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達迪?馬斯特森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3萬 字
1
這裏有一個完全空白的地球儀。
世界是球形的,這件事情已經成爲了普通的知識。而大陸則像一條帶子一樣穿過了這個星球的南北兩極,將它包了起來。
這個將球形的世界分成兩半的圓圈,被大家稱爲「赤土大陸」。
然後,請你想象一條航路,是以大陸中心的那個都市爲起點,和大陸交叉成直角的那麼一條航路。這就是隻有海盜王格魯多?羅傑才曾經征服過的冒險航路「偉大航路」了。
赤土大陸。
偉大航路。
大海就被這兩個圓圈等分成了四部分,分別被冠以四個名字。
東海。
西海。
南海。
北海。
這就是大家常說的四大海。除去邊境和未開化的地方,四大海和偉大航路幾乎全都在世界政府的支配之下。
至於現在在東海的羅格鎮駐紮的,則是海軍總部的部隊。
海軍總部在世界政府的控制下,承擔着包括維持偉大航路的治安在內的各種職責,是個連最愛哭的小孩子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安靜下來的世上最強的力量。基本上,偉大航路由海軍總部負責管轄,這之外四大海的事宜則由各地的海軍支部負責管理。之所以將海軍總部安排在羅格鎮,就因爲這裏是想要進入偉大航略的船隻的必經之地,而且還是曾經的海盜王格魯多.羅傑被處死的,非常特殊的地方。
「喂!達斯琪還沒有回來嗎?」
從一件放置着地球儀的辦公室裏傳出一個非常洪亮的聲音。
「達斯琪上士本來說是去武器店取刀的……」
邊上一個下士軍官趕緊回答道,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有多麼的緊張。
這裏是羅格鎮海軍總部的派出所。牆上並列地貼着很多被通緝的犯人的通緝令。不過這間房屋的主人,卻是比這些通緝犯還要兇惡的還要有威嚴的男人!即使不看他的臉,也能感覺到他那種巨大的壓追感充斥了整個房間。
「所以我在說,取個刀需要花幾個小時的時間嗎?有人報告說看到海盜船靠岸了,你出去把達斯琪給我找回來。」
頭上裹着印花大手帕的烏索普,將一個裝滿玩具的箱子翻了過來,裏面的東西亂七八糟地落了一地。只見他挑出了一個護目鏡,在不停地調試着。
「嗯…………嗯——哦?」
女主人看都不看這邊一眼,隨便地說道。烏索普也就提着購物籃子向着那個架子走了過去。
「哼……」
0;我也要出海!理由只有一個一海盜旗在呼喚着我!
即使如此,烏索普還是決定將它買了下來。對於一流的狙擊手來說,在狙擊用護目鏡上花多少錢都是不爲過的。
遇到路飛之後.烏索普身上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這個賞金獵人,這次又有什麼事?」
長髮的少女將一個鈔票多得甚至都快流出來的大錢袋放到了收款臺上。
喀啪喀啪……咔嗒眯嗒咔嗒……將那個有色的鏡片摘了下去,然後將可動式的鏡框上下來回調整着,烏索普不時地發出「哦」,「嗯」之類的感嘆。這可是一個微小而又輕巧的,而且非常複雜的機械裝置。
就是爲了這個,他纔出海的。
想要追隨着令人尊敬的,值得誇耀的父親的腳步,就是烏索普開始冒險的原因了。
斯摩格上校看了看來客的臉,露出了不痛快的神色。
「北海?有貿易航線路過這個鎮子嗎?」
「對了,大姐姐,這麼多錢夠了嗎?」
「你這不是狡辯嗎?喂!我要生氣了!」
原來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看起來也就是十歲左右的少女。看起來似乎是一戶有錢人家的女兒,真不知道爲什麼她會出現在這種稍微有些髒亂的藏在深處的小店裏。
將通緝令扔到了垃圾桶裏的藍眼睛的牛仔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譽烏索普從路飛那裏終於聽到了父親的消息。原來,父親艾索普已經成了非常有名的大海盜「紅髮的桑克斯」海盜團的一員了。當路飛還是孩子的時候,曾經見到越這個和桑克斯一起來到過自己的村子的勇敢的父親。
「海軍總部一年一次都會派貿易船出去一次的。」
一個戴着大沿帽、渾身上下被手槍包滿了的牛仔,一邊往裏走,一邊將牆上貼着的通緝令撕了幾張下來。
「這個鎮子上可集合着很多偷偷地想要進軍偉大航路的通緝犯呢。比起我一個去找那些大人物,效率可是高多了,而且也沒有什麼危險。」
——「絕對的正義」。
「賺了多少?」
街內側藏着的間店門口,掛着「零碎物品」的招牌。
從現在開始,自己會不斷地給這些道具上刻上傷痕。刻上自己這個烏索普船長的歷史!
