年阿基斯面前,再次低聲嘆了一口氣。
奈美和山治已經進入膠着狀態了。路飛還是把打人的理由吞了下去。
「是這樣啊!那個時候掉下去了。被我撿到了啊!」
羅恩金博士和阿基斯,相隔七年之後,再次擁抱在了一起。
並且,路飛一行人已經從島上逃了出來。在門的另外一邊,是大海。船在變得滿身傷痕的情況下保護了海盜們,並且接着海浪,一下子就遠離了發條島。
波洛德問道。
一、二、三……降落傘在空中接二連三的打開了。
「阿基斯。」
烏索普誇耀道。
這時,音樂盒的聲音響起。
佐羅用手按着腰間的劍說道。
「對了,撲克兄弟在那之後,都怎麼樣了?」
「嗯!阿姨也沒事吧!」
「那是因爲……」
在那裏出現了從城的最高層往下掉的小偷兄弟和羅恩金博士的身影。
「喂!波洛德!」
「波洛德,什麼企圖?就是想利用這幫傢伙來盜取鑽石鐘的事情嗎!? 」
路飛和同伴們等到在船上,全都平安生還了。
「難道是因爲島的發條……對!就是那個發條。支撐着這個島嶼整體的那個發條。如果那個發條遭到了毀壞,那麼這個島嶼也就……」
「怎麼了,烏索普。活着?那些傢伙,什麼時候死了嗎?」
阿基斯說道,「是一直握着這個音樂盒在海上漂流了七年,是這樣吧。」
烏索普呆呆地仰望着發條島。
奈美的預感應驗了。如果撲克城崩塌了的話,那麼在撲克城中間的島的發條也會遭到破壞,這樣的話,整個島嶼也就完蛋了。
發條島,發出了轟鳴。
阿基斯已經完全恢復了精力,對着烏索普說道。
佐羅的聲音傳來。
「啊!快看快看,有什麼東西打開了很多。」
路飛抬起頭大聲歡呼了起來。
回答完烏索普,路飛從奈美的頭上拿回了自己的草帽。
在這個時候,降落傘慢慢的降了下來。
打招呼過來的波洛德,很漂亮的在黃金梅利號上着陸了。
「喂!快看啊!島嶼已經……」
其他,其他其他!
「結果,我們……」
「路飛,這時候還在於什麼?」
發條島的鎮長,不是從頭到尾都很恐懼嗎?外面的海盜來到島上,簡直就是大災難了。大家都只能懷着對於過去的複雜感情,看着海島沉入海底。
阿基斯想起了剛纔的恐怖,向博士問道。
「真是跟奈美說的完全一樣。」
「你就是……」
「啊!阿基斯!」
抱着奈美的腰的山治,也橫了一眼過來。
奈美也看着船長!
「那個恐怖的貝爾金,被打倒了是嗎?」
「出來了!……」
「真是不好意思!阿基斯,由於我的原因,讓好不容易看到家鄉的你又一次失去了家鄉!還有,你的母親,真的很對不起!」
驚訝的阿基斯,用手在衣兜裏找了起來。
羅恩金博士用雙臂抱住了阿基斯。
就像是蘑菇一樣在天空中張開了巨傘的發條島,正在慢慢地剝落。岩石落到海面上,激起了巨大的海浪。
山治回答道。
咚咚咚咚!
「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傢伙還跟他們打招呼,揮手,難道是早就知道他們還活着是嗎?」
「這是島上的所有人。像這樣的時候,我丈夫就會讓大家用這種方式逃生。」
「就在剛纔。從城上面的平臺上,被貝爾金仍了下來。」
「太吵了!先提前給你打好招呼!」
人類,集中了自己的技術,建造了這座島嶼,就像是向天上隱去的巨塔一樣。
此時,發條島的外圍部分,也已經開始崩塌了。
「阿姨,你剛纔爲什麼一直保護着我呢?」
博士又說了起來。
烏索普的血管又開始爆裂了。
這就是發條島上的人民全部從島上逃生時的場景。
沉浸在失意當中的同伴們,沒有想到路飛的話,都驚訝地回過頭去。
阿基斯驚訝地看着博士。用音樂盒同這個眼前的女士比較着。
「什、什麼?! 」
「喂,你們都沒事啊!」
「啊!? 」
用狙擊觀察的烏索普說道。
「但是,由於我那個無聊的企圖,才害得發條島變成了這樣啊!」
羅恩金博士也追問道。
烏索普看着自己的船長。
「好像是這樣。我也看見了。從城的窗戶裏,看見了他們。波洛德在空中抓住了他們兩人,然後打開了降落傘,呀,真是帥啊!」
「啊……」
「嗯!……是在電梯裏見到了,於是就撿了起來。」
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博士的話,被波洛德接了過去。
「不知道啊!長鼻子。降落傘就是在以防萬一的時候使用,所以會有兩個。」
「你們纔是沒事啊!這個大降落傘大概是在製作大風箏的時候,就已經帶上了。」
然後,波洛德叫了起來。
「對對!是我們把他們打倒的!撲克兄弟當中的一個,就是被我幹掉的。」
「我們爲了保衛島嶼,決定和海盜們戰鬥到底。所以,就讓不能戰鬥的老人和孩子坐船逃離。我的孩子當然也是一樣。但是,那幫傢伙的力量太強大了。島嶼被撲克兄弟佔領了。逃跑的船隻也遭到了貝爾金他們的攻擊。」
「這個鑽石鐘的曲子,爲什麼會在這個傢伙的音樂盒裏呢?難道……?」
「我撿到阿基斯的時候,有很多船的殘骸,漂流在海上。」
「爲什麼啊!不僅是撲克城,連整座島嶼都要崩塌了!」
「……這個傢伙的名字。七年前,在海上漂流的時候,我救了他!」
「鑽石鍾是島上的人們爲了慶祝我們夫婦的孩子出生而設計出來的。爲了感謝他們,這個孩子的降生,爲未來的幸福和發條島的幸福而祈禱,我設計了鑽石鍾。」
「這麼重要的東西!沒有好好看着啊!」
「如果不是的話,我們也不會從那裏生還了,美麗的夫人!」
「難道發條島就是阿基斯的故鄉!? 」
波洛德的肩膀垂下了。
「沒有關係……我會讓它隨着這七年的記憶一起忘記的。並且,對於打倒貝爾金的你們,我們真的要用一生來感謝你們啊!你們完全沒有責任。」
路飛看着這邊說道。
「啊!我只是想去取回我的劍而已!」
佐羅把劍拿在手裏,說道。
「我也是一心爲了救助可愛的奈美小姐!」
「我、我也只是想奪回我的靈魂黃金梅利號而已。」
烏索普也不明究竟的附和道。
「我原本也打算偷走鑽石鍾,然後逃跑的!但是都怪這個笨蛋船長,害得我們沒有時間了。」
「你們……!」
五人真誠地望着博士。
降落傘慢慢的降落到了海面上。
音樂盒繼續演奏着。用感謝和幸福的聲音保護着發條島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