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胞子炸弹
《海贼王剧场小说》 · 浜崎达也 · 1.9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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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毛河马登上磁鼓山的断崖,看到那几月不见的城堡,瓦波尔不由得激动得喊叫着。
「哇哈哈哈!终于到了,这是多拉姆复活的第一步!」
「是『我们』的王国。」
骑着另外一只毛河马的姆修尔应道。
「对姆修尔殿下来说,这是时隔二十年回家吧。」
「想必会感到很怀念的。」
切斯和库罗玛利摩说道。
「我的军团呢,怎么回事?」
瓦波尔看着悬崖下方说道。
「这里是断崖绝壁,那种特制的雪车是无法赶上毛河马的速度的,因此自然就跟不上了……」
「那面旗是什么回事?」
姆修尔抬头一看,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听到哥哥的话,瓦波尔抬起头瞇起眼睛仔细望去。位于最高屋顶的那个旗台上,飘扬着的并不是多拉姆的国旗……
骷髅,还有上面的樱花……
「那个旗子是什么回事?我们多拉姆的国旗到哪里去了?」
「嘿嘿嘿嘿!那种东西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城门前迎接前国王一行人的,正是已经139岁的魔女。
瓦波尔气得脸都通红了。
「呼……你总算出来了啊,Dr。古雷娃!狩猎医生时最后的幸存者!居然敢趁我出门的时候住在城堡里,你胆子不小啊!」
「出门?你难道不是舍弃了国家吗?」
切斯和库罗玛利摩架起弓和拳套,进入战斗姿态。
接住的爆炸头就这样粘在山治的脚上,不管怎么甩都甩不走。
古雷娃喊得太晚了。虽然乔巴打中了切斯,但是却被雪中出现如同毛河马一般巨大的嘴给吃了下去。
「像皮果实」的能力者的手,就如同橡胶一般延长着。两只手已经将几十米外的山治的小腿抓住了。
为了那能治愈一切的万能药。为了让国家取回它的心。
「噗!」
乔巴向他们迎了上去。
乔巴看着樱花骷髅旗喊道。
这时山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上发生了什么异变。
以另外一只脚为轴心,山治将脚尽量回旋。
「唔……」
「调虎离山!」
「别还给我啊!至少拿一个过去吧!」
「嘿嘿嘿……我可先说好,『静雷玛利摩』可是很容易着火的。」
「你这家伙是谁啊……!」
「是多尔顿放走的那个怪物!」
「吃我的回转吧!」
「哇哈哈!你想惹我发笑吗!那个白痴医生的坟墓?」
瓦波尔刃受不住,将乔巴吐了出来。
在这一会儿的功夫,从瓦波尔的嘴里出来的乔巴恢复成了小巧的人兽型,惊奇地向路飞他们道谢。
拯救医疗垄断下的恐怖政治。拯救生病的国民。
被打飞的瓦波尔一头撞在了毛河马上,好不容易才停住身形站起来的时候,就和毛河马一起滚下了断崖。
「接招吧。『静电玛利摩』!」
「……绝对要把他们都杀掉……」
「DOCTORSTOP!」
是山治。他将脚踢到和脸同高,将黑色的球轻巧地接住了。
听到这个名字的瓦波尔,终于想起了五年前的事。
「『将军』!」
球很轻,如同用毛团成的一样蓬松,就好像是爆炸头的假发一样。
「空军橡胶飞踢!」
火箭擦过山治的脚。易燃的爆炸头球发出了那如同头发燃烧一般的恶臭啪啪地燃烧起来。
「混蛋!」
「哇哈哈哈!就是这样啊!还有呢!」
「谢谢……你们好厉害啊。」
看到这两个陌生人的战斗力,切斯和库罗玛利摩不禁瞪大了双眼。
「啧……驯鹿!」
两个人就像在演滑稽戏一样推来推去。
「所以,我不准你们入城!」
「嗯……他吃了那么一招到底还站不站得起来啊?应该没事吧?」
「西尔尔克……?」
「这个城堡……是西尔尔克的坟墓。」
「静电玛利摩!」
接着在城外出现的,是戴着粉红色帽子的,全身长毛的巨汉。
「火箭?! 不好,他们想把这爆炸头球烧掉吗!」
「喂驯鹿,别光看着,快想想办法!」
切斯和库罗玛利摩站了出来。但是古雷娃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们,仰头看着樱花骷髅旗。
「只是个海贼……嗯?」
看着背对自己逃走的人形驯鹿,出治若有所思。
「脚?哦!这样吗?」
「Dr。丽奴?! 」
「是五年前西尔尔克自爆的时候出现过的。」
「怎么,拿不下来?! 这个爆炸头是怎么回事啊!静电吗!」
「所以,我不准你们入城!我绝不会让医生的信念就此陨落!」
切斯拉起弓,箭头上燃烧着火焰。
瓦波尔盯着乔巴看。
随着库罗玛利摩的挥拳,拳套中射出了一个黑色的球。
古雷娃如同在看着一个淘气小鬼一样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一生都走不了路了吧,山治在登山的时候受的伤还没有痊愈呢。
「哇哈哈哈!少给我来这一套!背叛者多尔顿已经死了,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叛国的老太婆和白痴医生的宠物……我想杀的人都集中在一起了嘛!」
「烫烫……雪!雪!」
「咦?驯鹿……?」
「哎呀呀,您定能成为让多拉姆放晴的复活太阳啊。」
瓦波尔大笑起来,如同认为世界已经尽在他掌握中一样。
「瓦波尔,要帮你一把吗?」
「路飞!你从那里抓住我的脚!」
才举起了那面旗帜。
自己的身体再经过扭曲回转,路飞如同子弹一样贯穿了铠甲。
正是瓦波尔,披着毛河马毛皮的「吞吞果实」能力者,将变为人形的乔巴那巨大的身体给一口吞了下去。
「记得别放手啊!」
「不准冒犯国王!」
古雷娃耸了耸肩膀。
赤发的姆修尔对弟弟说道。
「兄长大人……不需要依靠哥哥!那个混蛋草帽,我要亲自动手!让你们见识吞吞果实的真正力量吧!」
目标是古雷娃。
乔巴大喊着。但是那个黑色的球在古雷娃的面前被截住了。
切斯和库罗玛利摩赶快跑到他们的主君身边。
路飞就如同柏青哥的球一般,随着山治的急速踢击,直接朝瓦波尔射去。
驯鹿的后脚还卡在那个河马嘴男的嘴边,不停地在挣扎着。
「你说什么!」
「休想!」
就在山治惊讶的时候,乔巴把所有的球都推到山治身上然后跑远了。
库罗玛利摩揉起他自豪的爆炸头,用指尖捻成丸状,然后头发突然膨胀起来,又变成了如同足球一样大小的爆炸头球。
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看清楚那个河马嘴的男人想吃下的是什么东西后,路飞在飞的过程中就定下了目标。
