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戰士失蹤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5萬 字
1
陽光明媚的午後。
阿斯卡島對於「偉大航路」上的海鳥們來說,是一個理想的住處。數量衆多的海鷗,爲了能得到海港市場魚販們剩剩下的一些小魚蝦,不斷地乘着風在低空飛舞着。
耀眼的陽光讓到處都很溫暖。
小島上的一個小港口。
在海港食堂的一張桌子上。擺滿了像小山一樣的料理。船長路飛,還有「草帽海盜團」的夥伴們,被奈美提出來的一個關於尋寶的話題挑起了興趣。
「七星劍?那是什麼東西?」
人形馴鹿喬巴,一邊往嘴裏拼命的塞着肉排一邊聞道。
路飛也好不服輸地爭奪着肉排拼命的喫着,「那可是被稱爲偉大航路上最美麗的傳說中的寶劍啊!而傳說中那個超級大祕寶的所在地,就是這個阿斯卡島!」
奈美興奮地拼命解釋着。
這個桔紅色頭髮的充滿了朝氣的女孩子,只有十八歲。最能讓她興奮莫名的,大概,就是講到和尋寶有關的話題的時候了。
「嗯……」
「最多隻是傳說而已吧?」
正在拼命喫着東西的路飛和喬巴,對奈美的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們兩個,該給我適可而止了!給看船的烏索普和佐羅買喫的用的錢都快被你們喫光了!」
山治一邊抽着飯後的一支菸,一邊教訓着他們。
「喂!這不是什麼傳言啊!一定是有這個寶物的!」
「我倒是做過有關七星劍的傳說的調查。」
聰明的考古學者羅賓也加入了話題。
「羅賓……是什麼傳說?」
「傳說從遠古時代開始,這個島上的人們就把一百年纔出現一次的紅色滿月當成了招來災難和異變的不祥之月而懼怕它。」
阿斯卡島到處都是山地,只有海的沿岸附近纔是平原,城鎮就座落在那墅。稍微往裏走一點.從山腳開始就是無盡的森林了。
「因此,阿斯卡七星的衆神,爲了將人們從災禍中解救出來,賜予了阿斯卡國王可以作爲『盾』的三個寶珠,以及作爲『矛』的無敵聖劍——七星劍。」
船長蒙奇?D?路飛是一個賞金一億貝里的大海盜。
首先是一個身材瘦長的劍士盤問道。
炮聲轟響。
一顆在最近位置爆炸的炸彈將船劇烈的晃動了一下,烏索普一下子被從船頭的甲板上拋了起來,跨過了欄杆落在了低一層的甲板上。
「佐、佐羅!你去哪裏呢?! 」
海軍總部所屬戰艦「阿萊克山德號」不停地開着炮。
鳥索普直起了腰。向着甲板喊道。
「別想跑!可惡的草帽海盜團!」
張開了帆拼命逃跑着的「黃金梅利號」兩邊的水面上,被炮彈打起了一個個的水柱。海面的溫度彷彿也被這苛烈的戰鬥升高了。
2
船上只剩下烏索普一個人了。
「我不是修船工,只是狙擊手而已吧?喂!與其睡覺不如來幫一下忙啊,佐羅!」
「看船的會丟下船不管嗎?」
這個長着大嘴,將雙手插在腹卷裏,裝成睡着了的綠頭髮的男子,就是被稱爲「三刀流的佐羅」或者「海盜獵人佐羅」的傢伙。不過,從劍上還有那如虎豹一樣兇暴得讓人害怕的眼神上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他原來是一個賞金獵人了。羅羅亞?佐羅現在只是「草帽海盜團」一個懸賞上六千萬貝里的海盜。最近雖然剛剛領悟了,「鐵斬」這項絕技,但是如果讓他將木板一塊一塊的鋸得天衣無縫,這種事情他可完全做不來。
「爲什麼佐羅不在了啊?烏索普,你們不是一起看船的嗎?」
被海軍不停地炮擊善,渾身上下被濺起來的零花淋了個透,「黃金梅利號」的甲板也在左右不停地冕動着。
「真是的,至少回答我一聲啊!就知道大白天睡覺,可惡,叫你來幫忙的……嗯?」
羅賓慢慢地合上了帽子底下的眼睛。
丁丁當當丁丁當當
奈美喜不自禁地站了起來,跳起了圓圈舞。只見她兩手抱拳,露出了一副絕對要將寶物拿到手的樣子。
烏索普用一定的力道拉着鋸子,那鋸齒則彷彿是被木板吸進去的一樣。然後他把船底上舊的木板取了下來,換上了新的之後.又拿錘予將釘子一顆顆地砸了進去。
「黑,黑暗將支配世界?」
「紅色滿月?」
當!
扔過來的短刀的刀柄是向着城鎮的方向的,這裏是船的甲板,如果要瞄準佐羅的話,就只有站在鎮子的建築物的屋頂上。或者是——
烏索普慘叫了起來。
「你就是羅羅亞?佐羅吧!」
從坡道的上面延伸下來的人影一個,兩個、三個。並排站在那裏,擋住了佐羅前進的方向。
這應該說是無數次從危險中逃出來的劍士本能的反應吧。而且被懸賞大量賞金的佐羅,決不會毫無防備地熟睡的。而且.他向來都會及時發覺那種針對自己的殺氣。扔過來的短刀。可以說,就明顯地帶有殺氣——沒錯,就是因此,佐羅纔可以避開的。
「在這傳說中間,有一段非常諷刺的預言。『當紅色滿月充滿天空的時候,強夫的力量將寄宿在剃裏。那巨大的力量就好像雙刃劍,當七星全部被打敗之後,就是黑暗開始支配世界的時候。」
船的主桅杆上掛着草帽海盜旗。這艘非常漂亮的、有着可愛的山羊船首像的船,叫做「黃金梅利號」。這艘小小的海盜船的船艙裏,捲髮的穿着工作服的烏索普,擦了擦鼻尖上的汗,拿着工具正在忙於船體的維修。
是誰扔的短刀?
