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三人的共同生活
《一廂情願的思念無法傳達,最終只能煙消雲散》 · バネ屋 · 1600 字
此外,據近藤美月說,她們兩人一起洗澡或睡前聊天時,她瞭解到,那個男人比志村秋子小一歲,今年二十四歲,似乎是個普通上班族。他老家在長野縣,兩年前來到名古屋工作,工作上好像從不請假,勤勤懇懇,但工作以外的時間卻淨是玩彈珠賭博或賽馬,從不給生活費,公寓的房租、伙食費和水電煤氣費似乎都是志村秋子在出,看來她儼然成了對方的搖錢樹。
據說正因爲如此,志村秋子總是爲錢發愁,即使生病受傷也無法好好去醫院,連眼鏡的鏡片裂了也一直湊合着用。
因此,目前比較令人在意的是她隨身攜帶的物品。她離開房間時只帶了錢包,據說錢包裏有些許現金、保險證和銀行卡。
所以,我們決定明天首先帶志村秋子去醫院處理傷口並開具診斷證明,據說她的銀行賬戶裏還剩些錢,要在那個男人取走之前取出來,之後再去購買必要的生活用品,並去她們的公寓看看情況,然後決定再睡一會兒。
我對近藤美月說了聲「晚安。這次一定要好好休息哦」,她則留下一句「下次柏木君遇到困難的時候,就換我趕來幫你啦!」便回臥室去了。
雖然不知道那種時候會不會到來,姑且就當成是客套話吧。
◇
醒來時,已經過了十點。
因爲深夜和近藤美月聊了很久,再次入睡已是六點左右,所以一覺睡到了這個時間。
今天原計劃帶志村秋子去醫院,但附近私人診所週六的掛號時間只到下午一點,必須趕緊喫完飯做準備了。
我急忙起身,在廚房洗了把臉,熱了熱昨天剩下的味噌湯,做了三人份的培根煎蛋。
盛好三份米飯和味噌湯,將培根煎蛋也分別裝盤端到矮桌上,然後去臥室,敲了敲門,隔着門問道:「早上好。醒了嗎?」志村秋子回答道:「啊,嗯,醒了。」
熬夜的近藤美月似乎還在睡。
「早餐準備好了,能幫忙叫醒近藤小姐嗎?」
「嗯。」
我先回到客廳等了一會兒,兩人才過來。近藤美月打着哈欠,一臉睏倦,頭髮也睡得亂七八糟,我便對她說:「先去洗把臉吧?」她應了聲「嗯——,好的——」,便獨自去了洗手間。
我對留下的志村秋子問道:「傷口還疼嗎?睡得好嗎?」她有些拘謹地回答:「嗯、嗯。」
感覺她昨天話還多一些,但和志村秋子兩人獨處時,總覺得話說不下去。也罷,雖說是初中同學,但當時也並非親密的朋友,隔了約十年,這樣也算正常吧。
等近藤美月回來後,我們一邊一起喫早餐,一邊向志村秋子說明了今天的安排。
她同意去醫院,於是我又向她說明了去銀行取錢以及去公寓看看情況的事,並告訴她從今天起要暫時在這裏療養,她姑且算是接受了。
◇
我原以爲她們出門化妝什麼的會花些時間,但或許是因爲我告訴她們醫院掛號只到下午一點,兩人似乎都決定不化妝,穿着休閒的衣服就出門了,我們很快便離開了家。
也對,志村秋子沒有化妝品之類的東西,近藤美月大概是體諒她,自己也決定素面朝天吧。順便一提,志村秋子也沒有帶任何換洗衣服,內衣和貼身衣物是借的近藤美月沒用過的,外衣則是我借給她的衛衣衛褲。
醫院出來後,我們去銀行辦了事,然後爲了購買必要的生活用品順道去了購物中心,她們兩人則分頭購買了內衣、貼身衣物等,我則買了食品。最後,我們去了志村秋子的公寓。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在我的住處開始了共同生活。
我們來到了醫院,近藤美月陪着志村秋子,我則決定在車裏等。
雖然拿到了挫傷和裂傷的診斷證明,但關於耳朵不適的問題,則決定改日去耳鼻喉科看看。不過,因爲週六已過晌午,所以決定週一以後再去耳鼻喉科。
最初是被強行卷入了志村秋子的麻煩中,但我逐漸產生了「無論如何都想幫助她」的強烈意願,已然和近藤美月一道,徹底投身其中了。
本想着如果那個男人不在,我們不僅要拿走存摺等貴重物品,連衣服也一併取回,但停車場裏停着一輛以志村小姐名義登記、卻由那個男人使用的車,於是在被發現前,我們迅速撤離了。
回到家,收拾完買來的一大堆東西,喫過遲來的午飯後,近藤美月說:「接下來要叨擾你一陣子了,家務也讓我們來做吧。」於是,飯後的收拾交給了志村秋子,洗衣交給了近藤美月,我則曬了曬被子,吸了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