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N
《奇幻貴公子》 · 小野不由美 · 1.4萬 字
第2天我醒來的時候,小戀已經走掉了。說是有點東西要查,出門了。於是我把BASE留給林先生,自己跑到典子小姐的房間。
林先生很難相處。和他單獨在BASE我會窒息的。(亂入:麻衣,其實你可以考慮惹惹他的,這類人生氣起來和有意思的~)
禮美一個人房間裏玩過家家。
「禮美,我和你一起玩好不好?」
禮美對我的問題沉默着搖搖頭。
在一邊看着的典子小姐抱着肩膀。
禮美爲玩偶美尼泡茶,然後又讓她喫蛋糕。
「禮美很乖呢。」
典子小姐聽了我的話,臉色很不好看,「她原來不是這樣的」
「是嗎?」
「恩,以前更加外向一點。很愛纏人。自從哥哥再婚搬到這裏之後,她就變得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笑了」
「吶,典子小姐?」我鼓起勇氣問,「香奈夫人人好嗎?」
「誒?」典子小姐喫驚地看着我,笑了,「哥哥和嫂嫂關係很好。和我相處得也不錯。雖然人有點急性子,但是個好人。禮美好象對她還是有點緊張」
「這樣啊」
我們閒聊着。到了三點,香奈夫人拿來了點心。
本來應該是保姆柴田阿姨的工作,但柴田阿姨現在不在。因爲昨晚的事故被嚇到了,說是要請假。
香奈夫人把裝點心的盤子反覆到桌上,望着禮美,「禮美,你一個人在玩嗎?真乖。在玩什麼呢?」
禮美彷彿人偶一般面無表情,無視香奈夫人。
「至少回個話啊。」香奈夫人的聲音有點緊張,「是點心哦。」
香奈夫人有點粗暴地把盤子遞到禮美面前。禮美有些不高興。
我說你,腦子裏就只有工作嗎?
禮美到底怎麼了?
我突然覺得房間的暗處有誰在那裏。
「還可以有變化嗎?」小戀隨便地應付和尚,轉頭問林先生。
多想也沒用。
典子小姐弄不清情況,「就是這個」
我盯着小戀的眼睛,
禮美怎麼了?
「要我聽聽看嗎?」
難道我睡迷糊了?
「現在爲止,沒什麼變化。」
爲什麼小戀會在我的房間?這麼想着,視線與小戀交會。
「是美尼告訴我的。美尼不會說謊的。所以典子姐姐和麻衣一定要小心!巫婆要把典子姐姐殺掉,把屍體切碎藏起來,然後對爸爸說典子姐姐離家出走了。巫婆還要把禮美推到池塘裏,然後說是意外事故!」
啊好睏。
「不覺得有點可怕嗎?」
「是嗎。」
我有些喫驚地睜開眼睛。
「怎麼?你不要嗎?」
哦?
「我覺得除靈成功了。」
而且,今天又講了那些話。
小戀把美尼拿過來,稍稍眯起深色的眼睛,「這是什麼時候買的?」
壞巫婆。毒
那好!說就說!本來想這麼回答的,但我努力抑制下來,用商業口吻講起美尼的事情。
禮美一直在想那麼可怕的事嗎?獨自一個人,瘦小的身軀,想着這些?所以才話少了,也不笑了嗎?
你放棄吧,和尚,你不可能讓他可愛起來的。
現在,禮美的問題比較重要。
回去的路上,我試着說,「說起來,我有件很在意的事情。」
禮美點點頭。
爲什麼是小戀啊。有時候覺得自己真不可思議。在夢裏出現的小戀總是溫柔地笑着。那是我的願望嗎?
「某件事。」
我和小戀來到禮美的房間,調好攝象機的角度。
「說的對,不然會像綾子那樣出醜啊。」
「怎麼可能!」
我一定是太累了。對,對。年紀輕輕就做重勞力,又爲人際關係很費神。
小戀入夜之後纔回來。
不明白。似乎小戀還說了「危險」。
怎麼了?站在那種地方?
我猛然醒來。
「那個巫婆總有一天要殺了禮美和典子姐姐!因爲我們礙事!」
不可能在吧。
我和典子小姐看着一個勁告狀的禮美。
林,給我禮美房間的圖。」
我剛想問。小戀突然神情嚴肅,很擔心的樣子。
「這裏。」
禮美!?
禮美臉色蒼白,緊緊抱着美尼。
我起牀,準備去工作。
慢慢轉過頭。
禮美努力解釋,「美尼告訴我的!點心裏面有毒!那個人是壞巫婆!」
小戀面無表情地站起來,「麻衣,過來。調一下攝象機的角度。」
和尚對着無視自己的小戀不放,「我今天試着除靈了。」
禮美危險
「裏面有毒!」
小戀?
他說着什麼。我聽不到。
和尚皺着臉,「你啊,怎麼一點也不可愛?」
嗚恩
香奈夫人朝禮美狠狠看了一眼,走出了房間。
這個家到底怎麼了?
禮美危險?
那,怎麼會這樣?
那之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稍微睡了一會兒。和尚說要祈禱,也沒什麼看頭,於是我抓住機會小睡一下。反正今天晚上一定又睡不成了。
『壞巫婆』『爸爸是她的僕人』『巫婆總有一天要殺了禮美和典子姐姐』
禮、美?
