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混戰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8498 字
1
豈有此理,那個橡膠掃把星,從廣場上堆積的水裏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巴基,氣得全身都哆嗦了起來。
「巴基船長!」
「他還活着呢!」
「廢話!你是找死嗎?」
即使被雷擊得已經全身都黑了,不過巴基還是靠着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這個好不容易光榮地復活了的巴基,全身黑得好像裹着一層煤渣子,而且還沾滿了泥。
「巴基!這些傢伙好像是海軍總部的士兵!如果最後的老闆出來了就糟糕了!」
亞比達一邊用金剛棒將海軍們打飛到一邊去,一邊衝巴基大喊着。
「海軍什麼的,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你剛纔說誰的鼻子很可笑?! 」
一個站在巴基附近的手下,終於成了他瘋狂之後的犧牲品,被猛地打飛了。已經徹底變身成爲暴君的巴基,做起事來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性。
「還沒有完呢!絕對不能讓那個橡膠小子從這個島上離開!他大概做夢也沒有隱到,他的船已經燒爲了灰燼了吧!」
巴基突然想起來他之前給副船長摩奇下達的命令,興奮得揮起了拳頭。
「讓我們打倒這個臭橡膠小子,兄弟們,然後再趕快從這個島上離開!」
「噢噢噢!」
將那個船被燒燬之後無處可逃的臭橡膠小子打敗,然後趁着暴風雨,從海軍的包圍網中打開一個突破口離開這個羅格鎮,事情就是這麼簡單!雖然沒有按照腳本設計的那樣對他執行華麗的死刑,不過這樣倒也足夠了。
只要把草帽路飛殺了,也就足夠了。
「摩托車!」
「是,船長!」
回應着巴基的呼喊,部下將一個裝着輪子的機械裝置扔了過來。
「四分五裂車!」
只見巴基將全身四分五裂的分解開來,身體成爲了車身,手足則當成了傳動軸,和那個帶着輪子的機械裝置合體到了一起。機械裝置上甚至還有排氣口,連引擎也內置在了裏面。巴基可以說完全的變成了一個人類汽車。
如果將系船的繩索砍斷了,那麼船就會被風浪帶走了。
山治說道,「奈美小姐不是說了讓我們儘快回到船上嗎?」
並不是這個問題,即使雞蛋命中了,這獅子就能被打倒嗎?
斯摩格上校向部下命令道。
「嗯……小刀我放到哪裏去了呢?」
西邊的港口上,副船長摩奇和獅子利奇一籌莫展的站在那裏。
佐羅當然不會忘記這張驗。
只聽「乓」的一聲爆炸,與巴基合體的引擎也噴出了火來。
啪!
「必殺!新鮮雞蛋星!」
「!」
看着局面被鎮壓的海軍們,全都歡呼了起來。
「炸彈引擎!」
「船長,我們被一網打盡了。」
「被、被煙給抓住了嗎?」
「滑滑雪軌!」
不過,他卻一步滑倒在了地上。
海軍們將這些人完全地包圍了起來。
「…………」
「風勢似乎越來越大了。」
「嗯?什麼人?」
「爲什麼!爲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下這麼大的雨?知不知道我們必須要燒了這條街?! 」
利奇突然伸出了爪子,指着什麼東西。
巴基的人類汽車,飛快地加起了速度。靠絨毯的坡道起步滑行的亞比達,也開始在地面上飛快地滑行了起來。兩個人的行動完全超出了海軍們的想象,凡是擋在這兩個喫了「四分五裂果實」和「滑溜果實」的惡魔果實能力者面前的海軍,全都被彈飛到了天上。海盜們有了突破口之後,也全都一窩蜂的衝了出來。
「這纏人的鐵網究竟是什麼東西?還有剛纔那個奇怪的子彈!」
摩奇喫了一驚,慌慌張張地回過頭來。
「看……看啊!幹掉了一個!」
摩奇開始了冷靜地思考。
「這是海軍發明的專門用來對付惡魔果實能力者的『監獄彈』……可惡!大部分惡人中槍之後就都是這個樣子了。」
爲了完成巴基船長的命令,讓臭橡膠的船華麗的燃燒,讓他們沒有退路可逃,摩奇本來是打算來這裏放火的,可是卻突然下起了這麼大的風和雨。在大海可怕的咆哮聲中,摩奇拼命的划着火柴。不過火柴在這種天氣怎麼可能能夠劃得着呢?獅子利奇在一籌莫展的摩奇身邊無力地耷拉着腦袋。
奈美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正好趁着利奇被雞蛋吸引住注意力的時候,奈美和烏索普拿着東西跑到了黃金梅利號上。
沒有絲毫停留,兩名海軍就瞄準了巴基和亞比達開槍了。
當!
