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前往失落島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2萬 字
1
「掛上了掛上了!再往這邊挪一點兒。」
「錯了!是這邊兒。」
「喂!材料科長在哪兒?」
在軍艦島的背面,水兵們正在修理軍艦上損壞的桅杆。
「居然被一羣海盜把軍艦的桅杆打斷了,真是有損海軍的名號啊!」
艾利克站在甲板上,看着哈狄少校的背影說道。桅杆損壞的軍艦在港灣裏徘徊,眼睜睜地看着草帽路飛的海盜船順着風勢沿着海面揚長而去。
「艾利克……那幫海盜們帶走的怪物是什麼東西?」
「千年龍。」
「啊!? 」
「那幫傢伙不惜與海軍爲敵,甚至冒險從島上逃脫,就是爲了這條千年龍和龍骨。知道是爲什麼嗎?」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
「或者就是,這幫傢伙手上有了什麼線索。關於很久以前那個沉入海底的失落島,還有在那個島上的龍之巢。」
「龍之巢是什麼地方?」
「詳細情況不太清楚,但是是一個巢穴是沒錯的。曾有很多龍在那裏,並且,這些龍仍然有存活至今的…這幫海盜,很有可能是想把這條千年龍帶回龍之巢那裏。」
「這樣!如果不馬上追擊的話就很難再找到他們了。」
「不用着急,少校。現在就去遊會兒泳吧!如果我的推測正確的話,這幫傢伙正好可以成爲我們的帶路者。」
嗚的一聲巨響,頭頂上有一個黑影閃過。哈狄少校抬頭向空中看了一下。
「這是……!」
「從尼爾森提督那裏來了聯絡!要求直接會面。趕快修船,馬上追逐海盜,把桅杆扔掉也沒關係。」
「!這樣的話速度只有減半了,追擊!」
「給尼爾森提督的所有聯絡,必須經過我的批准纔行。也就是說如果失敗的消息傳到了尼爾森提督的耳朵裏的話,首先被處刑的就是你們。」
艾利克從這隻黑色大鳥的脖子下取下了一件東西。
「最開始向東南航行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啊,山治!太好了,今天的飯是你做的吧!」
艾利克從甲板上向東南的天空中望去。
龍爺爺睜開眼睛看着阿碧絲,這就是龍爺爺想對阿碧絲說什麼的先兆。
數羹之多無法統計。偶爾隨船躍起,偶爾有超過船頭向前游去,足足跟了一百多米。
「這也是少校的命令,趕快給我滾開!」
儘管龍爺爺反應遲鈍,但還是忽地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喂,喫飯了哦!」
一隻巨大的海鳥在天空中悠閒地盤旋着,朝與船相反的方向飛去。
「龍,對龍也有效嗎?」
從軍艦島逃離的第二天,天氣非常好。
2
「龍爺爺說它想起來了!」
阿碧絲和路飛向甲板上的奈美他們大聲叫道。
0;一直所尋求的龍骨……長生不老的妙藥!? 1;啪啪!桌子上面,寫有第八支部字樣的殼兒破裂開了。
「哦!飯做好了!」路飛以爲是自己的那份,把自己那長長的橡膠手伸了過,從阿碧絲手裏端走了大鍋。
「那又怎麼樣!」
「說什麼了?」
艾利克把一塊兒大大的烤魚扔給了偵查鳥,偵查鳥一下就叼起烤魚,從窗口飛了出去,站在桅杆的頂部悠閒的喫了起來。
阿碧絲忽地轉過身,從船尾消失了。
「艾利克!」
「喂喂!不管怎樣,我們就先朝失落島全速進發吧!」路飛大聲地說道。
「通過剛纔的一驚,龍爺爺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我也要抹藥!」
在奈美的指揮下,黃金梅利號的羊船首雕像改變了航向。
「……」
「哦,我只是想問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異常狀況而已。」
阿碧絲和路飛互相點了點頭,高興得大聲歡呼了起來。
遭了報應的路飛,把鍋拾了起來,轉過頭看着阿碧絲。
「佐羅和烏索普去調整風帆。」
阿碧絲抱着一口大鍋走上黃金梅利號的甲板時,在船尾的奈美、佐羅、和烏索普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回來了……」
「尼爾森提督那裏,我已經向他報告了。發現了還活着的千年龍,然後又追着草帽路飛一夥人探詢失落島的下落。差不多就是這麼報告的。……這是偵查鳥帶回來的資料,趕快去把它沖洗出來。」
艾利克拿起了從準備傳真給尼爾森提督的原稿。通信兵呆了,電傳蟲也因爲忽然被奪走正準備傳送的稿紙而抬起頭。雙眼困惑地看着艾利克。
往上一看,在太陽的中間有一個黑影,飛魚們就是害怕那個才潛入了水中的。
「終於知道了!失落島就在軍艦島的東邊。」
艾利克一本正經的樣子。從常理來考慮,即使艾利克把電傳蟲怎麼樣了,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
艾利克用手帕擦掉濺到臉上的通信蟲的體液。爲了彌補因爲擁有了惡魔果實的能力之後不會游泳的弱點,達到完美的「旋風艾利克」,艾利克不惜使用任何手段也要得到長生不老的妙藥——龍骨。
眶哐!
看到稍後纔出來的山治,烏索普大聲說道「我也幫了忙的!」
「喂!」在貨車卜的路飛向上面大聲叫道。
艾利克輕輕地舉起了手,通信兵嚇得全身顫抖,趕決從房間裏逃了出去。電信蟲也感到了艾利克的殺氣,慢吞吞地爬着準備逃跑。
「……」
「是龍爺爺自己說的。」
嗚啊啊啊啊……!
