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话
《TS卫生兵小姐的成名录》 · まさきたま · 4421 字
扎夫卡上士的训练到中午结束。虽然训练时间只有半天,但是内容非常充实。
他们所进行的训练,是为了维持自身的体能,并记住实战的直觉。
因为在实战中不知何时会遭到偷袭,所以似乎在体力耗尽前训练都不会终止。
「啊,找到了。阿尔诺玛先生、阿尔诺玛先生。」
「哦呀,小小队长。怎么了?」
扎夫卡中队长在训练结束后就去周围巡逻了。
我到底不能去妨碍他执行任务,所以回到了野战医院去。
「训练怎么样了?」
「非常受用。不愧是被称作Ace的人。」
「是吗。不过小队长你身材娇小,可别太勉强自己哦。」
「我会注意的。」
我回到医院,看见阿尔诺玛先生和其他几个卫生兵在公用帐篷里休息。
看来今天也没有患者上门。
「阿尔诺玛先生,您现在有空吗?」
「有的,有什么事吗?」
「嗯,能跟我来一下吗?」
「要去哪里?」
「去我的诊疗室吧。……就是村口附近的那栋房子。」
「明白了。」
因为我是卫生兵长,所以在据点中拥有专属的诊疗室。
「……差不多得了,请快点去拿。」
「冬天过后回归,是吗?」
「留下伤疤就要负责任呢……阿尔诺玛君,接下来也能来治治我吗!?」
「才不是那样吧……正常情况下这是要负责任的。」
她今天请了假,以进行体检的名义───过来找我玩。
到了春天,从首都派遣来的一万名后援士兵,将会归属伦威尔少校指挥。
卫生部长亲自负伤来当新兵的练习台。
伦威尔少校的女儿亚里亚上尉。
顺带一提,我把阿尔诺玛先生带到私人诊疗室是为了让他学习。
「嗯,这是我在参加扎夫卡上士训练时受的伤。因为机会难得,所以我想成为阿尔诺玛先生的练习台。」
「疤痕吗?没关系,只要阿尔诺玛先生好好治疗就不会留疤。」
「话说这么说,但和男人单独共处一室也……!」
「……小托丽,你这一身伤……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
学习回复魔法,重在实践。对新兵来说,施展回复魔法是很有意义的。
「喂、喂,小小队长?你这是……」
「……我感觉很冷,能快点把门关上吗?」
不过,除此之外也有公用帐篷非常冷的因素在内。
「哈哈哈,她说的对。」
「不,而且也没骨折。」
所以如果真的留下点疤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因为她真的是个怪人。
听到我的发言,阿尔诺玛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真厉害啊。」
嘛,如果阿尔诺玛先生治疗不到位的话,后面我会自己治好的,不用担心。
乍一听,会觉得蕾塔琉小姐是个为部下着想的好人吧。
「那是当然。我可不能出于我的兴趣而烧死祖国仅存的ACE啊。」
而另一方面,据推测,萨巴特军的总人数在十万人左右。如果击败这十万大军,萨巴特就会丧失继续进行战争的余力。
……明明我都特地把门锁上了。
「还有,我的诊疗室被弄脏了,请去拿清洁工具。蕾塔琉卫生部长。」
正巧我现在遍体鳞伤,所以认为这对阿尔诺玛先生来说,正是个练习的好机会。
「……嘛,很荣幸能得到小队长你的信任。不过还是稍微提高点警惕要好呢。」
在我把阿尔诺玛先生和自己一起关在私人诊疗室里30分钟后。
「我已经向卫生部长提出过好几次,请她自重……」
他现在正和穿着衬衫的我学习如何有效率地施展回复魔法。
「……」
「嗯。帕西恩虽然离南部军的驻地很近,但是离我们伦威尔军的驻地有一段距离。我们希望能在我军驻地附近也设置一个卫生部。」
「再这样下去我要死了!阿尔诺玛君,快点给我治疗!」
「呜哇,小队长你甩给我一个好重大的责任啊!?」
「喂,注意力被分散了哦,阿尔诺玛先生。这只是擦伤,不需要用那么多魔力。请降低魔力的密度,更加均匀地施展【愈】。」
看来为了闯进我的诊疗室甚至动用了万能钥匙。
「她怎么回答的?」
我很尊敬蕾塔琉小姐,因为她很好相处,技术也很强。
这样一来伦威尔军的人数就达到了一万五千人左右,再加上南部军剩余的三万两千人,合计兵力接近五万。
我无视了因为我突然锁门而感到不安的阿尔诺玛先生。
我迎接阿尔诺玛先生入内,请他就座后。
迅速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阿尔诺玛先生开始脱下身上的军服。
「哦呀,蕾塔琉小姐。」
「快点自己治好那些伤啊!很痛的吧?」
「……等下。小托丽你这不浑身是伤吗,什么情况啊这是!」
「噫——呀——!?真的脱了!这就是、这就是所谓的『NTR』吗!」
「我们打算让托丽你们在冬天过后回归我们的指挥之下。在那之前你要好好学习。」
这是一个配备了即便我这体型也能使用的最小尺寸医疗器具的房间。
「呜哇,动脉!动脉被割断了!」
距我被调到南部军卫生部一个月后的某日。
我并不想主动去留下伤痕,但我觉得我雪白的肌肤是尚不成熟的证明,所以有点为此自卑。
亚里亚上尉向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打扰了。」
「……」
「咔嚓」一声锁上了诊疗室的门。
「『看到我这么开朗,士兵们也会感到安心吧。』」
当我正思考着这些事时,一脸认真的蕾塔琉小姐一剪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臂。
一个脸色大变的怪人突然打开了诊疗室的门。
看来她有十足的把握烧死扎夫卡上士。
是什么让她如此拼命呢?