「啊,還讓我和那個只會抽菸的大叔問好呢。」
「四個人一共是一千萬貝里,其中還有一其是屍體。」
「遵命,斯摩格上校。」
「已經被我抓了,剛纔交給了樓下的海軍了。」
「別的還要什麼嗎?就這麼多就行了?」
「這些傢伙的通緝令已經不需要了。」
0;我也不能再在這裏等下去了!1;
「海軍?」
2
只要看着自己買到的這些沒有一點缺損的閃閃發光的道具,就讓人興奮不已。
母親死了以後,烏索普常常地從村子走到海邊去看海。會不會父親的海盜船突然出現在這裏呢?自己能不能迎到他呢?他就是抱着這種期待,一直等在海邊的。
「真正厲害的槍手,是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的。如果不確信自己一定會勝。絕不會輕易地拔出自己的槍的。也就說不做任何沒有意義的事情。不過像你這種。不像你這種殺也殺不死的惡魔果實的能力者,恐怕是不會理解的。」
「…………」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是放在這裏的東西都是要賣的!」
「來向你問個好啊!我們又不是素不相識的路人。」
「因爲這裏是世界政府直轄的地方嘛!多虧如此,這裏的街上纔會流通着世界各地的珍品異品。比如這個護目鏡,海軍們使用的也是這個型號呢。無論在多麼惡劣的環境中使用,都絕對不會損壞的,品質可是絕對有保證的,喂!你到底買不買啊?」
「這個是北海那邊最新型的東西吧。」
「哼……你只會在這個最弱的東海欺負一些小蝦米嗎?」
中年的女主人在收款臺的後面一邊看着雜誌一邊隨便地應酬着。
「喂,斯摩格!」
長髮的少女,將護目鏡放到收款臺上,向女主人說道。
牛仔聳了聳肩,將帽子順勢推到了背上。
「更何況我還有一個孩子。」
「真沒辦法,那個到處惹事的女人真是海軍總部的恥辱。」
她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啊?
「請、請等一下!這個是我先說要買的吧!」
「唰?」
「這可是北海那邊最新型號的東西哦!」
「喂,大嬸,那個東西是我買下的啊!」
「啊,小姐,有什麼吩咐?您還真是能說會道呢——」
聲音冷酷的這間房間的主人,整個人靠在了椅子背上抬頭看着天。
1;烏索普於是成爲了路飛的夥伴,也當了一名海盜。
烏索普一下子驚呆了。少女的這個錢袋,稍微估算一下恐怕就有數百萬貝里的鈔票在裏面。真想看看她的父母看到她居然拿了這麼多錢出來時候表情會是什麼樣的。
0;母親一直都以自己嫁給了父親而自豪着……你,也要成爲向你父親那樣勇敢的男子漢啊!1;烏索普永遠無法忘記臥病在牀的母親最後的遺言。
——我要成爲勇敢的海上戰士!
烏索普趕緊跑到收款臺邊上。
如果只是隨便問問不買的話,還把這裏搞得亂七八糟做什麼?女主人的表晴中似乎藏着這種不滿。
「我要買這個—一」
「喂。小姐,不好意思,這個我已經買了。」
「哦!我喜歡這個!大嬸,這個護目鏡我要了!」
在被偉大航路和赤土大陸分割出的東西南北四大海里互相通航並不是人們想象的那麼簡單的事情。也只有海軍總部纔有能力維持這種定期航行。
—一直過了十年。
烏索普一邊想着爲什麼我要向一個小女孩羅嗦這麼多沒有用的事情,一邊將自己的購物筐遞給小女孩看了看。
牆壁上掛着的掛軸上,寫着的就是這五個雄渾的大字。
下級軍官敬了一個禮,想着終於能夠離開這種充滿緊張感的房間,不僅感覺到十分的幸福,趕緊飛快地退了出去。
「因爲還有這些東西我也要一起買走的。」
烏索普一下子興奮了起來。聽到父親已經成爲了有名的海盜這個消息,他比聽到的任何事情都要高興。
母親從來沒有怨恨過拋棄了家人只顧着自己去冒險的父親。相反地,她是最理解父親內心深處那種冒險慾望的人了。正因爲如此,她纔會嫁給在外人眼裏看起來非常沒有用的正直的有點過頭的艾索普。所以,烏索普也完全沒有怨恨着自己的父親。甚至是非常地尊敬他!他非常地理解父親那種無法抑制的想要出海冒險的心。
一直到打着海盜旗的路飛等人來到了烏索普居住的村子。
「誰說的,那爲什麼要放到這裏?」