「太好了,好像只是感到了有點熱而已。」
一羣飛魚也和船一起前行。像長了翅膀一樣的飛魚伴隨在黃金梅利號的左右。
龍爺爺把頭稍稍往上揚了揚,對阿碧絲說了些什麼。
山治非常生氣!場面一下完全混亂了起來。路飛拼命地甩着被燙傷的雙手。阿碧絲握着繩子滑了下去。
「好的,奈美。」
艾利克騙過了少校,然後把從偵查鳥身上取下的照相機交給了他就上艦橋上去了。
「在通信室裏的電傳蟲消失了。」
「怎麼了?阿碧絲。」
龍爺爺再次嘆了一口氣。
「嗯!好不容易做好了飯,一定要趁熱喫纔好。」
「是少校啊!偵查鳥剛好回來了。」
「你這個笨蛋!哪兒有空手去接的道理!笨蛋!」
「……山治,快去轉舵!」
「好像龍爺爺又唾着了。」
「疼死我了!」阿碧絲不滿烏索普,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有海鳥。
數十分鐘過後,在沖洗出來的照片上,清清楚楚地顯出牽引着載着千年龍的船筏的海盜船。
「並且,這是龍爺爺的那份!」
龍爺爺乘坐的貨車是用豫根繩子和船連在一起的。龍爺爺就像在洞穴裏躺着是—樣,把身體蜷成一團,然後把頭放在尾巴的上砸。呆呆的看着不時有飛魚冒出的大海。怎麼看怎麼像波庫爺爺。阿碧絲這麼想着。
偵查鳥是一種翼展超過兩米的巨型鳥類。它們本來是被稱作「偉大航道」的候鳥。和電傳蟲一樣,由於可以從人類那裏得到餌料,所以它們就開始主動地幫助人類幹一些工作。如果加緊飛的話時速可達數百公里,這種飛行能力是所有生物中最快的。同時它們體內還含有一種磁力感知器,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可以把握正確的方向飛行。而海軍,就把這種鳥當成了一種偵查工具來使用。
儘管阿碧絲總覺得剛纔的海鳥有點不對勁,但因爲有想起了龍爺爺想起失落島的方位的事情,又高興起來了,把剛纔的不安一股腦兒拋到了腦後。
儘管三個桅杆失去一個仍然可以航行,但是船的速度會受到限制。
「但、但是……」
阿碧絲趕緊拿去扣在龍爺爺頭上的大鍋,把灑在它身上的食物除了去。
「真對不起!沒關係吧!」
「失落島……龍之巢就在軍艦島太陽昇起的方向。」
「怎麼了,阿碧絲?龍爺爺又要說什麼嗎?」
「正在向東航行。」
「據通信兵說,最後在通信室裏的就是閣下。」
「這是準備給尼爾森提督的報告嗎?」
3
「對了!剛纔還有很多飛魚在飛呢!」
「烏索普,趕緊把燙傷藥拿過來!」
一隻大鳥展開雙翼飛了過來。在桅杆的上方盤旋了幾圈,一下子就降落在了船舷上。
路飛看着海上,剛纔還那麼活躍的飛魚忽然銷聲匿跡了。
「不是,是飛魚。」
偵查鳥嘴裏銜起一隻筆,在打開的海圖上畫了起來。
「……?」
「好燙啊!」
「是爲了僞裝航向吧!……這羣笨蛋,以爲可以靠着點小聰明就瞞得了我。」
儘管山治拼命往這邊兒趕了過來,但還是晚了。大鍋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直直地朝龍爺爺羽毛稀少的腦袋砸了下去。
「你這個傢伙最後再抹!居然把食物浪費了!」
「休想向那個醜陋的傢伙傳遞什麼消息。龍骨,是我的……」
艾利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從甲板進入了船艙。
阿碧絲聽到了飛魚們的聲音,原來是因爲天空上有危險的東西,所以它們才下潛了。
「在那個地方就是龍爺爺的故鄉!」
卡塔卡塔卡塔……打字機輕快的聲音響起,通信室裏正在打一份報告。
牽引着貨車船筏,船向另一個方向進發了。
「這種事我當然懂!什麼都不要說了,全部交給我就好!」
0;什麼也沒留下就飛走了……1;
「大家久等了,飯好了哦!」
但是路飛完全沒想到這口鍋有這麼燙,趕緊把手又縮了回去。
「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艾利克。」
「追擊草帽路飛。」
「但是那艘海盜船又小又快,靠我們現在這艘缺少桅杆的軍艦是很難追上的。」
「好好看看照片!少校。那幫傢伙船後還牽引着一條龍,這樣的話他們的速度很可能會下降很多。如果有強風的話,是很可能追上的。」
「能遇到這麼好的運氣嗎!? 」
「放心吧,少校。不要忘了,我的名字旋風艾利克,所以一定能追上的。」艾利克自信十足地說道。
「……調整航向向東!」哈狄少校很不情願的向部下下達了命令。「現在開始,本艦要追擊草帽海盜團。全部船員,準備出航!」
4
「喂,阿碧絲。」
「嘿!」
在廚房的清洗臺旁,阿碧絲站在椅子上,和山治並排着洗着盤子。
真是一個平靜的夜晚。黃金梅利號航行在安靜的海上。在這樣的時候,在海上可以很輕鬆的航行。大家都已經從逃離軍艦島的疲憊當中恢復了回來,很是悠閒。
「龍爺爺在幹嘛?又開始睡覺了嗎?」
「嗯,除了喫飯意外,基本上都是在睡覺。」
「的確是上了年紀的旅行啊!一定很不好受就是。我們也應該考慮給它做點好喫的。」
「龍爺爺說,山治做的飯是它出生千年以來喫過的最好喫飯。」
「這樣就太好了。不管怎樣,我一直都不明白龍的口味啊!」
山治將洗碗的盤子遞給阿碧絲,阿碧絲就用毛巾擦乾,然後放好。
「山治是海上的廚師吧!」
「沒錯!」
「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想當廚師了的呢?」
黃金梅利號忽然被暴風雨襲擊了。
「也就是因此,才幫助尋找起失落島的是嗎?」
阿碧絲把擦乾的盤子放好。
「少校!海盜船……!」
「龍爺爺,失落島就是在這附近了吧?是說只有一回到龍之巢,龍爺爺就可以恢復精力了是吧。」
「發現了前方有船的影子!確認了,就是草帽路飛的海盜船!」
沒有一個水兵能夠回答哈狄少校的問題。
「難道……你要自己過去?」
「趕快停船!」
「東海、西海、南海、北海、所有的海里生活着的魚都在一個海里生活着。這是一個傳說。」
「但是還是很了不起……爲什麼那麼小的時候就能夠想到要出海工作呢?」
「是不是有了心語果實,就能夠看透人心了啊!」
「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就在這裏按着自己的喜好待着,等着我回來就好。」
與在瞭望臺上的兩人截然不同,阿碧絲陪在龍爺爺的旁邊寸步不離。
前方的海上,忽然出現了一艘和黃金梅利號一模一樣的船隻,簡直就是黃金梅利二號。
「明天喫什麼暱?」
山治用椰子洗滌劑洗完了一個盤子。
奈美開始責備起不安的烏索普起來。
「啊,沒有,什麼都沒看到。」
在瞭望臺上的奈美的聲音也顫抖起來。烏索普也大喫一驚。
碧藍的海上放眼望去沒有一艘船,天空中萬里無雲。雖然海圖上證實是正確的,但是沒有看到一點島嶼的影子。
聽了龍爺爺的回答,阿碧絲好像很不可思議似的笑了起來。
「哦!」
由於電傳蟲的原因,這艘船與第八支部的通信手段已經完全被艾利克所掌管。
「但是,軍艦島的女孩子都會同軍艦島的男孩子結婚。如果是嫁給農民的話就到田裏割麥子,如果是嫁給漁夫的話就幫着補漁網。」
還沒有到達就說謝謝也太奇怪了吧。
「不,就這樣繼續航行下去。」
「阿碧絲!怎麼樣,龍爺爺說什麼了嗎?」爬上了瞭望臺的奈美向阿碧絲問道。
「哈!太厲害了!大家快看!」路飛站在船頭的山羊雕像上,指着前方大叫着。
第二天。
「笨蛋!在前方的海域,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樣太危險了!」
「好吧!晚安!」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
簡直就像是邪惡的妖術一樣,在海洋上航行的目標海盜船就像被某個空間吞了進去一樣,慢慢的在海上消失了,最後連載着千年龍的船筏也不見了身影。
經過徹夜的追擊,終於追上了海盜船,艾利克迅速跑向了船頭。
「哎呀呀,這個龍爺爺!也不把失落島的方位準確的想起。」
「差不多算是吧!」
「海盜船怎麼了……?」
「尋找藍海就是山治的夢想嗎?」
「沒有!」
「什、什麼?爲什麼在前方還有一艘和黃金梅利號一模一樣的船暱?」
在軍艦右舷的前方的水平線上,有一艘牽引着船筏的中型船隻的影子。
留下了一句輕蔑的言語,艾利克獨自下到了小艇上,朝前方航行過去了。
哇哈哈!正在這時,路飛忽然大聲叫了起來。阿碧絲、還有正在船艙裏的山治和佐羅都來到了船頭。
阿碧絲天真無邪地笑了,向山治道了晚安。
聽到了阿碧絲的聲音,龍爺爺只是睜了睜眼皮。
