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傳說的交叉點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2萬 字
1
「唔哇——!這就是當時海盜王看到的景色嗎?然後他就被處死了吧?」
人聲鼎沸!
路飛從這個十分理想的位置,看着羅格鎮的景色。
底下的廣場上,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全都看着路飛,現在的他,彷彿就是舞臺上的主角一樣。
「喂!那個人!立刻從那裏下來!」
聲音通過擴音器向路飛喊道。
「爲什麼?」
路飛看了看底下。一個彷彿是警官一樣的男人,正拿着擴音器在下面大聲地喊着。
「蠢貨!因爲那是由世界政府管轄下的特別死刑臺!」
警官怒吼道。路飛正站在羅格鎮中央廣場的死刑臺上。估計這個死刑臺足有十米多高。二十二年前,海盜王格魯多?羅傑就是在這上面被處死的。而今天,更是成爲大家參觀的重要景點。
「知道啊!海盜王不就死在這裏嗎?」
「知道的話就決點下來!那裏不許普通人隨便上去!」
「爲什麼啊?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嘛!」
路飛抱着胳膊站在上面。要是他和那些普通人一樣,看到禁止進入的牌子就走開的話,恐?1fl也就不能成爲海盜了。
「你現在立刻從上面下來!否則我就要逮捕你了!」
「算了,何必說得這麼沒有商量的餘地呢,警察先生?」
「嗯?」
突然,擴音器裏留下了警官發出的噗嚓的一聲,而警察本人已經倒在地上了。
廣場上突然騷動了起採,人們大喊着,全都打算趕緊從流着血倒下來的警官身邊趕緊離開。
站着的人是——「終於找到你了,路飛!」
這個自尊心微微受挫的男人,狠狠地咬了咬牙。
女人將披風脫了下來。
路飛站在死刑臺上向四周來回的看着。
向着女人飛過去的噴水池的破片,從她的身上滑了過去,飛向了她的身後。這個飛出來的碎片直接擊中了後面的牆壁,深深地嵌到了裏面。
「你終於反應過來了。我是喫了惡魔果實之後才變成這樣的。果實的名字是滑溜果實,所以現在無論是什麼樣的攻擊,都不可能傷到我美麗的肌膚了。
「好了沒有?不要再廢話了!你這個瘋子真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這麼大的膽子。」
「好!做得不錯,卡巴吉!」
不過現在死刑臺下面的那個女人是亞比達嗎?
危險!不過,大家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非常尖銳的噴水池的頂部,由於爆發產生的力量向女子快速地飛了過去。
看着醉心予自己的臺詞的美女——亞比達,似乎她本人都相信了她自己的臺詞。不過路飛卻完全摸不着頭腦。
「副、副督察……」
「哎呀!你們要逮捕我嗎?」
男人也順勢脫掉了斗篷。
「路飛!我要向你報仇!本來我是想殺了你的,不過這種心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卻改變了,變成了——『愛』。」
「是嗎?總覺得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譁!譁!譁!
爆炸的煙霧中,一個人影頭上披着披風出現在那裏。
華麗的毛皮外套,還有那漂亮的船長帽。以及那帥呆了的骷髏旗——
「從我被你打散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盼望着要殺掉你!爲此我才活到了現在!」
女人用水靈靈的眼睛看着這些警官們。
「是你!」
「是我這個身體不完全的小巴基經歷的一次充滿了歡笑、折磨、友情的探險之旅!雖然如此,我卻一直堅持着……我這是在說什麼啊!」
「沒錯!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不敗在我的石榴裙下!」面對羣衆的反應,女人表現得很滿足,「不過,我電喜歡強悍的男人。你已經是我的獵物了,路飛!」
海盜們拿着手槍,將死刑臺周圍的羣衆全部控制住了。靠着手下們的力量,巴基才能找回自己的身體。不過「小丑巴基」絕不會僅僅滿足於這點,因爲自己不是弱者,是站在他人之上的強者。是有權利欺負弱者的強者!