這次是,一個眼睛長得女裏女氣的巨漢。
「佐羅可不是那樣的傢伙!」
「真是的,糾纏不休!」
不過,佐羅卻依然靠在桅杆上繼續打着呼嚕。
嗖!只聽一陣響聲過後,什麼東西擦着餞羅佐羅的的臉釘在了船的主桅杆上。
「嗯?」
他沿着森林中的坡路往裏走着。
德雷克少校,一邊向副官下着指示,一邊鼓動着甲板上的海兵們,命令他們瘋狂攻擊。「阿萊克山德號」共有三艘軍艦.另外的兩艘已經從對面形成了臺圍之勢,要是普普通通的海盜,應該早就束手就擒了……沒錯,正因爲對手也不是尋常的海盜。
烏索普突然不安了起來,忐忑不安地彷彿小鳥在呼喚着大鳥一樣地呼喚着自己的同伴。
烏索普敲釘子的聲音都彷彿有節奏一般。
「啊哈哈哈哈……我們等你好久了!」
「神賜的聖劍裏面寄宿着帶來災禍的『紅色滿月』的力量?』,聽了羅賓所說的這段傳說,山治和奈美不禁皺起了眉頭,路飛和喬巴則是摸不着頭腦似的眨着眼睛。
炮煙飛揚。
航海士奈美在後甲板上氣得直咬牙,狠狠地瞪着在身後追擊的三艘軍艦。
3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佐羅把那聲音當成搖籃曲一樣聽着。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在駕駛艙裏掌着舵的人形馴鹿——船醫喬巴說道。一個戴着粉紅色帽子,全身覆蓋着皮毛的大個子,正用兩隻腳站瞢拼命的控制着船的方向。
奈美將頭側了過來。
「…………』
佐羅喫驚地睜大了眼睛。那是自己的名字。不過,那拙劣的字跡,卻是他小時候自己刻上去的。
丁丁當當丁丁當當
長滿雀斑的少年劍士,親切的微笑了一下,爲佐羅帶起路來。
戰火激烈的時候,山治卻優稚地靠在主桅稈上吸了一口煙,說道:
不過,直到剛纔爲止還應該在那裏睡覺的劍士的身影,卻哪裏都沒有了。
佐羅走在鎮子外面那通向森林的道路上。
「一定是有什麼理由。」
他也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視線正扶島上的那個城鎮的對面,遠遠的森林裏,一直在盯着他那停靠在港口的「黃金侮利號」的睡姿。
難道前面還有別的村子嗎?這條道路應該有很多人走過,所以非常的平坦。
即使如此,一邊擦着鼻尖上的汗一邊邊修理着船上的傷痕的烏索普,某些地方還是值得他自豪的。夥伴們也認可了,這種活除了他這種手很靈巧的人,誰都做不了的事實。被大家認可自然很高興。所以這項工作也就被他完全地承擔了下來。就好象如果要讓那個現在從船艙的天井中垂下一條腿的睡着午覺的三刀流的劍士來做這項工作,他也做不了不是嗎?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路飛坐在他船長的特等席——山羊船首像上,一邊用手按住那頂代表着他本人的草帽,一邊大喊到。
佐羅目光銳利地橫瘸看過去。
第三個人,則是佐羅一樣的,使用舉刃刀的少年。
佐羅還是面無表情的,緊緊握着短刀。
一隻海鷗掠過了停靠在港口裏的一艘海盜船的上空。
4
敵人是「草帽海盜團」。
「哇…………」
「神賜的美麗的無敵聖劍!再加上寶珠!哇!我突然興奮起來了!」
「喂!佐羅!那邊的那塊術板,幫忙拿過來!」
佐羅閉着眼睛,便躲過了這把向着自已的臉扔過來的短刀。
「佐羅會不會是出去散步了?」
只見他全身金屬盔甲,雞冠頭似的長髮被束在後面。頭盔下面的眼睛裏,投給佐羅的全是冰冷的目光。
「開炮開炮!把他們給我擊沉!」
從出入口伸出頭來的烏索普,來回來去地看着甲板。
「不過那之後,七星劍的命運卻充滿了諷刺意味。」
那把有些年頭的便宣貨似的短刀的像木柄上,刻着主人的名字。
長滿雀斑的臉上,還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看起來應該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頭戴一頂裙檐已經壞掉的似乎戴了很久的帽子,自然捲的頭髮隨意地放着,穿着可以說是三個人中最正常的了。
不對,不是這三個人。佐羅突然想明白了,那個能將短刀從這個森林裏分毫不差地扔到停在遠處海港裏的黃金梅利號的傢伙,佐羅終於知道他是誰了。
戰艦的甲板上,長着絡腮鬍子的船長德雷克少校,嘴裏不停地喊着這幫和自己緣分不淺的海盜團的名字,一邊執拗地追着那艘掛着革幅海盜旗的海盜船。
「請這邊走,佐羅先生。」
無論是穿着還是使用的武器全都不「一樣的三個人,唯一相同的,就是衣服背後那個海軍的海鷗標誌了。
份羅臉上露出了慍色。
佐羅直起了腰,尋找着扔出短刀的人。
港口城鎮逐漸地隱藏在了樹木的背後看不到了,佐羅也站住了腳。
「辛苦你了。」
