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亂 七大神祕成員全體災合
《狂亂家族日記》 · 日日日 · 1.5萬 字
2063年4月5日記錄者當然是本姑娘兇華
因爲那個營養價值比豆芽菜還低的青菜凰火,正在房子的一角逐漸成長茂盛起束,於是本姑娘就俏俏地從他背後接近,這才發現,原來他正偷偷地寫著這麼有趣的日記。經過逼問之後,他才說出是靈異現象對策一課要他記錄和樂家族作戰的過程這算什麼?只憑「父親」主觀印象留下的記錄,怎麼可能會中肯啊?所以從今天開始就讓全家輪流寫這本日記吧!既然超越一切的本姑娘兇華如此決定,那麼所有人便只能服從!
不過話雖如此,好像有幾個小孩沒辦法寫字呢,該怎麼辦咧有了,輪到他們的時候,讓那個沒多久前從房屋角落收成的青菜凰火代筆吧。嗯嘿,這安排真是絕妙無比,想必連諸葛孔明都自嘆不如吧。
話說這顆青菜凰火,居然故隱瞞既是家族成員又是妻子,而且還是神的本姑娘兇華,當然要給他一些懲罰羅。本姑姓兇華首先隨手扳了附近又硬又重的物體,往他腦袋上招呼,然後他就滿頭是血的昏例在地了,接著該怎麼料理呢?就連康熙大字典都背得滾瓜爛熱的本姑娘兇華,也不知道要如何料理凰火啊!
正當煩惱之際,那個世界上沒人會比她更平凡的小學生優歌一邊尖叫,一邊帶走凰火。她拼命喊著:爸爸不要死然後似乎是想幫凰火療傷。別鬧了,這樣怎麼可能打死人?那個小姑娘只要一碰上跟凰火有關的事情,就老是反應過度,真是相當煩人。凰火那傢伙可比外表看起來強壯許多,只是敲到腦袋不會死的啦!
不過啊,突然說要寫日記還真沒東西可以寫呢,傷腦筋。本姑娘感到厭倦、無聊啦,而且,這原子筆怎麼這麼難用啊?手腕好痛,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想必這也是凰火害的。還是先斟酌一下幫他療傷所要花費的時間,再開始進行人體是否能製作沙拉呢?這項實驗吧,這實驗說不定還能造福大衆呢!
摘錄自大日本國靈異現象對策局公認特殊作戰執行家族亂崎家的日記
「我想要採取遊戲方式,你覺得呢?」
凰火一邊疑惑地看著一大清早就講出莫名其妙話題的貓耳少女,一邊啃著微微烤過的麪包當早餐。因爲他倆還沒出門去採購,所以這個家裏面幾乎沒有任何食物,凰火現在啃著的麪包上,也沒有塗抹任何醬料。
主張早上因爲身體不適,所以不喫任何東西的兇華,生活習慣顯然不怎麼健康,她現在正大口大口抽著煙。雖然身上亂成一團的睡衣更顯出兇華是個懶人,但她卻擺出一副:自己絕對是至高無上生命體的態度。姑且不論她的真實年齡有多大,但實際上,外表怎麼看卻都像個孩子,所以看她抽菸有種很不搭調、怪異的感覺。
鳳火一臉迷惑地看了看兇華。
「遊戲方式?是什麼意思?」
「嗯」
兇華似乎有點低血壓症狀,因爲此刻臉上的表情充滿不悅,她的尾巴和一對貓耳也很沒精神地垂喪着。她抓抓頭後說道:
「要解釋起來很麻煩耶有沒有那種可以花錢請來專門解說的人啊這個世界不是什麼都可以拿來買賣嗎?爲什麼就沒有專門負責買賣解說的人啊」[不要逃避現實,到底是怎麼樣?」
兇華大大吐了一口煙,說道:
「真是的,舉一反三可是當一個奴僕的首要條件啊!」
「我不是奴僕,是你的丈夫」
[本姑娘兇華是你的妻子。」
兇華又吐了一口煙,繼續說道:
「父親角色,我叫做亂崎凰火。」
不好意思,日本並沒有身份階級制度。
不過一般人應該都不會到處亂跑,而找家店逛逛以打發時間是相當明智的抉擇。店裏面擠滿人潮,所以鳳火實在沒辦法拿著探測機找小孩,只能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等著小孩自己出現。不過既然來了,還是順便買點食物帶回家吧!冰箱裏的食物只剩下一天份,非得立刻補充一點存糧不可,而且今天畢竟是父母和小孩第一次見面的日子,理應準備一些豐盛餐點並且開個慶祝會吧:但是如果讓小孩們嚐到兇華做的噁心料理,很可能在見面第一天就造成親子間的代溝,所以凰火認爲自己應該親自下廚。凰火從長期獨居之下培養出來的做菜經驗裏,挑選出幾道適合用於慶祝會的餐點,並開始在食品賣場裏尋找材料。至於「小孩探測機」就先暫時放在菜籃之中。古怪的音樂悠悠響起。
「昨天也跟你提過,本姑娘兇華在老家被當成閻禍之女也就是當成神明崇拜了二十年。我從未懷疑過自己身爲一位神的身份,只要我說某樣東西是白的,那就沒人敢說它是黑的本姑娘一直、一直活在那樣的世界之中.」她的眼睛流露出幾分倜悵。
女孩將裝滿食物的小袋子提起,凰火突然感受到這樣子果然很有家族的味道,不禁苦笑起來,但是爲什麼這個女孩子能夠毫不猶豫地叫凰火爸爸呢?兇華也是相當乾脆地接受身爲妻子的角色爲什麼這些人的適應力這麼好啊?
