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八月十三日 上午十一點-下午三點
《奇幻貴公子》 · 小野不由美 · 6753 字
什麼?真的假的?
不敢置信,空洞的聲音在我們中間響起。
是不是因爲下雨木門讓水給泡了給卡住了啊。門打不開的話,試試窗戶。是綾子的聲音。
我想起來這裏有好多窗戶,玻璃也破掉了的,沒可能會給關在這裏邊的。
麻衣,約翰退下。綾子撿起腳邊的空瓶子。
把這個玻璃砸碎吧,從外邊看拉開。
誰先從這個地方出去再說。
不是我吧。
語氣雖然輕鬆,可表情卻有些僵硬掉了。綾子用空瓶子砸向玻璃,發出足以令身體嚇得發抖的聲音,玻璃的碎片散得到處都是。
砸玻璃的瓶子和被砸的玻璃——碎掉的卻只是砸過去的瓶子而已。
假的吧!
我示意稍稍有些不安的綾子。其他不還有好多窗戶嗎?試試嗎?
是——是呢。
那魯制止正要抬腳的我們。不要亂動。
啊?
我去調查一下。約翰去二樓看看——麻衣!
在!
和約翰一起去,絕對不要和他分開。松崎小姐能和他們一起去嗎。
去。麻衣,走,探險去。
嗯!
大家暫時都回到玄關處坐着。
那魯好像在考慮什麼。
就這樣吧。
那個——可以問個問題嗎?
約翰微笑着說我就上去一點點、我就去看看走廊窗戶的情況就回來。那裏開着的話我也還能出來,如果那裏的窗戶打不開的話,其他的窗戶不是也打不開了嗎。
可是那魯說讓不要離開。
二樓也有個門。
對於我的疑問那魯聳了聳肩。教室不行、不能只是暫時的安心,還要考慮太陽落下去之後的事情。???
這樣啊,學生少了、二樓就不用封起來了啊。
那這樣的話,那就應該不是人類了嗎。
至少知道了這裏確實是有什麼東西存在。
最裏邊的是兩個打穿的,原本是職員室、後來當作教室。隔壁原本是保健室,預備用作職員室。
甜的。
那魯沒有任何情緒浮動地開口道
將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踏板折斷點燃。
如果不堵住的話那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哦呵呵呵呵。
約翰苦笑了一下不行,總感覺這裏的窗戶好像都是彎曲的一樣。
、、、、怎麼辦?我看着約翰,要不要從這裏下去?如果進去裏邊之後門打不開了的話怎麼辦?
綾子一問,那魯一臉的不快。開會時候說的話完全沒有聽嗎?
啊吶,到這裏就沒法走了。
是呢。
因爲一旦有事對面也出不去,所以請不要完全堵住。林說道。
先用鞋櫃在走廊設置路障。
啊,明白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我不明白。有火機的話就可以在地上點篝火。
林打開附近的教室那出一個椅子。約翰想着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瓶子、輕輕將水滴散落划着十字形。
在走廊兩側天花板附近把鞋櫃堆積起來,中間人可以通過。那個空隙稍微面前的地方、下次再在走廊的中間堆上鞋櫃。剛好像是一對屏風一樣把入口隱藏起來。
那魯苦笑問題是我們能抱多大期望。
差不多了,誰帶着帶子嗎?
我帶了。衝綾子點點頭,又看了一圈玄關。
這樣可以了嗎?
雖說只能直走是民間傳說,但是影牆壁確實是有效果。因爲靈看到這個就好像是牆壁一樣。
老師在那裏住?
是啊,我沒想到真的會有。
不變的是,窗外的雨聲仍在繼續,彷彿外邊有瀑布的感覺。
爲什麼會有這麼多教室呢。
杯子呢?
我看着粉碎掉了的椅子再看看窗戶。在椅子摔向窗戶的瞬間好像彎曲似地搖晃了。但是僅僅是這樣而已,門框也好玻璃也好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撿起其上斷掉的椅子腳使勁兒地砸着玻璃。不可管多用勁兒砸、卻連一點裂縫都沒有。
這周圍有八個村子,不過有三個早就已經沒有了。
算了,那我們不做點什麼嗎?
