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少年的正義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2.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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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美、山治、喬巴、羅賓他們,正圍在村子廣場上的一張桌子上喫着早餐。喬巴狼吞虎嚥地喫着盤子裏的盛得滿滿的各種料理。餐桌上雖然只是一些簡單的飯菜,卻飽含着村人們的感激之情。
「傷口已經不痛了嗎?山治先生?」
「嗯,看啊看啊!已經活動自如了呢,瑪雅小姐!看啊看啊!」
山治不停地揮動着自己的左手,看着他的樣子,正在用一個鳥形狀的茶壺給大家倒着早茶的瑪雅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喫完了飯你們就從這個島上出去吧!」
和昨天的忠告一樣,瑪雅的祖母又再次來到了衆人跟前說道。拉克斯也跟在旁邊。
本來還是一團和氣的餐桌,突然被凝重的氣氛包圍了。
「如果路飛他們,哦不,是我們的夥伴們還沒有回來的話,我們是不會離開這個島的,對吧?」
喬巴說道。
「那兩個人搞不好是在島上迷路了。嗯,絕對是這樣!而且肯定還很高興地把這當做探險了。」
奈美對老婆婆的不近人情感到有些喫驚,而山治則是一幅完全無所謂的樣子支着腮幫子,羅賓則小聲地微笑着。
「那麼,一旦找到你們的夥伴,就馬上……」
「你就這麼想趕緊把我們趕出去嗎,婆婆?難道還是不相信我們嗎?」
山治深吸了一口氣。
「是因爲我們是海盜嗎?」
喬巴盯着老婆婆。
「不是這樣!正是因爲信任你們,婆婆纔會爲了你們着想讓你們趕緊離開的。,拉克斯也走上前來。
「怎麼說的好像如果我們不離開就會搭上性命似的?」
「你們應該也是聽到了關於七星劍的傳說纔來到這個阿斯卡島的吧?」
老婆婆用那堆滿了皺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奈美。
「既然如此海軍的那些傢伙們爲什麼又要妨礙這個儀式的進行呢?還把寶珠全都奪走了……」
衝到海盜中間的,正是薩卡。
「怎麼可能忘記呢?」
「不過,既然是這麼重要的寶珠,爲什麼瑪雅小姐昨天又把它們帶到了那個湖邊呢?」
老婆婆用完全不同於印象的步伐快速地走在臺階上,來到了被破壞的祭壇上面。
「這傢伙可不是你用槍就能打敗的對手。」
海盜們拉着已經勾住了貨船船舷的鐵鉤後面的繩子,終於讓兩艘船靠在了一起。所有的海盜全都登上的這艘沒有護衛艦的貨船,船員們爲了活命在甲板上來回亂跑着。
「好久不見了。」
「就是今晚。」
「什麼?」
「我也爲了能讓劍術再更進一步開始了武者修行呢。而且我一直相信只要出海的話總有一天可以碰到你,佐羅!」
薩卡完全不給海盜留下任何反應時問,將敵人一個個的放倒了。
腹部又中了一拳的海盜船長終於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面上。
拉克斯對山治說道。
被奈美這麼一說,瑪雅、老婆婆和拉克斯全都轉頭向一直在邊上安靜地聽着大家談話的高個黑髮美女看了過去。
「那是不祥的夜晚,阿斯卡王國的三位王子同時遇見了一位美麗的巫女,並且全都愛上了她。然後,爲了得到巫女的垂青,三位王子拿出了阿斯卡王國代代相傳的王位的證明——聖劍七星劍,並圍繞着它展開了爭奪。成爲了兄弟之間血肉相爭的對象的七星劍,由於吸收了太多人的血與憎恨,而招來了殺戮與破壞——變成了真正的妖刀,並且令阿斯卡王國就此滅亡。」
「那是淨水的儀式。」
「七星劍並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寶物那麼簡單。」
隨着山治的詢問,瑪雅點了點頭。
佐羅也拿着三把刀加入了進來。在兩個劍士獅子般迅猛的身手面前,海盜們全都手忙腳亂地向着自己的船跑去。
「啊!」
山治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婆婆?」
「我來繼續講這個故事吧。」
兩個人由於和老朋友的重逢,全都笑了起來。
老婆婆拄着柺杖慢慢地走在前面,後面跟着瑪雅、拉克斯然後奈美等人。
瑪雅喫驚地看着羅賓。
聽到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同伴的那不爲人知的過去,奈美等人驚呆了。
海盜團的其他人全都被佐羅打倒了,剩下的就只有這名船長一個人。
應該是和自己一樣的劍士。這個揹着一把大劍,颯爽地跳下來的傢伙,只一閃之間,就將海盜船長的雙槍挑飛了。
「這可是你給我的誓言之劍啊!你忘了嗎?你離開道場開始旅程的那天早上,我們不是互相許下了諾言的嗎?你要成爲世界第一的大劍豪,而我則要尋找到終極的正義之劍!你將這把短刀作爲誓言的證物留了下來不是嗎?! 」
「羅羅亞?佐羅?你就是『海盜獵人』佐羅嗎?」
「什麼?」
「那三顆寶珠居然有這些故事呢。」
「手上沾染了妖刀邪惡力量的人,是不敢再去碰那些寶珠的,所以他纔會利用你們的夥伴也就是那個劍士來這裏將寶珠搶走的。」
「啊啊啊啊!」
兩年前。
「七星劍被……」
在東海有一個劍士,是非常有名的賞金獵人。
「悲劇開始於紅色滿月之夜。」
「嗯,因爲奈美她超喜歡財寶呢!」
奈美突然生氣地大喊道。
「瑪雅小姐?你聽說過佐羅嗎?」
「人祭嗎?」
「這不是薩卡嗎!」
老婆婆站在祭壇上看着奈美等人,嘆了一口氣。
「薩卡與佐羅先生……他們是小時候在同一個道場學習劍術的好朋友。」
佐羅將一個海盜連着船的主桅杆一起一刀兩斷了。
船長拔出了兩把手槍。
一刀砍向船員的海盜,自己反而被砍倒了。
奈美意味深長地傾聽着這個故事。
「也就是說來襲擊村子的所有的海軍,其實都是被妖刀的邪惡力量所控制的?」
「佐羅……你們的那個夥伴,也就是那個劍士,是叫做羅羅亞?佐羅吧?」
「如此說來,羅賓似乎也是這麼說的。」
迎着陽光,佐羅終於看到了這個男人的臉,表情一下子變了。
「可惡……」
「七星劍,現在在海軍師傅薩卡的手裏。」
「沒關係的,瑪雅,你們都跟我來。」
「薩卡將手放到了佐羅的肩上。
「一百年一次,紅色滿月將出現在天空。被封印的妖刀在月光的魔力下,妖力會大幅增加,然後覺醒。也就是說,需要依靠和我一樣繼承了巫女血統的瑪雅將那些被淨水後的寶珠再次帶到三座塔上,舉行儀式在這個島上重新佈下封印妖刀用的結界的儀式。」
佐羅將三把刀收入了刀鞘,用一種根本不悄一顧的姿態,將背後對着一個海盜團的船長。
「你們這些做盡壞事的海盜,知道誰坐在這艘船上嗎?」
拉克斯回答了奈美的提閱。
奈美商聲的警告着小個子的人形馴鹿。
「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橡木刀柄上刻着「ZORO」這個名字。
面對着眼前這個寧肯要保持自己的尊嚴都不要命的對手,佐羅不耐煩地咬了咬嘴脣。