兇華髮現鳳火惡狠狠地瞪著自己所以急急忙忙轉移話題,但是凰火覺得兇華那番話其實是發自內心的實話吧。
看來這位貓耳少女,是懷疑自己身爲神的身份,爲了查明真相纔來到此地,但是在確定「自己不是閻禍之子」之前,她似乎還是想當老大這一點實在是非常難搞。
凰火面前的超市叫做蜥蜴的眼睛。名字雖然古怪噁心,但它可是國內赫赫有名的連鎖超市,全國至少有一,兩百家分店。不過凰火印覺得這間超市規模太大,還是便利商店比較方便,在這家超市購物可是相當花力氣的。
『沒錯,正是如此。對了,好像還沒跟你解釋,本姑娘兇華參加這個和樂家族作戰的前後經過哪』
總算找到第一個小孩了埃鳳凰一邊放心地喘了口氣,一邊開始追蹤搖搖晃晃、行蹤奇妙的光點。奇怪,這個光點會以一定的步調在固定的路線上徘徊耶。這舉動相當詭異。
「請問」
該說種種疑惑終於釐清了嗎凰火逐漸能夠了解,爲什麼兇華老是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了。同時他也感到一絲不安:如果賦予兇華太多權力,只會讓她更嬌縱吧畢竟兇華會用她的權力來命令大人們低頭、讓別人製作遊戲用的道具。這些要求在家庭作戰上絲毫派不上用場,她根本就是個閣樓中的大明神。
鎮上的景色,簡直就像法律規定般毫無變化可言。
[要是太容易找到就不好玩了啊,遊戲當然要有點挑戰性纔有意思。」
「啊」
凰火爲了不妨礙其他客人,而先前往收銀臺,將手上的食物結帳。雖然沒有買很多,不過確實有點重量,如果不先回家一趟把買到的東西放下,可能會大大影響尋找小孩的成效。這是亂崎凰火的一大缺點:做事情不考慮後果.
雖然那女孩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但是在聽到凰火這番話之後,總算放下心來,深深呼了一口大氣。看樣子她似乎不擅與人交際,或許是受到兇華態度的影響,凰火甚至覺得眼前少女的態度畏縮過頭了。
「嘿嘿嘿,你這個簡直就像面對內閣總辭一樣沒用的男人大可放心,本姑娘兇華當然有考慮到啊!怎麼可能會疏忽呢?嗯,確實,如果沒有狗一般的嗅覺,是不可能只靠臂章來找出小孩的。但是呢,這個臂章可不是普通的臂章喔!凰火,你仔細看看這個小孩探測機吧!」
伹還是跟著把臂章別好
「那個」
「研究部怎麼會服從這麼莫名其妙的命令啊?那個部門應該沒有閒到會有空陪你胡搞瞎搞啊?」「只要身爲銀河系絕對君主的本姑娘兇華下令,那些傢伙們當然不敢不答應啦!居於高位的人,當然要差遣底下的人,而底下的人,就得服從上面的人,身份階級社會真是完美呀!」
女孩誇大地表現出安心的態度。
是一個女孩子,
凰火連忙拉住女孩。
凰火雖然感到奇怪,但還是逐漸接近光點
女孩又慌張了起來。
「啊,我正好在尋找小孩的途中順便採購晚飯需要的東西,其實我也沒料到是小孩會先找到我呢。」[嗯,那是因爲小孩們也知道父母會戴著臂章出來找我們。我遠遠看到臂章,心想說不定你是所以纔來跟你打招呼。呼,還好沒有認錯人。剛剛在短短十秒之間,我的壽命就像橡皮筋似的一下子縮短、一下子又拉長了呢。」
真的是非常徹小的聲音:
兇華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說道:
小孩探測機?
凰火回頭確認聲音的主人。
「喔」
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
「權力」
兇華執起小孩探測器,俐落地彈起身子。
「你也別用那個派不上用場的腦袋想太多好好玩就對了別擔心,這背後沒有任何人的陰謀輿策略就如字面上所說的和樂家族作戰而已啊。」
「別起來。別好了吧?小孩們手上也別著跟這個一樣的臂章,另外那些小孩不知道這裏的確切位置,也沒有約定集臺地點,所以那些小孩可以隨心所欲地在街上逛個一整天然後呢!本姑娘兇華和你,就以這個臂章爲辨認基準,把在鎮上亂晃的小孩找出來。至於剛剛提到的遊戲,就是比賽看誰找到的小孩比較多。小孩總共有五個人,所以不管怎麼樣,一定會有人獲勝。輸的人,要絕對服從贏家的一次命令」
凰火看著喫力地提著塑膠袋的女孩,不禁這麼覺得。
凰火決定要拼上全力打倒兇華。
「我無意驚擾你,真是很完全地對不起。」
鳳火當下的心思全擺在便宜又大碗的牛肉和豬肉上,根本沒想到要停下腳步,而發出聲音的人,也只是不動聲色地站在凰火身後。
「本姑娘在事前就已經知道和樂家族作戰中的母親該做些什麼,所以纔會在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的名字。那個大鬍子要求本姑娘兇華跟某人結婚,與小孩們一起生活,然後全家和樂融融。他還跟我說只要答應他的話,我就可以開出任何條件做任何事,所以這個臂章和小孩探測機才能夠以第一優先製造出來。那些人奪走本姑娘兇華的神性,但相對的,也賦予了我同等的權力。」
三男兩女,總共五位家人將會成爲凰火和兇華的小孩依照靈異現象對策局對策一課課長給凰火的資抖裏面指出,這五位成員將會在今天也就是四月四日來到這個家。但是,那份資科裏卻沒有刊載「小孩」的照片和個人檔案,所以沒人知道小孩到底長什麼樣子.凰火歪著頭問道:
明明是假日,但是街上到處可以看到學生和上班族晃來晃去但也可能只是凰火不知道今天不是假日吧這個名叫日本的國家,真的一天到晚都有假日誕生。
「好啦,玩笑話到此爲止。開玩笑的嘛,別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啦」
聲音從凰火的正後方傳來。那個人離凰火近到:只要她伸出手就可以碰到凰火的背。
『但是,在那裏卻得不到人的溫暖,周圍的人們雖然崇敬我,卻沒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人格看待。他們只會拼命祈求請降福給我吧、請賜我恩惠吧、謝天謝地,老天有眼等等。本姑娘也想擭得救贖啊神也希望有人愛她啊!我一直、一直都很希望有人能疼愛我』這該怎麼形容呢?