烏索普一下子又自豪了起來。
「達斯琪上士!」
走了大運的是從港口的另一邊跑過來的烏索普,正在擺着勝利的手勢向奈美炫耀着。如果再知道了摩奇是巴基海盜團的副船長的話,這傢伙一定會更加不知天高地厚的。以後他更會吹噓什麼「我可是用聲音就打敗了巴基海盜團的副船長的男人!」之類的東西「還有一頭獅子呢!」
連巴基也被包在了一個網裏,更重要的是,他那四分五裂的能力也完全無法發揮開來了,情形和亞比達一樣糟糕。
巴基大聲地喊着,不過已經晚了。
佐羅、山治和路飛在羅格鎮的暴風雨中奔跑着。後面則是非常多的海軍士兵在擊着。
好色男人山治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讚歎。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都會塞牙。這個由於轉身過猛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的摩奇,不是開玩笑的,居然就那樣失去了知覺。
女人堵住了三個人的道路。黑髮被雨水完全的打溼了,本來應該掛在腰上的刀也被她拿在了手裏。
2
將涼鞋脫掉的亞比達,大喊着一下跳到了絨毯上面。
「怎、怎麼搞的?這煙是哪裏來的?」
海盜手下們發出了慘叫。煙,用一種超出想象的力量將所有人按在了地上。
「完全無摩擦!」
巴基的頭坐到了已經成爲車身的身體上,向所有人發號着施令。
主人被幹掉的利奇,憤怒得露出了自己野獸的本性。
「吼嚕嚕嚕!」
「架起跑道!」
一一個聲音攔住了奔跑中的三個人。
海軍們這才重新認識了自己上司了不起的實力。白獵人斯摩格,也是一名惡魔果實的能力者。他喫掉的是名叫「煙霧果實」的惡魔果實,擁有者可以將身體自由融變成煙霧。可以說是像惡魔—樣的神出鬼沒的能力。煙可以按照斯摩格上校的意思,既可以變成氣體,也可以變成固體。
「算了,本來就只有萬分之一機會逃出來的橡膠人,應該不會真的就逃出來了吧?」
「唔哇!」
只見所有人馬上又按照亞比達的吩咐,將一張絨毯的一頭抬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坡道。
「WHITEOUT!」
亞比達在絨毯上開始了滑行。
奈美衝着他怒吼道。
「吼嚕……」
「我現在沒有工夫招呼你們這些傢伙。」
「真煩人啊!用不用把那些傢伙打翻在這裏?」
亞比達拼命地在網裏掙扎着。
乓!
摩奇一邊拍着自己這個好搭檔的頭,一邊在懷裏找着什麼。
「遵命,亞比達大姐!」
「將我的大腳摩托車拿來!去追草帽一夥人!」
「可惡!」
「……」
「太、太強了!那就是煙霧果實的能力嗎?」
不過,利奇的樣子卻發生了變化。只見它聞了聞掉在地上的雞蛋的味道,就像一樣開始舔了起來。
將這些人逮捕的白煙的出處是一一「斯摩格上校!」
哐當!當!
