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個家
《奇幻貴公子》 · 小野不由美 · 1萬 字
1
第二天,開學式結束之後我趕到辦公室,那裏已經聚滿了人。
怎麼回事了這是?
向着一邊走進辦公室,一邊不由自主的四處張望的我,taka聳了聳肩膀。
不知道哦。
naru回來了嗎?
好像是哦。我來的時候正在所長室商量什麼,可是我還沒看見過他。
那,爲什麼把大家都集合起來了呢?
請不要問我。
來賓用的沙發上,坐着四個不是客人的人。也就是,和尚、綾子、真砂子、約翰。他們雖然不是我們澀谷psychicresearch的成員,但卻常常以協力的姿態一起行動的四個靈能力者。
我輕輕的低下了頭。
喲。
和平常一樣很悠閒似的舉起手的是和尚。瀧川法生。原高野山的和尚。
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要問我。我是被小naru叫來的。
真的嗎?
啊。我可是把其他的預定取消了纔來的啊。
怎麼了這次又?
說是有大工作的哦,在昨晚的電話裏。就說了有工作的就掛了電話,我按指定的時間來了他本人卻待在所長室裏。
那樣的話完全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啊。
就是這樣。
這是非常大的一件工作。說成是張揚的工作也可以。依賴主是要求祕密處理的,但能保守祕密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如果被媒體收到風聲的話可以想像到這會變成一個大騷動。本來我是不想接受的,可是也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的接受了。然後才拜託安原同學做我的替身。
那也是呢。
綾子用帶刺的聲音反問道。真砂子用櫻花色的和服的袖子遮住嘴邊。
然後,是林先生修長的身影和森小姐柔軟的身姿。跟着,
說着森小姐宛然一笑。
和尚站了起來。
提問。
naru點了點頭。
她好像對naru感到很喫驚似的對他怒目而視。然後她環視了我們一下,
森小姐向臉轉向一邊的naru說教的時候,我們都笑了起來。
他在上個禮拜也來委託過我了。
少年?!
那麼,也就是說都沒有大家跟各位聯絡呢。
不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特意讓安原同學來這裏了。
naru很討厭張揚的舞臺的呢。這次的事件雖然本來是打算拒絕的樣子,因爲我的事情所以才接受的。雖然覺得會給大家添麻煩,但還是請大家幫助他一下。
綾子問道。naru以一副很險峻的表情說出了一個名字。全員一下子呆住在那裏。
上次的工作也是一個張揚的事件來的,除了異常現象成了媒體關注的對象以外,就連負責解決了事件的我們也完全變成了名人。新聞記者啊,雜誌記者啊的都蜂擁而至讓我們都煩惱不已。對於討厭媒體的naru,從事件的第二天起到這種喧囂冷靜下來之前他都離開了這裏了。
安原同學!
在naru說出這麼冷淡的說話的時候,又一次的森小姐打斷了大家的談話。
把自己討厭的東西強加都別人身上嗎?
正面被人這樣拜託,大家應該都難以拒絕呢。大家好像都受到森小姐的笑容所影響似的點了點頭。
推着門走出來的是一身黑色的naru。
我聽不到我這樣說嗎?
對於綾子冒失的聲音,naru投去冷淡的一瞥。
約翰呢?什麼都沒有聽說到嗎?
這樣說着,就像人偶似的臉上發出一個訕笑。
圓!
相對的,森小姐像是心形記號也要飛出來似的笑容。
總之,我對上次似的愚蠢的騷動是敬謝不敏的了。我也不想和那些被愚蠢的媒體吹捧一下就沾沾自喜的愚蠢的傢伙合作。
是的。
那麼原小姐是要個別行動呢。
但是,這是需要naru站在背後指揮的程度的事件嗎?
與和尚和約翰和綾子四個人在歪着腦袋的時候,真砂子小聲的笑了起來。原真砂子。16歲的一流靈媒師。
在這之前,有對着naru強硬到這種地步的人在嗎。
那麼naru是以什麼身份去的呢?