在階梯上去的不遠處可以看見有窗戶
我們已經完全地被關起來了——
是啊。
學校的大小呢?
面向外邊雖然有出入口可是不管試了多少次仍然紋絲不動。面向內側有兩個出入口,這兩個方向都用護符封住了。我們圍着火堆坐在水泥地上。雖然全是泥,可是就算介意也沒辦法。
林沒回話只是看着我。
我把帶子交給林、林從上衣內袋裏拿出護符貼在彷彿屏風似鞋櫃的走廊側面。
綾子沉默了、約翰開口道。是啊,在這裏待著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什麼辦法都沒有——
按照常識判斷的話,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大概吧。
我感到不明白,那魯立刻變成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你想呆在一片黑暗裏嗎?
就只到那裏對嗎?
一邊說話,我一邊緊緊地看着約翰的背影。約翰站在窗戶面前稍後搖了搖窗戶,之後馬上下來了。感覺應該是窗戶打不開,動都沒動。
麻衣和松崎小姐在這裏,把門開着。我下去看看。
雖然是讓南京鎖鎖着的可是輕輕一拉就從木板上拉了下來。木板已經腐壞掉了。拉開木板下是個小門,如果不彎下身子就過不去,門的裏邊是階梯。
下來之後,那魯他們還在嘗試從窗戶出去。聽完約翰的說明之後那魯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嗯——
下邊怎麼樣?
路障對幽靈有用嗎?用教室不是更好嗎?
有門的。綾子指着的地方有個小小的門、上邊有個小的金屬鎖鎖着的。
嘆了一口氣之後綾子道在這期間出去買東西的和尚他們總會回來,從外邊能想處點辦法也不一定。
我有,不過是塑料的。
那裏也要立個影牆壁預先封起來是嗎——
對方?
我用背支撐着門,綾子也緊緊抓着門的邊框。約翰彎下身子進去了,裏邊的灰塵要比外邊厲害很多。
讓他不管怎麼樣都要做點什麼,幸虧還能從沒有玻璃的地方送點水和食物進來,我想這樣好歹能夠挺一下。
說着就從門裏出來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有多緊張,直到約翰出來了,才一下子放鬆了,綾子也緩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說起來在開會的時候說過這些呢。
在這個學校剛建成的時候應該有這麼多學生吧。
雖然校舍裏還沒有暗下來,但是有火總會安心點倒是事實。而且溼掉的衣服穿在身上冷冰冰的,就更加覺得有火真是太好了。
除了窗戶以外沒有其他地方有光照進來。窗戶也因爲下雨的關係變得很暗、在校舍裏邊感覺好像已經黃昏了一樣。
麻衣,要喝點什麼嗎?綾子叫我
爲什麼這樣做,這樣沒關係嗎?
啊。
更粗暴一點方法吧。
打不開。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麼,但我不認爲只是單純的讓我們覺得困擾或是高興而已。
那魯點點頭看看我們。有誰帶着火機嗎?
不行嗎?
