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八月十四日 午后三点-午后三点半

工作室关了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有如此勇气提问的是安原

这和安原你有什么关系吗？

、、、、、看吧，他不是那种问了就会说的家伙了。

诶，有的哦！

对那鲁的冷淡安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理所当然的不是吗？讨厌啦，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那鲁冷冷地看着安原。

我不记得有这回事情！

哦呀，你没有意识到吗？我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还真、、、、真有勇气，勇气可嘉。

我不知道有这种事情那。

还真冷淡啊，我们都挺喜欢涉谷的哦。

要一直继续开玩笑的话，你们就找错对象了。

我说的是真话哦，刚才我们都还在说涉谷是个大好人了。

那鲁微微一笑

那还真是个大大的误会。

、、、、不行了，这家伙。

就为了这种无聊的话题特意把我叫来吗？

不无聊哦，我们只是很关心最喜欢的涉谷和林先生之后做什么打算而已。

不管什么时候希望都是未必一定会实现的。

什么嘛，嘎鲁鲁鲁鲁！！！

牵扯？

那鲁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呆了呆，看着和尚。

我很生气啦，不对！今天绝对不能饶了他！

那我要喜欢这样，也是我的自由。

笨蛋！你的脑袋真的没有坏掉吗？——当然，这只是大家单方面的善意，但是大家既然出于好心帮助你了，你要觉得给人添麻烦的话，不是应该说请帮助一下我什么的吗？你要是知道大家是善意而利用了的话你就是卑鄙的家伙、你要一开始就不知道这是一种善意的话，那你就是个笨蛋！

这个家伙！这个冷血动物！！！

那聊聊天呢？

停停停！

我今后的打算是什么，不也是我的自由不是吗？——不需要你们操心，这也没有给你们添什么麻烦。

只是想让你伤势恶化。

人生有时候浪费一下也是必要的哦。

那鲁叹了口气

那就更糟糕了呢。

那鲁用手指轻轻摁住额头

既然这样讨厌我们的话，那一开始就不要扯上我们不就好了吗？

对上那鲁如同冰块般面无表情的脸。

那是你个人的想法啊！想不通的事情不弄清楚，人是不会觉得放心的啊。

那鲁仍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这还真叫我为难了那。恶化了的话就要去叫救护车，我要一不小心说出是遭到了林先生的暴力的话，连警察都会牵扯进来也不一定呢。

这么小气，需要三十分钟。

绫子代我问出了疑问

3——

我伸出手指指着他骂道

这么固执啊——那、、、有些问题想要问那鲁，能回答吗？

没有啦，我只是单纯的很中意这扇门而已。

要用强的吗？

在对于他人表示善意的时候，不是应该回以相应的礼貌吗？至少到现在为止在你要心安理得接受大家好意的话，就应该让大家看到一些你的诚意！

那鲁面无表情直直地站在屋子的中央。

和尚苦笑道

那鲁瞥了一眼林

不是义务，是麻衣自己的希望吧？但又一副代表大家说话的口吻。

我没有兴趣回答无聊的问题。

、、、、这到底是要干嘛啊？、、、、、

有人说这是喜欢看热闹人的本性。

总之你就是讨厌这样不清不楚的是吗？

我算是清楚的知道你有多讨厌我们了！——

是吗？

那我可以认为涉谷讨厌这里在场的人，走进这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不能忍耐吗？

全部！无所谓了！就算从此见不到了也好！你这种厚脸皮的家伙我才不稀罕见呢！但是这种不清不楚的样子就是让我很不满意！！

而且安原断掉的肋骨还没有好呢。

咚！敲上我脑袋的是和尚——

说清楚了你能理解吗？

那能稍微挪开一下吗？

因为我太爱这扇门了，所以——不能。

没空跟你开玩笑！

反正你的眼里也就只能看到猫啊狗的不是吗？这样的话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大家会在这里你是怎么想的？大家是因为你住院了，因为担心你才留下来的。

你要认为大家留在这里是为了看热闹的话，那你就是笨蛋！

和尚嘴角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2——

啊——阿，我受不了了！

、、、、、然后呢，你要我怎么做？

我感觉没有这个必要。

我知道你很生气，小那鲁肯定也有他的理由，不要这样认真了。

这只是好心关心一下对方了。

嗨！嗨！知道了疼了就冷静一下！

4——

对啦！叫我到工作室打工的是你没错吧？打工也好，调查什么的不都是你叫来的吗？

和尚挑了挑眉。

扔下这句话那鲁就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根据情况，加害者是你们。

那鲁叹了口气，靠在间隔的窗户上双手交叉着看向和尚。

说清楚了那就是另外的事了，可你觉得他会说吗？

安原叹了口气。

说着和尚看着那鲁。

十五分。

你这个家伙！你这个家伙！！！！！

安原说着脸上浮现出优等生的笑容。

不需要你们担心什么。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啦！！！！

我知道了！

这就不知道了那。

不管你怎么认为，和我全都没关系——

、、、不用这样吠我也能听到的。

我还真的是想息事宁人那，我这辉煌的经历，受伤了我也很讨厌呢。涉谷到时候也要接受警察的调查，那你希望你隐瞒的事情曝光

你这家伙，就一点都不愿意让步吗？

我不记得有善意的感觉。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讨厌就讨厌好了！但是这样的话那又为什么要牵扯上我们啊？