面對這個笨得無話可說的主人,利奇也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藉着閃電的光亮,三個人向西邊跑着。從這條路上直走就應該是港口了。不過海軍卻從各個地方湧了過來,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烏索普戴上了自己剛剛入手不久的護目鏡,向獅子發出了子彈。
亞比達和巴基也被這突然爆出來的白色的煙襲擊了。這似乎不是普通的煙,而是一種擁有自我意識的煙,將亞比達、巴基還有海盜們全都包在了裏面。
奈美是見過巴基一夥的。她還記得那個獅子是連鐵籠子都能咬碎的兇惡的傢伙。
「羅羅亞?佐羅!」
「就……就是這樣!我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
「閉嘴!我現在只是先警告它一下。」
摩奇最終讓手頭上帶來的火柴全都用完了。風雨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港口已經要被吞澈一樣了,如果再不離開的話,恐怕就會被打過來的風浪帶到海里去了。
就在子彈發射出去的瞬間,突然子彈化作了一張大網,將巴基和亞比達罩在了裏面,和他們的海盜手下一起,全都被這謎一樣的煙霧圍繞着,然後被海軍們成功的逮捕。
「一瞬問就將巴基一夥給……」
3
「吼嚕……」
「混賬!斯摩格!」
「嗯?對啊!只要把這個繩索砍斷就可以了!你真聰明,利奇!」
斯摩格上校的衣袖裏,伸出來的並不是胳膊,而是煙霧。
「不要,時間來不及了。」
參謀長卡巴吉不合時宜地報告着。
「啊!」
對了,利奇的肚子早就餓了。
「哦!」
不過,烏索普用他常用的那把彈弓射出去的超市的特價雞蛋,卻射偏了,落在地上。\「你在搞什麼名堂?」
「大家到旁邊的港口去!」
突然不知哪裏傳來了一聲非常響亮的,彷彿是空氣炸裂的聲音。
突然一個聲音傳到了兩個傢伙的耳朵裏。
「你們兩個!離船遠一點!」
後面追過來的海軍們大聲呼喊道。
「你就是羅羅亞嗎?面且居然還是一個海盜!」
女劍士用嚴厲的怒光瞪着佐羅。
各種複雜的感情充斥了佐羅的胸口。這把刀你也要搶走嗎?他突然想起了武箍店中和女孩子的對話。以及聽她講述的自己的目標。這個和古伊娜長得如此像的女子,叫做達斯琪嗎?
「而且你竟然還敢戲弄我,不可饒恕!」
達斯琪表情堅毅地大喊着。
「佐羅!你這傢伙!你到底對這位小姐做了什麼?! 」
山治對這種臺詞的反應從來都是異常敏感。
「你居然是海軍嗎?」
佐羅完全無視旁邊山治的問話,表情複雜地笑了出來。沒有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居然是海軍,面自己則是海盜。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長得和古伊娜如此像的女海兵。這樣說來,人生這東西還真是讓人無奈呢。
「我要收回名刀『和道一文字』。」
達斯琪的劍氣,穿過了雨幕襲擊了過來。
「那你就試試看好了。」
當!
地面上的泥水被濺了起來。佐羅拔出「三代鬼徹」衝了上去,不過達斯琪卻始終沒有拔出「時雨」,直到佐羅衝了過來,才舉刀楣迎。
「你們先走!」
「好!」
佐羅對路飛他們如此說了之後。便安心地和達斯琪開始對打了起來。
唰——
叮噹!
「我是說你這傢伙的存在讓我感覺非常的不爽!」
他既然是海軍總部的上校,也就是說,他就是這個鎮子上所有海軍的頭目了?
「我很不爽。」
山治想着,這些人還真是麻煩。
「你剛纔說什麼?! 」
「我是不會讓你出海的。」
佐羅完全不看她一眼。
哐當!
就在他踢過的那一陣煙霧中,斯摩格上校的臉又出現了。彷彿是一種非常奇妙的妖術。
隨着一陣彷彿蒸汽爆發時候發出的轟鳴,本來筆直地落到地上的雨線,彷彿一下子被彎出了一個弧度。
「WHITEOUT!」
直刃的刀尖,擦過了達斯琪的頭髮,直插入她背後的建築物中。
劍,難道不是因爲心裏有正義,才能變得強悍的嗎?
刀卻沒有砍中,只見它空中翻轉了一下,卻被達斯琪行雲流水—般躲了過去。巨合真正的威力是在第二刀,只見達斯琪用靈活的手腕將刀迴轉了一下,居然從上向下反而衝着佐羅猛砍了好幾刀。
猛烈的攻擊只一下,就將「時雨」從達斯琪的手上震開了。
「上校?」
男人悠然地將兩個人的路封住了。
嗖——一!