乔巴帮山治取下爆炸头球,但是这次取下来的爆炸球又粘在了乔巴身上。
古雷娃一脚踩上山治的背。山治发出了他绝对不想让女孩子听到的,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然后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瓦波尔大人!那家伙!」
路飞没考虑太多,就照山说的将自己的手伸长了去抓住山治的脚。
「背骨痛吗……这也是当然的。」
「你们比想象中的还要强,我们轻敌了!」
切斯和库罗玛利摩叫了起来。
「瓦波尔大人!您没事吧!」
「嘿嘿嘿,爆炸头男……你对淑女丢你的爆炸头,可是有违男子汉之魂的啊。」
「山治!看到驯鹿了吗?! 」
乔巴从拉起第二支箭的切斯的死角袭击。
「交给我们吧,瓦波尔大人……马上为您扫除干净。」
「医生他……想拯救这个国家。」
看到承受了肉弹攻击,又滚下了断崖的瓦波尔重新站了起来,路飞马上摆好架势。
「啊啊啊!粘到我身上了!还给你!」
「原来如此……咦,诱饵就是我吗!」
「!乔巴!」
虽然山治这一下很是成功,但是却感到了背上传来刺通,就如同闪了腰一样倒在了地上。
左右依次发射出两发爆炸头球。虽然山治觉得很恶心想要闪开,但是由于静电的原因球都沾到了他的身上去。虽然球本身是没有破坏力的,但是渐渐地影响到了行动。
「哦……好吧!」
这时戴草帽船长的声音从城里传来。似乎他还没发现一群奇怪的家伙在进攻城堡。山治似乎想起了什么,马上大喊起来。
瓦波尔用包含着被赶出国家的仇恨瞪着路飞。
「……?! 他说哥哥?」
古雷娃发觉到了。瓦波尔一行人中,有着一个以前他们舍弃国家而去的时候没有的红发男人。
「Dr。丽奴?」
「不要大意。」
古雷娃说道。
「如果瓦波尔很弱小的话,当初狩猎医生的时候早就被国民们给阻止了。而且那个人……那个红发的男人是姆修尔!早在二十年前被流放,是瓦波尔的哥哥!是『菇菇果实』的能力者,这家伙可不妙啊……」
「菇菇?」
「蘑菇?很强吗?」
乔巴和路飞看向那个谜一般的姆修尔。
※※※
卓洛和弗兰奇搭乘着登山专用的雪车,而乌索普、罗宾,还有一个带路的「医师20」成员则骑在毛河马的背上,向着磁鼓山而去。
「二十年前……姆修尔才十三岁。」
医生开始重新说起事情。
「在前代国王因为出席世界会议而不在国内的时候,姆修尔使用了胞子炸弹,结果造成了很多伤亡。」
「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国家使用?」
乌索普问道。
「没有理由……只是想试验一下自己的力量吧?」
「?! 你说什么?」
乌索普也无话可说了。如果只是那种容易心血来潮的海贼也就算了。他可是将来要治理国家的王族啊。
因为使用恶魔果实的力量使国民遭受了伤害,触到了前代国王的逆鳞,姆修尔被囚禁在火之国奇拉维亚。
不,看起来像是头发的其实是蘑菇的伞盖。「菇菇果实」的能力者的头部,变得和蘑菇一样了。
姆修尔将弟弟支开,望向塔上那个举着旗的草帽男。
在他们的前方,那雪对面的断崖,出现了轰响着引擎声的几十台雪车。那是忙着登上磁鼓山的瓦波尔军团。
「是的……但是也有弱点。姆修尔是被尺禁在火山洞穴里的,不知为何,『菇菇果实』的能力很怕火。」
红发竖立起来。
瓦波尔的笑声当场变成了惊讶声。
姆修尔踏了下雪面,迅速地从城墙上跑了上去,猛烈地回转着袭了过来。
路飞和乔巴光是听,脸上就露出了倒胃口的表情。
路飞从旁边看着沉默不语的巴。
介入争端的,是静观事态发展的姆修尔。
※※※
「它可不是让你随便傻笑几下然后就能折断的旗!」
高举着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信念之象征。西尔尔克记在心里,乔巴心中憧憬的对象现在就在眼前。
路飞说道。
「!」
烟雾散去的时候,现出了一个站在屋顶的海贼身影,他的手上举着海贼旗。
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叫声让瓦波尔心头火起,他转头寻找草帽男的所在。
「……」
炮弹直接击中的爆炸声,掩盖了路飞的声音。
路飞俯视着瓦波尔。
「房子!好厉害!」
瓦波尔很满足地笑了。
罗宾说道。
路飞拿着那面曾被击落的旗帜,再次登上了塔顶。樱花骷髅旗,再次飘扬在多拉姆上空。
第一次发现有旗子存在的路飞开始思考起为什么城堡里会挂上海贼旗,看向旁边的驯鹿。
「医生……」
「呼呼呼……先等等。」
也就是说,『吞吞果实』的能力,是能将吃下去的东西移植在自己身体上的能力。
因为医生的心和那面旗同在。
尤其是王。
「再次折断它啊!骷髅旗可是信念的象征啊!」
「是……嗯,在船内是『大炮黄油煎』一门,『生大炮』一门,『炮弹与火药色拉』,村庄里则是『烤房子』一间。」
——海上面,可是有很多这样的家伙。
就在医生说着的时候,弗兰奇突然喊道。
「他到底都吃了些什么啊。」
「瓦波尔他们肯定有触罚剂吧。」
切斯和库罗玛利摩胆怯了。看来对方也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那个草帽男本来应该有那个能力躲过炮弹攻击的,然而路飞却硬吃了一次直击,而而全身没有受太大的伤。
五年前那个自我了断的,让人讨厌的庸医西尔尔克,现在又再次被瓦波尔杀死了。
「看啊!是他们!」
随着铠甲移动的声音,瓦波尔的身体巨大化,变形了。头顶伸出了烟囱,两手变成了大炮,身体变成了铁皮做的房屋。
「哈!一帮流浪者而已!这种愚蠢到家的海贼装饰有什么意义!这种碍眼的、愚蠢到极点的旗帜,不管几次我都会折断!」
尤其是在上空使用的话,会让整个岛全灭。
乔巴双目无神。
「你知道……敢碰这面旗帜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哇哈哈哈!被炸飞了吧,混蛋!」
瓦波尔的炮击命中了塔,掀翻了屋顶。樱花骷髅旗也就此消失在浓烟中。
「河马?」
哪怕那个人已经不在,那也是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据,是那个人信念的证明。只要那面旗帜还在飘扬,就算不知道他真实的一面,多拉姆的人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庸医的。
「?! 」
「喂!河马嘴!」
切斯翻着记事本回答道。
「居然敢在上面挂那种庸医的旗帜!简直是玷污这座城堡!」
「这就是,海贼……」
「瓦波尔房子!」
「这个旗的意义……哈哈哈哈!怎么了,戴草帽的!你又算哪根葱啊!」
「根据多拉姆宪法第一条,『不听国王的话的人,该死』……这是这个国家的根本!因为,这个国家是我的国家,这个城堡是我的城堡!但是,你们居然……」