誰?
我躺愛牀上,亂亂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夕陽照進來,房間被染成淡薔薇色。
禮美的眼神異常認真。一本正經地向我們告狀。
我振作精神,爬起來。
好象做了個極短的夢。
我倒在牀上。
灰色的陰影,黑色的影子。在那裏漂浮着。潔白的臉。
2
你說什麼?
我彎下腰問禮美,「是美尼告訴你的?」
「那,我要喫掉了哦。」
「恩。那個人是壞巫婆,不能相信她。她給爸爸施了魔法,把爸爸弄成了她的僕人。她還覺得禮美和典子姐姐礙事,想要殺了我們!」
「是。」
什麼?你說什麼?
小戀微微一笑,溫暖的眼神。嘴角也透出笑意。
半睡半醒的時候,身體輕飄飄的。和飄起來又有點不樣,是緩緩地落到空中的感覺。無法確切形容。
你們安靜一點好不好?
你、你。
「誒?」
BASE又成了集會場所。小戀一進門,和尚就手一揮,「唷。查的東西,有進展嗎?」
「那恭喜你。」
禮美
典子小姐嘆了口氣,然後看着禮美,「禮美,你不喫點心嗎?」
我和典子不禁盯着禮美。
禮美突然大叫,「不行!」
奇怪。這不像是8歲的孩子的想象出來的。「巫婆」「魔法」之類,雖然會出現在童話裏
「可愛的部分都變成才能了。
「美尼是這麼說的嗎?不是其他人嗎?」
綾子可疑地哧哧笑着,「算了吧,想耍帥還是等到證明你成功了之後吧。」
我感到一絲恐怖。那些是禮美的假想?8歲的女孩子會這麼想嗎?禮美又不開口了,有些害怕地抱住美尼,臉色很難看,幾乎站不穩。
我在意起來。弱小的禮美。只有美尼是她的朋友,一直孤零零地一個人玩耍。
「你說什麼?」
禮美點點頭。
我說小戀,你能不能稍微親切一點回答啊。
房間裏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我輕輕地問典子小姐,「不會是你教禮美這麼說的吧?」
「誒?這就是美尼嗎?」
我爬起來,慌忙看看房間。微暗的房間裏,小戀不在。當然。
小戀沉思了一下,「我想看看那個人偶,在哪裏?」
「哈!」
「就在搬到這裏之前。哥哥去了一次歐洲這是給禮美的禮物說是在巴黎買的。」
「禮美性格改變是在這之前還是之後?」
典子小姐想了一想,「這之後大概是。」
「是嗎」
我望着小戀,「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還不清楚。」
「還給我!」
突然,後面傳來禮美的聲音。我嚇得跳了起來。禮美拉着小戀的黑色襯衫。
「把美尼還給我!不要碰她!」
「禮美。你能和美尼對話?」
小戀沒有得到回答。禮美拼命伸着手,終於從小戀手裏把美尼奪了回來。
「誰也不可以碰她!」
禮美抱着美尼,轉身跑了。
「禮美!」
典子小姐慌忙追上去。
小戀目送她們,神色凝重。
我今天晚上也沒睡成覺,一直在BASE盯着TV。
「那是什麼?」
我指着只顯示着數字的監視器問。
「不要用手指指它,真沒品。」
禮美憂鬱了一下,點了點頭,「是美尼帶來的」
『典子姐姐也會被趕走嗎?麻衣也是?』
我們像是中了狐狸的陷阱,茫然不知所措。儘管小戀說這是經常有的事。
我朝禮美指的方向看去。
我擠出笑臉坐到禮美面前,「美尼?」
「在典子小姐的房間,應該和典子小姐在一起有什麼事嗎?」
小戀在夢裏告訴我的。
「典子小姐呢?怎麼沒看見她?」
「您辛苦了。」,綾子沒好氣地迎接小戀,「有什麼收穫嗎?我們也是時候想見識小戀的本事了。」
我小跑奔向典子小姐的房間。
沒有人。
房間裏只有林先生跟和尚。
突然,小戀站了起來。
『不行不行,我不是說過了嘛,典子姐姐已經是巫婆的手下了哦。』暗笑『沒關係,我會幫你對付巫婆的所以,你一定要聽我的話哦』
小戀無視綾子。
「可不可以介紹給姐姐認識呢?」
還有攝象機和錄象機明明沒有什麼問題,但回放的錄象是一片空白,也沒有錄到任何聲音。全是一片空白。
什麼嘛。
獨自一個人和人偶玩,危險。
毛骨悚然。我裝出笑容,「是嗎,看來姐姐被討厭了呢。」
我不禁把耳朵貼到門上。
「沒什麼,那就好。」
小戀彷彿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專注地盯着TV。
喫飯的時候,我們被香奈夫人責難了。也難怪。昨天和前天鬧着祈禱什麼的,卻沒什麼見效。
好可怕!
禮美搖搖頭。
「恩,還有其他孩子哦。」
小戀回來得比昨天更晚。
「什麼?」
「禮美!」,我忍不住喊道,打開門。
「我不太記得了。」
美尼帶來的?
