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夥伴與國王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2.7萬 字
1
多尼多尼·喬巴拼命地跑着。
它從小個子的人獸型變身成了四角的曾型,奔跑在草原上。
靠近沼澤的時候,它又變成人型,用變成手掌的蹄子抓住樹上的藤蔓,彷彿猴子那樣在樹間盪漾。
0;我要把這些壞蛋給引開!1;
讓食角獸羣和這些壞蛋遠離王宮。
0;然後……1;
喬巴的力氣已經用光了。
0;這之後……怎、怎麼辦?1;
前面就是斷崖了。喬巴又變成了獸型,像羚羊一樣在岩石中間跳躍着。
「喂!動物王往哪裏逃了?」
巴杜拉伯爵等人坐在彷彿裝甲車一樣排成一列猛衝的食角獸的後背上,還在追擊着喬巴。
不過,大部隊來到了王冠島中部的峽谷地帶之後,食角獸的行軍就只好停了下來。
那裏與之前的叢林和熱帶草原不同,到處都是險惡的岩石地帶。彷彿重型戰車一般的食角獸們對屹立在眼前的這些斷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們也從這裏爬上去嗎?」
雖然不是不能繞道走過去,但是這樣的話就會被獵物給跑掉了。
「巴杜拉大人,我們這樣追過去!」
只見熱狗不停地旋轉着自己的身體,帶動着流星錘飛快的旋轉,然後,猛地一扔,流星錘固定在了斷崖上。
「好!做得不錯啊,熱狗!」
巴杜拉三人組抓着這流星錘的鏈子,開始了攀巖。
「跑到哪裏去了?」
因爲,圖鑑中那個蘑菇的邊上,就印着那樣的一個骷髏頭!
看到這個石頭,喬巴又回憶起了什麼。
「他不是像傳說中說的那樣,從天而降的嗎?」
但是……不,應該是爲了回應喬巴的一片心意,他微笑着將蘑菇放到了湯裏,全部喝了下去。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可以治百病的蘑菇」——書上是如此說的。
「不要啊!掉下去了…!」
「大家去王宮前的廣場上集合!去選舉新的動物王!」
「這纔是已經死去的麒麟獅的意志!」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病是治不好的。」
對於在「冬島」上長大的喬巴來說,這熱帶的氣候讓它有點喫不消了。爲了抵禦寒冷和暴風雪長出來的皮毛,令它運動時產生的熱量完全散不出去,它的體溫已經高得不行了。
「醫生,你要活下去啊!我也要成爲醫生……!」
「禿頭鸚鵡?」
「你喫的東西太多了!」
西爾爾克醫生已經不在了。
「沒錯!」
「嗯?! 」
「也就是說.喬巴並不是動物王嗎?」
「食角獸的腳步聲是在那邊的懸崖那裏。」
喬巴已經恢復了人獸型的樣子,還在拼命的攀登着斷崖。
喬巴一邊哭着一邊請求道。
不過,小河似乎在遠處的峽谷那裏纔有。
西爾爾克本人也是醫生,所以他知道,自己這次的病是沒法治了。
「抓好了,奈美!烏索普!噢噢噢噢——」
「還要請您教我如何才能成爲醫生呢!我雖然只是一隻馴鹿,但是我能做得到!」
「沒事,別擔心。」
那時候醫生的體溫它還都記得。
後來,喬巴真的找到了這種蘑菇。
即使是這樣的常識,喬巴在開始學習醫術之前也是完全不知道的。
烏索普向佐羅大喊道。這完全是不可能的。只見眼前的地上全都佈滿了觸人掌,沒有個什麼撐杆跳用的杆子的話,看來他無論如何也是過不去了。
因爲喫下了喬巴當特效藥採來的毒蘑菇……
西爾爾克醫生明明這麼說過。
「圖鑑上的骷髏,是劇毒的標記。」
是喫了之後不可能再活過一小時的劇毒的蘑菇。
路飛、奈美還有烏索普,不可逆轉地向着仙人掌們墜落了下去。
「那些傢伙,沒有追過來吧?」
終於可以治好醫生了!
禿頭鸚鵡如此說道,然後,向着王宮的方向飛去。
「我們怎麼可以這樣做?! 喬巴不是太可憐了嗎?」
只有摩邦比還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嗨?」
「呼……呼……」
「怎、怎麼回事?」
「一定可以做到的,因爲你,是一個喜歡爲別人着想的人。」
「…………"
河岸邊上還丟着大家送給喬巴的花做成的王冠,但是也被食角曾們踩得亂七八糟了。
「大夥……」
三個人的屁股上全都被扎滿了刺,發出了疼痛的悲鳴。
「蘑菇……」
禿頭鸚鵡淡淡地說道。
這簡直就是大象跑過來一樣的壓迫感。喫飽了東西的大肚二於脹得咣噹咣噹的。
雖然很苦……就這樣,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對着面前的這個擁有他取的名字的馴鹿,說出了他全部的信念。
喬巴一邊哭着一邊說。
2
是一個痛苦的難以忘記的回憶。
正在奈美說話的時候,路飛也把地震得山響般跑了過來。
「算了吧,就這樣好了。」
「不是有了喬巴,大家的傷才治好的嗎?你們要見死不救嗎?」
西爾爾克醫生微笑着接過了蘑菇。
西爾爾克醫生只能再活幾個星期了。
「烏索普!快點!要不我們先走了!」
「…………"
其他的動物們也開始跟着走了過去。
「!」「!」「!」
佐羅硬拉着山治,先跑去繼續追喬巴了。
正在找路想要過去的喬巴的眼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蘑菇形狀的奇怪的石頭。
「禿頭鸚鵡!」
「那只是偶然而已。那傢伙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喬巴不是動物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嗨!
即使如此,喬巴還是想要讓自己最尊敬的西爾爾克醫生恢復健康,於是,它一個人去到那非常嚴酷的雪山,想要找到醫生圖鑑上記載着的有特效的蘑菇。
在王宮附近的河岸處,被破壞掉的爸爸的船的殘骸前,摩邦比問禿頭鸚鵡道。
0;醫生……1;
「怎麼可能?那……不行!我們必須去幫助喬巴!喬巴本來就是由於我們搞錯了,硬逼着它當的動物王,現在它正被壞人們追着呢!」
然後在跑到羣生的仙人掌的前面的時候,猛地一跳!
路飛伸出了他那橡膠的略膊。一下子把兩個人給抱住,另一隻手則勾到了高處的樹枝。
「山治,佐羅,你們先走,我找找別的路。」
跳!
所以不認識字的喬巴,才把醫師圖鑑上的那個蘑菇當成是可以醫治百病的靈藥。
面對摩邦比的質問,身上包着繃帶的動物們,全都低下頭去不敢說話了。
西爾爾克醫生,完全明白喬巴的心情,也知道它犯下了什麼樣的錯誤。
「你剛纔也聽到了吧?只有擁有王的角的人,纔是下一個動物王!我們現在只要選出新的動物王,然後讓它繼承麒麟獅的角就行了。」
「因爲所有的病,都敵不過這個骷髏旗!」
然後,便走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喬巴渾身是傷的回到了家裏,笑着,將那可以治百病的蘑菇遞給了醫生。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喬巴!」
喬巴豎起了耳朵,不過已經聽不到食角獸的腳步聲了。
「可、可惡的傢伙!只有你們兩個纔會擁有那種詭異的跳躍力,我怎麼可能過去?」
「路飛?」
「噢噢噢噢!喬巴!」
死,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一邊緊緊地抱住了喬巴。
本來應該能跳過去的,結果,路飛抓住的那根樹枝居然——折斷了。
但是,那蘑菇卻是劇毒的。
「奈、奈美小姐!」
於是,它開始到處尋找可以稍微讓體溫下降一點的池塘了。
「那些壞蛋們正好以爲喬巴是動物王呢。只要抓住喬巴,他們就應該可以滿足地離開這個島了。」
「喬巴,你是爲了我纔去找這個的嗎?……」
「這就是海盜旗!它象徵着將不可能變成可能的那種信念!因爲有它,我才能像海盜一般戰鬥着!」
山治和佐羅一下予就跳過了眼前生長着彷彿刀尖一羣尖銳的仙人掌的危險地帶。
啊——!
即使沒有什麼本領,只要做人做出了自己的本色就好了!
這就是西爾爾克醫生,這個男人的信念。
——現在沒有時間去想這麼多往事。
但是,這就是直到死還在貫徹着自已的信念,讓冰天雪地的「冬島」開出了櫻花的奇蹟的醫生的故事。
…………
「找到它了!」
「!」
咔咔咔咔咔!