「海贼。」
在突然登场的房子人面前,路飞与乔巴被吓一大跳。
「哇哈哈哈哈!给我看清楚!怎么了,都吓呆了吗!」
「旋转转头!」
「看着吧,吃完后才是『吞吞果实』的真正能力!『吞吞食』!」
只是为了不让这面旗倒下。
「海贼吗……」
看到自己的城堡被人为所欲为,怒上心头的瓦波尔给切斯和库罗玛利摩下达攻击指令。
「不幸中之万幸,由于当天的强风,毒胞子还没有滞留多久就吹到了海里,但是即使如此那个村子也毁灭了。在那之后的20年,姆修尔一次也没使用过胞子炸弹。如果他使用的话,爆炸的规模绝对和那天的有天壤之别!」
「『菇菇果实』最邪恶的能力……就是胞子炸弹!」
「你都干了些什么!那是医生的骷髅旗!」
「唔哦哦哦哦哦!给我杀了他!」
这情景看在乔巴眼里,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
「海贼旗……?」
「别老是呆呆地站在那个地方!」
「看吧……没折断呢。」
「河马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这面骷髅旗是谁的海贼旗……但这可是用生命起誓的旗帜!可不只是拿来当装饰品的!」
姆修尔能将身体内积攒的剧毒胞子经过充能后像炮弹一样打出去。这就像是毒气之类的生化兵器。
瓦波尔变成大炮的一只手指向城堡。
路飞他——在城堡的上面。
男人的脸就足够说明一切。
「该死的海贼……看我不收拾你!」
「啊?那是啥啊……哇哈哈哈哈哈哈!」
「啊!」
站起来的瓦波尔拒绝了哥哥的帮助,向大臣问话。
风渐渐地将爆炸的烟雾吹散。
他的身影,刻印在乔巴的眼里。
「那家伙……」
「切斯,说说看我今天吃了什么。」
「瓦波尔啊……你去好好准备那个就可以了。就让我先来玩玩吧。」
「喂,驯鹿,那面旗……」
「直接击中?」
「怎么会让你这种人……」
不过路飞好像很高兴……
「真是杂食……」
「哥哥?」
瓦波尔嗤笑着,轻蔑地否定了西尔尔克这个庸医。西尔尔克这个人,西尔尔克的信念,都已经消失了。人的记忆很轻易就会消失。人是一种很容易遗忘的生物。如果连回忆的契机也被消灭的话,就算不用什么催眠术之类奇妙的技巧,人们也很容易丢失自己的回忆。
乔巴仰望着那个举着医生礼物的草帽海贼。
瓦波尔再次开炮了。
路飞在磁鼓山的最高处散发着霸气。
瓦波尔狂笑得直不起腰。
乔巴怒吼着。
乔巴和古雷娃都呆住了。
路飞将海贼旗插在屋顶,躲开了姆修尔的攻击,但是塔的倾斜让他失去了平衡滑落下来。「菇菇果实」的能力者继续追击。他的功夫超越了正常人的范畴。实在是很难想象,从十三岁开始就被囚禁起来的姆修尔会有机会学习格斗技。还是说吃了恶魔果实后,恶魔的菌丝将姆修尔的肉体整个改造成了像是超人一般呢?
瞄准被投到空中的路飞,姆修尔又发出了下一招。
「伞乱舞!」
蘑菇头射出了几道菌丝圆盘,路飞躲闪不开,腹部被圆盘打中,直接往地上掉落。」
「戴草帽的!」
乔巴大喊起来。
「嘿嘿嘿……我没事。」
「因为我是橡胶嘛。」
路飞笑着说道。
「橡胶……啥啊?」
「也就是说……」
古雷娃医生将在她脚下受苦的山治翻了个身。
「怪物啊!」
「!」
又是一招「伞乱舞」,雪面如同爆炸一般被翻了起来。
路飞和姆修尔展开了肉搏战。
「大增幅!」
摆出奇怪架势的姆修尔吐出了几道如同丝线一般的烟雾。
丝线交缠起来,形成了实象。最后现出了人形——姆修尔将自身变成了菌丝人偶。路飞迅速被人偶所包围,然后被他们围攻。
「橡皮枪!」
「二檔。」
「那是……难道是解毒剂?」
「雪胞子……」
随着姆修尔的手刀,轨道中伸出了菌丝。在其中又接二连三地长出了无数有点恶心气味的蘑菇,然后马上密集地成长起来。
切斯和库罗玛利库同时说出来。在行军的时候,失散在暴风雪中的「医师20」,现在应该已经站在国民那边,正在治疗濒死的多尔顿了吧。
接着乌索普和罗宾跑到倒下的山治身边。
这就是路飞的能力。「橡胶果实」进化后的能力。
变形成了巨汉人型的乔巴为救路飞而向姆修尔挑战了。
「还真是有奇怪的生物啊,喂……我很同情你哦。」
变成紫色的肌肤泛起了红潮,他的力量在上升,身体里冒出了猛烈的蒸汽。
在雪地中翻滚着终于把火灭掉的姆修尔一脸怒气地朝向他们。
「但是路飞……」
「卓洛在下面和瓦波尔的士兵战斗。很快就会赶过来的吧……那家伙就是瓦波尔吗?! 」
「诶,是吗?」
「没事吧,山治?」
姆修尔向切斯和库罗玛利摩问道。
一道强而有力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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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修尔看了埋在中的人型驯鹿一眼。
子弹命中,姆修尔的身上燃起了火炎。「菇菇果实」的能力者发出哀鸣在雪地上翻滚起来。
罗宾回忆起关于多拉姆王家的事情。
「哦……哈哈,草帽小子的伙伴啊。」
发射「火炎星」的是狙击手乌索普。
「走菌丝!」
「草帽……」
「哼,真没劲。」
乔巴倒在地上,身体陷入雪地之中。姆修尔轻松地击败了身为能力者的乔巴。虽然多种多样的恶魔果实的能力是有所谓的相性的,但是在野生力量被封印的时候,动物系的乔巴就几乎没有了胜算。
路飞站了起来。
瓦波尔一边对轰鸣声感到不安,一边从大厅仰视圆顶棚。战斗的冲击让城堡像遇到地震一样时不时地摇,晃屋顶好像现在就要掉下来一般。
「哦……怪物啊。」
「区区一个人想做什么?喂,怪物……」
「火炎星!」
※※※
「毒吗?」
无法动弹的山治一边挣扎着想要匍匐前进,一边叫喊道。
「!这是啥啊!」
在激烈的战斗后悠然地站在雪面上的是姆修尔。
真正的姆修尔躲在雪下,在雪下潜伏着,操纵菌丝往背后移动着,而被蒙在鼓里的路飞完全没有发觉。
「不是,那家伙是姆修尔,是瓦波尔的……」
「啰嗦!就算没有同伴我也要战斗!只要医生的旗在,我……」
路飞被巨大的蘑菇束给关了起来。姆修尔的蘑菇又流出许多粘乎乎的液体,就如同蜘蛛一般将猎物重重包裹。
「别破坏我的城堡啊,笨蛋老哥。」
虽然打破了蘑菇的牢笼,但是路飞脸色铁青,眼看着就要失去精气。
必杀的一击打在敌人的腹部——本应如此,但是在接触的那一剎那,姆修尔就像丝一样散乱消失在雾中。这个也是菌丝人偶。
「这家伙是什么玩意?」
路飞从蘑菇根的内部撕裂「走菌丝」,喊出声来。在毒胞子和黏糊糊的粘液的纠缠下,他还是努力从蘑菇根脱离。
「喂,不要无视我!」
娜美挥挥手想将这场面混过去,但是瓦波尔无言地爬上柱子,走上通往二楼的路。
山治想要站起来,但是却因为古雷娃医生叫停而再度倒下了。
「就是五、六年前引起雪男骚动的怪物!」
