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矇騙
《奇幻貴公子》 · 小野不由美 · 1.7萬 字
1
走到車子那裏拿了溫度計和小黑板,順便帶上孤獨一人的安原代理所長,我們三人去到了各個房間去量溫度。說是正在發生心靈現象的地方,那裏的溫度會變低的樣子。
我們一邊談着從大橋先生那裏聽來的話一邊走着,
真的沒問題嗎~~
安原代理所長一邊打開那邊的櫃子一邊嘟噥着。
什麼沒問題?
我說啊有人在這裏失蹤不是發生在2個月前嗎?如果那些人在這裏迷路了的話肯定都已經死了的啊。
是吧。
我可不想在這裏溜達的時候發現到屍體呢。
嗚。不要說些討厭的話啦。
而且還是這樣的舊房子,這裏絕對有老鼠呢。想見一見被老鼠和蟑螂咬得破破爛爛的屍體嗎?
不要說了啦。
我啊,恐怖先不說,很討厭血腥就是了。
和尚豪爽的笑了起來。
我們沒可能在這裏走着的時候找到那些屍體的吧。這可是在警察的調查以後哦。
啊,是嗎。
但是啊,也可能只單純的迷路了而已呢。
這間大屋確實是一副複雜奇怪的構造。走廊毫無意義的左曲右拐,就連走廊的寬度也任意的變寬或者變窄。在任意的一個地方有一段短短樓梯,陡陡的向上或者向下。一轉眼就讓人迷失了方向。
如果不是在記錄氣溫的小黑板的一端畫房子的簡圖的話也許我們也會在這裏迷路了。
嗯~。變得好像在玩RPG的感覺呢~~
安原在到處又出又進的,環視了一下井型的房間有感而發的說道。
這簡直就像是溫切斯特館啊。
對。寶箱或者小箱子之類的。
啊,是啊
嗯~。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南先生看了看我抱着的小黑板。
因爲瀧川先生很尊敬博士呢。
是這樣的嗎?
不在哦。
和尚這樣說着,安原突然拍了一下手。
不知怎的一副很泄氣的樣子的和尚。
安原反問道。
雖然我非常明白毫無理由的懷疑別人是不好的。不知怎的,總覺得那個南先生賊頭賊腦的呢
這個編號8號的房間是一間更加奇妙的房間。
和尚從角落的一個窗子向外把頭伸了出去。
看着笑眯眯的和尚,我說道。和尚難爲情的搔了搔頭。
哎呀。是有名的超能力者的好朋友的南先生。
喋喋不休的說着的南先生的右手拿着一個酒精溫度計。
我是沒必要的了,但好像有人需要呢。
RollPlayingGame。谷山同學,你不玩家用遊戲機的嗎?
我在8號室遇到南先生了哦。他竟然用很馬虎的方法去測定氣溫。
我這樣問道,南先生滿足的笑了。
喂喂?
在古老的槍裏面有一種叫這個名字的種類呢。還是說現在還有呢。是那個嗎?
南先生一邊再向我笑了笑,一邊輕輕的搖了搖溫度計,然後把它放在鋪滿灰塵的傢俱上。
什麼特別也沒有,普通的一扇窗而已。除了這扇窗向着的不是院子,而是打開向着隔壁的房間這一點以外。
遇見南氏了?什麼時候?
這樣說着,南先生不停的點着頭。
安原一副奇妙的理解了的表情。
南先生笑眯眯的,拿起溫度計把溫度寫進一張便條裏。然後跟我們點了點頭。
被正在調整攝像機的naru這樣問道,我把小黑板遞了給他。
呵~~。那麼這棟房子也許也有什麼原因呢。
和尚點了點頭。
大大的房間的正中間建有一個大概2個榻榻米大小的小房間。而且只有那裏的地板的高度是不同的,真是麻煩啊。
博士是這麼厲害的人來的啊~~
啊?
什麼啊那是。
我可不瞭解。
叫RPG的是什麼?
真是不瞭解有錢人的想法呢。爲什麼都喜歡這樣的房子呢?
那個啊~~,酒精溫度計的話就算你怎麼搖裏面的酒精也不會下降的啦。
你說的溫切斯特是溫切斯特槍的溫切斯特嗎?
2
真是好呢。氣溫的測量是心靈調查的基本哦。Otaku的所長(CC說:這裏說明一下,大家都知道OTAKU的意思吧,otaku就是說異常沉迷於某種東西的人,日本人都比較反感這個詞,在日本otaku可說是一個貶義詞,也就是說南在嘲笑他們就是啦)雖然這麼年輕,可是知道的可不少啊。
應該是改築或者增築的時候做成那樣的吧。看上去就像個陰陽怪氣的3D地牢呢。
我們是從哪裏進來的啊?
瀧川先生也是家用遊戲機的fans(CC說:我也是的說~~N64、SS、PS、DC、PS2、BO都玩過很久了,也買過幾臺了~~)?《女神轉生》玩過了嗎?
更加的是,我們是不用那種不準確的酒精溫度計的。我們用的可是起碼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數字溫度計(CC說:就是不用那種要人工讀數的而是用電子式的)。
南先生的兩邊站着一個阿姨和一個姐姐,她們二個人都閉上了眼雙手合十的。那個阿姨突然睜開了眼說道。
雖然是這樣說着,但是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裏進來的了。井型的房間四邊相同的位置都有門,我不知道我們是從哪一個門進來的。切。我可沒帶指南針啊。
啊啊,是嗎。
這樣說着,和尚隨便的打開了一扇細長的門。
那樣的很稀罕嗎?論文不就是論文嗎?
和尚不知怎的一副害羞的表情,嘴裏說着喂啊,真是的啊這類的。真是可愛的傢伙呢。
明明連百葉窗也裝上了
綾子嘻嘻的笑着看了看旁邊的約翰。
輕輕的揮着手,南先生和阿姨們離開了房間。
啊
是的。就是製造了溫切斯特槍的溫切斯特家的家。我是記得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像這樣的複雜奇怪的房子來的哦。不能打開的窗子,上不去的樓梯,不能通過的門。
謝謝。南先生也在量溫度嗎?
