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急轉直下的事態
《一廂情願的思念無法傳達,最終只能煙消雲散》 · バネ屋 · 1627 字
我握着從信封裏取出的那張A4紙大小的通知書,腦袋一片空白。
哎???
這是怎麼回事???
我反覆閱讀着上面的文字,但無論怎麼看,都只能理解爲秋子向我提出了離婚要求,並且律師已經成爲了秋子的代理人。
我一時之間什麼也無法思考,也不知道那樣呆坐了多久,只是茫然地盯着手裏的那張紙。當視線停留在文中『離婚』這個詞上時,我的思緒才急速地清醒過來。
離婚?
秋子想和我離婚?
從開始出軌起的那四個月左右的時間裏,她的態度確實一度很冷淡,但在我無故外宿一晚之後,她又開始對我撒嬌,和我一起洗澡,性生活也恢復了。倒不如說,之前考慮離婚的人,不應該是我纔對嗎?
我完全搞不明白。
爲什麼是秋子主動提出離婚?
果然是要和澤村勝也在一起嗎?
最近秋子的那些態度,全都是假的嗎?
平巖君曾暗示過對方也有可能反擊,難道是她察覺到我在考慮離婚,所以先下手爲強了嗎?
而之前的那些都是爲了讓我放鬆警惕?
難道,那個秋子會……?
總之,必須先從秋子那裏問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
但是,我用手機給秋子打電話,無論響了多少聲她都不接,最後轉入了語音信箱。
我在語音信箱裏留言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之我們談談吧。」並且也發了消息說:『請馬上聯繫我。向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都沒有收到任何回覆。
接着,我打電話給秋子孃家,對方說秋子今天沒回去。
我告訴她們秋子對我說的是因爲孃家有事纔回去的,並拜託她們如果秋子回去了就讓她聯繫我,然後結束了和岳母的通話。
秋子房間裏的衣服和隨身物品都不見了,而我的房間裏,書桌抽屜裏的東西被扔得到處都是,衣櫃裏的東西也全都被翻了出來。
我本希望能從中瞭解到些什麼,但律師在表明自己是秋子的代理人之後,便說道:「您太太希望和您離婚。離婚理由是她主張受到了您身體上、精神上以及經濟上的家暴。」聽到這話,我的腦袋再次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秋子的要求是:離婚,分割財產,以及索要離婚和作爲離婚原因的家暴的精神損失費。
我撥打了內容證明書上寫的聯繫電話,接電話的是一位事務員。我報上姓名,告知對方收到了內容證明書,然後對方把電話轉給了以前曾關照過我們的那位律師。
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向他解釋自己根本沒有家暴,但他卻明確地反駁道:「您應該知道您的主張不會那麼輕易被採納吧?您以前也親眼見過這類案件,加害者如果要反駁,是需要相應證據的。」我頓時無言以對。
我驚愕地聽着律師平淡地說明情況,好不容易纔反駁了一句「我沒有做過那種事」,對方卻回答說:「我想您可能有些無法接受的地方,所以也希望您能抽空到事務所來一趟,我們當面談談。」
在聽他說這些之前,我更想直接從秋子那裏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我打斷了他的話,問道:「今天,我太太不來嗎?」他回答說:「您太太不打算和您見面。所以才委託我做她的代理人。」我又請求道:「哪怕只是通個電話也不行嗎?」結果他卻冷冰冰地拒絕了:「如果她本人沒有接電話的意願,我也無能爲力。」
雖然覺得應該馬上和律師詳談,但那天已經很晚了,於是我約好第二天上午去事務所拜訪,然後掛斷了電話。
那天最後,當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時,發現家裏被翻得亂七八糟。
然而,他一上來就開始說明昨天在電話裏聽到的,關於秋子以我的家暴爲由要求離婚的事情。
剩下的,就只有那個自稱成爲代理人的律師事務所了。
我開着車,來到以前曾去過幾次的律師事務所。接待處的事務員態度冷淡,那眼神彷彿在瞪着我這個敵人一般,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之後我被領進一間單間,等了大約十分鐘,代理律師才走進來。以前處理秋子家暴問題的時候,我也曾多次參加過商談,所以和他認識,對方也還清楚地記得我。
從那之後,我只是茫然地聽着他的說明。
從和岳母的對話來看,岳母似乎也不知道秋子在考慮離婚的事情。
那天一直沒能聯繫上秋子,我連澡也沒洗,就那樣在客廳裏盯着通知書發呆,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秋子還是沒有回來。
我向公司請了假,好不容易纔打起精神衝了個澡,換上西裝,沒喫早飯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