到底這個惡名昭彰的賞金獵人爲什麼會這麼強悍的?達斯琪完全被佐羅的魄力壓制住了。達斯琪完全想不明白。
——真像,和古伊娜一樣。
「山治!豈有此理!」
佐羅開始用話語挑撥起了對手。
「走了!山治!」
「真煩人!」
「你終於來了,草帽路飛。」
啪啪!
「還挺行的。」
佐羅本身就是我流的三刀流。達斯琪卻似乎忘記了這一點。
啪!
「雖然女人的力氣確實不如男人,但是在一場認真的較量中,不被認真地對待,對女人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屈辱!你怎麼可能知道我想身爲男子漢的那種心情!我不是爲了好玩纔拿起刀來的!」
「嗯!」
「我叫斯摩格,是海軍總部的上校。」
「嗯?有人在那邊嗎?」
「小嘍羅,給我滾開!」
趕過來的海軍們,看着眼前的景象完全不知所措了。
不過,本來應該踢中對方的右腿,卻一下子踢空了。就在他就要踢到斯摩格上校的臉的時候,對方卻從胳膊到頭部全都化作了一陣自煙。山治那連岩石都可以踢碎的腿,無論如何,對煙都是不可能有效的。
「又來了嗎?」
「什麼?! 你這不是像小孩子一樣?」
「哇!」
那個三輪的大摩托車,關掉了引擎就那樣停在了拱門的下面。坐在摩托車上的人,也來到了地面上。
「好了!你的這張臉,和我以前死去的一個好朋友簡直一模一樣。而且居然說出和那傢伙一樣的話!你這個騙子,不要老是模仿別人啊!」
「你是誰!」
達斯琪盯着佐羅。
「因爲我是女人嗎?」
兩個在真刀真槍的比試中已經進入興奮狀態的傢伙,繼續着他們的辯論。
風雨還在不斷地增強。很厚的積雨雲已經把太阻徹底地遮蔽了,整個羅格鎮仿都進入了夜晚一樣。
用失魂落魄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愛劍落入了積水中的達斯琪向後不停地退着。
只見達斯琪的身體突然歪了一下,用一個出乎佐羅意料的姿勢接下了一刀。
「這把刀,我不會給你的。」
「達……達斯琪上士……輸了!」
「嗯?」
一個人是捨身的斬擊,一個人是居合。兩把寶刀可以說充分的反映如兩名劍的性格和個性。兩相對照的刀路不停地交叉在一起。
4
山治一下着急了起來。他踢出去的腳收不回來了。那隻陷入一片自煙中的右腳,被這個大個子男人用力地抓在了手裏。
「…………」
「呵呵。」
斯摩格上校全身都可以化作煙霧,可以藉此躲過所有的攻擊。
佐羅突然變成了一個有些混亂得彷彿很多事情剪不斷理還亂的小孩子一樣。
「那個傢伙居然敢想女士出手!」
雖然也沒有搞清楚這些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山治馬上在第一時間發動了攻擊。
「唰唰唰唰唰!」
「…………」
只見他左手拿出了直刃的和道一文字。佐羅將左手從右手的上面繞過去,拔出來右邊的刀。才能把達斯琪的斬擊擋了下來。這種方法,可以說是任何一個劍道流派都是沒有的。
咚!
山治一邊跑着,一邊時不時地回頭看着後邊。
路飛和山治早就跑遠了,佐羅慢慢地把「和道一文字」收回到刀鞘裏。
「可惡,我居然在這個鎮子上放走了兩位美麗的小姐,真是罪惡啊!」
「…………」
不過,路飛的攻擊卻完全的落空了。明明應該命中對方身體的拳頭,卻打到了白煙的裏面,難道這傢伙真的是無敵的嗎?