山治問道。對於維持世界治安的海軍們來說,這樣危險的妖刀應該是絕對要封印起來的東西。
「嗯……」
瑪雅將茶壺放下,表情嚴肅地說道。
薩卡,還有跟過來的佐羅,一起跳上了海盜船。
「啊?! 」
「沒錯——三位王子由於魔女的死而停止了爭鬥,逐漸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是多麼的愚蠢,終於醒了過來。爲了回報巫女的犧牲,他們建了高塔,並派遣巫女到那裏,將從阿斯卡衆神處得到的三個寶珠放在塔中,將七星劍那妖刀的力量永遠地封卻了起來。後來,阿斯卡王國活下來的人民——也就是我們的祖先,世世代代守護着這些寶珠。」
喬巴說道。
「幹掉他們!把所有人都殺了!」
「淨水?」
羅賓如此向老婆婆問道。
「果然如此嗎?」
奈美的表情凝固住了。
羅賓開始講起了關於此事的某個傳說,在一旁聽着的老婆婆,臉上的皺紋比剛纔更加的多了。
「羅賓是考古學家嘛!腦子非常聰明的。」
「你能讀懂祭壇上的這些浮雕的意思。」
夜晚的東海。
在碼頭上堆積着的木箱子上,站着一個男人。
「嗯?啊,這個啊!」
「就是舉行神事之前,將自己和器具都洗淨的儀式。不過,你們拿那些寶珠到底要實行什麼樣的儀式呢?」
「薩卡……」瑪雅將頭轉了過去,「薩卡以前還住在這個村子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他的這些往事。還有兩個人之間結下的約定……」
「不過這之後的故事我就不清楚了,因爲浮雕已經完全毀壞了。」
當然的吧,薩卡一邊說着一邊將系在腰上的短刀拔了出來。
「喬巴!不要說這些無關的事情!」
「因此,爲了將衆人從戰爭中挽救出來,那位巫女打算靠一己之力將七星劍所吸收的血與憎恨制止,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來淨化妖刀。」
「哈哈哈哈!」
「你還拿着它嗎?」
「等等!你們剛纔說的那個海軍師傅薩卡到底是何許人也?爲什麼佐羅要爲了那個傢伙不惜背叛我們也去幫助海軍呢?! 」
「我聽說你們是這附近最厲害的海盜,看來不過是些無聊的傳言而已吧。」
海盜船的甲板一下子成爲了白熱化的戰場。兩名劍士橫豎左右地向周圍不停地揮着刀。
「在阿斯卡王國毀滅之後,」老婆婆繼續着羅賓沒有說完的話題,「如果僅僅是王子們之間的爭鬥,事情倒也還好,但是擁有恐怖力量的妖刀?七星劍,卻以血祭的形式又無數次地引發了可怕的爭鬥。戰爭逐漸地擴大到周圍的海域,我們美麗的太海即將被『黑暗勢力』所支配。被毀滅的國家並不僅僅是阿斯卡王國,還有……」
滿載着物資的貨船,被海盜船襲擊了。
老婆婆用那滿是皺紋的手撫摸着已經被破壞掉的巫女的浮雕。
面對山治的提問,老婆婆點了點頭。
「薩卡是一年之前從被封印的湖邊的古堡裏將劍拿走的。對於要在紅色滿月之夜讓妖刀復活的薩卡他們來說,我們的封印只能是一種障礙。所以纔來把寶珠搶走的。」
「紅色滿月之夜是……」
羅賓眼裏露出尖銳的光芒。
桅杆上還掛着的帆倒了下來,使得甲板上的海盜們彷彿陷入了沼澤一般。
只聽一陣大地震一樣的響聲之後,海盜船的桅杆砸到了幾個海盜之後,橫在了邊上停靠着的貨船上面。
啊呼桅杆砸下來時的巨大慣性,海盜船左舷上的錨一下子飛了起來。
像脫繮的野馬一樣砸向海盜船的甲板的船錨,從背後將薩卡擊中了。
「啊!」
薩卡回過頭的時候一切已經都晚了,錨鏈緊緊地將薩卡的右臂纏住了。船錨將甲板上砸出了一個大洞,帶着薩卡一起掉到了船艙裏。
「啊!」
「薩卡!」
佐羅將眼前的海盜砍翻之後,向着船錨落下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佐羅向着甲板上的洞看了下去,薩卡的右臂被錨鏈卷着懸在了半空,等於錨用它所有的重量將薩卡的右臂死死的纏住了。
「薩卡!」
「晤……」
「交給我好了!可惡!」
佐羅拼命地想要把鎖鏈砍斷,但是鐵製的鎖鏈又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斬斷的。
「不可能的……佐羅。」
「可惡……」
「佐羅,那邊船上的船長室裏有一把斧子,你把它拿來,用它的話應該能把這鎖鏈斬斷。」
薩卡抬頭看着甲板上的佐羅說道。
「別說傻話!我怎麼可能把你丟在這種地方不管!」
「現在這種局面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沒有關係的,你快去吧!快去啊!」
路飛彎腰到了水裏,從水中撿起了什麼東西。
瑪雅終於講完了一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哇——————一!」
一條胳膊不能自由活動對於劍士來說就已經是失去了一切,現在自己居然連自己心愛的一個女孩子都保護不了,體味着這種無力感和絕望感的薩卡,向着所有的人詛咒起了自己的命運。
「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拉克斯一邊看着瑪雅的背影一邊說道,「海盜們襲擊了這個和平的小島,薩卡和我們一起拿起了劍,打算要和海盜戰鬥。那是現在想起來還會不由得害怕的戰鬥啊。一切事情,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得不可收拾的。」
足有一人粗的大石頭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不停地從身後滑了出來。
「哈哈哈!好有意思!」
那裏是火藥庫。薩卡並沒有告訴佐羅,火藥的引信已經着了火,很快就會爆炸的。
「路飛……你在幹什麼?……」
「嗯。」
瑪雅又開始說道。
瑪雅也感受到了羅賓話裏的那種敏感的成分,茫然若失地沉默了下去。
沒想到路飛——
路飛在烏索普前面,用那很少見的思考一樣的神情左顧右盼着。突然,他擊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薩卡雖然從海盜船的爆炸中奇蹟般地生還了,但是他的右臂也受了非常重的傷,從此就廢掉了。薩卡就坐着一艘小船,失意地在偉大航路中漂流着,直到來到了這個島上。」
「薩卡拿起了被封印在那個湖中古堡裏的被詛咒的妖刀——七星劍。」
佐羅終於下定決心,將眼前的所有海盜全部砍倒殺出了一條血路,並且把倒下的桅杆當作橋一樣又回到了貨船上。
兩個人站在上面,完全不自覺地順着石頭的滾動又落到了洞窟的深處。
「爲什麼……」
「我找到一個奇怪的東西。」
「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羅賓黑水晶一樣的眼睛裏充滿了英氣地看着瑪雅。
被追到了湖中古堡完全沒有退路的薩卡,又被海盜們砍了一刀,倒在了古堡的一問屋子裏放置的一口石棺上。
路飛飛快地從岩石中間爬了出來,藉着發光植物的光亮,向着發出水聲的源頭走去。
拉克斯代替瑪雅回答道。
「薩卡靠着七星劍,又得到他身爲劍士的那種力量,甚至於超出了他原來的實力。並且,完全重拾起了他的自尊。」
咣!
