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快遞種子

哦——我們小琪琪一回家，就下了個大決心，要挑戰做草藥這項工作了？”奧其諾站在家門口，眯縫着眼，

看着並排站在一起的琪琪和吉吉。

“說對了，我下了一個很大、很大、很大的決心。我已經不是小琪琪了。”琪琪說着挺起胸膛，吉吉也跟着

豎起了尾巴。

“咳，太誇張了吧。要是真下了決心，就應該不聲不響的。”

柯琪莉皺了皺眉頭，走到琪琪跟前，高興地抱了抱她的肩膀，“歡迎回家，媽媽一直在盼着你呢。”

琪琪把頭靠在柯琪莉的胸前：“快遞員的工作我很喜歡，乾得很開心，以後也想繼續幹下去……不過，作爲

一個魔女，我想用心做出點東西看看……很奇怪吧，我突然變得這麼認真……”琪琪感到自己的眼角溼潤了。

奧其諾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琪琪身邊，“嘿，好久沒玩了，要玩‘甩高高，甩高高’嗎？”話音剛落，他就把

琪琪抱起來，飛快的轉圈。這是琪琪小時候他們常玩的遊戲。

“快停下，爸爸！”琪琪一邊扭動着身子，一邊笑起來

一年後的重逢帶來的興奮感慢慢平息下來。琪琪和吉吉坐在椅子上，柯琪莉正在給她們倆泡茶。

“琪琪還記得還真清楚，特意選在今天回家。”

“咦，記得……什麼呀？”

“哎呀，你不是因爲這個，才今天回來的嗎？”

“不是，沒什麼原因，。只是前天晚上，我看到月亮就快變成滿月，就怎麼也坐不住了，一心想起程回家。所以跟舒諾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嗯，真不可思議啊。這也許就是血緣的作用吧，魔女的血緣……”奧其諾說

柯琪莉點點頭，看着琪琪說：“琪琪，種草藥要在春分前一個滿月夜的午夜時分開始，這是很早很早以前就

定下的規矩。今年正好是明天。我還以爲你是因爲這個纔回來的。”

“嗯？我並不知道這事……以前的我雖然勉強算個魔女，可是沒費多少工夫就會飛了，還一直憑着這個本領

琪琪睜大了眼睛，好像在問：“爲什麼？”

屋後看去，一輪滿月正發着皎潔的光，天空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高遠了。

她想：“一定要快點弄明白柯琪莉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真厲害！”琪琪嘀咕着，抬頭看着天。

的眼睛說：“我配製的止噴嚏藥，會和媽媽的一樣好嗎？”

我只是從外面的世界暫時回到這個家，只是個客人。琪琪越懷念，就越是這麼想。

“哎呀，你忘了？用月光清洗草藥的種子呀。”

的火焰。這些香味、這些聲音、這些色彩，跟琪琪小時候一樣，一點沒變。每扇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的，

“布袋要保存好，明年還要用呢。”柯琪莉跪在草地上，把笸籮放在自己跟前。琪琪也學着她的樣子跪下。

包，分給得了感冒的人。明白了嗎？”

“在你離家遠行的那天，月亮也很美呢，跟今天的月亮比毫不遜色。好了，快，我們開始進行‘種子洗禮’吧。”

“好。”琪琪一臉嚴肅地點點頭。

的歌聲，琪琪感到，月亮射出的無數道光線彷彿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這種感覺真舒服，她想永遠記住這種

“琪琪你呀，小的時候，還說這首歌像妖精唱的歌呢，嚷着‘換成別的歌吧，換成鏘鏘鏘的歌吧’……”

“對，就是普通的草藥，但裏面充滿了神奇的力量。”琪琪有點得意地說。

在早上六點鐘收，晚上的草藥要在晚上六點鐘收。收割完的第二天，把草藥的根、莖、葉都一股腦兒剁碎

“咦？”琪琪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巨大的力量？”琪琪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渾圓的滿月把四周的景物照得明亮而輕盈。月光下，所有的東西都顯得那麼清晰，後面都拖着一條黑黑的