山治用這種想法,終於將對那個可愛的女海兵的興趣切斷,向前繼續跑去。
速度好快。佐羅再次佩服了起來。看來只用一把刀是不可能勝過這個對手的。在一對一的比試中,決不是說先拔刀的一方就一定佔有優勢,即使如此,佐羅衝了上去,用力氣將達斯琪壓制了下去。
「啊?」
佐羅衝着這個和古伊娜長得一樣的女人大喊着。這傢伙怎麼會讓人覺得這麼不爽?恐怕因爲這個女子既是一個海兵,同時也是一個和外表看起來一樣的一根筋的人,是一個堅持着要貫徹自己信念的劍士。這個傢伙居然會和古伊娜那麼像,甚至說的話都和古伊娜一樣。不過她並不是古伊娜。她們兩個有着微妙的不同。佐羅就是因爲這樣纔會覺得不爽,這個名叫達斯琪的女人,將佐羅本身的記憶給攪得亂七八糟的。
「難道你也喫過惡魔果實嗎?」
佐羅小聲地念叨了一句。
「橡膠槍!」
「怎麼可能……」
「那,我要趕路去了。」
「是說你的賞金有三千萬貝里?」
被煙霧抓住的路飛,掄起了胳膊。
梆!
「…………」
騎着摩托的男人,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
被這個出乎意料的攻擊嚇了一跳的路飛,馬上又被白色的煙霧捆了起來。
「你這個怪物!」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我自己!從生下來就是這個樣子。我不知道你的朋友是怎麼樣的人,但是感到困惑的應該是我纔對。因爲你的那個朋友纔是在模仿!」
「……!爲什麼不殺我?! 」
「…………?」
終於看到了那個巨大的城鎮的拱門,大家一開始就是從這裏分開的。穿過這,很快就是港口了。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達斯琪蹲了下去,看着積水中的自己,清醒了過來。佐羅終於回過了頭來,再次仔細看了看她。
剛纔的臺詞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呢?妙齡的女性只應該是用來「逗趣」的,如果是的話,就是絕對「不可原諒的」。如果要是自己的話,即使是「達斯琪上士」,己也會喊着「小達哦——」衝上去好好地對待人家的,結果佐羅這個只知道睡覺傢伙,卻居然敢向這麼漂亮的女士出手!
「?」
斯摩格上校用他那化作一陣白煙的左手瘋狂地毆打着山治。只有一隻腳站立的山治一下子被打飛了出去,深深地砸人邊上建築物的牆壁中。那個可以化爲煙的手臂,似乎也可以自由的活動。山治醫此喫了大虧。斯摩格上校就用這彷彿惡魔一樣的能力,將兩個人完全地制服在了這裏。
「爲什麼不殺我?」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
「嗯?」
路飛的右拳,讓人意想不到地伸了出去。因爲他也是橡膠果實的能力者。靠着橡膠果實的能力,路飛的全身都可以自由自在的伸展。
「哇哇哇!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刀刃曳着電光,閃了一下。
達斯琪呆在了原地。
這時候,一輛大型摩托車突然橫在了那個大拱門下邊,濺起了無數的泥點。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
路飛喫了一驚。從背後,從一個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方向,敵人居然衝他說話了。
化作了煙霧的斯摩格上校,更可以在煙霧中自由地移動。所以纔出現在了路飛壘沒有想到的身後。
「唔哇!」
頭被勒住了的路飛,一下子被扔到了地面上的積水中。
「嘿!你這個惡人的運氣終於也要到頭了!」
斯摩格上校一下子坐在了路飛的身上,手也伸向了背後,握住了他的那把大,就這樣把他的頭砍下來,所有的事情也就都結束了。斯摩格上校終於露出了殺氣。他完全沒有打算讓這個居然在死刑臺上還能笑出來的,居然敢說自已的目標是海盜王的傢伙活下來。
絕對的正義。
在這個信念之下,像蒙奇?D?路飛這樣的男人活在世上,是非常危險的。
——看來也不全是這樣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按住了斯摩格上校想要拔刀出來的手。
這個傢伙居然能站到自己這個可以自由的站在別人後面的人的背後,斯摩格上不禁感到一些微微的寒意。能夠不畏懼自獵人的斯摩格,從背後阻止他的人,就有——
「你是……」
斯摩格上校一下子驚呆了。
「怎麼了?你是誰?是誰?」
路飛也想知道來者的來歷。不過,臉衝着地面的路飛,被斯摩格上校又拿草帽!住了頭,完全看不見這個正在和斯摩格上校交談的人的臉。
握住了自己刀的男人。這個倔強的海軍總部上校,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居然聲音也有一些顫抖。從他那必死的表情看不出緊張和戰慄,或者說,這背後還藏有恐懼……
——世界正在等待我們的答案。
男人的黑色的斗篷,在風雨中飄動着。似乎他身上有種超越了人類的力量。存他的瞼上,刺着彷彿咒文一樣的刺青,不過他的眼睛裏,卻閃爍着耀眼的光芒。「暴風突起!」
只見一陣大風猛地吹了過來,裏面彷彿還夾雜着人的悽慘的叫聲一樣。
「!」
達斯琪向手中的「時雨」起誓道。達斯琪完全不能容忍像羅羅亞?佐羅那樣的、的存在。絕對不能讓名刀留在這種惡人的手裏。
「…………」
佐羅拖着被斯摩格上校放開的路飛的領子,猛跑了起來。
「路飛!快點快點!纜繩快要支持不住了!」
——去吧!如果那就是你的做事方式!