看着瑪雅眼睛裏流出的悲傷的眼淚,在場的所有人,都想去安慰她那顫抖的轎小的靈魂。
「等等路飛!」
「要是按照你的說法再走下去,我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用的!」
路飛的腳突然在溼滑的岩石上滑了一下,一個不小心又撞到了洞窟的牆壁上。
薩卡非常渴望得到失去的力量。
她站到了可以俯視整個湖泊的村中的一個高臺上,停了下來。
「喂!喂!不要碰奇怪的東西!」
「不可以拿起來!薩卡!」
山治表情複雜地盯着遠處瑪雅的背影。
那把被詛咒的聖劍?七星劍,正好就被收藏在這個石棺中。
「要是我們能夠保護瑪雅小姐的話……」
然後——海盜船突然噴出了紅蓮一樣的火焰,發生了一個將船艙完全炸開的大爆炸。
「你可千萬不能死啊!」
感受着七星劍帶給自己的那種絕對的力量,薩卡突然一陣悲哀一自己從很小的事就開始開始的修行,和這力量比起來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身上沾滿了成爲妖刀的陪葬品的海盜們的鮮血,瑪雅絕望地看着眼前如惡魔般的薩卡。
「嗯?」
「不要說了拉克斯,沒有人需要自責。」
「得救了……哈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是爲了保護瑪雅小姐,薩卡那傢伙纔拿起了被詛咒的七星劍的嘞」
泉眼彷彿突然爆炸了一樣將水噴了出來。
在洞窟的深處看着夜晚再次降臨的烏索普,已經再也走不動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面對着攥着拳頭不停地懊悔的拉克斯,老婆婆用那威嚴而又不失溫柔的語言勸說道。
風——彷彿不停地撫摸着、逗弄着瑪雅的長髮一樣。
薩卡笑了。
山治還是無法掩飾他那山治式的震驚。
薩卡看着船艙的底部。
「水的聲音!」
「喂,烏索普!」
失去了一切的薩卡的手,突然摸到了那唯一的、吸收了古老的阿斯卡王國的血與憎恨的妖刀。
「剛剛來到這個島上的時候,薩卡由於失去了作爲劍士非常重要的右手每天都死氣沉沉的。不過,在瑪雅小姐不停地鼓勵和溫柔地勸說之下,他似乎逐漸地也敞開了自己的心靈,變得對人生重新充滿了希望。而且還和我們這些村民一起生活,甚至還會教我們一些簡單的招式。」
「也就是說,是佐羅的救命恩人吧……」
烏索普趕緊站了起來,抓住路飛的胳膊,往與路飛所選的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
薩卡渴望得到力量。
「一定要等我回來救你!薩卡!」
「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不停的走來走去了,到底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從這個洞窟裏出去啊!」
洞窟深處一個彷彿大廳一樣的空間裏,有一個泉眼裏湧出着非常漂亮的水,充滿了地面。
只見他慢慢地將紮在揹包上的箭一支支地拔了下去,而他自己卻已經記不清楚這到底是哪個陷阱射出來的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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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真可惡,右臂居然動不了……1;
「薩卡!」
「絕對不能死啊……佐羅。」
牆壁上的一個彷彿按鈕一樣的岩石也被順勢壓了下去。
現在,只要能把這些海盜殺死,薩卡不惜向惡魔也好神明也好,無論任何人都好,都可以將自己的靈魂交給他們。
自己內心深處的那種悲哀,又想起了那些悲痛的回憶的瑪雅,胸口彷彿被一把尖刀紮了一下,掩着臉從衆人面前跑開了。
奈美和山治還在琢磨着。
「瑪雅小姐,那個、那個叫做薩卡的男人……」
「路飛?」
想要保護薩卡的瑪雅,也被海盜們打了一掌之後倒在了地上。
「你也不要死纔行,佐羅!」
也就是說,瑪雅和薩卡曾經是一對戀人。
佐羅完全不知所措地看着好友就那樣被火焰包圍着隨着海盜船沉入了海底,完全地呆住了。
「約定嗎?」
終於訴說完了薩卡與佐羅的過去,瑪雅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疼死我了!這下好了!完全動不了了!爲什麼我非要遭這種罪不可啊!可惡!全都是佐羅的錯!那小子要是不那麼隨便就消失的話……」
「沒錯!出口就在這邊!」
「怎麼了?」
薩卡左手上拿着的短刀,被打到了地上。
「自尊嗎?爲了這個就連要去愛別人的那顆心也可以含棄嗎?」
「不過……從你們剛纔的故事來看,薩卡這個男人並不是壞人啊!而且,難道你和他……」
「嗯?」
「啊。」
聽了老婆婆的話,喬巴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烏索普陷在岩石堆中動彈不得,只好叫路飛來幫忙。
這下完全走不了了。路飛和烏索普全都被壓在了圓石頭的下面。
嘲笑着自己的弱小。
「從一年前的那天開始,薩卡的心就被那把被沮咒過的妖刀支配了。然後薩卡,不,是七星劍,將海軍們召集了起來,爲了得到更多人的血,好讓這片海域再次被黑暗的力量所支配。那是一個人與人之間互相爭鬥、血流成河、可以毀滅一切的黑暗世界。」
手握着七星劍,身與心全都被那血與憎恨的詛咒包圍住的薩卡,將海盜們一個不剩地全都殺死了。
「我還曾經想過讓他們兩個結成姻緣,就這樣在這個村子裏生活下來就好了。」
「水?被你這麼一說……我口渴得厲害啊!喂,路飛!來幫幫忙啊!」
「嗯?」
嘲笑着海盜們的弱小。
斬——
0;如果我有力量的話……1;
瑪雅的制止已經晚了……
洞窟瞬間就被大水填滿,從水量看簡直就是洪水一樣。路飛與烏索普又被水流着在洞窟中亂跑着。
「………………」
烏索普在水流的衝擊之中還是戴上了他的護目鏡,路飛則用手緊緊地按住了他的草帽。兩個人本來以爲這次一定死定了,不過,水流最後卻停了下來。
3
「婆婆,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可以阻止七星劍的復活了嗎?」
奈美向瑪雅的祖母問道。
「三個本來要放進寶塔內的寶珠被奪走了,我們也就不能舉行儀式了。」
婆婆搖着頭說。
「都是佐羅這傢伙乾的好事。」
「黃金梅利號」上的其他人也都默默地接受了喬巴這番話裏的深意。
「不過……那麼,就只能這樣束手無策的等待着黑暗來支配這個世界了嗎?」
奈美繼續問道。
「只剩下最後一個方法了。」
「瑪雅!」
老婆婆聲音嚴厲地想要制止了孫女彷彿下定了某個決心之後的決定。
「還有什麼辦法?」
「七星劍的傳說中的那個巫女就是我的祖先,所以.剩下的也就只有我將自己的生命奉獻出去了……」
「獻出生命?也就是說瑪雅會死嗎?」
喬巴喫驚地看着她。
「你在說什麼啊,瑪雅小姐?這個古老的故事,只是一個傳說吧?我絕不相信瑪雅犧牲自己就能讓七星劍得到淨化!這都是什麼傻話!」
山治大喊了起來。
「你們兩個搞什麼鬼?爲什麼會從這裏出現的?! 」
「傳說就是這樣的。」老婆婆回答着羅賓的問題,「這就是祈禱的力量。」
兩個人趕緊做起了自我介紹。
緊跟着的,是一個大水柱……
「路飛!烏索普!」
「怎麼了?」
奈美他們正要尖叫的同時,水柱裏面出現了兩個人影。
「瑪雅也知道。但是話是這麼說沒錯,這卻是我們這些繼承了阿斯卡的巫女強緣的人的宿命。」
奈美還有所有人全都不安地看着周圍。
「離月亮出來還早着呢。」
奈美質問着這兩個行蹤不明的傢伙。
面對路飛完全不陌生的態度,瑪雅稍微感到一些不適應。
「這聲音是怎麼回事?」
烏索普與路飛肩並肩地站了起來。
「沒錯!」
「嗯……」
瑪雅想起了這個昨天在她施行淨水儀式的時候,突然從湖面上喊了一句的這個戴着草帽的海盜。
「終於……能見到大家了……呼……」
「佐羅那傢伙是爲了實踐和薩卡的約定才離開的嗎?」
烏索普來回揮舞着手臂形容着自己感受到的七星劍的妖氣。
「那麼,你們難道是去了海軍道場然後和那個叫作薩卡的傢伙……」
「祈禱的力量?」
「沒錯!但是下次絕對不會再輸了!」
「誰、誰玩得高興了?! 」
「難道爲了這個原因就要讓您這個可愛的孫女去送死嗎?! 」
「你不是……」
「難道是七星劍復活的預兆嗎?」
奈美想要將他叫回來。
「這裏是瑪雅小姐住的村子。」
「啊!你在這裏嗎?」
「怎麼回事?! 」
「你小子!真拿你沒有辦法!你到底是怎麼搞的?路飛!你到底要觸到多少個陷阱纔算完!? 」
老婆婆握住了孫女的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哲夫爲了救山治,犧牲了自己的一條腿。於是,山治爲了繼承哲夫的意志,開始跟着他學習料理與踢技。之後爲了替哲夫實現找到傳說中的藍海的夢想,又成爲了路飛等人的夥伴。