反正啊,大家彼此努力吧。成功除靈的那一組好像會得到獎金哦。啊
8號室。就在和尚和安原同學不對,是所長在那個小房間裏玩耍的時候。
是吧。
OK了。去下一個地方吧。
原來一直因爲很麻煩所以都是算個大概就算了,不過現在總覺得有一種要慎重的去幹的心情。果然比起隨便的做一做,正確的做比較好呢。嗯嗯。
不就是非常在意博士的事嗎?
我沒有這種東西嘛。很有趣的嗎?
我們在周圍一帶的十間房間的溫度測量了三次以後回到了基地。偌大的房間裏堆滿了器材。
什麼嘛。
安原拉了拉毛衣,用不能想像是澀谷psychicresearch的所長的親切告訴我。
沒有溫度特別低的地方。但是,如果不組成一個平面圖製作班的話我敢說肯定會有人迷路哦。
攝氏四度。溫度相當低呢,這裏附近的房間全部都差不多。我把量到的溫度記入小黑板上。因爲不知道這是什麼房間,所以我都預先在簡圖上給每個房間編好了號碼。
是在量溫度嗎?
是的。我們的方法是迪威斯博士直傳的呢。呃,因爲是商業祕密所以不能說。可這也是爲了心靈研究的發展啊,想來偷師的話就儘管來吧。人啊,是活到老學到老的哦。
在說些什麼啊。
啊,一摸一樣。
真會說的一個大叔。
我問道,安原和和尚都指着不同的方向。
我一邊帶點怨恨的心情看着興奮交談着的二人一邊安放好溫度計。這裏所謂的溫度計可不是在學校裏使用的酒精溫度計哦,慎重起見在這裏說明一下。
怎樣了?
3
溫切斯特館好像是有原因的呢。確實是,如果房子建好了以後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之類的,所以就一直沒有把房子完成而無止境的反覆給房子增築。
而且首先,用酒精溫度計也有那樣量氣溫的方法嗎。垂直於地面的設置好,然後至少放上個幾分鐘或者十分鐘。讀刻度的時候視線與刻度線的高度持平,注意和酒精鏡的上端完全水平——我們的所長雖然很年輕,但是對這種事情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說起來《II》以後就沒玩了哦。我啊沉迷於魔獸合成的時候,把原來的目的都忘光了。
我瞭解我瞭解。
哦喲哦喲。小姑娘也已經開始工作了呢。
如果這是迷宮的話總覺得這樣的房間裏面會有什麼呢。
這個麼,湊合湊合吧。家用遊戲機有兩大遊戲《DQ》和《FF》。無論哪一個的新作是在一月或者二月左右推出的話,我大學絕對會落選呢。
真是靠不住的傢伙。
沒有原因的話這就是一棟搞笑的房子了啦。啊,就是這裏,還沒去過的房間。
留下好像很高興似的談着這種悠閒的話題的安原和和尚,我走到了外面去,這時在寬闊的房間一角聚集着三個人。
至少這樣嚴謹的研究者是很少有的啦
博士呢?
南先生看着我笑了笑。
噢~~。真厲害。這個窗子是向着隔壁的房間打開的啊。
我量了量這間小房間(8.5號房?)的溫度。
我認爲ghost-hunt並不是比賽,至少比起比賽更接近於志願者的性質(起碼我們就是)。
這真的是那個迪威斯博士指導的嗎?還是博士意外的是一個徒有虛名的人嗎?能叫得上是博士的,我還以爲是比我們所長更嚴格和嚴謹的人種來的呢,這也許和事實相反也說不定。專門家反而更厲害,嗎。
這樣問道的是和尚。
我在南先生放過溫度計的架子上放上我們自己的溫度計測溫度。我一邊看着手錶一邊計算着正確的定時數。所謂的定時數簡單的說就是到溫度計能測量出正確的溫度爲止所用的必要的時間哦
逐個門打開確認一下的和尚說道。
嗯。他可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哦。就像是普通的科學論文一樣,認認真真的去寫論文書的啊。
說的是誰啊,喂。
會長,這個房間的對面一側的房間裏我感覺到了一些什麼。
什麼啊那是?
那個麼,只是這樣也不行的啦。外國的研究者還比較認真,日本的研究者之中可是有那些連提出一些引用文獻也不寫的傢伙呢。
不太明白啊。但是啊,從和尚的口吻來看這應該是很了不起的事呢。
博士有一部著作的呢,叫做《超自然的系統》。那本書的序文裏有這樣的一句話。關於超自然現象的研究,存在着這是科學還是騙人的把戲的爭論。筆者還沒有覺得這就是科學。因此,筆者認爲首先應該開始爲了把超自然現象研究作爲科學來認知的研究。
嗯~~。也就是說,因爲超自然現象還不是科學,所以才進行爲了把其科學化的研究,這樣的呢。不是很乾脆的發言嗎。嗯嗯嗯。
相信超自然現象的傢伙從根本硬說這就是科學的呢。反對派也不容分說地申斥這只是騙人的把戲。博士啊還真說了很激烈的說話了呢。因爲博士本人是個透視能力者,他可是知道超自然現象是存在的哦。
約翰點了點頭。
是這樣呢。事實上那本書就是一本非常認真嚴謹的研究書來的。
是吧?
原來是這樣。因此才完全被博士所傾倒啊。嗯~~,真是非常可愛的性格呢。
但是啊。
我歪着頭。
比較剛纔你們說的,說着這是博士直傳的,南先生可是很馬虎的測氣溫哦。
那個是因爲南氏的性格就是那麼馬虎呢。
綾子插嘴道。
但是啊,那個叫南的人,不覺得他有點賊頭賊腦的嗎?
啊,綾子也這樣想?
是啊是啊。總覺得他一副沒骨氣的樣子而對這個人喜歡不起來呢。
就是呢。我也不喜歡像這樣只會誇耀自己的人。
約翰不經意的微微歪了歪頭。
雖然我沒有見過博士,但是我確實記得有聽說過他是很年輕的人來的呢。
是啊。是美國一家汽車公司的老闆的兒子呢。博士發現那孩子被人活埋在土中。然後那個富豪就送了一間很大的研究所給SPR。
雖然naru是很堅決的要我們不要在夜間進行調查,但是其他的人好像都在宅內進行調查直到深夜。
什麼嘛,你在懷疑嗎?作爲博士,他不是很年輕嗎?
如果不是好心的老師讓我寄宿在他那裏的話,我可是中學生的就要流落街頭了哦。
靜~~~~。
Naru的臉上浮起一個極度挖苦的笑容。
什麼?
