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預料之外的狀況與應對方法 0;61;
《搭上主角花路的方法》 · 라몽라몽 · 4060 字
解放塔?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對這可疑的教義感到不對勁,連連搖頭說道。
「這還真是個奇怪的宗教呢。」
「對吧?但是很難拒絕,所以我收了傳單…」
「什麼?! 」
「連號碼都被要走了…他們還打來確認。」
我認真地對感到爲難的閔在允說:
「把號碼封鎖掉吧。」
大家都同意了。
我親切地幫她封鎖了那個邪教的號碼。
…總之,真不知道閔在允這孩子是心軟還是固執。
* * *
【故事的碎片增加了!】
【目前收集的故事碎片:9個】
- 學院的天才指揮官:3個
- ???? ??? ???? ?? 0;鎖定中1; :6個
【故事碎片 / 未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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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覺醒者的血脈,也並非100%會繼承覺醒素質。雖然遺傳獲得的可能性很高,但也不乏天生沒有覺醒者資質的孩子。
因此,在覺醒者聚居地附近的中學裏,形成了年幼的覺醒者與非覺醒者混雜的環境。
在這樣的環境中,投向格外優秀的羅宥莉那夾雜着憧憬與嫉妒的視線,自然使她變得孤立。
那時,唯一向羅宥莉走近的人就是崔奎莉。崔奎莉立刻成了羅宥莉唯一且最珍貴的朋友。
「這個嘛…啊,奎莉啊。快過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在相愛。奎莉把她的一切都給了我,而我擁有她。」
她憎恨那個做出如此決定、軟弱不堪的自己。
「那就照我說的做。這都是爲了你。」
他低聲說:
「什麼?」
這其中,也有羅宥翰對崔奎莉格外親切的戲劇性態度轉變的功勞。
「爲什麼?你哥哥現在已經是好人啦。」
「你哥哥,看來比想像中是個好人呢…!」
她回過神時,是她那憎惡的哥哥將手放在她肩上之後。
聽到那句話,羅宥莉害怕了。無論是變得陌生的崔奎莉,還是這個狀況。
崔奎莉是羅宥莉珍惜的、羅宥莉唯一的朋友。是在她懷着忐忑心情入學的學校裏,第一個向她走來的友善的孩子。
「不是的,不是那樣——」
「宥翰哥哥!」
「你好,我叫崔奎莉!」
「我和宥莉還有其他朋友約好一起去電影院!是第一次說話的朋友們,但感覺都是好孩子!」
之後,羅宥翰開始在她們——準確地說是崔奎莉的周圍打轉。
【哥哥說不要再跟你聯絡了。】
【別再發訊息了。】
但最可怕的,是崔奎莉的話可能會成真。
「如果你不自己停手,我就強迫你停手!」
「那就該聽哥哥的話。別跟那些傢伙親近。宥莉你也是。」
「…我叫羅宥翰。」
「…我們爲什麼要聽你的話?」
羅宥莉爲了不讓她那放蕩的哥哥羅宥翰與崔奎莉碰面,費盡了心思。然而,這反而似乎引起了機敏的羅宥翰的興趣。
崔奎莉在羅宥翰面前會臉紅,但只要有陌生人和她打招呼,她就會立刻臉色蒼白,觀察羅宥翰的臉色。
「受傷了嗎?」
「宥莉啊,別這樣。哥哥是擔心我們啊!」
爭執中,羅宥翰像是等待已久般迎接了崔奎莉。而崔奎莉憤怒地打了羅宥莉一記耳光。
羅宥翰正在逐漸縮小崔奎莉的選擇範圍。
「哥哥是擔心奎莉才說的,奎莉討厭哥哥嗎?」
「你再做這種事,我們就絕交!知道了嗎!」
看到她的笑容,羅宥翰一反常態地有些慌張,臉紅了起來。
「是因爲羅宥翰吧?和他在一起之後就有點怪怪的了。」
但是,羅宥莉在羅宥翰面前,是個無比笨拙的人。
當然,在羅宥莉看來,那就像是他在模仿陷入愛河的樣子。可笑至極。