在瞭望臺上的烏索普和奈美的聲音,也被鏡壁吸了進去。山治、佐羅和阿碧絲也像進入自己的魂魄一樣紛紛進到了鏡子中迷一樣的空間裏。
「知道這個藍海的故事嗎?」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那幫傢伙會消失了呢?」
「要抓住要點哦!」
「喂,看到什麼了嗎?」
「說是在東面,可是我們已經向東航行了這麼久了,一個島的影子都沒看到。
「啊!終於幹完了!多謝你來幫忙!」
「看!簡直就像鏡子一樣。太有意思了。」
路飛盯着在自己前方的另外一個自己,大聲地叫了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大海上立起了一面大鏡子。不知不覺的時候,船頭雕像和路飛的影子消失了,船在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裏驚起了一片波紋,進到了鏡子的裏面。
阿碧絲搖了搖頭,山治又洗完了一個盤子,遞給阿碧絲擦乾了。
到底在東邊多遠呢?要不要再來一回落鍋大法,給龍爺爺來個受驚療法試試。
「軍艦島的居民不都是從失落島逃出來的皇家的後代嗎?所以,阿碧絲就是小公主!」
「好了,說夠了吧!」
「龍爺爺不是已經說了龍之巢就在軍艦島的東面嗎?」
阿碧絲想着了魔一樣癡癡地看着前方。
「那,就爲我準備小艇吧!」
「就在那裏!」
「放心好了,我們會輪流值夜的。快去睡吧,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讓小孩子熬夜。讓已經這麼困了的你上甲板的話,會掉到海里的!」
「但是,龍爺爺還……」
「那你呢?阿碧絲,你的夢想是什麼呢?」山治反問道。
只要一旦發現失落島的位置,他就會將龍骨全部佔爲己有。並且,一旦發現千年龍,把龍骨裝滿軍艦之後,這些水兵就已經沒有用處了,全都殺掉,把軍艦佔爲己有。然後就可以和那個醜陋的尼爾森提督說再見了。做最壞的打算,也至少要把那幫海盜手中的千年龍弄到手。
拿着望遠鏡的哈狄少校說道。
「我嗎?」阿碧絲想了想,還是不太清楚。「我啊……不太清楚。現在,只是想着要幫龍爺爺尋找失落島。」
「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把這個擦完之後就回奈美的房間裏休息吧!」
在一旁的水兵也由於喫驚不小心漏出了聲音。
「有那個時候的照片嗎?」
「是啊!像阿碧絲這樣的年紀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客船上的廚房裏洗盤子了。」
阿碧絲一臉迷惑地問道。
阿碧絲一點也不覺得危險地爬上了船的欄杆。而龍爺爺此刻睡得正香。有節奏的呼吸着。把山治爲它做的食物喫得一乾二淨,身體上應該沒有問題。
「沒有,還在睡覺呢!」
艾利克反而說道。其實他也只是出於思考中。
海盜船消失了。
「幻象就是剛纔的這個嗎?」
「我、我也不太清楚。」
「啊?笑什麼呢?」
呼呼暖呼!
「呀!在這片海的另一邊就是失落島了。在這個島上到底有什麼好東西呢?」,路飛坐在船頭雕像上想象着有一桌美食正在迷失島等着他。黃金梅利號正在湛藍的天空下平靜的航行着,向着東方進發。
在瞭望臺上的聲音傳下來的同時,哈狄少校也放下了望遠鏡。
艾利克正站在軍艦的船尾,以他的鐮刀果實能力在召喚強風,想讓只剩下兩條桅杆的軍艦能夠在強風下全速前進。
「鐮刀旋風……!」
哈狄少校向部下命令到。船隻忽然消失了,在這種不明究竟的情況下,對一個已經很瞭解海上的各種危險的少校來說,下令停船是出於一種本能。
「即使是皇家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與我沒有關係喲!」
「嗯?』』
「和失落島的傳說一樣,是一個充滿幻想的傳說。在我所知道的範圍內,還沒有人見過藍海。聚集着世界上所有的食物材料的一片海,這對廚師們來說,是怎樣韻一個樂園之海啊!」
「啊哈哈!以前也經常從波庫爺爺那裏聽到這些!」
站在瞭望臺上的烏索普平靜的回答道。
「……不知道。什麼故事?」
阿碧絲想象着跟自己一樣大小的山洽一邊挨着前輩廚師的怒罵一邊洗着盤子的樣子。
對於艾利克來說,幹這種地位低下的體力活本不是他的意願,但由於情況緊急,他也就忍耐着幹了起來,繼續以他的鐮刀果實能力召喚着強風。
「什麼……」
「唉嗤……」
「對了對了,以前曾經在書上也讀到過,當冷的海水與熱的海水接觸到的時候,就會在海的上面產生一道幻象。」
「那麼小啊!」
0;終於追上了……1;
「傳說?」
「晚安,小公主!」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只是一個幻象嗎?」
站在瞭望臺上的烏索普,被狂風吹得快要飛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大叫道。
在進入了謎一樣的鏡壁中之後,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氣急轉直下。船在颶風中掙扎着。天空向黑夜一樣漆黑,大雨和海浪橫着向船撲了過來。簡直就像要把船掀翻一樣。
「山治,趕快把帆收起。」
「明白了!阿碧絲,外面太危險,趕緊到船艙裏去。」
「不啊,我要到龍爺爺那裏去。」
「即使你到了龍爺爺那裏,也幫不上一點忙的。」
「龍爺爺一定很害怕!哇……!」
一個大浪襲了過來,船頭一下子就被海浪埋了下去。船傾斜了起來,阿碧絲從漫是海水的甲板上一下子向海上飛了出去。
「啊……」
「怎樣了?」
還好,阿碧絲抓住了船舷的欄杆,沒有掉進大海里。
「別鬧了!趕決到船艙裏去!」在這種狀況下,山治也生氣地大叫了起來。
佐羅和鳥索普齊心協力終於把帆收了起來。
阿碧絲還是從船尾下去了。龍爺爺乘坐的船筏,本來是當作貨車使用的,儘管很結實,但在這樣的颶風中,肯定會翻過去的。
「龍爺爺,你還好嗎?一定要抓穩了,啊……!」
「一個大浪襲了過來。從船的甲板的高度壓了下來。
「阿碧絲被沖走了。喫過惡魔果實的能力者一旦掉到了海里,是不可能再次浮上來的」
「!? 」
阿碧絲的臉頰被不知什麼東西重重地打了一下。
路飛一行人站到了用石頭砌成的巨大的建築前。
路飛把自己的身體一頭卷在桅杆上,然後用拳頭將船筏扔了起來。
「那是什麼?」
頭上飛過幾只有着琉璃一樣顏色的羽毛的小鳥。阿碧絲向它們問道。
「不可能!」烏索普自信地回答道。
一邊和烏索普說話,山治一邊回過頭來。
車輪跨過了最後一道臺階,烏索普已經陝要崩潰了,大汗淋漓的他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山治沿着小鳥飛走的方向望去,山腳下的景色一覽無餘,真是神清氣爽。
推着車上山的路飛和佐羅也在這一刻完全倒下了。
「山治……?」
「怎麼樣了?阿碧絲。」
「我扔……!」
「哦,爬得真高啊!」
「難道它是想說這裏不是失落島?」
即使是四個大男人,要推着一條巨大的龍上山,的確是一件重體力活兒。並且,推着這麼大一輛貨車的四個男人中,除了烏索普以外,其餘三人的體力都不怎麼樣。
「原來在島的四周是被颶風的海面所包圍着的。」
龍爺爺睜開了眼睛向這邊看了過來。一條已經無法再飛的龍,在颶風中,也只能趴在船筏上。還是算了吧!太危險了,還是算了吧!這樣的話龍爺爺沒有說,只是對阿碧絲說了一句謝謝。
「已經到了龍之巢所在的失落島了哦,龍爺爺!快起來!快起來!」
「的確如此。看,在海底還有道路呢!」
路飛和佐羅在前面拉着貨車,烏索普和山治在後面往前推。
「很久以前沉入海底的失落島,和傳說很一致啊!」
佐羅說道。
路飛挺起了身體.阻止了船筏。儘管是不能游泳的惡魔果實的能力者,但是路飛沒有害怕颶風的威脅,而甚至以生命來阻止了龍爺爺的危機。
「爲什麼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了呢?」
「阿碧絲在哪兒?」
山治啪的敲了一下阿碧絲的肩膀。
5
「只有一句辛苦了嗎?一點也不過來幫忙!」
「儘管如此,在這個島上生活的那些人們都是被自然的力量吞沒了吧!」
樹叢中不時有陽光漏下來,很是安靜。
「阿碧絲興奮地指着前方。
「謝謝你們給我們帶路。」
然後。
「剛纔聽小鳥們說道,在山頂上也有和這個一樣畫有龍的建築。」阿碧絲把剛揀到的木雕給山治看。
「說不定這裏就是龍之巢呢!」
好像千年龍的樣子啊!