我看不見的小朋友
我不禁站了起來。綾子和和尚,連林先生也探起了身。
禮美在做什麼呢?是在玩嗎?和平常一樣?我剛要敲門,裏面傳來一句『家裏盡是些壞巫婆哦』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除了美尼還有其他小朋友啊。他們在哪裏?」
3
「她和香奈夫人一起出門買東西去了。」
「恩」
「典子小姐的房間。」
「哈?」
潛意識裏,我覺得這樣不行。
哈
「不知道?是學校的同學嗎?」
他到底在查些什麼啊。
「沒有。和昨天一樣。」
「喂,你去哪裏?」
美尼的金髮散在枕頭上。
其他的孩子
和尚的除靈也失敗了。
「是門縫裏的風吧。」,雖然和尚的回答很有自信,但到底是怎樣呢?
「恩。」
禮美的樣子很奇怪。
暗笑『當然』
趁着禮美睡着了借來的。
「小戀呢」
我忽然想起昨天的夢。
「你們是在哪裏認識的呢?」
房間裏只有禮美。她面前擺着那個老式洋娃娃美尼。沒有其他人。禮美呆呆地抬頭看我。
沒有了。
『不要怕。我會把他們都趕走的。』
聽了和尚的回答,我走出房間。
美尼臉朝下倒下去了
掉下的頭在牀上滾動着。發出碰撞的聲音。簡直像有生命一般。
『我好怕怕』禮美的聲音。
危險。
但是,我們還是弄清了一件事。
以這爲扭轉點,禮美房間的溫度開始上升,回到了正常範圍。
(亂入:瞬間想到半夜頂着3根蠟燭,在樹上用5寸釘釘稻草人的景象具體操作去問真選組的沖田總悟吧~)(再解釋一下:人偶在日語裏寫作「人形」,讀NINGYOU,也可以讀成『ひとがた』=HITOGATA,意指人的形狀。)
「美尼」,禮美回答,似乎有點被我激動的口吻嚇到。
我們急忙跑到禮美的房間。
『禮美喜歡和典子姐姐在一起。』
第2天早上(雖然快中午了)起來後,我馬上趕到BASE,沒想到和尚居然已經到了。
一直在身後看着我們的和尚接了話,「那是當然,」他交叉胳膊,「人偶本來是用來封印人的靈魂的器具。『ひとがた』寫成『人形』。以前也用來詛咒人。」
攝象機拍着美尼無表情的臉。玻璃眼睛。空虛。
真的。禮美的房間溫度開始下降。
「人偶真是讓人不舒服。」我說。
「美尼和那個小朋友也很要好嗎?」
『禮美危險』
「他說還有點東西要查。」
和放下去的時候一樣。頭沒有掉下來。美尼沒有任何異常,還是老樣子坐着。
「是在搬家後吧?」
比平常更挖苦的語調。
畫面正中央是坐在枕頭上的美尼。
禮美茫然地舉起手,「在那裏。」
禮美低下頭。
巫婆?
我剛想抱怨幾句,小戀就探起身,「開始了。」
「和尚,他們說溫度開始下降了哦。」綾子挖苦道。
我看着監視器。三號機開始移動。三號機連接着THERMOGRAPHY,設置成移動到溫度低的地方的模式。攝象機的視野慢慢變化着,最後停在了牀上。
什麼時候?剛剛一直盯着屏幕的說!
「不知道。」
綾子點點頭,「詛咒用的稻草人偶。把詛咒的人的靈魂封印。然後在上面釘釘子。靈魂受傷的話,身體也會受傷。這樣就達到詛咒的目的。」(亂入:其實還有一種使用方法,詳見地獄少女)
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說她不願意告訴我?
在我們的凝視下,美尼的身體動了。像僵硬的木偶一樣動了。一滑,一動,頭掉了下來。
誰?不是禮美的聲音。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禮美的朋友是什麼時候開始來這裏玩的?」
「那是空氣中的臭氧值。旁邊的靜電氣量。再旁邊是空氣成分還有什麼問題嗎?」
「好啊,走掉了。」,禮美的視線彷彿在追着什麼轉向門口。
所有的機器全部被消除了數據。就是說,那異常現象,沒有留下任何證據。簡直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大家回過頭去看着他。小戀以要把TV吞下去的架勢盯着屏幕。
「是嗎那禮美呢?」小戀問我。
不能讓禮美和美尼單獨在一起。(沉悶入:爲什麼典子不帶禮美一起出門??)
「林,有什麼新情況嗎?」
「禮美,你剛纔在和誰說話!?」
怎麼了?
小戀沉思着。
「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聲音有點模糊不清。
「禮美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
沒問題就不會那麼問了吧?發生了什麼事?
小戀在查的東西和禮美有什麼關係嗎?