一點也不可愛。
睡過頭起不來的時候也跟學校說要打工的話
對了,麻衣。我平常就像問你的了,你不在家那麼長的時間,你的父母不會說些什麼的嗎?
原來如此,你是這樣做來逃學校的課的啊。這樣會變笨蛋的呢。
事到如今還在說什麼啊。
嗯。因爲我是孤兒嘛。
喲,小naru。什麼時候在這裏的。你剛纔去那裏了?
和尚也皺着眉頭。
嗯。就是這樣哦。
綾子好像有點不滿。
這樣說着的不是naru而是和尚,因爲連口吻也扮得很像naru,我禁不住大笑起來。雖然naru在一旁露出呆呆的表情。
對不起。我因爲生活得太辛苦了所以性格有缺陷。啊啊,我恨這個世界
學費是免除的啦。我們學校對貧困的學生可是很親切的。生活費就靠獎學金和打工的錢。最近因爲我的工資漲了,生活也變得滋潤多了~~
因爲這樣所以學校才准許你打工嗎?
呵~呵~呵~。
而且如果博士來日本了的話,不是應該會引起更大的騷動纔對嗎。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博士來日本了的傳言。
林先生和平常一樣在重播着昨晚機器自動錄影下來的帶子。沒有那一餅帶子拍到了什麼特別奇怪的東西。偶爾拍到走過的靈能力者們好像很稀罕似的窺視着鏡頭的畫面,這個反而讓人覺得奇怪。通過集音麥克風錄音的帶子也一樣。溫度記錄也顯示是正常值。其他還有一些我還不怎麼理解的測定器也沒有發現異常。
哦呀,不用了哦,谷山小姐。可不能讓女性做重勞動啊。
那個——
毫不猶豫的冰冷的聲音。
厲害
總之先以全員住宿的地方爲中心,然後再漸漸擴大半徑確保安全圈。
你現在是怎樣生活的?
一個也沒有。我是個舉目無親的薄倖少女嘛。嚇到你們了?
父親舉目無親,母親也是舉目無親。
很冷。冷的要死似的。
我因爲沒怎麼學習過所以不大清楚啦。博士是這麼厲害的能力者來的嗎?
4
呵~~
是這樣呢,其他先不說,博士可是有名的超能力者來的啊。
和尚一臉抽筋似的表情舉起了手,面對着naru冷酷的視線。
博士只有不知道多少年前做過一次PK的公開實驗而已哦。那次實驗也錄影下來了呢(CC說:知道真砂子是因爲看過這錄影帶纔會在第一卷和naru初次見面時說在哪裏見過的話時我可是很囧的~~小野是伏筆太多用不完還是如果說真砂子見過金的話沒東西好掰啊~)。本來若不是正規的研究所的話就沒辦法得到這錄影帶而看不到的。好像是把一大塊鋁摔到牆上去的實驗來的呢。
和尚顯得有點生氣。
和尚很厭煩似的大聲說道。
我說這個啊,事到如今你才問我?我們已經認識了一年了吧?
當然是去設置照相機了。因爲我是來這裏工作的嘛。
孤兒?
理所當然似的大家用輕蔑的視線回看着我。嗚嗚嗚。
那一天,我們不知道其他的靈能力者做了些什麼。我們喫完晚餐以後就在base裏開會,然後在各個房間除靈淨化以後就早早的上牀睡覺去了。
很厲害哦。因爲本人是關於靈這方面的研究者,所以在超能力這方面不大活躍而已啦。
和尚戰戰兢兢的問道。
然後?
呵~~~。了不起。人命救助嗎。不是很有型嗎。
說出了這句話以後,我心想:慘了。周圍的冷酷的目光。
對不起。是我不好啦,你可以像平時一樣跟我說話嗎?
設置,讓我做吧。
收回望着naru的實現,和尚抱着頭。
我戰戰兢兢的試着說了出來。
以全員住宿的二樓的一角爲中心,四周安放着四臺暗視錄像機和自動溫度測量器。還有其外側還設置了12個集音麥克風。由和尚和約翰、安原三人組成的宅內探險隊爲了要製作平面圖帶着皮尺和指南針走了以後,我們就在base裏調整器材。只是連一下電纜,決定拍攝角度然後檢查一下而已,時間就已經接近黃昏了。
在叔叔的懷裏哭吧。
全員一邊喫力的抬起錄像機走着一邊這樣問道。
看吧,不僅父親在我懂事之前就死了,母親不也在我中學的時候死了嗎。真是的,唉~~。
叔叔阿姨之類的。
啊啊。現在我是自食其力的哦。很厲害吧?
突然間和尚摟住我的頭。
照相機要放在哪裏?
約翰點了點頭。
對生活感到疲倦的時候無論什麼時候也可以跟我說哦。叔叔會娶你的哦。
安原這樣問道,naru點了點頭。
那到底是怎樣的呢。博士是從龍電巴古財團那裏得到博士的稱號的呢。在歐美是有很多援助心靈研究的財團的,而龍電巴古財團是這些之中在最近特別緻力於這一方面的財團。一方面它設立了博士的稱號然後把稱號頒發給優秀的研究者,另一方面也在大學裏開設講座,教授這一方面的課程。迪威斯博士就是得到了這樣的博士稱號,也就是說和普通的博士稱號稍微有點不同
這是說要給我一份固定職業的意思嗎?
不是啦,我早就想問你的了。
我這樣說着,naru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啵的和尚敲了我的頭一下。
第二天早上被人叫醒(不要問我是被誰叫醒)然後去了食堂,狼吞虎嚥的喫了早飯以後我們就在base集合。
現場好像凍結了似的。全部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這裏。哦呀?
嚇到了。
就是就是。只要我喜歡就可以放假~~。
不,我要做。請讓我做。
我真是輸給他們了。因爲他們兩人都是那麼粗心的人呢。所謂的二人都是舉目無親啊,不就是說兩家都是早死的家系嗎。這種事情也沒有注意到嗎,你們兩個。
在我們談着這些事的時候突然背後有人搭話。
還有,以前有一個富豪的兒子被拐帶了的時候,博士把那個孩子救出來了的事也是很有名的呢。
還是說所謂的錄音室音樂家是一份固定職業吧~。我沒聽說過這工作有休假啊退職金之類的,應該不是吧。
喂喂,這樣的話要把這整棟房子都全部調查完要花多少時間啊。
喂喂喂~~!