他笑了。
「哇哇哇哇哇!」
斯摩格上校拿出了一根新的雪茄,將它點燃。
參謀長卡巴吉還在琢磨着巴基的話中到底有多少真實的成分。
「啊?」
只要你不斷地尋求着「自由」的答案,你就絕對不會被別人阻止住的。
龍最後說出的就是這段傳說中的話。
「路飛!快跑!」佐羅跟在龍捲風的後面跑了過來。「否則我們就要被困在島上了!這場暴風雨似乎厲害的很!」
「嗯。」
「那就告訴他們,少命令我。」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渾身沾滿了泥濘的白獵人斯摩格,氣憤地用力敲打着地面。
由於剛纔最後的那一陣大風,廣場上的部隊一下子陷入了一團混亂之紅,結果巴基一夥人給跑掉了。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上校在去追路飛的時候發生的海部隊的失職。
「沒有時間發愣了!山治!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
「我沒有理由阻攔一個男人的出海。」
「奈美小姐,我回來了!」
5
「我要去追草帽一夥,給我準備船。」
拼命的抱着纜繩的烏索普在船上大喊着。
「去偉大航路嗎?」
「這雨還真大呢。」
「快點啊!上船了!我們就要出海了!」
「我絕對不能饒恕羅羅亞?佐羅!我一定親手殺了他!」
有刺青的男人目送着路飛離開。
海兵們見到夾克上還滴着雨水的斯摩格上校回來了,趕緊低下了頭。
亞比達點了點頭。
「連、連上士也要去?! 」
「哦,奈美小姐說的暴風雨就是這麼回事嗎?」
「不、不過上校,這個鎮子還需要您來管理……官員是不能擅自離開自己的管轄區域的吧?如果上邊問罪下來……」
路飛、佐羅、山治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港口上。
「您如果去的話,我也要跟去!」
達斯琪站到了斯摩格上校的面前。
「十分抱歉!由於完全沒有想到暴風雨會那麼大,結果讓巴基一夥趁亂逃走。」
「你爲什麼要幫那個男人?龍!」
——世界正等待着我們的答案。
「嗯?我們要追嗎?」
巴基、小丑巴基,微微地笑了一下。
斯摩格上校嚴肅地將海軍們的興奮壓了下去,下達着他的命令。
海浪不停地擊打着港口。天空中的雷聲彷彿在咆哮一樣。暴風雨的力量眼看就要到達頂點了。
「那麼就前進吧!真懷念啊,偉大航路!」
刺青的男人,這個被稱爲龍的超然的男人,這時候才第一次露出了人類的表情。
——這就是海盜吧!
「啊!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而且還可以和那個臭橡膠小子作最後的決鬥!如何?亞比達小姐?」
她要再見見這個說自己的存在讓他很不爽的男人。
「去、去偉大航路?! 」
只見海兵們全都飛了過來。原來他們全都被這龍捲風一樣的風捲到了這裏。斯摩格上校也一下子被這裏飛過來的海兵們撞得東倒西歪了起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雨已經蓋住了他的視線。
在暴風雨離開羅格鎮之前,恐怕路飛、佐羅、山治早已經從這個鎮子逃出去了。
奈美大喊着。停船用的纜繩,已經拉到了極限了。
居然讓草帽路飛逃跑了,他可是從斯摩格上校開始管轄這個羅格鎮以來,第一次逃出去的海盜。這對於白獵人斯摩格來說,對於這個信奉絕對的正義的男人來說,是不能抹掉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