喬巴的腳被流星錘一下子拉住了,向前摔了過去。
「巴杜拉大人!我抓住它了!」
熱狗大喊道。
丁零當啷……喬巴被鎖鏈給拴住了,然後,被熱狗用力地一點一點地從岩石上拉了下去。
「我得到動物王的角啦!」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隨着這斬斷空氣發出的聲音,蛇總裁那像鞭子一樣的劍也向喬巴砍了過來。
「哇!」
喬巴勉勉強強地從那把劍下面躲了過去。
不過,蛇總裁卻更加巧妙地運着劍,將獵物逐漸地逼到了一個直徑足有數十米的蘑菇形的岩石上去。
「做得好!蛇!現在馬上給我把動物王的角砍下來!」
巴杜拉伯爵在那蘑菇形的岩石邊上喊道。
佐羅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路飛剛纔還咣咣噹當的肚子,現在已經完全恢復原樣了。
只見路飛彷彿化作了一個肉彈一樣,用頭撞了過去。
威力絲毫不遜色於剛纔山治的那一下。
「啊?」
「什、什麼——?! 」
隨着怒濤一樣的腳步聲,食角獸們已經爬到峽谷上面來了,連它們磨牙的聲音都能清晰地聽到了。
本來陰險的笑着的蛇總裁的臉,突然變了顏色。
骨碌碌碌碌碌……路飛終於回過頭去了,不過,彷彿暴走火車頭一樣的食角獸羣已經逼到他的身邊了。
喬巴、烏索普和奈美趕緊開始逃跑。
「嗯?」
喬巴擔心着佐羅,正要跑過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衝了過來。
「我是王子殿下啊!」
「看!又轉圈了。」
完全沒有音樂性可言的噪音一樣的小提琴的曲調又響了起來。
危在旦夕的喬巴,終於退到了懸崖的邊上。
「放心吧,路飛!這可是我烏索普大人特製的耳塞!扭轉戰機吧!」
「哇!難道我又要跳舞了嗎?」
「…………』"
「喬巴,你離遠一些!這隻傻狗就交給我來對付!」
佐羅猛地一側身,躲過了這一擊,把喬巴放了下去,然後,與揮拳打過來的熱狗對峙着。
「你來晚了,路飛!」
用手中的香菸指着蛇總裁。
「遵命!熱狗,你快去準備蛋黃醬和番茄汁!」
從佐羅臉上擦過去的一腿,直接擊中了他身後的巨大岩石,一下將它粉碎了。
「別犯傻了!你纔是白癡。就讓你嚐嚐我這世界上最強的踢擊的利害吧!」
「汪汪!」
「踢!」
「哦!不錯不錯!」
「嗯?你的肚子……怎麼回事?」
奈美趕緊衝向前去把路飛按住了。
只見劍士一手抓住喬巴,另一隻手則抓在生長在峽谷上的一棵枯樹上。在山治將蘑菇形的岩石踢飛的同時,佐羅把喬巴救了出來。
「……」
「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動物王!這下,國王寶藏就是巴杜拉大人的東西了!」
「你們這些東西!可以說是真真正正的最強的白癡!安心嗎?哈哈哈!看我把你們一起全都幹掉!」
巴杜拉伯爵又拿起了猛獸小提琴。
「嗯?」
然後,佐羅猛地一用力,藉助着樹枝的力量,又回到了懸崖的上面。
奈美與烏索普也趕到了,把喬巴扶了起來。
「哦,你沒事嗎?非常時期的儲備食物。」
「嗯?」
路飛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路飛也注意到自己的耳朵裏面塞進了一個塞子,興奮地拍着手。
「橡膠火箭彈!」
「哇!」
巴杜拉伯爵一下把喬巴壓在了身子底下。
雖然只是個小個子,但是巴杜拉伯爵的體重估計足有一百公斤以上,喬巴一下動彈不得了。
金髮的男子,太陽眼鏡下露出了無敵的微笑。
不過,無論他們怎麼喊,戴着耳塞的路飛卻什麼都聽不見。
「嗯?你們去哪裏啊?」
然後,便衝着那個突如其來的像彗星一樣出現的,只一腿就把岩石踢碎的人大喝道。
「看你往哪裏跑,動物王!」
「什麼王子殿下?! 那個白癡!」
「混……可惡!你這個混蛋!」
「愚蠢的東西,哪裏可以安心了?」
沒想到,那個蘑菇一樣的岩石,從根部斷開了。
「咔!哈!哈!哈!這下國王寶藏就是我的東西了!」
「不好!食角獸就要來了!」
佐羅大喊道。
「嗯?」
「路飛!」「後面!」「食角獸!」
「我明白了,那麼就轉圈攻擊你!」
「嗯?什麼都聽不到了?! 」
「運動了嘛!都消化了!」
「那麼,食角獸那邊怎麼辦?」
被撞個正着的巴杜拉伯爵,一下子鬆開了喬巴,向着岩石直直地飛了過去。
「佐羅……」
「山治!」
「可惡!」
咚——!
眶當!
「坐下!」
「我烏索普大人一趕到,你就安心好了。」
隨着碎裂的岩石一起落到水裏的蛇總裁,驚愕得戰慄起來。
「喬巴!」
乓!
「不好意思。」
熱狗突然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乖乖地做了下去。
「混、混蛋!」
巴杜拉伯爵和熱狗喫驚得眼珠子都差點飛了出來。只見巨大的蘑菇狀的岩石一下子崩潰了,碎成了一塊一塊的,向着峽谷底下的河裏墜去。
「……!」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放什麼心啊?謝什麼謝啊?! 食角獸正向這邊過來了——!」
一邊說着,熱狗突然像小馬駒一樣猛烈的迴旋了起來。
佐羅又命令道。
一個戴着帶刺拳套的鐵拳,在佐羅剛一着地的同時就打了過來。
「你這些東西總是治標不治本!」
「知道了。」
被奈美一提醒,烏索普的腦子裏浮現出來的都是「…………」
「嘻嘻,我是開玩笑的,你別生氣!」
「食角獸召喚之旋律!」
巴杜拉伯爵興奮得大叫着,用雙手抓住了喬巴的兩隻角。
蛇總裁伸出了蛇一樣的舌頭舔了一下,用他那蛇一樣的眼神瞪着喬巴。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咔!
「哎呀——!」
路飛猛地反應了過來。
「你是什麼傢伙?」
「啊?是嗎?烏索普你特意做的耳塞嗎?謝了!」
「佐羅,你也來了!」
「喬巴——!」
「轉圈!」
面對着生氣的巴杜拉伯爵,烏索普趕緊抱着頭跪在了地上。
「嗯……」
「別再把芥末醬忘了!」
峽谷上傳來了喬巴的喊聲。
被食角獸踢飛了的路飛,飛到大家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那些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佐羅皺了皺眉毛,向山谷下面喊去。
「喂!臭廚師!那裏那個混蛋蛇拿的那把什麼蛇腹劍,會像鞭子一樣展開的!』"
「這還用你說?! 以爲我不知道嗎?可惡!」
山治不以爲然地面對佐羅的忠告。
「真是個礙眼的傢伙。」
「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蛇和熱狗摸着頭上的傷口,也已經各自選擇了自己的目標——山治與佐羅。
3
國王已經死了。
黃金的角的王冠與烈火一樣燃燒般的鬃毛,還有那彷彿龍的翅膀一樣有力的雙翼,動物王麒麟獅現在卻只是一具躺在王位上的屍體了。
「…………"
摩邦比死死地盯着死去的王。
勇敢的動物王。
智慧的動物王。
強大的動物王。
比任何人都要慈祥的麒麟獅——收留了漂流到島上的人類的孩子——異類的摩邦比,將自己當作動物夥伴們一樣對待。
摩邦比撫摸着麒麟獅的臉龐。
摸着它已經失去光澤的鬃毛。
然後,把手放到了那如王冠一般的黃金的角上……
「那麼,放開手吧。」
「嗯?」
「居然喝興奮劑。」
確定了喬巴已經消失在岩石的另一邊了,烏索普開始在包裏尋找着什麼。
烏索普突然將小個子的喬巴,像球一樣踢飛了出去。
山治抓住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了過去。蛇總裁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慢慢地癱了下去。
「喬巴!」
「唔哇哇哇!爲什麼——?」
嘶啪啪啪啪——
奈美從高臺上大喊道。
「有破綻!」
咚咚咚咚咚……!
這樣的話一定會被食角獸追上的。
在那把伸縮自如的軟劍變幻莫測的攻擊下,山治也用出類拔萃的身手一邊躲避着,一邊還時不時地反踢一腳。
完全沒有一絲喘息的時間,蛇就開始了反擊。山治只好倉促地招架着。但是由於蛇總裁不停地躲避着,山治腿上的威力完全發揮不出來。這樣的話,即使看到對方的破綻也無法給他致命的一擊。蛇總裁就像名字說的那樣,身體就好像蛇一樣的柔軟。
「鴉助……!」
「你在於什麼?」
鴉助一邊觀察着周圍,一邊走了進來。
「等等!你這個完全沒有用的武器,拿出來幹什麼?」
這完全就是忍者的「脫殼之術」嘛!
「這邊這邊,快點!」
只能靠爆發力在一瞬間分出勝負了。真的好像眼鏡蛇和貓鼬之間的那種戰鬥一樣。
「可惡……」
「哦!真是讓我喫驚啊!被我這世界上最強的踢擊踢中了居然還能站起來。」
「喂!你沒事嗎?」
4
「沒想到你這麼笨重的身體,速度方面還馬馬虎虎嘛……」
「這可是純正的力量藥水!」
「難道你想把王的『角』拿走嗎?」
熱狗用他那渾身的蠻力猛地一抖,流星錘帶着佐羅一起飛到了空中。
但是,山治卻沒有打到東西的感覺,被他踢到的,就只有蛇的衣服。裏面完全是一個空殼。
「你剛纔似乎一直叫我什麼瘋狗,這次讓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喬巴不知道是由於腳受了傷,還是由於剛纔太累了,現在已經逐漸地跟不上了。
「抓住你了!」
「這就是蛇的蛻皮!」
「嗯?! 看來教育還是不夠啊!咕嚕嚕!」
不斷躲避着蛇的連續攻擊的山治,最後還是失去了平衡用手撐了一下地。
空地上跑着的全都是食角獸。就這樣繼續追擊着馴鹿喬巴。
旁邊的烏索普說道。
咚!
蛇將身子一彎,然後猛地向後一跳,回到了長滿樹木的河岸上。
摩邦比沒有話可以回答。
「鴉助!連你也要對喬巴見死不救嗎?它不是治好了鴉助你的傷嗎?」
不過——當!
熱狗真的像他的綽號那樣,彷彿化身成了一隻「狂犬」,繼續瘋狂地毆打着不能還手的佐羅。
「什麼?」
無論外面如何的爭吵,麒麟獅那已經閉上的雙眼,再也不能睜開了。
佐羅雖然被鐵鏈綁着,但還努力保持着站立的姿態。
當!噹噹噹!
「那個……你還是忘了那隻馴鹿的事情吧。」
蛇總裁的衣服也噼裏啪啦的裂開了。
「這就是這個島的規矩。祖先們也是一直這樣守護着這座島的。」
熱狗用流星錘纏住了佐羅的腳,然後將他整個人骨碌骨碌地捆了起來。
其他的動物們應該正在外面的大廳裏,爲了選出新的動物王還在開會暱。
嗖!