「喂!龍爺爺!……龍爺爺」
正在這時,本應在船頭的路飛忽然趕到了。
「哦,原來是這樣,你們出生的時候這個島上已經沒有人居住了啊!」
「橡膠果實!」
「龍爺爺,不行啊!你到底把我們帶到了什麼地方?」
「喂!加油哦!」
「喂,小鳥你好!」
從這裏望去,能夠看清被黑色雷雨雲所包圍的綠色小島的全景。從剛纔這條沿着山坡蜿蜒向上的手頭砌成的道路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曾在島上居住的居民們都把山頂當作一個有很深意義的地方。
沿着石頭砌成的道路,路飛一行人向山頂攀去。
「快看!那個石像,不是和龍爺爺很像嗎?」
「快看!」路飛發現了什麼。「那兒就是這個島嶼的最高點,從那裏就可以看到島嶼的任何地方了。」
「啊!村莊!」
「不行!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回到龍之巢的嗎!不是已經做了約定的嗎?』』
閒得無聊的阿碧絲超過了貨車爬到斜坡上去了。
「路飛高聲叫道。
「這個島好像有一半沉入了海底似的。」
「它說什麼了嗎?」
這是,他們看到了希望。一條光柱,從烏雲滿天的天空上照射了下來,以這條光柱爲目標,黃金梅利號突出了重圍。
「別說廢話了!加油推!」
「說什麼呢?山治。是不是這回沒有幹勁兒了。」
呼的一聲,路飛伸長的手腕一下子就捲住了船筏。
「它說它自己也不太清楚。」
由於海面溫度差別所產生的幻象之鏡和環繞在島嶼周圍的颶風圈。有了這兩個燕西,這個島嶼就從紛至沓來的冒險者的眼中消失了吧。
龍爺爺只是睜了一下眼睛。阿碧絲直接把龍爺爺的話傳給了山治。
阿碧絲轉過頭看着龍爺爺的老臉。此刻,龍爺爺正乘坐在先前的貨車上。貨車在佐羅和烏索普的推動下正從人海口的臺階上往上移動。
「奈美這個傢伙,完全不來幫忙我們!快點過來加一把力。」
阿碧絲向停在她肩頭的小鳥道謝。琉璃色的小鳥飛了起來。
阿碧絲在路旁揀起了一個東西。這是一個畫有千年龍模樣的木雕。
黑色的雷雨雲帶360度環繞在周圍的海域上。但是,在這樣一個颶風的中心卻沒有風。並且,連海浪都很平靜。湛藍的天空向遠處延伸而去。而剛纔的光柱,就是從雷雨雲中射出來的一道陽光。
經歷了風雨,終於看見彩虹了!
「路飛?」
「是不是找到了居住更方便的島嶼啊!喂,阿碧絲,是這樣嗎?」
在這個島上,難道千年龍是和小孩子生活在一起的嗎?阿碧絲這麼想像着孩子們仰望天空中飛翔着的千年龍的場景。
「交給我吧!我們不是約好了嗎,一定要把龍爺爺送回故鄉!」
頭髮和衣服都溼透了的奈美低聲嘀咕道。
「是真的嗎?」
聽到呼叫的山治趕了過來,從阿碧絲的上面把繩子緊緊地抓住了。變化了一下姿勢,山治利用船尾的欄杆,把腳蹬在了上面,阻止了繩子繼續下沉。
原來是連接着船與船筏的繩子斷了,這條繩子像一條鞭子一樣狠狠地朝阿碧絲韻臉頰打了過去。
「不要放棄!我一定會來救你的!」在山治的血液裏,阿碧絲在呼喊着。
在路的前方是一個石頭造成的建築,已經完全被樹和各樣的植物所覆蓋了,表面一片綠色。到現在爲止還完全沒有被人加工過的跡象。
山治嘆了一口氣。
聽到奈美很是輕鬆的語言,烏索普的不滿終於爆發了。
「阿碧絲,快跟上!」山治在斜坡的上面喊道。阿碧絲小跑了過去,很快就趨上了貨車。
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來吵去的時候,貨車來到了一個很陡的斜坡面前。在斜坡上還留着車輪的痕跡。好像是以前在島上居住的人也曾用這條路搬運過東西。
「啊!終於到了!我已經不行了。」
「真該死!不是叫你進船艙去的嗎!? 」
在平緩的向南的斜坡上,錯落有致的排着一排用石頭造成的民居。在這個島上的居民,應該有着很優秀的使用石頭的技能吧!在這裏的村子裏也能看見被草木所覆蓋,被大樹的根所纏繞着房子。並且,在島上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到風化損壞了的各種石質建築。
一個以龍爲原型的巨大雕像立在前方,向下注視着人海口的海面。像這樣的以龍爲設計藍本的雕像在島上隨處可見。
小鳥剛開始聽到阿碧絲說着它們的語言的時候非常的喫驚。但是很快就解除了戒心,還有一隻停到了阿碧絲的肩頭。
「好厲害啊!任何地方都是破破爛爛的。在這裏也曾住過很多人吧!」
阿碧絲在前面停下了腳步。
「真是辛苦了!」
船緩緩地進入河流的入海口,下了錨。路飛一行人從淺灘上登陸了。
「至今從來沒人見過,在海圖上也沒有記載的原因,原來就是這個。」
儘管沒有人見過,只是一個幻想一樣的傳說。正因爲如此,山治才這麼堅定的相信失落島和龍之巢一定存在,他的大腦裏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點。阿碧絲感到了山治心中堅定的信念。
「不管怎麼樣,總算是到了!失落島!」
經路飛一說,奈美也向入海口的海底看去。海里,錯落有致地分佈着用石頭砌戒的道路和人造的建築。這些地方以前都曾是陸地。但是由於某種尚未知曉的原因,島向下沉了,這些地方也就被淹沒了。可以想像,現在的海岸線在以前來看的j話應該算得上是山上了。
「對了,龍爺爺!」山治又大聲叫了起來。「不是說過想回家嗎?……既然說過了,就不該這麼輕易就放棄!混蛋!」
阿碧絲向被從夢中打醒了一樣趕緊抓住了繩子。一陣灼熱的刺痛傳來。她白白的手掌也被刮破了,鮮血從裏面滲了出來。但是在颶風裏面,一個人的力量是完全可以被忽略不弄的,阿碧絲隨着繩子往海里沉了下去。
「對啊!有這麼多的房屋。」
「是啊!在這裏考慮再久也不會有什麼進展的。」
「……山治?! 」
「閉嘴!烏索普,就是你這個傢伙今天沒有耐心。」
「啊……!不行!」
阿碧絲從臺階上下到了草堆裏。在雜草叢生的土地上有一條麥穗垂在那裏。大概這裏以前就是一片旱地,但由於人走了,所以麥田也開始自生自滅了吧!