「小戀,禮美的樣子有點奇怪。」
我一說,小戀猛地抬眼看着我。
我把禮美的事情告訴了小戀。奇怪的聲音。還有那看不見的小朋友。
和尚和陵子喫驚地聽着。
綾子馬上抱怨,「真是莫名其妙,這家人都怎麼了?」
「總覺得事件和那個小傢伙有很大的關係啊還有那個人偶。」
聽着和尚的見解,小戀的視線落到地板上,不祥的黑眸。
綾子還沒放棄地靈的意見,「我看,這裏是被什麼纏上了吧?地靈什麼的。對了。問一下鄰居就知道了,這裏一定有幽靈出沒的傳說。」
小戀制止要開展行動的綾子,「我早查過了。」
「哈?」
「這房子沒有幽靈的傳說。」
「什麼嘛」,綾子一下子泄了氣,靠到椅子上。
禮美哭喊着什麼,我撫摩禮美的頭髮,「沒事了,沒事了。」
「有誰拉着我的腳很大的力氣」
將近12點。我們從熟睡的禮美手裏借走了美尼,和尚開始除靈。
「是美尼乾的嗎?」
「我也是沒辦法啊!那麼突然什麼都來不及做啊!」
小戀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用比較溫和的聲音問禮美。(亂入:很好,小戀你終於向眼淚屈服了~)
「應該有點反應的」
發生變動的是典子小姐的房間。
「對不起!」
「腳怎麼了?」
禮美沒有回答,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大叫,「美尼在哪裏!?」
「她說準備好了。」
全員沉默。
和尚指着典子小姐的腳。腳腕附近有個清晰的手印。
「美尼說的?」
「把美尼還給我!」
「恕我拒絕。」,小戀冷冷回答,回頭看和尚,「和尚,拜託了。」
「要說的話,美尼倒是可能被什麼纏上了。」和尚說。
「腳」
「把美尼還給我!她是我的朋友!」
「快叫救護車。」
「搬到這裏之後。」
綾子的話鋒一轉,「我還以爲是地靈。看來問題是那個人偶啊。那好,我來試着給那個人偶除靈。」
禮美抱住我的手,「美尼說不可以和其他人說話!說了的話,她就要懲罰大家!」
「啊,是啊。這樣有什麼萬一也可以馬上解決了。」
禮美搖頭,不知所措地叫喊着。
小戀制止他們,「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再吵也沒用,還不如」
「恩?沒關係,不是禮美的錯。」
「有點」
小孩子的手印。
小戀的聲音還是那麼嚴厲,「禮美,美尼她」(亂入:小戀,小孩子是不喫你這招的)
「起!」
「麻衣!」
「真砂子在的話,就可以知道那個人偶有沒有被靈纏着。」
和尚跑過來檢視典子小姐的腳。
「禮美,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趕到的時候,房間像是剛經歷了小型颱風。東西亂七八糟,傢俱斜在一邊。
到了BASE,和尚的聲音從音箱裏傳來,『NAUMAKUSANMANDABAZARADAN』
「典子小姐!?」
「大概吧。」
「怎麼了?哪裏受傷了嗎?」
「等等。」綾子叫住和尚,「這樣有沒有除靈就不能確定,叫真砂子來看看怎麼樣?」
「大家很傷腦筋。禮美覺得這樣好嗎?」
和尚開始詠唱我不明白的密教咒文。據說是真言宗。(插花:真言宗日本佛教的一個門派)
美尼威脅禮美,真卑鄙。
「典子小姐,你不要緊吧?」我跑過去扶起她。
綾子有點不滿,「這樣不危險嗎?如果人偶真的有靈纏着,除靈的瞬間,靈會不會跑到禮美身上?」
小戀看看禮美,禮美縮成一團。
枕邊放置了神棚,前面放了2把刀。綾子左手拿着念珠,右手拿着鈴。禮美的胸前被貼上了護身符。
拜託你別講了
「麻衣!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
「美尼我幫你保管着。你能告訴我一些美尼的事嗎?」
「誰?」
「是啊。人偶就是沒有靈魂的人類。沒有靈魂的肉體。靈很容易可以憑依上去。所以使用咒術的時候,就把靈魂放入人偶裏。」
我把綾子的話轉告在禮美房間的和尚。
『SENDAMAKAROSHADASOKUTAYAUNTARATAKANMAN』
「聽好,典子小姐受傷了,是美尼乾的。對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
綾子歪着頭,「幽靈小朋友,帶幽靈過來的美尼?」
典子小姐抓着我的手。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
綾子抱着臉色蒼白的禮美。典子小姐縮在牀上。
說不定是個好主意。
「哎?」巫女喫驚地看着小戀,「沒想到你這麼體貼啊。居然把這份工作讓給我。」
小戀奔出房間。
小戀歪頭思考着,突然某處傳來悲鳴。
綾子坐在在典子房間裏睡着的禮美身邊,
4
「你也想有個挽回名譽的機會吧?」
說完看看小戀,「你認爲呢?」
「你不是爲了防止這種萬一纔在這裏的嗎!?」
「THANKYOU~吶,工作結束後,要不要和我約會?」(亂入:巫女,你還真的不擇時機地出手啊~~佩服佩服~)
「不知道」
「我準備好了。」
「是嗎,我知道了!」,和尚突然拍拍手,「地縛靈纏着美尼!」
看着幹勁十足的綾子,和尚說道,「那什麼,靈的話,那就是我的工作了。」
「人偶就是危險啊。」和尚感嘆。
「你別自做主張。你試試一個人去找找看地縛靈。」
「就是講這個的時候,冷血無情的傢伙!」
美尼沒有什麼變化。THERMOGRAPHY顯示溫度下降了5度左右就穩定下來了。沒有急劇下降。音箱也沒有傳來異常的聲音。
我跑來跑去傳話。小戀在BASE,用監視器查看情況。和尚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於是我又跑到BASE。
你這個妖巫女在想些什麼啊!