山治的金髮也被齊齊地切下去一截。
「好!喬巴!我們也從那裏爬上去!」
兩隻手都被限制住了的佐羅,卻拼命找到平衡,又站着落了下來。
摩邦比喫驚地回過頭去。
隨着蛇劍的聲音,只見一陣殘影過去之後,山治的太陽鏡已經碎掉了。
雖然蛇總裁使出了渾身力氣發出了最後的一擊,山治也彷彿在跳舞一樣華麗地避開了。
「我也不想把你趕出這個島……」
「你就這麼點招數嗎?可惡的白癡蛇!」
嗖!嗖嗖嗖!
「!? 」
「喫我一劍!」
熱狗那瘋狂的攻擊全都打到了不能行動的佐羅的臉上。然後繼續不停地毆打、猛踢,最後甚至於一、二、三——那巨大的身軀連續不停地轉動着,瘋狂地踢到了佐羅的身上。這時的佐羅,就好像練習時用的沙袋一樣。
「但是……」
「可……」
「可惡的東西!居然讓你第二次踢到我這完美的臉!不可饒恕!看我砍死你!」
「畜……」
「嗯?」
「不能把國王的角交給人類!要是沒有動物王的話,這個島也就完蛋了!你雖然是小孩子,也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吧?」
「大家都很感謝喬巴。」
「…………」
「那麼,又是爲什麼?! 就是因爲我們搞錯了逼着它去當動物王,喬巴明明不是國王卻還爲我們去戰鬥!喬巴……它是一個好樣的!」
「去那邊吧!」
「?! 」
「烏索普迴旋鏢!」
只見蛇拿出了一個貼着紅色標籤的小瓶,一隻手插腰,將瓶子裏的東西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作出了一個「一擊必殺」的姿勢。
鴉助無奈地說道。
「你就看着吧,我烏索普大人的妙計!」
烏索普看着喬巴,突然下定了決心。
「嗯,嘴上不服輸嗎?那麼,就看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跑得稍微快一些的奈美,在前方的一個高臺上大喊着。
「什麼?」
王座房間的入口處,鴉助就站在那裏。
「可是喬巴……那些壞蛋現在以爲喬巴的角是寶物正在抓他啊!我想,給他們真正的動物王的角,一定可以救它了。」
「要是被禿頭鸚鵡和其他人看到怎麼辦?島上是不需要不守規矩的傢伙的。」
「……!難道你要……!」
「…………」
「…………"
鳥索普回過了頭去。
山治的身手彷彿豹子一樣的敏捷。只見他從河裏猛地一躍,然後一腳正正地踢在了蛇總裁的臉上。
突然,山治感覺到背後不妙。
他的左飛腿,結結實實地踢到了蛇總裁那凹陷的臉頰上。
「閉嘴吧!草包笨狗!」
「嗯?」
「!? 」
摩邦比終於把手從黃金的角上拿開了。
「食角獸們,看這個!」
烏索普把V字型的迴旋鏢舉到了頭頂,向食角獸們挑釁着。
食角獸只襲擊有角的動物。
而烏索普頭上的迴旋鏢,現在看來,就彷彿是兩隻角一樣。
骨碌碌碌碌碌……!
在這之前一直追着喬巴的食角獸們,突然有了新的襲擊目標。
「嘻——!我纔是你們的對手!快點過來!」
烏索普流着鼻涕眼淚還在裝腔作勢道,整個人都非常猥褻地逃跑着。
咚咚咚咚咚咚咚……!
食角獸羣追着他沿着一個坡路爬了上去,但是不久,烏索普突然發現前面只剩下了岩石峭壁而沒有路了。
情急之下,烏索普猛地爬上了峭壁,將回旋鏢扔了出去。
「飛吧!我的迴旋鏢!不要再回來了——!」
一直追着烏索普的食角獸們,因爲無法越過那些險峻的峭壁而停了下來。但是後面的食角獸卻也撲了上來,所有的食角獸一下子擠到了一起。
咔!咔!咔!咔嚓嚓!
彷彿鎧甲一樣的皮膚來回的碰撞着,牙齒不停地敲擊着,食角獸們彷彿陷入了失去控制般的恐慌中。
「烏索普!那塊岩石!」
「奈美?」
追過來的奈美大聲向烏索普喊道。
「看那個懸崖底部,只要讓那塊岩石落下來……快!」
烏索普順着奈美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自己相反的方向,確實有一塊搖搖欲墜的岩石。
「不要……」
奈美大喊道。
看着摩邦比舉着的角,巴杜拉伯爵的眼睛都直了。
「你們這兩個小東匹給我站住!」
「說的和做的居然完全相反啊。還有,你剛纔居然敢對我不尊敬!小東西!讓我告訴告訴你應該如何和天才說話!」
王座的房問,安靜得無以復加。
「嗯?」
「你想要的就是這個東西吧?」
巴杜拉伯爵將猛獸小提琴撿了起來,猛地一甩,小提琴就變成了一把迴旋斧頭。然後,他把斧頭扔了出去!
喬巴在山路上瘋狂的奔跑着。
禿頭鸚鵡已經推測出來真正的犯人是誰了。
「想要這個的話就和我——決勝負吧!大壞蛋!」
喬巴剛從岩石後面轉過去,沒想到,卻和巴杜拉伯爵撞上了。
那個傢伙居然將守護着島的國王寶藏——動物王麒麟獅的角給取走了。
摩邦比向着那不生一棵草木,到處充滿了有毒空氣,地面全都是皸裂的活火山口,毫不遲疑地跑了過去。
「什麼去哪裏了?! 笨蛋!還不是你剛纔把它踢開了的嗎?」
誰從背後喊了一聲。
「喂……喬巴去哪裏了?」
噗!
「原來如此啊!不過,要怎麼做?」
巴杜拉伯爵看到摩邦比不住顫抖的膝蓋,不禁奸笑了一下。
「可惡的動物王,躲到哪裏去了?」
喬巴趕緊又慌慌張張地躲回到了岩石後面。好在巴杜拉伯爵一直是背對着這個方向,它纔沒有被發現。
「難道和大家走散了嗎?」
「真夠難對付的,不過全都結束了。」
「唔哇——!」
那就是,和那艘廢船裏的研究資料上畫的一模一樣的,貨真價實的閃着黃金色光輝的角。
「好痛!」不堪忍受的喬巴一下子摔倒了。
「摩邦比……」
「你剛纔說什麼?」
「好!」
摩邦比猛地停了下來,回過了頭去。
「快點!食角獸要跑了!」
摩邦比跨過了一個裂縫,繼續跑着。
「怎麼了?怎麼了?你們在抖什麼啊?」
沒關係!動物王的角不是守護着這個島的寶藏嗎?麒麟獅的靈魂一定也在裏面守護着我們呢!」
巴杜拉伯爵一下轉換了目標,放開喬巴追了過去。
摩邦比與鴉助一起開始逃跑。
「怎麼會……」
已經倒地的喬巴,最後看到的是揹着黃金的角的摩邦比的身影。
「哈,這次終於讓我得到了國王寶藏了!沒有蛋黃醬也沒有番茄汁也沒有芥末油啊——算了,這次就這麼直接喫掉好了!」
巴杜拉伯爵猛地張開了大嘴,向喬巴的角撲r過來。
「住手!」
烏索普雀躍着。
烏索普那值得驕傲的彈子準確命中了對面的懸崖。
「有本事的話就試試看啊!」
「是嗎……那就只好把你們殺了再搶過來了。」
「去吧!我的必殺『火焰星』!」
——喬巴這邊。
完蛋了。
「…………」
「快!」
「鴉助!就是現在!」
「原來是這麼回事!可惡!你們這些下等的動物!居然敢騙我巴杜拉伯爵,不想活了嗎?」
看着眼前的國王的屍體,動物們全都一言不發了。
「不要着急啊!對於狙擊手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一擊必殺了!」
一到這種緊張的時候,它就又擺出了平時那個「藏頭露尾」的姿勢。
腳好痛!已經喘不過氣來了!肺也好像要燃燒一樣。即使如此,喬巴還是拼命的跑着。
「但是,如果失敗了的話,你就會被……」
「這纔是真正的國王寶藏!前任的動物王麒麟獅的角!」
5
你到底進行過什麼計算啊……不過被食角獸的海洋包圍住的烏索普猛吸了一口氣,正在猶豫着什麼。
禿頭鸚鵡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一身肥肉的巴杜拉伯爵,一邊呼哧呼哧地喘着氣一邊將斧頭拾了起來。
烏索普也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在四周開始尋找。
太陽也逐漸地斜了。
在王宮前的大廳裏,一直在商量接下來的動物王的繼任者的動物們,全都都來到了安放着麒麟獅的屍體的王座的房間裏了。
只見斧子迴旋了一下,向着喬巴的胳膊直直地劃了過去。
「嗯?」
在還不斷的噴着煙的活火山的周圍,是一片赤紅顏色士地的山嶽地帶。喬巴孤零零的尋找着路飛等人。
「太好了!」
喬巴突然有點不能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了。
「!? 」
「摩邦比……那傢伙……」
喬巴全身都僵硬了。
骨碌……!骨碌骨碌骨碌骨碌…………!
當!
烏索普戴上了他最心愛的狙擊眼鏡。
只是一個小小的爆炸,讓岩石發生了小小的破裂,不過靠着上面巨石的重量,這個裂縫越來越大。
隨着很大的聲響,巨石從峭壁上滾了下來,將食角獸們的退路給封住了。食角曾們全都被封到了一個小小的空間裏。
「你還是適可而止吧!放棄吧!」
巴杜拉男爵面色可怕的追着摩邦比。
突然,喬巴停住了腳步。
「害怕的時候纔會這麼說吧?哈哈!小東西!快把黃金之角給我!」
「可惡!看我抓住你!」
「我沒有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的縮短,巴杜拉伯爵已經可以夠到摩邦比的衣服了。
「喂!你還跑得動嗎?」
「國王寶藏,在這裏!」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琢磨了!那個奈美可不是一個迷迷糊糊的傢伙,她可是一個非常貪財的現實派!絕對不應該會胡說的吧。
一邊說着,烏索普一邊把他最常用的那把彈弓拉到了盡頭。
逐漸恢復正常的食角獸們,有幾頭已經開始轉變方向,準備要從坡路上往下走了。
啪!