这个家伙！！！！！！

没错！

OK,那就十五分钟——

用暴力会疼的诶。

我知道了，那就代表我自己的意见好了——就算是我，也有向你表示过善意，我有权利得到相应的诚实的回应。

因为我们都是心地善良有感情的人，所以当看到朋友生病的时候我们会觉得担心——你以为一开始明明知道对方是个讨厌的家伙，调查叫的时候大家会来吗？每次的每次都是这么危险，是因为大家觉得就算是你这种家伙也是有好的地方的，所以才一直帮助你，大家对你这种恶劣的性格不去计较，这个就叫善意，你明白吗？

只是浪费时间。

是吗？那正好给你这个机会好好记住怎么样？连大家的担心都不能理解的人，你就是个大笨蛋！！

、、、、我不觉得这是值得如此认真的事情。

五分钟！

要用暴力吗？

嘻嘻笑着，安原靠在门上说道。

告诉你！我要把你这个气功达人的照片拿到电视台去！

你认为是如何都可以。

不要随随便便敲我脑袋了啦！

这家伙！这世上的一切都没放眼里。

原话还给你！那鲁不说清楚想走吗？什么都按照你的心情来运转，世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笨蛋。

和尚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幸好最近都在流行超自然现象，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给媒体，到时候他就会被追着跑。嘿嘿嘿嘿嘿o0;_1;o哈哈。

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是因为有什么理由吗？还是想和我拉开距离吗？

那不好意思了，不需要这样。

、、、、、你到底哪儿不满意？

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安原和约翰一脸明白的样子，这些家伙太狡猾了啦。

和尚笑了笑

说清楚啊，就是这回事了。

嗯？

开始吧！

和尚说着看向那鲁

首先，我的第一个疑问是你的名字。

还是完全不明白，我满怀疑问地看着和尚

、、、、、名字？

就是涉谷一也的涉谷了。

啊？

涉谷工作室的所长叫涉谷，麻衣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吗？

也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了、、、、

不是巧合吗？

想象一下只有三种可能性：一是单纯的巧合，二是因为自己姓名叫涉谷为了时髦就也起名为涉谷，三就是涉谷这个名字是个假名字。

假名字？！

和尚点了点头

对，换成我或者是安原的话，或许会为了时髦而取名字对吧。可是很遗憾，小那鲁并不是这种人。

、、、、那意思是、、、、对了，那鲁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赶时髦开玩笑的人啊。

最有可能的是这只是一个巧合，东京这种一等的地方也没几个。在青山也有叫青山的，在银座也有叫银座的。

没有叫银座的哦。

我突然想到

6——

和尚笑着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着。

说着，和尚的视线看向那鲁。

驳回！办公室不也一样吗？那隐瞒住址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想象一样解释就只有一个：也就是说那鲁住的地方要是暴露了，那那鲁隐瞒的事情也就会有跟着被暴露的可能性。

、、、、、别弄错了吧。

、、、、、记得

我歪着脑袋想着

林是会叫老板那鲁西斯特的那鲁那种个性的人吗？如果这个那鲁指的是那鲁西斯特这个意思，林是绝对不会这样称呼的不是吗？！

这个、、、、、

我感觉没有回答的义务。

那是那鲁他擅自叫我麻衣的时候，我抱怨了一句你不要随便叫人家了，那鲁说你刚才也叫我了。

不是不能装啊，那样的话，就是家人或者房东没给装。

对，例如这个人和家人一起住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家人不知道那鲁故意隐瞒着自己的情况，万一有电话来的话就可能会说漏什么吧。

喂喂！和尚苦笑道

就是这样了，而且我认为家里没给装电话的可能性很低——

没有。

但是，和尚，那我呢？你有证明我就是谷山麻衣的证据吗？

自然，理所当然的医生和护士不就都知道真实姓名了吗？于是为了不让我们知道不就阻止我们去探病吗？——可这次却不是，故意说自己没有保险证而支付了高额的治疗费，但是却可以使用假名字了。就是这样，或许我有些推测过头了，但是我觉得涉谷一也是假名字的可能性很高——