事情是這樣……去港口城鎮買東西的路飛等人抱着行李正要回到船上的時候,海軍軍艦突然出現在海面上,然後對「黃金梅利號」發動了攻擊。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路飛發覺佐羅不在的時候,船已經解開了纜繩出港之後了。
「!? 」
那是一把短刀,後勁使得它插在桅杆上之後還在不定的晃動。
「我不是說了無數遍了?就在我修理船艙的時候,那傢伙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唔哇!」
身高和剛纔的那個劍士應該差不多.但是肩膀足有一個人的兩倍寬。髮髻居然束在了耳朵後面,那足有先前男人腰一樣粗的胳膊上刺着可怕的刺青。上身只是赤膊穿了一件背心而已。從頭上直到腹部,一條彷彿將他身體斬斷過的傷痕,縫合後的痕跡依舊沒有褪去。完全無法想象到底他爲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兩隻手上的武器,則是附有鐵刺的兩個鐵質的狼牙捧。
「ZORO」。
「羅賓小姐!」
山治突然換一個撒嬌的可愛的聲音,看着船艙前面站着的那位身材修長的美女。
「好的!我們去找佐羅!」
路飛扶船首像上猛地一跳,落到了主甲板上,衝着大家大喊道。
「大夥注意了!我們逃到那邊的那座小島上去!」
聽到奈美的指示,連在甲板上不停翻滾着的烏索普都站了起來,全體人員都向着航海士指示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阿斯卡島周圍一片有着無數小島的海域。奈美雖然知遭這樣有觸礁的危險,還是決定逃向那裏。依靠大家的操船技術來把海軍甩開。
「奈美!不要擅自做主啊!決定船的方向的應該是我這個船長啊!」
「是我這個航海士!」
「我要去找佐羅!回到港口去!」
「這種事情做得到嗎?你看不到裏的那些海軍嗎?」
正在路飛和奈美爭執的時候,又有很多顆炮彈擦着船身落到了水裏。
爆炸彷彿要把船體破壞顛覆一樣晃了起來,烏索普大喊了一聲,又在甲板上東倒西歪了。
「哇!前邊也來了!」
5
海軍道場位於阿斯卡島餐橋的深處。
既然是道場,也就是說,這裏是海軍訓練士兵們的白刃戰的劍術道場,猛一看卻是彷彿寺廟一樣的建築。足有普通人三倍高的牆壁,還有大鐵門上寫着的「MARINE」堅固地守護着這裏。也表明了這裏是偉大航路中的一個海軍基地。門前還有門樓上都有海兵在執勤,一看就知道他們有着鋼鐵般的意志。
「我把佐羅先生帶來了,師傅。」
剛一進到場地中央的一問大屋子裏,長着雀斑的少年劍士就大聲喊道。
在來道場的路上,佐羅唯一搞明白的,就是這三個劍士的名字。高個子穿着鎧甲的劍士是綽號「鋼鐵騎士」的貝斯麥,眼睛長礙像女人的那個大塊頭的使棍劍的劍士叫布康吉,少年劍士則似乎名叫托馬。三個人都是這個海軍道場的師傅的高徒,也就是最優秀的弟子。
面積很大的屋子裏面,數十名海兵左右並列,組成了一個人牆的走道。
站在瞭望臺上的喬巴手裏握着望遠鏡說道。
「烏索普!都怪你沒有好好看住佐羅!」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話說回來,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島的什麼方向?」
「應該不會被敵人襲擊了吧?不過既然不在這個叢林裏的話,他應該去到鎮子裏了吧?」
傳說惡魔果實是海里的惡魔幻化成了果實的形狀,所以食用者被說成是惡魔的子孫也不爲過,也因此,「能力者」們被海洋深深地厭惡着。所以,這些「能力者」在落到海里之後永遠不可能自己浮出水面。他們只能永遠都是旱鴨子。
薩卡的左手用力的抓住了佐羅的胳膊。
「不過現在還真是不合時宜啊!說起來。我現在也算是海軍的敵人。」
「我這條命,就交給你了。」
海兵們同時用腳踏了一下地,轉過身來,一起拔出了佩劍。
「啊……」
「薩卡……」
那把刻着「ZORO」的短刀,又被交還給了將它扔出來的對手——薩卡的手裏。
托馬正要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的時候,卻被薩卡一聲大喝,猛地又立在了原地。
不過,這個師傅——薩卡,卻完全沒有回應。
「佐羅!你去哪裏呢?快回來啊!」
薩卡伸出了左手。
難道是陷阱嗎?雖然對方並沒有要求自己腹捲上的三把刀摘下來,但是即使這數十名海兵一起衝上來,佐羅手裏沒有武器的話也應該不會輸掉。
看着這個景象的她那略帶陰沉的臉上,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這可真是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美女啊!
