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支

我第一次走到她家的二樓，這裏有她和她弟妹的房間。

走到二樓的第一間就是她的房間。在她打開房門又打開燈後，能看到只有牀和桌子的單調房間。

但房間擺設根本不是重點，這裏是她的房間，只要這點就足夠了。

我現在站在她的房間裏。

大半夜和她在房間裏兩人獨處，穿着她的運動服，看着溼發的她走到房間靠窗的位置從書桌抽屜裏拿出煙盒。

窗外風雨大作。

“煙的話我也有。”

我從溼衣服的口袋裏拿出剛纔在她打工的超市裏買好的煙。

“嗯，”

她回過頭來看我，

“要不要打火機？”

“不，我帶着火柴。”

雖然不會把煙帶在身上，但最近我一直把火柴帶着。打火機解釋起來很麻煩，但火柴就沒關係了。

“那隨便坐吧。”

我自然沒辦法坐到她的牀上，就坐到了門邊的地板上。

“坐那裏不冷嗎？”

她驚訝地問我。一邊感受着門縫裏吹進來的風，我一邊還是頑固地回答不冷。

她坐到了牀上。兩人一起點燃了煙，煙霧在昏黃的室內升騰而起。

“爲什麼今晚誰都不在？”

“今天小寶過生日，就一起去外婆家慶祝了。媽要上晚班，早上用來睡覺，也沒法給她慶祝。”

所以感覺很害怕。從來沒有像這樣害怕過。

“具體來說，怎麼個千變萬化法？”

“啊啊你想和我上牀？”

“最多也就賺點生活費。”

我對那股味道毫無抵抗力。

雖然是隔着衣服，但那天我盡情地觸摸了她的身體。

一副好像要把什麼便宜的東西交給我一樣的語氣。

“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嗯初中二年級開始。那時年齡太小，沒地方僱我，還謊報年齡說是高中生。因爲我長得比較高吧，還能混過去。”

“我回去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能不能去幫她辦部手機呢？應該也花不了多少錢吧。就在這麼想着的時候，她突然說道，

我不是沒有接觸過女生。

周圍有着彷彿點燃後沒有吸，就那樣直到燒盡的煙味。

“做也行。”

“你總是對我說奇怪的話呢。表情也千變萬化的。”

因爲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得到過某樣東西。

她朝天花板吐了一口煙霧，

明明很想要，但又很不捨。

她露出放鬆的表情低語。

“啊？你感冒了？”

但不一會就傳來她的回應，

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但是，做了就無法回頭了。或許至今爲止累積的東西會被悉數破壞。

比起以前，現在她也接受了我的心情。還會讓我進到她的家裏……甚至是房間裏。

真的可以嗎？沒有問，怕她反悔。只是再次看着她，確認她的意思。

但她的體溫傳了過來。帶來了現實感。

大腿也很柔軟，而且溫暖。

這怎麼做得下去呢？

我猛的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她。

就算在被我推倒後，她也面不改色，沒有顯露一絲驚慌。

“實在不行，要不你住一晚吧？”

她喫驚地說。我撇着嘴，在她面前又原地靠着門直接坐下。

她轉過頭來。

“不是的，”

感覺今晚雨不會停了。

“是呢，該生氣的時候會生氣，該笑的時候也會笑。但你有時生氣的時候也是笑眯眯的。看着覺得很有趣啊。”

但我不想她遭遇任何危險，所以纔會不厭其煩地每週三天到她下班的地點去接她。

“你什麼時候開始打工的？”

“你又說那種話。”

“想，但我什麼都不會做的。”

女朋友，不，前女友的身體也很柔軟，但沒有她那麼凹凸有致。

我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帶到她的牀上壓住了她。

她總是不把自己的危險放在心上。現在能知道她是一直在爲家裏忙碌，沒空多想自己的事吧。

不論胸部、腰、後背還是大腿，全部用手仔細摸過，彷彿做夢一樣。

“等等，”

我是玩具嗎？

她又緊挨過來，把我逼得只能不斷後退，但身後就是門，最終只能貼到門板上。

雨一直下個不停，她看着窗外。

她在我胸口的位置抬頭望着我，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溼發、眼眸和胸口，所有的一切都歷歷在目，縈繞着煙味。

既然如此，就豁出去般向她伸出手了。

我垂着頭，有股敗家犬的哀怨。

“但我沒做過，不知道該怎麼做。你行的話，就交給你了。”

而且她更吸引人。

“但我沒有手機。”

但是，她的味道更濃了。

“我是在擔心你。”

“你在抖嗎？抱歉，難受的話，還是不做了？”

看着身下平躺的她的身姿就彷彿被煙迷暈了一般，不由得懷疑這是在做夢。

“嗯這樣啊。”

結果在肆無忌憚地摸完後就收手了。

我用手指夾着煙，坐在地板上。

“嗯但也沒那麼累。反正我也賺不了多少錢。”

小寶就是她妹妹的名字。

我看着她問，

“你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你臉怎麼那麼紅？”

“不可能不想的吧？但你別問得那麼幹脆！”

胸部很大，忍不住摸了上去，柔軟的觸感。

背光的燈光下，能看見她的衣服黏在身上。完全透出了裏面的內衣。

她歪歪頭仰望上方的我問，

所以我也沒法停手。

我多少是有點特別的，但還沒有達到能愛上的高度。

她沉默地看着我。我吸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熄滅在她給的易拉罐裏，然後站起身。

她眨了一下眼睛，除此之外就沒有動作了。

她的眼睛是這麼告訴我的。

她的眼裏沒有羞澀，也沒有期待，只是和平時一樣普通，鎮靜到波瀾不驚。

“你呢？”

“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想法嗎？”

時間已經快走過零點。

她輕笑一聲，

“你，還記得我向你告白過的事嗎？”

她看着我也驚訝地站起身。

“怎麼做那麼危險的事？”

“我也從早上開始就有打工。”

但錯過這次機會或許就不會有下一次了。

“你承認得倒很乾脆呢。”

“偶爾也可以休息一下吧？“

頭髮也溼着，粘在臉頰上，帶着一股略帶成熟的嫵媚。

她沒有抵抗也沒有興奮，只是用淡淡的眼神從下方看着我，最後摸了摸我的側臉。

她這纔回過神來，微微睜大眼睛問，

“下次遇到危險就叫我吧，我還會去的。”

“當心我襲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