「嗯?」
在成爲路飛的夥伴之前,烏索普一直住在東海的一個小村子裏。
聽到烏索普的話,少女只是不說一句話地看着他。
烏索普最高興的就是可以像現在這樣選購冒險者需要的裝備的時候了。
「什麼嘛!也就是說你還沒有買嘛!」
屋頂和牆壁全都被煙薰成了黃色。那張刁着兩隻雪茄的嘴裏,還在像火山噴發一樣繼續吐出着煙霧。真是一個重度的癮君子呢。
順着聲音回過頭去,只見另一個不知道哪位客人的手,將放在收款臺上的護目鏡拿了起來。
「嗯?! 你想幹什麼?」
「就在你對面那個架子最下邊的那一格里。」
「真是一個只會拿小人物開刀的無聊傢伙。」
他的父親也是一名海盜,名叫艾索普。已經是十年多以前的事了,在烏索普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的父親大喊着:「海盜旗在呼喚着我!」就出海冒險去了,從此再也沒有回到過家裏。然後,不但是父親離開了家,母親不久也因病去世了。
「嘉路芙也還好吧?」
「-我說過吧?我不會做沒有任何好處的工作的。更不想和你做對!」
「拿了賞金就趕緊從這裏消失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而且,要是每個人都這樣來給海軍添麻煩的話,我們會忙不過來的!」
聽起來進來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下級軍官,居然敢直呼海軍總部上校的名字。
路飛曾經向把草帽送給自己的「紅髮的桑克斯」發誓,自己一定要成爲海盜氮就是爲了實現這個誓言,他隻身一人就出海了。
烏索普再次問了東西的價錢,自己帶來的錢絕對能夠買下來了,雖然稍微有些貴。
牛仔不知道爲什麼露出了一種奇妙的害羞的樣子,從房間中走了出去。
女主人喝了一口茶,又喫了一口餅乾。烏索普則在清點着自己籃子裏的東西。
斯摩格上校還在盯着屋頂看着。「這傢伙說起話來果然還是那麼讓人討厭。」
女主人一下子從椅子—下跳了起來,和想像中一樣地傻笑着,開始數起了鈔票。
如果說路飛是追隨着桑克斯的腳步的話,烏索普則是追隨者父親盼腳步。
斯摩格上校突然問道。
「好,買了!」
「一方水手錶、指南針……啊,對了,山治還要買一塊磨刀石回去。大嬸,你這裏有磨刀石嗎?」
「我馬上就要用,所以不用包裝了,謝謝大姐姐。」
正在烏索普還在和少女爭執的時候,老闆娘已經數完了錢,將找回的零錢遞到了少女的手裏,同時緊緊地握住了少女的手。
「好的。希望您再次光臨,尊敬的小姐。」
「大、大嬸!」
看着少女將找回來的零錢收好,烏索普也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處於十分不利的狀況了。
「謝謝你,大姐姐!」
少女將護目鏡拿在手裏說道。這個中年的老太婆哪裏有一點大姐姐的樣子了?! 而這個老太婆居然就這麼高興地接受了小女孩如此直白的奉承。
「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是我先要的這樣東西……」
女主人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繼續喝她的茶喫她的餅乾。
非常難堪的烏索普,只好一把抓住了想要從店裏離開的小女孩的肩膀。
「我不是說過了?! 這是我的東西啊!小孩子要瞄準用的護目鏡有什麼用?」
「請放手,大叔。」
「大、大叔?」
這句話對烏索普來說,可以說是絕對的禁句。
「再不放手我就叫海軍們來了!我和這個鎮子上的上校先生可是好朋友。」
「啊?這位小姐,吹牛可是不好的哦。」
烏索普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海軍上校在海軍中,可是各個支部的最高領導了,就好像分店的店長一樣的級別。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和一個小女孩是朋友呢?