兩隻手恭恭敬敬地捧蓿短刀的托馬,似乎對那把刀有很深的興趣。
佐羅一句話不說地走在海軍們的中間。
「…………」
「請進。」
將古代遺蹟罩住的這個湖,湖水清澈見底。
壇上的那個男人,慢慢地回過頭米,看着佐羅。
被三名高徒包圍着的佐羅,眯起眼睛看着前面。
路飛與烏索普一人一句的喊着。不過。回答他們的卻只有島獸的叫聲而已。
不過從外表看起來卻只是個形狀很奇怪的水果罷了。只有喫了之後才能明白爲什麼將它叫做祕寶。所有喫了惡魔果實的人都能得到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他們因此被稱爲「能力者」。
山治不耐煩的撓着頭,靠在了主桅杆抽起了香菸。
終於甩開了海軍艦隊追擊的「黃金梅利號」,繼續沿着阿斯卡島的河流逆流而上,向密林中間逃去。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被稱作師傅的男人,自己從講壇上下列一半的位置來迎接佐羅。
佐羅停在了正面的講壇前面。
三名高徒全都單膝跪地行了一個禮。
長髮彷彿水草一般散開.只見她慢慢地從湖底浮了上來,從水面上露出了腦袋。
正在佐羅說話的時候,薩卡突然發出了一聲呻吟之後蹲到了地上。
「我看你還是放棄做什麼海盜吧!」
「嗯?」
打破這沉重的寂靜的,是佐羅。
海軍師傅用一種懇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佐羅。感覺到這目光的佐羅,平靜的回答道:
現在的羅羅亞?佐羅可了是賞金六千萬的海盜,對於海軍來說可是一個犯下重罪的傢伙。海軍們居然用歡迎的姿態來迎接自己,這讓佐羅不得不抱以懷疑的態度。
「確實,讓我喫驚不小。當初的海盜獵人局然自己去當海盜了!佐羅!」
回頭看了一眼湖對岸的那座古堡,瑪雅繼續游到岸邊。
佐羅也走到了壇上。薩卡用左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渾身不住地顫抖着。
然後,瞥了一眼那隱藏在長袖裏面的右手;沒錯——佐羅認識這個海軍師傅。而且,比這裏所有的海兵們都要更早認識他。
「別碰我!」
看着烏索普真的生氣了,奈美趕緊打着圓場。
路飛把身體從船頭探了出去,一邊做着鬼臉一邊聲嘶力竭地喊着夥伴的名字。
她猛地將一口新鮮的空氣全部吸到了肺裏。
「你去哪裏了?」
薩卡把短到遞給了上前一步的托馬手裏。
只見一個女孩子注視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在湖水裏仰泳着。
風格明快地寫着「正義」兩個字的匾額的前面,一個揹着長劍的男人的背影,站在從天窗中射進來的光芒中。
「而且,也是和師傅友情的證明吧?呵呵。」
「那叫做湖!」
6
佐羅一邊盯着薩卡眼睛裏的表情,一邊將短刀遞了過去。
只不過,惡魔果實也有一個不能忽視的弱點。
這可以說是市價一億貝里都很難買到的海中的祕寶中的祕寶。
「師傅?」
「我有事情要拜託你。」
她踩着水中遺蹟上的臺階,慢慢地走到了湖岸上。
「這就是佐羅先生小時餃最喜歡的刀嗎?」
「……」
佐羅喊了一聲海軍師傅的名字。
整個氣氛非常凝重嚴肅,這男人看起來就知道是和性格火爆的佐羅完全相反的。不會開一點玩笑的傢伙。頭髮被梳理到了腦後.長袖的衣服前面用帶子繫住足有一入高的長劍用一根皮帶繫住刀鞘,背在他的背上。
喬巴喫的,就是動物系的「人類果實」。本來是馴鹿的喬巴正是因爲喫了「人類果實「,才擁有了人類纔有的很多能力。動物系果實的特徵,就是讓食用者獲得諸如此類的變形能力。
托馬的瞼上浮現出了少年一樣的無憂無慮的笑容。
「喂!前邊有一個大池塘啊!」
「這位是海軍道場的師傅,薩卡先生。」
托馬說道。
「佐羅……佐羅……」
奈美猛地想起丁這個問題,趕緊向瞭望臺上的喬巴大聲問到。
左右兩邊的海軍,將手中的劍和對砸的同伴交叉,聲音響起來的同時,形成了一個劍做的拱廓。然後又將劍拉回到了自己的胸前,這就是海軍式的帶劍禮儀了。
兩個人沉默地對視了很短的時間。沒有任何人敢插話,只有兩人之間的空氣還是流動的。
面對着終於露出一絲表情的薩卡,佐羅一直緊繃着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小聲地笑了一下。
天上——
「喂!佐羅!」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薩卡?」
少年劍士——托馬向佐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對於從少年時代就在追求『正義之劍』的你來說,我應該是個絕對不能放過的敵人呢!」
因爲喬巴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
「從那以後……已經一年了啊……」
「怎、怎麼會是我的錯啊奈美!佐羅那傢伙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一直在船上做着修理工作,可沒有什麼空去看着小孩!」
惡魔果實有着不同的系列,每種果實給食用者帶來的能力也各不相同。
7
惡魔果實——
「…………」成對的鳥,感情很好的鳴叫着飛了過去。
「你說的還真輕鬆,我也是經歷了很多事情才決定的……」
「能助我一臂之力嗎?佐索羅!」
喬巴的身體和剛纔相比,縮小到了小孩子那樣的大小。彷彿毛絨玩具一樣的可愛。這個人形馴鹿,擁有大塊頭的人型、小小的人獸型還有四條腿行走的獸型三種變形的姿態。
女孩子只穿着泳衣的身體,被湖面反射回來的光照耀着,被湖水洗滌着。
佐羅回過身去看着背後的海兵們。
薩卡聽到這些話之後,嘴脣猛地動了一下。
站在甲板上的羅賓注視着前方,說道。
「到處都是密林,佐羅似乎不在這裏呢,路飛!」
佐羅抬頭看着匾額上的「正義」兩字。
長到腰際的長髮上,寶石一樣的水珠不停地落了下來,赤着腳的女孩子,慢慢地走了出來,懷裏小心地抱着三顆寶珠。
這是一個儀式——爲了去祭奠神明,必須要先在水中將身體沐浴乾淨,不留一點污穢的儀式。
瑪雅是一個侍奉神明的巫女。
她站在了祭壇的前面。
由於長年風雨的侵蝕,祭壇周圍的柱子已經大部分都崩壞了。
她在祭壇上鋪開了一塊布,將三顆寶珠放了上去。
正面的牆壁上,刻着一個很像是巫女的浮雕。
瑪雅面對着這浮雕,彷彿面對鏡子一樣,閉上了眼睛,張開了雙臂。
然後,她很輕柔地摸了一下寶珠的表面。只見三顆寶珠突然發出了一點徽弱的光芒。
表情有些恍惚的瑪雅慢慢半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再次伸開雙臂然後再次摸了一下寶珠的上面。光,又慢慢地消失了。
「嗯?」
儀式終止的正是時候。
瑪雅回覆了意識,將頭轉了過去,正好看到湖的對面,一艘船打破了水面上的寂靜,吵吵鬧鬧地開了過來。
「海盜嗎?」
看到船帆上畫着的骷髏標誌,瑪雅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啊!那邊有個人呢!」
瞭望臺上的喬巴衝着甲板喊道。
「是佐羅嗎?」
身子探得老遠的路飛順着喬巴指的方同拼命地看過去。
聽到這個消息,附近所有的村人全都吵嚷了起來。當然,也有人被海盜來了的消息嚇壞了,將手上的東西全都掉在了地上。
「哦!」無數人大聲地回笞着。能戰鬥的所有的成年男子全都向着村子的武器庫跑了過去。
羅賓突然指着森林的深處。
山治則完全看不到女孩子的身影了。
山治又開始肉麻了。
在村子的入口處,頭頂着竹籃的男人們全都回頭看着慌慌張張跑進來的小女孩。
路飛突然大喊了起來。
——拿起槍!