“啊，柯琪莉來了、”吉吉豎起了耳朵。琪琪急忙打開通向院子的門。雖說已經是春天，寒風還是撲面而來。

接下來是晚上的草藥：

“那麼，我們開始吧。給，這是琪琪的那份。”

還拉上了窗簾，似乎要關住這一屋子的溫暖。眼前的一切都讓人心醉。

柯琪莉一邊輕輕地唱着，一邊開始擺放草藥。

感覺。

白了嗎？那我們開始吧。”

“是因爲琪琪長大一點點了吧。那，我們開始吧。”柯琪莉把手裏的笸籮放在草地上。

柯琪莉堅定地回答：“琪琪的藥和媽媽的不一樣，因爲那是琪琪自己做的。”

着眼睛，挺直背，像個黑色雕像一樣坐着。琪琪慌忙又閉上眼睛。

己完全喪失了信心。雖然還是個剛出道的魔女，可是我常想：我應該用心地做出點什麼東西吧，如果能做

“嗯……說什麼哼哼唧唧可不對啊。茜草根，根之種，種子粒，種子頭，眼珠子……”柯琪莉用低沉的聲音念

“回到柯里柯鎮以後，這些草藥該種在哪兒呢？田什麼的……我又沒有。”

“明天夜裏十二點開工哦。這之前好好休息一下吧。”

樣子和名稱。

時針放上六種草藥，每格放一種，這就是早上的草藥。而剩下的六格，放的是晚上的草藥，也是六種。明

飄出一陣醉人的芳香，止噴嚏藥就做好了。接下來，把藥裝進一個廣口瓶裏，按每次要喫的量用紙包成小

“嗯，可是……每次要喫多少呢？”

“首先是種子。在盛夏時節收割十二種草藥的時候，要留一部分在田裏，一直留到秋天，是取種用的。不

“我每年都勸你試試，可你老說太麻煩，不願意。魔女的藥呀，要是勉勉強強地做出來，就不靈了。喜歡

不能貪心哦。我去年一反常態，留了很多……正覺得納悶呢，原來還有琪琪的那一份。”

“洗禮？”

“茜草根，根之種，種子粒，種子頭，眼珠子……”琪琪輕輕地唱着，偷偷睜開眼睛，發現身旁的吉吉也閉

“我知道！”琪琪的眼皮越來越沉，直往下掉，她努力地想把它撐起來。

一次水，就算下雨也要澆。然後，到了八月立秋的那天，一年中最熱的日子，就可以收割了，早上的草藥

“琪琪，可不能睡着啊。”吉吉用腳捅了捅打瞌睡的琪琪，“就快到12點了哦。”

“今天，有一種巨大的力量用掃帚把琪琪送到了柯琪莉這兒。對吧,她爸，你也這麼覺得吧。”

“喂喂，貓兒眼……是哪種？”吉吉從一旁湊過來往笸籮裏看。

定。我是真的想做，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琪琪凝視着坐在對面的奧其諾和柯琪莉說。

“製藥的程序我聽柯琪莉說過一點，麻煩得很呢。”奧其諾說。

琪琪唱着“昨夜花”放下最後一種草藥，然後說：“嗯，記住了。”

柯琪莉輕輕拍了拍琪琪的肩膀，繼續說：“現在該說說爲第二年留種的事了……收割完草藥後不是剩了一點

“可是春分就快到了。還有，種這些草藥，需要多大的田地呀？”琪琪拿起桌上裝種子的口袋。

“爸爸要是一起來就好了，真是心曠神怡呀。”

瞭解了有關止噴嚏藥的全部情況，琪琪開始盤算以後的事。

窗，透過它，能夠看見柯里柯鎮。

“琪琪，下面我說的話也要牢牢記住。”柯琪莉認真地看着琪琪說，“經過洗禮的種子要在春分那天播種，

“琪琪的藥……也會很棒，一定會很棒。”琪琪不停地喃喃自語。

柯琪莉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仰望天空，握緊雙手，閉上了眼睛。琪琪也跟着柯琪莉這樣做。伴着“洗禮歌”