「我可沒有說謊。」
「呵呵……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什麼海軍!你沒有注意到,一個更加厲害的男人就站在你的面前嗎?雖然你沒有問我就自報家名顯得我非常地不謙虛,但是算了,我就是將魚人海盜團的那個兇惡的首領『鋸齒鯊魚人阿朗』打敗的男人!」
烏索普嚇唬小孩子道。
面對着突然變得充滿自信的烏索普,嘉路芙稍稍喫了一驚。
「聽說你把阿朗一夥都幹掉了,不過看起來不像啊!既然是能夠將阿朗打敗的大人物,我沒有可能不記得的。嗯,等等。」
突然傳來了一聲槍聲。
烏索普高舉着雙手向後漫慢地退去。
烏索普和嘉路莢全都看着舉棋不定的牛仔。
「啊?」
少女突然拿出了一把手槍,連烏索普看了都嚇了一跳。
「爸?爸爸?」
牛仔雖然很生氣,面對着自己的女兒卻又立刻變了一幅溫柔的表清。蹲下去仔繃看着女兒的臉。
「倒是你是怎麼教育你的女兒的?! 你這個白癡家長!」
牛仔大步地向着烏索普走了過來。
「一聽到這句話,烏索普的心就好像被冰凍住了一樣,完全不跳了。
「打敗了阿朗?」
面對着小孩子,烏索普也是完全沒有辦法了。
少女笑着說。
「海軍?不用叫他們了,如果不是自己抓住的犯人,是領不到賞金的吧?」
「小孩子打架最後找來大人幫忙,夠可以的了,你算哪門子大人?」
「你說什麼?」
「你也會使『槍』嗎?濃眉的大叔?」
「嗯?好厲害!讓我看看!」
「什麼?! 」
「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哦,大小姐。你不會真的開槍吧?我、我、我可不是賞金三千萬貝里的通緝犯啊!只是一個小市民而已,哈哈哈,只是如此而已。」
少女一一嘉路芙不停地和牛仔耳語着什麼。
「爸爸!你真的相信嗎?絕對不能被他這些牛皮唬住啊!」
「想要偷偷地跑掉可是不行的哦!」
「怎麼了爸爸?」
「你這個大膽的傢伙,想對我女兒做什麼?」
烏索普被這包含着強烈殺氣的視線瞪得一動也不能動。
「比這個!你應該很有信心吧?通緝犯先生?」
「啊?」
「——這倒也是。」
想想剛纔自己還在吹噓什麼被通緝三千萬貝里,烏索普不禁害怕了起來。當然如果真的海軍來了的話,那麼戲也就唱到這裏爲止了。
「怎、怎麼回事?被人搶了東西的可是我啊!是你的女兒搶走了我買的護目鏡纔對!」
「那麼,你就帶我們去見見你的船長好了。」
牛仔突然開始在包裏翻着什麼。
「賞金三千萬……哦!」
3
「理由?」
烏索普害怕得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頭。那張「草帽路飛」的通緝令的一個角落裏,印着那個戴着印花大手帕的後腦勺呢。雖然很小,卻也足夠看清楚的了。
「嘉路芙!」
「嗯!幹什麼?難道真的要把海軍引來?! 」
「嗯?」
「我們較量一下!如果你勝了話,我就把這個護目鏡讓給你。」
「那麼,我們就決一勝負吧。」
「沒……錯!」
烏索普放在一旁迷惑的時候,少女卻用讓人意想不到的大力氣,將烏索普一下子扔出了店外。
「你的意思是我女兒是一個騙子嗎?你這個混蛋!」
少女作出了一個「那就沒有辦法了」的表情。
被逼到了絕路的烏索普,開始展開了最後的掙扎。
嘉路芙雖然還是有些不滿,但是最後還是聽從了父親的建議。
砰!
烏索普興奮地挺着胸,將手伸到了少女眼前。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和我比賽?你打算怎麼比啊?彈球嗎?還是猜拳?」
已經無路可退的烏索普,突然挺直了腰桿,大聲地要宣佈什麼。
嘉路芙將通緝令指給牛仔看。
「你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我女兒剛纔是在撒謊了?」
「小傢伙,等等!」
「嘉路芙,算了,我們也不缺錢。爸爸掙錢是爲了能和你幸福的生活,這樣就夠了。」
這次是牛仔開槍警告的。
「怎麼樣,嘉路芙?找到什麼好東西沒有?」
烏索普被這孩子殘酷的語言嚇住了。
聽了烏索普說的話,牛仔將槍收了回來。
「怎、怎麼了?」
「只是爲了以防萬一而已。這個叫做路飛的小夥子既然被通緝三千萬的賞金,自然有他特別的地方,如果我們不調查清楚貿然行事,恐怕也會很危險的。我們把這傢伙嚴刑拷打,讓他說出來就好了。」
「爸爸……」
「我也是使『槍』的人,我給你的忠告絕對不會錯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儘量離我們的船長遠一點!你、你還帶着孩子,應該不想丟下她一個人吧?」
「你們要是對我、我、我出手的話,我的船長可不會看着不管的!想要路飛船長的頭?你們還是好好考慮清楚吧!你是使槍的人,所以,是絕對不可能戰勝我們的船長的,說你不能戰勝是有理由的!」
烏索普抱着必死的決心如此說道,不過他的嘴馬上就被死死的掐住了。
「你別說你沒有想要將小孩子買的東西搶走啊!」
「不,雖然賞金也是三千萬,但不是這個人。」牛仔將通緝令上的照片和烏索普對比了一下。「草帽路飛,第一次被通緝就是三千萬的金額,似乎不是這傢伙。」
「怎、怎麼了?」
「我知道了!」
「而且,那個護目鏡,可是關係到我這個賞金三千萬貝里的大海盜命運的重要物品!因此,將它還給我!」
「啊!爸爸!」
「啊……」
「找到了嗎?」
砰!