因爲他喫了超人系的「橡膠果實』。
羅賓又說道。
拉克斯左手拿着盾牌,掄起山刀對着山治怒吼道。
瑪雅彷彿爲了隱藏好懷裏的寶珠,將身子轉了過去。
一個體格健碩的男人,出來迎上了瑪雅。
「您好啊!」
烏索普緊緊抱任路飛的頭,被他硬帶着跑到的森林的深處去尋找那個女孩子去了。
——拿起刀!
沿着河邊的道路再次進入森林之後,三個人又找不到女孩子的行蹤了。
跟着於湖岸上陸的奈美等人已經完全看不到路飛與烏索普的身影了。
「喂!可愛的小姑娘!不要跑啊!」
「你就夠可疑的了!」
「婆婆,您也早點躲起來吧。」
「還以爲不會再有海盜來到這裏了……」
「這裏不是你們這些海盜該來的地方!」
「嗯……」
「你不用害怕啊!我們並不是什麼可疑人物!」
「啊!拉克斯!海盜船已經停在了湖邊了。」
「不,我就守在這裏。」
「總之,你們先帶着孩子們藏到森林裏面去。」
穿着巫女裝束的老婆婆,無論瑪雅怎麼勸,都不肯離開祭壇前面。
「快停下來!這樣的活我們兩個不是反而像那種追着女孩子到處跑的壞蛋了嗎?」
由蹦蹦跳跳地追着女孩子的山治打頭,四個人也向着村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湖岸邊那個一堆石頭組成的彷彿祭壇一樣的地方,確實有一個人影。
「看來我們是不受歡迎的客人呢。不過所有的男人都全副武裝,看來這也不是什麼普通的村子呢。」
「遵命!」
「真是的,那兩個傢伙到底到哪裏去了?」
「啊!她在那邊呢!」
「普通人看到海盜船都會逃跑的吧?」
「喂!你見過佐羅沒有啊?是佐羅啊!」
烏索普沒想到路飛居然會問出那樣的閥題。
奈美向前邁了一步。
山治的鼻子突然像蒸汽機一樣噴出了一陣煙霧。這個好色傢伙的生活目標,就是對着世界上所有的漂亮女士說出一堆肉麻的情話了。
烏索普趕緊從背後抱住了路飛,不過已經晚了。由於橡膠胳膊的反作用力,路飛彷彿彈子球的小鋼珠一樣被打了出去,帶着烏索普一起一下子就被彈到了湖岸邊上的祭壇上。
注意到海盜已經入侵進來的好幾個村民,拿着武器出現在了廣場上。
山治的表睛好像溶化的黃油那樣粘粘糊糊的,就在他被奈美臭罵的那段時間,小姑娘消失在了森林的盡頭了。
「可愛的女孩,你在哪裏啊?」
「海盜?這是真的嗎?瑪雅小姐?」
「真是的,爲什麼要逃跑啊?」
女人們中斷了儀式,四散回到了村子裏。
「嗯?你是叫做瑪雅啊?真是好名字呢——!不對,那個……到底是你們哪位的名字呢?」
看着面前活蹦亂跳的年輕女孩和滿臉皺紋的老婆婆,山治突然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婆婆……」
通向村莊的樓梯上,剛方的那個女孩子正慌慌張張的跑在上面。
被做拉克斯的男人憤怒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衝着場上其他的男人們喊了起來。
8
「嗯!」
遠處能夠清楚地看到這個女孩子。看來路飛和烏索普當時沒有找到這個藏起來的女孩子,已經跑到森林更裏面的地方去了。
「喂!住手!別這麼做啊路飛!」
「啊!確實在那邊!」
「等等啊——可愛的女孩,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啊?」
「是女孩子啊!而且、而且、而且還是超可愛超漂亮的類型!」
「不要慌張!」
——爲了慎重起見,還有人去守着後門!