世界上,就是有不能存在擁有過大權力的人耶。
他終於知道,首相和國民議會議長等人,會如此恭敬對待兇華的原因了。想必兇華一定是提出:「叫你們國家的大人物們向我低頭,否則我絕對不配合你們這種任性的要求。首相們爲了地球的命運,所以也只能夠委曲求全吧!
點一定比較莊嚴美麗,機械也懂得這層差異呀!』
不過說話方式相當奇妙。
凰火一邊把白色的牛奶倒進杯子裏,一邊突然覺得奇怪而問道:
「對了,我好像忘了跟你說,本姑娘兇華身爲一個母親,必須要在各種情況下引導小孩,所以權力很大」
「啊」
「當然,這等於是扒掉神身上的衣服,所以得另找一套衣服穿上。」
罵完後,兇華丟下一句話要凰火等等,馬上轉身離開餐廳。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她不知拿了什麼過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鮮紅色的臂章,以及附有液晶螢幕,外觀看起來像是掌上型遊樂器的機械她手上總共拿了兩套這種東西。
「閻禍之子」
凰火看著液晶螢幕,上面閃閃發光的光點靜止不動。
兇華把香菸攆進菸灰缸,然後用她那對淺綠色的眼睛看了凰火一眼
顯示紅色臂章所在的光點正在這家「蜥蜴的眼睛」裏徘徊,凰火突然瞭解了箇中理由。看來這位小孩應該是爲了消磨時間而跑來逛超市。雖然兇華要他們「在鎮上隨便逛逛」,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
正在道出自己過去經歷的兇華,看起來非常不安。她說自己是神、自己以這種方式成長、且周遭的人也這樣對待她,但是她看起來卻非常寂寞。雖然兇華自己可能沒有發現,但是她心裏認爲:「其實,我一點都不想當一個神」。兇華在「我是神」[我是獨立人格」這兩種彼此矛盾的情緒之間搖擺不定以上可能只是凰火的錯覺,但是他確實這麼覺得。「某一天,你過去任職的靈異現象對策局突然來找本姑娘兇華,然後直接否定我身爲神的身份,並且說我只不過是閻禍之子其中之一罷了。當然,本姑娘兇華也很有可能是真正的閻禍之子,但是該怎麼說呢,本姑娘突然驚醒了。原本身邊擁有一大羣信徒而洋洋得意的神,就這樣突然被剝奪尊嚴,地位跌落谷底。」
凰火手拿顏色奇怪的小孩探測機在街上漫無目的閒逛,不過心中也夾帶著幾分不安:盯著這麼詭異的東西在街上亂逛,說不定會被當成可疑份子呢!但是,介意這種事情也只是白忙一場,只要別太在乎周遭的眼光就好了,總不至於因爲行蹤可疑而被警方逮捕吧?說實在的,路上多得是比自己更可疑的人啊。
兇華突然說出莫各其妙的話。
最近的天氣很好,讓凰火感到很開心。陽光和煦風兒輕柔舒暢,是最適合曬暖陽的安靜日子。課長通知凰火要徹底執行和樂家族作戰,並且允許凰火可以不進辦公室,這簡直就是放長假,但是對於熱愛工作的凰火來說,心裏不免有點落寞。正當他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手上的小孩探測機突然閃了起來,凰火急忙看向液晶螢幕,並且謹慎地走到人行道的角落,進行確認動作。畫面上閃著兩個光點:中間的是自己,亂崎凰火。那麼出出在畫面右上角的究竟是誰呢?總之,那肯定是佩帶肩章的兇華或是五位小孩中的其中一位。
於是,本姑娘兇華便降臨於世,她以一貫的傲慢語氣說道。
「順便一說,這機器的探測半陘是兩百公尺寬的四方範圍」
『你說要以遊戲方式請他們過來抱歉,能下能請你說明白一點?』
凰火在心中得出這個結論之後,便決定要努力找出小孩而不斷向前邁進,但是這個小孩探測機只能探測半徑兩百公尺的範圍,他認爲不太可能靠這個找出五位在街上亂逛的小孩。總之,這場遊戲將持續進行到傍晚五點,而唯一的規則就是比看誰擦到的小孩比較多。贏家可以命令輸家一件事情。兇華似乎打算要凰火過著畜牲一般的生活,而凰火則是希望兇華的個性能夠稍微改善,要是她一直以神自居,那凰火有幾條命都不夠賠。這樣的生活,根本就像隨時坐在雲霄飛車上面一樣。
你也別把小孩當成遊戲道具吧
「然後本姑娘兇華就在靈異現象對策局的指引之下,來到這裏。當然,信徒們打算阻止我,但是本姑娘卻不理他們,我只是一心一意地想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如果不知道自己是誰,就沒有辦法呼吸,所以我來了,也決定參加家族作戰。一切都是爲了知道自己的身份,爲了確定自己究競是不是神。」
「總之呃」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凰火總算明白了。
「等,請你等一下。沒錯,你沒有認錯人,我就是和樂家族作戰的」
兇華或許是因爲吸取菸草裏面的尼古丁,而清醒過來,她非常開心地笑著說:
不過凰火還是有點佩服兇華,畢竟她準備得很周到。
「這是?」
絕對不可以輸!