「失落島一定能找到的。我們一定能去龍之巢的!」
在颶風中心的下面,安靜的躺着一座島嶼。
在建築的上方有一棵上千年樹齡的巨大古樹撐起了一把巨大的傘。應該是一棵榕樹吧。樹有數十米高,從樹傘上垂下來的枝條又在地上生根發芽,然後又長出新的枝條向外擴展。一棵榕樹就足以相當於一片森林,枝條和樹根從懸崖往外探出,像網一樣朝山下延伸而去。
「這上面畫的就是千年龍吧。」
奈美走近了建築。在建築的石門上面,用紅色顏料畫着一條龍。儘管非常抽象,但正如小鳥們所說這就是一條長有翅膀的龍的樣子。
「難道這裏就是龍之巢?! 」
路飛毫無戒備的靠近了建築。
那入口在哪兒呢?在這個門上面連把手和鑰匙孔都沒有啊!」
「相對於門來說,這更像是一個阻止入侵者進入的一面石牆。建築正面以外的三面是絕壁,看不出來還會有入口。」奈美說道。
「快起來,龍爺爺,看到這個建築,想起了什麼了嗎?」
能夠依靠的也只有龍爺爺的記憶了。龍爺爺直直地盯着建築,然後輕輕地吸了和口氣。
「嗯?什麼?想起什麼來了嗎,龍爺爺?」
啊、啊嚏!」龍爺爺突然毫無緣由地大大地打了一個噴嚏。阿碧絲被氣流吹飛了!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打噴嚏了呢!看來是想起來了!」烏素普大聲地說道。
但是龍爺爺什麼也沒說,又躺在貨車上面睡了起來。
正在這時,從地上爬起來的阿碧絲,忽然感到從下面傳來一陣搖動。
「地、地震!? 」
接下來的一瞬間,腳下傳來一陣響聲,地面開始崩塌了。
「嘩啦啦轟隆隆……四周的石頭臺階依次塌陷了。
「哇啊啊啊!」
路飛一幫人連着貨車也隨着塌陷落入了隱藏在地下的洞穴裏面。
灰塵高高的揚了起來,阿碧絲緊緊地抱着頭。
它們是朋友!
在像大教堂一樣的建築的拱形天井上,裝飾着天井畫。
「我和山治的意見一致。」
千年一次,千年龍會到這裏的海上聚集。」
「哪兒不對勁兒?阿碧絲。」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大家……?」
「那,就離開這裏?」山治問道。
「喂,繞路來到這裏,不是很高興嗎?」
在巨大的地下洞穴裏,從天井上照下來淡淡的光,光線暗淡。
佐羅和路飛、奈美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阿碧絲終於睜開了眼睛。全體人員好像都沒有受傷。乘坐在貨車上的龍爺爺跟着大家一直落到了洞穴的底部。不明白髮生r什麼事,呆呆地躺在那裏。
儘管不時能看見一些地方有些脫落,但和剛纔的石壁上的畫不一樣,這些域簡直就像是用顏料剛剛畫上去的一樣。大概是因爲這裏與世隔絕,沒有外界空氣的腐蝕的緣故吧!
阿碧絲看到了龍爺爺,此刻龍爺爺正抬着頭看着天井上飛翔着的小鳥們。
「喂,大家再看看那幅畫,仔細看的話難道不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嗎?」
烏索普已經完全混亂了!
「故意到山頂上建造這麼一個建築,並且用石門來封住入口,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神殿或者其他什麼,總之是對於島上的居民來說一個很神聖的場所。」
「哈哈!回答正確!」阿碧絲翹起了大拇指,山治聳了聳肩。
6
「等等、等等!」烏索普插話進來。
「大家聽聽我的推理。曾經在這個島上居住的居民們認爲千年龍是一種神聖的生物,所以就開始崇拜它們。因此,也就建造了很多龍的雕像,同時也專門建造了這樣一個神殿來祭祀千年龍。」
「奈美?」
「如果天井畫上面畫着的是很久以前的地圖的話,那麼千年龍聚集的龍之巢就應該在人們參拜時朝向的方向,但是,龍羣所在的島嶼的形狀……」
圓形的天井很高,並且光線也很黯淡,所以看起來很費勁。儘管如此,還是能看出天井畫上存在着一個像大陸一樣大的島嶼。那個建有白色建築的島嶼實際上不是一個島嶼,而是一座高山而已。
「我不知道爲什麼感對了一種宗教的情緒。」
琉璃色的鳥。琉璃色的翅膀。
在畫的中心畫着一個太陽,月亮和星星在周圍運行着。這幅天體圖像車輪一樣一圈一圈圍繞着。在外圍的四周是海和陸地,也就是說是人類生活的地方。
「從停船時看到的那些沉到海里的建築和道路來看,果然這個島嶼在很久以前曾經由於某種原因下沉過。以前一定是一個很大的島。」
路飛被佐羅嘲笑道。
「等等!那是什麼?」
「也就是說,在現在這個島上,不可能找到龍之巢!」
把視線移向正在參拜的人羣的左邊。
「對、對、對!啊哈哈哈!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原來龍之巢居然在那麼近。啊哈哈哈!」
阿碧絲頂撞起來。
「真的很對不起!爲了一個本來已經沉到海里的地方讓大家來到了這裏,真是讓大家走了不少冤枉路啊!真對不起!」
山治一邊說着,一邊向烏索普的肋骨飛踢了一腳。烏索普終於閉嘴了。
這時,鳥兒們開始在天井畫上飛來飛去。從建有白色圓頂神殿的山頂向西,一直往前飛,直到標記上的海面,也就是軍艦島。
「軍艦島!」
阿碧絲抬起了頭。「什麼?難道這就是……」
「哎呀呀!費盡千辛萬苦纔到了這裏,結果又來錯了!」
和剛纔的石門一樣,石壁上畫着一條顏色鮮豔的龍。
「好像是因爲龍爺爺的噴嚏的緣故。」
「從那幅地圖來看的話,龍之巢就應該從這裏往西,也就是軍艦島附近的海上。」
「和天井上的畫畫的一樣,在軍艦島的東邊,太陽昇起的地方,就是龍之巢。
那些琉璃色的小鳥,對於龍爺爺來說到底意味着什麼呢?阿碧絲忽然明白了過來。
這個大島的海岸線曾延伸到了小小的軍艦島的附近。所以千年龍們生活的地方就應該是在大島和小島之間的海峽。
「這樣的話就是說,在建築周圍所描繪的人就應該是曾經住在這個島上的居民,他們朝着同一個方向,正在參拜着什麼。」
「山治,你看!這個島嶼一直延伸到了軍艦島的附近不是嗎!」
「沒錯!山治。這裏就是被稱爲失落島的下沉大陸所遺留下的一部分。這裏和軍艦島都曾經是這片大陸上的高山,現在只有山頂部分留了下來成爲了島嶼。」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好像不是一般的洞穴!」