緊跟着男人的步調,他後面的那些人也都一起將斗篷扔了池去。
怎麼看都不太可能。亞比達的妝要畫的更濃一些,渾身的贅肉都要把衣服撐開了。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媽一級的人物。不過這個人仔細地觀察一下,還有亞比達的影子。手上拿着的金剛棒,還有那一頭的黑髮以及她帶着的帽子。
羣衆們慌張地大喊起來。
廣場上的噴水池毫無防備地爆炸了。
「民衆們,不要華麗地行動!現在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恐怖!」
「你這樣搞很危險的!」
路飛對這個眼前的這個圓鼻子小丑一樣的傢伙似乎很熟悉。
「少廢話!我纔不要!你到底是誰?」
女人將搞亂的披風重新整了整,說道。
巴基說道。這個突然之間將路飛制服的長頭髮身材修長的男人,就是巴基海盜團的參謀長卡巴吉。
路飛站在死刑臺上對女人說道。
一個女子抬頭看着死刑臺說道。
底下羣衆們討論的事情,一下子由路飛轉移到了這個女人身上。這個英姿颯爽地登場的女人,用絕世的美貌來形容絕對不過分。男人自不必說,就連女人們,甚至於正和她相仿年紀的小女孩們,心裏全都不由得讚歎着她的美貌。整個廣場的焦點全都集中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你還是沒有想出來嗎?」
女人突然像野獸一樣怒吼道。
巴基高聲地狂笑道。
「不過好可惜,我的美貌並沒有怎麼改變,不過你說的對,還是有點不一樣了,那就是我的雀斑沒有了。
路飛用手指壓着眉間說道。提起女海盜「金剛棒亞比達」,對於路飛來說還是一個蠻懷念的名字呢。路飛離開故鄉開始旅行之後,遇到的第一個海盜就是亞比達。路飛那個時候確實狠狠地揍了亞比達一頓。
只聽這樣的一聲之後,真的發生了彷彿夢裏才能看到的事情。
將路飛打倒的男人,用早就準備好的上面留有洞的木板將路飛的兩隻手和頭扣了起來,固定在了行刑臺上。
「恐怖分子放炸彈啦!」
一個警官舉着手槍大喊着。看來剛纔那個被女人打了一頓的警官應該是一個高級督察了。
爲了證明這點,就非要向這個臭橡膠復仇不可!
「現在,你的『公開死刑』即將開始!哈哈哈哈哈!很光榮吧?能夠和海盜王死在同一個地方。
「我不認識你這樣的美女,你到底是誰?」
「好久不見了,橡膠人。羅羅亞?佐羅還好嗎?」
亞比達將路讓開,代替她的就是出現在爆炸的煙霧中的男人。他的身後還同時跟着一團伴舞的傢伙。
滋溜!
已經完全成了女人的俘虜的羣衆們,彷彿中了壞女人施下的魔法一樣,一起稱讚着她的美貌。
「……?」
譁!
「那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可惡……」
「哇哇哇哇哇!」
「難道你不記得我這張臉了嗎?呵呵呵!」
她喫的滑溜果實的能力是什麼呢?從名字其實就能推測出來,就是皮膚變得無比嫩滑,甚至到了可以滑得化解任何攻擊的能力。能夠瘦下來應該是喫了惡魔果實之後的副作用。對於女性來說這可是每個人都十分嚮往的果實。
「什麼?是海盜嗎?」「是小丑巴基啊!」
「啊?」
「這種心情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我愛你愛到想要殺死你。不過,如果你想要成爲我的男人的話,就要先戰勝這個傢伙不可!因爲我只喜歡強悍的男人。你明白了吧,路飛?這一切都是愛的試煉。」
「嗯?我打了你?」
這是一個戴着帽子披着披風的非常漂亮的美女。路飛雖然完全不認識她,不過就是剛纔讓山治喫了點虧的女人。
「亞比達?亞比達在哪裏?」
警官們全都亂了套。廣場上用大理石裝飾着的噴水池的突然爆炸了,木頭渣滓四散飛濺。而最大的石頭的碎片,則向着女人飛了過來。
「這可真是大冒險啊!」
「在這個大海上,最美麗的女人是誰?」
一定要讓他體會到絕望的恐懼,然後,再將那個討厭的可以隨便拉長的腦袋給他砍下來。「上面!」
「美女又怎樣?給我逮捕她!」
「你們給我華麗地去死吧!」
女人將那根把警官擊倒的大金屬狼牙棒扛在肩上,如此說道。
「這個女人,老實一點!我們現在以你妨礙高級督察公務爲由逮捕你!還有,那邊那個傢伙,馬上從死刑臺上下來!」
「記得那時候,你那一記重拳……令我心動了。」