“啊，我想起來了，還要哼哼唧唧地唱一種很奇怪的歌謠。”

柯琪莉伸手扳過琪琪的臉，讓她面對着自己，然後看着琪琪，好像要看到她的心裏去。琪琪凝視着柯琪莉

茜草根，根之種，種子粒，種子頭，眼珠子，藤種草。

“那可不行，爸爸我可不能參加。”

“在十二點右邊那一格。“琪琪小聲說。

“洗禮圓滿結束了吧？”說喫早餐的時候奧其諾問。

“什麼啊，不就是普通的草藥嘛，我還以爲跟我的眼睛很像呢。”

這就是全部的十二種草藥。琪琪，你記住了嗎？”

“是啊，難得那麼美的月色……”

“沒問題，你會算得很準的，不多也不少。”

“心裏感覺剛剛好就行。”

着唱起來。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不過，這麼一唱感覺就不一樣了，好像特別合適在月光下唱。”琪琪說着，也跟

兩個地方。

放進一口銅鍋裏，用文火炒熟。我有一口多餘的鍋，就給琪琪拿走吧。炒的過程中要不時用湯勺地碾一碾

“你這麼說我還是不明白呀。”琪琪不安地看着柯琪莉，臉上流露出撒嬌的表情。

“在那兒呢。”是柯琪莉的聲音。只見她喫力地抱着來兩個大笸籮站在那兒。琪琪順着柯琪莉說的方向，朝

念有詞地唱起來。

“也許是吧。”柯琪莉把目光從院子移到草藥田。

“嗯，我知道。我也不明白自己以前爲什麼那麼討厭做這個，可是現在真的很想做。這並不是一個輕率的決

開開心心地生活着。不過，我在信上也提到過，也許在不知不覺中，我變成一個給別人送去煩惱的人，自

“琪琪不久就會明白的，一點點，一點點地。”柯琪莉似乎在眺望着很遠很遠的地方。

，這樣草藥會越來越碎，最後變成粉末。然後把火關掉，拿一瓶葡萄酒咕咚咕咚咕咚地倒三下，鍋裏就會

“首先是早上的草藥：

影子。擺好的一棵棵草藥也在笸籮上投下了黑影。

“這樣才能種出有效的草藥嘛，就是這個道理。”奧其諾說。

“很遺憾，這是規矩。”

“我呢，喜歡唱貓兒眼的時候，不知爲什麼。”吉吉說。

做，這種心態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我才也沒有強迫你。“

的全過程，不是很難吧？”

柯琪莉從肩上扛的大布袋裏拿出十二個脹鼓鼓的小布袋，和笸籮一起遞給琪琪。袋子上用紅線繡着種子的

在田裏嗎在十月十五日這天夜裏把剩下的草藥全部割完，保存在陰暗處，直到做洗禮的那天。這就是製藥

早上的草藥在早上六點鐘，晚上的草藥要在晚上六點鐘。之後的十三天裏，每天都要在播種的那個鐘點澆

“沒錯，不能讓人看見，這是規矩，要牢牢地記住。”柯琪莉斬釘截鐵地說。

到，也就能從那種不安中解脫出來。看了媽媽的來信，我就決定做草藥了。”

“咦，那，草藥早就知道我要來嗎？在我自己都還不知道的時候？”

“可是，真奇怪，今晚聽起來覺得很動聽。”

琪琪坐在沙發上，伸直兩腿，眯着眼睛，投入地享受着這種幸福滋味。不過在心靈的角落總有一扇小小的

過只能留心裏想留的那一點。這個時候，一定要誠實地遵循心裏的感覺，心裏覺得留多少就留多少，千萬

“接下來，把笸籮像時鐘一樣分成十二格。然後，按照歌中唱的草藥的順序，從六點那格到十二點那格，順

客廳裏充滿了晚餐後的咖啡的香味，那是奧其諾喜歡的、略帶焦糊味的咖啡。火爐裏的柴火不時躥出橙色

“總會有辦法的，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地方。”柯琪莉說。

貓兒眼，鈴鐺眼，眼眼草，草之箭，草中草，昨夜花。

“嗚，真冷。”琪琪縮了縮脖子，抬頭看看天，說，“哎呀，怎麼沒有月亮！”