我瞪了小戀一眼,「神經大條的傢伙!她都哭成這樣了你還欺負她!」(亂入:麻衣的母性再度爆發~)
「禮美」
誒,我怎麼不知道?
禮美搖搖頭。
「禮美!」,小戀威嚴的聲音讓禮美更加縮成一小團。
「腳腕脫臼了」
「不覺得有問題嗎?」
「我就對人偶沒好感,總覺得可怕。啊~~老是想到它裏面是空的,正在招魂啊~它還是人類的樣子啊~」
「是嗎?」
但小戀立刻反對,「沒這個必要。和尚,你來除靈吧。」
禮美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和尚滿足地點點頭,「好,這就好辦了。只要除掉憑依在人偶上的靈就可以了。」(亂入:我怎麼覺得和尚有「犬」屬性啊~當然主人是小戀~)
「禮美!」,小戀一喊,禮美就哭了。飛快地爬下牀,跑到我身邊。
「有可能松崎小姐,你來保護禮美怎麼樣?」
典子小姐的右腳比左腳長了。因爲右腳的腳腕的關節脫臼了
「沒事,別怕。」
「只有禮美能看到的小朋友,把他們帶來的美尼很可疑。你們覺得呢?」
「美尼什麼時候開始講話的?」
「就交給我吧。」
真砂子原真砂子?和我同年的美女靈媒師。上次事件裏,小戀都對她禮讓三分。
「美尼什麼時候開始說話的?」
同樣臉色蒼白的典子小姐滿眼淚水。
禮美抽噎着點點頭,「美尼說不能和其他人講話。講了的話,她就要欺負大家。可是,禮美真的很想和典子姐姐還有麻衣玩!」
香奈夫人叫來出租車送典子小姐去醫院。綾子繃起臉來聽着和尚的怒吼,「我纔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一下子像是直下型地震,然後就這樣了!」(技插:直下型地震——內陸地區震源距地面較淺的地震。即使規模小,也有可能造成很大的危害。)
「剛開始她講了些什麼呢?」
「她說媽媽是壞巫婆,爸爸已經成了巫婆的奴隸。說他們要殺禮美。」
「還有呢?」
「美尼說典子姐姐也是站在巫婆一邊的。美尼說要保護我,但是禮美不能和其他人要好」
好可憐一定很孤單吧。
「禮美有時忘記和美尼的約定,和典子姐姐玩。美尼就會搗亂,把東西藏起來,把房間弄亂。」
「你一直沒有告訴別人美尼的事吧?」
禮美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總算弄明白了。我們來到這裏後發生的PEIST,亂成一團的傢俱,底朝天的傢俱,都有了解釋。
那是威脅禮美的手段。那天禮美對我笑了,還向我介紹美尼。所以美尼孩子氣地生氣了。
「她說那是對禮美的懲罰。然後」
「然後美尼就帶來了其他小朋友?」
「恩好多小朋友。和禮美差不多年紀的男生和女生。他們都是美尼的手下。」
「把美尼送到適當的地方供奉起來吧。」
清爽的早晨。典子小姐還沒從醫院回來。香奈夫人陪着她。禮美昨天晚上和我睡在一起。
我們來到BASE集合的時候,和尚發言道,「美尼一定是有什麼壞因緣。」
「壞因緣?」
「對。比如之前的主人死了之類。大概死的原因就是美尼吧。我有個熟人的寺廟有專門供奉人偶的地方,可以拜託他」
小戀反對,「沒用的,我覺得問題不是美尼。」
「你在說什麼啊!?」
池塘很深。水大約到我的頭左右。對禮美來講太深了。
「不行,姐姐受傷了,不能動。我要摘花來探望。」
「專家?」
「禮美!等等!?」
「禮美!」
「典子姐姐!典子姐姐!」
事情就是這樣。塗鴉事件之後,回過神來才發現香奈夫人不見了。客廳的桌子上有一張便條
只有這麼一句。
這時候,我看到了禮美。
典子小姐搖搖頭,「已經沒事了。禮美這麼關心我,所以老早就不疼了哦。」
典子小姐叫着禮美。
JOHN?JOHN!?