「在那邊。」
聽到站在祭壇的階梯一手拿柺杖,背深深地彎着的婆婆的一聲大喝,大家全都安靜了下來。
「海盜!難道,已經殺到了?! 」
足見森林的邊上,真的有一個村子,外面是高高的崗峭。
「瑪雅小姐?」
「不會是在森林裏迷路了吧?」
山治興奮了越來。
小姑娘——瑪雅,拼命的大喊着。
「等等啊,路飛!哇哇哇哇哇!」
蒙奇?D?路飛也是一個惡魔果實的能力者。他是一個全身都可以像橡膠一樣自由伸展的橡膠人。路飛那橡膠的胳膊從「黃金梅利號」的甲板上向外伸出了數十米之多,一下子抓住了祭壇邊上的柱子。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聲問候。
「這個……這男人的口氣真讓人討厭呢」
就是山治、奈美,還有羅賓三個人。
路飛想了想,然後就像扔東西一樣將自己的胳膊大幅度地甩了出去。
嗖……路飛的胳膊居然伸長了!是伸長了!路飛投出去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他自己的胳膊。
「那邊有一個村子。」
「確實,似乎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呢!」
「喂!你好啊!你有沒有在這附近看到一個叫做佐羅的傢伙啊?」
「那是一個帶着三把刀的面目兇惡的傢伙,你見過他嗎?」
「啊!等等!我們有事情想要請教你!」
「迷路?他們又不是佐羅……這下子一共就是三個人行蹤不明瞭。這幫傢伙就會給人添麻煩!」
「哦……可惡,居然這個時候來了。」
爲了準備和海盜作戰,整個村子都忙碌了起來。
奈美等人搜索着周圍。
不過,小姑娘卻躲到了祭壇的背後,快速地穿上了上衣和短裙,馬上又出現在祭壇的前面,用布將所有的寶珠裹起來抱在胸前,慌張地看了看「黃金梅利號」的方向,馬上就又跑進了密林的深處。
「路飛和烏索普真是的,跑到哪裏去了?」
瑪雅懷抱着包有三個寶珠的布兜,跑遠了。
「怎麼回事?」
——女人們守護着孩子!拜託了!
女人們全都被瑪雅帶來的海盜來了的消息嚇得瑟瑟發抖。
擺放着香爐和供品的村予的祭壇周圍,只有擁有執行祭祀資格的女人們纔可以來這裏。
在那沒有道路的森林裏走了一會兒之後,四個人的眼界豁然開朗了起來,他們突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有一條小河流過的山谷之中。
喬巴說道。
「大夥!海盜!海盜來了!」
「瑪雅小姐,婆婆就拜託你了!」
「瑪雅小姐,請你快點躲起來吧!」
奈美、山治、喬巴、羅賓四個人趕緊跑步追了上去。
「真是的,奈美小姐怎麼能這麼說呢。」
出現在祭壇前面廣場上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眼神很讓人討厭的男子。其次,還有兩個身上飄來危險的香味的女人。
「大夥!海盜來了!男人們都去把武器拿來!我們要保護村子!」
奈美看着眼前這個傻得已經無藥可救的山治,再想起還有剩下的那兩個完全不知道集體行動的夥伴,煩得抱住了頭。
羅賓注意到了大樹的根部纏住的一塊巨石。雖然很大的部分都風化了,不過還能看出那上面刻着的很大的浮雕。
「我們是絕對不會向海盜屈服的!」
瑪雅驕傲地側強瞪着山治。
「真是風姿婀娜啊——!」
「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妙……」
小個子的喬巴,對那個完全被美女俘虜了的山治小聲說道。那傢伙到現在爲止還沒有注意到村民們都認爲自己這些人是來襲擊村子的呢。
「鹿!」
「鹿說話了!」
兩個藏在巨大的樹後面的孩子,異常驚奇地大喊了出來。
「我不是鹿!是馴鹿!」
小個子的喬巴突然氣得鼓鼓的,非常生氣地大吼道。
喬巴是最忌諱別人將他叫做鹿的。孩子們更加喫驚了,嚇得向着樹的另一邊快速逃開了。
「馴鹿……說話了……」
看着眼前的這個小個子的馴鹿,拉克斯等村民們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嗯!」
只要別人一注意別自己,喬巴就會非常害羞。它突然嚴肅了起來,特意流露出不高興的神色。
「嗯,這下事情不就解決了?」
山治走到了拉克斯的身旁。
仔細地看過來,雖然是海盜,對方不過是三個人外加一隻馴鹿,而且誰的手裏都沒有拿武器。
「你說什麼就解決了?」
「你小子,神志清醒嗎?佐移!」
面對着這不用說話就已經足夠氣勢的用奇怪的姿勢拿着三把刀的劍士,瑪雅終於支持不住跪在了地上。雖然她還是死死地抱住懷中的寶珠,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守護這些寶珠了。
「嗯?你能看得懂嗎?這是……」
貝斯麥終於率領着海軍們殺到了村民們冒着必死的決心組成防禦陣容前面。
貝斯麥用左手擋住了拉克斯的山刀那重重的一擊。同時,拉克斯左手上的盾也擋住了鋼鐵騎士結實的斬擊。兩個人靠在了一起完全在比拼着力氣,不過,兩邊卻是完全僵持不下的樣子。
三個村民彷彿爲了讓兩個人逃得更遠一點,擋在了佐羅的前面。
追過來的喬巴看着兩個人的戰鬥,驚的大叫起來。
「佐、佐羅!山治!」
「那、那傢伙怎麼這麼厲害?」
「嗯?」
「佐羅,那個混蛋,難道……」
然後,位列第二的高徒布康古彷彿一陣停不下來的龍捲風一樣,將擋在面前的村民們全部都掃倒了。那個肥胖的身體局然擁有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速度,被他的兩個鐵棍碰到的刀啊槍啊的,全都像樹枝一樣被輕易地折斷了。』
帶着一個老婆婆看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開佐羅的追擊了。