兇華突然露出奇妙的表情
女孩微微抬頭看着凰火。
兇華笑著說,這簡直就是失樂園。
「還有,這小孩探測機和臂章是我叫你之前任職的大日本國靈異現象對策局對策二課,也就是研究部的那些沒用傢伙們,連夜趕製出來的玩意兒。那些個傢伙們服從本姑娘兇華的態度,就有如服侍法老王的奴隸一般謙卑恭順,真是好極了啊!只要一道命令下去,相信他們連金字塔都可以蓋得出來吧!」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句話,肯定一頭霧水,伹是凰火卻因此得知,這個女孩是閻禍之子,不過因爲凰火沒有回應,結果那女孩突然臉紅並亂了陣腳,然後只見她拼命道歉,就轉身準備離去。『等』
『啊!我忘了自我介紹了呢。』
凰火仔細看著,兇華手上那個很像掌上型遊樂器的玩意,它的大小剛好可以拿在手掌上,上面沒有任何按鈕,頂端伸出一根天線,而正面偌大的液晶螢幕則閃爍著兩個光點。兇華擺出不可一世的態度開始解說:
『不算很大呢』
這個兇華的眼睛,還真的只會以個人扭曲的立場看這個世界呢,真是麻煩。
凰火雖然覺得荒唐,但還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開口問了那個自以爲必勝的兇華:「等等,這個城鎮不算小耶?光靠紅色臂章要找出小孩,豈不是跟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接著,一家巨大的超級市場映人眼簾;
「這個臂章裏縫了會發出特定波長的發信器。當然,小孩們手上的臂章也一樣,然後這個小孩探測機就可以捕捉特定波長,並且標示出位置啊!所以,只要善加利用這個探測機,就不會找不到小孩啦!」
搞不好,兇華真的會突然要他們蓋一座金字塔,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呼,還好,我還以爲是我誤會了。剛剛一瞬間還真是有點完全地不知所措呢。」凰火和善地看了看這位跟兇華一般高的女孩。看起來應該上小學了,而她的人確實很平凡。
正當凰火一一將所需材料放進菜籃裏時,猛然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最初的目的,不過這也是因爲他滿腦子都想著餐點的緣故。雖然他知道不管自己端出什麼樣的菜色,兇華都一定會有意見的,但是,現在凰火只希望其他幾位「家人」能夠有點良知。
凰火首先注意到她的手臂上,戴著跟自己一樣的臂章,就是那鮮豔無比的缸色臂章,那個臂章相當醒目,但是女孩子卻非常不顯眼。她在主張自我這一點上與兇華有着天壤之別頭髮長度極爲普通,衣著也是隨處可見的普通打扮,容貌和裝飾品方面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是那種三天沒見面就很可能會被遺忘的人。那位應該是閻禍之子的女孩正畏畏縮縮的看着凰火,以相當惶恐的口吻問道:
「還真是缺乏理解力,虧你還活了二十七年,都學了些什麼啊?真是浪費人生嘛!」
「二十一世紀貓型女主角,本姑娘兇華準備的祕密道具。首先把這個臂章」兇華遞給凰火一個鮮紅的臂章,而她自己把另一個臂章別在纖細的手臂上。凰火雖然搞不清楚狀況,
「爸爸,我幫你拿。」
「好啦,首先展開夫妻之間的神祕小孩爭奪戰吧。另外本姑娘兇華已經決定當我獲勝之時,我會要你一整個禮拜過著家犬一般的日子。答腔的時候只能回:汪,食物只有骨頭,並且住在狗屋裏面,這樣很行趣吧?」
「請、請問一下,你是爸爸嗎?」
兇華狂傲地大笑起來。
人漸發出如海浪一般曄曄的雜音
「也就是說」
[沒錯,這兩個點就是你和本姑娘兇華啦。雖然看起來好像一樣,但是本姑娘兇華的光
『事情是這樣的,那些閻禍之子今天會過來。如果只是讓他們直接過來,那也未免太無趣了點,所以無時無刻都在追求人生光輝、心神安寧的本姑娘兇華,就認爲以遊戲方式讓他們來來這裏,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凰火瞬間覺得,要當衆說出這個詞還怪難爲情的。
『我叫沒記錯的話,是優歌。』
「沒記錯?」
好詭異的說法。
『嗯,應該是是這樣的所有小孩都接到命令,要捨棄自己的過去,並徹底成爲家族成員之一,所以我也必須捨棄掉過去的名字,然後得到新的名字那個名字就是優歌,優秀的歌曲,優歌。這個名字很漂亮,我完全地喜歡上它了。』
『喔』
也就是說是假名了。
爲了讓這些「小孩」們成爲一家人似乎連他們的過去都竄改掉了。
不過應該沒有人會用代號稱呼家人吧?