雪面出现了无数的手腕。「花花果实」的能力者可以让身体的任意部份随心所欲地在任意地方开放。罗宾让自己的无数只手同时动起来,用接力的形式将小瓶送到路飞身边。然后路飞的后背也生出好几只手,将路飞的头固定住,掰开他的嘴把小瓶里的东西倒进去。
「同伴是有的!」
山治失去了声音。
「是啊,我只是名路过的航海士。」
「乌索普!你死了也无所谓,要保护娜美小姐!」
「怎么回事……?真吵闹啊。」
「呒嘻嘻……没想到受了我的毒胞子一击还能活着。但是你准备怎么做,草帽小子?光是起来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吧。」
看了瓦波尔一眼并发觉他是敌人后,娜美慌忙摆手否定。
「……」
一个女孩子出现在二楼的走廊。
「——我也是类似的啊,大部份人都疏远我,一直过着悲哀的人生。」
「橡胶火箭枪!」
另一边,瓦波尔趁姆修尔和路飞战斗的时候溜进了城堡。
「是二十年前被流放的『菇菇果实』的能力者啊。」
「『医师20』背叛了吗?」
姆修尔在寻找战斗的对手,突然——
「橡皮子弹!」
「唔?! 」
乔巴握住染了血的雪。
乌索普话刚出口就止住了。
「大骗子!」
「呀啊啊啊啊啊啊!」
「去死吧。」
「臭剑士和弗兰奇呢……?他们在做什么?」
「瓦波尔进到城堡里去了……啊,娜美小姐!可恶!」
菌丝人偶被打爆,变回了原来的纤维,路飞迅速地把左右的假姆修尔一扫而空,直接向真货袭来。
「——完全不是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是你的同伴!」
虽然嘴上说着同情,但是姆修尔的表情中没有一丝怜悯的迹象。同类嫌恶,如果有彷佛是自己不想承认的自己映在镜子上一般的对手,人是会对其憎恶的。
乌索普看着「火炎星」击中的对象。
「人会……拯救这个国家!我是医生!」
出现在磁鼓山顶的是一头毛河马和坐在上面的「草帽海贼团」的两人。
然后蘑菇们一齐打开菌盖。
罗宾将装有药品的瓶子拿在手里,发动了能力。
「吓!」
同伴。
如雪一般的胞子扑面而来,路飞咳嗽了几下,接着就一动也不动了。
罗宾笑着说道。刚才让他喝下的小瓶子里的液体就是解毒剂。
姆修尔不屑地说道。
「小罗宾!」
但即使如此路飞也没有失去战意,内心没有挫折。敏感地察觉到这点的姆修尔感到非常不愉快,涌起了消除这碍眼家伙的冲动。
「诶?」
「呜哇啊啊啊啊!」
「解毒剂奏效了啊。」
托尼托尼‧乔巴站了起来。
海贼这样叫着乔巴。就算是怪物也是同伴。是海贼的同伴,是用骷髅旗赌上信念的同伴。
就在姆修尔要使出技能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新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你干的好事,你这长鼻子……!」
「唔……」
「你还想打吗……?」
昏沉沉的山治看到考古学者美女的身影时,眼睛浮现出心型印记。
风在哭号着。
音速拳伴随着冲击波贯穿了敌人。姆修尔甚至没有看到路飞的拳,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打飞了,在雪面上滑行之后撞上了墙壁。
「什……?! 」
姆修尔看着戴草帽的海贼,他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路飞的体内发生了什么呢。现在他的肉体就如同祼露的内燃机一样,几乎整个是能量的结晶。「二档」——向肉体运送能量的是血液,使之循环的是心脏这个水泵。而路飞将双脚变成了两个橡胶水泵,让血液的流量瞬间倍增。因此路飞的力量与速度,还有战斗力也成倍增加。
如果是常人的话,像这样用脚强制性地运送血液的行为会导致末梢毛细血管破裂,心脏也会破裂,立刻死亡。而有可能做到的,就是这能让身体内部都变成坚韧的橡胶的「橡胶果实」。
姆修尔当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刚才打倒的敌人现在又复活了,而且力量还增加了一倍。这种毫无道理的「强」,现在就放在他面前的活生生的现实。
姆修尔开始胡乱攻击起来。
「伞乱舞!」
「火箭鞭!」
姆修尔放出的那无数的飞行道具被路飞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树叶一般地吹散了。那如火箭喷射一般的冲击直接将姆修尔扫倒在地。
「橡胶橡胶火箭炮!」
承受了被「二档」所强化的橡胶双掌打,姆修尔高高地飞了起来。
3
乌索普他们将姆修尔交给路飞,进入了城堡,在一个破开的大洞里和娜美会合了。
「没事吧,娜美?」
「没事,我是从一个奇怪的家伙那里逃掉的。」
娜美回答道,她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铁皮大叔。
「太好了……你做得很好啊,娜美小姐!」
山治随即也跟来了。但是看到由背骨太痛只能像章鱼一样在地上爬的厨师时,娜美吓了一大跳。
「真是的,想找死是不是。」
「哥哥的胞子炸弹是最凶猛的毒,但是一旦发射后就必须花费数年来积蓄胞子吧?二十年前那么轻易地就被父亲收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胞子炸弹的话,就力量来说,我还比较强……有解毒剂的情况下。但是,结果是黑胡子很快就跑了,叫哥哥来的理由也没了。说实话我本来还很头痛该怎么处理大哥你的呢……」
「瓦波尔……」
制造这门大炮最大的目的,也就是——
乔巴他们追着瓦波尔到达塔的最上层的时候,等待他们的是一个高声大笑的,前所未见的敌人背影。
「你骑的那只毛河马,是因为吃了自己的兄弟,才能活下来的吧。」
「你问我想干什么?」
※※※
「胞子炸弹」还没有打出去。瓦波尔盘算起现在的状况,自踏上故乡的土地后,从黑胡子已经离开开始,多尔顿的谋反、草帽海贼团等等都是完全超出预料的事情。但是,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够了。所谓的HAPPYEND,就是瓦波尔再次统治这片土地,也就是再次在这座城里升起王冠旗。当然,不能有骷髅这种乱七八槽的东西。
「哇!」
小小的乔巴走到瓦波尔的面前。
「我根本不期望多拉姆的王位!只有你,没有把我给忘记……瓦波尔!弟弟啊!你知道吗,我的幸福……来吧,随便你吧,我不会恨你的。」
吃下两个恶魔果实的人会死。但是瓦波尔吃下的不是「菇菇果实」而是姆修尔的「胞子炸弹」。虽然合体后脸变化了,但还是瓦波尔,「吞吞果实」的能力者,能根据自身的需要,只吞噬了无害的「胞子炸弹」。
瓦波尔慢慢地转过头来。
乔巴在地上一跃而起。
是哪里的国家吗,还是海贼呢,还是世界政府和海军呢?