问到谁是事务所责任人的时候那鲁不也是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吗？也就是说那鲁做的事情是得到家里的协助的，这样的话，电话这种东西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有的。

听到这话，和尚轻轻地叹了口气。

对！

、、、、、这是什么地方啊？就我住的地方都装着电话的。

7——

我看向和尚猛眨眼睛

这不是写了的是什么哟。

如果涉谷是假名字的话，那他住的地方的名牌就是真名，所以才会隐瞒。但是，却又为什么要隐瞒电话号码呢？

、、、、、只能用公共电话，在出租屋住宿的那鲁、、、、这个、、、、、

另外就是公共使用电话的情况。一打电话，不知情的家人或是房东刚好出来，作为想隐瞒的人来说不是很糟糕的情况吗？

哈啊？

我不禁看向那鲁，可人家倒好，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隐约看到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对、、、、、对哦！

绫子插嘴道

唔——

这个、、、、、知道区号的话，不就等于知道在哪儿住了吗？有耐性点去查的话，具体住址都能知道了。

是有可能是公寓什么的，但我认为不是。

对，就是那个时候，那次那鲁的病房没有名牌哪——

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5——

我想不是了，这样就不会有你也叫我的名字了这样的台词了——

我晕了

那鲁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绫子看着天花板

啊，这样啊，那我们接着继续。

果然还是怕有人不请自到吧。

、、、、这个虽然也可以让周围人不说了，但是他没有这样做。理由是不能这样做，所以才没有说出电话号码。

那办个个人电话不就好了吗？

确实是这样——

啊，是有一次。

但是，绫子插嘴道

绫子瞪着和尚

真正的名字是那鲁？？？？

嘛，实际情况就要问本人了。对于这点我怀疑，莫非——涉谷一也是假名而那鲁才是真正的名字？——

也就是说？因为上次不小心说了真实姓名所以才会是白纸？

呐、麻衣，说到家，住宅你能想到很多吧！独门独户的高级公寓、贫民住宅、还有大的小的、修建程度的高级和低级、院子的大小、是否养着狗、车的数量、居民的数量等等

我认为那鲁=涉谷一也，这一点就非常可疑。不止是名字，小那鲁的私生活也差不多是一个谜。没有去上学的样子，这样的话，那么他住哪儿？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家里的联系地址也不告诉我们，这怎么想都太不自然了，明摆着那鲁是在隐瞒着自己的联络方式。

和尚瞪着那鲁说道

还有什么？对，当然还有哦！——

和尚苦笑道

另外，因为林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理所当然地叫他那鲁，于是我就想到了，从来没有看到过那鲁的本名确实是涉谷一也的证据那。

区号只能找到住所吗？

有人打电话来的时候？

而且，不管是家人还是房东，都没有和那鲁一起隐瞒是吗？

、、、、确实是这样

隐瞒的事情？

因为那句话很奇怪，所以就留下印象了。可麻衣叫的并不是那鲁的名字而是绰号而已，即那鲁西斯特的那鲁。

当事人仍然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能是共用电话、、、、那是不是和挑三拣四的房东住一起的那种啊，还是、、、、、

、、、、要这样说的话。

嗯？？？？

举例了拉，但是还有一个疑问。

医院的名牌是保险证上有的应该会写上真实姓名的地方，然而，当时那鲁的上边却是白纸，本来应该写上名字的地方却没有写。

、、、、、这个、、、、确实是这样呢。

就是那鲁的真实身份！这家伙隐瞒着自己的真实情况，住的地方只要一让人知道他隐瞒的事情就有让人知道的危险，所以才隐瞒的。对吗，那鲁？

为什么啊？

说着和尚笑了

为什么？

、、、、你是在要求我回答吗？

小那鲁两次住院。上次没有写名字，可是这次却好好写上了；上次把我们拒之门外，不让我们探病，可是这次不管我们每天怎么去他都没有说什么。虽然前一次是怎么样不清楚，但是这一次那鲁说没有保险证，是要求的自费治疗。

既不是高级公寓，也不是普通住宅。我就想、、、、、是不是饭店什么的哪？——

好戏这才开始哦！

麻衣的那鲁的情况不一样。另外，还记得有次那鲁住院吗？

问题就是那鲁他为什么要隐瞒了。

你要敢说是公寓什么的话，我就揍趴下你！

不对哦——如绫子所说的，你想过还有其他的吗？

接下来，假如涉谷是假名字，本名是那鲁的话，这还是很奇怪。NARU——不是经常能够听到的姓啊，那剩下的名又是什么？NARU、那鲁、、、、、这怎么看都不是经常使用的名哪。