我這邊也是這樣,什麼也沒有跟我說。
我也喊道。
真砂子插嘴說道。
對於和尚的質問,naru冷淡的回答道。
這樣插嘴說道的是綾子。大家可不要被她花俏的打扮所欺騙,以爲這是酒吧的姐姐可不行哦。松崎綾子。自稱,巫女。
你能稍微靜一下嗎?這樣的話根本說不了話。
那個絕世的漂亮的臉蛋都皺起眉頭了,我們再怎樣死纏爛打下去也沒有用。沒辦法的大家都閉上了嘴,naru環視了我們一下。
好,好強。這個人強的讓人難以置信。
從這次事件的依賴人來的聯絡。明明集合了很多的靈能力者的說。
綾子一臉生氣的樣子。不服氣的剛想開口說話,所長室的門打開了,於是一場口舌之爭也沒能開始。
naru輕輕的把手搭在膝蓋上。
但是既然把全員都集合了起來,究竟是怎麼樣的事件啊?
你爲~什麼要用這種說活的口氣?
那是是一個叫做大橋的代理人的委託嗎?
就算想不去,我也沒有不去的理由吧。
真是對不起呢~。這孩子這麼不懂禮貌。
naru磚頭看向安原。安原修。在上次的事件裏代表學校來這裏委託事件的學生會長。
naru很不愉快似的有指尖敲着桌子。
嗯。這不是有點異常嗎?
調查是從5天后開始——在這裏的不能參加的人有?
這是連我也知道名字的超有名人。那樣的話,如果被媒體知道了的話,確實會引起大騷動。
當然聽到了啦。但是爲什麼?
我並沒有特別的要強制你們。如果提不起勁的話,你們可以回去的。
哎呀,naru好像相當不高興的樣子。
在拜託別人事情的時候,有用這樣的口氣跟人說話的嗎?我明明經常跟你這樣說的了,真是不聽教的孩子呢。
那,這次是怎樣的委託人呢?
約翰和綾子齊聲說道,
和尚一臉滿意的笑容。
我那裏是一個叫做大橋的人跟我聯絡的。
naru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再一次環視了一下我們。
依賴主好像聚集了爲數不少的靈能力者的樣子。這些幾乎是在媒體之中被極其稱讚的形跡可疑的傢伙。我可不想和這種人扯上關係。
也就是說,讓安原同學扮成你嗎?
我單純的是這裏的調查員的身份去。
事情的話我會說明。這麼一點時間你也等不下去了嗎?
爲什麼不好好的拜託大家?你希望大家一起去的吧?所以才讓大家來這裏的不是嗎?
然後?小naru不到現場去嗎?
人偶小姐用嬌滴滴的語氣這樣笑着說道。綾子皺起眉頭。
這次還希望得到一個幫助。
看着輕輕點頭示意的安原,naru發出了一個炸彈發言。
呃?
哎呀呀,還真的回來了。
吞下了naru的冷言冷語,綾子沒有說話了。然後突然插嘴進來的是森小姐。
森小姐重新的環視了我們一下。
我很有禮貌的舉起了手。
約翰柔軟的金髮向兩邊搖晃。
他是這麼沒禮貌的孩子真是對不起。請大家不要討厭他哦。
什~麼?
無論怎樣,這可是我們日本國的前首相的名字來的。
和尚這樣問道,naru皺了一下眉頭。
怎麼一回事?
安原同學,我想拜託你做我的替身。
聯絡?什麼的?
那樣的話,你要注意你的說話方式哦(心)。
什麼啊。
一臉極不痛快的表情的naru頓時語塞。
請大家把他當成是性格異常的人而忍耐他一下呢。
向着張大嘴巴站在那裏的我們,naru像是很嫌我們很吵鬧似的揮了揮手然後跟大家說請坐到沙發那裏。聽從naru的指示坐下的我們,大家都一下子提出剛纔我問的問題,naru一臉非常不耐煩的表情的再一次揮了揮手。
沒有回答naru的話的人。在確認了這個之後,
我戳了戳正坐在我的隔壁的約翰的背。約翰.布朗。娃娃臉和關西腔是他吸引人的地方的驅魔師。
當然,有需要我的地方請隨便吩咐。
也就是說,這個大橋先生沒事要找我們,真砂子想這樣說對吧。
哦。調查員的話不就是和我同級了嗎。
所謂的依賴人是?
有人想我們提出委託了。我已經接受了。所以我希望得到各位的幫助。
啊,也是呢。
你說我們該給什麼反應好呢。全員都一臉的茫然,而naru則露出一臉極不痛快的臉色乾咳了一下。
這這孩子!