琪琪腦海裏浮現出蜻蜓家的後院，還有製作樹之歌的密茲納住的那座大山的空地。現在她能想到的只有這

“太美了，這樣的滿月真難得，今年一定能種出很好的草藥。”

“這個由琪琪自己決定。”

“啊，我？哎呀，這可不行。柯里柯鎮可大啦，居民也很多，這個小鎮根本沒法比。而且，要是像上次那樣

感冒大面積流行，可就麻煩了，大家都需要藥。大塊的田又很難找到，怎麼辦呀？”

“不用擔心，你一定能找到一塊好田，讓你覺得：‘啊，這是最適合我的。’會有這樣一塊田的”柯琪莉笑着對

她說。

“別說得那麼輕鬆，要是不夠大怎麼辦？有人想要琪琪的藥，總不能對他說沒了吧。必須要多種些以防萬一。”

“不要事情還沒發生就瞎擔心。去年，種子留的格外多，媽媽也覺得很奇怪。結果，就像我在做洗禮時說的

，是留出了琪琪的那一份。雖然有點難以置信，可事實就是這樣。今年多出來了，第二年就會少一點，結

果總是剛剛好。”

“嗯，這麼說，只要耐心等着，就會進展得很順利。太簡單了。”琪琪的表情明朗起來。

“瞧瞧，又來了。”柯琪莉無奈地嘆了口氣。奧其諾看看柯琪莉，又看看琪琪，說：“這並不意味着你什麼都

不用做呀。琪琪有一顆能夠體會這一切的心。這纔是最重要的。而且，每天都必須過得充實而生氣勃勃，

這樣才能獲得準確的魔女的預感。”

“魔女的預感？可是，我還是覺得沒信心，沒問題嗎？”

“魔女的預感也並非次次都那麼準，琪琪你一定沒問題，別再顧慮重重了。仔細地觀察，無論是自己的內心

，還是身邊的風景，甚至看不見的東西，都要仔細觀察，這樣就一定能得到魔女的預感。”

“真的嗎？”

“因爲大家都需要琪琪呀。”柯琪莉斬釘截鐵地用力點點頭。一旁的奧其諾也默默地輕輕握了握琪琪放在桌

上的手。

“什麼，什麼，田？”舒諾喘着粗氣說。她那懷着小寶寶的大肚子也跟着晃動起來，“開了公司又想種田，魔

種子頭，

膀。瞧他倆那個興奮勁兒，就像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似的。

舒諾和蜻蜓像在比賽似的，都一個勁兒點頭。

小松鼠之類的工作，當然，這樣也不錯，可是……還有，你住哪兒？住在那兒可不行啊，我又不在身邊，不

眼眼草，

塊可供琪琪使用的空地都沒有……鎮長先生都在忙什麼呀，真氣人！”舒諾撇着嘴說。

“……”琪琪不說話了。她試着想象草藥在那座山丘上生長的畫面，覺得確實要在那種美麗的地方，草藥才

“這個嘛……”琪琪剛點了點頭，舒諾立刻不以爲然地擺了擺手。

“說的也是啊。”被他這麼一說，琪琪不由得點了點頭。

旁邊，掛上了另一塊牌子：

“你說什麼？”舒諾問。琪琪也盯着蜻蜓。

種子粒，

傍晚六點，琪琪又唱着歌，播下了晚上的草藥種子：

回到了大地的懷抱，嚯——嚯——

草中草，

貓兒眼，

長得高又壯，嚯——嚯——

了。

這年秋天，寒風從北山那邊吹來，鎮上到處能聽見“阿嚏、阿嚏”的聲音。這個時候，“魔女宅急便”的招牌

被月光清洗過的草藥呀，

琪琪剛來到這個鎮子的時候，這裏還是一條被行人踩硬的土路，到處長滿了亂蓬蓬的野草，夏天她還經常

“喲，你的死黨來了，歡迎歡迎。”舒諾說着舉起了手。

“嗯，我知道，形狀像頂帽子……”琪琪想起了那座山丘，她好幾次從上面飛過。

“什麼呀，”琪琪不滿地嚷道，“不是應該由我琪琪來決定嗎？”