「爸爸的名字是本名對吧?」
『嗯是啊,我一直都叫做亂崎凰火。』
「從今以後我就叫做亂崎優歌。爸爸,請多多指教。」
平凡的少女模仿凰火開朗地笑了。
凰火有種意外的感覺。
原本以爲小孩們說不定跟兇華一樣,都是人格有缺陷、囂張跋扈的人,沒想到居然這麼正常。不過,仔細想過就會覺得這樣才合理,要是滿街都是像兇華那樣子的人,地球不消三天就毀滅了吧!那傢伙根本就不符合地球上的規定。凰火祈禱其他幾個小孩也跟優歌一樣,是很普通的小孩子。可惜凰火的願望維持不了五分鐘。
當凰火跟優歌一起踏出超市的時候。
他
亂崎凰火他
親眼目睹百獸之王和莫名其妙的玩意兒決鬥的景象。
亂崎凰火的未來沉進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看來神明和命運真的相當厭惡他
「優歌如果爸爸不幸喪命,你要好好照顧媽媽喔。」
「閣下難道是父親嗎?」
就跟拿義大利肉醬拌烏龍麪一樣怪異的不搭調感。
「我喜歡有趣的事情,最喜歡互相殘殺了,因爲我就是爲此而生的啊。我喜歡看到血,
『嗯』
改造人除了手臂之外,依然按兵不動。
「被製造成成這樣」
「但是,在那之後我卻覺得更可悲,所以沈睡在毀壞的研究所裏,一直一直沈睡著,其實我並不打算醒來,可惜身爲閻禍之子之一我終究還是醒來了。」
那隻獅子也是閻禍之子
「我的新名字叫做(日文),我不知道字怎麼寫。你叫什麼名字呢?」
優歌拉了拉整張臉已經刷白的凰火衣角,驚訝地說道:
[黑色戰士呀,閣下也是亂崎家的小孩吧,如此一來,閣下與我輩便是兄弟。
『然後,她是優歌,是你們的姊妹。』
不管怎麼說要是眼睜睜看著家人遭到殺害那真的是會做惡夢了。
「帝架,皇帝的帝,十字架的架。」
帝架發出忘我的聲音。
獅子滿臉疑惑
那是既破碎又尖銳的剠耳聲音。
[優歌,不可以看。我們沒有看到獅子因爲沒有看到獅子,所以當然也就沒有看到它前腳上的臂章。這個道理很簡單吧?好了,我們回家吧,說不定其他人都已經到家了呢。
『您是姊姊還是妹妹呢?』
凰火選擇逃避現實。
凰火絕對沒有眼花。
它的外觀幾乎與人類相同。身高大概有兩公尺左右,體型瘦長,但是手部卻大得很不平衡。這個「像人類的玩意兒」全身披覆著黑亮亮、如同甲殼生物一般的鎧甲,看起來有點接近穿著近未來「戰鬥裝甲」的人,不過它的頭部一片平坦,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幾條纜線有如頭髮一般從它的後腦袋伸出。『那玩意兒」的表皮閃耀着光芒,簡直就是在強調它有多麼異常。「那玩意兒」就像人體模型一般,不自然地僵直站著發呆,雖然不知道它到底是假面騎士,還是戰鬥改造人,但是從『那玩意兒』身上感受不到戰鬥慾望,它只是呆呆地站在張牙舞爪的獅子面前。但是,「那玩意兒」身上確實散放著危險氣息。
周圍的人們發出慘叫。
甚至無法判別它究竟是不是生物。
空氣
凡而已,實際上還是有點怪怪的。
帝架壓低聲音詢問半路殺進來的凰火。
『姊妹』
慘叫聲會帶來快感,而散播不幸對我來說則是非常有趣。兄弟互相殘殺不就是美妙無比的事情嗎?』
『父親』
凰火緊接著說道:
改造人用扭曲的聲音愉快地說著:
它粗壯的腿上戴著臂章。
『帝架說得沒錯,殘殺親兄弟的行爲確實愚蠢至極,現在立刻放下你的劍我叫你放下,(日文)』
怎麼可能有這種鬼事。
「(日文),你給我住手。」
「爸爸那隻獅子說,那個、那個黑色的人也是亂崎家的小孩耶!」
她直奔到凰火旁邊,手中還抱著凰火放下來的超市提袋
萬獸之王。
凰火跟優歌的對話淹沒在嘈雜聲裏,並未傳到獅子和改造人耳中。他們完全不在乎周圍的噪音,彼此維持一定的距離,互相注視著對方。
凰火併沒有厭惡現實到可以容許這種情況出現,但是這些超脫現實的狀況,就是會不管凰火的喜好逕自演變下去。只見獅子發出成熟男性的聲音,對黑色戰士說道:
「(日文)」是真的打算殺害兄弟

就在這一瞬間。
改造人沒有回應獅子很有風度的發言但是話說回來,那個改造人並沒有嘴巴啊,或許他不會說話也不一定。
「我不知道耶。帝架你幾歲?」
優歐看到不斷髮抖的凰火正陷入恐慌之中。
整個結冰
「爸爸!」
兄弟爲何非得相互殘殺不可?收劍吧,我輩並不欲與閣下爭鬥,我輩身爲尊貴的褐色皇帝血脈,會爲了守護親族而克盡全力但是卻沒興趣攻擊親人。我輩再度宣告,收劍吧]仍舊是一陣沉默。
「兄弟之間互相殘殺最無意義。雖然我輩在故鄉也曾爲了爭奪母獅而殺害兄弟但是真的沒有其他事情,會比殘害兄弟令人感到空虛,我輩並不想再重蹈覆轍。」
『爸爸、爸爸、爸爸你怎麼了?不可以太悲觀啊!他們說不定只是外表駭人,但是內在卻很平常啊!』光是外表駭人就已經沒救了吧就算他們內在正常,伹異常就是異常啊凰火垂頭喪氣地小聲嘟噥著。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黑色的戰士啊,放下你的劍。我輩不欲殘殺親兄弟,雖不知你是爲何挑起戰鬥但我輩不想在此輿你爭鬥。」隨風飄揚的鬃毛,充分袞現出熱帶草原上的王者風範。全長可能超過兩公尺的巨獸繃起強健的肌肉,壓低身子瞪著面前的身影,它全身的毛髮豎立起來威嚇著對手,尾巴虎虎生風地甩來甩去,另外還有利牙與尖爪。兇惡的漠樣完全顯示它是一頭野獸。獅子。
凰火不經意地吐露真心話。
凰火在意識快要消失的狀況下,發現那是改造人的聲音他有種不徉的預感,終於決定放棄逃避現實,站起來注視前方的狀況。
「你真的很幸福,可以擁有這麼美的名字而死。」
簡直就像發黴的錄音帶一樣。
「礙」
「沒錯,我是被製造出來的生物。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我是利用閻禍的肉片而製造出來的嘛,所以沒有兄弟也沒有朋友。世界上只有我是孤獨的,是爲了殺害別人而誕生的惡魔。」
街子發出可以傳到很遠的低沈聲音繼續說道:
優歌有如花朵綻放般燦爛地笑了
『真是個好名字。』
路上的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遠遠觀察獅子。因爲獅子站在車道上面,所以導致交通整個阻塞。一旁還可以聽到小孩子「哇啊哇啊」的哭聲。行道樹刷刷地甩著技葉,火紅的太陽高掛天空,不斷敵放著熱能。