嘉路芙向烏索普逼近了過去。
「三千萬貝里嗎?你的話裏一半是謊話,但是恐怕也有一半是真的。」
「我剛纔剛從派出所拿來了新的通緝令。」
「……!啊啊啊啊啊!」
「聽說你被通緝三千萬貝里?」
「哦,嘉路芙,不錯不錯,你真是像天使一樣可愛的孩子,爸爸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喂喂!我可是一流的狙擊手!誰是濃眉長鼻子的大叔?! 」
「啊!真的拍到他了!就在這裏!」
烏索普將肩膀高高地聳了起來。覺得這個小女孩不過在說着一些小孩子的戲言。
牛仔站了起來,看着烏索普。
來到了街上的小女孩搖晃着自己的長髮向着來者跑了過去。
「牛仔將通緝令拿了出來,一張一張的看着。
牛仔感動得差點流出了眼淚,抱着小女孩不停的磨着她的臉頰。這個對孩子如此好的父親,終於將烏索普內心的醋意全部引爆了出來。
「這個!給爸爸的禮物!是北海那邊最新的型號!」
烏索普還完全沒有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站在店外的只不過是一個牛仔而已。不過卻是身材非常高大的傢伙,眼睛和小女孩一樣都是藍色。
「喂!你終於明白了吧?大小姐?」
嘉路芙橫眉向着天空開了一槍,將想要跑掉的烏索普嚇得不能動喚了。雖然左輪手槍基本上是單發居多,不過她所使用的那把搶,槍身上有兩個自動滾輪的單連發裝置,所以在一槍之後,另一顆子彈也就自動上膛了。
長髮的少女突然拉了拉牛仔的袖子。
牛仔的眼神一下子變了,向着女兒所指的方向狠狠地瞪着。
烏索普突然變得有點不安起來。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不過牛仔的表情上看,既有喫驚又有些不相信然後又有些佩服,不停地變換着。
「…………」
「嗯——但是……」
槍聲又突然響了起來。
「不過,這個大叔卻非要把我買的這個護目鏡給搶走呢。」
「怎麼了,嘉路芙?」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嘉路芙。」
「等、等等!我的護目鏡!這個還沒有解決呢!」
烏索普以爲是自己剛纔的裝腔作勢生效了,開始蹬着鼻子上臉了。
「你說什麼呢?還有什麼廢話嗎?爸爸好不容易想要放過你……」
「這是我的臺詞纔對!識相的就把護目鏡放下,然後你們給我走開!」
烏索普又開始吹牛不上稅了。
「剛纔你明明還想逃跑的……」
「胡說!」
「那麼,我們就比試一下吧,這樣的話你就沒話說了吧?」
「牛仔終於插了進來,將女兒擋在了身後。
「比、比試?」
「如果你贏了,這個護目鏡就給你。」
「嘉路芙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四方的盒子,將它打開了。
「只見盒子的裏面,是兩把一模一樣的手槍相對的放在一起。
「……!這是決鬥用的?! 」
烏索普的眼珠都要飛出來了。
完了!
牛仔將夾克脫了下來。看到他的裝束烏索普一下子驚得說不出話來了。牛仔的夾克下面,掛滿了一身的手槍。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達迪?馬斯特森,是一名賞金獵人。」
聽到這個名字,烏索普已經嚇得倒在了地上。
在東海,不知道達迪.馬斯特森名字的海盜,不是新丁就是一個白癡。像佐羅在使刀的賞金獵人中一樣,達迪?馬斯特森在使「槍」的賞金獵人中是有名氣。綽號「帶小孩的達迪」。烏索普居然告訴了這個賞金獵人的女兒,自己是一個通緝犯……說白了就是:傻瓜!
艾索普舉着槍問道。
達迪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最後一次機會。」
0;海盜全都喜歡這麼羅羅嗦嗦的說教嗎?1;
「要不算了。」
4
烏索普完全靜不下心來了,難道這也是敵人的作戰計劃嗎?