事情我會從頭按順序給大家說明,各位不能稍微安靜一下嗎?
從所長室出來的第四個人,是這個春天有幸的進入了市內某一流國立大學的安原前學生會長。
2
商量和準備花了3天的時間。四天後我們就向着遙遠的長野縣的諏訪出發了。
調查的對象好像說是一棟古老的洋房。因爲有幽靈出沒所以被擱置了很久似的。嗯,這也是老生常談的事呢。
在進入市內前轉入山上,我們沿着被深綠所覆蓋的斜面迂迴曲折的向上走,不一會就看見了一扇破舊的大門。生滿紅色的鐵鏽的一點也不親切的鐵格子。門柱雖然好像是由磚砌成的,但看上去門柱都密生着綠色的青苔有一半都已經腐爛掉的樣子。雖然有門,但兩邊卻沒有牆。門的兩邊是深邃的森林。給人一種一步也不想踏進裏面,陰暗而可怕的感覺。
門打開了以後,走在前面的我們澀谷psychicresearch的運貨車駛入進去。那部車是由林先生駕駛,naru同乘。我是坐和尚的車。助手席坐的是綾子,後座是我和約翰,然後還有安原。
在陰森森的樹林之間走了一會兒,我們立刻看見了一棟宏偉的建築物——
很大。真的很大。
厲害
對於抬頭看着房子不由自主的嘟噥着的我,安原也點頭表示同意。
真的呢。就像是酒店或者博物館似的呢。
確實,那棟洋房看上去就像是一棟古老的酒店或者博物館。與其說是大屋,還不如說是一座城堡。一座荒涼冷清的城堡。房子周圍的庭院也給人一種荒廢的感覺。從外面看去也可以知道這棟房子已經有很久每人住過了。
綾子也,
真厲害。這世上真是什麼都有呢。
毫無理由的我們就是覺得感動。
但是整修得很差呢。這樣的話簡直就是一棟鬼屋。
綾子這樣說着,和尚不禁失笑。
當然,這不就是鬼屋嗎。
啊,是呢。
確實,沒有比這更像鬼屋的房子在了。被遺棄的巨大的洋房。外國的恐怖電影裏出現的鬼屋就是這樣子。
數了數窗子的數目,房子基本上是二層建築來的。有的地方建有三樓。陡的很厲害的屋頂是一片灰溜溜的青綠色,能夠看見像是屬於閣樓的窗子。磚瓦色的煙囪一般都是突出屋頂的,但是它的裏面有一半左右已經毀壞掉了。
窗子也是,維持着一副玻璃已經破裂的樣子。雖然窗子都有鑲上窗框,但能完整的保留下來的只有大概一半左右。重複着複雜的凹凸形的牆壁是由灰溜溜的石塊築成的。在這之上盤繞着縱橫交錯的常春藤,因季節的原因,裸露出來的枝條簡直就是一副龜裂的樣子。
我叫做約翰?布朗。
所謂的住持就是和尚的一種,和尚這樣說過(哦哦,好像是笑話似的)。就像所說的一樣光頭的大叔。
讓人發毛。
我們被大橋先生帶領着在寬大的走廊裏左穿右插,向着房子的深處進發。這真是一棟奇妙的錯綜複雜的建築物,或許原來就是被稱爲豪宅的房子吧。我因爲只是個庶民所以都不大瞭解。
Naru最先開口說道。
大橋先生一邊逐一的用手指示出來,一邊毫無差錯的說出我們的名字。厲害。
大橋先生帶我們去到的,是一間大的嚇死人的房間。在豪華的房間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張大桌子,有很多人坐在桌子旁在等着。
這件事我被委任全權負責了。你可以把我當成是依賴主。
一下子的全員的視線都集中了起來。
安原也輕輕的低下了頭。
你們在幹什麼。
大橋先生瀧川法生的小聲的重複了一遍。然後他看着綾子。
大橋先生環視了我們一下,然後以手掌示出向左上升的走廊。
大橋先生的視線轉向林先生。就連我們的視線也向林先生移動過去。他終於要說出名字了呢。還是會像平時一樣拒絕呢。我們會這樣的興奮期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呢。全員都不由自主的盯視着林先生。
嗯~~。很深奧呢。
這個旁聽的人是英國心靈調查協會的奧利佛?迪威斯博士。
瀧川法生先生,約翰?布朗先生,松崎綾子小姐,鳴海一夫先生,谷山麻衣小姐,林興除先生。
嗯~~。所謂的政治家應該是公務員。但是誰也不會稱呼市政府的大叔先生的。爲什麼呢。仔細想一下的話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就連和尚也好像有點緊張。
是中國人嗎?