沒關係的。
農村的過稀化還真夠厲害的。
誒——這樣的啊。
探險還真短呢。
我趕緊跟在約翰和綾子的後邊。溼掉的衣服黏黏的,像纏在身上一樣重重的
不是,教師的住宅在正門的對面、裏邊以前好像是住房,從裏邊數過來第四個房間原本是家庭科教室、養一些小鳥之類的動物。剩下的三個教室原本是理科教室、圖畫室和音樂教室,當時並未使用。原本還算是比較大的建築物,一棟重新拆建成了游泳池。
這樣啊——
2——?那怎麼辦?我問道,那魯聳了聳肩。
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民間有說法是惡靈只能直走,所以就有了在門的前邊或者是內側做上避開惡靈牆壁的習慣。就和這個影牆壁、屏風差不多。
那個青蛙的,——吶,那魯遞過來一下。
啊——原來如此。
玄關正面走廊的中間是樓梯。從這個樓梯上去的話、正中間是跳舞的場地、上去是膠合板做的牆壁,完全堵住沒有任何出口。
請離開一點。林拿起椅子砸了下去,我趕緊捂上耳朵,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音——
在玄關踏板的兩側、到我下巴的鞋櫃各有兩個,合計一共四個並排着,原本學生很多吧。玄關更多,旁邊堆積起來沒有使用的鞋櫃大概數一下就差不多有十多個。把這些大部分都移動到走廊上。
但是、有兩個村落是在水庫底。
一樓有七個教室,可學生只有二十人,那七個教室是怎麼用的啊。
嗯,是這樣呢。
有的,如果是能穿透牆壁的靈,這樣的設置自然夠簡單地穿過、那樣的話堵住也是一樣的結果。
嗯,只到那裏,我去試試看那個窗戶能不能打開就回來。
3——
從樓梯上去的地方,是走廊延伸。因爲是兩層的建築物,在右側的一樓有七個教室並排着。
需要給你解釋一下嗎?——就是把我們用非正常的力量關在這裏的對方。
能穿透牆壁的靈也有的吧。
要不行呢。我一說完綾子就一臉的討厭。
嗯,雖然很小。
提到水庫我想起來了。在水庫進行的作業不知道怎麼樣了,雖然會因爲這場大雨暫時中斷,應該是還沒有找到吧——如果找到了的話應該會有人來這裏通知的。
透過窗戶望出去、外邊的雨已經小了點,能看見就在外邊的車子、還真夠諷刺的。
問題是對方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把我們關在這裏,不管怎麼樣似乎並不打算讓我們就這樣簡單地出去呢。
看來是這樣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被關了快兩個小時了。因爲外邊在下雨天應該就會黑的比平時早吧!我看着篝火,太陽落下去了的話照明就要靠這個了——
不對!和尚他們回來的話,應該會有很大的幫助的。
和尚他們好慢啊。
綾子對我的話點頭表示同意。是啊,——是不是安原他要到處打聽一下消息的關係?
嗯——
說不定要到傍晚呢。
不會吧,他們是去買午飯的吧。
沒跟我說,——反正也只能是這個樣子,又沒有什麼對策。
對綾子說的話那魯沒興趣似地聳了聳肩。
好不容易被關進來了,就看看對這個屋子的調查到底該怎麼着手,着急出去也沒用——
這麼恐怖的事情居然這樣冷靜地說出來。
露營地的人們說並沒有聽說過這裏有幽靈出來的傳聞呢。
綾子嘆了口氣。
算了啦——即使有傳聞大家也不說的事情也是有的啦。
但是,沒有幽靈出沒的線索那個助手不是也說了嗎?
是啊。
那魯從那堆垃圾裏拾起一塊灰色的碎片——
嗯——誒,這裏還有日誌。
這個應該不是戒指吧——
黑板上邊寫着五月十八日,週三幾個大大的字。看到寫着的日期很容易就能夠明白了,下邊寫着值日、竹內愛。
但是老實告訴我們。這個問題就會從外部泄露他們會覺得很麻煩,影響遊客量這事關他們存亡的問題——因此才把詳細的情況隱瞞了。
嗯——
雖然能夠打開,可是因爲有好多污跡而無法閱讀。可是卻知道了十八個學生一個都沒有少,最後一頁寫着五月出席和缺席的印中斷具體日期無法知道。
真是這樣嗎?
嗯。
那魯把骨頭放到箱子裏,拍拍手彈掉手上的灰塵。
是啊。
啊——不會也不能看吧。
就是這樣。
找什麼呢?
那這樣的話就可能是十七日啊。
我這裏也有。
原來是這樣——
這個——
不止?你的意思是其實實際上是有幽靈出來,而且還有作祟?
