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猛獸小提琴與邪惡的曲調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9萬 字
1
「已經沒事了,再過一會兒就可以走路了。」
給腳上受傷的狒狒治療了之後,喬巴好心地向它微笑了一下。
王宮前的廣場,現在已經成了「喬巴臨時動物醫院」了。
受傷了的動物們,喬巴全都用繃帶給它們漂亮地包紮了起來。王冠島是一個原始的島嶼,被包上繃帶,對每個傢伙來說都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了不起啊,喬巴!大家都非常高興呢!」
在島上生活的唯一的人類的孩子摩邦比徹底地佩服起喬巴來。
「我的腳疼也給我治好了呢!」
大烏鴉鴉助,現在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跳躍了。
「傻、傻瓜!與其現在來誇獎我,不如一開始就別受傷呢!你這個笨蛋。」
愛害羞的喬巴,嘴上雖然生着氣,表情看上去卻十分的受用。只見他把醫療用的手術刀架在火上消着毒。
「麒麟獅死去的時候,我們還非常不安呢。你能當新的動物王真是太好了。」
「不過啊,我當動物王的時間,也就是在島上的這段時間啊!」
「啊?爲什麼?」
「我必須要回到路飛他們的船上去。」
喬巴吞吞吐吐地說道。
「路飛?那是誰?」
「是海盜啊。」
「喬巴?你的夥伴們是海盜嗎?」
摩邦比的表情一下難看了起來。
「嗯,真不可思議暱。你是人類卻能和動物生活在一起,我是馴鹿卻和人類一起旅行。」
終於躲過了食角獸羣的路飛等人,脫下了那些動物的服裝,向着叢林深處走去。
「摩邦比不是想找一個可以聊天的人嗎?不對嗎?」
摩邦比的父親絕望的叫着自己孩子的名字,可是,由於他的脖子被勒住了,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別礙事!小鬼!」
「傻瓜!怎麼可能有人會長成這個樣子?」
那是一種對於任何事情都感到害怕的、彷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一樣的絕望。
那裏,散亂着很多這個野生的島上絕對不會有的東西。好不容易擠進了沒有被雨水吹打過的內側的船艙,只見裏面都是圖鑑之類的書、航海圖、顯微鏡、各種各樣的實驗用具、整理在文件夾中的研究日記——等等充滿了人類氣息的東西排列在那裏。
救了它的,正是西爾爾克醫生。
「爸爸——!」
摩邦比悲傷的閉上了嘴。
「你見到他們就知道了……沒錯!你可以去跟路飛說說,也上船來好了!」
「不過,路飛他們是好海盜……」
「別去當什麼海盜啊!你就一直住在這個島上好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說話的對象……只有你才能當新的動物王啊!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你新的夥伴了!國王的職責不就是要打敗海盜之類的壞蛋,守護這個島嗎?」
正因爲喬巴體會過這些,它就更不會將摩邦比這個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孩子就這樣放着不管。
雖然只有一年時間,只是將傷完全治好的這一段時間,喬巴是和醫生一起度過的。
海盜手裏的斧子,深深地扎進了摩邦比的前胸。
「我是一個醫生。」
「嗯。完成了!」
「出海……誰會和海盜一起出海啊!」
年幼的摩邦比衝着眼前的海盜大喊着。
摩邦比帶着驚訝不已的喬巴,來到了山下。
醫生的天職就是要治療傷員,絕不能見死不救。
年幼的摩邦比疼得大叫了起來。
已經不能再去出海了。不能再和路飛他們一起去旅行了。想到這兒,喬巴的內心在劇烈地掙扎。
「非常討厭!因爲我的爸爸……」摩邦比緊咬着嘴脣,「我的爸爸就是被海盜殺死的!」
「?! 」
咔嚎!
「啊?」
血染紅了那斧子上刻着的,一個長着角的惡魔的紋飾,它卻好像在笑着。
「它可是勇敢、智慧、強壯的國王!而且還很和藹。將本來沒有任何關係的……人類的我,當作同類一樣撫養。」
不過,他卻是自己第一個夥伴,是像父親一樣被自己仰慕的自己最喜歡的人。
「這就是喬巴!你們見過它嗎?」
摩邦比指着自己胸口上的傷痕。
在暴風雨的夜裏,船上。
醫生還送了它一頂粉紅色的幄子。
眯嚓!
「海獺不應該生活在海里嗎?」
這之後,船就被大浪吞沒,消失在了黑暗的海里。
暴風雨。
海盜們笑了起來。
「像你這樣的小鬼,能做什麼?! 」
「會有什麼好海盜嗎?! 」
摩邦比站在父親的遺物前說道。
「不對,還有可能是非常擅長仰泳的海狸。」
「……」
「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這艘船是……」
「一起出海啊!出海之後,所有的煩惱都可以忘掉呢!」
0;我是動物王?就因爲像傳說中說的那樣降臨到了這座島上?1;
0;國王就必須要守護這個島不可……1;
聽了海盜們的話,年幼的摩邦比終於雙腿一軟癱了下去。
「聊天的對象的話,你留在這裏不就可以了?! 喬巴本來就是動物啊,就在這個島上住下去吧!這樣才正常吧?! 」
摩邦比生氣了。
「你們要對我爸爸做什麼?」
喬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隨着「吭」的—聲響,一個海盜的身影現了出來,死死地勒住摩邦比父親的脖子。
後來,就像醫生承諾的那樣,喬巴痊癒了。
啪啪啪!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
「我運氣還算不錯,漂流到了這個島上,被麒麟獅救了。」
看到了石板上的東西的海獺父子,嚇得目瞪口呆。
沙沙沙沙沙沙——
「摩邦比,你討厭海盜嗎?」
喬巴稍微能瞭解一點摩邦比對麒麟獅的那種感情。
0;我,在西爾爾克醫生死去的時候——1;
「原來的動物王嗎?」
山治與烏索普彎下了腰。
「如果不想再受傷,就在那裏看着你爸爸是怎麼死的吧!」
西爾爾克醫生對被人類的槍打成重傷的喬巴說道。
摩邦比從船身上的一個大洞進到了船的內部。
路飛闊着在水流緩慢的小河裏,輕飄飄地浮着的海獺父子。
摩邦比突然停了下來。
突然,摩邦比將篝火全部用土蓋住,然後用腳將它踩滅了。
喬巴望着眼前篝火發出的煙。
原來,那上面畫的所謂肖像畫,就好像一個爛茄子上插了很多隻筷子一樣。
「我是和身爲動物研究者的爸爸一起,來到這個王冠島的……」
由於亂喫東西結果不小心喫了「人類果實」的小個子藍鼻頭的馴鹿,既得不到馴鹿羣的認可,更被人類當作是怪物到處追趕。
常識派的奈美,對這島上的種種事物,還是稍微有點不適應。雖然在「偉大航路」上也遇到過各種各樣不合常規的珍禽海獸,不過像在王冠島這樣的珍禽異獸大遊行可就沒有過了。
因爲,自己也有過一個如此崇拜的人物。
「這個島上還真是什麼都有呢。」
「是被擊沉的!四年前……被那夥海盜……」
「大家到底在幹什麼呢?看到我點的這個烽火,應該能找到這裏了啊!」
「爸爸的船的殘骸!」
「沒錯!不過,它已經不在了。」
0;……1;
2
「你要幹什麼?! 」