哦~~
和尚仰望着天花板。
哦呀,真是複雜的家庭環境。
真是的,這樣小聲的說着的和尚轉頭看向我。
哼~~~。很複雜呢。
各位,好像聊得很開心的樣子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還是你要逃回家去嗎,瀧川先生?
學校也是沒去上吧。這樣會給老師罵的哦。
沒有動靜嗎?
和尚點了點頭。
家裏沒有要跟他交代什麼的人在啦。
說得也是啦
因爲這次可能會發展成期戰,這也是不得而的是吧。
呵~呵~呵。這個冬天我買了暖爐了呢~~。明明家裏就已經有被爐的說~~。
在想什麼的啊,這個和尚。
嗯。本來我們學校就准許出去打工的呢。我的場合因爲是爲了生活,學校都隨我放假了。
5
不需要,能放開我嗎?
回過頭去naru一臉挖苦的笑容站在那裏。在看看周圍,地板上排列着的照相機減少了。
第一天就是這樣而已吧。昨晚放置器材的周邊大概沒什麼危險。naru始終都是慎重派。
喲喲的在裝哭,我的頭又捱了一記打。什麼嘛~~。
和尚問道。
哇。是想說自己沒有偷懶在工作吧。
這樣好嗎?!在我們這麼悠閒的做着這些事的時候,功勞可是會給其他人搶走哦。
我並不是特別的想立功。
那,我們是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這就是所謂的志願者——安原同學、和尚、約翰。你們和麻衣四個人繼續製作平面圖。
這傢伙,完全不把綾子當一回事呢。
今天從早上開始就和我們一起行動的真砂子說道,
如果也有我能幫忙的事的話
請和松崎小姐檢查一下是否有一些可疑的地方。你說過聞到血的味道是吧?那股味道在哪一帶最強烈這類的。你們要非常的小心,就算發現了可疑的地方也不要隨意的踏進裏面去。首先向我報告。
我明白了。
中午全員一定回到這裏。對了,就11點半。我們對一下時間,大家絕對不能遲到。
是~是~。真像是生活指導的老師的口吻呢,這傢伙。
儘管昨天經過了和尚和安原、約翰的努力,但是平面圖卻還是接近白紙的狀態。好不容易的才畫了食堂和base、住宿的地方的一角。總之先測量昨天中斷了的食堂北邊的走廊。粗略的量了走廊的長度和寬度、方向,然後把它畫在圖紙上。跟着還測了走廊兩邊的各個房間的尺寸。
我們就這樣從房子的一端開始測量,這時走進了某一個房間。
咦?
我一邊記下尺寸一邊歪了歪腦袋。
怎麼了?
和尚走過來看了看我記下的東西。
有哪個地方量錯了哦。
這個房間大概有一個課室那麼大。由於房間的三面都被走廊圍着,走廊和隔壁的房間都已經測量完畢了,所以這房間外側的大小應該都清楚了。從外側測量的話,這個房間應該是長方形的房間來的。但是不知怎的,實際上到了房間裏測量的話卻發現房間幾乎是正方形的呢。
我這樣說完,和尚不禁咂舌。
啊。
和尚和安原、約翰三個走出了房間去測量它的外側的尺寸。過了一會兒回來了的三人不可思議的歪着腦袋。
哦哦,不愧是最高學府的新生。少年真是聰明呢。
安原也很不可思議似的說道,
安原指着牆壁。
不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是從最初開始就量錯了之後一直錯下去了。
我看着沒有門的那一面牆。
就是啊。我不認爲會有人想住在這種房間裏呢。
在我曖昧的笑着的時候,有人從背後戳我的背。轉頭以後安原,回去吧,的打着手勢。我點了點頭然後大家回到了來時的走廊去了。
我說那個啊,在日本是有給和尚上的大學的啦。
小姐,說是和尚的大學裏也是有女生的。既有教英語,也有教德語,數學體育的也有上的哦,知道了嗎?
這個嘛,也有做這種事的啦。
靈能力者講的可是經驗啊。小孩子能做什麼。
沒這個可能哦。這間房間就算不量也知道是正方形的啊。實際測量出來的結果也幾乎是正方形——
那是誰來着?
那算什麼啊——
然後,還遇見了不知道叫什麼的先生。就像是本來就揹着機器在走的樣子的哦。呵~~
我嗎?我今年已經332歲了。
蹲着的兩個人滿滿的佔着走廊的寬度在兜圈,無論如何也不能通過。在我們很困惑的看着這些的時候,聖先生抬起了頭看着我們這邊。
就這樣我們繼續工作,確實有測量錯誤的地方,測了以後有不合理的地方就這樣處理。重新的測量了很多次,四處奔走了很多次,到最後我們完完全全的感到厭煩了。
增築這裏的上一代啊,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在這裏住呢。
是叫做井村的和尚吧,的安原告訴了我。
嗯~~,越來越像迷宮了呢。
可是外面也沒錯啊。這已是第二次量的了肯定沒有錯。
6
早上在我們開始調查的時候全都在睡覺的其他的靈能力者們好像也終於一個接一個起來了開始調查似的。白色的鬍子垂到胸部的大叔拿着一串由拳頭那麼大的珠子串在一起的念珠到處轉來轉去。
我們四人(CC說:約翰好像很久沒說話了的樣子)拿着皮尺,按順序的量着各個房間。完成一樓和二樓的測量以後所知道的是好像這棟房子的內部有很多奇怪的房間。走進房子的內部,裏面的房間變得沒有叫做窗子的東西。就算有,不是對着隔壁的房間打開的就是打開了是一面牆。內部的房間就算有電燈,但大多數的都是沒有關鍵的電燈泡,因此我們也只能依靠拿着的兩支手電筒而已。
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用甘茶配着便當喫?我覺得它們的味道不合啦~~。
你幾歲了?
和尚在二樓的走廊的轉彎口停了下來。
我是大學出來的學士大人是會讓人覺得奇怪的事嗎,哎?
回答的是安原代理所長。
我們會加油的。
不就是某某某協會的聖先生嗎。
痛。怎麼了?