和尚微微一笑

电话簿上记录着电话号码，那是没有办法的。但是这也说明那鲁他要拥有个人电话的话，就没有必要隐瞒号码了。因为没有个人电话才绝对有隐瞒的必要，比如说在有人打电话来的时候。

对对。

小那鲁还是未成年哦！但是租借事务所安装电话什么的，不都要必须经过监护人的同意吗？

也就是说那鲁住的地方是租赁住宅这种地方，大家不容易知道以及很难安装个人电话的地方。

比起不自然地隐瞒电话号码这样不是好很多吗？而且有电话的话解决问题也方便很多了，那鲁也有收入的，不会不能安装电话吧。

嗯？

就是这回事了。

但是连林都叫这个名字就更奇怪了。

继续？还有什么吗？

这也对哦——

是不是那个？有次案子的时候那鲁用的鸣海的假名字，其实这个才是本名，那鲁是缩写、、、、0;附注：鸣海的鸣发音和那鲁一样。1;

这次住院不是有写上吗？写着涉谷一也的啊。

嗯！

同感。

说着和尚看向林的方向。

我们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鲁说的你刚才不是也叫我的名字了吗？这句话还记得吗？

至少涉谷一也到底是真名还是假名能告诉我们吗？

嗯？？？？

啊！

我和绫子不约而同地开口

和尚点了点头

如果住的地方是饭店的话说出电话号码就糟糕了哪，前台处也许会说漏嘴，想让前台给保守秘密似乎有点难，虽然也有让装电话的地方，但是、、、、嘛，说得有些复杂了。总之，如果自己切身不需要个人电话的话，那事先就把电话号码隐瞒起来不就好了吗？

但是，这样的话、、、、

我看着那鲁，什么样的人会去住饭店啊？而且还住这么长时间。

那鲁他不是东京人，也没有意思要在东京定居。

、、、、是这样啊、、、、

他不是说过是来找哥哥的吗？这家伙恐怕是为了找哥哥才来的东京，所以暂时住在饭店。可是没有想到会花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才说他一点想要定居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有错吗？那鲁？

全员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鲁身上，可那家伙仍然还是那副样子

我没有回答的义务。

呀呐呀呐，和尚又叹了口气，这时绫子开口了。

等等哟！

嗯？

那鲁他是为了找他哥哥，可实际上尸体是在长野这里啊。那鲁之前说出来旅行就是为了找这里吧？那就不是全国飞来飞去的了，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特意把立足点放在东京啊！

是啊，要绫子的话会怎么做？

当然是以自己家为立足点了，这样比较合理，也经济实惠。

没错，但是如果离自己家很远呢？从自己家到北海道要比从东京到北海道要远很多的话，那就只能这样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了、、、、、

不能说是脸长得像日本人、会说日语就是日本人，林先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

这个我也想到了，曾经猜想他莫非是中国人？但是，那鲁这个名字也不对哪。不过这个还是问本人比较快了。

那鲁，你是那儿出生的？

站在自己的立场想想就能明白了，对于麻衣来说最重要的人在哪儿长眠的话，有必要特意搬家吗？那鲁一直在日本到处跑，也就是说他哥哥可能在北海道、冲绳也不一定，这样的话在哪儿住都一样，没有必要特意搬家。

、、、、、国外

如果谁失踪了，地点不是在日本而是在美国的话，这样就只能暂时去美国。不管是住饭店也好公寓也好都是不可能定居下来的。

这样的话，他不去学校的理由也就知道了，住饭店的话就不是要办什么转校手续了。想去也不能去，而且他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和尚看向我

那他是香港人？

、、、、、不对，等等！

林先生的日语说的非常流利，光看外表的话，只会认为他是个日本人，可并不是。

绫子歪着头想着

对吧？这个和刚才的，实际上是否是假名字一结合起来就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了，——这家伙不是日本人。

那鲁没有回答，漆黑的视线看着和尚，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了。

和尚点了点头

说着和尚转身看着那鲁

啊、、、、、

、、、、、是啊。

就是这回事了——也有其他的原因，例如这家伙不擅长说格言、谚语、汉字也不太会，他自己也说过我不太会汉字。调查时的记录也是英文，工作室整理的数据也大都是西洋文字，虽然他有说日语，可从没见他写过啊！

我看着那鲁，绫子也看着那鲁

但是、、、、、

后来我还自己解释为，是他没有去上学的关系吧。

听到我问题的和尚笑了

但，那是什么地方啊？

我和那鲁刚开始见面的时候，问他是哪个年纪的，他却回答说是十七岁，我当时还想怎么有人这么回答的、、、、、

和尚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