話說回來,爲了滿足摩邦比的請求,喬巴又對自己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
海盜們揮動了一下斧子,結束了摩邦比父親的生命。
「喂!你知道喬巴在哪裏嗎?」
「這艘船,沉船了嗎?」
喬巴正安靜地想着什麼。
身體與心靈都受到傷害的、甚至連一個名字都沒有的人形馴鹿——
「這應該是水獺吧,奈美小姐。」
「摩邦比應該最崇拜麒麟獅了吧?」
在山腳下的海岸上,廢棄着一艘已經腐爛的船。
路飛從河邊撿起了一塊光滑的石板,在上面用蠟筆畫了起來。
喬巴說道。
西爾爾克先生現在已經不在了。
他已經去世了。不過,喬巴因此才能稍微體會到摩邦比對已經死去的麒麟獅的那種感情。
「這個傷痕,難道是……」
終於,烏索普打斷了一直在王婆賣瓜的路飛。
「嗯?」
這時候,佐羅突然聽到了微弱的聲音。
「人的聲音?這個島上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人嗎?」
山治也警惕了起來。隨風飄過來的,果然是人的笑聲。
「我們過去看看!或許能問出什麼來。」
奈美說道。路飛等人點了一下頭,向着聲音的源頭過去了。
3
在瀑布旁邊的空地上,巴杜拉伯爵圍着餐巾,面對着餐桌上堆積的像山一樣高的動物的角,大笑了起來。
「咔!哈!哈!哈!收穫頗豐啊!這麼多的角里面,一定會有——」
「巴杜拉大人!蛋黃醬和番茄汁給您拿過來了。」
大個子的熱狗用笨拙的手法,將蛋黃醬和紅色的番茄汁倒在了像山一樣高的角的上面。
「混蛋!」
巴杜拉男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狠狠的給了熱狗臉上一下。
熱狗嚇得好像喪家犬一樣哀鳴着。
「巴杜拉大人……我哪裏做得不對嗎?」
「芥末到哪裏去了?你居然又忘記了!即使是狗,說一次應該也記住了!」
「我馬上拿來。」
蛇趕緊趕了過來,將顏色非常純正的芥末醬也倒了上去。
「嗯……」
只見巴杜拉伯爵滿足的舔了舔舌頭,一口咬住了一個角。
「誰知道。」
「小蛇小蛇!」
「這是這傢伙自找苦喫啊!」
「不幹!」
「想知道國王的寶藏的祕密的話,你們所有人都必須要當我的手下。」
「果然啊,大體上還是挺像狗的。」
「你喫的是什麼怪東西啊?很好喫嗎,那東西?」
「不,完全沒興趣。」
「等等!你在幹什麼啊,路飛!這不是知道祕寶祕密的最好的機會嗎?」
「對了,你不是尋寶的大天才嗎?難道你也是爲了找到國王寶藏纔來到這座島的嗎?」
「這幫小鬼!在說誰不像人類?」
「條件?」
「不,我說了不想聽。」
「什、什麼?哈!難道我的臉上還沾着番茄汁嗎?」
佐羅與山治也點起頭來。
「……?你這是幹什麼啊,熱狗?」
「居然敢對我說『這傢伙』……好痛好痛好痛!手好痛!」
一共是五個人。
「嗯?住口!小海盜!我是天才發明家、天才學者,而且還是一個尋寶的大天才!自稱世界第一的超級大天才巴杜拉伯爵!」
「而且,這隻傻狗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說什麼自己是世界最強。」
「好了,坐下。」
「那邊那個混蛋蛇居然敢握住奈美小姐的手!」
我們正在找喬巴,你們見過它嗎?」
路飛嚇了一跳。
「巴杜拉大人!」
「好痛痛痛痛痛痛……」
「巴杜拉大人,請用這個。」
「否則的話,會讓你們喫苦頭的。」
驚魂已定的奈美和烏索普反駁道。
路飛等人順着巴杜拉男爵那「咔!哈!哈!哈!」的笑聲,來到了這瀑布邊上的空地。
「咔!哈!哈!哈!」巴杜拉男爵趕緊找回自己的那種威嚴,「怎麼了?嚇得不會說話了嗎?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一定想知道我究竟是多麼厲害的男人吧?」
兩名手下趕緊跑到手已經腫得通紅的巴杜拉伯爵的身邊。
巴杜拉伯爵回過頭去,只見草帽海盜團的少年們站在自己的身後。
「世界第一的美男子?」
當!
「唔?」
「什麼?世界最強?」
「看。」
巴杜拉伯爵突然打了過來。
「我不是小鬼,我叫路飛,是個海盜。」
一陣靜止之後,巴杜拉男爵叫喚了起來。
佐羅握住了刀柄。
「嚓上點番茄醬,這樣看起來好像受傷之後留得血……」
「那麼,請用這個。」
「這是事實。」
「在說什麼?」
吧嘰吧嘰吧嘰吧嘰吧嘰吧嘰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聽着這完全不顧任何禮節的粗野的聲音,轉瞬間就掃平了一盤子的動物的角之後,巴杜拉伯爵擺出了一個健美運動員常做的動作。
「汪!汪!」
「好厲害!那麼,你們關於那個寶物都知道些什麼?能不能告訴我們?」
「巴杜拉三人組彷彿是馬戲團的小丑一樣,表演完鬧劇之後,鎮靜的看着路飛等人。
自稱美男子的蛇總裁,對奈美行了一個單膝跪地吻手禮。
蛇則調整了一下發型,弄成了一個向一邊斜的樣子。
「………!吸——!好痛好痛好痛!沾上了!你這個傻狗!居然會拿來芥末醬,這種傻瓜哪裏還會有?! 」
「這傢伙也確實是蛇。」
蛇也將烏索普扔過去的青蛙,條件反射的吞了下去。
奈美和烏索普驚得後退了一步。
巴杜拉伯爵和他的手下,惡人三人組一起用兇惡的語言威脅着路飛等人。
「可惡,你們居然對巴杜拉大人出手!」
「而我,則是自稱世界最強的男人,熱狗將軍!」
「伯爵大人,您感覺如何?身體有什麼改變嗎?」
蛇的自我介紹還沒有結束,奈美就向着熱狗發出了命令。只見他真的就乖乖的坐在了地上。
「是嗎?這麼想知道嗎?那麼我就告訴你們。」
「被我盯上的敵人和女人沒有一個可以跑掉的,『毒蛇』的名號可說是盡人皆知。」
路飛搖着手。
「什麼?」
「真是沒禮貌啊!」
「當然可以,漂亮的女士。不過,是有條件的。」
一邊說着,路飛等人一邊盯着巴杜拉三人組看。
「不幹!當他的手下,不就不能當海盜王了?」
「傻瓜!不要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
巴杜拉伯爵氣得臉漲得通紅。
「你們還是注意一下自己問話時候的語言比較好。」
「誰的……手下……」
「幹什麼……」「難道是想空手碎大石?」
「不行,什麼都沒有!繼續!再拿一些角來!」
不過,那個矮小的白得不健康的衣冠不整的肥胖的巴杜拉伯爵的身體,卻完沒有任何的觀賞性可言。既沒有強壯的力量,身上還充滿了多餘的脂肪。可以蠕動的胸大肌、像岩石一樣堅硬的三角肌、分成六塊的腹肌,這些只能是夢裏才能夢的東西。
「那是因爲這位女士沉迷於我的美貌之中了。」
佐羅與狂犬熱狗、山治與毒蛇兩兩對視着。
反應過來的熱狗與蛇憤怒了,「居然敢耍我們!」
佐羅終於笑了。
佐羅、山治和烏索普,看着這三張根本不能說是人類的臉的臉,拼命地思考着。
「說得好,路飛!」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嗯……」
「居然對我說『你』,小傢伙們,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
熱狗把流下來的鼻涕用手擦了乾淨。
「這些傢伙是人類嗎?」
巴杜拉用他那沾滿了蛋黃醬和番茄汁還有芥末油的嘴喊道,生氣地拍了一下子。
「沒錯,漂亮的小妞。」
「邊喊着,巴杜拉伯爵突然鎮定了下來。
巴杜拉男爵插話道。
「嗯?」
「再說一遍啊!?