「即使你能夠打倒薩卡,七星劍的力量還是會再附到別的人的身上的。戴草帽的這個年輕人啊!有時候光有力量是不夠的。」
「但是,七星劍卻也是真實存在的。」
「害得我們非常擔心啊!你們兩個混蛋!」
「你去哪裏啊,路飛!」
「在這種非常時期你們居然還能玩得那麼高興啊!」
「瑪雅?你叫作瑪雅嗎?」
「你們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烏索普非常疲累地一下子又趴到了地面上。
「對不起……哇哈哈哈!」
「不能爲了一個什麼妖刀的事情,就把這條曾經被戀人救出來的命再搭進去!」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們掉到了洞窟裏,然後,那是一個非常非常長的洞窟啊!從昨天開始,我和路飛兩個人就一直在那裏面亂走,終於……」
咣咣咣咣咣咣咣……這時候,周圍的地面突然晃動了起來。
從地面上坐起來的路飛,向大家做了一個打招呼的手式。
路飛對瑪雅說着,同時站了起來。
山治小時候,曾經被一個叫做「赫足的哲夫」的海盜救了性命。
拉克斯也只能無言地看着這一切。而面對着詛咒和傳說等等這些超過了人類的理解能力的言語面前,奈美等人則完全沒有辦法地傻站着。
老婆婆用對奈美等人說過的一樣的臺詞對烏索普說道。
被扔到了地上的兩個人,同時吐了一口水,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現在已經無法藉助於寶珠的力量了,只好依靠瑪雅所繼承的阿斯卡的巫女的力量,做出和傳說中一樣的犧牲,來淨化七星劍的妖力了!爲了阻止被詛咒的聖劍的妖力的完全復活……今晚的紅色滿月之夜希望可以平安度過……」
「路飛啊!還和一個叫作薩卡的海軍師傅交過手呢,雖然火力全開,但還是被對方從懸崖上打了下去呢!」
「我們這邊的情況也很危險!」
路飛猛地拾起了頭來。
「原諒我……」
路飛回過頭去看着老婆婆。
「它還將薩卡的心奪去了,將薩卡從我身邊奪去了……」
「我是烏索普。」
喬巴完全不能接受瑪雅要去犧牲自己生命的舉動,還在訊問着什麼。
「你們兩個,到底跑去搞什麼名堂了!」
「哈哈哈!」
「我知道!」
「如果不去封印的話,七星劍的妖力將要奪走的就不只是薩卡那麼簡單,還有全部海軍劍士的力量了!」
「你給我站住!」
「哈哈!」
「我們差點把命都搭上了呢!是吧,船長?! 」
「我們這一族的人,全都是巫女的後人。特別是瑪雅的能力,更是完全繼承了阿斯卡巫女的能力!在這個島上可以說一百年纔會有一個這樣的人!」
那是已經下定了悲傷的決心的人的那種,已經覺悟後的笑容。
「那傢伙拿着劍就是你們所說的七星劍吧?確實感覺那不是普通的劍。總是唰地一下就發出非常奇怪的光芒,給人的感覺非常的不爽的一把劍呢,要是碰上了可不得了。」
只見祭壇前面的地面猛地裂開了,然後石頭彷彿爆炸一樣飛到了天上。
談起了感隋的瑪雅,終於在衆人面前掩面嗚咽了起來。
「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是吧,大夥?一定會有別的什麼辦法的吧?」
老婆婆突然表情嚴肅地看着他。
「宿命?」
「……」
「不就是迷路了嗎?」
4
「沒錯!」
「你們先等等!」
山治正在回答羅賓問題的時候——啪嚓!
路飛也看到了瑪雅。
「爲了在一百年來臨一次的紅色滿月之夜,手捧寶珠執行將七星劍封印的儀式。所以每一百年就會出現一位完全繼承了阿斯卡巫女的能力的小姑娘,是這個意思吧?」
聽着眼前路飛和烏索普講了他們之前的經歷之後,奈美等人也將自己這邊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兩邊全都是一副驚訝的表隋。
「婆婆……」
「你們早說啊!把那個變態劍士一拳幹掉不就行了?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輸了!」
「這是我們這些繼承了阿斯卡巫女血統的人的宿命。」
奈美等人突然對兩人的話有了興趣。
喬巴趕緊跑到兩個人的跟前。
「我叫路飛!」
「嗯?」
「我明白的。」
「不過……瑪雅小姐,你真的……要去當那個什麼犧牲品嗎?」
瑪雅回過頭來,向大家笑着。
山治哭笑不得地問道。
「哦!是大夥啊!」
「哇—一!」
喬巴大聲喊了出來。
「這種事情不試試看是不會知道結果的,老婆婆。」
「我現在知道的是,路飛,你這個超級大路癡是絕對不會平安地再次找到海軍道場的。」
「啊!你這話說得倒是不錯,山治。如果再掉到什麼洞窟裏的話,可又是麻煩重重了。」
烏索普也點着頭。
「你說什麼?! 」
路飛似乎完全不能接受的樣子。
「大家都算了。」
瑪雅終於說話了。
「怎麼能隨便算了?! 」
路飛還是完全不能認可這種態度。
「我也很害怕去死啊!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你說什麼?」
「一年前,薩卡之所以拿起了七星劍都是爲了保護我!如果、如果沒有我在身邊的話,薩卡絕對碰都不會碰到那把妖刀的……薩卡是爲了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難道不是我的錯嗎?」
瑪雅不停地責備着自已,大顆的淚珠也溢滿了眼眶。
「你到現在還是非常喜歡那個叫作薩卡的傢伙吧?瑪雅小姐?」
山治也被感動地哭得稀里嘩啦的。
「但是,如果沒有遇到你的話,薩卡也就不能變得開朗很多。」
「奈美小姐……?」
「不正是因爲有你的存在,薩卡才能從失去了一條手臂那樣消沉的狀態中重新振作起來嗎?是這樣吧?你還是改變了他的吧?他並不是爲了救你纔去救你的!沒錯!正因爲他非常地在乎你,纔會拼上性命她想要去保護你不是嗎?」
「……」
「對,我們草帽海盜團也在。」
去「巨門」塔的,是山治與拉克斯。
「貪狼」
「瑪雅,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看來這是連身爲村裏長老的婆婆都不知道的事情。
「嗯!」
懷抱着三個寶珠的瑪雅,向路飛等人鞠了一躬。
「佐羅那個傢伙,應該還和薩卡在一起吧?」
「你們這些傢伙……」
強烈地閃耀着的三顆寶珠的光芒,彷彿聽懂了一樣,慢慢地又安靜了下去。
「阿斯卡七星的衆神啊,祖先們啊!請賜給我這祈禱的力量吧!」
「好美!太漂亮了!」
奈美開始發號施令了。
「嗯。」
山治與喬巴也歡呼了起來。
「婆婆大人!」
爲了探查一下路飛和烏索普被彈出來的那個村子裏祭壇上的洞穴,羅賓潛了進去。
「怎麼會?! 」
瑪雅慢慢地走了過來,登上了被毀壞的村中的祭壇。
彷彿回應着瑪雅的呼喚一樣,被放在祭壇上的三個寶珠突然放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怎、怎麼會……」
老婆婆似乎不知道海軍道場裏的那口枯井和路飛他們迷路在裏面的那個洞窟是連在一起的,只是在那裏不停地搖着頭。
「哇————一!」
「也就是說,瑪雅不用去犧牲自己也可以了?! 」
「這不就是被奪走的寶珠嗎?! 」
「你還是相信着薩卡的吧?」
只有烏索普一個人不可恩議地看着身邊這些彷彿一下子換了天地的夥伴們。
老婆婆被這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驚呆了。
「啊?你說什麼?! 」
「那麼,大夥就分頭行動吧!」
「好!但是話說回來了,我們這些人做些什麼好呢?」
「嗯?怎麼了怎麼了?」
「……………」
「果然是人工挖掘成的洞穴。似乎就是爲了引水用的。裏面有很多的岔路橫向的分開了。應該是很早之前就建造好的洞穴。」
「那我只要護送瑪雅和婆婆到了那個湖中的古堡就行了吧?」
「婆婆,這樣儀式就可以進行了。」
「做得不錯呢,烏索普!」
烏索普拿着「破軍」的寶珠,擔心地說道。
「嗯,拜託你了草帽小子!瑪雅,你可是關鍵,千萬不能疏忽!」
「我和路飛似乎曾經去過這三座塔。」
「瑪雅小姐……嗚——!」
路飛、山治、烏索普、奈美、喬巴,還有羅賓,全都向下定了決心的瑪雅微笑着。
「如果沒有你的話,薩卡也就不會愛上你了。」
這種傷心難過的程度,奈美也是知道的。
「嗯,要想進行封印儀式的話,首先要將寶珠放到島上的三座寶塔中去。也就是『巨門』、『貪狼』、『破軍』這三座塔。身爲巫女的瑪雅,要在湖中間的那個古堡裏向三座塔送出她的力量,做出結界來削弱這百年一遇的紅色滿月的力量,也就是將七星劍的力量封印住。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這是我從洞窟裏帶回來的戰利品!你們拿它似乎有什麼用嗎?婆婆?」
過去——
瑪雅將寶珠接了過來。
烏索普突然插話道。
去「破軍」塔的,是烏索普與羅賓。
拉克斯毫不掩飾地流出了一個男人的眼淚。
去「貪狼」塔的,是奈美與喬巴。
瑪雅突然開心起來地對祖母說道。
「太陽就要下山了,你快點去換衣服吧,瑪雅。」
路飛看着老婆婆說道。
那個被愛着的、活着的那個人,一定會傷心吧?