「就是這裏了!」
「我將食角獸幹掉了!這下它們就不能亂跑了!」
「…………」
被烏索普踢飛了的喬巴,從懸崖上滾着掉了下去。由於已經回不到剛纔的道路上了,喬巴一邊確認自己的位置,一邊漫無目的地走着。
「摩邦比?」
「發現你了——!」
「國王寶藏,藏在閃着金黃色光輝的動物王的角里……」
「憑、憑什麼給你這樣的壞蛋!」
「用你自豪的武器爆破它啊!如果我的計算正確的話,只要一個炸藥岩石就能落下來了!」
「去哪裏了呢?喂!喬巴!」
摩邦比猛地一跳,身影消失在了前萄岩石的斷坡後面。
後面追過來的巴杜拉伯爵同樣想也沒有想就跟着跳下去。
「什麼……」
巴杜拉男爵一下驚呆了。
斷坡的下面,根本沒有東西,而是一個巨大的裂口。這裏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跳得過去的大裂口!
「你中計了!」
「什麼——!」
落入這無底的裂口的摩邦比和巴杜拉伯爵的臉被染紅了。
熱氣!
裂口的底部,可以融化一切的灼熱的岩漿在滾滾燃燒着。
摩邦比難道是要犧牲自己來幹掉敵人嗎?
正當巴杜拉伯爵以爲他這是自殺行動的時候,「摩邦比!』』
只見鴉助拍着翅膀急速地降到了下面,將摩邦比下墜的身體駝了起來。
不過,鴉助光是負擔這一個小孩子的體重,都已經必須要拼命的揮動翅膀。
巴杜拉伯爵也突然醒悟了過來。
他這種天才居然被玩弄了,這讓他都快被氣瘋了。
「這個可惡的小鬼!」
巴杜拉伯爵突然把那把斧子扔了過來,沒想到斧子後面居然還有一根繩索,轉了幾圈之後,纏在了鴉助的腳上。
「可惡的混蛋!要掉下去了!」
鴉助更加拼命的揮動着翅膀,但是要想再加上伯爵那一百多公斤的體重,無論如何是做不到了。
嗖!嗖嗖嗖!
摩邦比找着角的下落,急得快要哭出來了。突然,他看到了火山口邊上的一個人影。
猛地一腳又踢中了蛇總裁的左側腹,趁着對方向前倒過去的時機,再在他的後部補上了一個側身迴旋踢,山治終於將對手踢翻在地。
太陽眼鏡的鏡片完全碎了,鏡架也折斷了無法再修復。
「可惡……」
趁着蛇總裁毫無防備地靠近過來的時機,山治猛地把嘴裏的香菸吐了出去。
「成了這個樣子了,還打算再打下去嗎?哦,是嗎,原來是爲了那個小姐嗎?
嗵嗵嗵嗵!
巨獸巴杜拉!
「我就是擁有最強力量的,巴杜拉大人——!」
但是,山治的迴旋踢已經踢到了他深陷下去的下巴上了。
彷彿在處理案板上的食材一樣,山治向着蛇總裁的喉嚨處踢出了最後猛烈的一擊,一切全都決定了。
嘴裏,長出了用來咀嚼肉塊的獠牙。
「啊……!」
「不、不能相信!我的劍居然還會失敗……」
吧唧……!咔嚓咔嚓……嘎啦嘎啦……那是巴杜拉伯爵。
「我明白了,是因爲女人都喜歡強大的男人吧?」
「即使你這麼說……」
「……!」
「唔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山治詢問着對方想被如何處置。
手指,變成了可以抓住野獸的爪子。
巴杜拉伯爵以異常地速度變化着,變成了比熊、比虎、比獅子都還要龐大的巨獸。
「咔!哈!哈!哈!到底會發生什麼變化呢?好期待啊!」
「去死吧!」
光,像火焰一樣的光,彷彿樹枝一樣分開,形成了它的角。
「今天晚上就喫全蛇宴好了。」
乓!
剛纔的飛踢,就是最好不過的證據。蛇總裁被踢得向後飛了出去,勢大力沉的一腳,使得他把背後的樹都撞倒了。
「你剛纔說誰弱來着?」
突然,某個人抓住了正在下落的鴉助。
「像你這種傢伙的劍,和現在不知道在哪裏的某個只知道鍛鍊身體的白癡相比,屁都不如。」
即使是在這個生活着各種珍禽異獸的王冠島,也沒有哪個動物的的胳膊能長到但是,還是有的。
彷彿岩石一樣堅硬的拳頭,還有堅實的腿不停的瘋狂踢擊,招呼到了佐羅的全身。
「話說回來,蛇的頭應該算是哪個部位?」
「哈?! 你剛纔說什麼?」
這一擊,威力彷彿子彈般炸裂開來。
「頭部上等肉!」
「我是因爲有必須要守護的東西才賭上命來戰鬥的!」
「什麼?」
咆哮着的劍,彷彿毒蛇的牙一樣,終於咬到了山治。
被血染紅了全身的山治,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可惡……」
「怎麼會?不能啊!如果把它丟掉了的話,我也會被從這個島流放的!」
被食角獸羣踢飛的路飛,自己都不明白是怎麼飛到了這片火山地帶附近。不過,即使他是橡膠的身體,也沒想到居然可以伸到那麼長。
嗵!嗵嗵嗵!
「狂犬」熱狗狂吠道。
蒙奇·D·路飛毫不在意地摸着鼻子。
6
拴在鴉助腳上的那條鏈子救了他的命,他也被從熔岩的裂縫裏被救了出來。
彷彿火山爆發一般,它的整個身體爆發出了金黃色的光。
巨大的猛獸的倒影,在夕陽的餘暉的映照中,慢慢站了起來。
「哎呀,真勉強,真危險!」
佐羅的臉還有身上,全都腫了起來。他還在繼續沒有任何防禦地承受着這超重量級的攻擊。表面看上去並沒有多少傷,但其實所承受的卻是更大的傷害。
撲通!
「嗯?」
摩邦比和鴉助被從充滿了岩漿的裂縫裏救了出來,扔到了上面的空地上。
那是全島各處都可以看到的強烈的、刺眼的光芒。在這光芒中,那巨大的野獸的頭顱逐漸露出了它應有的形狀。
那並不是人類的,而是野獸的咆哮。
山治揀起掉在地上的太陽眼鏡。
「較量現在纔開始呢!」
嗖——!
「耍什麼帥啊!又要說是爲了同伴之類的嗎?別開玩笑了,像你這麼弱的傢伙,能守護得住什麼啊?! 」
被蛇總裁的劍掃到,山治的太陽眼鏡完全碎裂了。
「咔!哈!哈!哈!」
嗖!嗶啪!嗖嗖嗖嗖…………!
山治痛苦地站了起來。
看着眼前這一切的路飛,眼睛裏突然發出了猛烈強炙的光芒。
「這就是國王寶藏的力量?」
全身都是皮膚破開的疼痛,身體各處都滲出了自己的血液,但是巴杜拉伯爵卻興奮得狂笑起來。
「摩邦比!不見了!不見了!麒麟獅的角呢?去哪裏了!? 」
面對手忙腳亂的蛇總裁,山治繼續着攻擊。
晚禮服也被撐開了。
蛇總裁條件反射般躲開了還着着火的菸頭。
咔!
「…………"
「你們幹嗎!幹什麼危險的事啊!」
是誰?
「我們也不想的啊!我們也是爲了救喬巴啊!」
「那、那個……」
不,那是連野獸都算不上的惡魔的身姿!
「嗯?看你還能忍耐我這這世界上最強的男人的踢擊到什麼時候。」
同樣的位置長出了一條尾巴,被皮毛覆蓋着的身體,肌肉也一塊塊地隆了起來。
被流星錘綁住的佐羅,只是單方面的被熱狗瘋狂的攻擊着。
「現在就讓你永遠不會再痛苦下去!」
完全喪失了戰鬥意志的蛇總裁,即使聽到這個問題也沒有想回答的意思了。
熱狗彷彿還有餘力地笑着。
吐出了一口血的蛇總裁,完全喪失了戰鬥意志,手一鬆,劍和自己一起倒了下去。
蛇總裁嘲笑着拼命還想要站起來的山治。
「嗯?」
「你是……海盜!」
「看我的啊!」
骨碌碌……只見熱狗擦了一下口水,重新擺好了架勢。
「我這個美男子……竟然會輸掉……」
就在摩邦比得救的同時,角也四散掉落了。
山治看都不看,就把太陽眼鏡丟在了身後。
而且,彷彿是惡魔開的玩笑——摩邦比掉落的那些角,正好落在了巴仕拉伯爵的邊上,讓他全部都直接咬碎,吞入了肚子裏。
「傻冒蛇!你是不是哪裏說錯了啊?」
「我就是!這所有一切動物中最美麗、最有智慧的、最強大的!」
「可……你剛纔說什麼?! 」
「呵呵呵……四肢都不能動吧?」
摩邦比與鴉助,向着岩漿的海洋墜了下去。
難道是一隻見太陽已經走到了西山的山頂上就要落下去了。就在那裏,有個男人的背影正在貪婪的喫着什麼東西。這背影,彷彿嵌入了火紅的夕陽裏。
熱狗那巨大的身軀,突然如鑽頭一般旋轉着向佐羅逼近了過來。
「三面大回旋超級突擊!」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佐羅完全無法躲避地,正面直接被這超級迴旋踢命中。
「啊………………」
承受了如此攻擊的佐羅,終於還是禁受不住,向後飛了出去。
「這下肯定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熱狗興奮地擺出了世界最強男人的獲勝姿勢。
不過……
「——」
佐羅,還站着。
嘩啦!
然後,劍光一閃,所有的鎖鏈便都碎裂開來。
「你……你小子……」
磺對這完全碎裂的鎖鏈,和眼前依舊不屈地站着的佐羅,熱狗不禁有些緊張。
「確實你實力不錯,不過卻沒有腦子。」
「難道,你是利用我剛纔的攻擊,把鎖鏈給……」
佐羅剛纔之所以正面去承受熱狗的攻擊,完全是爲了將綁住身體的鎖鏈切斷。
終於,佐羅終於可以拿出自己的劍了。
然後,擺出了平時的架勢。
「絕對……」
「三面大圓旋超級突擊!」
巴杜拉猛地一把抓住路飛的拳頭。
那毛茸茸的爪子,又抓住了本來應該躲開了的路飛的胳膊。
巨獸的額頭上浮現出了條條青筋,角也彷彿染上了火焰的顏色。
也就是說,路飛直到現在才能和大家正常的對話。
巴杜拉男爵看到了路飛等人。
「馴鹿是船醫?咔!哈!哈!哈!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
「沒錯!麒麟獅的角,被那個大壞蛋喫掉了啊!」
「好帥啊!那傢伙!」
咚!
