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支

總覺得最近無法集中注意力。

自從遇見她後，我的人設就開始不斷坍塌。但只有成績還能維持在曾經的水平。

但最近就連以前用來做表面功夫的成績都懈怠了。

頭緒當然有。

自從上次和她在生物教室裏發生了親密接觸後，就沒有讀書或是做其他事的心思了，一直在神遊。

當時頭腦一熱，事後才驚覺，怎麼敢在學校裏做那麼大膽的事。

雖然知道周圍有人會在學校裏做，但沒想到哪天我也會衣衫不整地從某間教室裏出來。

就算一直和她一起躲着吸菸，但這已經不是一個等級的問題了。

但雖然對自己無語，卻沒有後悔，如果能重來一次……一想到就臉紅心跳，那天的餘韻到現在都還殘留着。

那天她被我弄亂的校服，長髮，帶着一股讓人不能直視的煽情感。也不知道能不能動手幫她整理，當時從她身上傳來的體溫還包圍着我。

她有點茫然地向我伸出手，

“這裏，還開着。”

被她指出後，我纔回過神慌忙整理好衣領。

她有些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了我的鎖骨，我的心跳就更加激烈，止不住凌亂的呼吸。

其實那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親密接觸了，我也曾在她的牀上摸過她的身體。

但之前沒有接吻。

那次也沒做到最後，但不論她的觸感還是煙味卻都已經彷彿烙印一般刻在了肌膚上。

就算穿好了衣服，感覺也消不掉了。

本來我再會對她幻想也止步於幻想的範疇，但現在一切都明晰了。讓我更加對她魂不守舍。

內衣底下的胸部的形狀，大腿的觸感，腰，背，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不僅是用手摸過，還用嘴脣吻過。鎖骨的味道還在舌頭上。是煙的味道，卻沒有一絲苦澀。

“你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第一次嚐到彷彿清涼油般清新的煙味。

等震動停止後，我的心臟也依然狂跳着，我緊緊地抱着她。

“還不是你害我裝的。”

“那如果還有其他什麼想要的東西我再給你。”

我們兩人就那樣躺在地上沒有起來。背後是地板冷冰冰的觸感，胸口則是她軟玉溫香的體溫。而且她身上也有一股早就熟悉了的煙味。

確認她安全着陸後，我呈大字癱倒在地上心急地抱怨，她壓在我身上說，

“但我就是想要你給的東西。”

“煙不吸的話有什麼意義？”

“這也是我不好嗎？”

於是成績下降了。

“給我吻。”

“你不記得了嗎？”

她爬在了上面，然後攀着樹幹看向我這裏。

她和我是不一樣的吧。即使已經成了戀人，感情上卻似乎不太對等，真讓人憂鬱。

躺在地上的我一時腿軟得爬不起來，就直接看着天花板向她抱怨，

從第二名掉到了第八名。

如果不是遇見她，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吸菸。

等父母離開後，仍然壓在我身上的她輕笑着說，氣息吐在我的臉上。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讓開。”

一直被她的煙味包圍着，她的事就無法從腦海裏消失。比以前更加被吸引了注意力。

我們在學校裏已經是公認的關係了，偶爾也會有些說風涼話的人。比如說我是看上她的身體，或者又說我爲此甩掉前女友真是個傻子。

“什麼？”

“你是要自己點火，還是我幫你點火？”

我在面對她的時候，會被一種狂亂的感情籠罩，好不容易纔能控制住。

不，有過，她會爲我點菸，上次也吻過我的側臉，但似乎又和戀愛感情不太一樣。她對我的觸碰始終很淡然，沒有那種如火般的熱情。

無視我的調侃，她環視了一下週圍，

“那麼，我要珍藏起來。”

“但這不是別人送的，是我買的。這包都給你。”

“你還真是會裝啊。”

我雖然成了死纏爛打的渣男，但也沒有人敢來和我較量。

在嘴脣之前先感受到的是煙霧的味道。她把嘴裏的煙霧吐在我的口中。

畢竟在她出現的稍久之前，我還在吸菸。

她身上的煙味滲透進了我的身體裏，把原本存在於我體內的煙味都驅逐掉了。

我叼着煙，示意了一下她手中的煙盒。於是她也叼上一根菸，用打火機點燃後，又用她的煙來爲我點菸。

雖然不會抵抗我的觸碰，但至今她也不曾主動觸碰我。

僅僅因爲她的到來，今天就成了史上最開心的生日了。

我抱住了從空中飛入的她。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我的嘴脣。

兩個人一起翻滾在地上，發出了震響地板的聲音。

“但我沒什麼錢，所以只能給你這個了。”

但我也沒告訴過那女人我的生日，那女人居然擅自調查個人情報？

“禮物就是煙？”

“但過了今天就不是生日了，抱歉，如果要等到打工結束，今天或許就要過去了，所以我就提早下班了。”

她的態度和之前相比幾乎沒變。我們現在天天都在中午和晚上見面。但明明比以前多了那麼多相處的時間，她的態度還是那麼平淡。

而且她沒有從大門進來，而是從窗口看着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自己都忘記了，父母也沒說什麼，或許也不怎麼在意吧。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心驚膽戰又讓人驚喜。

呼出一口煙霧後，我問道，

成績是我被縱容的關鍵原因，想着真不行啊，但挑燈夜戰的時候還是會不由得想起她的事，於是一直在吸菸。

“你今天生日吧？”

我家是獨門獨戶，我的房間在二樓。

那棵樹離我的窗戶很近，但離地面少說也有近兩層樓高。

“這也是你害的。”

一會兒後從門外傳來父母急切的詢問，我面不改色地回答是不小心摔倒了。

她看了看二話不說回答的我一眼，把嘴上叼着的煙夾在指間，朝我低下頭。

“太危險了！你不要動！”

“星告訴我的。”

說完，她就從樹那邊一躍而起，她的長髮翻飛起來。她輕鬆跨越了大概一條手臂長的距離，宛如一陣煙霧般從窗口闖入了我的房間。

晚上有石子敲擊玻璃窗的聲音，嚇了一跳拉開窗簾一看，發現她竟然爬在我窗外的樹幹上。

嘴脣重疊在一起，口中的煙霧也融合在一起。

我大驚失色，急忙向她喊道。但她充耳不聞。

她有點驚訝地看着我問。以前她也這麼問過我。

她的長髮垂蕩在我臉上。

能看到她波瀾不驚的眼神。我也沒有動，只是在等着她的靠近。

“你還真是隨心所欲啊。”

而且在和她漸漸接近的過程中，直白地說在觸碰過她的身體後，我越來越脫軌，現在光是煙已經不能滿足我了。

偶爾也會有人越過我接近她，但都會被我或是星在背地裏除掉。

她怎麼會來我家？現在不是還是打工的時候嗎？發生什麼事了？有一肚子疑問，但現在不是關心這種普通疑問的時候。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始終佔據着離她最近的位置，但我不知道她對我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就是你的房間啊。呵一股煙味。”

我大致有告訴過她我家的位置，但這是她第一次來這附近。

她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包新的煙打開，從中拿出一支後，塞到我嘴上。

我本來等會還想去接她下班，雖然有些喫驚，但也很高興她的這份心意。

她俯視着我的眼睛說，

我從她手上拿過那包煙看着。雖然是早就看慣了的外包裝，但就是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