路飛被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完全搞混亂了。雖然不是被這個女人的美貌所感動的,不過他怎麼想也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一個女人。
女人在將手嫵媚地放到臉上的那一瞬間,周圍的男人和女人們全都融化了。
「嗯?」
突然,站在行刑臺上的路飛,被人從背後推倒了。
路飛使盡了力氣,不過這個固定在行刑臺上的木板,似乎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掙脫開的。
也美女迷惑住的擔任臨時指揮的副督察,似乎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說是還能看出以前的影子,但是亞比達的樣子和以前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了。
女人問着周圍的人。
「原來是巴基啊!」
「!? 」
女子扛着和她的美貌完全不搭配的大金屬棒,抬頭看着死刑臺。
也就是說,被路飛打敗,身體變得四分五裂的飛到了遠處大海里的巴基,由於惡魔果實的能力,卻沒有死掉,只是失去了身體而已。就靠着那只有頭和手腳的樣子在大海中漂流的巴基,在這個喫了上頓沒下頓的冒險中,終於幸運的被亞比達救了上來。都有過被草帽路飛打敗過的經歷的兩個人,居然就此結成了敗者同盟,發誓要一起向宿敵復仇。這之後,與以前的部下再會的巴基,從部下那裏取回了他們一直在妥善保管的自已失去了的身體,終子恢復了本來的樣子。
一個只顧着自己胡說八道的似乎任性到了極點的男人也登場了。
「我不就站在這裏嗎?你這個遲鈍的傢伙!」
路飛雙手叉腰地說道。亞比達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以前是多麼醜,那時候她真是個讓人無語的大媽呢。
「我向你華麗地道歉好了。」煙霧的中間,一個非常有特點的男人的聲音回答道,「不過你的肌膚如此的滑,自然不會受傷,所以你也不要在意了。美麗的女士亞比達小姐。」
路飛還是沒有想出來這個美女到底是誰。
「小丑巴基」。這可是一個被通緝一千五百萬貝里的大通緝犯!不過,他卻有着被路飛和佐羅將海盜團全滅的悲慘過去。也是一個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巴基喫的是四分五裂果實,是一個可以讓身體任意分解成很多塊的能力。
「因爲都想要打倒你,所以我才和這個男人聯手的。」
羣衆的一角突然分來了,一隊穿着制服的警官出現了。
「我絕對忘不了你,因爲你是第一個居然敢打我這美麗臉龐的男人!」
「不行了………她實在太漂亮了……」
咚!
蒙奇?D?路飛!
——以上,就是小丑巴基的冒險經歷。
「警官隊來了!」
完全沒有了贅肉的胸部完美的星現出來,周圍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恍惚的狀態。
2
「上校!斯摩格上校!不得了了!」
羅格鎮海軍總部的派出所,今天也非常混亂。一名海軍十分慌張的推開了辦公室一角的門。
「海盜們在死刑臺的廣場上引起了很大的騷亂!」
咔啦!
海軍將門推開的瞬間,聽到一陣什麼東西倒塌的聲音。
「…………」
辦公室的主人斯摩格上校,露出了非常不高興的表情。只見他嘴裏還是叼着他那標誌性的兩支雪茄,默默地瞪着進來的人。海軍一下子被瞪得不敢說話了。那是在他身邊服務的海軍,每個人都難以忘記的,可以將對手射殺的可怕眼神。上校赤裸的上半身已經出了很多的汗,右手上還拿着一塊石頭,桌子上則散落着和那塊石頭一樣大小的很多塊石頭。
「哎呀!這樣可不行!做人怎麼可以這麼慌慌張張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步調,你說對嗎?」一—似乎上校正在靠着壘石頭,讓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起來。不過,由於門突然打開了,使他一直高度集中的精神放鬆了一下,堆起來的石頭便也都塌了下來。