一隻獅子在這平凡無奇的小鎮上張牙舞爪地低吼。
『這就是我』改造人低聲說道:『我第一個名字叫做黑色十三號,他們用編號稱呼我,伹是我卻不太喜歡這種稱呼,因爲編號不算名字嘛,沒有名字很可悲耶。就是因爲太可悲了,所以我就徹底破壞掉生出我的冰冷研究室。』嚏、嚏,改造人踏出特殊的腳步聲接近獅子。
「爸、爸爸」
『爸爸你、你、你還好嗎?』
「那個麻煩你們不要這麼快就熟起來好嗎?緊張感都一掃而空了。」
『請你還是重蹈一次吧。』
「那玩意兒」非常不合時宜地站在在這片混亂中心。
凰火聽到優歌的話之後,那張欲哭無淚的臉再度轉向獅子的方向。
『什麼』
凰火感到一陣暈眩。
「你看起來很強呢,非常非常強。我最喜歡殺害強者了,非常非常喜歡,所以我要殺了你,我會殺了你,我想殺了你,我非殺了你不可。我腦袋裏只有這種想法,因爲我就是被製造成這樣的埃」
確實,那個好像是將變身超人和總是被變身超人打倒的壞人加起來除以二的莫名其妙玩意兒,他也戴著臂章,而小孩探測機上面確實也閃爍著光芒。原來是真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那些傢伙,似乎確實是凰火的家人。
凰火迅速地繞到r(日文)背隆,以護身咐手槍頂著它的腦袋。靈異現象對策一課的職員可以攜帶殺傷力不大的槍械。
凰火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失去平衡感晃了一下。優歌連忙扶住凰火。
那真的是:『完全搞不清楚是啥』的玩意兒。
「今年滿七歲.」
話說回來,難道優歌都不奇怪獅子竟然會說人話嗎?其實是凰火自己刻意忽略這個部分,不過他卻覺得優歌不是刻意忽略,而是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這個亂崎優歌只是看來平
『(日文)』以依然破碎的聲音小聲呢喃。
那是什麼?
「爸、爸爸,不是這個意思你看看那個,獅子旁邊的那個。」
優歌的瞼色爲之一變,因爲她也看到了。這也難怪,優歌還沒有異常到可以開口叫一隻獅子哥哥下,是凰火希望她沒有這麼異常,如果優哥真的這麼瘋狂的話,那麼凰火確實會掉進絕望的深淵之中。
[(日文)高高舉起手中的光劍.
「爸、爸爸,可是」
完全搞不懂。
優歐急忙奔過來。
帝架因爲驚訝而睜大雙限。
「(日文)」停下動作。雖然,不知道它的裝甲有多麼耐打,但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挨槍,應該不可能毫髮無傷吧。
怎麼回事?
然後,雖然獅子出現在面前就已經夠嚇人了,但是鳳火卻發現更駭人的事實。
「那我就是姊姊了嘿嘿,塊頭好大的弟弟呢。」
「轟」地一聲,改造人的光劍伴隨他的話語撕裂空氣。
凰火靜靜地說:
基本上,光它的外表看起來就已經非常危險了,而手上那個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更可謂兇惡。那簡直就是在漫畫或電影裏常常可以看到的『光劍』,亮閃閃的刀身從「那玩意兒」手上的短劍柄上面竄出,而且還霹靂啪啦地爆著閃光。雖然沒有人知道,一把光劍究竟是否能夠砍死獅子,但是那武器看起來真的相當危險,而獅子也確實在提防那把光劍戰鬥改造人VS.百獸之王。
改造人靜靜地敘述著,在獅子面前停下腳步。
『爸爸不喜歡不聽話的小孩唷。那裏沒有獅子。今天是個好天氣的平凡日子,是非常平凡的一天。就是這麼一回事啦,誰會去認同那匹大型肉食野獸啊。』
『而且啊,假設那裏真的有獅子好了,但是它卻不見得是我們的家人啊它腳上看起來像是臂章的玩意兒,說不定只是毛皮上的圖案罷了,真是難得一見的圓案呢,它是不是生病呀?』
那匹野獸居然以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用人類的語言說話:
『很遺憾,似乎正是如此。兩位好。』
「帝、帝架,我可以摸摸你嗎?可以嗎?」
「姊姊,請你盡情地摸吧,個人特別推薦背部。」
『好耶哇啊,好蓬鬆、好軟唷!』
「啊,姊姊,請你不要整個人壓上來,我輩畢竟是生物,要是把我輩當成沙發坐是會痛的。」
「呼」
『姊姊?姊姊?我輩並不是牀鋪啊!』
「呼」
「姊姊」只見優歌和帝架瞬間就成了知交
凰火一邊茫然地看著他們,一邊對整個身體僵住的r(日文)說道:
『我聽過關於你的傳聞。三年前毀滅異常人工生命開發研究所的實驗體,俗稱黑色十三號,但是,卻沒想到你竟然是以閻渦的肉片所培養出來的生物兵器原來如此,你是因爲有這種出生背景,纔會被視爲閻禍之子吧。』
『嗯』
「不過,現在你已經不是黑色十三號了吧?也不是生物兵器了吧?所以你大可以當我們的家人,一起活下去啊。你不需要再殺人了,請忘記血的氣味,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是誰?」
小聲地說道。
「沒錯,亂崎雹霞。應該是寫成冰雹的雹,彩霞的霞吧。亂崎雹霞,你就是亂崎雹霞。
你不是什麼生物兵器,你是雹霞,是我的兒子。如果你沒有這層認知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兒子』
他低吟的聲音是如此弱小無助。
凰火斬釘敲鐵地對他說:
『沒錯,你是我的兒子。』
雹霞手上的光劍瞬間縮短,接著便消失不見了他將刀柄收進腰帶裏面,然後呆呆地問道:「我啊,我這種人,真的可以當別人的小孩嗎?真的可以有爸爸媽媽兄弟相陪,過著幸福的生活嗎?真的可以不用再殺人了嗎?真的可以不用再破壞了嗎?」
轉身用手指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的凰火說道:
「凰火,你可別太小看本姑娘。無須擔心,我確實有找到。」
「人家叫做銀夏請多指教!附帶一提人家在鬧區的比爾格酒吧當人妖!」
優歌雖然因爲突然被點到名字而相當喫驚,但還是立刻前往浴室
銀夏擺出輕佻撫媚的姿勢,然後住房間角落一指。
「啊,那隻獅子,給我等等。」
兇華將貓耳壓下以便過濾噪音,並且叫了那個人的名字。
凰火則是渾身發抖。
的腳擦一擦吧。』
這個青年
那就沒什麼好懷疑了吧。
那是一個有如從畫中走出來,足以讓人看到出神的美麗少年.