我們終於要去郊遊了。
那魯又開始皮笑肉不笑了。
怎麼回事?我問道。
暈,這裏也有。
學生是十八個呢。
吶,桌子裏還留着東西哦。
是狗狗什麼的項圈吧。
再一看,十八張桌子裏邊幾乎都留了什麼東西在裏邊。
不討人喜歡的語氣和窗外的雨聲融爲一體。
都發展成這樣了,綾子才發現。
現在作爲教室使用的是原職員室。裏邊有佈滿灰塵的小桌子十八張,都靠前放置着。
明明已經停辦學校了,爲什麼還留着這些東西啊。
教臺的旁邊是老師用的桌子,上邊的書和紙就那樣放着,也積滿了灰塵。
嗯嗯——
約翰也點頭表示同意。
停辦學校什麼的,我看原因應該不是學生人數減少這個原因了。如果是好好遵循手續停止辦學的話,就不可能把動物這樣置之不理。而且——
因爲那魯的堅決主張,全體一起進行校舍探險。
綾子看着天花板說道
那魯還沒有說完,林先生就遞出圓珠筆,那魯接過筆就開始在垃圾堆裏翻來找去。
綾子彈了一下手指。
發現項圈的箱子裏,彷彿就是那樣套在動物脖子上在牀鋪上死去一樣。
還真夠危險的呢——幸運的是,露營地都是他的親族。因此親族他們也不會說漏嘴——
說着我才發現項圈是完全沒有解開的樣子,剛好是套着貓或者狗脖子的大小——但是,爲什麼沒有解開呢?
桌子上整齊地擺放着三個水槽、四個鳥籠、剛好可以飼養兔子什麼動物的籠子一個。任何一樣東西上都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在那堆垃圾下邊埋着些灰色的小小的骨頭。
果然十六日是最後哇。
到出席和缺席日中斷的那裏未知,按照一週分配計算下去,就是到十六日結束。
看來學校停辦的日子是五月呢。
真的全都留着呢,就好像這裏的人突然全部死掉了一樣。
5——
看來,村長他們還真是一幫狐狸呢。
全員慢慢地走出影牆壁、首先是跟前一樓的教室,教室裏有很多東西。在不用的房間角落裏堆着桌子和椅子,就像是堆滿跳箱之類的體育倉庫。稍稍氣氛有點不一樣的是第四個教室。第四個教室有好好的整理,這裏的鳥籠、圈、水槽已經停止使用。雖說有好好整理可是那一層很厚的灰塵卻讓人覺得荒涼。
我看了一圈教室裏的桌子,倏地發現了什麼看着桌子裏邊——
即使不是這樣,露營地的職員是靠觀光收入喫飯的、單靠這點他們也不會說的——
還真讓人覺得不舒服。綾子看着乾巴巴地水槽苦着一張臉,裏邊黑色泥狀的東西就那樣沾着,教室裏漂浮着淡淡的腐臭味道。
就是這個意思,發生過重大事情的可能性很高,所以纔會村長親自出面委託。
不止是有傳言,實際上可能應該不單單是有傳聞那麼簡單。
在教室的角落有一堆和半個蜜柑箱子差不多大的垃圾山。仔細一看其中看真有個什麼箱子在那裏,好像因爲腐壞的關係快要散架了。裏邊好像放着什麼東西,上面被厚厚的垃圾蓋着。而且從垃圾裏還伸出一條鎖鏈。
所以才說這纔是大人做的事情呢。
生鏽了的鎖鏈從箱子的一端延伸到教室的牆壁拴在牆壁的一個很大的釘子上——
根據村長給的資料,因爲十八個人中一次性有十四個人因爲修了水庫的關係而搬走,所以造成了學校停辦。
是說過呢。
那個箱子是個紙箱子,很輕的東西,動物發現這點的話就會動。可是它卻好好地留在教室的角落,連倒下來過的樣子都沒有,下邊墊着的布也好好的,我想這隻狗是在沒有飢餓和吵鬧的情況下死去的。
我也知道——村長以及助手他們委託時候說的話幾乎全都不能相信。
約翰看着黑板說道。
是什麼的骨頭吧。
你認爲所謂重大的事情是什麼呢?