奈美正要使出計謀的時候,路飛卻堅決地拒絕了。
巴杜拉男爵趕緊用餐巾擦了擦嘴。
路飛毫不膽怯地又將剛纔那個畫得很難看的石板拿出來了。
「佐羅?」
山治不自在地動了動眉毛。
「從來沒有輸過任何的比試,被別人稱作『狂犬·熱狗』的就是我了!」
「然後,我是自稱世界第一的美男子蛇總裁!」
巴杜拉男爵的正拳突擊,正好打在了路飛拿着的石板上。
「你這傢伙,是叫路飛吧?當我這個巴杜拉伯爵的手下,居然還敢不知足。明明應該高興的纔是。咔咔咔……咔!哈!哈!哈!哇!哈!哈!哈!」
巴杜拉男爵仰天大笑着說。
熱狗和蛇也配合着,開始了「咔!哈!哈!哈!哇!哈!哈!哈!」的大合唱。
「咔!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你這傢伙笑什麼?」
路飛也和巴杜拉伯爵對着大笑了起來。
「不,沒有什麼。」
「可惡!」
「巴杜拉大人,這些傢伙的身上散發着傻瓜的氣味!」
熱狗伸着鼻子,彷彿真的能聞到傻瓜的氣味一樣。
「沒錯,味道還很濃呢。」
蛇也彷彿在品着這種傻瓜的氣味,伸出了舌頭。
「什麼?這些傢伙是傻瓜嗎?傻瓜的話.恐怕不能理解國王的祕寶到底是什麼吧。」
巴杜拉伯爵的眼神,就彷彿班裏的優等生看着不如自己的差生一樣。
「等等!怎麼能把這些傢伙和我算成一個級別的?」
不甘心啊!奈美終於發火了。
「傻瓜是絕對不可能理解所謂的『得到國王的祕寶的人,就可以得到這天地間最強大的力量』的。」
「……?」
「沒錯!而且,既然你們這些傻瓜不能理解,那麼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你們,那個國王寶藏,其實就是隱藏在某個動物的角里的神祕的力量。」
「……?」
「你的意思是我很強嗎?」
「總之,我們知道知道了國王寶藏是藏在動物的角里面的。」
「咔!哈!哈!哈!這倒是沒有想到的事,原來猛獸小提琴對人類也會有效。」
路飛終於憤怒了。
只見河裏到處都是被砍掉了角的渾身是傷的動物們,很痛苦的隨着水流漂流着。它們的血將河面全都染紅了。
「角里有寶物?這是什麼意思?他好像還說那是天地間最強大的力量。」
佐羅如此對熱狗說道。
「哎——!」
山治的一句話彷彿提醒了佐羅。
「喂!這河水怎麼回事?變紅了j」
佐羅看了一下下面,臉色一下綠了。
路飛等人譁然了。
骨碌碌碌碌碌碌碌碌……!
「嗯?」
「以前我在書裏倒是也讀到過……在西海的某個國家裏,有一種可以永久提升人類體力的藥劑,它的材料就是一種動物的角。因此,這種角,要比任何的黃金或者寶石還要珍貴。」
「咔!哈!哈!哈!那麼,前進!」
「腦袋應該是和野獸處於同一水平。」
山治對蛇總裁顯出了同情的表情。
「鱷——鱷鱷鱷?鱷魚!鱷魚啊鱷魚!會被喫掉的——!」
「那不是禿頭鸚鵡嗎?」
「哎呀!」
「對了,我們去找動物王!」
「啊?! 居然是這麼不講理的傢伙!」
烏索普快哭出來了。
「路飛!爲什麼你也……」
「嗯?」
巴杜拉三人組,開始肆意地對吊線木偶一般的路飛大發議論。
「嗯?」
「巴杜拉大人,這說明那傢伙就是個傻瓜。」
「可、可、可惡!既然你們從我這裏知道了國王寶藏的祕密,那麼也就不能讓你們活着了。」
只見路飛突然伸長了胳膊,將所有的夥伴們一起掃了過去。
即使強大如佐羅和山治這樣的高手也被像野獸一樣狂舞着的路飛的樣子嚇得連連後退。
「那還真是可憐呢。」
「唔哇哇哇哇哇!」
咕嚕嚕嚕嚕嚕!
「也就是說,所謂可以國王寶藏,應該就是這個傳說的改編版吧。」
「哦!這樣的話,『橡膠氣球』——!」
五個人,就這樣沿着水流漂了下去。
烏索普藏到了佐羅的身後。
突然,水潭裏出現了無數張開了大口的鱷魚。
這時候,路飛也突然發出了與食角獸一樣的聲音,眼睛也像那些猛獸一樣充滿了殺氣。
只見路飛猛地吸了一口氣,他的身體就好像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向着水塘落了下去。
隨着小提琴的演奏逐漸加快了速度的同時,食角獸羣也跟着路飛一起快速推進了過來。
4
被追到懸崖上無路可退的烏索普,在不停的顫抖。佐羅和山治也在發愁,他們並不想對路飛出手。
只見禿頭鸚鵡從天上飛了過去。
「喂喂喂喂喂,爲什麼你們能說得那麼輕鬆啊?! 」
「所以,我才發明了可以控制食角獸的猛獸小提琴,然後把食角獸帶到這個島上,狩獵動物們的角的這個天才的計劃,就是天地都變色我也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咔!哈!哈!哈!」
奈美他們好歹避開了鱷魚,終於抓住了一大塊漂浮的木頭,都爬了上去。
奈美猛地吸了一口氣。
嗖——!