大家回過頭,倒吸一口冷氣。
「好。」,我拉着禮美的手走向盛開着紫茉莉的花壇。(植物插:紫茉莉,又稱胭脂花。紫茉莉科多年草本植物。高約1M,莖分枝,葉對生呈卵狀。夏秋開紅、白、黃色花。栽培供觀賞用。)
我伸出手抓住她。
「麻衣!拉住她!那邊有池塘!!」
「怎麼會!」
「你說錯了吧?什麼不是人偶的問題。」
「典子姐姐,腳還疼嗎?」,禮美突然問。
房子的南側有個又深又大的池塘。池塘盡頭有株芙蓉樹,花瓣不時飄落到水面上。
「想要。」
禮美終於發出聲音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禮美痛苦地伸出頭,無言地叫着什麼。
「禮美違反了不能和其他人講話的約定,美尼認爲禮美背叛了她。麻衣」
「禮美!!」,典子小姐大叫。
典子單腳跳過來。
典子小姐喊着。
小戀無視綾子。(插花:忽然覺得綾子是被無視次數最多的)
「稍微摘幾枝就可以了哦,禮美。」,典子小姐囑咐。
我和典子小姐奔向池塘。
「禮美!你在哪裏?」
「禮美!」
滿牆壁的文字。
禮美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撥開一大片花,禮美的手拔了出來。她哭着跑開了。
典子小姐有點喫驚。保姆柴田阿姨辭職了。香奈夫人又走掉了,這個家只剩下她和禮美兩個人了。
而小戀正和其他人在擦掉玄關牆壁上的塗鴉。爲了不讓禮美看見。
我鞠了鞠躬,禮美笑了。感覺好久沒看到禮美的笑容了。禮美之前被美尼威脅,什麼也不能說,一定很寂寞。
5
香奈夫人臉色蒼白,看着玄關上方的牆壁。
「謝謝。」
典子小姐指指我們正後方的牆壁。
禮美繞着池畔的芙蓉樹突然腳一滑。
提議這樣做的是小戀。他,說不定,是個體貼的人呢。
禮美的上半身露出了水面。
「謝謝。」
「壞孩子,是指禮美?」
我撥開花叢,想弄清楚是什麼卡着禮美的手。
「有這樣的人嗎?」
「典子小姐!你從醫院回來了?傷已經好了嗎?」
我和典子小姐趕到池塘邊。
我回過頭,看見禮美正往院子深處跑去。
「小傷而已,不要緊的。」
「是玩笑就好了」
啊!
不可能。也許是誰暗中向建議小戀這麼做的。
禮美叫着,像是在躲着什麼,繞着芙蓉樹跑着。
禮美點點頭,把手伸向花叢中。突然,禮美慘叫起來。
「直覺。」
「那我和你一起去。」
「麻衣,」,禮美遞給我一個紙杯,「請喝茶。」
『要給壞孩子懲罰』
「恩?」
於是禮美站起來,「我去摘來。」
『這個恐怖的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美尼的靈依附在人偶上,所以要叫除憑依靈的專家。」
「你去守在禮美身邊。」
典子小姐把我拉到玄關。
禮美扭着身體想把手縮回來。手被卡在花壇裏了。我馬上抓着禮美的手,用力拉。可是行不通。
「吶,小戀,禮美不會有事的吧?」
「不行!麻衣,我們走吧。」
「當然有。EORCIST(驅魔師)」
「誒?」
「怎麼了?」
「問題是美尼的正體人偶不過是個器具。這個家裏有某個靈藉着美尼的身體。問題是那個靈」,小戀抬眼,「禮美的處境很危險。一定想辦法找出敵人的正體。」
「拜託,跟我來。還有涉谷先生你們也請過來。有樣奇怪的東西。」
禮美!
美尼不在禮美身邊。和尚把禮美放到了盒子裏,並貼上了護符。現在和尚正在試着燒掉那個盒子。雖然小戀說這麼做大概沒什麼作用。
下午,我和典子小姐陪禮美在庭院的露臺上玩過家家。
「不能肯定。」
池塘濺起白色的水花,禮美正在往下沉。
「禮美!」
「你在開玩笑吧?」
庭院裏的紫茉莉,什麼也沒有的花叢。
「美尼!對不起!」
太好了。可以安心了。
綾子冷笑,「直覺?爲什麼我們一定要任憑你的直覺擺佈啊?」
我正想好好問小戀,典子小姐就飛奔過來,「麻衣!麻衣!」
處境危險?
小孩子的筆跡但是小孩是做不到的。牆上的字約在3米高靠近天花板的地方即使站到椅子上,小孩子也是夠不到那裏的。
「禮美!」
「快看!那個!」
禮美伸出手,劃過天空,還來不及發出聲音就掉到了水裏。
小戀對我的問題點點頭。
「典子姐姐,想要花嗎?」
「禮美!」
「爲什麼!?」
池塘?池塘!?
小戀眨了眨深色的眼睛,抬起頭,「我可能沒辦法全身而退。還是叫專家來吧。」
是誰幹的
典子小姐游到她身邊,「禮美!」
「典子姐姐請喝茶。」
「沒事了!沒事了!」
「禮美!?」
「好了,沒事了!別怕。」
典子抱住禮美。
隨後趕到的小戀一行把他們拉上岸,我和典子把悲喜交集地哭着的禮美帶回屋子,讓她洗了澡,換上新衣服。直到這時,我和典子小姐才終於鎮靜下來。
典子小姐擦着頭髮,不停地說,「還好沒事還好。」
「典子姐姐,你溼淋淋的小心感冒哦。」
「恩,謝謝你禮美。姐姐沒事。禮美你還好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麻衣也是溼淋淋的。」
「沒關係,我不要緊。」,我笑笑。
這是報復嗎?美尼對背叛的禮美的報復?『給壞孩子懲罰』
這就是懲罰。
6
典子小姐帶着洗完澡的禮美去休息了。
我歇了口氣回到BASE。本來應該被和尚燒掉的美尼坐在棚架上。
我不禁大叫,「這怎麼回事!」
和尚生氣地搖搖頭,「沒燒成。」
嚇?