「巨門」
那是不僅僅對非常喜歡漂亮女孩子的山治,就連烏索普、喬巴和奈美看了,都能感受到的充滿了阿斯卡島的歷史感覺的高貴的服裝。瑪雅的美麗正好和它交相輝映。
「而且有我們在你這一邊!」
老婆婆聲音顫抖地說道。
「破軍」
「果然還是需要我拼上性命去做纔行。」
「嗯……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捷徑!你幹得不錯,長鼻子的年輕人!」
大家各自拿着寶珠向各個塔進發。
路飛將三顆寶珠遞到了瑪雅的面前。
瑪雅終於吐露出了她內心所有的想法。
「看來我們整整一個晚上像個白癡一樣的在這個洞裏轉來轉去的這份工夫沒有白費啊,路飛!」
雖然只是一個簡短的儀式,但是瑪雅由於釋放了很多的巫女的「氣」,而大汗淋漓。看來對她來說這還是很大的消耗呢。
路飛與烏索普又摟着肩膀跳起了歡快的恰恰舞。
「嗯!」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
但是——
「我知道的!」
「那麼,就從頭到尾的相信他好了!你有拼上性命的這種覺悟,那就沒有什麼做不成的事情!」
「當然有用了。不過,這些東西爲什麼會在洞窟的深處呢?」
瑪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老婆婆質問路飛道。
「辛苦你了,瑪雅。」
「不過,薩卡他們也不會放鬆警惕的,要拿着這些寶珠強行舉行儀式的話,恐怕這次又要付出不少的犧牲了。」
有一個爲了守護村子和自己愛着的人而不顧自己性命的人。奈美的腦海裏閃過了將她撫養長大的像親生母親一樣的貝爾梅爾姨。瑪雅說的一番話,讓周圍的人.特別是那些航海者們非常能理解其中的決心。
路飛將三顆寶珠撿了起來。
路飛猛地向前邁了一步,正好他的上衣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這、這是……」
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啞然了。
老婆婆對孫女說道。
只一會兒時間,瑪雅就穿着傳統的巫女服飾返了回來。
0;薩卡……1;
「瑪雅可以活下來了嗎?! 」
「我們出來的那個洞穴,就和這三座塔全都連通着的。」
所有人都圍到了路飛的身邊。
瑪雅將雙手放到了寶珠上廄。
「沒錯!所以這次,我也要拼上性命去救那個人!並不單單是爲了薩卡,還爲了這個村子裏的所有人!爲了守護我最喜歡的這個島!」
「你這傢伙,到底是在哪裏找到這些東西的?! 」
老婆婆將三顆寶珠按順序遞了過去。
寶珠的光芒中問浮現出了文字。
「大夥……那就拜託你們了!謝謝你,路飛!」
羅賓對外面的夥伴們說道。
爲了村子,也爲了心愛的薩卡,瑪雅充滿了決心地回答道。
「而且三顆都在!」
「大夥!拜託你們了!把三顆寶珠放到各個塔的頂部去!」
拉克斯與瑪雅也歡呼了起來。
老婆婆和拉克斯,露出了從心底裏感謝這些海盜的表隋。
「我們會奮戰到底的!」
有了充分覺悟的瑪雅,嘴邊露出了笑容。
「就、就交給我們了!」
「一定要趁着佐羅還沒有被七星劍操縱之前解決掉他纔行!」
山治說道。
「佐羅不會有事吧?」
「不用擔心啊,喬巴!」路飛強有力地說道,「佐羅絕不是會背叛我們的男人!
他一定會回來的!」
「嗯!」
「佐羅那傢伙纔不會被什麼鬼劍操縱呢!」
烏索普說道。
「因爲那傢伙非常的遲鈍。」
「哈哈哈!」
聽了奈美的話路飛終於大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你更遲鈍呢,路飛!」
「啊哈哈哈哈!」
奈美的第二句話,惹得大夥全都笑了起來。
「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把寶珠帶到塔上啊!在紅色滿月出現在天空之前,一定要……」
「交給我們吧!」
「草帽海盜團」的衆人高聲回答着老婆婆的話。
5
海軍道場裏似乎沒有任何人在,海軍劍士們似乎全都出去了。
在那個被異樣的狂熱氣氛包圍的早操之後,海兵們分成了很多小隊,向着阿斯卡島的各處巡邏去了。佐羅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絕對不會搞錯的就是這些海兵們似乎正在爲即將到來的戰爭做着某些準備。
「還真是安靜的要命呢。」
「強大,就是力量,力量就能帶來正義!這些就是一切!我只是要世界變成它本來就應該是的那個正確的樣子而已。」
托馬的呼吸改變了。
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夜晚終於到了。
「所以說,那就是你所相信的那樣的男人,不,是劍士。」
「那你打算怎麼做呢?就那麼一言不發地被師傅砍死?還是……」
七星劍放出了妖氣。
「在和佐羅玩嗎?不過,遊戲到此結束了。」
七星劍的妖氣——佐羅的腦海中一下子晃過了一年前,爲了救瑪雅而選擇依靠七星劍的妖力之前,薩卡所有血與恨的記憶。真是悽慘的景象。不過,這些片斷性的記憶實在是太過於唐突了,所以對於不是當事人的佐羅來說,完全不能理解這裏面一件一件的都是什麼東西。
「沒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薩卡彷彿什麼都不在乎的說着,「從那天開始,我就已經脫胎換骨了。而且,正是爲了進一步脫胎換骨,我纔將你找到這裏來的。就是爲了我這即將實現的夢想!」
佐羅不得已之下只好用嘴上的「和道一文字」擋下了最危險的一招。
「師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
托馬的手臂被彎到了背後,喉嚨上架着的就是那把七星劍。
「幹得不錯嘛,托馬!」
「剛、剛纔那是怎麼回事?」
「我的命是薩卡救的,所以早就把這條命交到了薩卡的手上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嗯?可惡……」
「可惡……不……不要!」
佐羅逐漸地逆轉了攻勢,和三刀流過招的托馬逐漸地被打得後退了回去。
佐羅狠狠地瞪着薩卡。
佐羅大聲對向後大幅地跳開的托馬喊道。
托馬將那隻似乎被慣壞了的小鳥放到了肩膀上。
「你又爲什麼要當薩卡的弟子呢?」
「這樣一來,你就能夠得到你一直在追求的正義之劍了。」
托馬望着東邊的天空,夜晚的黑暗中,一輪紅色的月亮正在逐漸地升起來。
「我要上了!」
「…………」
爲了回應這位好友的誓言,佐羅摘下了自己那個橡木柄的短刀寄放在了薩卡那裏,作爲誓言的證據。這是他們分別那天的事情。
「我還沒有出全力呢!」
「玩得挺高興的啊,托馬!」
「弱小?! 你說錯了!他就像以前的你一樣,有着一顆純粹的追求着夢想的新!所以直到剛纔爲止,他的心沒有被那把叫做什麼七星劍的妖刀完全控制!比起你來……比起你這個被妖刀完全控制的傢伙來說,托馬纔有着一顆更堅強的心!」
「…………」
「我本來覺得如果拿路飛先生當祭品會更好的,結果他真的讓我的期待落空了。」
「薩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對托馬都教了些什麼啊!你讓他變成這個樣子,比直接讓他死更難受!你到底打算怎麼樣啊l」
托馬從臺階上跳了起來。
佐羅突然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
「隨時都可以。」
托馬的身上,重疊上了和他年齡差不多時候自己的身影,還有那時候薩卡的身影。
「可……可……可惡……」
道場裏就剩下佐羅一個人了。
「!? 」
「怎麼了?這就完了嗎?」
托馬再次大幅度地跳躍起來的時候,有一個人突然出現,將兩個人的戰鬥阻止了下來。
——你看着吧,佐羅!我一定會追上你的!