「這是……血?」
「那是因爲你的智力也就是和野獸一樣!」
「咕嚕嚕嚕嚕嚕!」
山治說道。
奈美將心情重新調整了一下,開始考慮關於祕寶的事情。
「咕嚕嚕嚕嗜嚕!」
「我要殺死你們這些傻瓜們!」
「難道……連你也被這個小提琴操縱了?」
「喂!你們快想想辦法啊!」
被奈美一提醒,巴杜拉伯爵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不過已經晚了。
路飛也一彈一彈的彈到了這塊木頭上。
「哎——!」
被氣球路飛擋了一下的四個人,落到水裏之後繼續沿着河漂了下去。
被掃起來的四個人,和路飛一起,全都向着瀑布底下的水塘掉了下去。
「住口!巴杜拉大人本來就是藏不住祕密的性格!」
「這不是表揚,不是表揚。」
「是動物們的……」
從懸崖上掉落下去的路飛等人,不可逆轉的向着瀑布底下的池塘掉了下去。
「喂!那個巴杜拉伯爵的目標應該是所有長着角的動物吧?」
「怎、怎、怎、怎麼辦?已經沒有退路了!」
咔啪!咔啪啪啪!
巴杜拉伯爵拿起了小提琴,演奏起了完全不堪入耳的曲調。
「太過了……」
「食角獸,剛纔是被這傢伙的小提琴操縱着才進行的襲擊嗎?」
「你們好大膽,居然敢從巴杜拉大入嘴裏套出祕密!」
「啊——!糟糕——!」
「奈美小姐?」
「那傢伙不是說了,這個島上有一個動物王嗎?我們問一下國王的話,或許能有一些關於喬巴的線索也說不定。」
烏索普說道。
「不過,要怎麼找呢?」
正在下落的山治也說道。
「啊!對了!喬巴也危險了!不好!必須要快點找到它!」
「食、食角獸啊——!」
「不過,你好像全都說出來了。」
「食角獸召喚之樂章。」
「爲什麼剛纔我一聽到那個小提琴的聲音就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呢?」
佐羅一邊下落一邊說道。
「明明是他自己說出來的。」
佐羅大喊道。
「怎……」「幹得不錯路飛!」
「怎麼會有這麼多?難道是那個什麼巴杜拉伯爵一夥乾的嗎?」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不愧是奈美小姐!知道得真多!」
「你還真是吵啊,烏索普!反正下面也是水……」
「這個時候喬巴要是在的話,就能給這些傢伙治療一下了。」
正在下落的時候,暴走了的路飛終於清醒了過來。似乎是因爲瀑布的水聲將小提琴的聲音蓋住了。
烏索普發出了驚叫。
烏索普說話的時候,路飛用手指着天上。
咚!咚!咚!咚!
呼悠悠——!
變成了大球的路飛,在落入水中的…瞬間,將所有的鱷魚都給砸飛了,同時,還充當了同伴們的緩衝氣墊。
露着獠牙、充滿了殺氣的狂奔着的食角獸羣,從叢林裏出現了。
「好,就這麼定了,我們去見一下動物王!喂!」
路飛伸出了他那橡膠的胳膊,一把抓住了正在天上飛着的禿頭鸚鴟。
「嗯?怎、怎麼圓事?」
「不好意思啊!」
路飛猛地一跳,正好騎在了禿頭鸚鵡的身上。
「啊啊!剛纔的那些人!」
「請你,帶我們去找一下動物王吧!」
路飛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你們見動物王要做什幺?」
「不是說了?我們正在找我們的夥伴啊!」
「你們在說什麼?好、好重……』』
禿頭鸚鷸一邊費力地拍打着翅膀,一邊困難地說着話。
「嗯?那兩個傢伙也在呢啊!」
烏索普一下子看到了躲在樹林深處擔心着禿頭鸚鵡的藍山羊和獅子河馬的身影。
從河裏登上岸的四個人,走進了兩個傢伙的身邊。
奈美拿出了和之前它們喫掉的航海圖一一樣材質的紙,用釣魚竿舉着放到了藍山羊的鼻子底下。
藍山羊「咩」地叫了一聲,顯得異常興奮,就好像在面前放了一捆草的馬一樣,飛快地跑了起來。
「這樣的話,我們就坐這隻好了。」
佐羅、山治和烏索普死死地抓住了獅子河馬脖子上的毛髮。載了三個人的獅子河馬,飛快地追上了藍山羊。
「你太、太重了!我要掉下去了!」
「就是這些壞蛋把島上的動物們打傷的嗎?」
想象着自己的毛皮被剝下來掛在某個店的前面,或者做成壁飾一樣的東西,喬巴猛地又吸了一口冷氣。
「啊?我嗎?」
「唔哇哇哇哇哇哇哇!」
駝着路飛的禿頭鸚鵡,終於在飛到了位於山腰的王宮面前之後,筋疲力盡地掉了下來。
「啊!不得了!這不是帥得有點過頭了嗎?」
「你聽到了沒有?」
這,現在還是喬巴的夢想!
「嗯?」
「啊——!我想看啊!快去見它好了——!」
「麒麟獅要是身體還健康的時候,絕對不會允許發生這種事情的……不過,既然喬巴當了我們新的國王,大家也不用害怕啊!」
「好重!已經不行了——!」
那樣的話,喬巴就不得不留在王冠島上了。就再也不能出海去了。就必須要放棄旅行,離開黃金梅利號,與海盜同伴們告別了。
5
藍鼻頭的馴鹿的心太單純了。動物們也完全忘記了它根本不是壞蛋的對手,完全忘記了它其實並不強了。
「一定會把我們的皮都剝了之後,把肉做成丸子烤了喫的。」
「喬巴,怎麼了?你不打算救大家嗎?」
廣場上的動物,「噢噢噢噢噢噢」的大聲歡叫着,看着喬巴。
「不過,卻也託他們的福,我們知道了一個絕妙的情報。」
「我去制止他們,不讓大家再受到傷害。」
坐在藍山羊上的奈美和坐着獅子河馬過來的烏索普、山治還有佐羅也趕到了。
「真的假的啊——?」
「真是的,讓人這麼擔心!」
「這個島上,有個什麼動物王之類的東西!只要找到那個傢伙,不怕逼不出來國王寶藏的下落!走!我們跟着那些傢伙!」
「太好了!大夥!國王已經決定要去消滅那些壞蛋了!」
「沒關係的!麒麟獅雖然離開了我們,但是我們現在有新的國王啊!」
現在,在島上,沒有一個領導可以指揮者大家。
「等、等等啊!」
「你說什麼?是有壞蛋在背後操縱着食角獸嗎?」
「沒錯!新的動物王一定可以把這些壞蛋打得落花流水的!」
確定了路飛他們已經消失在了叢林中之後,巴杜拉伯爵從草叢中站了起來。
0;我想要出海!1;
「對啊!我們還有喬巴大王!」
熱狗與蛇總裁在小聲地交談着。
「既然都說了是動物王了,一定是非常了不起的傢伙!肯定是個體長十米,不對,應該有五十米長的傢伙!」
喬巴堅決地拼命搖着頭。
喬巴完全的相信了摩邦比的那些想象中的情景。
喬巴也彷彿下定了決心…般,站在王宮的人口安靜地等着。
「啊?會這麼殘忍嗎?」
「不、不會的!他們決不會這麼做的!路飛他們全部都是好人!」
喬巴還在低頭想着什麼,最後,終於小聲地答應了。
「這種時候,要是麒麟獅還活着的話……」
「所謂的壞蛋,到底會是些什麼樣的傢伙呢……」
「不是……不,不是這麼回事……」
「不過,我……」
「大家都來了嗎?」
「嗯?長着角?」
「沒關係,那樣多有意思!」
「絕對是不可小覷的大壞蛋!」
烏索普指着前方的建築說道。
它想起了西爾爾克醫生對它說的話。
「那邊就是動物王居住的王宮了嗎?」
鴉助大喊道。
喬巴支支吾吾地說着。
路飛居然完全相信了烏索普胡謅出來的這些東西。
「還沒完呢,還沒完呢!應該不止是這樣!它一定是熊和大象和獅子還有老虎,還有幹青魚子和明太魚子的合體!是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猛獸!」
不過,敲鐘的白象,還有獨角獸,所有的人全都默不作聲沒有一點主意。
鴉助的聲音裏滿是驚訝地反問道。
摩邦比大喊道。
聽到摩邦比的話,動物們「哇」的一聲歡呼了起來。
「…………聽到什麼了嗎?」
「沒錯!一定是非常壞的傢伙!會毫不留情地將我們全部殺光,將大家的皮毛全都剝下去帶走的傢伙!」
大家一定更會堅信喬巴就是真的動物王的。
「而且長着數十隻的角和無數的牙齒,不對,應該有數百隻纔對!」
0;如果這次,我爲了這島上的動物們去戰鬥的話……1;
「嗯,那些白癡們,似乎沒有死掉呢。」
喬巴向摩邦比問道。
「噢噢!終於可以見到動物王了!」
喬巴爲此矛盾不已。
「哦!原來是喬巴啊!」
「你是動物王吧?你很勇敢充滿智慧並且很強大吧?守護同伴不正是國王的職責嗎?爲了大家,去戰鬥吧!」
摩邦比和動物們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喬巴。
傳聲豬跑回了王宮前的廣場上,一分鐘都沒有耽誤的,將它看到的,瀑布邊上空地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同伴們。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壞蛋來啦——!」
鴉助開始徵求動物同伴們的意見。
咔嗄!
