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設定目標的方法 0;61;
《搭上主角花路的方法》 · 라몽라몽 · 3391 字
我倒抽了一口氣。
『那傢伙,是艾倫託斯的孫子。』
『據說有傳聞指艾倫託斯個人曾深入研究過『靈力』。』
『說不定靈力相關的研究被繼承了下來。』
之前妮卡說的那個假設居然是對的。
而且偏偏繼承那項研究的,竟是那個蚊子傢伙!
果然靈力和那些意味深長的發言之間,肯定有什麼關聯。
那時,一直靜靜聽着我們兩人對話的崔佳嵐,歪着頭吐出話來:
「沒錯。就是那個孫子。看來以前挺受艾倫託斯寵愛的,怎麼就長歪成那樣了呢?」
「這個嘛…」
看來艾倫託斯和樸律翰的關係,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我想起了每次見面都說着什麼拯救世界、異數、Gate移動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話的樸律翰。
那麼,艾倫託斯也對那些領域感興趣嗎?
爲什麼?
在我陷入沉思期間,那位研究員似乎和崔佳嵐的對話結束了,從坐着的地方唰地起身告辭。
「明天見了,娜賢。」
「啊,明天見!」
我微笑着目送她踏着輕快的腳步離開這裏。
意外地遇到了一個非常寶貴的線索。因爲她是在目前情況下我能接觸到的人中,與艾倫託斯最親近的人。搞不好能從她那裏得到關於靈力的提示。
明天一定要緊緊跟着她,多問些各種各樣的問題。
兇手是同一研究所的研究員。
多虧了那孩子的幫助,她活了下來。
「…神諭者?」
「是嗎?」
在其中祕密進行靈力實驗的研究員們陷入了混亂。
「就是說啊。」
「該死,這怎麼可能輕易做—呃啊…!」
* * *
「對不起。我知道光說這個是不夠的。」
她猛然往下看,發現自己的手正用刀深深刺入自己的腹部。
多虧了這個手鐲,她現在即使身爲人類,也能與野性獵人合作了。
即使如他所說,時常被神諭者擺佈,即使感到無力,她還是活了下來。
她撫摸着因陰刻而凹陷的部分,回想起她和樸律翰不得不分開的那一天。
「這到底是怎麼…!」
「連爺爺設的隱身結界都被突破了。不知爲何,那傢伙最近對與這項研究相關的人異常執着。我打算今後一邊躲避神諭者的追蹤,一邊繼續研究。」
結果崔佳嵐就這麼跟在我後面亦步亦趨。
「沒有我能幫忙的方法嗎?」
-與過去不同。
「佳嵐女士,關於這次出現的怪物屬性…」
在意識即將模糊之際,
「這都算什麼啊。」
研究員界的活傳說。
「…分析結果出來了。殘留着靈力的痕跡。是有外部存在介入。」
艾倫託斯被殺害了。
「我、我不知道…完全想不起來…我不是故意的…!」
[故事的碎片已增加。]
「……」
因爲那雙彷彿下定某種決心、如同燃燒般的眼睛,當時閃耀得像是要吞噬整個世界。
他們脫離了自己的意志,互相刺殺,變成了連眼睛都沒能閉上的屍堆。
僅僅是因爲被那雙眼睛迷住了。
「沒有。只要您還是人類,就無法擺脫神諭者的控制。反而神諭者現在會把您當作從研究員中獲取情報的工具吧。因爲沒有比曾經附身過的對象更容易操控的了。」
聽到這話,我只是保持了沉默。
然後,
崔佳嵐雖然顯得有點不耐煩,但還是認真地給出了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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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好不容易纔弄到的!只要有這個,就不會被神諭者牽着鼻子走了!』
製造出GAH濾鏡的能幹卓越的研究員。
萬幸的是,當時她處於瀕死狀態,已經沒有力氣連那孩子也一起刺了。
您就辛苦一下吧,崔佳嵐小姐。
先開口的是我。
那雙如同石榴紅般暗沉的瞳孔,閃爍着陰鬱的怒火。
沒想到會提到樸律翰的事。
因爲驚訝,她匆忙地離開了座位。
「我不是說我已經不當研究員了嗎?」
「…引發這次事件的,是一個叫神諭者的傢伙。」
我不由得歪頭看向走在我旁邊的人。
離開配給所的研究員,下意識地用指尖撫摸着戴在左腕上的金色手鐲。
「妳說這種話不太合適吧?」
「…我媽媽,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感覺到了如同火燒般的痛苦。
樸律翰邀請她到一個佈滿各種複雜魔法陣的地方。
「他說得對。以我們的實力,無論用什麼方式都不可能殺害艾倫託斯大人。一個研究員殺死S級獵人?這太奇怪了。」
「是的。它沒有來殺您的原因,大概是確認了您腦中沒有重要情報。所以您最好到此爲止。」
那孩子目睹了慘狀,似乎受到了巨大沖擊,像被釘住般停下腳步,但很快又回過神,急切地跑了過來。
她始終無法忘記那雙如同燃燒般的眼睛。
只有在那裏,他們才能好好交談。
「什、什麼!突然—」
在安全得到保障後,樸律翰才簡短地向她說明了情況。