「盒子是燒掉了,只有美尼沒事。」
毛骨悚然。
「小戀雖然說過燒了也沒用,但我還是覺得和人偶有關。以前遇到過這樣的事。喜歡人偶的女孩子死後靈魂寄居在人偶身上,每天晚上在家裏走動,弄得到處是水。」
小戀還是老樣子,「人偶本身沒什麼問題。問題是這裏的地縛靈憑依在美尼身上。僅此而已。」
綾子看看小戀跟和尚,嘆口氣,「啊~有Psyetrist就好了事情就好辦了。」
吵鬧音比平時消失地要早,之後就陷入黑暗的沉默。沒有什麼變化。
小戀沒有回答典子小姐的質問,「典子小姐你知道這棟房子的來歷嗎?」
小孩子的聲音。
「小戀!6號機收到聲音了!」
哈
小戀點點頭,「大概是。好吵,到底有多少人?」
「就是說結界發揮作用了。」
我半知不解地點點頭,看着監視器。其中一臺亮起了紅色的小燈。收音器採集到聲音了。
「這就是禮美的無形的朋友」,我嘀咕着。
「結界?」
「看樣子是的。」
林先生喫驚地看看小戀,「美尼的話,在那」
「切換。」
小戀點點頭,「不是。附近的人也說沒有幽靈之類的傳言。再之前的物主是野木家,9歲的女兒死在了這裏。」
「再之前的物主村上家倒是沒有孩子死在這裏。搬來的時候女兒15歲,那個孩子什麼事也沒有。
「嘛,大概。」
PSY什麼?
荷蘭的GerardCroiset,美國的Peter很有名。」(插花:ペーターフルコス,他的姓實在找不到,抱歉)
JOHN微笑着,回過頭問小戀,「涉谷先生,人偶在哪裏?」
JOHNBROWN,天主教神甫,Eorcist。(插花:驅魔人。老是馬上想到D.Gray-man,話說神田大人什麼時候回來啊~啊~)
美尼不在那裏。本來應該在棚架上的。
再之前的物主谷川家,這家有3個孩子,18歲,15歲,14歲,沒有出事。不過,親戚家的孩子來這裏玩時死了,10歲左右的男孩。
「比禮美大一歲。據說是生病死的。再之前的物主是大沼家,半年裏大沼家的3個孩子全部死了。」
JOHN讀着聖經,用聖水在牆和門上畫十字。在禮美額頭上畫十字的時候,禮美輕輕動了一下。
房子突然開始振動,PEIST開始了。像是在尋找什麼似的要把房子翻個底朝天。
「雖然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但總比沒有好。」
「我調查了這棟房子以前的物主的資料。」
好不恰當的解釋啊。
「我想先看看禮美,誰人帶一下路?」
「你要搬出去的話我不會阻止,不過請再等等,現在無論搬到哪裏都有危險。我已經叫了專家來,如果你要搬出去,請至少等到他來再說。」
「禮美在2樓睡覺。人偶由和尚保管着。」
「好厲害。」JOHN不安地說道,「程度好嚴重。」
令人懷念的關西腔。
典子小姐點頭同意了。
帶JOHN來到BASE。一件震驚的事情等着我們。
再之前是建造這棟房子的立花家,8歲的女兒死在了這裏。
音箱傳來聲音。
小戀咬着嘴脣,但立刻又回到了平常的冷酷表情,「會再出現的一定。」
「消失了爲什麼?」
太棒了!綾子、和尚如釋重負地點頭贊成。
「不論是Croiset,還是Peter還有其他一些有名的Psyetrist,像是英國的OliverDavis,美國的AleTanous,都協助警方搜查失蹤者。」
「那早上如果那時候有Psyetrist在的話,就可以知道製造美尼的人的事,還有美尼以前的主人的事?」
「對,10歲的男孩,8歲的男孩,7歲女孩。都是因爲事故或生病。於是大沼家出售了這棟屋子。」
小戀嚴厲地問注視着監視器的林先生,「林!美尼呢!?」
「吶」胸口有刺痛的感覺,「你是說,待在這裏8歲左右的孩子很危險?」
禮美在典子小姐的房間裏睡得很香。
JOHN拿出銀製的十字架,放到禮美身上。
「10個月前,森下家搬到了這裏。這之前的物主是渡邊家,在這裏住了3年,因爲工作的關係出售了這房子。」
哦~
有搬家後死亡的女孩子的先例令人絕望的狀況
「對,觸摸失蹤者留下的物品,就可以知道失蹤者的所在。然後,總是這樣找到屍」
他跑過來,「涉谷先生,那個人偶和孩子在哪裏?」
只要手碰到物體,就可以知道那個物體的由來和所有者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插花:東京巴比倫的劇場版裏好象有這號人物)
9歲
「」
7
「對不起。」林先生低下頭。
還是老樣子,JOHN說話的用詞很奇怪。
是什麼嘛
「好久不見。」
以上。」0;友情提示:看來買老房子的話還要查查來歷,以防萬一~還有古玩,老是覺得有點恐怖1;