路飛等人騎着動物們,從河邊進入了原始森林。
「海盜旗也在這裏呢!咿?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啊?這個花環。」
佐羅和山治也走了過來,喬巴呵呵呵地笑着。
「不對不對,應該是更加厲害的角色!應該可以從嘴裏吐出火來!而且還可以從眼睛裏發出必殺火箭炮來!」
只見喬巴躲在了王宮門前的柱子後面,當然還是平時那個「藏頭露尾」的姿勢。
「嗯!把食角獸帶到這座島上,然後還襲擊了我們長着角的同伴們!」
路飛爬了起來,高興得伸出了手去。
摩邦比看着喬巴。
禿頭鸚鵡也載着路飛,拍着翅膀搖搖晃晃地勉強低空飛行着。
噗唏噗唏噗唏——!
「啊——!人類向這邊過來了!」
動物們全都騷動了起來。只見叢林裏冒起了一陣煙塵,不知道什麼人正在向着王宮的方向衝了過來。
河邊的草叢裏,傳出了鬼鬼祟祟的對話聲。
被好奇心折磨着的路飛,在禿頭鸚鵡的身上上竄下跳着。
「出海去吧!」
被扔出去的路飛,彷彿一個橡膠球一樣,彈着跳着向前滾了過去,終於最後趴在了王宮的前面。
「壞人?難道是你的夥伴嗎?! 」
「過分……太過分了!真的有這樣的壞蛋嗎?」
喬巴嚇得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角。
被那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的路飛也跟着「哇」地叫了起來。
這許多的念頭全都攪和在了一起,可以說一句話根本無法解釋的清楚。被動物們那期待而又不安的視線盯着,喬巴只好閉上嘴什麼保持緘默了。
巴杜拉三人組再次潛入了草叢中,悄悄地追蹤着路飛等人的痕跡。
「喬巴!…你沒事嗎?」
「好厲害啊!」
「對了,所謂的動物王,到底會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
坐在搖搖欲墜的禿頭鸚鵡身上的路飛,向抓着獅子河馬的鬃毛坐在上面的烏索普詢問道。
「那些人類似乎還拿着非常可怕的武器……我們要怎麼辦?大家的意見呢?」
「壞蛋們!快從這個島上滾出去!」
摩邦比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
「嗯?」
「什麼壞蛋?在哪裏?」
「還有還有,動物王在哪裏啊?」
路飛等人來來回回地在廣場上張望着。
「你在幹什麼啊,喬巴!快把這些壞蛋打敗啊!你是我們的國王啊!」
喬巴被摩邦比一喊,一下子從和夥伴們相逢的喜悅中回覆了過來。
「國王?」
路飛等人的表情一下驚呆了。
「沒錯!它就是給大家把傷都治好了的,我們勇敢的智慧的強悍的國王!」
「你們這些人類!你們就要被我們的動物王打得屁滾尿流了!還不快點準備受死?! 」
「喬巴……難道你就是……動物王?」
山治用彷彿難以相信的眼神看着喬巴。
「對了,喬巴,你認不認識那個傢伙?那個體長五十米,長着長角與獠牙的老虎和獅子和鯨魚的合體,會放出激光和火箭炮的帥得不得了的傢伙?」
路飛像往常一樣,拿出了一塊畫着非常難看的圖畫的石板給喬巴看。
「不是說了嗎?動物王是喬巴啊!你還不喫驚嗎?把這個搬出來幹什麼?」
「什麼?真的嗎,奈美?怎麼才告訴我啊!」
「遲鈍的傢伙……」
烏索普無奈地反駁了路飛一句。
真刀真槍和必殺的踢技來網交錯,佐羅與山治的決鬥彷彿是要決出個你死我活一樣。
「應該是這些壞蛋!」
「嗯,聽奈美小姐的一番話,讓我受益匪淺暱!」
「是嗎,蒙布朗?……好喫好喫……你應該也非常喜歡喬巴吧?」
「還是算了吧,這是你們單方面的期望吧?不過像那個非常膽小的愛哭鬼的馴鹿,是不可能可以守護一個島的。」
「喫完了這些東西,趕緊從這個島上離開,再也不要回到這裏了!」
「這孩子是人類暱!」
「混蛋,你小子有種再說一次看看啊!」
「我叫摩邦比!」
「又來了,是裝不知道嗎?」
「喬巴好慢啊!難道已經沒有菜了嗎?」
「不行!喬巴是我們的國王!它必須留在這裏保護這個島!」
佐羅也把腳放到了桌子上,用手握住了刀柄。
山治被完全的激怒了,只見他越過了桌子向着佐羅踢了過去,「沒錯!就是決鬥啊!」
奈美對摩邦比溫柔地說道。
「先不管這些,我到有些羨慕它呢!動物王啊!應該不是那麼答易就能當上能的呢!」
「不過,喬巴……我到爲此有點煩惱呢。動物王的話,不是必須要留在這個島上保護這些動物們纔可以嗎?」
6
「可惡!肚子餓了!」
「我不叫小個子!可惡的海盜!我叫摩邦比!」
「真沒辦法……別理這個小鬼的話,快點帶着喬巴回去就是了。」
「傻瓜!難道你就只知道喫嗎?! 看!大家都嚇跑了吧?! 」
「嗯?……」
喬巴想起了慶祝會時候喫的好東西。
「水果我已經喫夠了呢,有沒有什麼肉可以喫啊?肉啊!」
「也就是說,我們只不過是正好在海底火山噴發的時候,來到這個島上。而且還是從天而降的。」
「就是啊,奈美小姐。」
路飛邊喫邊說。
「…………」
「不過,無論怎麼說這也太走運了。這樣的話,我們更能輕易的知道寶物到底在哪裏了。動物們應該會聽從國王的命令,告訴我們那國王寶藏在哪裏吧。」
「等等,我馬上爲大家準備食物。」
「可惡!」山治把腳放到了桌子上,「我可不想被一個只知道鍛鍊身體的笨蛋說成是傻瓜。」
「我倒是在書上讀到過這種故事,去到沒有開化的土地上的冒險家或者流浪漢,碰巧做出了正好和當地一些神話或者傳說中一樣的事情,然後被那裏的人民當作神一樣的供奉了起來。不過,沒想到居然這種事情還會發生在喬巴身上。動物王啊!」
咕——!