「哥哥?」
「积蓄了二十年的毒胞子,拥有能将这个多拉姆的人全部杀掉三次的能力。」
真是太高兴了。
「知道了还嘴硬吗,怪物老哥。」
「这种情况,不是该以解毒剂做饵,来甄选人民吗?」
「那家伙跑到上面去了……大炮的那里。
「他把那个大炮吃掉了吗!」
「…………」
姆修尔的眼睛由于受伤太重依然睁不开,只是在继续说着。
「……」
还在。
瓦波尔窥视着姆修尔的状况。受伤很严重,意识仍然没有恢复。
瓦波尔终于回复了他的本性,脸上现出轻蔑的神色。这次轮到姆修尔沉默了。
炮台瓦波尔的胸口部分,是刚才被路飞打倒的姆修尔的脸,如同一张面具一样贴在那。然而没有瓦波尔的脸,说话的虽然是姆修尔的脸,但是声音是瓦波尔的。
「原谅不原谅……决定权在我这边!」
「你们知道我的胞子炸弹有多厉害吧?」
被路飞打飞的姆修尔撞上了城里的塔,一直跌破墙壁进了塔里才终于止住去势。
「你没有忘记被亲生父亲所讨厌,被国民所蔑视,二十年来一直孤独地生活在那个灼热的奇拉维亚里地狱的我啊……」
娜美一听说那个怪怪的铁皮大叔就是瓦波尔,立刻觉得形象真是太衬了。
「吃掉了!」
瓦波尔踩在姆修尔头上的脚转动起来。
瓦波尔就待在塔的最上层房间。
「我当然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但是啊,就算你只是为了我的力量,但是你毕竟来找我了。」
看到他的样子,乔巴甚至说不出话来。
「瓦波尔……?啊,刚才那个?」
瓦波尔用姆修尔的脸嗤笑着。
瓦波尔看向屋子里的那门巨大的炮。
不,他是在飞翔。
姆修尔静静地说着。
「……!」
「……」
「看啊。」
「……?」
多拉姆的最终兵器。原本这座塔只是这门「多拉姆王家皇冠七连散弹布利金大炮」,简称布利金大炮的仓库而已。但是,要发射大炮的话塔上没有足够大的窗户。那么大的东西要从出入口搬出去也不容易。
「你讨厌我吗?」
古雷娃用严肃的表情质问他。
「哥哥……我是国王,国王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乔巴用蹄子夹着一颗指尖大小的药丸,放进嘴里一口吞下。
「我的名字是托尼托尼‧乔巴。」
说完这么一句像是戏言般的话后,瓦波尔像是要抓住他一样,紧紧抱住了他。
瓦波尔脸上的表情显得那么的丑恶。
「对二十年前的事情记忆犹新的多拉姆国民,只要稍微露点脸色,他们就会乖乖服从我们了。然后再以解毒剂和重组医疗制度,来构成多拉姆的权力基石,如果处理得好的话,甚至可以通过外交,将威胁我的统治的人全部……!」
「成为国王啊……叛国老太婆!怪物!海贼们!用恐怖支配你们所有人!」
瓦波尔终于想了起来。为防万一,自己已经先喝下了「医师20」开发的解毒剂,然后他往哥哥的肚子上找去。
瓦波尔把大炮和姆修尔一起融合进来了。
「兄弟真好啊……」
※※※
「是啊……你看,他的哥哥现在变成了我的披风了。」
罗宾问道。
古雷娃和变回小小的人兽型的乔巴也来了,叹了一口气。
「飞力强化!」
知道姆修尔二十年前的罪行的古雷娃自不必说,而听过叙述的路飞他们,也都间接知道了「菇菇果实」最邪恶的能力。
被看破了心思的瓦波尔咽了一口唾沫,什么都回答不出来。
「无所谓了……谁叫我就是这种怪物,你只是为了打倒黑胡子,才需要我的力量而已。」
拥有着「吞吞果实」的能力与「胞子炸弹」的瓦波尔,可以说是最糟的国王了。
「姆修尔?」
「那是啥啊!」
「瓦波尔呢?」
「哥哥……」
尤其是那个人还是和自己流着同一血脉的兄弟。
「是啊,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必要发射胞子炸弹了。我直接来到这座塔是有别的原因的,所以我才说哥哥你还是小孩子啊。想试验一下力量?这种游戏不是政治!事先宣传说要使用胞子炸弹,一直说要用,但是最还是不会用的。越强大的力量,就越不该使用而是掌握起来。对于胞子炸弹这种一使用就是世界末日的力量更是如此!」
也就是说瓦波尔——
「嘿嘿嘿……」
乌索普的反应简直如同眼球要掉出来一样。
看到受了重伤无法战斗的「菇菇果实」的能力者,瓦波尔知道哥哥已经失败了。然后,醒悟到草帽海贼团们已经追到这座塔来了。
乔巴颤抖着说道,融合了「多拉姆王家皇冠七连散弹布利金大炮」的瓦波尔已经是一个炮人了,身体比当初的瓦波尔房子还要大。
瓦波尔将四只手变成了炮开始攻击。
「可爱的弟弟啊。」
「多拉姆王家皇冠七连散弹布利金大炮」。
「我跟随着世界上最伟大的医生的脚步。哪怕医生他能够原谅你……我也绝不会原让嘲笑医生人生的你!」
「挡你路的黑胡子由我来对付,使用胞子炸弹的话,至少也能打个平手。但是……如果我胜利的话,这次就换成我变成你的敌人了。因为我身上流着多拉姆王家的血,是你的哥哥啊。」
「哇哈哈哈哈!」
「那还真是愉快呢。」
就在瓦波尔刚要干什么的时候,姆修尔低低地喊了一声。
「哥哥……」
「啊?」
「谢谢你,哥哥……兄长大人,我也爱你。」
瓦波尔抚摸着自己的哥哥,然后,如同要亲吻一般,如同要吞食一般,将脸靠近了他。
「你……这样子到底想干什么?」
「瓦波尔……」
「所以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怪物大哥,而是『菇菇果实』的能力罢了。然后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拥有多拉姆王国的继承权。而且你还是哥哥,我也是很痛苦的啊,如果你是弟弟让多好……要恨的话就恨自己吧!哇哈哈哈!」
声音是瓦波尔,但是他的肉体已经因为「吞吞果实」的能力进行过合体了。
不只是炮击被躲过的瓦波尔,就连乌索普他们也都看呆了。乔巴的肉体就像是变得无比柔软一般,又变形成了一个新的人兽型。
「动物系的变形应该只有三个形态才对……」