安原一副被老師關注的優等生的樣子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就是。
房間的三面都有門。打開門看一下的話大概都能知道牆壁的厚度。也不像是牆壁非常的薄的原因,這樣的話。
一邊走上樓梯我一邊問和尚。
安原不知怎的一副很滿足似的樣子。
又是這樣啊。哎,要重新測量啊。
把小孩子一個一個的集合起來真的能有什麼作爲嗎。
這裏不能通過哦。
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因爲我家代代是長壽的家系來的啦。
二樓向北的走廊是很窄的。也因此我們撞上了和尚的後背。
就像是扣錯紐扣一樣,和尚咬牙切齒的說道。
井村嗤笑了一下。
隱藏的房間。
確實,沒有窗子也沒有燈的狹窄的房間十分讓人窒息。如果是我的話,這種房間就算一天我也不想住進來——不過如果是免房租的話我會考慮一下就是啦。
噗。
總之我們先不管這裏繼續測量吧。在測量其他部分的時候也許會知道是哪裏搞錯了也說不定。
奇,奇怪
你們在大學幹什麼的?果然是練習誦經之類的嗎?
也是呢。
那真是意外。
這面牆難道有3米厚?
我偷偷的向安原問道。
說出那麼偏激的話的是和尚。
和尚露出一副非常不痛快的表情。
綾子環視了一下除了我們以爲就沒有其他人的食堂說着。
和尚沉默的看着走廊的前方。那裏有四個人影。其中有兩個人蹲在地上額頭碰着地板的在兜圈子。站在旁邊看着這些的是年過三十的大叔和大橋先生。
靈能力者也是有各種各樣的呢。好在我們的成員裏沒有會做這麼難爲情的事的傢伙呢。
還真是粗魯的語氣呢,但是安原卻一點也沒有在意。他就像在說其他人的事情似的歪着腦袋笑着說。
和尚大學畢業了的嗎?!
約翰在那裏勸解他們兩個。
說什麼大學畢業生的是。
井村先生一瞬呆在那裏。然後臉變得一片通紅。
怎麼樣了?
不是有20人左右在房子裏東跑西竄嗎?可是卻幾乎沒有遇見什麼人呢。
果然早上會有早課之類的吧?看吧,有些地方基督教系的學校早上不是會做彌撒之類的嗎。
不是某某某會的叫做三橋先生的人嗎。
我們也見到了哦,那個聖。因爲真砂子在那裏嘲笑他們,還差點兒吵起架來呢。
說起來,還真是大的房子呢。
多餘的廢話——?
誰?
哦~~
真會說呢,瀧川先生不也是大學畢業生嗎。
安原立刻回答道。安原真是聰明呢。
就是就是。
在牆上開一個洞看一下的話就能搞清楚了呢。
就是啊。我們幾個遇見了,那個~~,三橋先生和聖先生了哦。
不是哈哈。就算是和尚也會去上大學呢。
安原環視了房間一下。
也有這麼一回事啊。
不會吧。放過我吧。
誰知道是怎樣的呢。我們會努力的。
我說啊,的說着的和尚露出很苦惱的表情。
外面的尺寸就是這樣沒錯啊。
爲什麼要建一座這麼複雜的房子啊。我真是不瞭解有錢人的想法呢。
呵~~
不可思議。會是怎麼樣的大學呢。讓我想去一下哦。
什麼啊你這個人,把人當傻瓜了嗎。
安原作爲代表的低下了頭。
現在還會有這樣的學校的嗎。我的學校就不太有宗教色彩哦。最多就是花祭的那一天學校食堂的茶變成甘茶而已。
哎哎~~?
不穿袈裟的話就不能上學之類的。
和尚用手電筒照了照房間的四周。這是一間四個榻榻米大小的房間。只看見一個像是固定了的儲藏室的門。沒有傢俱。
安原優等生似的乾脆利落的做了回答。
澀谷psychicresearch的人嗎?
在3點的下午茶之前總算把二樓部分也調查完畢了,我們就回到base集合。在林先生把新的調查完的份輸入電腦的時候我們就坐了下來喝茶。大橋先生他們給我們端出了蛋糕啊三文治之類的,這讓我們感動的很。
千辛萬苦的把一樓部分的平面圖完成了的時候剛好差不多到約定的11點半。回到base後把完成了的那部分交給林先生,林先生再把它輸進電腦裏。在這期間我們非常慌忙的喫了飯,再一次的約定在3點鐘的午茶時間集合後就又出發繼續宅內探險之旅。
嘴邊的鬍子下的譏諷的笑容。
喝完茶以後我和和尚他們再次出去製作平面圖。在走上三樓正在測量某個房間的時候,通向閣樓的樓梯房間的入口那裏我們遇見了一個光頭的大叔。
就像你們看到的,現在有重要的啓示要下來呢。
不要問我。
安原露出一個優等生的笑容。
你是哪一年出生的,你給我說說看。
哎,我嗎?我是寶曆八年出生的。順帶一說,那年是戌寅年。
啊啦~~,真聰明。
就會在那裏胡說八道。
井村先生在那裏盯着安原,但安原卻一點在意的樣子也沒有。
真是討厭啦,你是在懷疑年長者的說話哦。我們年輕的時候要是這樣跟年長者說話的話可是會被揍的。哎呀,最近年輕人真是好呢~~
噗噗。
說起我年輕的時候,我可是經歷過天明大饑荒的呢。哎呀,那時候還真是辛苦啊——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饑荒爲何物呢~~
噗噗噗。
最近有叫什麼日美貿易摩擦的騷動,我年輕的時候還在爭執是要開國呢還是不要開國的呢。貿易摩擦什麼的可是很可愛的東西來的啊。真的,我那時還認爲前途是一片黑暗的呢。
不管咬牙切齒的盯視着自己的井村先生,安原一邊自顧自的點着頭一邊繼續說話。
每次說這種事情的時候,我都會被雙親罵的呢。說什麼明明只是個毛孩子聽起來卻是一副很清楚似的口氣的。怎麼說,我的雙親是大概在建武的中興時代左右出生的。他們的口頭禪是應仁之亂還真是場浩劫啊,最近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辛勞啊,這類的話呢。然而要是讓我的外公說的話,他應該會說這跟源平合戰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的吧。父親那邊的曾祖母就會說壬申之亂纔可怕啊的——喂喂,你在聽嗎?