遲鈍的路飛,完全沒有注意到空氣裏那種奇怪的氣氛。
「哎哎,你肚子真的有這麼餓嗎?那我再多拿些食物過來好了。」
「那是什麼東西?」
「什……」
「喂……喂!你們這些人!」
路飛拼命地喫着,彷彿有着大象一樣的食慾。
「對了,小個子。」
「『當島被王冠包圍的時候,上天將賜給所有人一個新的動物王』,是這樣嗎?」
「肉——?」
烏索普看着遠方,用那種「我也想當一回國王試試看啊!』』的語調羨慕地說道。
「你是白癡嗎?」
「你不是因爲害怕食角獸還有巴杜拉一夥才這麼急着要回去的吧?」
「他們哪裏像是好人了?」
「就是這樣!大家不用擔心,他們不是壞人!」
「你就不能稍微細心一點嗎?」
「啊啊!寶物還是就算了吧,正好也找到喬巴了,我們就早些回到船上去好了。」
「吵死人了,白癡應該安靜地喫東西就好了,王子殿下。」
摩邦比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到那個年齡,還是由於長年野外生活的關係,對大姐姐使出的美女攻勢完全沒有反應。就連後面正在打架的佐羅和山治,明明和他們沒有關係,都已經招架不住了。
「你小子的那把刀,也就能砍到蒼蠅而已吧?! 」
佐羅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那個用歌劇中才有的腔調,彷彿在演戲般說着夢話的山治。
「是說我們?在這之前我只想問一個問題,是關於國王寶藏的事情的。」
鴉助和摩邦比從出口處只露出了一張臉,衝着他們喊道。
奈美一邊往嘴裏送着甜甜的熱帶水果,一邊還在琢磨着這件事情。
摩邦比用一種完全不能接受的眼神,充滿敵意的看着路飛。
大家簡略地知道了一些關於喬巴爲什麼會成爲動物王之類的緣由。
路飛要求道。
路飛將手舉了起來,嚇了動物們一跳。
奈美和烏索普各自用力打了路飛一下。
「這應該是我的臺詞!你這從頭到腳都讓人看不順眼的貧嘴混球!』』
恐慌的動物們爭先恐後的從大廳逃了出去。
「真煩人啊,你這個笨蛋、笨蛋佐羅!本來你不愛說話那就就別說!,不說也沒有人會把你當成是啞巴!」
看着摩邦比,奈美露出驚訝的表情。
由於兩個人的攻擊產生的爆炸力,大廳中間的那張桌子的鐘乳石柱轟然倒塌了。
烏索普說道。
「哦!想決鬥嗎?」
「總·而·言·之,雖然是新來的,不過喬巴還是我們的好夥伴啊!所以它必須要跟我們一起回去纔行。」
「算了,比起當國王,我倒是更想當王子呢。可以英姿颯爽地救出身陷困境的公主殿下……」
不停地喫不停地喫,路飛那橡膠的胃袋,已經好像河馬或者海象那樣的,完全不是人類所應該擁有的那樣的滾圓了。
動物們遠遠地看着這一切。
摩邦比彷彿要喫掉烏索普一樣。
「不過,喬巴居然是動物王,真的嚇了我一跳呢。」
「什麼不是壞蛋?他們是海盜吧?」
「嗨!」
被奈美看穿了內心的烏索普,彷彿一下子被擊沉了。
咚——!
摩邦比和鴉助面面相覷道。
「閉嘴,臭海盜!我才更像是它的夥伴!喬巴從現在開始將要永遠地和我們一起生活在這個島上!」
「啊!王宮就要……」
烏索普得意洋洋地說道。
「好喫——!真好喫啊——!」
喬巴向廣場上的動物們鷦釋道。
路飛高興地跟在喬巴的後面,搖搖晃晃地走進了王宮。
「你小子那種踢法能踢得中什麼東西嗎?」
咣!咣!咣!咣!
「沒錯啊,摩邦比。」
「你在說什麼啊?就是不知道啊!」
「你說什麼?」
「你這傢伙,把我們的國王當成白癡了嗎?」
在王宮的那個洞窟中間,有一個很寬敞的大空地,爲喬巴的動物王就職儀式準備的菜餚全都擺放在了那裏。
「國王寶藏?」
看着兩個人好像猛獸一樣的爭鬥,鴉助和摩邦比即使想去阻止也完全沒有那個能力。
路飛一邊大口吃着東西一邊問着。
佐羅躲開了山治的踢技的同時,順勢拔出了刀。山治也趕緊躲開了。
「真的嗎?! 太好了!」
摩邦比沒有顯示出絲毫讓步的意思。
噢噢噢噢噢噢!