「!」
托馬正在調整氣息。他彷彿逐漸地精神集中了起來,他那本身特有的飛燕一樣的身手也重新出現了。
七星劍上反射着紅色滿月的光芒。
「打!」
佐羅從道場出來開始旅行的時候,薩卡就是這麼說的。
「那傢伙可是一個不可預料的男人!如果你想成爲優秀的劍士的話,就要鍛鍊一下你看人的能力了。」
「我自從拜在師傅門下之後確實變強了很多,但是,這並不是我自己的力量,更不是我夢想的正義之劍。我不想成爲七星劍的奴隸!更不想就這樣下去成爲單純的砍人用的工具。我絕對不要變成那樣!」
「我們海兵們,全都去了將要舉行儀式的城堡和三座塔了。不過想來想去,師傅真是太小心了,寶珠都已經奪過來了,村裏的人明明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別的方法可以再去封印七星劍了。」
整個右手彷彿被一條毒蛇纏住一樣整個麻痹了,眼球也在不停地顫抖,整個身體也彷彿中毒了一般不能自由活動了。
「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的托馬,開始聽從着薩卡,不,是妖刀的命令。
托馬將刀收了回來,匆匆地從佐羅的身旁跑過,向着海軍道場外面飛奔而去。
雖然感覺到身後少年劍上的劍氣,佐羅還是平靜地說道。
「今晚就是紅色滿月之夜,這把七星劍也將從長眠中覺醒了。接着,對它來說最需要的就是強者的血。也就是說,需要活人給它獻祭。」
托馬突然出現在了道場的門口。
是薩卡。
「師傅!」
「托馬太弱小了。無論是劍技還是心靈,所以才需要我的力量來……」
托馬突然衝向着海軍道場的大門走去的佐羅大喊道。
刀身上刻着詭異的紋飾的那把多刃的劍。
「薩卡……」
「我能夠得到我的正義之劍了……」
托馬那銳利的斬擊,終於開始讓佐羅的雙刀招架起來有些喫力了。
托馬將小鳥放走,慢慢地站了起來。
佐羅用左手使勁地拉着握住了七星劍的右手,好不容易終於將劍放了下來。
剛將劍拿了起來,佐羅就感受到一陣強烈而異樣的感覺。
「薩卡,你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薩卡了!」
「我與其他的人不一樣,還多多少少的留有一點自己的意識。所以才能和你在這裏這樣的對話……不過,或許再不用多久這點意識我也會失去了。雖然這是我自已願意和師傅一起追求正義之劍的結果……但總有某種說不出來的悲哀呢!再過不久,我就再也不是我自己了。所以,我有事求你,佐羅先生,請你務必聽我說完!」
佐羅還是那樣面無表情的從托馬面前走了過去,沿着樓梯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你自己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
佐羅終於知道了薩卡當時說的那些什麼村裏的人們用寶珠來舉行儀式沮咒薩卡的話全都是假的。
「遵命……」
「因爲師傅說,他所追求的是正義之劍。」
佐羅從正面走上了那個頂上掛着「正義」的匾額的高臺,將劍拿了起來。
「我只剩下用來當活祭品了嗎?」
那是和佐羅所持的妖刀「三代鬼徹」完全不同的,同時,也是「鬼徹」完全不能比擬的惡辣的妖氣。佐羅突然感到,如果哪怕再多握住這把七星劍幾秒鐘,恐泊整個靈魂都會被這把劍的妖氣給污染的。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少年劍士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手裏舉着鳥食喂着小鳥。
「師傅的夢想到底是什麼呢?你能不能告訴我真正的事實呢?佐羅先生?」
「托馬……薩卡,你!」
戰鬥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忘記了這時戰鬥的反而是佐羅自己,他彷彿自嘲一樣的說道。
「站住!托馬!薩卡,你小子……」
托馬突然唐突地闖道。
刀跳躍着彷彿找回了攻擊的節奏,少年劍士的劍氣,突然強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並且,那被七星劍的妖氣操縱後的人們特有的那種藏有陰暗的殺氣的眼神,也從托馬的眼睛裏消失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太小看七星劍的力量。」
「到你該去的地方去,托馬!」
他來回地張望了一下,突然看到薩卡的長劍就放在了道場的高臺上。
薩卡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吧?」
「力量,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少年那澄清的眼睛,還有那本來的心,全被那陰暗的殺氣擊敗了,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和人過招的時候就不要羅羅嗦嗦的,想着怎麼將對方打敗就好了!」
——佐羅,你的目標是世界第一的大劍豪,而我的目標則是追尋最強的正義之劍,剷除世上的一切罪惡!
避開了佐羅的「鬼徹」,托馬又從上方砍了一刀下來。
「這個活祭品難道就是我嗎?」
「什麼是正義?! 」
「嗯……那些寶珠就是用來封印七星劍的復活時用的東西。村裏的人們似乎正在準備將七星劍封印起來的儀式呢。之所以讓佐羅先生去奪取寶珠,就是因爲我們這些沐浴在七星劍的妖氣之下的人,是絕對不能碰觸寶珠的。然後佐羅先生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被感情所困的托馬的刀法已經是一團糊塗,佐羅遊刃有餘地拆解着對手的招數。
「在這裏能和你決出勝負的話,現在就死了也值得了。我也算是作爲劍士而生作爲劍士而死了,所以我不會後悔的。」
「請等一下!」
一剎那之間使出來的居合斬!不過,佐羅也從徒手一下子拔出來了三把刀,認真地交手起來。右手上是「雪走」,左手上是「鬼徹」,然後嘴裏依舊是「和道一文字」。面對着托馬手裏的兩把短刀,佐羅只用左手就接了下來。
三刀流的劍士終於和長劍動起了手來。
紅色滿月之夜——
「佐羅!」
「薩卡!」
兩個劍士完全不同的想法,終於在這個時候、這個場所,爲他們準備好了殘酷戰鬥所需要的舞臺。
那用一隻胳膊揮過來的長劍,從佐羅之前從來沒有見識過的超遠距離擊了過來。佐羅將左右兩把刀交叉成十字,才擋下了七星劍的攻擊。薩卡卻通過不斷地旋轉身體,一下兩下……不停地砍着。佐羅跳到了空中,而薩卡的第三下又瞄準了佐羅的腳,佐羅勉強的又一個小跳躲開了攻擊。
「!」
連續轉身的四連擊,佐羅雖然勉勉強強地招架住了,不過卻在空中完全地失去了平衡,向着身後橫着飛了出去。
「可惡的傢伙!你快點睜開眼啊!不要輸給這個什麼狗屁妖刀啊!」
但是,這個小時候曾和自已一起宣誓過夢想的好友的聲音,已經完全傳不到薩卡的耳朵裏了。
薩卡雙眼中有的,只有那赤紅色的陰暗的殺氣。所有的勸說全都被他的那種瘋狂攔到了一邊。
「那個時候,要是我有能力把那根鐵鏈斬斷的話……」
要是兩年前能夠把纏在薩卡手上的那根船錨上的鐵鏈砍斷的話,薩卡也就不會失去右手了。更不會失去成爲劍士的夢想。
「嘿嘿嘿……」
「所以,現在,我要親自將你從這妖刀中救出來!」
現在已經可以斬斷鋼鐵的佐羅,將兩臂舉到了左肩上,彷彿扛着這兩把刀一樣。衝了過去。
「虎狩!」
踢了一下地面,佐羅的兩把刀向老虎的爪子一樣砍向了薩卡。
「沒有用的。」
薩卡跳了起來。
和開懷笑着的老婆婆相對,拉克斯卻留下了依依不捨的分別的淚水。
奈美下達了命令。
隨着一陣炮聲,左舷彈起了一個巨大的水柱。
「薩卡……」
「對啊!佐羅也快點來啊!」
「讓聖劍七星劍變成妖刀的,是人類的內心。人的那顆充滿憎惡的心,會讓七星劍出現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因此,能將它封印的,也只有人類內心的力量。」
然後——森林的深處,少年劍士托馬的眼神也恢復了正常。
就是因爲人們總是在不斷地尋找着自由,所以這些事情也——絕對不會停止!
