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支

“在忙嗎？”

這天她看見我在無人的教室裏獨自做班長的工作，就走進教室裏和我打招呼了。

我們很少會在逃生樓梯外的地方說話，抬頭看見她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怎麼在這裏？”

我驚訝地問道。我們兩人的教室在不同樓層，沒什麼特別的事不會在對方教室裏見面。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了，我本來準備做完手上的工作就趕去逃生樓梯。

“剛做完值日生。你呢？有工作？”

“馬上就要做完了，要不等我一下？”

她答應着坐到了我前面靠窗的座位上，轉頭看着窗外。

“這裏比我的教室高啊。”

“你教室在樓下嘛。”

她會來這層樓是爲了去教職員辦公室交值日生日記吧。

“但是，不是在正下面。”

“在挺旁邊的，五班離一班很遠呢。”

“從這裏能看得到哦。”

我默默地在心裏回應了一句我知道。每當換到窗邊的位置時我就會偷偷看着她所在的教室方向。

“在這裏不能吸菸呢。”

她淡然地望着窗外的藍天說。

“畢竟是教室裏啊，不過聽說生物教室可以吸菸哦。”

“你知道得真清楚。”

窄小的講臺底下，我屏氣凝神，她緊挨在我身上。

教室裏還有殘留着煙味，要是被發現我們在這裏的事一定會被知道我們吸菸了吧。馬上想着要先躲起來，就拉着她的手腕，一起躲進了講臺底下。

教室很大，有着玻璃櫃和好幾張工作臺。人體模型放在教室一角，雖然不覺得滲人，但有點無趣。

只是默默地在我耳邊呼出了一口帶着煙味的氣息，抱住了我的頭。

一打開門，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窗簾也拉了起來，教室裏一股閉塞感。

有人打開了門，能聽到人的聲音，但不一會人就走了。

“感覺沒那裏舒服。”

稍稍拉開窗簾，能看到窗邊放着一些種在土裏的綠葉植物，長得很茂盛。

這裏無人使用的時候不會上鎖。位置又偏僻，很少有人會來，所以是個有名的吸菸點。有人說人體模型很滲人。

“那你在生物課上做過什麼？”

“做班長會得到很多小道消息啊，要不要去看一下？”

“但你不是會照顧弟妹嗎？”

“我好像沒做過這種事。”

我們在無人的昏暗教室裏聊着天。

她的長髮環繞着，好像一張網一樣籠罩住了我。讓我目眩神迷。即使在狹小的空間裏，她也沒有避開目光，一直直直地注視着我。兩人的菸頭都還握在手心裏，不論是做了不能做的事的背德感還是差點被發現的驚險或是過於親近的距離都太刺激心臟了。

“我也這麼覺得。”

她驚奇地看着玻璃瓶低語。我坐在教室後方的一張椅子上看向她問，

“生物觀察？”

忍不住吻了她，也沒辦法控制住觸摸她的手。

“我對照顧活的東西不太行。養花也養死了。”

她叼着煙，看着一排放在窗邊的玻璃瓶，瓶子上有標籤。

“這能喝嗎？”

“嗯養養金魚之類的。”

“不太好喝呢。”

在別人走掉後就鬆了口氣，然後在能接吻的距離和她四目相對了。

“那作業很難交吧？”

就在我們吸完煙準備離開這裏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有人來了的聲音。

我們走進了教室後，在無人的生物教室裏點燃煙，她站在關閉的窗口呢喃，

“你看，這裏有酒。”

她沒有抵抗，任由我拉開她的衣領和襯衫下襬，觸摸着她的身體。

她似乎來了興趣，就站起身。我做完了剩下的工作後就收拾了一下桌面，和她一起離開了教室。

生物教室在同樓層靠近走廊盡頭的第二間。

“啊是自釀酒吧？算是課堂作業。我也釀過哦。”

“不過最後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