不知道
在教室的角落
五月十六日,週一。值日生:路山步。
事先警惕一點比較好,絕對不要一個人離開!——
嗯,十八日是週三,十五日就是星期天。
還不知道,說着那魯站了起來。我去裏邊調查一下——
啊吶,只能到十六日。
是啊——
林,有什麼——
那魯手一拉,立刻從垃圾堆裏拽出一個已經褪色了的紅色的東西——
這是什麼?
突然覺得發冷,可發冷的原因卻不再是因爲穿着溼衣服的關係——
再旁邊一間還是教室。
涉谷先生出聲的是約翰,他正在灰塵的小山旁邊蹲着。
鼓起勇氣,我拉出桌子裏的東西。是有點發黴的陳舊的教科書,頁面幾乎都已經粘在了一起。
十七日是去郊遊,在校外集合。因爲沒有來學校,所以就事先寫上了十八日的值日。
教室後邊貼着練習的字帖以及畫的畫。哪個上邊都因爲灰塵的關係有些髒且發黴了,令人覺得格外的難受。
助手不是說了嗎希望我們替他們保密嗎。觀光收入事關他們的存亡問題。
被騙了也說不一定呢。
這個果然也發黴了。但少許能夠翻開,也不是不能讀、最後一頁都能看清楚——
看來是這樣了——看這裏。
這是一所已經廢棄掉了的學校,這裏養着動物的話就應該是誰帶來的吧。不是這樣的話,那是誰會把動物就這樣放着不管呢?要是誰帶來的話也不可能留下項圈。而且留下來的還是沒有解開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
這是——
日期停在五月十八日
十六日出席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行李、飼養的動物全都留了下來,好像把學校就這樣放置不管了。
聽到我的話大家聚攏過來。
說話的是那魯??
我鬆了口氣。
約翰和綾子也看向桌子裏邊。
原來是這樣,接着是在郊遊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真懷念啊。
旁邊雖說是老師的備用教室,但基本上也是一個置物室了。
是點名冊哦。
嗯
不一定哦,也可能是那天的值日生應爲一天結束而寫上第二天的份。
4——
不會吧——
無意中我用手指碰了一下。桌面上立放着基本書、大概是老師使用的教科書吧。旁邊是幾捆紙、可能是測驗的試卷、桌子中間擺放着兩本筆記本一樣的書。
爲什麼?——
十八日呢。
綾子珊瑚色的指甲指着日誌。
這裏說大家因爲巴士座位的事情稍稍起了點糾紛。
坐巴士去郊遊——
莫非——不會吧——
這個巴士出事故了嗎?
能考慮到的可能就是:學生他們乘坐的巴士發生了事故。,因此很多學生死掉了。莫非是十八人全部?所以這所失去全部學生的學校停辦了。
真的是這樣嗎——
約翰心痛地說道,看着教室。
相對的,所長的聲音卻冷淡無比——
就算是那樣,爲什麼會把行李留下——
我歪着腦袋想着。
是呢,說起來、要是遺物的話家人是要領回去的。
第一,如果因爲全校學生都死了,把飼養着的動物放着不管就不可能。
因爲是綾子說的,所以只能點頭表示同意——
因爲不幸的事故而停止辦學的校舍,因爲孩子們漂泊着的靈魂,雖然能夠解釋。但是——不止這樣——應該還有什麼。
如果只是孩子們的靈魂出現了,村長他們不可能隱瞞。
那些話是真的嗎?
綾子突然說道。
什麼?
說這附近要修度假村。光看這個學校,我不認爲這裏有適合修度假村的地理條件。
這個時候,聽到一些細小的聲音混雜在雨聲裏。
那些狐狸說的話不能相信。
嗯——是呢。這樣的話,那爲什麼連村長都出馬來委託調查呢?如果是這附近有度假村的設施的話就說得通了?但是沒有這個計劃的話,單純只是因爲這裏多少有些幽靈出現,就叫住正在旅行中的靈能者來調查,真的有這種必要嗎?
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把出入口釘起來或是堵起來比較快呢。
會不會是——像我們這樣進得來出不去的——還有其他人——
確實是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