大廳裏突然充滿了寒冷的氣氛。
「嗯?怎麼啦?」
本來應該是國王的喬巴,現在卻好像廚房的送菜工,一隻手拿着大盆就從大空地走了出去。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烏索普被眼前連大廳都晃動了的震動,嚇得說不出話來。
「不得了了,那邊發生的爆炸!」
兩隻手都抱着食物的喬巴,在那天翻地覆般的騷動中,好不容易回到了大廳的出口處。
「那個方向……不好了!是爸爸的船!」
摩邦比在得知了方向之後,趕緊跑了出去。喬巴和鴉助緊跟在後面。
「怎麼回事?」
「啊!難道是巴杜拉伯爵去找國王寶藏的祕密去了?」
烏索普和奈美也飛奔了出來。
「我、我也去——!」
路飛一邊說着自己也要去,一邊追了過去。
「暫停!」
「臨時停戰好了。」
佐羅和山治也停下了打架跑了過去。
「啊——!過不去了——!」
只聽路飛着急得叫了出來。
怎麼回事一原來被撐得滿滿的路飛的肚子將門整個塞住了,結果佐羅和山治也被堵在了裏面。
「看啊!居然出不去了!」
「你這傢伙喫得太多了!」
佐羅與山治拼命的從背後推着船長,不過,肚子喫得滿滿的路飛的身體完全卡在了門上,前進不能後退不得。
7
「壞了!那個小提琴可以操縱食角獸!」
「聽明白了的話,就按照你們剛纔說的,讓食角獸停下來!然後再也不許傷害動物們了!」
「全都死了,被殺死了。」
「巴杜拉伯爵的小提琴嗎?」
山治與佐羅向着路飛的屁股猛踢了過去。
「什麼?」
摩邦比等人終於趕到了可以俯視到這個河岸的一段懸崖上。
「這樣做可是不好的哦,女士——你們又在隨便的偷聽巴杜拉大人的祕密了!」
路飛痛苦的哼哼着,手腳亂蹬,馬上就要開始暴走了。
兩個人雖然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把路飛從大廳推出去,不過那個可以任意伸縮的橡膠的大肚子卻死死地卡在門上,完全沒有要動一動的意思。
「也就是說——我要將你們全殺光!」
「你別喫了!」
奈美與烏索普反而愣了一下。
「你給我閉嘴!我的讓我煩惱不已的性格還有其他什麼事情都隨便它了!問你們!動物王在哪裏——?! 」
「可惡……!」
「國王寶藏,就在那閃着黃金般的光芒的動物王的角里!」
「國王寶藏……」
「喂!果然是那些傢伙!」
摩邦比看到喬巴終於大喝了一聲。
「可惡!這樣下去的話……」
「我就是……我就是動物王,多尼多尼·喬巴!」
「沒辦法了!」
「就是他們把動物們……」
喬巴披着披風,順着懸崖滑了下去,來到了巴杜拉伯爵的面前。
「祕寶嗎?或許長老他們知道些什麼。」
「我也是……爸爸在就要教我識字之前就被海盜殺死了。所以我完全不知道爸爸的那些書裏面寫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巴杜拉男爵拿着研究資料大聲朗讀了起來。
奈美正要問下去的時候,只見巴杜拉伯爵將一本研究資料高高地舉了起來。
「食角獸出現的時候,長老們都在主持動物王的葬禮,所有人就那樣都被殺死了。」
烏索普躲在動物們的身後,偷偷地向懸崖下面看去。
巴杜拉終於注意到了斷崖上面的奈美等人。
「已經不可能問了。」
摩邦比看着那完全看不出原形的被破壞掉的船,一下子呆住了。
「這不是怪物嗎?」
「那個,爲什麼爸爸的記事本里會有什麼寶物的祕密?」
「喂!你再用些力氣啊!」
巴杜拉男爵盯着喬巴。
鴉助在天上爲喬巴打氣道。
「真的有寶物在這個島上嗎?」
「喬巴?」
也不能怪他,摩邦比失去了父親,漂流到這個島上的時候,已經是四年以前了。
「而且,居然還是用兩隻腳站着的呢。」
「角?」
巴杜拉伯爵找到的那份研究資料裏面,還有摩邦比的父親畫出來的黃金之角的素描。
山治後退了幾步,留出了足夠的助跑距離。
看着動物們害怕的樣子,摩邦比也驚慌失措的看着喬巴國王。
只見停在河邊的那艘船的殘骸被人用炸藥炸開了,摩邦比父親的遺物散落了一地。
「咔!哈!哈!哈!怎麼回有像你這麼小個子的動物王?」
路飛把剛纔喬巴拿過來卻仍在門口的食物又全都撿起來喫掉了。
「嗯?你們這些混蛋!啊!你是剛纔那個小妞!」
「怎麼會呢,這算什麼?我還能繼續喫下去呢。」
「聽好了,你們這些沒有用的動物們!」巴杜拉伯爵恫嚇道,「我只要國王寶藏,對這個充滿了動物糞便的臭味的島完全沒有興趣!你們告訴我的話,我就只要動物王一個人的性命就行了,如果不說的話,你們全都去當食角獸的食物去吧!」
「在這個角里,隱藏着最強的動物的力量!當動物王壽終正寢的時候,就會誕生一位繼承了這角的力量的新的動物王,繼續守護着這個島。因此,這座島纔會長久以來一直作爲動物們的樂園繁榮昌盛了下來。」
「國王寶藏——動物王的角,那裏面,藏着動物界最強的力量吧?這樣的話打敗食角獸應該很輕鬆啦。」
「嗯?算了吧,等你打敗食角獸之後我們再來討論吧。」
「我不識字。」
「終於找到了!就是這個!這裏記載着國王寶藏哦!」
「什麼啊?也就是說我們問問長老們就應該能知道了嗎?」
「怎麼回事?這個小個子的傢伙居然還穿着這麼奇怪的衣服,是新品種的鹿嗎?」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別過來!」
「它說得沒錯!你們這些壞蛋!看現在讓動物王來教訓你們!」
「而且還是用恨不得全島都能聽見的聲音說出來的。」
巴杜拉伯爵給了兩個手下一人一記重拳。
「那是你們的老大又隨便地說了出來而已!」
「到底怎麼回事?」
烏索普大喊道。
「混蛋!」
「巴杜拉大人本來就是這種藏不住祕密的性格!」
「這傢伙又要被操縱了。」
喬巴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角。
「等等!」
「爸爸?難道你是隨着遇難的海船漂流到這裏的……」
「啊!這個聲音是……」
奈美意外地問道。
「如果來搗亂的話,一定要他要好看!」
巴杜拉伯爵異常興奮,到處蒐羅着散落在地的摩邦比父親的研究資料。
佐羅也退到了相同的位置。
「只好搞破壞了!」
「少廢話了,山治!你小子才應該再用些力氣!」
「也就是說外面應該有食角獸來了?不好!奈美小姐有危險!奈美小姐!」
隨着小提琴的曲調,那些帶來死亡的兇猛的食角獸發出的陣陣蹄聲逐漸靠近了王宮。
佐羅無奈地嘆了口氣。
奈美也顧不得許多了,注意力全都被巴杜拉伯爵舉起來的那個文件夾吸引了過去。
「嗯……這個無人島上居然會有船真可疑啊!難道這裏會有什麼線索不成?」
「那些傢伙居然隨便地就把爸爸的船給……」
動物們彷彿被獵槍指着一樣,全都嚇得低下了頭。
巴杜拉伯爵又開始演奏起了猛獸小提琴。
熱狗與蛇總裁,威嚇着站得遠遠地看着船的方向的動物們。
「真是的,居然有人會喫成這個樣子嗎?」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這時候——從遠處傳來了那很難聽的小提琴的旋律。
「國王寶藏?」
喬巴面對卑劣的巴杜拉伯爵,已經完全憤怒了。
「…………"
「可惡——!」
巴杜拉伯爵大聲地威嚇道。
喬巴還是第一次見到巴校拉伯爵這三個人。
「你就不能想想喬巴他們嗎?」
「混賬東西!嚇壞了它可怎麼辦?說別人是怪物之前先看看你們自己這張臉吧!不是更像怪物嗎?」
「而且,剛纔,那傢伙說的是人類的語言吧?」
「哈哈哈!」
「什麼?你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噢。」
兩個人一起向着出口狂奔過去。
——骨碌碌碌碌!