「是啊!我的人生好像一直都在走彎路啊!」
「真的也!和這個建築很像。」
在這裏畫着剛纔被路飛錯看成麻雀的一羣千年龍。剛纔落到阿碧絲旁邊的那塊兒石壁就應該是從那裏落下來的。
「如果龍之巢就在軍艦島的附近的話,那爲什麼龍爺爺還要說想回到家鄉呢!」
「是吧!奈美!」
「不是假的。軍艦島和這個島嶼,都是失落島。」
「爲什麼?」
「好厲害啊!好大的畫啊!」
「我是說如果按照天井畫上所指示的那樣的話。」
路飛指着天井畫。那是龍!佐羅呆呆地更正道。
「對!好好聽奈美說!」山治狠狠罵起急躁的烏索普。
「對,阿碧絲。怎麼看也是軍艦島。如果從地圖上畫着的來看的話.龍之巢就應該在你的家鄉的附近。」
「等等等等等等!我還是不明白。這樣說來的話,軍艦島就是失落島了?波庫爺爺所說的傳說就是假的了?」
被山治踢了一腿之後,烏索普哭笑不得地迎合着。
「想起來了!」
「這是什麼話!那烏索普你又幫上了什麼忙嗎?」
「仍舊是一點忙都幫不上啊!」
「這到底是什麼畫呢?並且,這裏又到底是什麼地方呢?難道這裏不是龍之巢嗎?」
和天井畫上的千年龍一樣,有着同樣鮮豔顏色的翅膀。
「阿碧絲?怎麼了?」
路飛興奮地大聲叫着,與此相反,烏索普抱着胳膊滿臉疑惑。
「龍爺爺說它不記得有這麼一個建築。」
「沒關係,只是稍微走過了一點而已嘛!」
「啊!真是太突然了!爲什麼忽然就開始塌陷了呢?」
咚咚、咚咚!
「不管怎麼樣,好像是進到建築裏了。」山治搬開壓在身上的樹根,站了起來。
在參拜的人們朝向的方向上,千年龍聚集在那裏。像龍羣形狀一樣的山,就像在大海中展開風帆航行的帆船一樣。
聽了奈美說的話,阿碧絲大叫起來。
「既然向東走過了,那就向西返回一點不就好了嗎!對吧,烏索普。」
烏索普兩手叉腰,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個島和軍艦島都被取名爲了失落島是嗎?」
奈美假裝嘆了口氣。
有人回答了,「好像是!」
「龍之巢就在軍艦島的附近是嗎?儘管你曾說過是在太陽昇起的方向。」
「龍!有很多龍……!」
阿碧絲把龍爺爺的原話直接轉達給了大家。
這時,上山時阿碧絲碰到的琉璃色的小鳥們,從陽光照射進來的小窗戶飛了進來。在有光柱射下的大廳裏高聲地叫着。
「龍爺爺!」阿碧絲看着龍爺爺的面部。
「你這個傢伙的繞路,只是迷了路而已!」
阿碧絲看到了在右邊的綠色的山頂上,有一個白色的建築。在建築的周圍,畫着很多正在虔誠地參拜的人的身影。
「快看,有很多麻雀在上面飛着。」
怎麼回事……龍,上面畫着一條龍。
「等等……那應該是某個島嶼,那個,難道不就是這個島嶼嗎?」經奈美一說,全體人員都看出來了那就是現在這個島嶼。
「原來如此,不愧是奈美。」
奈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也站了起來。
「我們!還活着!」
阿碧絲注意到了看着小鳥們的龍爺爺。
「真的是呀!」
烏索普顫抖着說道。
「波庫爺爺不是說過了嗎,失落島是在很繁華的時候沉到了大海里的。島上的皇家後裔就轉移到了軍艦島上繼續他們的生活。被口口相傳下來的古老傳說和事實有一些小差異是常有的事。那個天井畫上已經把事實說得一清二楚了。」
終於着地了!眼前也明亮了起來。
阿碧絲向龍爺爺問道。
在阿碧絲的面前,又一塊兒巨大的石壁。這是建築的一部分。好像是隨着崩塌一起落下來的。
「哦……那,我,對了,我至少做了一輛貨車嘛!」
龍爺爺曾經見過在天空上飛翔着的千年龍們。現在,龍爺爺再次看到了。不知不覺,龍爺爺的老眼裏閃動起了淚花。……我想回家!
「我不會放棄的!」阿碧絲說道,「我已經和龍爺爺約好了,我一定會把龍之巢找到的。」
「好了!出發!向軍艦島出發!」路飛大聲說道。
船長已經下了決定。同伴們也都同意了。並且,目的地也確定了。
阿碧絲向這羣不怕冒險甚至給予了自己勇氣的同伴們滿懷感謝地說了聲謝謝。
此時,阿碧絲也更加明白了在旅途中龍爺爺向大家說謝謝時的心情。
小鳥們忽然大聲叫了起來,向窗口飛了過去。
「有人!? 」
阿碧絲聽到了小鳥們警戒的聲音。
嗖嗖!
佐羅被無聲無息地掛了兩道口子。
「謝謝提醒。」
大家都感到了一股殺氣,有人出現在了天井的洞口。
7
「哈哈,謝謝你們帶路,海盜們,多虧你們我才找到了龍之巢!」
「啊!是你這個傢伙。」路飛高聲說道。
阿碧絲也沒有忘記這個男人的身影,在他們從軍艦島逃離的時候,就是這個帶着墨鏡的男人帶着海軍士兵來阻止他們的。
「但是龍之巢在海底,所以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還是殺了這條千年龍取到龍骨比較簡單。」
「不行!」
阿碧絲護在龍爺爺身邊,朝墨鏡男——艾利克大聲叫道。
「那傢伙就是鐮刀果實的能力者……又得有一場苦戰了。」
「這輪不到你來說!」
「在與路飛撞擊相反的方向上的牆壁開始崩塌了,陽光一下子就從洞口射了進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阿碧絲眯上了眼睛。
「喂,大家趕快上車!」
「我的目標是千年龍,不能在這裏跟一個海盜的手下浪費時間。」艾利克這麼想到。
阿碧絲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此時,就在貨車前進的方向上,出現了一個隧道。
「啊?! 」
「哈哈哈哈!鐮刀果實的能力,並不只有使用手刀哦!」
「真是個羅羅嗦嗦臭廚師!」
艾利克繞開了山治,準備追擊千年龍。
路飛就這麼像一條直線一樣撞到了石壁上。橡膠一樣地身體被擠壓之後,像皮球一樣被彈了回來。
烏索普走來走去尋找着出口。
「啊哈哈哈!出口出現了!真是歪打正着啊!對吧!阿碧絲。」
「羅羅嗦嗦的是你,鐮刀混蛋!」
「……!你這個混蛋!」
艾利克有點着急起來,喘着粗氣。他那本來固定得像鐵絲一樣的髮型也已經凌亂不堪了。
「走了!」
路飛想錯了,朝一個錯誤的方向猛然撞去。
阿碧絲拼命地叫了起來!