安原說道。
啊,我是谷山麻衣。
麻衣,第一印象是?
走上了石階以後就是大門。在一扇巨大的門後,是一個大得白癡似的大廳。好像也通了電力,閃閃發亮的吊燈是開着的。在大廳的正面有一段神話故事裏面出現的樓梯。在樓梯的下面有兩個男人站着。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叔叔和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叔叔。
全部人都到齊了,那麼現在就讓我開始吧。
我是松崎綾子。
出身是香港嗎?(CC說:看來日本人只對中國的香港有點印象)
法生。
我是所長澀谷一也。
那個大叔一臉可疑的樣子跟大家點頭打了個招呼。
三魂會的三橋芳名先生。
我叫做大橋。
以上二十位。
靈能力者的原真砂子小姐。
好像沒有受到什麼良心的呵責似的,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我們好像是最後到的一批人。走在最後的naru進來了以後,站在門口旁邊的大叔把門關上了。
請到這邊。各位客人都已經集合起來了。
嗯,反正這樣了不起的鬼屋很少見就是啦。
所長先生是
林先生一副極其沒表情的低下了頭。
哎,哎~~!?
防衛大學教授的五十智繪博士和其助手鈴木直子小姐。
這樣說着那個叔叔深深的地下了頭。
是這樣啊——其他三位是?
不知怎的,這棟房子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如果不是和靈能力者集團大人一起的話,我是絕對不想進去的。
三十歲左右的大叔和哥哥,姐姐的三人組。
瀧川名字是?
首先,就讓我先介紹一下這次到來拜託來幫助我們的各位吧。
前不久纔回過中國呢。
先生的意思是,希望各位在調查的期間能住在這裏。
迪威斯博士。
大家的視線都混雜着尊敬和競爭意識,但是隻有被嚇了一跳這一點確實的顯露在臉上。
這樣說着大橋先生,
各位是?
就連我也認識。這個業界的有名人。英國心靈調查協會,通稱SPR的研究者。擁有ESP和PK兩方的能力的超能力者。
大橋先生讓我們坐好。
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和尚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跟我說道。
最初大橋先生示出坐到最上座的那個大叔。
原原來林先生是外國人來的嗎!真,真厲害。
啊啊,我啊因爲是一個老實人來的所以討厭這樣子的呢。但是大橋先生一點懷疑也沒有,該向安原低下了頭。
真砂子早就到達了這裏,和平常一樣的穿着和服坐在那裏。她在那裏看着我們(大概,她是在看着naru纔是正確的吧)臉上掛着淺笑。
3
看來距離這個大謊言被揭穿的日子不遠呢。
安原輕輕的回答道。
哎喲,真砂子也在哦。
面老的大叔和年輕的大叔還有阿姨和姐姐。
然後大橋先生給我們介紹不知何時進來了的五個男人。是剛纔的大叔們。說是由他們來照顧我們之類的,也就是說是這裏的職員。
我叫做林興除。
大橋先生無視那些細小的嘈雜聲繼續介紹。
是我的助手。
哎喲,大橋先生把全部人都當成助手了。
大橋先生這樣問道,我一瞬不自覺的望着naru和林先生。我被這樣問道是沒什麼所謂的啦,但naru和林先生會怎麼做呢。
我叫做鳴海一夫。
就是我。
被這樣說了,安原走出了一步。
比起問話的大橋先生,我們幾個之間更叫不由自主的發出驚叫。
沒有介紹到的是我們,然後還有一個看上去很溫厚的紳士似的外國人先生而已。
斯文的老婆婆和年輕的姐姐。
抬頭看了看房子,和尚問道。
澄明協會的聖忍先生,助手的上原美紀小姐,厚木秀雄先生。
法專寺的住持,井村健照先生。
當然,要退出調查回去的也沒有關係,在這之前不好意思的請各位不要在這附近出入。
澀谷psychicresearch的所長,澀谷一也先生和其他各位。
大橋先生看着我。
這個大騙子。
就那種態度,你認爲這看上去像是單純的調查員而已嗎?