崔奎莉對羅宥莉的話皺起眉頭,顯得不悅。被愛情矇蔽的雙眼,已經看不到其他任何東西。
「不、不是那樣的…」
那是某個四月的考試期間,櫻花隨風飄散的時候。在飛舞的櫻花中純真微笑的她,就像一塵不染的櫻花。
羅宥翰表現得彷彿真的、真的陷入了愛河。
儘管如此,羅宥莉還是想維持和崔奎莉的聯繫,持續發送訊息。
某種難以言喻的直覺在向她低語。
「哦,奎莉來啦?今天過得怎麼樣?」
直到崔奎莉親手斬斷了她們之間的緣分之線。
「你,真的…喜歡奎莉小姐嗎?」
崔奎莉的話越來越少,與羅宥莉的交流變少,連來學校也變得稀疏。
「…奎莉啊,哥哥覺得那不是個好選擇。」
羅宥翰甚至開始表現得彷彿崔奎莉是他的所有物。
羅宥莉將那一刻視爲人生中第二後悔的瞬間。
儘管如此,他看她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世上最可愛的東西,這讓羅宥莉感到無比混亂。
「聽說了嗎?那個崔奎莉,在學校自殺了。」
「…奎莉小姐,這是爲了妳——」
因此,有一段讓她後悔不已的記憶。
「哪裏奇怪?世界上也有這種形式的愛。」
崔奎莉書桌上的白色菊花也是,告知崔奎莉死訊的老師的話語也是,最終抵達的葬禮會場上看到的崔奎莉遺照也是。
「奎莉啊。你討厭哥哥嗎?所以才那樣做的?」
羅宥莉覺得這一切瞬間都缺乏真實感。
「…你,是因爲哥哥被搶走了所以在嫉妒嗎?」
「奎莉啊,我覺得那樣不對。」
羅宥莉這才意識到有什麼地方出錯了。必須阻止羅宥翰。
一直,一直。
至少在那一刻,羅宥莉是這麼相信的。
令人驚訝的是,他停止了至今爲止所有無恥的行徑。
「無論你多恨我,多想殺我,只有這點不會改變。」
「你在幹什麼!」
就是那個讓羅宥翰對她的朋友崔奎莉產生興趣的瞬間。
【您最近沒來學校呢。老師很擔心。當然我也是。】
羅宥莉覺得這太…太奇怪了。
因爲害怕失去她,羅宥莉閉上了嘴。
隨着時間流逝,崔奎莉越來越常看羅宥翰的臉色。
崔奎莉燦爛地笑了。
然後那天晚上。崔奎莉自殺了。
「你在說什麼啊?」
「奎莉小姐。我覺得妳和宥翰分手比較好。」
「請你別再折磨奎莉小姐了!」
羅宥翰不喜歡崔奎莉見其他人,不喜歡她與自己意見相左,也不喜歡她離自己太遠。
「那…很奇怪!」
「不是那樣。」
「好啦,好啦!」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沒錯。看來羅宥莉的哥哥羅宥翰,似乎是真的戀愛了。
在一個不可能是巧合的時機,羅宥翰如同偶遇般出現在崔奎莉面前。
他一邊愛憐地撫摸着因他試圖與崔奎莉一同赴死而留下的傷痕。
回過神時,眼前的羅宥翰已遍體鱗傷地倒在地上。即使如此,羅宥翰仍高聲笑着。
「對。」
「奎莉選擇了我。她終於把一切都給了我。連死亡也是!這就是我們愛情的完成。」
這一切都缺乏真實感。
「即便如此,宥翰哥哥也是我的。所以別打着建議的幌子,想把我和哥哥分開。」
他斷絕了與衆多戀人,以及那些和他混在一起的混混們的聯繫。
他彷彿只是一時誤入歧途,搖身一變成爲了正直的青年。最初因他這轉變而緊張、並對羅宥翰有所戒備的崔奎莉,也逐漸放下了戒心。
如果說羅宥莉人生中最懊悔的瞬間,那無疑就是那個時刻。
「你在打什麼主意?如果想玩弄奎莉小姐——」
「但他好像總是想控制奎莉小姐。」
「不讓妳見其他人,總是要求妳和他在一起…」
羅宥莉雖然警惕他,但羅宥翰無視這樣的她,只是注視着崔奎莉。
那一刻,羅宥莉感覺眼前一片空白。
學生們議論紛紛的聲音嗡嗡作響。
「……」
然而,隨着崔奎莉與羅宥翰變得越來越親近,羅宥莉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這個,是你的朋友?哼嗯…挺可愛的。」
「真可憐…爲什麼突然自殺啊?」