「幹掉你!」
「不會的……他在哪裏?」
巴杜拉輕鬆的就把那橡膠的右拳給攔了下來。
「嗯?」
「我纔是最強的——!」
「嗯?」
熱狗再次跳了起來,開始了迴旋。
鴉助和摩邦比生氣了。
「就讓所有人都看看,到底誰纔是世界上最強的傢伙!」
巴杜拉這個得到的動物王的力量巨獸的優勢,簡直就是壓倒性的!路飛彷彿橡膠人偶一樣被扔了出去,又被砸到了地裏。
「在這個世上,還有一個腿法比你強得多的傢伙暱!雖然他是一個讓人很火大的傢伙。」
嗵……巨大的身軀,終於還是躺了下來。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咔!哈!哈!哈!我感覺力量在不停的湧上來!血還有骨頭還有肉,全都給我拿來!肉!我要喫肉!」
巨獸巴杜拉。
被巴杜拉抓住了猛轉起來的路飛,由於伸長的胳膊產生的極大的離心力,一下失去了平衡。
「難道讓他像麒麟獅一樣保護着我們嗎?」
「你這個傢伙雖然挺帥的,但是卻對我的船醫出手!」
「喬巴!」
「攻擊太軟了!」
地面碎裂了。
「你只能打贏沒有辦法還手的對手嗎?」
巴杜拉彷彿惡魔一樣地咆哮着。
「即使是惡魔果實,也不可能勝過國王寶藏的力量!」
從地裏鑽出來的路飛,馬上回敬了一個飛踢。
「沒有用的。」
7
嗵!
「啊!不好意思l剛纔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吧!」
「我要拿你們血祭!喫掉你們!現在你們即使道歉,即使說要當我的手下也已經晚了!」
「不可能保護我們的!哇!」
鴉助和摩邦比看着這不停地磨着牙齒的巨獸的身影,哆嗦了起來。
「好想試試看!試試這力量!誰過來讓我殺掉看看!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這種興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許笑!你把我當成白癡了嗎?! 」
「可惡!不要開玩笑了!你自己不是也遍體鱗傷了!」
「即使是橡膠,也會被捏爛吧?咔哈哈哈哈!」
「好、好痛——!」
遊戲結束了!佐羅用狼一樣的眼神瞪着熱狗。
「龍捲!」
喫掉了黃金角的「世界上最強的動物」,彷彿惡魔般的嚎叫着。
佐羅把刀收回到刀鞘,忍着傷痛,去找同伴去了。
「到此爲止了!」
滋!
巴杜拉兩手攥緊,一個重錘落下去,將路飛直直地砸到了地裏。
「這個……白癡海盜!絕對饒不了你!」
佐羅的刀尖,停在了熱狗的鼻子下面。
天黑了。
看着眼前這一切的路飛,眼睛裏突然發出了猛烈強炙的光芒。
不過,巴杜拉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傢伙。野獸般的巴杜拉跳到了空中,從上面打了下來。
「你小子,難道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嗎?」
當!當!當!
路飛剛剛把烏索普給的耳塞拔了出來,完全沒有聽到對方在說什麼。
兩個人看着那變成惡魔一樣的巴杜拉。
與猛烈地攻擊方式相對,佐羅、三刀流的羅羅亞·佐羅,也拔出了自己的刀。
「啊——!」
巴杜拉把尾巴左右甩了一下,伸出了他那連熊都會害怕的爪子。
「那傢伙難道就算是新的動物王了嗎?」
「在某個海盜船的廚房裏。」
熱狗發出了悲慘的嚎叫和某種東西斷裂的聲音。
「嗯?你說那些傢伙?」
「什麼船醫?」
迴旋中的他,彷彿分不清上下方向了一樣,頭向下,身體旋轉着扎入了地面。
「橡膠子彈!」
「我就是擁有最強力量的巴杜拉大人——!」
「被我踢了那麼多腳還能站着纔是奇怪的事情呢!現在你的同伴們應該也全都被收拾掉了纔對。」
確實像熱狗說的那樣,佐羅現在看起來,連站着都非常喫力。
「不、不可能……」
「…………」
「怎麼?」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 」
那是血一樣的紅色。
「爲什麼會這樣?我的踢擊明明應該是世上最強的……」
「呵呵,還是挺禁打的嘛!那麼這個怎麼樣?! 」
「可……惡……」
「嗯……有點麻煩,這傢伙挺厲害的。」
巴杜拉就用那赤熱的角,向着被抓起來的路飛猛刺了過去。
「因爲我是橡膠啊!」
「你們剛纔竟然敢耍弄我這個世界第一的大天才?! 」
暴風一樣的攻擊,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佐羅只用一把刀就接了下來。
「啊、啊、啊……」
當!
「死了嗎?死了嗎?死了嗎?死了嗎?喂喂!你別這樣就死了啊!」
嗵嗵!
「哈哈哈哈哈哈!」
也就是說,他的速度居然比路飛還要快!
被揮舞起來的三把刀,形成的龍捲風一樣的刀風,向天上的熱狗那巨大的身體撲了過去。
「…………」
他站在可以俯瞰全島的火山口處,彷彿在宣佈自己的王位一樣,向天空伸出了雙臂。
「哇——!」
巴杜拉用他那彷彿利刃般的爪子將路飛抓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攥緊。
「呀啊啊啊啊啊!」
出鞘的,是「雪走」、妖刀「三代鬼徹」以及「和道一一更字」。
玩弄着獵物,被它的血刺激,巴杜拉更加強烈的興奮了起來。
嗖……巴杜拉把路飛從角上拔下來,扔到了地上。
路飛就在那火山的坡上滾動着,從懸崖上掉了下去。不,還有一隻手拼命的孤着懸崖的邊緣,但是受了重傷的路飛,已經沒有力氣再爬上去了。
「已經結束了嗎?看來我果然很厲害了!」
「還沒有完呢!」
「嗯?」
「你居然奪走了動物們的寶物!」
「對於我這個大天才來說,利用你們這些下等的動物是理所當然的!」
「真正的寶物,不是這樣的!那是所有人的思念聚集到一起的東西!」
草帽船長大喊道。
「真正的寶物,只有給像我這樣的人,才能發揮它真正的光芒!」
巴杜拉的角上閃耀着彷彿燃燒般的光芒。
「不對!即使喬巴也比你強!」
「那麼請問小傢伙怎麼可能打敗我?」
巴杜拉不耐煩地笑了一下。
「因爲喬巴,是我們重要的夥伴!」
眯啦咔啦眯啦!
這時候,懸崖開始崩潰了。
路飛沒有任何挽救的方法,直接從懸崖上掉了下去。
「咔哈哈哈哈!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這種傻瓜還真是無藥可救了。咔哈哈哈哈!」
「皮毛強化!」
「嗯?」
「沒想到這珍獸的脾氣還挺大。」
喬巴的胳膊,由於剛纔被巴杜拉投出來的斧頭傷到,現在傷還沒有好。
但是,喬巴也有過煩惱。
受到劇烈傷害的喬巴,恢復到了最開始小個子的人獸型。
「出海去吧!」
這時候,一直躲在鴉助後面的摩邦比,猛地跳了起來,死死抱住了巴杜拉的頭。
「你這傢伙……」
「不可能!動物系的變形能力應該只有三種的!」
「彈跳力強化!」
喬巴在斷崖邊上呼喊着。
喬巴變成了巨漢的形態,再將一個指尖大小的藥丸放進嘴裏,嚼碎了。
摩邦比和鴉助聽到那震動着空氣的能將頭蓋骨都擊碎的聲音,確信着勝利已經是喬巴的了。
它還能聽到那個聲音。
「就是說,好可惜!」
巴杜拉的額頭上,被刻上了一個蹄印。
「藍波球。」
就像西爾爾克醫生說的那樣。
0;所以,我纔會一直留着這個骷髏旗。1;
「少得意了!沒想到我這個大天才居然還能有這種發現!」
「路飛——!」
巴杜拉對着消失在懸崖下面的路飛捧腹大笑起來。
「沒錯!」
0;海盜旗!就是將不可能變成可能的那種信念的象徵!留着它,我就可以像海盜一樣戰鬥!1;
0;我……1;
「錯了!是人形馴鹿!」
0;我是海盜!是路飛他們的夥伴!1;
「什麼?」
「幹得好!喬巴!」
「我並不是逃跑!只是不想把大家一起捲進來!那些只是被你操縱的食角獸們也不應該受到傷害!」
或者說,即將癒合?
多尼多尼·喬巴嘴裏念着草帽船長的名字。
巴杜拉的爪子就要像斷頭臺那樣看下來的一瞬間,喬巴也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手臂上,向着巨獸的眉心打了過去。
「鐵蹄·碎裂!」
「嗯?」
「你說什麼?」
「腕力強化!」
巴杜拉終於注意到了喬巴。
「動物系——馴鹿人類嗎?」
「沒用的!」
「好疼!」
巴杜拉一直覺得自己見多識廣,所以難免喫了一驚。人型、獸型以及中間的人獸型,喬巴平時總是保持着小個子的、用兩條腿走路但是手還是蹄形的人獸型。絕對不應該有第四種變形能力的!
喬巴跳了起來。
不,是飛了起來。
「怎麼會跳這麼高?」
海盜們接受了喬巴的一切,邀請它一起出海。
「呀啊啊啊啊!」
「說話要尊敬!叫我世界上最強的天才,巴杜拉大人!」
路飛說道。
咚!