斯摩格上校站了起來,將他那充滿肌肉的身體直接套進了一件夾克裏。
無論是聲音還是相貌,都是那種可以將任何妖魔鬼怪都踩死的王者的形象。
別人都叫他「白獵人斯摩格」,官銜是海軍總部的上校,也就是這個羅格鎮的最高官員了。也是最近附近海域最讓海盜們害怕的人了。從他赴任以來,凡是在羅格鎮上靠岸的海盜們,沒有…個能夠再成功離開這裏的。
「對了,你剛纔說什麼?」
斯摩格上校一邊走出辦公室一邊問道。
「啊,我是說……」
「我想起來了,是說海盜們在死刑臺的廣場上鬧事呢。命令一級部隊去碼頭,二級部隊保衛住廣場,其他人留在廣場的射程範圍內待命,就這麼多。」
「遵命!」
下達了明確的指示,斯摩格上校從部下那裏接過了他一直非常中意的刀。那是一把少見的長刀,上面還有一個獨特的足有十手那麼大的用來捕捉獵物的爪子。
斯摩格上校沒有一一點要等着部下的意思,自己一個人就從派出所走了出來。海軍們爲了跟上他,全都慌慌張張地取了槍就跑了出來。
「哇!三層的冰激凌呢!」
這時候,一個雙手拿着冰激凌的小女孩猛地跑了過來。不過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少女一下子撞到了剛從派出所出來的上校的身上。
「對了,我剛纔看到獅子了,獅子。而且還有一個傢伙穿着奇怪的衣服騎在它上邊……」
另外,死刑臺上還有一個頭被扣住的戴着草帽的男子。雖說他的賞金已經到了三千萬,不過怎麼看,還都只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傢伙而已。
「運氣不錯,我剛纔還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碰到你了。」
透過小小的火焰,可以看到船在海水中不斷的晃動。摩奇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烏索普剛纔在市場上遇到了山治,就被這個臭廚師叫來幫忙搬這條大得離譜的魚,整個成了一個搬運工。
「嗯?路飛?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個囚犯就是我們的船長草帽路飛。
佐羅、山治、烏索普全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在那個被羣衆埋住的廣場的對面,那個海盜王格魯多?羅傑被處死的死刑臺上,現在似乎也能看到一個囚犯的頭被固定在了上面。
烏索普深呼吸了一下,這才說出話來。
斯摩格上校快步地走在前面,達斯琪手裏拿着「時雨」,緊緊地跟在斯摩格上校的後邊。
「嗯……」
這個坐在獅子上的人,名叫摩奇,別人—般都叫他「猛獸師摩奇」,是巴基海盜團的副船長。他的獅子叫做利奇。摩奇將利奇的鬃毛結成了兩個大辮子,然後當作方向盤一樣握住,看起來確實像騎在摩托車上一樣。
看着斯摩格上校的表情變得非常差,他身前的海軍們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遵命!」
已經拿着槍站在狙擊位置的海軍們全都出來歡迎斯摩格上校和達斯琪。
「原來如此,海盜之間的內訌嗎?」
「終於找到了。這就是那個橡膠人的船了吧?居然比上次看到的一下子大了那麼多!」
「沒、沒有。從來沒有過。」
「民衆們,都不要動!我要你們仔細地看着這裏!」
斯摩格上校看了看那些亂其八糟的行動的海盜的樣子,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經過。
「走吧,聽說廣場上有些事情。」
「那麼就安靜地看着好了。這就叫做鷸蚌相爭,我們反而省力氣。聽好了,一旦那個路飛死了,你們立刻上去將巴基還有亞比達給我拿下!」
「爲什麼那個傢伙會在死刑臺上?」
慌慌張張地將夾克穿上的達斯琪,接過了中士遞過來的刀。似乎剛纔好長時間都坐在一本松的武器店裏站不起來的樣子。
聽到摩奇的話,利奇高興得大吼了起來。
這個對比自己級別低的軍官還要使用敬語,衣襟上依舊保留着下士軍官才用的領章的女子,將刀遞到了中士的手裏,自己則穿上了夾克。這個黑色短髮帶着眼鏡的女劍士,就是剛纔在武器店裏和佐羅相遇的那個和古伊娜非常像的女子。