寂靜的街上只能聽到嘉路芙的聲音,烏索普邁出了第一步。
「拜託你!這個護目鏡,賣給我吧!」
「在決鬥中,如果還靠着眼睛瞄準之後再去射擊的話,有多少條命也不夠用的。
「達迪悠閒地說道。
「你剛纔說你要去偉大航路?」
「這兩把槍完全一樣,選一把你喜歡的好了。」
都到了這種地步,烏索普來吹牛的老毛病還是沒有改,一下子就順口說出來了。
「閉、閉嘴,小姑娘!」
「少、少廢話!」
即使不用達迪說,烏索普也知道自己和眼前這個人的差距了。
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爲我不想在女兒的面前殺人。否則你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烏索普將手伸向盒子裏的手槍。
烏索普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也是他爲了能夠讓路飛等人承認自己所以絕對不能逃避的時候。也就是說,這裏就是沒有退路的懸崖了。
「砰!
烏索普一下子驚呆。他和他的父親艾索普實在長得太像了,之前路飛也是,凡是知道艾索普長什麼樣子的人,看到了烏索普,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傢伙不會是那傢伙的兒子吧。「帶小孩的達迪」應該也是相同的反應。
烏索普大聲地說道。
0;難道是爲了實現那些什麼絕對的正義嗎?如此的話,爲什麼還要帶着這樣的東西呢?海軍士官們應該不允許帶着這種會讓自己暴露出軟弱的東西的吧?你是不是想法太天真了?1;
「……!難道你的父親就是紅髮海盜團的艾索普嗎?」
烏索普將頭抬了起來,臉上卻帶着非常懼怕對方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好。
「已經結束了。」
只感覺到右手一陣疼痛。在那一瞬間,他感到手腕好像不是自己的東西了一樣。他看了看還在顫抖的手腕,發現手裏什麼都沒有了。
「可惡……」
「你就再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0;既然有讓你如此在乎的家人,爲什麼還要加入海軍呢?1;
「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用腰上彆着的手槍將烏索普的手槍擊飛了出去。是個讓人根本沒有辦法捕捉封的快速射擊。達迪一直都在注意着烏索普的一舉一動呢。
手槍已經被擊落在地的年輕的海軍少尉,內心充滿了對海盜的憎恨。本來是打算用自己最有自信的槍來決勝負的,結果他卻敗在了這個名叫艾索普的男人手下。對在優秀的海軍總部士官中最優秀的他來說,可以說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的屈辱經歷。
「是、是的……」
「現在還……沒有…不過,無論花多長時間,我也要成爲一個能在偉大航路上勇敢戰鬥的戰士!這是爲了我全部的榮譽!」
0;女兒嗎?長得很可愛呢。1;
0;可惡……1;
「一!」
烏索普用他那已經混亂的腦袋不停的計算着。兩個人這樣各自走十步的話,之間的間隔應該是十米左右。很微妙啊!用手槍想要將對手一槍擊倒,這個距離不是不可能,但是又稍微遠了一點。
0;我沒有必要回答你。1;
嘉路芙站在兩個人中間說道。
烏索普和「帶小孩的達迪」背靠背,稍微保持着一點距離站立着。就連看熱鬧的人羣也感覺到了氣氛的恐怖,躲到了路邊的牆後面。在變得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烏索普的視線一下子非常開闊了。
烏索普搖搖晃晃癱在了地上,這根本不是什麼比試。
已經經歷過無數次這種場合的「帶小孩的達迪」,不斷地令烏索普動搖着。
可以說是烏索普的一敗塗地。
「哦,知道了。」
海軍少尉伸出了他沾滿了鮮血的手。
0;我知道的。1;
達迪並沒有回答烏索普的問題,而是將手槍再次遞到了烏索普的手裏。
「哦、哦、哦……」
凡是看到烏索普的人都能看出他已經後悔了,膝蓋打軟,聲音也止不住地顫抖。
0;你有家人嗎?1;
0;到此爲止了。1;
嘉路芙飛快地向着父親跑了過去。達迪將女兒一下子抱了起來。
「那個屋頂上有一個風向儀吧?」
0;你……海盜也能知道什麼是家人嗎?你們不是就會蹂躪弱者的家人嗎?1;
順着達迪的手指看過去,確實可以看到一個立在屋頂上的風向儀。
七、八……讀數還在繼續着。烏索普的腦袋裏已經一片空白了。連類似於就這樣順着大路逃路的想法都完全沒有了。
艾索普笑了。邊上的海盜們也跟着一起笑了。
艾索普問道。
「拜託你了,我這就要去偉大航路了,無論如何這個護目鏡都是很有用的,請你賣給我吧!」
(本來就是如此吧,啊哈哈哈!1;
「只有我自己……」
0;還給我……1;
海軍少尉沒有回答。艾索普將對方胸口裏放着的一張小照片拿了出來。
「爸爸!太帥了!」
由於總是和路飛那樣強悍的人一起戰鬥,烏索普總覺得自己也變強了。常常想着自己也是將「鋸齒鯊魚人阿朗」打敗的人之一。其實這些都只是幻想而已。如果路飛、佐羅或者山治的話,是絕對不會輸在這種決鬥中的,在這種時候,不管對方是多麼強的賞金獵人也好,照樣會非常帥地戰勝他!