絕世美男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呃』
「正是如此。」
「只有銀夏在這裏嗎?最後一位第七個人在哪兒呢?」
「你這思想危險的男人,別給我動歪腦筋,鳳火已經是本姑娘兇華的丈夫了,自古以來想染指神明丈夫的人,最後下場不是淪爲畜牲就是坐電椅啊!」
凰火把睡死在帝架那柔軟舒適毛皮上的優歌搖醒接着不禁覺得這些人雖然很怪可是本性都不壞。他很清楚地知道,要當這些人的父親會很辛苫,不過卻不用操太多心。一行人在路上經歷遭到他人側目、被警車追了兩個小時,然後又遇到小孩子以爲雹是假面騎士,吵著要簽名等窘境之後,這四個人(嚴格說來,是兩個人加上一隻動物,以及一個不知爲何物的玩意兒)總算住在一間家庭式快餐店裏,一邊嚇哭女服務生、一邊享用完午餐後,於午後三點返家。這時凰火已經累到快趴了,可惜回家之後還是不得安寧遊戲應該要到五點才結束,可是兇華已經回到家。當她看見鳳火帶着三個小孩回來的時候,竟然若無其事地說道:
帝架似乎是被壓迫到肺部,它面露苦色說道:
「別」
凰火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回說:
兇華有如想要從銀夏的魔掌之中保護鳳火一般,雙手交叉在胸前直挺挺地站著。
凰火感到一陣暈眩,差點當場昏例,站在他背後的雹霞立刻撐住他。
「呼呼呼爸爸,在今後萬紫千紅的日子裏面,如果您有興趣的話,歡迎您來人家的房間玩吆,人家隨時都OK的啦!」
「人家真的可以這麼幸福嗎?應該沒關係吧」
『水』
凰火總算從創傷之中恢復了一點元氣,氣若游絲地說道:
人妖。
凰火回頭看了看完全不知如何回答兇華的小孩們,打圓場道:
「這次比賽不算數。」
我不要這種家人啊!
「別說這個了」
凰火已經被逼到如果再碰到怪事,肯定會氣絕而死的狀態。
「你進來之前,先把腳底擦乾淨啊!你這腳印製造機,該不會打算弄得滿走廊都是泥巴吧?我瞧瞧喂,小女孩,就是你,那扇門打開就是浴室,去找條抹布弄溼之後,把這傢伙
凰火以父親的身份向銀夏說:
銀夏以純真又可愛的動作打量着鳳火。
『既然是兄弟,那麼吵一次架也沒什麼不好閣下別想太多。閣下並沒有錯,錯在那些將閣下培育爲殺人兵器的人身上。』
就在那裏。
突然地
不知道該怎麼說,凰火突然覺得,雖然銀夏外表看來是個正常人,但是若把內在也算進去的話,搞不好他纔是所有家人中最危險的一位。
跑出了個人妖
叫做銀夏的高個子青年,緩緩回過頭頭來看着這裏,他的容貌真是讓人驚豔年紀看起來應該比凰火小一點,而外表則是美麗到不禁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他是一
雹霞小聲說道。如果他有臉的話,想必會哭泣或者露出笑容吧!但是他既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所以實在無法讓人看見他的笑容和眼淚。
「你就是人家的爸爸呀!」
兇華總算讓他們進屋,並且說另外兩位已經住客廳了。這間房子足以容納七位成員共同生活,屋子的面積相當寬廣,走廊也意外地長。
續貓耳少女、獅子、戰鬥改造人之後
這位母親真會差遣小孩。
貓耳少女囂張地對百獸之王說道:
掛著一串看起來不甚搭調的廉價玫瑰念珠。
「嗯。」
「哎呀,媽媽,你們在吵什麼?」
地說道。
「母親,我輩名叫帝架。」
『討厭啦』
「銀夏,其他家人到了喔。」
凰火將手槍慢慢收起來。雹霞走近被優歌當成牀鋪的可悲百酞之王,小聲地道歉:
「可以喔」
兇華根本不可能認輸嘛!
這真的會讓人看上癮,簡直就象電影明星一樣.