「怎麼搞的!」
3
奈美不斷地晃着頭。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說是來死刑臺參觀,怎麼自己反而成了死刑犯了?! 真是拿他沒有辦法,這傢伙真是個每天就知道喫的幸福的船長啊!看來今天的頭條新聞可以變成賞金三千萬貝里的大通緝犯草帽路飛被處死在行刑臺上了。
「吼嚕嚕嚕」
海軍們全都不敢說話,孩子的父親也由於斯摩格上校那種無言的壓力,不敢再走到女兒的身邊去了……不好意思啊,我的褲子把你的冰激凌喫掉了。拿這些錢去再買一個五層的好不好?」
斯摩格上校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褲子。
「嗯?」
「嗯……」
「死刑臺的廣場,不就是這裏嗎?」
「在我的鎮子上,有海盜從這裏逃出去過嗎?」
不知道爲什麼,彷彿趕巧了一樣,奈美從右邊的路上走了過來,佐羅則是從對面走了過來。
「上士,這是你的外衣。」
「啊!」
斯摩格上校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溫和,將數枚硬幣放到了少女的手裏。
「那傢伙現在應該已經被船長處死了,不過……」
「吼嚕!」
每個人似乎也都看到了對方。每個人都拿着一堆的東西,彷彿都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似的。
「不是說他要去看死刑臺嗎?」
「上、上校……」
一個唱起歌來完全找不到調的男人的聲音,從遠處穿了過來。
摩奇慢慢地劃亮了一根火柴。
烏索普在一個可以通向廣場的十字路口上停住了。
「謝謝你,中士。」
這時候,從街道的另一邊,一個女人一邊跑過來一邊說着。
「好啊好啊!」
「爲了防止那個橡膠人萬一逃跑,雖然他已經不可能逃掉了,不過我們還是要把這艘船燒了,這就是我們的任務了。」
她的名字叫達斯琪,是海軍總部的上士。
「奇怪的衣服?什麼跟什麼啊?話說回來,爲什麼我要扛着重的這邊啊?」
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一直想要喫的冰激凌,就這樣沒有了。
「因爲他的通緝令昨天才到達。似乎是一個賞金三千萬的大通緝犯。」
邊上的海軍說道。斯摩格上校正在想你小子現在是不是頭暈了?達斯琪則將雙手做成望遠鏡,看着死刑臺的方向。
「不,那是……」
「那個男人,似乎現在就要被殺死了。」
「吼!」
邊上一個看起來應該是父親的年輕男子,趕緊跑了過來。斯摩格上校的褲子已經被冰激凌弄髒了,露出了不高興神色的上校,大手已經放到了女孩子的頭上。
我們的船上,那個問題兒童路飛到哪裏去了?
「嗯?」
咚咚!乓乓!海盜們全都一團混亂的拿槍向天上亂射着。站在死刑臺上的,除了小丑巴基之外,還有金剛棒亞比達的身影。最近得到情報說亞比達喫了惡魔果實成功減肥,現在看來應該是事實了。
斯摩格上校將一身的怒氣全都發泄到了跑過來的女子身上。
「嗯?怎麼了,利奇?」
「可惡,你再給我用點力氣好不好?! 」
「不過,如果我們再不採取措施的話,鎮民們就要被……」
「斯、斯摩格上校!對、對、對不起,我女兒……」
「肚子餓了嗎?再忍忍啊!在這個將臭橡膠小子處死的黎明,我們即將要舉行華麗的慶祝會,大家都會華麗地喫一頓,喫得飽飽的!」
年幼的女孩非常率直地又高興了起來。她的父親則突然放了一顆心下來,向着斯摩格上校鞠了一躬。
「達斯琪,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去了?」
「斯摩格先生,我回來晚了!」
「罪人!海盜蒙奇?D?路飛,犯下了因行爲放肆而得罪了本大爺的罪行,現在就要被處以華麗的死刑了。」
小丑巴基也爬到了死刑臺上,大聲地向整個廣場宣佈着。
「我們馬上進行突擊嗎?」
烏索普扛着魚的頭部,呼哧呼哧地喘着氣。
「啊!上校!上士!」
「對、對不起!我立刻準備。」
斯摩格上校按住了心急得發慌的海軍。
「啊……冰激凌……」』
「還害怕說明你的氣魄還不夠!」
4
「騎着利奇摩托車,那傢伙是什麼人呢?什麼人呢?就是我——!」
「傻瓜,着什麼急?」
奈美和烏索普同時說道。四個人一起向廣場的方向看去。