「我也向你發誓……佐羅!」
「哈哈哈哈!」
「怎麼了?」
好不容易準備好食物的山治也向佐羅開起了玩笑。
「準備完畢!全速逃跑!」
烏索普一邊大喊着一邊抱住了山治。
瑪雅的手——
「爲什麼,就那麼一把妖刀而已,爲什麼我就制服不了它!」
「將這個宴會開到晚上吧!」
猛地砸進了牆壁裏的佐羅,全身被火焰緊緊地包圍着,卻又重薪站了起來。只是爲了救出夥伴,佐羅還要繼續戰鬥。
佐羅站了起來,雙手扶着船舷。
「什麼事?」
「好喫、好喫、好喫!」
妖氣之蛇來回躲閃着,從佐羅的刀縫中鑽了過去,深深地咬進了他的側腹。
被火焰包圍的佐羅,使盡渾身力氣向着薩卡揮出了最後一擊,連妖火斬的火焰都被彈了回去。
瑪雅將倒在地上的薩卡緊緊地摟在懷裏,默默地握着他的手。
「怎、怎麼可能!應該決出勝負了纔是!」
「我一直不相信,不,現在相信了。在人的內心的最深處如果有陰暗的話,那麼就一定會有更加耀眼的光芒可以照到那裏!」
但是——薩卡只把七星劍輕輕地一揮,所有的火焰便都消失了。
「不錯!」
「呀啊啊啊——!」
一直在瘋狂地喫着肉的路飛,跳到了他專屬的特等席上。
看着薩卡與瑪雅的樣子,托馬輕輕地微笑了一下,將海軍的帽子摘了下來,向着藍色的天空扔了出去……
「嘿嘿嘿……」
第二天——
三個人用恨不得將盤子一起喫掉的氣勢狼吞虎嚥着。
有些東西,是永遠不可能被壓制的。
「啊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嘴裏塞滿了肉的路飛、烏索普和喬巴,佐羅把眼神趕緊挪開了。
一一海盜王格魯多?羅傑咕嚕嚕嚕嚕嚕嚕嚕一一咕、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一!
「從前人繼承的意志」。
「食物要多少都有!瑪雅小姐給了我們一大堆喫的呢!來了!」
他表情冷峻地看着佐羅。
兩個人將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承諾着彼此的未來。
紅色滿月彷彿在舞蹈着。
大跳了一下又落在地上的薩卡,用劍尖指向了地面。
「還是不夠啊,山治!再拿些食物來!」
「妖蛇?牙襲斬!」
劍刃發出了呼喊。
「婆婆啊!」
只見甲板上擺出來的肉、肉、肉的料理已經快堆成了小山一樣了。路飛等人的眼裏已經冒出了不同尋常的火光。
「好了!向着下一次的冒險!全速前進——!」
陰暗的眼神——
路飛指着大海的彼岸大喊道:
【尾聲】
「怎麼了,佐羅?快來!很好喫啊!」
結束了戰鬥的阿斯卡島已經被拋在了身後,黃金梅利號沐浴在陽光和微風中繼續前進着。
「我都說過沒有用了,不是嗎?那麼……」
乓!
「喂!你們這幫傢伙!」
「當海盜還真是太可惜了!哈哈哈!」
「我看你差不多也察覺到了,佐羅!你連對付我的這把劍就夠喫力的了。根本沒有什麼閒工夫來對付我!」
「海軍追過來了。」
受了重傷的薩卡,微微地笑了一下。
奈美向坐在船尾的三刀流的劍士喊道。
【引子】
路飛和佐羅——還有所有海盜們全都由於戰鬥而疲憊不堪了,大家全都小睡了過去。
「鬼斬!」
路飛也大喊道。
「只不過是安靜地行駛的時候突然遇到了海軍而已。」
「不快點的活,會全都被這些傢伙喫光的!」
阿斯卡島的高臺一樣的懸崖上,老婆婆、瑪雅、拉克斯還有薩卡四個人,目送着黃金梅利號揚帆走向了大海的方向。
「被妖火的火焰包圍住,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妖火斬!」
「什麼……」
「人類的夢想」。
「真是一羣有趣的入啊!」
寄宿在七星劍上的妖氣,化身成了一條兇暴的大蛇的樣子,襲擊了過來。
「你們這幫傢伙!在我不在的時候到底幹了什麼?! 」
「…………!」
「傻瓜!傻瓜佐羅!你一個人擔心就行了,幹嗎要說出來?! 」
薩卡的左手,確確實實地握住了她。
佐羅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拿着發出悲鳴的刀發出的一擊,卻被七星劍的妖力擋了下了。
得到了妖刀力量的薩卡,發出了最強的一招。
從七星劍上進出了充滿殺意的火焰。火焰從地面上滑了過去,瞬間就包圍了佐佐羅的全身。
「火?鬼斬!」
被劍氣和熱風壓着,佐羅一直退到了海軍道場的圍牆邊上。
烏索普把肉向佐羅晃了晃。
「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見我纔不肯過來啊,佐羅!」
「可惡,居然又出現了,還沒有放棄嗎?」
山治與拉克斯,烏索普與羅賓還有奈美與喬巴,也全都從三座塔上跑到了湖邊的古堡集合了。大家的表全都一片輕鬆。解除了紅色滿月和黑暗支配世界的危機之後,夜空中的月亮,也像平時一樣安靜地照耀着大地。
一陣拍手喝彩之後,路飛與烏索普還有喬巴,展開了肉排爭奪戰。
薩卡被捲入了火焰,打得向後退了很遠的距離。
奈美臉上完全沒有了血色。
薩卡居然跳到了比佐羅還要高的地方,反而向着佐羅發出了一記反擊。
薩卡矮下了身子,將七星劍端到了水平的方向。
妮可?羅賓安靜地看着這幫手忙腳亂的船員們,嘴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奈美趕緊跑到船舷邊上看了過去,只見黃金梅利號的後面,德雷克少校指揮的—艘戰艦已經逐漸地逼上來了。
兩個人,再次踏上了實踐諾言的旅途。
「佐羅,你也過來吧!」
「時代的變革」。
面對着這個連三刀流的奧義都不能解決問題的東西,佐羅也不能隱藏住他動搖的心情。
奈美生氣地說道。
「我不會那麼輕易就殺了你的,佐羅!你可是活祭品,我要讓這把七星劍好好地喝足了你的血!」
好友的船逐漸地遠去了。
「我一定要找到這世界上真正的正義之劍!爲了大家,而且,這是我唯一贖罪的方式。」
瑪雅也溫柔地衝他笑着。
薩卡手裏握着那個代表了和好朋友的誓言的短刀。目送着好友出海了。
餓扁了的肚子裏的蟲子,不停地叫着,聲音響得彷彿打雷一樣。
「可惡……爲什麼……我居然會受這樣的屈辱……」
這些饞蟲的主人,正在大海的中央被這無法忍受的飢渴折磨着。
他坐的那艘簡單的小木筏,就這樣無助地隨波逐流着。滿是補丁的破爛的風帆,被難得有一絲的小風推着前進。這個人,用一隻手划着槳。整個木筏上只有他—個人,最重要的是,木筏上面沒有了一滴的淡水和哪怕一片的麪包。怎麼看都能明白這傢伙現在應該是在隨波漂流中。他已經到了這樣的境地,而更重要的是,周圍更看不到哪怕一個小島的影子。
「我變成這樣,都是混蛋臭橡膠小混球的錯!」
他那戴得很深的帽子底下,足一個非常大的圓鼻子,還有氣得歪了的嘴。
男人可以說是個非常矮的小個子,誇張點說就是和普通的嬰兒那樣高也不爲過。而且,其中一半的身高還是他的頭佔據了,可以說是個完美的二頭身的身材。
再仔細地看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居然只有頭和手足,根本就沒有身軀。從他那印有骷髏標誌的船長帽和華麗的夾克來看,似乎是一個非常有名的海盜團的團長,但是這二頭身的身材,卻很難給人什麼威嚴的感覺。
……不過,如果沒有身體的話,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活着的啊?