暢飲了十天又三天的水呀

鈴鐺眼

“啊，真香。”

“我去和鎮長先生商量商量，一準兒讓他點頭同意。琪琪可是幫過他不少忙啊。”舒諾輕輕拍了拍蜻蜓的肩

“草藥街，草藥街。”琪琪不覺喃喃地說道。

草之箭，

花花草草，再用那種花的名字爲這條街命名。

“真是的，這個孩子，街道都用花草樹木的名稱命名，擺出一副‘我是一個溫馨的鎮子哦’的樣子，可是連一

“對呀，這裏挺好。”

“花開得真可愛。”

“這是什麼草呀？”

一邊修剪草藥，一邊和鎮上的人聊天，該是多麼開心的事啊。而且還可以繼續做快遞員的工作。還有比這

蜻蜓停了她的話，猛地一抬頭，說：“對了，街道！”

打開，大門一下子敞開了。

琪琪的心隱隱作痛。她也想過，自己一直都太依賴舒諾了，所以借這個機會試着開始一個人生活，也未嘗

能茁壯成長。可是，琪琪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想，也許這就是魔女的預感吧。

回到了大地的懷抱，嚯——嚯——

藤種草。

“鎮上找不到可以變成田的地方了呀。”看樣子，蜻蜓竭力想爲自己找的地方說好話。

不可。可是，舒諾所感到的寂寞，也正是她現在的心情。

眼珠子，

“琪琪！”隨着一聲吆喝，蜻蜓衝了進來。

女也要擴大經營呢。呵呵，你到底要多大的田？”

“琪琪，那個，關於你說的那個田地的事，你知道去北山的路上，有個叫‘飄飄’的丘陵嗎？那兒怎麼樣？”

被月光清洗過的草藥呀，

昨夜花。

“長得不錯嘛。”

“呵呵，可以可以。叫草藥街嗎？不錯嘛。琪琪還要親自修剪花草呀，那就更好了。”鎮長先生爽快的答應

“對，就是它，草藥街，就叫這名兒！”焦急地等待答案的舒諾和蜻蜓，不約而同地叫起來。

“哎呀，沒錯……”她大叫着，“就是這兒了，琪琪。”

“這倒也是。也是，也是……”舒諾點着頭，但臉上還是一副爲難的表情。

茜草根，

和舒諾一起拔草呢。直到半年前，這裏才被改建得像個街道的樣子，兩旁壘起了花壇，據說不久就會種上

暢飲了十天又三天的水呀

根之種，

春分這天到了。琪琪早上六點播下了早上的草藥種子，唱着這樣的歌：

“不親眼看看，我也不知道。”

在這兒？在麪包店的門口？琪琪驚得目瞪口呆，這個地方她想都沒想過。

“屋前的街道呀！”蜻蜓打開大門衝了出去，舒諾也跟着往外跑。

能天天見面。”

“對，在這條街道的兩側種上草藥，怎麼樣？”蜻蜓興奮地提高了嗓門。

“對，不錯。真的很好。”

“那麼遠的地方怎麼行！琪琪，宅急便的工作怎麼辦？你要是待在那兒，頂多只能乾點把小兔子的花環送給

她走到街上，目不轉睛地盯着道路兩旁，想象着從春天到夏天，散發着芳香的草藥在這裏生長的畫面。那

醉人的香氣一定會被風帶向遠方。

“那我該多寂寞呀。”舒諾嘀咕道。

長得高又壯，嚯——嚯——

更好的地方嗎？琪琪越看越覺得這裏正是最適合自己的地方。她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就像鎖“咔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