「你這個笨蛋船長!」
陽光射下的圓形天並下面,兩個人交戰起來。
咚!
「喂,不要擋道!」
「艾利克從天井上飛了下來。
艾利克被話中所帶有的諷刺與輕蔑氣得咬牙切齒……原來是這樣……確實是在軍艦島上遇到過你小子。所以你就知道了我就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知道如此還敢一個人留下來,真是個不要命的海盜手下!」
「快走!路飛。」
艾利克朝眼前這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大叫了起來。
從灰塵旋風當中低身爬出來的山治襲擊了艾利克的腿部。艾利克一失足,朝牆壁的洞穴撲了過去。
貨車終於着地了。他們沿着山上廢棄的村莊,找到了上山時的路,沿着路下去了。
「!」
從山頂上一直往下延伸的巨大的榕樹根。貨車落到了上面,速度猛然減了下來。
艾利克飛出了洞口,落了下去。山治緊跟在後面追了過去。
阿碧絲感到身體的。上面一陣涼風襲來。
「真是對不起,我的客人。像你這樣的沒有品味的食客,我們拒絕你進入。」
艾利克使出了絕招!
「……小子!給我看着!」
「沒關係!沒關係……!」
嘩啦啦啦……嘩啦啦啦!
「不好意思,我可是廚師長!」
嘩啦啦……由於受到了撞擊,天井畫開始崩裂開來,一塊兒一塊兒地往下掉。
「說是回到船上,可是這裏一個出口都沒有,怎麼才能出去啊!」
艾利克首先就是一招敏捷的剪刀掌,這個就是前面曾經見識過的手刀。在對方以爲已經躲過去的同時,馬上又會跟上一招上下剪。招數不停地持續攻擊。
太大意了,居然被困在了這裏。艾利克想到。時間就這樣被白白浪費掉了。艾利克越發生氣起來。
「是鐮刀果實!混蛋海盜,你們就這麼想要得到龍骨嗎!真是貪得無厭!」
「擋道的是你吧!」
然後貨車奇蹟般的落在了從上崖上探出來的榕樹根上。
「等等,真的沒關係嗎?」
一陣風襲了過來,連空氣中飄動的灰塵都能夠砍破!刀風將地上的瓦礫砍成了兩半兒!
「哇啊啊啊!」
嘩啦啦!地上的灰塵被捲了起來,包圍在山治的周圍,擋住了他的視線。
「嗚呼……!」在全體人員都因恐懼而慘叫的時候,路飛卻高聲地歡呼起來。
「現在還不能說已經安全了。」
「沒關係!沒關係……!」
「山治以外的所有人都爬上了龍爺爺乘坐的貨車。路飛使出全力拉動起貨車來。
「好像還加了一些花招呢!」
「閉嘴!」
「那傢伙的頭頂簡直就像是猿人一樣。」
「但是,對手可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即使山治再厲害也很可能不是對手!」
「哇啊啊啊啊啊啊!」
「放心吧!沒關係的!山治可是我挑選出來的廚師呢!」
「路飛,山治怎麼樣了?」
這樣激烈的交手,重複了好幾個回合。
兩個人抓住伸到空中的樹根,在樹根之間飛來飛去。
「還有一點要提醒你!我可不是什麼海盜手下,我是……廚師!」
啊——!
無視烏索普的哀求,路飛拉着貨車從牆壁的洞裏飛了出去。
佐羅看着正在崩塌的牆壁,呆呆地說道。
「你沒有說夢話吧!」
山治一本正經地說道。艾利克用剪刀做了回答。兩個人又交起了手來。
「快跑吧!你們這羣海盜。」
「在出發之前,喂,路飛,先……啊……」
「那就給我滾蛋!鐮刀旋風……!」
山治看了看戴着草帽的船長。兩個人默認的點了點頭。
「鐮刀果實……那就是惡魔果實了!」
「這種東西自己挖一個就好了!喔喔咦咦咦咦!」
「一點也不輕鬆哦!笨蛋路飛!照這樣下去的話,估計還沒回到黃金梅利號這輛車就已經散架了!」
「哈哈!下山真是輕鬆啊!」
前面,就是絕壁!
「哈哈!如果你是廚師長的話,我就絕不會去這樣的臭餐廳喫飯!」
嗖嗖嗖!
「哦哇!」
「你們先帶着龍爺爺回到船上。」
「哦!好險啊!」
「我們居然還活着!」
「你這個混蛋廚師!是廚師的話就乖乖的回到廚房洗盤子去。」
「哼!」
就在一進一退之間,看似沒有看到刀風的黑色西服男人很輕鬆地就躲開了。
「被擋道!哦!哇……!」
噹噹、噹噹!
仍然在下落。
看到船長的行動,同伴們都驚呆了。
在神殿的旁邊的牆壁外就是絕壁,貨車就這樣像被扔了出去一樣一直往下落。
失魂落魄、面色慘白的烏索普、佐羅和奈美的叫罵聲是從身後傳來的。緊緊抓着龍爺爺的羽毛的阿碧絲已經完全暈過去了!
咚!
「等等,佐羅,讓我來對付他,你還沒見過他的招數!」山治阻止了佐羅。
「是不是想用空手就把我打敗啊,那就用你的手刀吧!這倒是你常常使用的殺人手段。」
一陣煙塵冒了起來,吵鬧的貨車穿過了隧道。
「山治……」
艾利克向着山治直接襲了過來。
聽了奈美的話,站在對面的烏索普下了一跳。佐羅拔出劍準備迎擊。
「你不會以爲對手是我就一定可以取勝吧?」
「啊?他不會是想要把牆撞開吧!」
貨車一直往下落,往下落。
「你們這羣小毛賊!即使拿到了長生不老的妙藥——龍骨又能怎麼樣!只能把你們那可憐的生命延續下去而已。像這樣的長生不老的妙藥,只適合於我這樣的完美的男人!」
「靠耍手段來戰勝對手,居然還敢說自己完美!? 」
「找死!」
艾利克又使出了手刀。
看不見的刀風,將山治抓住的那根樹根切斷了。
「無恥!」
「真是場地不好啊!滾到懸崖下去吧!」
在這樣的樹根上面,擁有手刀艾利克佔有絕對優勢,山治只好在樹根間跳來跳去。
嗖嗖嗖嗖!
只要山治一碰到那根樹根,艾利克的手刀就會馬上跟到。
「哇啊!」
山治判斷錯了着陸點,失去了平衡。危險!山治一把抓住了另外一根垂下束的樹根。但是他的衣袖已經被割破,手腕上已經有鮮血噴了出來。本想在這樣懸垂的狀態時使勁兒越到上面去,但這個平時靠一隻手就能完成的動作由於失血過多而無法完成了。看來山治傷得不輕。
「到此爲止了!我的臭廚師!」
艾利克走了過來,用腳朝山治的手狠狠地踩了過去。
咚咚咚咚……!