正因为了解,现在的瓦波尔才会如此迷茫。人型、兽型、还有中间的人兽型——乔巴既然是驯鹿的话,那双脚走路的小驯鹿就是人兽型,已经不可能再有其它的变化了。
「『乱波丸』能够援乱恶魔果实的变形波长。而我研究的结果,就是找到了新的变形点。」
就是刚才吃下的药丸。是乔巴在古雷娃的身边学习五年医术的结晶。
「腕力强化!」
反应缓慢的炮台瓦波尔,根本无法追上拥有野生速度的乔巴。
「刻蹄——」
乔巴到达了因为这歪曲的巨体而造成的死角处。
将手臂的肌肉集中强化后,乔巴使出了用尽全力的一击。
「樱!」
如同花瓣一般分开的蹄印出连岩石都能击碎的强力一击,而且直接打在姆修尔的额头上。
巨体飞了起来,到达了天花板的高度,冲破了屋顶。
「嘎……」
姆修尔的脸用瓦波尔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的头卡在了天花板下不来,埋在天花板里的巨大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这样的话……没办法了!应付这种时候的对策,我可有得是!」
瓦波尔下了一个决心。
一个让人厌恶的声音响起。
接着,在炮台瓦波尔的头边,打开了一个新炮门。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治疗费是你们船上所有的货物和金钱。你和脊梁骨的小鬼还需要绝对静养两天。」
娜美插嘴了。
※※※
「烦死了,笨蛋剑客。」
「你们两个!」
黎明时记录指针的数据就会被覆盖,停靠到多拉姆是预定外的情况,这样下去的话会失去下一个地点的指向。
四处逃窜的乔巴疲累地仰望着雪夜的月空。
古雷娃干脆地拒绝了娜美的提议。
罗宾脸色苍白了。
「啊!」
「医师20」回答道。那么应该和瓦波尔一起飞到大海的彼方去了。
「山脚的村子有『医师20』在,刚才有消息送来,多尔顿的命保住了。」
这样的话下面的救援人手应该是完全足够了的,国民们也应该通过电话虫知晓了瓦波尔和姆修尔被流放。
0;虽然不是不想去……1;
「交给我吧!」
0;医生的话会怎么说呢?1;
乔巴把这话给当真了,用尊敬的眼神看着乌索普。
路飞的力量又再次进化了。
他本想从这天花板脱身,但是转动身子时却发现巨大的身体没那么容易动得了。
「这个国家,被骷髅旗打败了呢,嘿嘿嘿。」
古雷娃医生狂野地喝了一口朗姆酒,接着开始诊断丝髂亚患者的情况。娜美躺在病房的床上,罗宾则坐在椅子上。
「三十六烦恼风!」
磁鼓山顶上方回响着草帽海贼的喊声。
结束了和瓦波尔的士兵们的交战,大概是路飞打倒姆修尔之后,两人终于能够登顶,接着便和两干部驳上了火。
「橡胶橡胶……」
从塔的窗户观察着的乔巴欢呼起来。
旁边的乌索普挺起胸膛。
「武器库……?那个锁匙是……由瓦波尔携带的。」
「不好!」
在自己眼前,最后的王牌「胞子炸弹」就这么给毁灭了,瓦波尔由于太过震惊都说不出话来了。
不管是对海贼还是国家而言,旗帜都是值得赔上性命的信念象征。
「Dr。丽奴……」
「那是啥啊!」
「哦呀……竞争对手啊。」
娜美在城门那里叫喊着。城壁上是罗宾,山治不知为何在地上爬啊爬的移动着。
瓦波尔宣布了这么一个如同恶魔般的布告。
弗兰奇和卓洛的招数连发之下,切斯和库罗玛利摩早就被打倒在地。
被像拷问器具一般的绷带绑着,山治从喉咙里挤出浑浊的声音,不迥他的脊梁骨也结束治疗了。
能举起同一面旗的,只有无可替代的同伴。
「你在玩什么啊,白痴厨师。」
炮声响起。那恶魔一般的炸弹飞了出去。
「巨大手枪!」
「龙‧卷!」
「咦咦咦咦!是、是这样的吗?」
「喂喂喂,多拉姆可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这是世界性的大犯罪……!」
「驯鹿——!喂,驯鹿——!你到哪里去了?」
「FLASHFIRE!」
古雷娃似乎在脑子里打着如意算盘。
「啊啊……」
0;今夜是……满月啊。1;
「三档。」
「哇哈哈哈,就用这胞子炸弹将全国人都杀掉吧!这下子连甄选的过程都省了!只要有高级的医疗系统,世界上的病人都会跑到这里的,换群国民不也挺简单的嘛!」
随着罗宾的话,改造人弗兰奇灌入大堆的用来做能量源的可乐,从口中吐出火来。
罗宾笑道。复兴多拉姆需要有领导者,必须要是像多尔顿那样的男人。他是能够取回多拉姆失去的信念,让人想支持他的,值得信赖的人。
「卓洛!」
瓦波尔始终没有明白。就算他在海里玩过,依然不知道如何在海里生存。管你什么国王。管你什么神仙,管你伟大或者不伟大,这些事情都和海贼没有任何关系——瓦波尔并不明白这些。
被如同烟火一般切成两半的炮弹中,出现了高浓缩的菌丝束。它就是胞子炸弹。
这只是路飞赌上自己信念打的一场架。
在娜美出声之前,三刀流的卓洛就出招了。
在眼前的双子塔上升起的,是骷髅旗。「樱花骷髅」,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庸医的标志。本是被他嗤笑,本会被他轻松地折断的旗帜,现在依然在他的城堡的顶端飘扬着。
「你需要武器库的锁匙吧?」
「就算有解毒剂,反正事情结束后你们海贼就要走吧?没有耐心的海贼!如果没有你们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真是好大的麻烦!国民们会死也都是你们的责任!」
「嘻嘻嘻……果然恶化了,谁叫你自己乱来。」
「我们船员的治疗费就免费吧,另外能马上让我们出院吗?」
「这个城堡的武器库的锁匙在哪里?」
「无限之锤!」
「难道说……」
「!」
于是古雷娃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询问起其它事。
就如同不入流的衔头卖艺人一般,化身成人类火焰放射器的弗兰奇将数十米上空的「胞子炸弹」的菌丝被风扩散开来之前全部烧光了。
「成功了!