井村先生連大叫的時機也沒有的兩肩顫抖着。
母親那邊的曾曾祖母是在邪馬臺國滅亡的時候家園被燒的,直到去世之前她都一直在說年輕的時候還真是難過啊的淨是這樣的話——哎呀?井村先生,你要去哪裏?然後呢,還有父親那邊的曾曾曾祖父啊~~~~
變成一副呆呆的嘴臉的井村先生腳砰砰砰的回去了走廊。
在看不到井村先生的身影的時候,不用說的我們都在那裏大笑不已。
7
傍晚,在日落之前大體上完成了三樓和閣樓的測量後,我們回到了base。我們把圖紙交給林先生後就去喫晚飯。在我們專心致志的喫飯的時候,突然間有人向我們搭話。
那個,澀谷先生?
是那個不知叫什麼的大學的老師。
老師莞爾一笑。
然後,突然咚咚的一陣衝擊。就像是房間從外部被敲打一樣。從天花板上飄落下薄薄的灰塵。
是。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因爲靈都是討厭光亮的呢。只用一根蠟燭,只是這樣而已。
這樣說了之後,
Naru把手指搭在畫面上。用白線描繪着的平面圖的四周圍繞着藍色的線。這是房子的外圍。
南先生神情兇狠的說道,
非常謝謝你的讚賞。
深呼吸以後就請召喚這裏的靈。召喚住在這間房子裏靈
Naru冰冷的視線向着我們。
深深的沉默。鈴木小姐一點反映也沒有,拿着筆的手微微的抖動着。五十嵐老師用平靜的聲音呼喚了好幾次,過了好長的時間。長得讓在旁看着得我們厭煩的時間。
我們可不知道啊。我們可是認認真真的測量過了嘛。
真是棘手呢。
我知道了。
她拿着一杯咖啡,端端正正的坐在安原代理所長的旁邊。
啊
沒有問題的。拜託你們了,不要動
靈什麼的真的會來嗎?
差不多10點的時候終於完成了器材的設置。在圓形的桌子上點燃蠟燭,關上電燈,降靈會開始了。
所長,把我們的錄像機拿來好嗎。我們還有一些沒有用到的。
被五十嵐老師說到的三人走進桌子。在這裏所說的澀谷先生說的是安原。啊啊,真是複雜。其他的還有五十嵐老師和弟子的鈴木小姐。就是由這些人來進行降靈術。我們幾個就靠着周圍的牆壁參觀。
請握着旁邊的人的手。
沒什麼,請不要在意。
南先生站起身來。五十嵐老師厲聲說道。
嗚嗚。Naru這樣回話真讓人噁心啊。
還真的十分科學呢。
可以。地點在?
突然,naru說道。
喫完飯以後,直到降靈會開始之前我們全員都在base裏集合。
不是,我這次沒有帶來而已
南先生好像很理所當然似的在設置錄像機。他好像說過要用錄像機把降靈會的情景錄下來。那個所謂的錄像機只是一部非常普通的家庭用錄像機而已。南先生對着取景器看了看說道。
他在說什麼啊。聽了南先生得話五十嵐老師頓時圓瞪着眼。
剛纔五十嵐博士說今晚會開降靈會。我會去參加看看,你怎麼樣?
老師的臉上掛着大方而優雅的笑容。
就在安原點頭答應的時候,在桌子的對面坐着的聖先生大聲的說起話來。
是的。
老師很彬彬有禮的低下了頭走出了食堂,我們點着頭目送着她出去。
我明白了。請讓我幫助你吧。
Naru不在。現在在base,剛想這樣說的時候,安原慌慌張張的抬起了頭。
靜悄悄的(?)跟着安原後面走着的naru在base的門關上以後態度就突然來個180度轉變。他用像平時一樣的旁若無人的態度命令林先生把平面圖輸出來給他看。
說起來,這是?
這樣可以嗎,自作主張的答應這種事情。我是很想問一下安原這個的啦,但是桌子的對面就坐着聖先生。這時剛好和老師擦身而過的naru和林先生走了進來。
9點的時候我們全部人都在食堂旁邊大概8個榻榻米大的房間裏集合。房間裏搬進了一張圓形的桌子和好幾張凳子,五十嵐老師和做助手的姐姐,還有南先生和迪威斯博士和助手的阿姨已經聚集在那裏了。
我覺得otaku先生看上去不像是奇怪的靈能力者所以纔來拜託你的。
大家都探出身來。五十嵐老師在旁邊一頁一頁的掀開紙張。筆持續的在運動着。我看不清紙上寫的字。
說出口的是那麼溫柔的口氣,可是說的話不是很難聽嗎?
測量一下看看吧。,不是這樣吧。給我測量一下才對吧。你以爲實際上去幹活的是誰啊,真是的。
那真是讓人爲難呢
不用了。
住在這棟房子裏的各位,請借這位女性的手讓我們聽聽你們的心聲吧。
一百零六?!有那麼多嗎?!怪不得花了我們那麼多時間。
鳴海君。
包含閣樓在內有一百零六間。
過得去吧。
就在我在心裏這樣的嘟噥着的時候。突然間響起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比這聲音更激烈之勢,鈴木小姐手上的筆落下到紙面上。大家都屏息靜氣起來,鈴木小姐的手以一大不可收拾之勢在移動着,在B4的紙上開始寫上了黑色的字。
好的,我很高興你能這樣做。
8
也請讓我參加。反正晚上也沒有什麼重要的工作要做。
咦?是這樣的嗎?
這樣說着,在一看見博士的臉以後就變得靦腆的和尚。哦呵呵。真是可愛的傢伙。
從他口中唧唧喳喳的說了什麼話啊。
啊啊,這樣做事情就好辦了。如果五十嵐老師不介意的話
Naru稍微想了一下。
咦。那個轉圈圈的靈媒先生嗎?
因爲發生了這樣的大騷動,我把還沒有設置的夜視錄像機和自動追尾錄像機搬來了。這個叫做自動追尾錄像機的是和溫度計連動,在降靈會進行的時候自動的把房間之中溫度比正常要低的地方拍攝下來的東西。
儘管這樣說了,但是我們也無法不感到不安。在桌子周圍很冷靜的只有鈴木小姐和安原而已。
啊,是這樣啊。嗯,真是複雜啊。
這真是了不起的器材呢。
用白色的線描畫着的房間和房間之間有一些藍色的空隙。那是測量了以後卻還是和房間的尺寸不合所以就這樣放着不管的部分。
是,有什麼事?