而且,那些饞蟲到底在哪裏啊?
「臭橡膠臭橡膠臭橡膠——!」
男人不停地念叨着同樣的咒語。似乎是靠着對這個「臭橡膠」的怨恨,才勉強支撐着這個臨死的男人堅持着活了下來。
男人,以前曾經有着非常多的部下。
率領着在東海一帶讓人聞風色變的大海盜團,襲擊村莊,欺負弱者,奪取別人的幸福據爲已有。
這種好日子,有一天卻被一個人完全地奪走了。
就是那個臭橡膠小混球乾的。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的人生全都被毀了!」
回想起來,自從敗給那個臭橡膠小混球之後,男人的命運就陷入了完全不可挽回的悲慘輪迴之中。他曾經被海里的鋸刺鮭羣襲擊,爲了尋找食物登上了某座小島,結果卻差點成了島上高大十幾米的巨人的食物。在一個珍獸島上迷路的時候,更被當成了偷獵者,差點被人用槍打死。
跟隨男人的部下也全都走光了。
會給男人獻上供品的那些非常好欺負的人也沒有了。
突然出現了一聲槍響。
「不過話說起來,巴基,聽傳聞說,你的海盜團應該是被消滅了吧?」
男人終於在這激鬥中敗下陣來,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掉到了海里。
這隻從海里出現的螃蟹,如果將腳展開了,至少有十多米長,可以說是一隻特大號的螃蟹了!
一邊不停地往外吐着水,男人再次抬起了頭。突然,他又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女人用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巴基那個小丑一樣的大鼻子。
「你剛纔說什麼?! 」
在這個「大航海時代」,消息的傳播是非常快的。想象着自己作爲一個敗北者被各處的酒館當作飯後的談資甚至於笑料,巴基的心裏就覺得非常的難受。
必須甩這樣的勝利,將那敗北的過去完完全全地塗掉。
被別人提起了屈辱的過去的巴基,氣得說話都顫抖了起來。
被稱爲巴基的男人,回頭又看了看那巨大的螃蟹。那隻巨獸還是那樣失神的倒着,吐着白沫,慢慢地沉到海里去了。它的雙眼的正中央,正好就是它的弱點的地方,嵌着一顆明亮的子彈。能從不斷搖晃的小船上準確的一槍命中目標,這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
「嗯?這個骷髏標誌……難道你是『小丑巴基』嗎?」
——啪!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巴基的想法,主動地解釋道。
「嗯?」
「沒錯,就是那個喫了惡魔果實的橡膠人。」
突然,男人被另外一個什麼人給釣到了一條船上。
「可惡……」
是一個散發着危險氣味的美女。
面對這彷彿註定要出場的大海怪,男人發出了悲慘的尖叫。
他堅信自己絕對不是弱者,而是應該站在別人頭上的強者。
男人好不容易終於抓住了一塊木筏的殘骸,才避免了被淹死的命運。
「嗯?」
「是那個戴草帽的臭橡膠小子嗎?」
「我……咕嚕嚕……如果被分得四分五裂然後再死掉的話,不就成了大笑話了嗎?! 1;男人拼命地划着水。不過,看起來他卻似乎是個旱鴨子。巨大的螃蟹再次向着這個正在垂死掙扎地男人襲擊了過來。
男人由於被別人隨意評論自己的大紅圓鼻子而異常憤怒。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不過,那個大紅鼻子雖然看起來還挺讓人害怕的,但是二頭身的身材卻完全不能給別人壓迫感。
突然,海面上升起了一個巨大的水柱。
女人帶着巴基參觀了一下她的海盜船,只見高高的主桅杆上的骷髏標誌上,畫着—個大大的桃心。這個充滿了特徵的海盜旗隨風飄揚着。
「而且,只是被一個小毛孩子就把你徹底的打敗了呢。」
——海風還在溫柔地吹着。
女人如此說着的同時,將手槍收回到了左邊的槍套裏。
「不要啊!!」
「你是什麼人?……難道是那個賞金獵人?!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鏘鏘!鏘鏘!
這裏,只有男人一個人,只有一個漂流者,他現在纔是最弱小的弱者。
鏘鏘!
「—樣?」
硝煙散盡之後,只見那個將男人救上來的船的女主人的右手上拿着一把古老的威力巨大的左輪手槍。女主人看了看男人頭上那個小丑標誌的骷髏標誌,用一種很膩的聲音說着話。
「那個被懸賞一千五百萬貝里賞金的小丑巴基,剛纔的那幾聲慘叫也還是蠻可愛的嘛!」
爲了證明這點,就必須要向臭橡膠小混球復仇不可。
只要人站到過一次頂峯,便再也不能忘記當時的那種感覺。男人絕對不甘心屈服於自己現在這種處境。
「唔哇!」
「啊啊啊啊!」
「非常遺憾,我雖然也想把你交給海軍,然後掙一筆賞金,不過似乎辦不到呢,因爲我也正在被通緝着呢。」
從她那非常寬廣的帽子下面,波浪一樣的黑頭髮長長地垂了下來。上身穿的.一件黑色的長身夾克,下面是一件到膝蓋部位的七分短褲,赤着足穿着一雙涼鞋。皮膚彷彿沒有被太陽曬過白瓷一樣的潤滑。
「那個標誌是……」
巨大螃蟹完全的出現在了海面上了。那兩隻眼睛來回的亂動着,兩個鉗子也在隨意地動着,彷彿在測量和獵物的距離。
「呵呵……我並不是要嘲笑你!因爲我也一樣……」
「這種屈辱,我一定要加倍償還!」
這隻身體通紅的巨大的螃蟹,非常輕易地就將木筏從中間一分爲二了。
「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讓你四分五裂!你就洗好了脖子給我等着吧!狂風啊!吹吧!大浪啊!打吧!無論是海獸還是什麼東西,都給我現身吧!大海啊,你給了我這許多的鍛鍊,一定要繼續活下去!我一定會爲了復仇而活下去的!誰也不可能阻攔我的意志!」
心裏重新充滿了鬥志的男人,向着天高高地昂起了頭。
哈哈!
男人——這個二頭身的巴基,猛地吸了一口氣。
「是說我嗎?哈哈哈!不要開玩笑了!」
「……」
左右兩隻大鉗子交替的襲擊了過來。男人拼命地躲閃着巨大的螃蟹的襲擊,不過,用來綁筏子的繩子也因此被剪得四分五裂,木筏子一下就散架了。
男人聞到了一股火藥的氣味。
——海浪也在慢慢地打着。
女人用手託着她那美豔的臉頰。
這裏只有大海。
女人突然問道。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聯手呢?」
「你給我閉嘴!那是……那是……」
「和你聯手?」
「你的身體掉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只是暫時先這麼一說,那麼,請先來喫一點簡單的飯菜好了。」
小船猛地被掀到了天上,男人一臉驚慌的坐在上面。他正在想着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螃蟹。
「我也被曾經打敗你的那個小傢伙打敗過。」
咔嚓!
「哎呀!這生物的鼻子好奇怪啊!」
巴基把這些不知道隔了多少天才重新喫到的用火煮熟過的食物,塞了滿滿的一腦袋。
木筏子也完全地四分五裂了,圓木漫無目的地漂在海浪裏。男人的命運,與這些木頭簡直就是完全一樣。被這個巨大的螃蟹一點點地切成適合它吞嚥的尺寸,然後將被收到它的胃袋裏,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只見那巨大的螃蟹將開的嘴已經到了離自己非常近的地方了。男人剛剛拼命地想要逃開,再仔細看了看螃蟹的樣子,突然覺得它的樣子有些奇怪。只見它嘴裏吐出了白沫,手腳也在不停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