瓦波尔的身影迅速飞远,化为比雪尘还小的点消失在远方。
在月光照射下,乔巴的表情朦胧又恍惚。
「好了……下面也有很多受伤的人。」
在古雷娃的脸刚为之一变的时候,塔中又再次暴响起轰鸣声。
「把那个搞定!」
※※※
他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拚命地往里吹气,然后他的手就如同火箭气球样膨胀起来。
瓦波尔害怕了。
「呜哇啊啊!呜嘎嘎嘎!」
「橡胶……橡胶!」
就如同西尔尔克以前许愿的那样,人们治好了在瓦波尔的压迫下得的病,取回了自己失去的东西。
「瓦波尔在塔上!」
人形驯鹿在城堡的屋檐上。
「多尔顿先生……太好了。」
「喂,等等啊!我给你们当官!给你们勋章……」
罗宾突然喊道,城里的塔上,可以看到打破屋顶钻了出来的炮台瓦波尔。
「Dr。丽奴。」
「很好,一切都随我的计划进行!」
樱花骷髅旗与庸医的信念,一起拯救了多拉姆。
巨大的拳头打在了悲哀的国王身上。
飞出的斩击将从城堡打出的炸弹一刀两断。
「不会吧……胞子炸弹!」
「真的吗……?伤脑筋啊。」
「不准对别人的骷髅旗下手!」
在如同巨人族一般巨大的拳头的迫力面前,瓦波尔完全丧失了国王的威严,只顾着求饶了。
多拉姆终于在此刻完全灭亡。
和罗宾、卓洛他们一起从大角羊村来的「医师20」之一,拿着通信用的电话虫说道。
「你这家伙还真是没点觉悟呢……」
不知何时站立到了塔上的,是草帽——
尾声 西尔尔克的樱花
娜美从胸口拿出来的是锁匙。
「为什么……你会有这锁匙?」
「我偷的……果然说的是这个啊。」
娜美一副「我就知道是」的表情对吃惊的「医师20」回答道。被瓦波尔追逐的时候不觉老习惯犯了,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偷了过来。不过她本来还以为是宝藏的锁匙。
「……竟敢跟我谈条件,真是够胆量啊。」
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小姑娘,古雷娃说着便从娜美手中夺走了锁匙。
「慢着……条件!」
娜美慌忙喊道。
「……好吧,治疗费就不用了。但是我只答应这条。另一个条件我作为医生是不会答应的。」
「那么我就不能把锁匙交给你!还给我!」
娜美赶忙想要中断交涉。
「听好了,小姑娘。」
古雷娃用强而有力的口吻说道。
「我接下来有点事要办。旁边的房间有放着我大衣的衣柜,并没有什么人在监视的。脊梁小鬼的治疗姑且算是结束了……听好了,决不能逃跑!」
古雷娃披着外套出了病房。
娜美和罗宾张大嘴巴愣在那里。
「……穿上大衣,带着山治,趁现在逃走啊。」
「呼呼……」
※※※
「喂——驯鹿——!一起当海贼吧——!」
路飞还在寻找乔巴。
乔巴一边跑一边转头仰视城堡。
路飞大吃一惊,古雷娃一脸怒气在追逐着乔巴。
正好从城门拖着受伤的山治出来的娜美和罗宾也看到了乔巴。
是驯鹿,路飞察觉到了。
「不对!不是幻想!」
也就是说两人已经屈服了。
雪夜中,骷髅——西尔尔克的旗在飘扬。
不想被这些海贼讨厌。
「……哦呀?患者的数目好像不对啊。」
跟在后面出现的是拿着散弹枪的古雷娃医生。
娜美对路飞斥责道。驯鹿也是男人,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落泪吧。
娜美叹了口气,这时拉着雪橇的兽型乔巴向城门前滑过来。
听到魔女的怒吼,两人猛然回过头去。
谢谢你们邀请我。
「站住!」
「骷髅樱花」的旗在心头牢牢地立起。
「?! 」
那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美丽的又强而有力的话语,让它泪流不止。
「像你这样的爱哭鬼是男人?! 我是不会允许你擅自妄为的!」
「我们也去向老婆婆医生打个招呼吧。」
——你们能够治愈乔巴的心吗?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快点把这武器库的大炮运到城外去的话……」
「啊。」
「那么留在这里就好了。这么大的城堡可不是到哪都能有得住的……海贼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下子就变成尸体了!」
然后他终于察觉到了。
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心下了诅咒,关闭了未来。
「站住!」
「……」
乔巴叫喊道。
「听我说啊,Dr。丽奴!我要成为海贼!我要和草帽一伙一起走!我要出海!我要作为船医成为他们的伙伴,周游世界——」
「Dr。丽奴……我明白了……!」
「怎么会办不到!很有意思的!」
「是谁啊……真不识趣,这可是离别的夜晚啊。」
小小的人形驯鹿突然从城堡的阴影中出来。乌索普他们和在场的所有人都盯住了他。
「我很感谢你们。」
路飞依旧在叫喊着。狙击手、剑士、船工都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这样的船长。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说傻话了!」
「乔巴……?」
※※※
有角也有蹄,另外鼻子还是蓝色的。它认为这样说就能传达给他们的,因为很易懂,就好像找碴游戏一样容易区别。角、蹄、蓝色的鼻子——谁也不能说乔巴不是这个样子的,因为看上去就是这样的,所以是无法否定的。
「……还真敢说啊。但是……我不允许!」
「驯鹿——!」
欺骗自己的咒文被海贼解开了。
「没有这回事!我很感谢您!也很喜欢和医生Dr。丽奴相遇的这片土地!」
古雷娃出现在被卓洛和弗兰奇打败并丢入牢狱的两面前,交付给他们力气活——将武器库的大炮运到外面。为什么要我们做这种事——如此拒绝的两人的微弱自尊在恐怖魔女的菜刀下被消除得一亁二净。
「我要留在多拉姆,如果以后……你们想再来的话……」
「笨蛋……就让乔巴一个人和她告别吧。一定是泪流满面的告别。别看Dr。丽奴那样子,其实她心底很温柔的。」
「噢噢!」
「不然古雷娃医生又会拿着菜刀追过来的。」
古雷娃露出生气的表情将朗姆酒的酒瓶扔掉。
路飞说着意义不明的话极力劝说他。
谢谢你们管我叫同伴。
卓洛仰望着城堡。
娜美将乔巴的话和自己重叠起来。