南心靈調查會的所長,南麗明先生。所員中原清明先生,白石幸惠小姐,福田三輪小姐。
在我們下了車以後就一直呆呆的抬頭看着屋頂的時候,耳邊飛來走上了大門的naru嚴厲的聲音。
啊啊!真是的,到底誰是誰啊!在工作結束之前我能記住全部人的名字嗎?呵呵。
所謂的先生,指的當然就是大橋先生的主人大人的是啊。
這樣說着,大橋先生看向我們這邊。
名字是?
雜草叢生的礫石路徑直的通向房子那邊。在枯黃的雜草肆意伸展的像是草地的地方下了車之後,直到小腿的周圍也被埋進了被露水沾溼的葉子之間。
這些都是承蒙跟我很親近的靈能力者們。這次是特別的來幫助我的。
我們走進一直打開着的大門,一個叔叔走到我們跟前。
大橋先生繼續說着。
也是呢。
我叫做瀧川。
真砂子就不用說明了吧。
真討厭啊,林先生這個人,明明坦白跟我們說了就好了嘛~~。不對,等一下。也有可能所謂的林興除是像naru一樣只限於現在使用的假名的哦。
是的。
和尚輕輕的低下了頭。
原來如此。果然就和聽說的一樣很年輕呢。
4
收拾好了行李之後我和綾子她們走進了食堂。不知爲什麼的全部人都一起在食堂裏。也就是說,二十人,在喝茶。
我和綾子、真砂子坐下來了以後,一個大叔,要喝茶嗎,的向我們問道。這樣子好像真的來到了酒店似的。
我要了一杯咖啡。坐在桌子邊的南心靈調查協會的南先生,好像很得意似的在跟周圍的人說話。
請交給我吧。什麼問題也沒有的。我們不僅有迪威斯博士的助言,就算在最惡劣的場合下我們也可以得到美國的阿歷克斯?塔烏納斯氏——大家都知道吧,他是一個有名的超能力者——還有尤里?格納氏的助言和幫助。
阿歷克斯?塔烏納斯。尤里?格納。
不都是一些有名的超能力者嗎。塔烏納斯的感覺是行家的話就會認識他的感覺,叫格納的人也是一個超有名的人。有名到讓人覺得那個南先生是在說謊的程度。
這傢伙不是稍微有點厲害嗎?
南氏在那裏滔滔不絕的得意的誇耀自己的交友關係有多廣。就連我也知道名字的超能力者或者研究者好像都是他的朋友。
周圍的人都是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真是厲害呢。
我向坐在隔壁的約翰小聲的說道。
也是呢。竟然跟迪威斯博士相識啊。
那也是的啦。博士怎麼說也是行家裏無人不知的啊。
博士坐在南先生的隔壁,一邊從容不迫的微笑着,一邊回答周圍的人用隻言片語的英語跟他說的話。
博士是哪個國家的人?
是英國人。
原來是這樣。怎麼說也給人一種英國紳士的感覺呢。
就是呢。不過。
約翰歪了歪頭。
不過?
知道改建是什麼時候的事嗎?
Naru用指尖敲着桌子。(CC說:大家肯定發覺了naru的這個習慣了吧~~)
等會兒你能幫我翻譯一下嗎,之類的。
就是這樣。瀧川先生很傾慕博士的。
很抱歉,可能的話我們是希望能祕密的進行調查
嗯。感到有一種違和感呢。
Naru一臉面有難色的樣子。
那麼
原來如此。這樣說着naru環視了一下房間。這也是一間寬廣豪華的房間。就像外國電影裏出現的豪宅一樣。雖然有些地方爛得很厲害,但卻打掃得乾乾淨淨。
宏幸氏曾經在這裏停留過嗎?
啊,無論什麼請問吧。
那麼的話,所長,我們開始吧。
我這樣說了,約翰噗的一聲笑了。
是的,就是這樣。
輕輕的低下了頭,naru說道。
你不能說這個是謹慎嗎?——麻衣。
很不巧的。這房子是由上上代——夫人的祖父建造的,好像從那時候開始他就頻繁的對房子進行改築。上一代在的時候,幾乎每一年他都會在房子的某一處整修一下。
是。
真是可憐呢~~(CC說:怪物纔不可憐)。他那時肯定覺得很喪氣吧(CC說:對啊因爲沒得洗澡了嘛)。
這是在上日本史的課嗎.