從那天起,羅宥莉一直、一直憎惡着羅宥翰,視他爲世上最可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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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宥莉因夢見許久未夢的過往而皺着臉,從牀上坐起身。
每當做這個夢,她總會在凌晨醒來,徹夜不眠。
她不由自主地拂去躺在身旁、一起睡着的姜娜賢臉頰上黏着的髮絲。
「…這次絕對不會再讓那種事發生。」
絕對、唯獨這次,絕不會再發生無法保護朋友的事。
羅宥莉知道姜娜賢隱藏着某些祕密。
但希望你不要對我有所隱瞞。
希望你能完全依賴我,信任並期待着我。
「所以…請相信我。」
羅宥莉懷抱着這樣的願望,輕輕撫摸着姜娜賢的臉頰。
在月光美麗地灑落的房間裏,如同觸碰珍貴寶物般撫摸着她的羅宥莉,像是爲了不吵醒所有人,小心翼翼地移動身體,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間。
而在她出去的瞬間,姜娜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睜開了。
* * *
…真是不該中途醒來。
回想起不小心聽到的羅宥莉懇切的聲音和溫柔的撫摸,我不由得輾轉反側。
叫我相信她。我明明已經相信你了。
但在羅宥莉的立場上,或許會覺得祕密衆多的我並不信任她。
…畢竟我在羅宥莉面前也演着戲。
是因爲思緒變複雜了嗎?怎麼也睡不着。
但是,
「宥莉啊。」
我和羅宥莉一起在寂靜的夜間庭院裏緩緩漫步。
「嗯。」
「當然可以!我上來找您。」
恐怕,羅宥莉是打算絕不向我透露羅宥翰是附身者這個事實吧。
我突然覺得,這非常令人傷感。
羅宥莉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開口。
「是嗎?那太好了。」
她也跟着我,溫柔地笑了。
「…娜賢小姐?」
「嗯。好啊。」
我有些衝動地問她這個問題的原因是——
「嗯。有點。…可以一起散步嗎?」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
這麼一做,似乎稍微清醒了些。
我們沉默地走着,並肩在整理得乾淨潔淨的長椅上坐下。
「是的。」
因爲妳已經成爲我珍視的人了。
「如果我…其實是在僞裝善良,欺騙着妳,妳會怎麼辦?」
「…再走一會兒有張長椅,要不去那裏休息一下?」
所以,我害怕當妳看到我真實的模樣時,會離我而去。
只有悶熱的風吹動樹葉的聲音隱約可聞。
兩人之間依舊沒有任何對話。
沒過多久,羅宥莉就來到了我所在的地方。
我們平靜而安靜。
似乎是發現了我,下方傳來了羅宥莉的聲音。
「…如果那並非全部呢?」
「嗯?」
「…?」
「如果我…沒有妳想的那麼善良和溫柔,妳會怎麼想?」
「觀察的結果,我認爲現在的羅宥翰是可以變好的人。我決定繼續觀察他。」
「睡不着嗎?」
是因爲這樣嗎?
我只是茫然地望着夜間庭院的景色,而羅宥莉也仿效我,望着前方沉默着。
「…娜賢小姐。還記得我們以前的約定嗎?」
羅宥莉似乎正在庭院散步,透過保養良好的綠樹枝葉縫隙仰望着我。
她看着我問道:
我想着要不要到走廊透透氣,便悄悄起身,穿上拖鞋。
「宥莉?」
打破這片寂靜的是羅宥莉。
「嗯。說過會觀察宥翰是不是真的壞人,對吧?」
我打開走廊上的窗戶,吸入外面冰冷的空氣。
「請別擔心。我認識的娜賢小姐,真的是位很溫柔的人。」
聽到這句話,心裏像被什麼堵住一樣鬱悶。
我們之間,流淌着指向彼此的、薄薄的謊言。
或許是夜晚的魔力使然,與白天不同,我們之間沒有太多的對話。
保養良好的白色門扉輕柔地打開。
不對。妳看到的我,是披著名爲「陽光型角色」的虛假外殼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