「婆婆……」
「你、你在做什麼?爲什麼要幫助海軍?! 」
「我們並不是特意來給這個村子舔麻煩的,我們來只是想要……」
「……」
山治也追了過來。
雖然已經崩潰的不成樣子,不過巨石上還是能看到一些彷彿是記錄着過去事清的圖畫。而且,這個祭壇的正面刻着的那個巫女的浮雕,似乎和湖邊上那裏刻的一模一樣。
果然,從村子的入口方向,在戰況激烈的人們中間,眼看着那個帶着讓人過目不忘的三把刀的劍士悠然地向着這邊走了過來。
「哦……哦!」
「羅賓小姐可是考古學家呢!老婆婆。」
瑪雅瞪着奈美的時候,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向着她落了下來。
「怎麼了?」
「將所有拿着刀的人都踢開!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厲害!」
「祖先們的祭壇……」
「我們一直都在說啊,我們是爲了找夥伴……」
「你們這些敢和海軍作對的犯罪者們!」
佐羅與布康古交談了一下彷彿確認了一下什麼事情之後,緊緊地盯着瑪雅抱着的包袱。
「呵呵呵……你懷裏抱着的是什麼東西啊?」
「呵呵呵。」
佐羅的回答完全超出了山治的預料。
指揮着海兵的就是海軍師傅薩卡手底下第一高徒,鋼鐵騎士貝斯麥。
「拉克斯!不得了了」
拉克斯依舊不馬虎地緊緊握着山治,即使如此,卻也打算聽聽山治到底想要說什麼了。
「佐羅!過來!」
「嗯?」
「不能再讓他們前進了!」
二把刀也瘋狂地舞了起來。山治想依靠着超接近戰來封印住佐羅的攻擊,只見他不停地在刀與刀的縫隙中閃轉騰挪着,瘋狂地向着佐羅的手、頭和身體上追加着打擊。
掠奪者們是不會表現出對村子裏這些不值錢的歷史或者遺蹟感興趣的。婆婆說道。
拉克斯率領着男人們向着村子的入口跑了過雲。
「那麼,你們是爲了什麼來的?」
佐羅,在這亂戰的中間,用刀柄將兩個村民轉瞬間砸到了地上。
奈美看着眼前的佐羅,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喬巴也充滿了不安地瞪圓了眼睛盯着佐羅。
「婆婆!瑪雅小姐!你們快點躲起來吧!快點啊!」
但是一
「你們都住手!佐羅!還有山治!」
率領着民兵的拉克斯。拼命的給夥伴們鼓着勁。
佐羅向後猛地跳了一下躲開了山治雙手撐地踢出來的迴旋踢必殺技,雙手在腦前交叉,將兩把刀立了起來。
「瑪雅啊,怎麼說這幫人也不像是來襲擊這個村子的……」
「嗯……婆婆……」
奈美等人也順着佐羅的視線向瑪雅看了過去。
「嗯!」
「先過了我們再說!」
聽到布康古的話,奈美他們也非常喫驚。
右手是雪走。
「膽子夠大的啊你!你腦袋是不是壞掉了?! 居然拿刀對着女士們。這是你的作風嗎?不可饒恕!」
「噢噢噢噢噢噢!」
聽到男人的通知,拉克斯緊緊地咬住了嘴脣。
「山治,我們也過去!』
清醒?清醒的話爲什麼會站在海軍那邊,將村民一個個都打倒?然後還要從老婆婆和小姑娘的手裏搶走包裹?!
「似乎這個祭壇上刻着的,就是這個村子的歷史。而且,和湖邊的那個祭壇還有着某種關係。」
不過,平時被奈美一聲斷喝就會停下來的兩個人,這次卻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
「啊……啊啊……」
「不讓他們再前進一步!」
堆積在一起的被加工得彷彿磚頭一樣的臣石上面,堆積着厚厚的森林裏的樹葉腐爛後形成的腐士。在那上面紮根的樹木又再形成了森林。瑪雅和婆婆就被逼到了這垂直屹立着的斷縫的邊上。
握緊了的山治的左拳,向着佐羅的臉上打了過去。
布康古那女人似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瑪雅胸前抱着的包裹。
「!? 」
看着那騰起來的一團土煙的中問,奈美猛地吸了一口冷氣。
全身穿着鎧甲的貝斯麥拔出了腰間的劍。
三刀流的劍士,如入無人之境的向着站在祭壇的殘骸上的布康古走了過來。
海軍道場的劍士們拔出了刀,殺到了村子的裏面。
「是海軍!海軍道場的那些傢伙打來了!」
山治實在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幾個人跨過了倒在地上的三個村民,也跟着追了過去。
「剛纔說什麼犯罪者?這個村裏的入難道都是壞蛋嗎奈美?」
整個人都落到了地上。
「啊……」
正在奈美說話的時候,從別的方向跑過來一個男人。
「啊,清醒得很呢。」
左手是鬼徹。
一直看着巨石的羅賓突然說道。
村裏的男人們全都抱着必死的決心戰鬥着。不過和這些每天訓練不輟的專業海兵比起來,這些平時拿着鋤頭的民兵無論是統率方面的實力還是戰鬥技巧全都不足對手。雖然在數量上是村民們略佔優勢,但是各處的防守還是被輕易地突破了。
一直看着廣場上的戰鬥的喬巴,突然問奈美。
迅速的踢擊彷彿能將空氣切開一樣。
「那就是寶珠嗎?」
站到了佐羅和少女中間的山治,用充滿了憤怒和困惑的眼神瞪着身爲自己夥伴的劍士。
瑪雅與婆婆看着眼前的景象,完全不知所措了起來。
老婆婆拄着柺杖走了出來。
伴隨着那大地震一樣的強烈的衝擊力,祭壇在一瞬間被砸塌了。
婆婆與瑪雅猛地凋轉了方向,向着森林深處跑去。
山治猛地向後一跳,躲開了從頭上襲來的佐羅兩把交叉起來的刀所編織的死亡的軌道。
「你給我站住!」
佐羅卻完全沒有在意,一下子衝到了三個人的中問,拔出了三把刀,用刀背將前面擋路的三個傢伙打翻在了地上。然後一眼都沒有多看,繼續向瑪維莉婆婆追了過去。
佐羅一句話不說地追了上去。
「不是的!我們並不是……嗯?」
是雙手拿着鐵棒的布康古。石頭造的祭壇,還有那上面巫女的浮雕,全都被砸得連一片瓦都沒有被剩下。真是可怕的破壞力!