「是啊,我是驯鹿!但是……」乔巴笔直地看着Dr。丽奴诉说道,「我也是男人!」
「我虽然想成为海贼……!但我不人类啊!我是怪物啊!像我这样的家伙是做不了你们的伙伴的!所以……」
那霸气让古雷娃微微吞了口气。
娜美也是一样的。娜美原本是专偷海贼的小偷,她是憎恨海贼的。而且虽说是为了救自己的故乡可可亚西村,但是她确实曾经背叛过路飞。明明是自己的第一个船上伙伴,那个时候娜美非常鄙视自己——我和你们是不同的,我不是海贼。
「他们逃走了,没有遵守你的吩咐。」
「医生的研究完成了!」
「但是我是驯鹿啊。」
切斯和库洛玛利摩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工作太慢被训斥,慌忙抱着大炮往前跑。
「像你这样的家伙出海能做什么!想和那个庸医一样靠着幻想过活吗?! 」
路飞惊讶道。雪橇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看起来是要就这样从城门前滑出去。
「这只是你的想法啊!」
「差不多该放弃了吧。你这么叫它都不出来,那驯鹿应该是不想当什么海贼的吧。」
就在她带着不爽的表情拔开新的朗姆酒的酒栓时,她的驯鹿敲着蹄音跑进了房间。
「怎么了……?」
「啰嗦!走吧!」
路飞只用一句就将乔巴心的重担全都吹散了。
「哇啊!」
「?! 」
在城门外等待的路飞说道。
「这是不对的!我要带那家伙走!」
所以乔巴想道谢。
「你是什么?只是我的一个助手,是谁教导你医术的?还是说我对你没有任何恩情?」
古雷娃医生回到病房的时候,那里只剩下「医师20」的其中一人了。
就在小小的驯鹿从两人之间穿过之后,菜刀切开空气如同子弹一般袭了过来。
乔巴说道。
一脸怒气的古雷娃将菜刀飞过来。乔巴发出惨叫声逃跑着。
「办不到。」
「确实啊。」
「怎么了?城堡里很吵啊?」
「就算这样也好!」
这是乔巴的回复。
「什么——?! 」
应该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心意,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意,面对自己不能说出口的愿望。
「怎么了……?真吵闹啊。」
咚,厚刃尖菜刀如同飞刀一般擦着乔巴刺进墙壁。
古雷娃这样说过。
乔巴思考了,在屋檐上一边和月亮说话一边思考过了。该怎么对这些海贼们说,该怎么对西西尔克也憧憬的这些伟大的海贼们说。在这种时候该怎么说才好。
「哈?! 」
「你去哪了,你也去武器库帮忙吧。」
「别说大话!我从没听过区区驯鹿出海的事情!」
「想走的话,就踩着我过去!」
这个时候他们听到兹里呱啦的喧闹声。
「这样啊,真是伤脑筋的家伙啊。」
「Dr。丽奴!我有话要和你说!」
从多拉姆重臣变成尺犯的切斯和库洛马利摩,带着枷锁吃力地搬运着大炮。
然后乔巴朝海贼们喊道。
「大家,上雪橇!要下山了!」
※※※
大角羊村。
遭遇雪崩的村民人们在勉强保住的家临时设置的雪室中烧着废材取暖。
「啊……」
走到外面的弟弟突然仰向天空。
「这是怎么回事……?! 」
胆怯的母亲在姐姐的陪同下提心吊胆地走出雪室。
「哇!」
姐姐发出了欢呼声。
月亮——
在满月之下浮现出了雪橇。
「魔女的雪橇……」
幸运地恢复了意识的多尔顿在床上透过窗户仰望雪夜。
在拉的是驯鹿。
雪橇上搭戴着一伙人。
「是他们吗……」
事情也传到了山脚的村子里。他们知道那些海贼将瓦波尔给流放了,拯救了多拉姆。
「谢谢……为我战斗。」
五年前追着西尔尔克来到城堡的怪物带着海贼们在多拉姆的天上飞着。
——「去吧,笨蛋儿子。」
瓦波尔在被黑胡子赶出岛的时候将城堡和山脚连接的缆绳全都切断了。这绳子是之后古雷娃悄悄接起来的。古雷娃利用这绳子乘着雪橇往返城堡和山脚。像这样被月亮映像出来的时候,人们都以为这是在空人飞行的「魔女的雪橇」。
※※※
咚——
「哇哈!真舒服!」
「谢谢,我一定将多拉姆改变合你们看!」
就在他们以为被夺走宠物的饲主是因怒火而使用了大炮的时候——城堡射出强烈的采照灯,世界处于一片光明。
粉红的雪如同纷飞的樱瓣一般点缀着大地。
乔巴在跑,不回头看城堡,飞快地跑着。
路飞他们望着天空。
※※※
「……好!所谓出航不华丽是不行的!小鬼们!」
就像罗宾说的那样,在降雪不止的冬岛多拉姆,如果不十分注意是看不见这有着保护色的绳子的。
——这个袋子里的红色粉尘不是普通的粉尘!这玩意在大气中和白雪结合的话……那就是鲜艳的……!
乔巴叫喊道。
在雪橇上的路飞他们动摇了。
「只是替人保管的一只宠物被别人收下了而已。」
「发生什么事了?! 」
魔女的眼睛自从那次以来——与吃了剧毒蘑菇的西尔尔克临别的时候以来,第一次充满了泪水。
※※※
多尔顿在床上深深地低下头来。
「因为是白色的绳子,所才看不出来的吧。」
雪橇停了下来。
「医师20」的其中一人对在磁鼓山的悬崖上目送乔巴和海贼们离去的古雷娃说道。
0;谢谢,医生。谢谢,Dr。丽奴……!1;
不喜欢忧郁的气氛啊。
驯鹿在跑。
路飞在雪橇上跳着。
并不是幻想。那个时候医生的研究完成了。乔巴在心中向西尔尔克询问。想要确认。还是说那也是在说谎。如果西尔尔克不那样说就死去的话,乔巴会很伤心的。
——就是这个!这三十年都在等着反应……!
——去吧。
「居然在这种地方拉了绳子啊……!」
古雷娃对抱着大炮的切斯和库洛玛利摩发出了命令。
古雷娃转过脸去。
希望他能这样说,希望他能为要出海的懦弱驯鹿打气。就算只有一句话也好。希望能够在背后推自己一把。恋恋不舍对出航可不吉利。
她听到了西尔尔克的声音。就算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西尔尔克的信念超越了时空传了过来。
「那样的告别没关系吗……?」
乌索普由于太高而眼睛发晕。
乔巴的视线被奇迹之花吸引住了。
声嘶力竭地叫喊道。
——对竖起骷髅旗的男人来说没有不可能的事。
这个时候多拉姆城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
「冬天开放的……樱花。」
成为了不被任何人束缚的海贼,驯鹿发出了男人的吼声。
「不是幻想!」
信念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