「三千萬!很久沒有遇到這樣厲害的傢伙了,讓我很興奮啊!」
「那麼,那傢伙呢?」
「對不起,我剛纔嚇得有點腿軟……」
斯摩格上校態度堅定地向部下下達着命令。
「讓我們華麗地搗亂吧!」
達斯琪像往常時候一樣被斯摩格上校大罵着,像往常一樣不停地道着歉。
「謝謝你……」
山治扛着大象金槍魚的尾巴說道。
鳥索普看着那個一邊說着無聊的話,一邊高高興興地溜達着的山治,露出了不平的神色。這個大象金槍魚,由於鼻子的關係,頭這邊要比尾巴那邊重出了數倍不止。
山治說的那個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就是他了。不過摩奇頭上包着的那些非常硬的毛髮卻全都是他真正的頭髮。頭髮、鬢角還有鬍子全都連到了一起,以至於外人一看到他還以爲他身上披了一件狗熊的皮呢。在巴基一夥和路飛戰鬥的時候,山治和烏碧5;普還沒有加入路飛海盜團。所以剛纔山治見到這傢伙的時候,纔會不認識他,更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會是一個海盜。
這裏是羅格鎮的西邊,也就是港口的位置。看着停靠在這裏的中型帆船和草帽標誌的海盜旗,男人微微地笑了一下。
「所、所以……對不起……」
「目前這個廣場上共有三名通緝犯,分別是金剛棒亞比、小丑巴基和草帽路飛。」
摩奇與利奇一起笑了起來。看起來這艘船上並沒有人留守,所以正是放火的好時機。
「喂!幹嗎要這麼慌慌張張的?我們爲什麼不去救路飛?」
烏索普一個人拉着大象金槍魚,沖走在前面的奈美喊道。
「我們在那邊又能做什麼嗎?」
「即使如此我們也還是應該去救路飛啊!況且我可是一個人幹掉了魚人海盜團的了不起的男人!」
「那邊有佐羅和山治去就夠了。我們有比這還要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還要重要?」
「馬上就要有颱風登陸這座島了。」
「你說什麼?」
烏索普被奈美的話嚇住了。
「從剛纔開始氣溫和氣壓就在不停地下降,而且現在已經可以看到東海上的那層厚厚的積雲了。這是颱風要來之前的預兆啊!現在那個廣場上已經非常亂了,海軍肯定會出動的。所以就算我們把路飛救了出來,如果在逃跑的時候船卻已經被大浪帶走了,我們要怎麼辦?」
「原、原來如此,這確實是最重要的事情。」
鳥絮普拉着那條大魚,彷彿在沙漠中慢慢地移動。
「等、等等我啊!這東硬太重了!」
島索普拼命的追着同樣揹着很大口袋的奈美。
結果——果真被奈美說中了。這時候羅格鎮東邊的天空,已經被烏雲徹底地邂住了。不過現在還在行刑臺的廣場上聚集着的那些人,卻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5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死刑呢!」
被固定在死刑臺上不能動彈的路飛如此對巴基說道。
「你小子就是要死的人啊!」
巴基突然怒罵起了這個看起來沒有一點緊張感的路飛。如果不能讓路飛感到死亡的恐怖和屈辱的話,巴基又怎麼能稱得上是報了仇呢?
烏雲?
「!那個人不是……」
達斯琪眼睛裏一下露出了不一樣的神色,趕緊仔細地看了過去。
「是佐羅來了嗎?不過已經晚了。」
那個海盜獵人嗎?斯摩格上校都稍稍地喫了一昧。
佐羅和山治同時大喊道。不過,太遠了,他們離那個馬上就能夠到的行刑臺還是太遠了。他們的周圍,一下子全都被黑暗包圍了。目標、約定、夢想、榮譽……全部的光輝,都被覆蓋在天上的烏雲遮蔽住了。
依舊叼着煙的山治突然問道。
「得到情報說,羅羅亞?佐羅和草帽路飛是一夥的……」
這時候,突然有人衝過了人羣闖了進來。
「可惡的東西!怎麼這麼多!」
也是和爲了救自己而失去了一條胳膊的桑克斯的約定。
伴隨着彷彿閃電一樣的感覺,路飛的聲音響徹了廣場,響徹了天際。
「佐羅!山治!」
「讓開!別礙事!」
「上校!出事了!」
「烏索普!奈美!」
一直在等待着衝鋒機會的海軍們,也注意到了闖進去的佐羅和山治。
完全沒有別的意思,就用他那一直以來給了同伴們無數勇氣的眼神,開心地笑了。
「哈哈哈哈!你們好好地看着吧!你們的船長就要死了!」
這就是路飛出來旅行的目的!