而對此,南先生不知怎的一副很不滿似的樣子。
怎麼回事?
明天再一次正確的測量一下看看吧。
有點暗呢。不能再弄得亮一點嗎?
好像能聽到別針掉到地上的聲音似的沉默。決定了焦點的自動追尾錄像機的搖臂轉動的聲音,不停轉動的錄像機的馬達的聲音,現場能夠聽得見的只是這麼微小的聲音而已。
嗯。真是漂亮的問話方式。
說什麼要弄得亮一點的。降靈會的時候可是隻用蠟燭照明的哦。
因爲老師說出了這麼堅決的臺詞,聖先生顯得有點生氣。老師卻一點在意的意思也沒有。她向着安原笑眯眯的說道。
需要靈媒的話我們這裏可是有一些很優秀的在哦,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對這兩眼發光的五十嵐老師,安原始終保持着一副很大方慷慨的風趣樣子。
林先生操作着電腦,平面圖出現在專用的畫面上。我們幾個費盡苦心製作的平面圖變成很漂亮的圖面顯示出來了。
五十嵐老師宛然一笑。
我想試一試今晚開一個降靈會看看。可以的話也希望得到澀谷先生和各位的幫助。
安原稍微想了一下。
我很平心靜氣把事情講給naru聽。這可不是我們的錯。Naru想了很久以後說道,
不是完全都不相符嗎?
真不好意思,在你喫飯的時候打擾你。
9點的時候可以嗎?
房間的數目是?
是吧,的轉頭看向和尚他們,雖然大家都點頭同意,但naru不會因此就接受這個說法。確實,這完全可以說房子的外圍和平面圖的輪廓一點也不相符。比較誇張的地方平面圖和外圍之間有三間房間大小的空白。
現在不能動。不要被動搖了,冷靜下來。
除了鈴木小姐以外的四人坐在桌子旁,彼此握着隔壁的人的手,變成了由握着的手所圍成的圓在鈴木小姐那裏被切斷的形狀。
所以我不是說了不知道嗎,我們認認真真的測量了以後就是這樣的啊。
放在走廊裏的器材是otaku先生的東西來的吧?
房子的外圍。也就是說這是房子外圍的大小嗎?
naru這樣跟安原說道。安原代理觀衆很慷慨的點了點頭。
那樣的話,我們這就去搬過來。--麻衣。
桌子上擺着蠟燭和白紙,鈴木小姐帶着眼罩手裏拿着一直筆。
是~。我就知道會這樣。真是的。
因爲這裏有點太嘈雜了,我們就在這附近隨便的一間空房間裏吧。
房間響着冰塊碎裂似的聲音。啪卡的這種乾脆的聲音。噹的一聲堅硬的聲音過後桌子的一邊被抬起來又放下來的搖擺不定。同一時間的蠟燭倒了下來光芒也跟着消失了。雖然感到某個人由於桌子激烈的勢頭推倒了椅子,但卻不清楚到底是誰。
迪威斯博士、南先生、澀谷先生,請你們做到桌子旁邊。
沒有夜視錄像機嗎?就是因爲你說會拍下作爲證據的錄像帶所以我才邀請你來的。
安原瞥了聖先生一眼以後抬起了手。
五十嵐老師悲鳴的聲音。
就像以這個聲音爲信號似的,房間之中響起了像是叩打着牆壁或者地板的聲音。是我們中的某個人在叩打?沒這個可能。這不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叩打牆壁就可以發出的聲音。五個人?是個人?或許更多。
突然有一陣輕輕的衝擊打到我的肩上。就算回過頭去看見的也只是一片漆黑的房間。我應該會看見些什麼纔是。那是有人拍了拍我肩膀的感覺。接着又出現了好幾次這樣的衝擊。以某個男人的悲鳴爲開端,房間裏變得充滿了一陣陣狼狽的叫聲。
naumakusanmandabazaradankan。
和尚尖銳的聲音。然後同時的聲音一下子停止了。剛纔的騷動就像假的一樣。接着突然間燈都點亮了。是naru打開了電燈。
剛纔那是什麼
綾子說道。南先生在桌子下面,迪威斯博士也緊貼着牆壁,就連安原也露出一副有些許僵硬的表情捏着桌子的邊緣。
應該把靈召來了呢。
是這樣啊,靈。那麼,那個聲音就是吵鬧音——什麼嘛,我不是很冷靜嗎。因爲我早就習慣了呢。
鈴木小姐還戴着眼罩在那裏發呆。站了起來的五十嵐老師把眼罩取了下來。鈴木小姐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結果,在發生那場大騷動的時候,在座的沒有站起來的只有安原,沒有發出驚慌的悲鳴的是我們澀谷psychicresearch的成員。我們這幫人還真是鎮靜呢。這可不是因爲我們已經經歷過不少驚險的事情哦。
安原拿起桌面上的一張紙,然後把它交給了naru。Naru接過紙張,紙上的是,
救救我。
只有三個字。
把散落在地上的紙都收集起來,紙上散亂着那三個字。
救救我?
什麼意思?是靈寫的嗎?想向什麼求助?
喂。
和尚把他拾起的紙給我們看,上面是,
我不想死這四個字。
我這只是對相對的人付出相對的敬意。本人的性格和實力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又聞到了?
也許是這樣呢。
stop。
反正我長得漂亮又有才能。
我沒說你不好這類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心存偏見,以爲別人針對自己的人。
啊啦,你連腦袋也不太好使呢。
你感覺到了什麼?
不單只是聞到了。身上和頭髮上就像是被血淋滿了一樣。爲什麼大家可以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呢?!
我們看上去哪裏像是要好啊。
所長,我們重播一下剛纔拍的錄像帶吧。
呢,你見到靈了嗎?
我不由自主的大叫。
啊!
當着本人的面說人家這種傢伙不是很沒禮貌嗎?
真砂子,怎麼了?
因爲綾子的這一句話我頓時感到無力。
在真砂子微微的歪着頭想着的時候,洗完澡的綾子從浴室裏出來了。
也許吧
Naru說過我有些許的ESP。但是卻只能在睡着的時候在夢中才能發揮出來這點有點美中不足。幾乎就是說睡迷糊了就能救人,這樣的就算被稱讚了也覺得像是別人的事而已呢。
什麼?