啊啊,大橋先生。可以給我這棟房子的平面圖嗎?
瀧川先生對博士怎樣說呢,傾向?
就連來搜索的消防團的青年也不見了。
大橋先生好像很困擾似的苦笑着。
博士大概四十歲左右吧。我就覺得他已經夠年輕的了。因爲所謂的博士啊,我的印象中應該是想個老爺爺似的人才對。
不是。剛纔瀧川先生也跟我說了同樣的話。
5
大橋先生本身有在這裏看見過什麼嗎?
是的。我也沒聽說過這樣的事。
是嗎。謝謝你。
嗯嗯。由安原來提問嗎?
這樣說着,安原回頭看着naru。
Naru停下拿着筆記本的手抬起了頭。
問了個很蠢的問題了呢。因爲約翰的日語也說的很不錯了嘛。(CC說:想想第一、二卷約翰被人嘲笑的悲慘日子)
是的。上一代是在諏訪市內的本家出生的,最終也沒有住到這裏來的樣子。本來這裏就只是別館來的而已。
對什麼?
聽了我這樣問道,約翰藍色的眼睛被嚇得直眨巴眼。
安原一點也不讓人覺得是澀谷psychicresearch的所長,很老實的回應了一下,我們這些做肉體勞動的都站了起來。
大橋先生有點喫驚是的抬頭看着擺放在架子上的器材。
每年?但是卻不住在這裏嗎?
嗯,我知道的啦。只是因爲身邊有擅長英語的人比較稀罕而已啦。
Naru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他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是的。真是非常感謝你。
最後。關於怪談的原因大橋先生有什麼想法嗎?
嗯。怎麼說也是有名人嘛,想和他說說話啊~,這類的。(CC說:本尊就幾乎天天跟你在說話啦)
就連和尚也是,抵擋不了有名人呢。
真奇怪。那樣的話,他們是爲了什麼而施工的呢?
我可是說英語的國家的人來的。
但是,在這裏有兩個人失蹤了,也傳出了不好的謠言,我們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還是說,我們也不願再出現被害者了。所以我們才試着拜託靈能力者的各位看看。
謝謝你這樣說。那個,我有些問題想問一下大橋先生您,可以嗎?
就是啊。古老的洋房。意味深長的來歷。小naru,怎樣?
這好像是很古老的建築物呢是什麼時候的建造的呢?
嗯。隨着Naru開始工作,現場的氣氛也變得緊繃起來。就連在準備器材的我們之間的空氣也跟着緊張起來。
真的很抱歉。我問過了,說是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當想製作平面圖的時候又因爲增改築而重合了
這房子果然給人一種鬼屋的感覺不是嗎?
我要去車子那邊做器材的調整——大橋先生,不好意思啊。拜託你了。
是~~。
哇。
結果好像在三年之後鉦幸氏就去世了。
爲了做準備我是在一個星期左右以前就來到這裏的了。但卻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鉦幸氏是住在這裏的嗎?
哎喲,真是非常膽小的發言呢。
在我們這樣竊竊私語的時候,naru跟安原說道。
叫做美山鉦幸。他在諏訪一帶擁有廣闊的土地。後來建了一間紡紗工場,也有參與慈善事業。好像設立了孤兒院或者私立的慈善醫院之類的。本來,據說由於在明治四十年,也就是1907年的恐慌而被賣掉的事業的大部分中的醫院等也被迫封閉的樣子。
很難看嗎?
安原裝模作樣的笑着。
請問上上代叫什麼名字呢?
因爲這是一間空房子,因此好像有一些近郊的年輕人在這裏出入。也就是所謂的暴走族的集團潛入了這裏,後來其中的一個不見了之後,他們就向警察通報了的樣子。因爲這間大屋的構造非常複雜,大家都以爲可能是那個少年在某個地方身體不適而沒有被找到,警察方面也集合人手去搜索,但還是找不到人。還不止這個。
長時間無人居住的鬼屋。建築物本身結構複雜而且沒有平面圖。我們可是要住在這裏面啊。
那時人們之中有好幾個人都說看見了靈魂之類的。這裏進行增建的工程的時候,也曾發生過工作人員消失的事件。上一代曾千叮萬囑的預先留下遺言說不要再動這棟房子了的。
後來上一代的宏幸氏繼承了鉦幸氏的事業。上一代也在大概二十年前左右去世了。
大橋先生一走了,綾子不知怎的用興奮的聲音說道。
哎呀,原來還有這一手啊。
首先,請再一次確認一下最初時委託的內容。
大橋先生非常認真的開始說話。
嗯~~,也就是說是博士的fan啦。說起來,和尚經常用博士的事情來作例子呢。
傾慕?