在年輕的時候,巴基曾經和桑克斯生活在同一條海盜船上。那時候他由於桑克斯的錯,誤食了惡魔果實,從此變成了一個旱鴨子海盜。他對這個毀了他人生的人從此恨之入骨。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努力着,終於成功地組建了自己的海盜團,也稍微有了一點名聲,不過卻又被這個戴着桑克斯的帽子的路飛打敗了。
不好意思,我要死了。
「最後的遺言,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難得有這麼多的人在看着呢。」
一隻手將它拾了起來。
雖然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路飛還是大喊着兩個人的名字。他的頭上,巴基的那把軍刀已經逼到了非常近的地方了。
「什麼?」
一陣閃電劃過了鎮子。
巴基將刀舉了起來。
正合時宜……一頂草帽在大雨中慢慢地落了下來。
巴基似乎一直等待的就是佐羅來救路飛。然後在這個趕來救人的夥伴面前半殺掉的話,可以說就是一個華麗的死刑必不可少的娛樂部份了。
「別說傻話!」
似乎覺得和這個什麼都不怕的路飛周旋實在是太累了,巴基將身體恢復到了正常的樣子,打算開始對路飛行刑了。
「發生什麼事了?」
「別說這些傻話了!快點從這個鎮子上逃出去!沒看我們已經引起了很大的騷動了嗎?」
「對不起,請饒我一命。」
「嗯?你是在開玩笑吧?」
「被我看上的男人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那算了,管你還有什麼想說的話沒有,恐怕沒有人會對你說的事情有興趣的。」
斯摩格上校感到非常的不高興。眼看着海盜們即將互相殘殺的時候,就在自的眼前突然闖進來一個賞金獵人,對於海軍來說,除了給鎮民留下辦事不力的印像之外沒有一一點好處。現在在廣場上的那些海盜的懸賞總額超過了五千萬貝里,這大的金額,世界政府沒有必要將這麼多的錢給這些這時候來湊熱鬧的賞金獵人們「狙擊部隊!各就各位!」
「終於來了。」
隨着斯摩格上校發出了命令,所有的海軍都已經繃到了一根弦上。
「怎麼了?」
路飛高興得大喊了出來。
「喂!你信神嗎?」
路飛突然想要掙脫一樣使起了力氣。不過,不像巴基那種四分五裂果實的能力者可以將身體分開,這個橡膠人路飛的頭,無論如何都不能從固定好了的木板出來。
「我是要成爲海盜王的男人!」
「哈哈哈,最後還是活下來了。撿了個便宜。」
這時候,海軍部隊終於出現在了廣場的周圍。
亞比達也用讓人銷魂的眼神安靜地盾着走到絕路的路飛的命運。雖然剛纔眷一直就很在意路飛之類的話,不過對她這種虐待狂來說,將對方殺死應該也情的一種表現方法吧。
還可以這麼說的嗎?!
巴基將軍刀揮下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山治!佐羅!」
就由於這些原因,所以巴基對這頂草帽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的。
死刑臺的上面,巴基非常生氣地一腳踩在了趴在上面的路飛的頭上。
巴基大笑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你們上吧!」
佐羅也感受到了船長這種超乎常人的運氣,將刀收了回來。
「可惡……」
巴基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向廣場上的鎮民大聲地宣佈着。
隨着亞比達的一聲令下,巴基海盜團的海盜們全都拿着刀向佐羅和山治衝了過去。
啪啪!
三刀流的佐羅拔出了自己的刀,海盜們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山治也用他拿手的踢技應戰着,兩個人一起殺出了一條血路。想要阻止兩個人的海盜們,全都還沒有靠近就被兩個人打飛了出了。
山治突然注意到了巴基。只要將那個行刑臺踢翻的話……
「這種時候誰還會再饒你一命?! 」
參謀長卡巴吉抱着胳膊,站在死刑臺下面冷靜地看着。
「羅羅亞?佐羅到這個鎮上來了?」
「慢着!」
路飛大叫着陷入了混戰中的兩個人的名字。
「這就是那個桑克斯的帽子吧!那傢伙一直就在我想要執行華麗的死刑的人名單的第一位!都是因爲桑克斯和你小子的錯,我的人生居然被毀了兩次。我一看到你的臉和這個草帽,怒火就一下子膨脹了三倍,這怒火就要把我的身體撐開一樣!」
巴基卻已經被雷烤黑了,就倒在被閃電劈壞了的死刑臺的邊上。另一邊,路飛則是完全沒有受傷,到底怎麼回事?
也是路飛的夢想。
死刑臺的廣場上人山人海的羣衆們,猛地安靜了下來。海盜王?這個傢伙居然敢在這個和格魯多?羅傑有着很深關係的鎮子上,說出這樣的話?喫驚得說不出來話的人、嘲笑着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大家的反應全都不同。不過,這個說着
「嗯,誰讓你和我們巴基海盜團作對,這是理所當然的懲罰!」
路飛大喊着,聲音蓋過了巴基的聲音。
小丑巴基更生氣了。本來是打算先讓路飛感到一陣絕望一樣的恐怖,然厙嚇得瑟瑟發抖的頭給砍下來的,不過最關鍵的路飛,卻讓這種愉快的感受一下減半了。這樣的話又哪裏有華麗的感覺了?!