「咔!哈!哈!哈!你居然說不可饒恕?你這個只會逃跑的傢伙,難道能夠打敗我這個舉世無雙的珍獸、繼承了國王寶藏力量的人嗎?」
哪怕自己真的當了動物王,離開了船,留在了這個島上也一樣。
「侮辱國王的人——!」
「所以,我是……馴鹿!」
「那傢伙好厲害!」
啪!
不過,喬巴在速度上依然不是巴杜拉的對手。在自己着地的瞬間,那巨獸便又打了過來。
這句話打動了喬巴。
巴杜拉充滿了殺氣的舉起了手,彷彿要給喬巴最後的一擊。
「原來如此啊!你也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
「沒用的!」
喬巴再次變形之後,居然擋下了那本可以輕易撕裂動物血肉的巴杜拉的爪子。
「你的胳膊,威力還不夠!」
「經過了各種研究,我終於掌握了新的變形能力。」
巴杜拉瞄準這獵物,猛地一爪伸了過去。
沒有聲音。
「不可饒恕!」
「藍波球可以使惡魔果實的變形能力得到增強!」
「咔!哈!哈!哈!那還真是貨真價實的珍獸啊!你是醫生?」
這就是多尼多尼·喬巴的信念。
巴杜拉的自尊受到了傷害,氣得他大叫了起來。
當時的喬巴,心還是沒有癒合。
「可惡!啊啊啊啊!」
喬巴與巴杜拉對峙着。
乓!
喬巴的心裏呼喊着。
「我也沒有人類的朋友啊!因爲我是怪物。我不能成爲你們的夥伴的!」
「出海的話,你就會明白你現在的煩惱有多麼渺小了。」
「喬巴!」
聽了醫生的話,喬巴也能夢到自己的未來了。
喬巴猝不及防的被狠狠扔到了地上。
「沒錯!」
「嗯?」
只見它把披風一背後的草帽海盜旗,解了下來。
「你居然把我這天才的頭……這尊貴的國王的血給……」
嗯?
頭上雖然還咕嘟咕嘟地冒着紅色的血,巴杜拉卻猛地站了起來。
「我的鐵蹄即使岩石也可以擊碎的!」
「好厲害!」
摩邦比和鴉助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路飛……」
西爾爾克醫生說道。
「你是我們的夥伴啊!」
摩邦比的拳頭,全部狠狠地打在了巴杜拉頭上留下的一個櫻花瓣形狀傷口上。
「嗯?! 」
「羅嗦!快走吧!」
頭上還留着血,巴杜拉抓住了喬巴的胳膊。
「你居然將路飛……不可饒恕!」
喬巴一下又從人形變成了一個圓球一樣的新的人獸型。
「我要戰鬥!」
「就是死刑!」
咚!
就在遠處,一隻渾身是傷的馴鹿,蹣跚着堅持走了過來。
「幹什麼?你現在也沒有用了!」
「這個大壞蛋!這個大壞蛋!這個大壞蛋!」
「好疼!疼疼疼疼疼疼!可惡的傢伙!」
巴杜拉把頭上的摩邦比像抓蒼蠅一樣抓到了手裏。
摩邦比被扔到了喬巴的旁邊。
「喬巴!振作一點……!」
摩邦比來回搖晃着渾身是傷的小小馴鹿。
「小不點!鬱悶吧?! 讓開!我要從這個混蛋珍獸開始殺起!」
巴杜拉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了。
他將掉在腳邊的斧頭撿了起來。按照他現在的身體,斧頭的大小可是說用指尖握住黑。喬巴雖然不是動物王,但是它爲了我們纔在這裏戰鬥!這次,我妥侏護喬巴!」
「像你這樣的小鬼,能守護什麼東西?! 」
「——?」
「如果不想受傷就給我讓開!」
面對巴杜拉的威脅,摩邦比感覺似乎之前也經歷過同樣的場景。
「……?這把斧頭——」
摩邦比猛地張開了嘴……
「這是我大天才巴杜拉大人最喜歡的斧頭!我用它殺了成百上千的動物!」
「…………」
「還有像動物一樣蠢的人類也殺過!咔!哈!哈!哈!」
巴杜拉把斧頭揮到了摩邦比面前。
只見斧頭上面,刻着一個長角的惡魔的紋章,正在血裏猙獰地笑着。
「喬巴——!」
「海盜?你說誰是海盜?」
蒙奇·D·路飛!
「沒有用的!」
「…………!」
彷彿天崩地裂一樣的轟鳴之後,縱橫交錯的很多條裂縫,從起伏不平的山頂上逐漸地放射狀地散開了。
巴杜拉沒有一點退縮地唾棄着一切。
草帽船長,把所有負傷的動物都託付給了喬巴。
「摩邦比!島上的夥簿們全部來了!」
面對不停晃動着的山和大地震動,即隆巨獸巴杜拉也害怕r起來。
動物們拼命抓着裂口的邊緣,很多沒有翅膀的都掉到了裂縫裏面,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深深的混亂和恐怖之中。
戰鬥還沒有結束,但是卻沒有任何語言可以描繪它了。
巴杜拉站在火山頂上俯視着低下的一切。
喬巴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着這暴力肆意地破壞着。
咚!
「你們不是海盜……」
「嗯?」
「可惡的海盜!你居然把爸爸……」
鴉助在天上大叫道。
「像你這樣沒用的小鬼,能做什麼?」
足有數噸重的巴杜拉的身驅,在路飛不停地瘋狂的攻擊下,居然開始向後退了。
「對於我這個大天才來說,所有的事情都像是遊戲一樣——欺騙也是,搶奪也是,傷害別人也是,殺人也是!只要能滿足我的意願有什麼不可以的?! 以前是這樣……以後還會是這樣!你這下等的珍獸,還有那些愚蠢的海盜,怎麼可能理解的了?! 」
喬巴將海盜旗重新披到了身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已經倒下去了的喬巴,慢慢地又張開了眼睛。
已經可以看到飛在最前面的禿頭鸚鵡的身影了。獅子河馬、藍山羊、鐵箱犀牛,還有數不i清的動物們、把整個火山地帶包圍了起來,覆蓋了起來。
「難道……火山要爆發了嗎?」
「路飛!」
「你沒事嗎?摩邦比?」
揹負着信念的海盜旗下那小小的肩膀,突然被誰拍了一下。
「拜託你了!」
嗖!
路飛左右開弓,亂拳瘋狂地打到了巴杜拉的身體上。
只見斧頭上面,刻着一個長角的惡魔的紋章,正在血裏猙獰地笑着。
「燙嗎?應該很燙吧!」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巨獸,猛地低了一下頭。
「橡膠槍!」
路飛,巴杜拉。
大羣的蹄聲完全消失了。
喬巴剛要去阻止他,已經晚了。巴杜拉用渾身的力氣。將這世上最強大的角猛地插入了地上。
「路飛!」
然後,喬巴看到了敲鐘的白象背上的草帽——從斷崖上摔下去的路飛,就攀在上面。
「可惡……真是麻煩啊!你們這些下等的珍獸……」
小時候的恐怖記憶,本來被摩邦比深深地封在心和身體的深處的。
「他是我以前的夥伴,我們都是學者!」
但是,巴杜拉的角上,彷彿有着千度的高溫,路飛的手上,發出了橡膠烤焦時的聲音。
路飛,用雙手將角抓住了。
摩邦比的爸爸,是被完全不認識的海盜殺死的啊。
「我怎麼可能是海盜那樣卑賤的東西?! 剛纔在船的殘骸那裏搜索的時候我就已經很喫驚了。沒想到它居然最後漂流到這個王冠島上了。好在,最後國王寶藏還是落入了我的手裏!」
「那我拿着你這個海盜旗一起要一耍!」
「………………」
「爲什麼、爲什麼你會知道爸爸的名字?」
「你說什麼?」
出拳,揮爪。
「咔!哈!哈!哈!你們這些傢伙能做些什麼?! 能守護什麼?! 如果不想受傷就趁早走開!」
摩邦比精神恍惚地抬頭看着巴杜拉。
巴社拉彷彿什麼都沒有聽進去一般,舉起了他那把沽滿了鮮血的斧頭。
只見山腳下,高高地揚起了一溜灰塵。
「嗯?」
0;不能讓別人受傷——1;
「不過不想再受傷,就在那你看着你父親死掉吧!」
巴杜拉的角,將火山整個撕裂了。
「禿頭鸚鵡!? 」
「你不是海盜?」
「喬巴!」
咔嚓咔嚓!
難道……這將島都撼動的動靜.這彷彿火山爆發一樣的動靜,是島上所有動物一起衝過來的大行軍嗎?
「搞不清楚情況的是你纔對!這個骷髏旗,是信念的象徵!是對同伴作出的最高的宣誓!」
「你剛纔說海盜卑賤?是你裝成海盜殺死了摩邦比的爸爸?」
「襲擊了他的船,用這把斧子,把你小子的爸爸給殺了!」
「!啊……」
「算了吧!你就別站起來了!我就賜你一死吧!我纔沒有時間在這個荒涼的小島瞎胡鬧呢!」
國王的這一擊,將山都擊碎了。
「我們可不是爲了好玩才把它掛起來的!」
「…………」
「什麼?」
8
就在摩邦比的眼前,海盜將他的父親殺害了。
「不過,博邦比這傢伙卻總是用什麼要保護動物們的樂園這種堂而皇之的理由搪塞我,就是不告訴我國王寶藏的祕密。因此,我就……」
要被殺死了。
所以,可以明確地知道這並不是火山要噴發的前兆。但是,這包圍着火山的煙塵,突然從一個方向猛地衝了過來。
「真不能理解你這個白癡的想法!動物們有什麼可值得你爲它們戰鬥?安靜地看着,現在也就不會倒這麼大的黴不是嗎?」
「瞎胡鬧……?不許傷害其他人!」
「你……沒用的!國王的力量是無敵的——!」
「因爲我的船上有船醫在!」
他的身後,就是一個流着灼熱岩漿的裂縫。
「無論有多疼……無論多少傷都不要緊!」
渾身的力氣全都從右面打到了巴杜拉的臉上。
「你們都是來止我殺死的嗎?」
面對海盜的威脅,摩邦比終於支撐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我終於明白了!我還在想這個無人島上爲什麼會有人類的孩子在這裏……小東西!你是博邦比的兒子吧!」
「爸爸……難道是你……用這把斧子把爸爸……」
路飛,用巴杜拉的眼神又瞪了回去。
「橡膠散彈槍!」
沒有人來幫忙。
「有用的!」
「居然說海盜卑賤……?」
巴杜拉的角,閃着彷彿燃燒般的金黃色的光輝。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看我把那傢伙揍飛!」
處於絕境的巴杜拉,角又閃出了金黃色,向着路飛猛刺了過去,肯定會刺中了!