嘩啦啦……!水沫兒飛濺了起來。從島上下來的貨車一下子撲到了海里。
由於水的阻力,貨車的速度迅速降低,乘坐在貨車上的奈美,烏索普和佐羅由於慣性法則一下就飛了出去,一頭栽到了海水裏。龍爺爺用爪子緊緊抓着貨車,穩穩的坐在貨車上。阿碧絲即將飛出去的時候被路飛一把抱住,兩人落到了海岸的臺階上。即使是海邊的淺灘,對於擁有惡魔果實的能力者來說也很可能會致命。
「啊!好有意思!好想再來一次!」
「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掉到海里全身溼透了的三人朝一臉輕鬆快樂的路飛大聲喊道。
「啊?」
「那些傢伙的目的地就是軍艦島。」
這時,在完美的旋風艾利克面前吹起了強風,所有人都不得不低下了身體。
「那我就按一般的手法切吧!你馬上就要成爲魚的餌料了!」
「千年龍也在一起嗎?」
「山治是因爲要幫着我尋找龍之巢,才因此在戰鬥中受傷的嘛!」
阿碧絲向右舷指去。軍艦上掛着的旗幟,正是去軍艦島的第八支部。艾利克就應該是乘坐那艘軍艦追過來的吧!
「艾利克閣下回來了。」
「怎麼回事?! 」
阿碧絲朝遙遠的山頂望去,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路飛!噢噢噢!」
於是晚飯時間,只有不管口味如何只知道大喫的船長一個人喫盡興了。
「那幫海盜呢?」
山洽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痛苦。
離下面的森林還有數十米高的落差,一般人摔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怎麼辦?我們必須去幫助山治。」
「該死!橡膠人!」
「我來做。龍爺爺的,還有大家的飯,都由我來做。所以,山治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哦!」
海軍的目的就是千年龍的龍骨。如果一不小心擊中了千年龍,什麼都完了。
「別瞎說了!這點小傷完全不算什麼!佐羅經常被人從這裏一刀砍到了這裏肚子被切開腸子都流了出來,受這樣的傷都不會死呢!更別說我這個了!」
「能夠平安歸來真是比什麼都好。」
向上望去是一個被切成四角形的夜空。夜晚的海風襲來,送來一陣涼意。奈美上到了甲板上,轉身關上了擋板。
奈美驚訝地說到。先把他們到底使用了怎樣的航海技術這個疑問放在一邊。得先想好眼下的對策。總之,和海軍發生爭執可不是一件好事。
「路飛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樂觀——能夠比海軍先一步找到龍之巢就好了!」
達應該就是復仇的火焰吧!
軍艦沒有要攻擊海盜船的意思。
奈美關上了急救箱,從梯子上爬了上去,打開了天井上的擋板。
哈狄少校下了命令。
「海軍在哪兒呢?」
艾利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眼睜睜地看着到手的獵物被人給搶走,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呆在那裏。
「……」
「看到了。」
「山治,差點兒就見不到你了!」
「有閒心說這種話還是趕快追趕海盜們吧!」
「沿着脊樑骨把你切成三段兒吧!」
突然,從島上傳過來了一個巨大的聲音!艾利克正要砍下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在那裏,路飛,就是剛纔我們落到的樹根上面。」
「臭廚師,想被摔成幾塊兒啊?我會照你說的辦的。」
哈狄少校的態度看上去很殷勤,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假惺惺的。
「對不起!由於我的原因害你受傷了!」
山治安慰阿碧絲說道。
「山治……!」
從小艇上上來的艾利克在甲板上接受了哈狄少校的迎接。
8
「烏索普,又要發動攻擊的跡象嗎?」
「全體成員注意!準備出發!調轉船頭,準備向西追擊海盜船!」
「直線航行!向西前進!」
打着第八支部旗幟的軍艦開始逼近正在向西航行的黃金梅利號。烏索普站在瞭望臺上,用他的最愛——狙擊鏡,發現了這一情況。
按照奈美的指示,黃金梅利號按着原路返回。目標就是軍艦島。
「因爲受傷可能會有發燒,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只是……還可以再用一下你的旋風嗎?儘管知道你已經很疲倦了,但如果沒有你的旋風的話,說實話我們是不可能追上的。」
艾利克緊緊地閉上了嘴巴想到:我所遭受的屈辱,我一定還讓你們還回來的,你們這幫海盜和海軍!一旦長生不老的龍骨到手了的話,等着瞧吧!
阿碧絲在受傷的山治面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呼的一聲。像樹根一樣伸過來的橡膠手腕一把抓住山治的衣服,一下子就把山治往回拖了回去。
「現在還沒有追過來,但是,那幫人是知道我們要去軍艦島的。」
「對於新手來說,你是幹不了的。想要給客人作一盤菜的話,之前至少需要三年的訓練。」
「不是因爲你哦。喂!別哭啊!這樣的話就是因爲我太弱了戰敗受傷,才使得阿碧絲哭了的哦!」
阿碧絲感到了被頭髮掩蓋着的山治的眼睛裏透出的熊熊的鬥志。
艾利克慢慢地舉起了手刀。
9
山治剛剛辨認出是誰的聲音,一下就被什麼抓住了衣服。
把神殿之島拋在了後面,穿過了颶風海面的黃金梅利號回到了穿過鏡壁之前的海域。
小鳥們大概是向阿碧絲傳達了山治正在遭遇的險境。
「路飛,不好了!山治出事了!」
烏索普用他喜愛的狙擊鏡觀察了一下。
「真得要感謝對方的手刀啊!」
「是不是因爲龍爺爺在我們這邊兒呢?」
「剛逃走了!」
「真是被砍得不輕。如果傷到手上的動脈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還好吧!山治!」
「出來了!出來了!」
「去看看龍爺爺吧!我這雙手恐怕是做不了飯了!」
不知道是受傷之後被奈美溫柔地照顧着算是一種懲罰呢,還是現在正在享受着奈美的體貼,總之現在山治安靜的躺在沙發裏,一直把臉埋着。
「缺了桅杆!居然在那種狀態下還能以這麼快的速度追過來,真是不可思議啊!」
「那個旱鴨子!只知道說大話,說不定龍之巢在海底呢!」
「由於傷口很乾淨,所以縫合的很好!」
「真是沒有面子啊,奈美。」
阿碧絲沒有察覺到聽到阿碧絲料理這個詞之後深受震驚的山治的反應,幹勁兒十足地朝廚房走去。
「有海軍!」
於是艾利克在樹根上像旋風一樣奔跑了起來。
第二天。
坐在山羊雕像船頭的路飛第一個大聲地歡呼了起來。
「目前還沒有!」
路飛朝山頂定睛看了一下,做了決定。
那羣琉璃色的小鳥急忙飛了過來告訴了阿碧絲山治的處境。
「能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但是這個時候要是船上有個正兒八經的醫生就好了……
「失落島找到了嗎?同時,一直在尋找的龍骨拿到手了嗎?」
「怎麼回事?」
阿碧絲擔心得坐立不安。在她面前,脫掉上衣把兩隻手腕包起來了的山治,正躺在沙發裏休息。在黃金梅利號的男人專用房間裏,同時還在的有正在給山治進行治療的奈美。
阿碧絲朝空中看了一眼,大聲叫道。
「哪天一定要跟那個鐮刀5;昆蛋來個決戰。」
山治一隻手脫離了樹根,剩下的另外一隻受傷的手一下加重了好幾倍的負擔。
明白過來是蒙奇·D·路飛把他的同伴救走了之後,艾利克氣得捶胸頓足。海盜船已經停在了人海口。並且千年龍也在山下。必須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