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夫妻攻防戰
《一廂情願的思念無法傳達,最終只能煙消雲散》 · バネ屋 · 2105 字
秋子從美容院回來後,之前烏黑的頭髮染成了稍淺的顏色,還燙了發。
感覺形象大變。雖然換個時髦的髮型對女性而言是很平常的變化,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還是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有什麼企圖,導致明明應該說些稱讚的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總之,錢財方面的確認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想從手機裏提取作爲證據的數據,但因爲我們分房睡的關係,很難趁秋子睡着的時候去動她的手機。
上次我是趁秋子洗澡的時候才勉強得手的,所以這次也打算故技重施。
然而,晚飯後,她卻對我說:「你先去洗澡吧。」我便照她說的去洗了澡,正泡在浴缸裏,秋子卻說:「好久沒一起洗了,一起洗吧?」然後強行闖了進來。
結婚前後我們倒是經常一起洗澡,但這三個月來一次也沒有過。她果然是在盤算着什麼吧。
她一進來就說要幫我搓背,我雖然非常討厭被她碰到身體,但還是一邊拼命想着貓的蛋蛋,一邊從浴缸裏出來,坐在凳子上,讓她幫我搓了背,然後又幫我洗了頭。
我一心想早點從浴室出去檢查秋子的手機,但我洗完頭後,她又說:「能麻煩你也幫我搓搓背嗎?」我總不能自己被搓了背卻拒絕幫她吧,那樣太不自然了,只好照她說的做了。結果她又說:「好久沒一起洗澡了呢。」讓我更不好意思說「我先出去了」,最終還是一起泡了澡,出來的時候也是一起。
如同苦行般的沐浴時間總算熬過去了,但由於計劃未能順利進行,我心情無法平靜,焦躁不安。
不過,今天的秋子和最近這幾天明顯不一樣,我告誡自己要提高警惕,切忌焦躁,每當情緒快要失控的時候就想想貓的蛋蛋,總之先集中精力尋找檢查手機的機會,但最終還是沒能找到機會,就這樣睡下了。
一個人回到自己的臥室後,我琢磨着能不能趁半夜做點什麼,但什麼好主意也沒想出來就睡着了。而後第二天早上,是被鑽進我被窩的秋子叫醒的。
「哎!? 你突然幹什麼!? 」
「只是來叫你起牀而已哦?」
「是、是嗎。」
「臉色好多了呢。身體怎麼樣?」嘻嘻嘻嘻。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秋子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道精光。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啊!
昨天也是,爲什麼突然這麼會撒嬌了?
之前明明一直那麼冷淡的!
你都出軌了,應該已經對我沒興趣了吧!?
在我發愣的工夫,連退路都被堵死了。
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秋子自己找上門來了。
但是,我轉念一想。
這天晚飯後,我搶先說道:「碗筷我來收拾,你先去洗澡吧。」結果她卻回答說:「今天也想一起洗,所以碗筷也一起收拾吧。」我的計劃又一次落空了。
我想起平巖君『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務必避孕』的建議,準備好避孕套之後,我也鑽進了被窩。
乾脆,就這樣和她做愛,把她累垮,等秋子睡着之後再溜出去,檢查她臥室裏的手機,這也是個辦法。
真是的,我完全搞不懂秋子在想什麼了。
我雖然內心慌亂,但還是努力裝作平靜,喫完秋子準備的早餐後,像平時的週末一樣,幫忙打掃衛生、曬被子等做家務,喫過午飯後,還和她一起去了附近的超市購物。
洗完澡,各自吹乾頭髮後,我便躲回自己的臥室,開始重新制定檢查手機的作戰計劃。
這兩天雖然一起洗澡,看到秋子的裸體也完全沒有湧起性慾,但一旦下定決心,便能心無雜念,集中精神了。
能不引起懷疑地進入她臥室的機會,大概也只有我主動邀請她做愛的時候了吧。
而且,或許也是因爲被說過『做愛很無聊』的屈辱和不甘心在作祟,這天,我用了至今爲止從未對秋子用過的、黏膩糾纏般的愛撫和性交方式,執拗地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確認秋子筋疲力盡地睡着之後,我才成功地從牀上溜了出來。
反正今晚也躲不過做愛了,雖然真的很討厭,但也只能下定決心,硬着頭皮上了吧。
那爲什麼還要出軌啊?
不過,或許是過了一夜,比起昨天稍微習慣了一些,我想我應該沒有把情緒表現在態度和表情上,行爲舉止還算正常吧。
還是說,正如美佳子嫂子所說,你不想放棄和我現在的生活!?
結果這天也落得一起洗澡的下場,沒能檢查成手機。
但是,我現在實在提不起和秋子做愛的興致。看到秋子那些影像之後,現在光是被她碰到都覺得噁心。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比預想的還要打持久戰。
那樣的話我的精神會撐不住的,而且如果一直無法確保證據,等到真要採取行動的時候,就無法佔據有利地位了。而且,正如平巖君警告的那樣,還有可能反過來被追究責任。爲了自保,無論如何都必須確保證據纔行。
在店裏逛的時候,秋子一直挽着我的胳膊,在外人看來,我們完全就是一對恩愛夫妻,但我心裏卻充滿了厭惡感和警戒心。
但是我們分房睡,即使等秋子睡着了我再潛入她的臥室,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風險太高了。
唔,該如何是好呢。
今晚也沒辦法檢查手機了嗎……我正沮喪着,秋子卻什麼也沒說,徑直鑽進了我的被窩,從被子裏只露出臉,用撒嬌的聲音說道:「好久沒做了,可以吧?」
而且,她沒戴眼鏡,穿的也不是睡衣,而是性感的蕾絲睡裙,看起來秋子那邊纔是幹勁十足的樣子。
如果洗澡的時機不好把握,那接下來就只能趁她睡覺的時候了。
我正坐在牀上煩惱着,門外響起了叩叩的敲門聲,然後不等我回答,秋子便說着「我進來了哦」走了進來。
最初設想的趁她洗澡時檢查手機的計劃,這兩天都被她巧妙地躲過去了。難道秋子也對我有所戒備嗎?還是說,正如她自己所說,是在反省最近的任性,所以態度纔有所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