海盜狂笑着說道。
「爲了怕被認出來,我們才喬裝成素不相識的海盜!不過,由於那場暴風雨,船也遇難了,我們奪取研究資料的計劃也就沒有成功。」
「是嗎?不過我看你需要的並不是醫生,而是殯儀館的服務人員!」
路飛的肉燃燒的聲音讓巴杜拉更加興奮,他用出了更大的力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熱量,就是我全部的憤怒!就是我的強大!我,纔是所有動物的王!」
「不對!」
「什麼?」
「你這種傢伙纔不是什麼動物王!」
路飛咬着牙,死死地抓住那灼熱的角。
「嗯……?」
「動物王!就是動物們的船長!即使豁出性命它也會保護聚集到這裏的所有夥伴的!那纔是……」
橡膠的拳頭上,加上了更大的力氣。
啪啪啪!
黃金的角,出現了裂縫。
巴杜拉無法忍受這種痛苦,發出了瘋狂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可惡!」
「嘲笑夥伴們的傢伙!怎麼可能可以成爲國王——!」
巨獸的爪子,在路飛的信念面前,被大地的力量剝去了。
巴杜拉,就那樣拚命的握着兩隻角,被路飛倒立着舉了起來。
「不、不可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還能繼續在島上待下去嗎?」
摩邦比猛地抬起了頭來。
路飛裝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
「該走了喬巴!必須要在太陽落山之前開船啊!」
血液彷彿沸騰了一般,被火包裹着的皮毛,也全部脫落了,爪子剝落了,骨頭也彷彿要衝出身體一般。肌肉與肌腱一根根的斷裂,剛纔還閃閃發光的動物王的肉體,一邊發出好像淤泥一樣的惡臭,一邊像被拆開的木乃伊一樣四分五裂開了。
摩邦比看着地面說。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我,想出海!想和大家一起去見識世界!」
「等等!」
敲鐘的白象,高高地舉起了鼻子。
「我這邊也是,有些小麻煩要處理。」
「那傢伙很厲害啊!」
山治也站在大家的中間。
路飛的頭上,又多了一個蹄子印。
「角被它折斷了……!」
叢林裏的綠色,也漸漸地沉入了黑暗之中。
「你這傢伙……」
「山治!」
「因爲我瞞着大夥偷偷地把麒麟獅的角拿了出來。而且把它弄丟了。即使再輕的懲罰,也是從這個島上被流放。」
「被流放?爲什麼?」
「你的勇氣,被大家認可了。」
是喬巴。
承受了全身力量的巴杜拉的角,終於支持不住了,裂紋擴大了。
「不過,你們來得好慢啊!我和喬巴都已經把敵人幹掉了!」
「我也會被流放的。」
「我們是同案犯啊!有你這個兄弟雖然很麻煩,但是有時候不能不幫你啊!所以我們是同案犯。」
「大夥……」
「是嗎?似乎你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啊!」
喬巴把動物們的語言,以及心情,轉達給了摩邦比。
「說話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嗎?」
「謝謝你,草帽船長。」
嗵!
巴杜拉猛地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安心下來的動物們,全都變了臉色,潮水般的消失了。
「喂……!」
「嗯?」
摩邦比看着路飛。
摩邦比與鴉助興奮地擁抱在了一起。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奈美也在。還有和珍獸們在一起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協調感覺的烏索普。
「謝謝……大夥……」
戰鬥也結束了。
它用鼻子舉起了那以爲自己絕對會被從島上趕出去的摩邦比,將他放到了肩膀上。
「沒錯!但是不過呢!食角獸羣被我這偉大的船長烏索普大人依靠完美的策略一網打盡了!」
正在烏索普還在自誇地吹噓着什麼的時候,摩邦比來到了動物們的跟前。
「大夥……對不起。都是由於我的過失,重要的麒麟獅的角被……真的對不起!」
「路飛!」
「那個……大夥……」
喬巴只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向着波濤中路飛等人走了過去。
路飛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回過了頭來。
「我是被食角獸追着,好危險好危險!」
在場的所有動物們,都爲路飛的勝利吶喊着。
「哦,佐羅!」
咕嚕咕嚕咕嚕……不知道什麼時候,肚子裏的蛔蟲又叫開了。
「啊——!」
摩邦比深深地低下了頭。
「你小子……」
「喬巴……!」
然後,失去了國王寶藏——動物王的角的巴杜拉,身體瘋狂的發生着變化。
過去。
「摩邦比是爲了救喬巴才把角拿出來的吧?」
【尾聲】
「當然了。」禿頭鸚鵡說道,「你,是被麒麟獅認可的同伴!」
——海盜們也到了不得不返回船上的時候了。
小個子動物們編織好的鮮花做的王冠,由白象戴在了摩邦比的頭上。
「你還真羅嗦。」
「千得好一!」
「嗯?」
「…………」
摩邦比看着海盜們。
「鴉助……你只是來幫助了我而已……」
「鴉助,謝謝!」
「橡膠火箭炮!」
「幹得不錯!摩邦比!」
「謝謝你保護了這個島。這樣的話,即使我被從島上流放,也能安心了。」
「大家都想和摩邦比一起來守護這個島呢!」
鴉助也一副隨便大家怎麼處置的表情坐在了摩邦比的旁邊。
「什麼?」
「好疼啊!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不要啊!」
「斷了……!」
「因爲你被整個島拋棄了。」
「我,有件事情必須要向你道歉。」
「好好的把這些都跟你的夥伴們解釋一下啊!」
「怎麼說也應該先問問大家的意見吧!」
摩邦比表情複雜的說道。
黃金梅利號就等在河流的入海口處,路飛等人大聲喊着喬巴。
碎了。
奈美的頭髮被夕陽染紅了。
「喂!山治!我肚子餓了!肉!我要喫肉啊!」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拿着手杖的禿頭鸚鵡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隋。
「可……」
巨獸的額頭,噴出了金黃色的光。
摩邦比和鴉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喬巴?」
太陽落在了西邊的水平線下,王冠島迎來了與往常一樣的黑夜。
橡膠火箭炮,雙手糾纏後蔣抓住對方的招數,靠着橡膠彈開的那種力量,將對方遠遠地扔出去。巴杜拉那崩潰的身體,遠遠地飛了出去,消失在了天空的另一邊。
動物們全都回到了森林中的家。
是王冠島所有的珍獸。
獅子河馬、藍山羊、鐵箱犀牛、傳聲豬,全都盯着摩邦比。
路飛在珍獸們的中間發現了佐羅的身影。
路飛大叫道。
「怎麼了摩邦比?」
咔嚓!
是摩邦比和鴉助。
路飛用奇妙的表情彎腰聽着喬巴的告白。
「不過……我,這個島的動物王……『島被王冠包圈的時候,上天將賜給這個島新的動物王………』」
喬巴彷彿在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做動物王,但是,我想,一直留在這個島上守護着這些同伴。所以……所以,我,非常的煩惱。最後還是決定……」
「喬巴……」
「我,曾經說過我是動物王……」
喬巴,再也說不下去了。
太難過的喬巴,終於哭了出來。
「怎麼了喬巴?你還不知道嗎?你已經不是動物……」
烏索普剛要說完,卻又閉上了嘴。
「你不是動物王啊!」
摩邦比說道。
「嗯?」
「爲什麼?難道……」
「你只是一個外人而已!不要搞錯了!根本不是國王!只不過是碰巧在那個時候從天上來到這個島而已!先搞清楚自己是誰吧!不要整天稀裏糊塗的!」
「…………」
「快走!快離開這裏!隨便你去海里也好哪裏也好!喬巴是……」
「摩邦比……眼淚……」
「喬巴想當的,不是什麼動物王!是海盜啊!」
摩邦比像小孩子那樣哭了出來。
「在這兒呢!」阿碧絲被發現了。被追得走投無路的阿碧絲沿着網子爬到了甲板上的桅杆上。
剛一着地,沒等水兵反應過來,阿碧絲馬上就跑了起來。
一手端着盤子,水兵開始慌慌張張地在桌子和牀下搜尋,但是完全不見少女的影子。
在尼爾森的怒喝下,帶着廚師帽的廚師趕緊出來了:「這是在南海里生存的全世界僅存幾百頭的巨型火鼠的大腿紅燒肉。」
船出海了。
「情況已經被我們控制了。」
「我們是朋友!並不是只有天天在一起纔是朋友!無論喬巴在哪裏,你都是這島上所有人的寶藏!」
「菜來了。」廚師端着剛做好的一道新菜,來到尼爾森的面前。
艾利克從燈光照不到的簾子那邊走上前來。水兵們開始緊張起來。不穿制服,對提督連敬禮都不敬的艾利克在這個海軍基地無疑是一個異端。作爲一個軍人,最基本的就是疏遠和拒絕這種不屬於組織裏的人。
「怎麼樣,小姑娘,說過你逃不掉吧。你就老實點吧!」
藏在門背後的阿碧絲,屏息凝視,等待着逃跑的機會。儘管以前很調皮,總是和大人做對,但是現在她卻不能弄出一點聲響。總之,先得從這裏逃出去。
「喂!加餐!」
在電閃雷鳴的茫茫的大海上,數艘船忽然出現在附近。原來是海軍艦隊一一MARINE。
第八支部提督尼爾森,就是這樣一卜利用權力胡作非爲的典型代表。
因爲很難過吧。
「我找了這麼多年的龍骨,終於有了點線索,就是這個小女孩兒,你們居然……」
而海軍支部就是,在世界政府的名下執行「絕對正義」的海軍的駐地。守衛東、南、西、北這四個海的海軍支部,是由軍官級以E的司令官進行派遣來維持海上治安的。
轟隆!