「失蹤了沒辦法啊。」,綾子嘆氣,「至少叫真砂子來吧,說不定有什麼幫助。怎麼樣?」
小戀出言阻止,「PEIST現象也有可能跟着搬家。」
JOHN用碧藍的眼睛看看我們。雖然已經有19歲了,但看上去只有16、7歲的澳大利亞人。
再之前是池田家。住在這裏時沒有出事,但搬家後7歲的小女兒沒多久就死了。15歲左右以上的孩子沒有出事。
小戀的眼睛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幫到什麼忙,但我盡力。」
「屍、屍體?」
JOHN和典子小姐打過招呼後,俯視禮美的睡臉。
「那你教我怎麼辦!要什麼時候才結束啊!?這個家都只剩下我和禮美了!」
馬上切入正題。
「不是因爲有奇怪的事情才賣的?」,我問。
「嘛,的確是很方便。」和尚苦笑,「只是Psyetrist給人印象是搜索屍體的人。」
「就是這樣。」
「那什麼Psyetry是什麼啊?」
「好厲害,很方便呢。」,我感嘆着的時候,發覺大家在嘲笑我。
「簡單點說就是不讓惡靈進去的方法。」,和尚幾乎要大笑起來。
好可怕
「3個?」
「來歷?」
「我說過沒這個必要。」,小戀斷然拒絕,然後忽然站起來,「我去看看禮美的情況。」
「恩。」
看來是的。美尼似乎是在尋找禮美。
「謝謝。」典子深深鞠躬。
「逃走了嗎?」
Eorcist在日落時分到達。
小戀厭煩地解釋,「Psyetry的能力者。」
0;OTL:我討厭翻外國人名字~OH~NO~1;
「Psyetry,超能力學術上稱爲PSY能力,Psyetry是其中一種。由美國學者Buan命名。別名ブジェクトリーディング,翻譯過來的話對象診斷大概吧。(插花:ブジェクトリーディング的單詞實在沒有找到,抱歉)
總覺得小戀對真砂子的事很糾結
這天晚上,2點過後。
嚇,換作是我,討厭這樣的人。
所有傢俱都移動了,嚴重的吵鬧音,腳步聲。
典子小姐看着她的睡臉,「我想給哥哥打電話商量搬家的事。」
JOHN穿着祈禱服乘出租車來的。(6;:日本出租車老貴的說)
和尚盯着監視器,「看來JOHN的祈禱有效果了。」
看我一臉迷茫的樣子,和尚和綾子無可奈何地搖頭。
他的手僵住了。
典子不安地看着他。
「哈那邊的警察鼓勵他們這麼做?」
「那怎麼辦纔好!」典子小姐叫道。
禮美!
有敲牀和牆壁的雜音,聽不清楚,但絕對是小孩子的聲音,而且還是在叫着什麼。
我們來到典子小姐的房間,禮美睡在那裏。
「誰知道,可是」,小戀停下了。
原因馬上就明白了。
看着禮美的綾子跑了過來,「小戀!」
「怎麼了?」
「美尼追過來了!」
你說什麼?
綾子遞過來一包用牀單層層包着的東西。
「這個。太可怕了。」
JOHN接過來,打開那包東西,合上人偶的眼睛。
「什麼時候出現的?」
「就剛纔。典子小姐注意到禮美腳邊的被子鼓了起來翻開來就發現了美尼。」
「禮美沒事吧?」
「沒事」
剛纔吵鬧音突然消失了,明明那麼嚴重的,爲什麼消失了?
因爲美尼找到了禮美。
下午四點。
JOHN擺設好祭壇,把美尼放到小小的銀製基督像下面。
JOHN取出玻璃瓶,考試祈禱。
「位於天上我們的父」
美尼穿着寶石藍的裙子,肌膚如潔白的陶器,眼睛緊閉着,從小小的嘴脣可以看到整排白牙,彷彿是在做着噩夢。
沒可能睜開眼睛啊。人偶是橫放着的啊。
「初有言」
小戀點點頭,拿起美尼遞給和尚。
JOHN一邊讀着,一邊舞動瓶子。透明的水滴落到美尼身上。
綾子在我身後倒吸一口冷氣。
輕微的硬物碎裂的聲音,美尼睜開了眼睛。
「光在黑暗中閃耀,黑暗不解光明」
這個瞬間。
「言即神,此言,初與神同在」
而且,還引誘着禮美。
JOHN邊念邊灑落聖水。
「請神憐憫我們,請佑護我們,請照耀我們」
「應該除靈成功了。」,JOHN停止祈禱,回頭看我們,「但是靈沒有消失。爲了以防萬一,我覺得燒掉美尼比較好。」
爲什麼?
JOHN開打厚厚的聖經,舉起玻璃瓶。
美尼的眼珠掉落下來。同時,額頭上的十字架劃落。額頭上留下十字架的燒痕。
JOHN微微動了一下,再次開始祈禱。
終於美尼額頭飄起輕煙,喀嗒的聲音。裙子的褶皺也微微擺動。
美尼空空的身體裏,寄居着徘徊的靈。
這次人偶很容易就着火了,燒成了黑炭。
喀嗒。
JOHN小聲念着,把小十字架放到美尼額頭上。
美尼沒有動。手足僵硬。視線虛無。
「於是,地上萬物,皆敬畏神。」
和尚在院子的角落裏燒掉了美尼。
美尼身上發出輕輕的喀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