大橋先生自己也半信半疑吧,臉上一直掛在苦笑。
非常感謝你。
我感到有點不安。
呢,約翰能說英語嗎?
好像是這樣子。
其他的人也?
總之先在這附近一帶放置溫度計看看。和和尚一起去。太陽下山了的話就不要繼續了。日落後一定要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知道嗎?(aru很細心嘛~~因爲麻衣是最沒能力保護自己的一個所以特意提醒了她一下~~)
和尚也滿足的一笑。
這個,怎麼說?
本來這棟建築物是先生的夫人的孃家所有的。不僅夫人本身完全沒有在這裏住過,就連夫人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代,最終也沒有住在這裏。而且也有傳言說這裏有幽靈出沒,然後現在這些事都已經被淡忘了。上上個月,有一個少年在這間房子裏失蹤了。
和博士嗎?
Naru輕輕的皺着眉頭。但是關於這件事他卻沒有說什麼的,
謝謝你這樣說。那個,你想怎麼了嗎?
我的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明治十年的話是
房間安排在這裏可以嗎?
這樣說着,安原出去了。Naru讓大橋先生坐了下來,自己也坐下了。在原來拜託他們準備的桌子上攤開文件夾。
沒什麼。不過博士比我想像中的年紀要大很多。我原以爲是更年輕的人來的呢。
鳴海君,拜託你了。
怎麼了~~~和尚也是嗎~~~?
是嗎。Naru在這種情況下總是主張直到確認了安全爲止都不住下來主義的呢。
約翰笑了笑。
真是不得了的器材呢。
那個我可以跟當時和失蹤者一起的人談一下嗎?
距今110年以前呢。那時是1877年。但是,在這之後這棟房子被不斷的增築或者改築,也有說當時建造的房屋現在已經幾乎沒有留下來了。
我聽說最初的建築是在明志十年左右的時候。
安原跟大橋先生點頭打了個招呼。
首先我們要把器材搬運到作爲調查據點的房間去。電腦、各種各樣的儀器、一大堆的監視器、等等等等的。我們一邊組裝好架子,然後把器材擺上去,一邊給電腦和電視配線。在我們做着這些重勞動的時候,大橋先生出現了。
嗯。
這樣的說着,然後naru看着綾子。
可以寫一些護身符嗎?
當然可以啦。我可是巫女哦。
雖然看上去完全不讓人這樣覺得呢。
那也是啦。如果有人覺得和尚看上去像個和尚的話我倒要稱讚他一下。(CC說:麻衣也是個吐槽女嘛~~)
啪的一聲naru敲了敲桌子。
護身符,請一人制作一份。也給每個房間製作一份。
和尚歪着頭。
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呢?
這可是欠缺思慮的傢伙找藉口偷懶的臺詞呢。
和尚一瞬間沉下了臉。然後他滿足的笑了——
是呢。確實還是當心一點好呢。
他一臉慶幸的表情看着naru。
什麼?
那個態度,你不當心點平常要改過來的話可是要穿幫了的哦。調查員的鳴海君。
綾子也拍了拍手。
啊,說得也是呢。作爲調查員你絕對是太傲慢了哦~~。
嗯嗯。
我們是跟所長很親近而被所長請求來幫助的靈能力者哦,也就是貴賓呢。你要是不用相應的態度來接待我們的話~~
是,我就來。
這樣真讓人寒啊。準確的說就是讓人不寒而慄。看着這邊的約翰也抱着頭。
Naru稍微皺了皺眉頭。
我明白了。畢竟你們年紀也比我大很多。
那麼,我想開始工作了,請問各位可以幫一下忙嗎。松崎小姐,瀧川先生?
隨便啦麻衣,走吧。
Naru站了起來。裝模作樣的笑着馬上掛上笑臉。
匆忙的逃出那個地方的,只有我和和尚。
這傢伙。很明顯的強調了大很多這幾個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