「混蛋!不許踩我的帽子,否則的話……」
「你不要再開玩笑了,臭橡膠小子!」
「…………!」
「因爲橡膠是絕緣體。」
「包圍廣場!一個都不許他們逃掉!」
——。
達斯琪看着這個進入了自己的眼鏡的男人的臉,大喫了一驚。
巴基一邊這樣說着,他的身體果然四分五裂開來,就是爲了配合他的這種憤怒吧!看起來他完全就像是被組裝起來之前的服裝店的模型。這就是四分五裂果實的能力了。
「別……」
「你在開玩笑纔對!華麗的死刑就要開始了!」
「我是……」
意想不到的雨……大粒大粒的雨點,開始將周圍的一切都打溼了。
路飛笑了。
「賞金獵人這個時候來這裏做什麼?」
「我們上了,亞比達大姐!」
「是羅羅亞?佐羅!」
「………」
一陣耀眼的白光與紫色的波動,突然刺向了廣場。只聽一陣轟鳴,死刑臺被落雷直接擊中了,陷入了一團大火之後,然後倒塌了。
佐羅也用他狼一樣的目光瞟到了巴基,只要砍斷那個行刑臺的話……不過,擋在他們前面的海盜卻是多得讓人絕望。無論山治和佐羅如何的努力,似乎都來不及打出一個突破口來了。
「我是!」
路飛彷彿惡作劇—般在戲弄着巴基。
是和草帽一起,從桑克斯那裏得到的榮譽感。
自已想要成爲海盜王的少年,馬上就要和格魯多?羅傑死在同一個死刑臺上「你想說的就是這些嗎?臭橡膠小子?! 」
蒙奇?D?路飛戴上了這頂對自己十分重要的帽子。
就像奈美預測的—樣。從廣場上抬頭看着天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已經完全被烏雲覆蓋住了。在這落下來的雨中間,還混在着某種奇怪的味道,類似於什麼東西燒焦了的味道。
「嗯?」
「全體人員!戰鬥準備!」
山治將香菸吐了出來。
「快逃!」
「喂!你走錯路了!」
「我本來就不認識路,快跑!佐羅!山治!」
路飛飛快地跑了起來,佐羅和山治跟在他的後面。海軍部隊開始將三個人包圍了起來。廣場上一下子從剛纔的騷亂變成了三方大混戰。
0;他爲什麼會笑?1;
指揮着部隊的斯摩格上校的腦海裏,卻始終不能忘記剛纔的一幕。
0;他知道自己會得救嗎?不對!那傢伙那時候應該是真的知道了自己的人生就要到此爲止了。他是接受了死亡,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後才笑出來的。1;
「上校!請下令逮捕海盜!」
海軍部下還在等待着他的命令。
「喂!你剛纔看到那個海盜在死刑臺上笑了吧?」
斯摩格上校突然問部下道。
「嗯?笑了?不會吧?無論是如何虛張聲勢的大海盜,到了臨死的時候,一定是臉色蒼白,帶着絕望死去的。」
「他笑了。那個帶着草帽的傢伙。」斯摩格上校感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和海盜王格魯多?羅傑一樣!」
他嘴上叼着的菸捲上面的火焰,由於他用力的呼吸,也突然紅了一下。
「上、上校?」
「那些傢伙往哪邊逃了?」
「向着西邊的港口方向去了。」
「嗯,有一級部隊在那裏等着他們呢。」
廣場上,巴基一夥和海軍們已經打成了一稍粥了。只見一陣風吹過,雨下得更大了起來。不安定的氣壓從高山吹到了峽谷,然後卷雜着潮溼的空氣,全都落在了這裏。
斯摩格上校任由一瞬間就變成暴風雨的大雨將全身的衣服打溼,大聲地咆哮着。
「達斯琪!」
老天,似乎想讓路飛活下去。
「你抄近路趕緊趕到西邊的港口去!」
「難道說從這裏去港口的路上完全沒有人防守嗎?! 」
「不,那個……由於突然下雨將火藥淋溼了,所以所有的人都回到派出所去更換裝備了。」
「我自獵人斯摩格!賭上我海軍總部上校的名譽。絕對不會讓那個傢伙從這個島上離開!」
「現在風向着西邊吹着,如果他們上了船的話,就正好是順風順水的航向!這些全都是偶然嗎?還是真的有老天在幫他們呢?」
達斯琪拿着「時雨」,在下着大雨的道路上飛奔而去。
「遵命!」
斯摩格上校突然戰慄了起來。海軍們裝備的步槍,除了使用打火石點火這一點與以前的毛瑟槍不同之外,其他的機械原理都是一樣的,所以在雨天並不能發揮出威力來。打火石一旦被雨水浸溼的話,整把槍也就不能射擊了。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