看着烏索普模仿的各種各樣的怪獸,天真的喬巴居然全部都相信了。嚇得它猛吸了一口氣。
「你是海盜吧?! 說不定之後還要遭遇到食人金魚、殺人螃蟹、兇惡的烏賊還有燒賣之類的呢!」
「又是那個小毛孩兒啊!你怎麼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啊!」聽到聲音的水兵開始埋怨起來。
喬巴自豪地將草帽海盜旗掛在了船的最高處。
「摩邦比……」
「喂,怎麼回事!藏到哪兒去了?這個時候,就是你想逃也逃不掉的!外邊正在刮颶風!」
「嗯……嗯!」
「沒關係!我會努力的!」——
於是這個海軍水兵透過門上的小窗朝屋內窺視,這是一個只有一張桌子和牀的狹小房間。但是,本應該在這間屋內的女孩消失了。
【引子】
「老天對我太不公平了,真受不了!」阿碧絲開始埋怨起這個鬼天氣來。
但是,儘管是在被鐵的法律所統率的海軍,也難免被有地位的人所利用,去圖個人私利。
啪!
將它想要守護的信念,以及草帽海盜旗,重新掛了回去。
即使不是動物王,也可以爲了守護小島而戰鬥。
船劇烈的搖動着,一個巨浪襲來,船翻了。
阿碧絲更加緊地握住吊墜,在心裏重複了一句:爺爺,請保佑我!然後阿碧絲堅定地跳了下去。
真是個討厭的男人,艾利克心裏想。膽怯、多疑、並且用心險惡。儘管不善於拍馬屁,但是卻善於利用他人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才能升到支部的司令官。並且此人爲了滿足自已的慾望,達到一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嗯?」
但是,阿碧絲同時也不知不覺地切斷了束縛着船帆的繩子。船帆忽的一下就打開了,像一面大旗一樣在颶風中瘋狂的舞動,船也隨之而猛烈的搖動起來。
「喫飯了喫飯了!」
但是屋內沒有反應。
「快下來!」下面的水兵不斷喊道。
儘管部下已經恐懼得失態了,但尼爾森的怒氣一點也沒有乎息,他就像一頭要把人連肉帶骨頭活吞下去的憤怒的猛獸。
「好疼啊!」阿碧絲大聲叫着,「快放我下來!」
輕輕地,阿碧絲提起連衣裙的裙裾,準備溜出房間。
「啊,好疼啊!」阿碧絲還是被水兵發現了,被水兵從後面抓住衣領一手提了起來。阿碧絲雙腳離地,再加上她的身體本來就很小,所以就像一隻貓被人提在空中了一樣。
「不是早就說過你逃不掉嗎?還想逃!」
0;我,出海了。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我雖然是馴鹿,但是卻有一批在同一個海盜旗下宣過誓的好夥伴!1;
「我會付給你額外的佣金的,在這樣的時候,就是我用你這樣的程傭兵的時候了。怎麼樣?求你幫我找到那個丟掉的能找到龍骨的線索。」尼爾森低聲下氣地對艾利克說。
「好不容易找到了長生不老的妙藥的線索,是絕對不容許又丟掉它的。你想想辦法,把這個逃掉的小姑娘找出來,帶到我的面前來。」
它彷彿看到了最喜歡的西爾爾克醫生的面容。
「啊!」水兵用手捂着鼻子。
喬巴知道絕對不能把路飛的食慾當成開玩笑,慌慌張張地下到了甲板上。
一艘孤獨的小船,在颶風中搖晃。
嘩啦嘩啦嘩啦!
然後,喬巴雖然抑制不住,卻也擦乾了眼淚。
「啊……」
時間回到了大海盜時代。面對着海盜和邪惡的大海,對於贏弱的老百姓來說,維持正義與秩序的海軍是最後的「和平堡壘」。
噹噹、噹噹,船上的警鐘響起。聽到警鐘的水兵們,不顧外面正颳着颶風,開始搜尋阿碧絲。
「摩邦比,即使我不在……」
「說是這麼說,可我又沒有跟你在合同里約好要幫你找人。」艾利克說。
收起了所有的帆,小船忍受着不斷襲來的巨浪。
「這個笨蛋!」尼爾森握着電文,極爲生氣地說。
「危險!」
「這、這、這是什麼東西,這麼難喫的肉,廚師!給我過來!」
「小姑娘逃跑了,快找!」水兵託着盤子,開始大叫起來。
「啊,疼死我了!」水兵不小心撞到了鼻子,鮮血流了出來。
廚師山治的聲音傳到了甲板上。
突然吹過來一陣強風,喬巴一個沒有站穩,從甲板上滑了出去。
水兵放開了手,阿碧絲這才雙腳着地了。
大喫一驚的水兵急忙用鑰匙將門打開,進到屋裏。
多尼多尼·喬巴在心理再次描繪了一遍最喜歡的醫生的面容。
「不要追過來。」阿碧絲一邊說着,一邊拿出在逃跑途中拾到的刀子把網子切斷了,沿着網子追過來的水兵向沙丁魚一樣紛紛掉了下去。
喬巴站在黃金梅利號主桅杆的瞭望臺上。
說下去就下去,阿碧絲沒有如此傻,全身溼透的她沿着桅杆爬到了桅杆中部的瞭望臺上。
「喂喂喂!這種程度的風,不要胡鬧啦!」
藏在角落裏的阿碧絲,計算好水兵們通過的時間,向外逃去。但是,颶風比她想象中的要猛烈多了。身穿寬大的民族服裝的阿碧絲,被強風一吹,她那弱小的身體完全站立不住。就這樣被風颳了起來,撞到了後面甲板上的救生艇上。
千年龍傳說
世界,本身是很漂亮的。
在夕陽照耀地海面上,王冠雲變成了金黃色,掛在了島上。
明明想要一個交談的對象,明明合不得它走,卻還是說出「走吧!」的話語。
「好漂亮啊!」
「呃……」尼爾森打了一個飽嗝。
一陣腳步聲傳來,走道上的燈亮了,照出了長長的影子。到了門口,一個人說話了:「喂,喫飯了。」
猛烈的風雨中,船艙的玻璃被不斷地擊打着。船在電閃雷鳴的海上,被風雨不斷地蹂躪着。
「烏索普……」
尼爾森把喫剩的骨頭砰的扔到了一邊。
「所以,喬巴沒有必要守護這個島的!」
「如果不合您的口味的話,我馬上去重做。」
忽然,桅杆因承受不住從船帆而來的壓力斷裂開了!阿碧絲死死的抱住正在倒下桅杆,害怕得決要哭起來。下面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即使沒有碰上鯊魚。自己也不會游泳啊!船同時也傾斜了,船上的水兵們也紛紛滑到了海里。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阿碧絲忽然看到了先前撞到的救生艇正在風浪中飄浮着。
比如在邊境的很多支部,就有強迫百姓繳納稅金在當地稱王稱霸的情況。
阿碧絲像個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之後的孩子一樣,露出一副害羞的無辜的表情。
因爲很高興吧。
摩邦比擦掉了眼淚。
雖然,成爲了這樣心貼心的夥伴,還是不得不分開。
「哦,這次又是仟麼東西?」
生氣是因爲電文的內容。被派遣出去的一艘軍艦居然在颶風中沉沒了。故障是它所運載的貨物,就是一個小女孩兒。
0;醫生……1;
「非常抱歉。」
「肉啊!肉!如果再不能喫到肉,我會把大夥喫掉的……」
水兵也因此稍稍放鬆了警惕。
咔嚓、咔嚓,巨大的響聲不斷傳來!
她緊緊地握住胸前的吊墜,在心裏默唸:請保佑我!
海軍到底是什麼時候任命尼爾森爲提督的呢?尼爾森曾是一個肥胖的帶有病態的人。脖子被下顎上的肉掩埋了,連轉一下頭都很困難。臃腫的肚子和肥胖的臀部讓他行動很不方便。在他那肥胖的軀體上,還有一個第八支部的旗幟的刺青。堆滿肉的臉上,眉毛被刮掉了,就像故意化妝隱藏起來了一樣。在那上面流淌着油膩膩的汗水。
藍鼻頭的馴鹿,與王冠島上的人類小孩,在夕陽下哇哇地哭了起來。
「快點下來了!」
「是在北海北極圈以內才能找到的珍奇海鮮的烤串兒。」
「哦呵呵!這真是罕見的食物啊!」在尼爾森興奮的笑聲中,艾利克把自己的目光從海鮮上移開了。這種海鮮是一種手腳長達一米的節肢動物,用火一烤,其殼會變爲桃紅色。
「真的沒關係嗎?這種海鮮,其箋是帶有劇毒的。」
「哦呵呵,毒和美,也就是它的表面和實質……也正因爲它有毒,所以纔是美味。」
「但是這種劇毒,很少一點就會致命的。」
「這麼擔心的話,就拿你先做做試驗吧。」
廚師的臉馬上就變青了,尼爾森伸出手一把抓住廚師的衣領,把烤串兒狠狠地塞到了廚師的嘴裏。廚師哇的一聲吐了口血,然後就暈倒了。
「哦!真是個喜歡開玩笑的廚師啊!」尼爾森把廚師的身體和烤串兒一起扔了出去.水兵們都害怕得不敢靠近他們的司令官。
「哎喲,在美食的道路上真的是沒有止境啊!……但是,如果有了龍骨的話,就不怕任何毒素,不論什麼都可以喫了。這樣就可以永遠不停地去喫世界上的任何美味了!你一定要幫我得到龍骨,艾利克。」
艾利克很曖昧的回答了尼爾森的話。
龍骨,這種長生不老的妙藥,是艾利克長年來所尋找的至寶。但是,儘管和尼爾森的目標是一樣的,他們的目的卻不一樣。
爲了要喫遍全世界的山珍海味而尋找龍骨和長生不老。與這麼惡俗的目的相比,艾利克的目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艾利克,快去!把龍骨的小姑娘帶回來!」
「明白了。尼爾森……提督閣下。」
艾利克輕蔑的看了一眼他的僱主想:儘管現在我是你的僱傭兵,但卻不是要爲海軍效忠。不是你在利用我,而是我在利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