「我就是爲榮譽而生的!」
「啊,是的……」
「規則很簡單,我們背靠背,各自向前走出十步之後開槍射擊。」
牛仔——達迪?馬斯特森說道。
「一槍決勝負!」
「烏索普。」
「榮譽這東西,比你想的要複雜的多了。榮譽甚至是在某些時候,是會讓自己最愛的人傷心的。」
看着眼前的烏索普,達迪的表隋稍微有了一些變化。
周圍圍着的海盜們不停地高喊着「殺了他!」或者是「將他扔到海里去!」,他也已經覺得等待自己的一定是異常悽慘殘酷的死法了。由於平時受到的海軍的各種教育,使得他一直戰鬥到自己一個人,還沒有投降的打算。結果最後就是輸掉了。
「你從這裏,如果能夠開槍射到那個風向儀的話,我就把護目鏡送給你。」
「你有資格說你要去偉大航路嗎?」
長鼻子的艾索普,將手槍對準了已經倒地的海軍軍官。
只有一點,就是他知道,如果在這裏放棄了這個護目鏡,他就再也不可能前進了。也就是說,他還是沒有一點變化。自己正是爲了變強,才鼓足勇氣出海的不是嗎?
嘉路芙還在繼續數着數字,再數一下就要——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帶小孩的達迪』。」
達迪如此說道。這個認識父親的賞金人獵的話,不禁讓烏索普萬分迷惑。
「剛纔那個是跟爸爸說的。即使殺了你也拿不到一貝里的賞金——」
嘉路芙厭惡地看着烏索普。
達迪最後,用絕對的自信看着烏索普。
達迪露出了對弱者纔會有的那種憐憫的笑容。
「上!」
「九!」
二、三、四……按着一定的頻率,烏索普自己也數着數字。他已經放鬆很多了,畢竟他對射擊還是有着自信的。不過,當嘉路芙數到六的時候,烏索普又突然不安起來,完全沒有考慮第十步的時候究竟是哪隻腳落地了。而且射擊時候的姿勢也完全沒有考慮到。畢竟對於烏索普來說,用槍決鬥還是第一次。
街道已經變成了決鬥場。
「你認識我的父親嗎?」
只有我自己還不成熟呢。
「?」
只見他突然低下頭去懇求着對方。至於自己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行爲,他自己也完全不明白。
烏索普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少尉終於爆發了。
「……?」
烏索普在還沒有數到十的時候,腳就已經着地了,同時身體翻轉了過來。在他視線的角落裏,「帶小孩的達迪」還沒有調整好姿勢。自己這邊看來有優勢!烏索普將準星對準了對手。
在這個大海盜時代,只有自己,弱小到沒有資格談什麼夢想和野心。路飛他們從來沒有看不起自己,只是因爲他們都是一些好傢伙。現在的自己,對於「黃金梅利號」上的夥伴們來說,只是一個不多不少的存在罷了。
「真是夠煩人的了。」
0;你知道什麼?! 1;
0;因爲我也有家人啊!我有一個兒子。我現在像你看到的這樣,已經是一個海盜了。所以不知道再過多少年還能不能再見到他。不過我一刻都沒有忘記過他。可以說一想起他我就很難過。所以,少尉先生,即使如此我還是來到了大海上,你知道是爲什麼嗎?1;
0;…………1;
0;因爲海盜旗在呼喚着我!1;
艾索普將槍舉了起來,衝着天空開了一槍。聽到了槍聲的海盜們全都站了起來。
0;這有什麼關係……1;
0;關係!這就是你敗給我的理由!因爲你有家人,所以你才失敗了!1;
0;這和家人沒有關係!1;
0;你說錯了!因爲你有一個女兒必須讓你去撫養,所以你纔不能死。現在,你只是在海軍的統率下戰鬥,並不是爲了你的家人在戰鬥,所以你纔會害怕。這點,你自己還沒有注意到吧?1;
0;!1;
0;我丟下家人出海,光顧着自己冒險,完全不顧家裏人,可以說一個不臺格的父親。但是妻子還有兒子,他們都很愛我,他們都說,就愛我現在這個樣子。所以,我才能夠來到偉大航路。想要渡過偉大航路的男人,一定是揹負着很多家人期望的男人!這裏就是這樣的海,是充滿了榮譽感的海!1;
0;比起和家人在一起,你更在乎你的榮譽嗎?1;
0;榮譽這東西,比你想的要複雜的多了。榮譽甚至是在某些時候,是會讓自己最愛的人傷心的。1;
0;……!1;