「你該不會」
名叫銀夏的青年優雅地起身,走進呆站着的鳳火身邊,他的一舉一動都有如貴公子般洗練。
兇華把優歌和帝架丟在門口,然後掉頭走進房裏,而凰火和雹霞則是安靜地跟在她後面。凰火突然覺得疑惑,雹霞明明沒有眼睛,爲什麼走路都不會跌倒呢?伹是想到一且提出這個
銀夏以悅耳的男性變開開口說:
「喔」
也就是說
樂聲中,有位美人兒盤著腿坐住地毯上。好好的沙發不坐,幹嘛坐地板?
「你們的偉大母親,絕對的神就是本姑娘兇華嗜好是飼養名叫鳳火的小動物、接受凡夫俗子景仰崇拜。你們既然要當本姑娘兇華的小孩,那就給我照三餐膜拜,並且每半年絕食一次,以表示你們對本姑娘的忠誠之心。要是違逆我的命令就是死刑,惹我不爽就是處以私刑,這個家乃是獨裁國家。你們只能盲目地信仰,並聽命於本姑娘兇華!」
『原來可以啊這樣就好了,對吧?』
「討厭啦討厭啦像你這麼行魅力的男性竟然是我爸爸,唉晴!我怎這麼麼好運!銀夏該不會是獨佔世上所有幸福了吧?」
凰火對引起大騷動的「兒子」們苦笑,並以『父親』的身份歸納出結論說:
不知道是流行樂還是搖滾樂,總之,就是那種年輕人愛聽的吵鬧音樂,這曲子有點耳熟。但也實在說不出歌名。
『啊』
名男子,閃亮的白金色頭髮修剪得短短地,五官則似乎以以黃金比例測量出來的一般恰到好處,手腳修長如模特兒。身上穿着有點花俏卻不過份,與外表非常相襯坦露的胸前卻
『你別誘惑你老爸啦!這樣可是近親相姦耶!』
「啊」
「我是母親!」
「帝架,對不起,對不起」
就這樣
「呃,啊,好的,我知道了,媽媽。」
隨後進來的優歌和帝架開門進來。銀夏滿面笑容地對新出現的家人打了個莫名其妙的招呼:「我是銀夏諸多指教嚕嚕嚕嚕嚕。」就連優歌看到銀夏,都不免有些楞住
疑問,肯定會沒完沒了,所以除了凰火和優歌以外的所有家人,全部都處在謎團大鍋煮的狀態之下。客廳傳來輕快的音樂.
「這個嘛,她嘴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你們可別當真吆?我們並不打算以父母的身份要求你們什麼,只要能正常地好好相處,一起生活」
銀夏一把抓住從內臟到血液都徹底石化,立在那裏紋風不動的凰火的手,笑著說道:
「那玩意兒」正在波波冒著泡的水漕裏噁心地蠕動,它那長長的柔軟觸手悠遊自在地甩來甩去,除了偶爾會動動身子之外,它幾乎一動也不動。那是一個與智能根本搭不上邊的玩意兒
「啊」
世界上哪有這種親子關係啊?
她似乎認爲建立人際關係的要訣,就是先下手爲強,便馬上發出足以嚇壞鳥兒的凌厲聲音吼道:
「吵架就先到此爲止吧雹霞,我罰你把超市的提袋伶回家優歌優歌你快醒醒。」
銀夏呼呼呼地笑了。
「你幹嘛瞪我,有意見啊。」
『凰火你實在是太嫩了最近家暴案和失控的小孩越來越多,如果沒有事先說清楚父母是一家之主、小孩乃是狗這麼顯而易見的事實,誰曉得他們會幹出什麼事情?』兇華認真
銀夏則是一邊開朗地笑著說:「只是開玩笑嘛,媽媽彆氣彆氣。」一邊站了起來。
他竟然斬釘敲鐵地說出來。
銀夏則完全不在意眼前的狀況,只見他雙手捧着自己的臉,露出恍惚的表情
雹霞豁然開朗地說道。這個滿腦子殺戮、破壞、毀滅等瘋狂思想的孤獨生物兵器,終於能夠在家人的祝福之下,過著正常生活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
『小月香就在那裏呀:』
『呃,你好,我是父親亂崎鳳火。你叫銀夏是嗎?今後請多多指教.對了,這位看起來像人造人的是雹霞.我想他應該是你的弟弟吧』
「啊,神也真會作弄人,竟然讓人家跟這麼帥氣的爸爸同住一個屋檐底下!一定是人家去拜拜的時候,所丟的一元香油錢奏效了啊!」
「別說這個了,你有找到小孩嗎?我記得小孩一總共有五位吧?既然我找到優歌、帝架、雹霞的話,那應該剩下兩位」
以夾雜著女性口吻的聲音,而且還足相當三八的少女口氣說話。
『不沒有,我早就料到會變成這樣。』
那位拒絕認輸的貓將軍哼地一聲別過頭去,接著仔仔細細地打量站在凰火身後的小孩們
『當然可以啊,雹霞』
兇華毫無預警地,以一招前踢踹倒銀夏。銀夏的身子骨似乎跟他的外表一樣軟弱,被踢了一腳就滾倒在地上。兇華好似看見仇人般,惡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是他吧?)
凰火他。
「水母」
凰火他以彷彿聲帶已經爛掉的微小聲音念出了這個詞之後,當場氣力盡失的倒下雹霞慌了、優歌嚇到了、兇華則無動於衷。
「她可不是水母喔。因爲她只喫壽司這種高級料理」
兇華以平淡無奇的態度說道:
「生氣會變成紅色,高興俞變成黃色,它會依情緒波動而變化身體顏色。很遺憾,地球上並沒有這種水母。」
怎
怎麼這樣!
我不要這種家人。
凰火爲了逃避現實,直接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