食角獸羣正向着喬巴和巴杜拉伯爵所在的河岸這邊跑過來。
「怎麼看也是食角獸們會輕易獲勝嘛。」
巴杜拉伯爵手拿着小提琴,非常高興地期待着眼前的這場動物之間的爭鬥,還時不時地發表一些不合時宜的高見。
「我也有同感。」
「我也是。」
「我也一樣。」
「你發什麼神經感想?! 」
奈美狠狠地打了總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亂髮感想的烏索普一頓。
「放心好了,我早就想到了搞不好會遇到這種情況,早就準備好了必殺武器了。」
烏索普從書包裏掏出了某樣東西。
「是武器嗎?」
「鏘鏘!烏索普迴旋——鏢!MADEIN烏索普工廠!」
烏索普將樹枝削了削,做了什麼一個迴旋鏢。
「受死吧!被這個迴旋鏢瞄準的結果,就是再也不能活着回來了!」
做完了一擊必殺的宣言之後,烏索普將回旋鏢扔了出去。
嗖嗖嗖嗖……!
「咔!哈!哈!哈!像你這樣的小個子的鹿,怎麼可能贏得了我的食角獸呢?
父親就在眼前被殺死了。
0;要是我足夠強的話……1;
「我就是動物王喬巴!我從現在開始要—直守護着這個島!我不會原諒任何人防害我的夥伴!」
這就是喬巴永遠不會動搖的信念。
摩邦比完全沒有想到禿頭鸚鵡會說出這種話。
「如果不想再受傷的話,就給我在那裏安靜的看着你父親死掉吧!」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病是治不好的!」
「嗯?」
「應該是逃跑了吧?」
本來以爲會守護自己的動物王居然自己逃走了,面對着一切的摩邦比和鴉助全都呆立在了原地。
「什麼必須要和我們乘船離開啦,還是必須留在島上不可啦,只會對別人發命令,勉強別人的話,這可不是什麼夥伴啊!」
烏索普把掉在河邊的迴旋鏢撿了起來,衝路飛喊道。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絕對不會活着回來的……」
聽到海盜的話,摩邦比的腿不停地顫抖着,終於癱倒在了地上。
「不過……」
誰也不許受到傷害!
「如果擔心的話,就和我們一起過去好了。」
「大夥,誰都不要去追。」
路飛給摩邦比丟下這句話之後,也向着叢林裏跑去。
0;我絕對…………!1;
巴杜拉伯爵突然加快了小提琴的演奏旋律。
「啊?我嗎?」
如果有人想要去傷害別人的話——
0;太害怕了……腿在顫抖,完全不能戰鬥了……1;
奈美絕望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
所以,不能允許任何人受到傷害。
「哈哈,那就看我的吧!食角獸之戰鬥旋律!」
「它這是逃跑嗎?」
巴杜拉三人組也全都坐到食角獸們的後背上,追着喬巴往叢林的深處去了。
「這次你要是去了,恐怕就不只是在胸前留下那樣一塊太疤了!」
「啊?」
「這就是海盜旗!在它的下面,所有人的信念裏都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
西爾爾克醫生救了當時受了重傷的喬巴。
鴉助趕緊制止道。
喬巴在那食角獸的洪水中突然翻了一個身,然後向着叢林跑了過去。
「你說什麼?」
「喬巴!厲害!你什麼時候掌握了我烏索普船長的必殺技的?! 」
離開了充滿了和西爾爾克醫生在一起時候的回憶的故鄉,是因爲……『告別了在西爾爾克醫生死後,交給自己醫術的古蕾娃醫生的理由是……乘着船出海的理由是……理由是……「我是一個醫生!」
它完全明白這些話所代表的意義。
喬巴咆哮了!
「嗯?」
「逃跑啊——!」
摩邦比對動物夥伴們說着。
咔!哈!哈!哈!」
「以前的國王的話……要是麒麟獅的話,它絕對是不會逃跑的!喬巴,真的很弱小嗎?真的打不過這些壞蛋們嗎?」
「喬巴!」
「那個傢伙——喬巴,可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傢伙。」
海盜們揮動着斧頭,將摩邦比的父親殺死了。
「爸爸——!」
「來追我啊!壞蛋們!」
摩邦比的心情更是十分複雜。
動物們彷彿完全不知道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應該如何處理纔好,全都神情恍惚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在故鄉的城上掛着的西爾爾克的那面「櫻花海盜旗」,也是喬巴的驕傲!
喬巴彷彿水上的浪花一樣在洪水中奔跑着。
0;因爲我是醫生啊!1;
「別去!追過去的話,連你也會被幹掉的。」
「不會吧?」
斧頭上刻着的那個長着角的惡魔的紋章,染着血地笑了。
「什麼必殺技啊?」
「爲什麼?」
熱狗與蛇兩個傢伙一下子啞然了。
「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山治和佐羅一邊往這邊趕着,還要一路踢着彷彿大球一樣的路飛一起滾了過來。
海盜們在笑着。
巴杜拉伯爵的小提琴發出了更大的聲音,一下子蓋過烏索普和奈美談話的聲音。
不過,大家都太過於害怕壞蛋和食角獸們,一個個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什麼?! 」
一直相信着動物王很強悍的摩邦比,陷入了完全的混亂中。
「我是……」
「鴉助……大家……大家一起去追的話……」
0;我要是像麒麟獅那樣強大的話,一定會去幫忙的!1;
烏索普一下傻了眼,只見迴旋鏢在原地轉了兩下就掉了下去。
只見迴旋鏢猛地擦過了得意洋洋的巴杜拉伯爵的頭頂,利索地掉在了地上。
「他們又不是動物王,只是一些外人,沒有必要去幫他們。」
西爾爾克醫生就是這樣一位有着海盜一樣信念的醫生。
「喂!喬巴……爲什麼會逃跑呢?」
「禿頭鸚鵡?」
奈美給遲到了的三個人大致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由於小提琴的聲音消失了,路飛也已經恢復了正常。
「沒有這個必要!」
「所以,爲了治好所有的病,我才準備了這個骷髏旗!」
完全沒有覺察到烏索普的巴杜拉伯爵,隨隨便便地把頭回了過來。
摩邦比在懸崖上大聲呼喊的時候,喬巴已經向着食角獸羣猛衝了過去。
「喬巴居然逃跑了?」
「奈美小姐!…喬巴!」
「喂!你這個是什麼東西啊!迴旋鏢的話不是應該飛回來的嗎?」
嗖!
失去了目標的食角獸們,疑惑地停了下來。
自己居然不能幫助自己最喜歡的父親!過去,自己太過於年幼時的那種恐怖的記憶,就好像是束縛着摩邦比的無形的枷鎖一樣。
西爾爾克醫生曾經如此說過。
「像你這樣的小傢伙,能做什麼?」
摩邦比慢慢地走了過來,問路飛道。
「我是說,大家一起去戰鬥的話,說不定我們能做些什麼。」
「國王……逃跑了?」
食角獸羣衝過來的勢頭,彷彿洪水一樣。
摩邦比回過頭去,只見禿頭鸚鵡拿着手杖站在後面。
「因爲我們是好夥伴!」
摩邦比一下猛地按住了自己胸前的那塊傷疤。
「路飛!快點走吧!」
我就是舉着它戰鬥的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