0;即使如此,但我就是爲了榮譽而生的!我並不是一個多偉大的人,像用很溫柔的語氣教育兒子,告訴他男人的生存方法,我就完全不會。1;
艾索普將手背到後面,背對着海軍少尉。
0;殺了我吧。1;
0;我不會殺你的。海盜和海軍不同,是否殺掉已經被擊敗的對手,是我們的自由。1;0;可惡……1;
0;那麼,馬斯特森少尉,你的女兒就拜託你了。1;
藍眼睛的少尉臉上露出了傷口帶來的疼痛表情,徹底明白了,自己輸了。
「我問的就是他現在在大海的什麼地方?在這個充滿了榮譽感的大海的什麼地方啊!」
「…………」
烏索普雖然不知道艾索普和達迪之間發生過的事情,不過卻感覺到了達迪選擇了和自己父親不同的生活方式。他選擇了爲了家人面生活的生活方式。正因爲他是爲了家人而戰的,所以也很強大。
「你問我你父親現在在哪裏?」
鳥索普接住了護目鏡,卻還繼續問道。
烏索普接過了槍,看着遠處的風向儀。確實很遠,想要打中的話,按照烏索普現在的水平來說還是有些困難。
「請、請等一下。你認識我父親嗎?我父親艾索普,他現在在哪裏?」
「他在大海上呢。」
雜貨店的女主人這才從自已的店裏走了出來。
烏索普深呼吸了一下,讓心情平靜下去,然後,舉起了槍。他接受了這次挑戰。
射擊的那一瞬間,看熱鬧的人羣不知從哪裏又全都冒了出來。即使如此,烏索普卻還保持着扣動扳機一瞬間時候的姿勢完全沒有改變。
「嗯?」
「啊、啊啊……對了。」
由於微風的關係,風向儀微微地動着。隨着風的方向,有時候還會倒下去,可以說完全無法預測它的走向。
不過實際上,到底是怎麼樣的呢?誰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就是烏索普的子彈將風向儀最上面的珠子打穿了的。不過,就像達迪說的那樣,比試就是比試。
「嘉路芙,把護目鏡給他。」。
「喂!說你呢,籃子裏的東西你還買不買了?」
烏索普這才從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中回過神來,想起來自己是出來買東西的。結果,護目鏡的錢還是那個小女孩出的。烏索普趕緊把剩下的錢遞到了女主人的手裏。
「如果你從這裏開槍可以打到那個風向儀的話,我就把這個護目鏡送給你。」
達迪表情嚴肅地說道。
達迪對女兒說着。
「把護目鏡送給他吧。」
女主人回到了收款臺的後面,繼續喝她的茶喫她的點心看她的雜誌去了。
「嗯?」
「爸爸以前什麼時候騙過你嗎?嘉路芙,這是比試,所以願賭服輸,把這個護目鏡給大哥哥吧。」
「爲、爲什麼啊,爸爸?他剛纔不是沒有射中嗎?」
達迪告訴他的這種生活方式,和艾索普教給他的,正好是正反兩方面。生活方式本來就不是隻有一種,強大的形式也不是隻有一種。
達迪說出了讓嘉路莢完全沒有想到的話。
烏索普向自己默唸着。
藍眼睛的達迪?馬斯特森如此對烏索普說道。
嘉路芙似乎還是有些不太高興,將護目鏡不情願的扔了過去。
「這就是最後的比試了。如果沒有風險,怎麼能夠叫做比試呢?」
「什麼事情這麼吵啊!梆梆梆的……」
0;一定能打中……1;
嘉路莢又仔細的看着風向儀。難道說,烏索普剛纔的那一槍,是打到了風向儀最上面的珠子上了嗎?
街道上響起了非常寂靜的槍聲。
「帶小孩的達迪」卻一言不發地帶着嘉路芙一起從街道上消失了。
————。
「如果做不到,我勸你趁早忘了什麼偉大航路,趕緊趁早回家去吧。」
達迪似乎很滿意地摸了摸女兒的頭,背對着烏索普轉過了身去。
嘉路芙如此抱怨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爲風向儀還像平時那樣在微風中慢慢地轉動着,完全看不出來被子彈擊中的跡象。
「然後,你這裏有紅辣椒和雞蛋嗎?」
「買那些東西應該去超市!」
嘉路莢依舊嘲笑着烏索普。
「用眼睛是看不出來的,剛纔的一擊。」
達迪反問着烏索普。
「什麼啊!擺出一副這麼認真的樣子,最後還是沒有射中?! 」
達迪非常肯定地說道。
「怎麼可能?不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