那是怎麼一種感覺?
真砂子穿着蜻蜓圖案的睡衣鑽進了被窩裏。
Naru和林先生很熟練的把存有錄像帶和測量數據的軟盤設定好。很快的降靈會的情景就在擺放在架子上的電視機上播放了。很奇妙的畫面發白,感覺影像的粒子粗大是超高感度錄像機特有的現象來的。
Naru突然間揚起尖銳的聲音。林先生把重播停止了。
在畫面裏桌子被抬高了在搖晃着。雖然蠟燭的光芒消失了,但是錄像機靠大門的縫隙漏進來的走廊的亮光,靠着這種東西繼續錄影。
而且這還是用紅色的線寫的。就像是血一樣。
9
哦。是這回事啊。呵呵呵。不知怎的,我覺得很高興哦。
我纔沒有使用這麼粗俗的詞語。這種人,我是這樣說的哦。
然後我們就都睡覺去了。當然,沒有進行調查而睡覺的只有我們,其他靈能力者也應該是打算繼續努力調查知道深夜。有很多次各種各樣的腳步聲在我們的房間門前經過。
相應的敬意?對我?
覺得手被筆拉着似的。我一放開手的話那支筆不知道會走到哪裏去了,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我剛想把她叫醒的時候。
從喇叭裏傳出激烈的吵鬧音。與此同時房間的四邊,天花板那裏開始溫度測量器的影像一點一點的變成深藍色。溫度測量器是一個把溫度用顏色區分開來再轉換成影像的裝置。黃色的地方溫度高,藍色的地方就低。和畫面一端的標準尺對比一下就可以知道溫度降低了三度左右。
和尚這樣說着。
爲什麼要問我這種事?
呵呵。謝謝你——但是這次不行了。我什~麼也沒有感覺到呢。昨晚也是沒有發夢一覺睡到天亮哦。
怎麼一回事了,我和真砂子在談話。對我來說這不是很少見的情況嗎?
是之後開始的。
然後,畫面停下來了。一張紙慢慢的飄落下來。轉來轉去的白色的紙面。
我不由得反問道,真砂子一臉生氣的樣子。
五十嵐老師這樣問道,鈴木小姐歪着頭。
那個房間明明臭得讓人想吐。
真是的,算了,隨你喜歡好了。我要睡了。誰會理你,哼。
麻衣小姐呢?
誰的身體上都沒有受傷。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爲那不是處在那間房間裏的人類所寫的東西來的。
這個靈臭不是很可疑嗎?
你自己心裏有數。
我是這種人還真是不好意思呢。
是這樣啊。那麼的話也許不是想像中那麼危險呢。
什麼嘛,安原擺着一副毫無理由的驕傲的架勢挺起胸膛。
再一次在降靈會時使用的房間裏設置好器材,我們就離開了那裏。Naru很堅決的跟我們說了不能在夜裏進行調查。五十嵐老師望着我們的器材一會兒以後發出了感嘆的聲音,然後就和被naru訓誡的鈴木小姐回到了寢室。Naru好像變得十分神經質。
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們沒有靈感。
檢查了一下全部人的手,受傷了人一個也沒有發現。那麼的話,那些血文字是誰寫的呢。
覺得不舒服嗎?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要好的。
鈴木直子小姐消失了。
這,這傢伙。
怎麼了?相處得很融洽嘛。
看到了。但卻是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看得不太清楚。當我以爲要看到的時候聞到一陣血的味道讓我不能集中精神
哎?
我這樣問道,真砂子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睜開了眼。
真砂子也是一樣,在降靈會以後就一直一言不發。我們幾個回到寢室以後,好不容易的終於能在附有熱水供應的浴室裏洗了個淋浴以後就想立刻上牀睡覺了。
這是對一直被當成配角的我來說意想不到的臺詞。
倒帶到53秒那一處的場景播放出來。
呵呵呵。因爲我反應遲鈍呢。
真砂子讓人火大的一句話。
我聞到血的味道。
哎哎,我們這是在互相抱怨吵架嗎。喂,給我起來。不要自顧自的去睡覺。和我堂堂正正的辯論啊。真砂子。
從桌上紙張一張一張的飛舞下來。儘管如此鈴木小姐的手還是在不停的移動着。依着筆運動的勢頭,紙張一張張的從桌子上滑落下來。看着錄像,我們清清楚楚的知道了推倒了椅子的是南先生,大喊大叫的是迪威斯博士。像被嚇呆了似的一動不動的是安原。
少年,你還蠻冷靜的嘛。
我怎麼會知道啊!
真是的,多餘的廢話。雖說我確實不太聰明。嗯~~,相貌和身材也說不上有什麼突出。
Naru跟安原這樣說完,我們就回到了base。五十嵐老師和鈴木小姐也跟着來了,南先生和迪威斯博士應該也是和我們一起走出那個房間的,但不知什麼時候就離開了。
林先生敲着電腦的鍵。畫面一邊播放一邊倒帶,落下的紙張躍上了桌子上。
真砂子盯着我。
那麼的話那不就是靈臭嗎?
真砂子很不快似的別過臉。
爲什麼要討厭我到這種地步?有什麼理由的話可以說出來聽聽嗎?
靈臭,這個說法雖然怪怪的,那是指靈帶來的臭味。從昨天開始真砂子就說聞到的臭味也是因爲附近有靈的話。
從開始到鈴木小姐的手開始動爲止,雖然我覺得是經過了一段非常長的時間,但看了看畫面的時鐘那只是經過了僅僅6分鐘而已。
呢,那是在響起吵鬧音之前就開始的嗎?
會是怎麼樣呢。晚上我們不都是沒有出去走動嗎?房間裏好好的貼着護符。也許是由於這個也說不定。
呵呵,很不錯吧的剛想這樣說的時候。
真真的是一點也不可愛!
你這是開玩笑吧。我纔不會和這種人相處得好哦。
那張紙。
一夜無夢的睡醒了的第二天早上,等待我們的是一條讓我們喫驚的消息——
一點也不可愛的性格。
因爲在上次的事件裏和我看到相同的幻視的只有你一個而已。
10點16分2秒。純白的紙張翻轉過去,當它再一次翻轉回來的時候紙上描畫着幾個文字,就算是粒子粗大的影像也能知道上面並排着漢字,是寫着我不想死的那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