奈美他們看着接下來的畫畫,愕然了。
「瑪雅!」
然後,同時地踏出了一步。
「海軍難道還會說假話嗎?」
就這樣,海軍與民兵陷入了大亂鬥之中。
佐羅歪頭躲過了這一擊。不過那之是假動作,真正的右腿高飛踢已經跟了上去。山治是一個擅長腿上功夫的高手!那彷彿擁有子彈般威力的直線的踢擊,很可惜的是,似乎也在佐羅預料之中被他輕易躲了過去。跟上去的右勾拳,左飛踢,然後順勢的一個撐地左網旋踢。佐羅將山治的五次連續攻擊全部都躲了過去,然後,向上跳了起來。
「寶珠?什麼寶珠?難道是傳說中的……」
「呵呵呵呵……」
然後,嘴裏叼着的郡把。就是着名的和道一文字。
無論哪一把都是天下無雙的名刀。
「電斬!」
從很低的姿態,彷彿趴在地上發出的這招三刀流的奧義,這次居然向着明明是夥伴的敵人發了出來。
山治——
「!? 」
停住了。
明知道躲開「鬼斬」是不可能的,山治趁着佐羅的兩隻手還沒有分開,便已經用足刀將對方釘在了原地。
不過——
「…………?」
「你以爲這樣就可以了嗎?」
佐羅冷冷地警告着,同時腰上也加上了力氣。
山治的腰開始顫抖了』。
兩個人的攻擊現在變成了互相比試力量的比賽。不過,使用足刀攻擊的山治,現在只能用一條腿來支撐在地上,誰贏誰輸已經很明顯了。
「混蛋……佐羅!你真的知道自已在做什麼嗎?」
「山治,我最後給你一個忠告,和劍士比試的時候一瞬間都不能分心,讓他看到破綻的話……」
「嗯?」
「那你就和已經死了沒有什麼兩彈了。」
面對着佐羅那詭異的眼神,即使是佐羅也不禁變了臉色。
破——
指揮官貝斯麥出現在這裏,也就是說,村裏大部分的人應該都被制服了。
布康古扛着沾滿了鮮血的鐵棒,晃晃悠悠地走了。貝斯麥則將海兵們集合了起來,下達了全軍撤退的命令。之後,佐羅也和他們一起離開了村子。
「要是再敢跟我們海軍作對的話,就將你們全部處死。啊呵呵呵!」
布康古和貝斯麥瞧過來了。
「這下子,沒有辦法可以阻止『七星劍』的復活了。」
貝斯麥命令所有海兵將劍收了起來,對所有的村民宣佈到:
「居然傷害夥伴們,真過分!」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散?佐籮!」
在奈美的幫助下,山治終於站了起來。他按着左肩。默不作聲的咬着嘴脣。
「山、山治!」
喬巴一邊給山治做着診斷,雖然不知道佐羅是出於什麼原因,但還是對夥伴們互相傷害這件事感到十分難過,狠艱地瞪着佐羅。
聽到婆婆的話,奈美與羅賓全都睜圓了眼睛。
「……」
剩下的,就只有負傷倒下的村民們和嚇得不住顫抖的婦女與孩子們。以及效破壞掉的祭壇。
奈美終於露出了生氣的神色。
「復活?」
被「鬼斬」打中的山治,筆直地向着奈美和喬巴的方向被擊飛了出去。
「山治!」
「把寶珠給我。」
佐羅一邊對瑪雅和婆婆如此說着。一邊將寶珠放到了腹卷裏。
力量的均衡終於被打破了。佐羅交叉着的雙臂上的力量終於爆發了出來。
奈美和喬巴飛快的跑了過去。山治一口氣喘不上來,只有手死死地按住受了重傷的肩膀。
佐羅雖然也默默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山治.但是很快的就又面對着瑪雅和老婆婆了。
老婆婆張開雙手將瑪雅擋在了身後。
「全都很順利嘛!」
「佐羅到底是怎麼搞的啊?爲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啊奈美?爲什麼啊?」
「我也想問他這個問題呢!」
「可惡……」
不過,佐羅卻完全沒育將老婆婆放在眼裏,右手的雪走只一閃,便向瑪雅斬了過來。
「還給我啊!那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對我來說同樣重要。」
「聽好了!只要我們海軍還統治着這座島一天。不經過我們的許可,禁止舉行任何的儀式或者集會!這點你們應該很清楚!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對於海軍來說,絕對屬於造反!」
喬巴流下了憤怒和悲傷的眼淚。
瑪雅卻只是溫柔的將手放到了拉克斯的肩上。
婆婆非常懊悔地說着。
佐羅將刀收到了刀鞘裏,彎腰將三棵寶珠撿了起來。
「這些東西,我拿走了。」
轉過身去的佐羅,如此說着的同時,向着薩長的兩個徒弟的方向走了過去。
「七星劍?」
美麗的寶珠從被割破的包裹裏一個個地地掉了出來,滾到了佐羅的腳邊上。
「可惡……」
「對不起,瑪雅小姐,婆婆,我們的實力還是不夠……」
「好!目的達到了。收兵!」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