在爲衆多同伴舉行葬禮,並將他們的死因作爲祕密埋葬後,樸律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她與自己、以及與艾倫託斯進行的研究隔離開來。
那天的樸律翰,至今仍鮮明地留在她的記憶中。
我這才重新想起關於崔佳嵐的評價。
聽完崔佳嵐回答的人,都像是恍然大悟般,興奮地離開了。
在龍仁的研究所倒塌後,新建立的小型研究所。
我們望着遠方下沉的夕陽,陷入了沉默。
那大約是5年前的事。
「妳真是個傻瓜。既然拋棄了,就乾脆別後悔啊。」
「嗚呃…」
「艾倫託斯大人過世了。」
「到底是爲什麼…?」
我脫口而出的話,讓一直默默並肩走着的崔佳嵐同樣簡短地回了一句。
在人們喧鬧來去的駐地中,唯有我們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話語交流。
…說起來連名字都還沒問到。也得問問名字纔行。
「說得也是呢。」
「崔佳嵐女士!」
那個小小的、當時還很年幼的孩子,就是樸律翰。
她之後能一直活下來的原因,是因爲她是負責雜務的。
「…還真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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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其實啊,受到這種尊敬的目光時,有時候會讓我想起自己拋棄的東西。」
「別吐!要吐去那邊的廚餘桶吐!呀啊—!」
但想到拋下我的人們所創造的成就受到如此高度評價,不由得心生厭惡,
好痛。
嗯,這麼一想,她這種態度也不是不能理解…
喫完晚飯後,或許是因爲那難喫的晚餐,我把臉色不好的三位女性成員送回營舍,自己出來散步。
「您真受歡迎呢?」
我這麼下定決心,用力吸着那沒滋沒味的果汁。
當她恢復意識時,研究所裏的研究員們已經全滅了。
「呀啊—!」
她想起了不久前來到她這裏,把這個手鐲交給她的那位吸血鬼,也是她引以爲傲的後輩。
「推測是殺害艾倫託斯大人的存在!它正在轉移附身對象,殺害主要研究員!看來附身只能對人類進行,把所有人都隔離起來!」
她看到一個小孩跑進了研究所。
指尖感受到的凹凸不平的觸感讓她安心下來。
「噁嗚…」
但不知爲何,崔佳嵐在駐地內遇到的每一個研究員,都向她投以無比尊敬的目光。
[故事的碎片 / 未閱覽]
「難道有能干涉人類的靈性存在嗎?但爲什麼那傢伙要殺艾倫託斯大人呢?」
…對耳邊傳來的騷動,我選擇故作不知。
雖然是研究的一員,但只是協助基礎工作的底層研究員。僅僅知道靈力這個概念存在的程度。
「以後可能時不時會有失去記憶的日子。可能會很痛苦。但是,請您等着我們。爲了我們,…也爲了這個世界。」
「好奇嗎?」
「嗯。因爲在網上搜也搜不到什麼資訊。說起來,你們當初爲什麼那麼執着於那個濾鏡?它就那麼重要嗎?」
「很重要啊。」
崔佳嵐咯咯笑了兩聲,望向遠山。
「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看來話會有點長。」
「…也好。」
我們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找了塊合適的石頭並肩坐下。
周圍雖然喧鬧,但正好適合兩人談話。
崔佳嵐默默地望着人們喧鬧來去的身影好一陣子,然後非常、非常緩慢地開了口。
「我們…就是說,我和妳媽媽,是因爲怪物而成爲孤兒的Gate孤兒一代。」
他們的故事,開始緩緩流淌而出。
* * *
那個,怎麼說呢。
最初突發型Gate開始接二連三地爆發之後,住在首都圈的…你們現在可能不太清楚這種概念了吧?
就是說,住在首爾附近和仁川那邊的人死了很多?
那時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當時突發型Gate像現在異常狀況一樣氾濫。
聽說好像是那個叫艾倫託斯的人用了什麼方法處理,才讓Gate湧向京畿道的速度稍微放緩了點,總之就是那樣。
總之,親眼目睹許多人被怪物殺害的、乳臭未乾的小毛頭們會怎麼想,那不是明擺着的嗎。
『殺死怪物,拯救人們。』
嗯,就是產生了那樣的想法。
那麼,問題出在哪裏呢?
…現在想想,說不定我們兩個都沒成爲覺醒者反而更好。
得以成爲獵人。
雖然難如登天,但那是作爲普通人唯一能與Gate連結的方法。
而那就是一切事情的開端。
那樣的話,所謂殺怪物、救人之類的夢想,或許就會只停留在童年時代的意氣用事。
嗯…我看不下去受挫的婭賢,就給她帶來了研究員這個新的夢想。
但妳媽媽不是。
而且幸運的是,我成了覺醒者。
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那樣活着,就那樣…
好了,好了。我不說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