「啊,啊啊。果然这个很难啊。」
「等、等一下,你为什么开始脱衣服了!?治疗的是胳膊吧!没必要脱衣服吧!」
「在这边,请进。」
「蕾塔琉小姐!?」
但是当她在那方面暴走的时候,我会对她冷眼相待。
「我没事,所幸前线没有动静。在冰雪融化之前,我们应该只会互相观望吧。」
「不好意思,蕾塔琉小姐。可以的话能把门关上吗?如您所见,我的肌肤正暴露在外。」
「稍微留下点疤痕我也不介意的哦。」
前来造访的是身着防寒服的魔导中队巾帼英杰,
伤痕就像他的勋章。象征着他所跨越的生死线数量。
「啊——!为什么啊!」
「请别这样,要是因为这种训练而导致有人负伤的话也太蠢了。」
如果我是男人的话, 直接在公用帐篷里脱了就行。但我现在是女性,在帐篷里露出内衣的话在
各方面
都很有问题。
在这场决战得胜后双方达成和谈,就是奥斯汀的胜利。
「阿尔诺玛先生非常绅士。而且我的身材也不会激起他的欲望吧。」
我所认识的的那位
小队长
,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一张熟悉的面孔,造访了我的诊疗室。
「我的近况大抵如此。亚里亚上尉您身体如何?」
「……看起来真的伤得很重呢,由我来治疗吧。【愈】」
……
「放着不管的话猎物就要被小托丽抢走了!」
「最近这段时间很和平。南部军的各位很好相处,也没有发生什么麻烦。」
「……哈啊。」
希望她能想办法改掉这笨蛋一样的暴走癖。
「啊,坏了。好像割太深了。」
亚里亚上尉愉快地哈哈大笑。
「诶,代理卫生部长!不、不是,这是小队长在……」
「听说小托丽在和阿尔诺玛君在行淫秽之事!!」
「……我身为魔导师,真想跟他切磋切磋。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能防住我们中队的炮击。」
所以我利用自己的诊疗室来让阿尔诺玛先生进行学习。
「我听过关于扎夫卡上士的传闻,他是个能够正面接住魔法炮击的强大防御魔法使者。」
「那太好了。」
「这孩子居然让长官给她跑腿!」
阿尔诺玛先生听了我开的玩笑后,开始专注于施展【愈】上了。这是好的。
虽然兵力相差近一倍,但据说南部军出现了头脑超乎常人的指挥官,目前连战连胜中。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胜机。
「在首都派来的援军中有卫生部。希望托丽卫生小队能和他们会合。」
「真的吗?」
「嗯。首都方面召集了在最前线从事医疗工作的人和退役卫生兵,组建起了一个规模不亚于南部军的卫生部。话虽如此,缺乏战场经验的人还是很多。托丽,希望你能在那里活用自己的经验充分地给出建议。」
「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蕾塔琉小姐的照顾只到冬末为止。
当她知道我们冬天结束就要离开时,会不会发狂呢?
她今天也在非常露骨地勾引凯尔先生他们。
「嘛,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接下来能听我抱怨几句吗?」
「抱怨,吗?」
「是啊。父亲大人和南部军司令官亨利中校阁下不太合得来啊。我被夹在他俩中间,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说着,她从胸前去除一个金属水壶。
她把盖子一打开,酒精味就弥漫而出。
「如果是在托丽你面前,我就不必紧绷神经,可以放松下来。前线那些满嘴礼仪的军官们,只要我一喝酒就会对我发牢骚。」
「真不容易啊。」
「这么冷的天气,必须得有酒来暖暖身子。……哼,至少在休假期间让我随心所欲吧。」
亚里亚上尉似乎积攒了相当多的压力。
在前线时,即使是在休假散步中,她都会被南部军的军官缠上。
真亏她还没胃穿孔。
「有一半的家伙是来挖苦我的,另一半则是来搭讪的。嘛,在那些想出人头地的军官们眼里,我肯定既招人厌又好骗吧。」
伦威尔军的驻地很远,如果不早点回去的话天就黑了。
「你邀请女性的方法不行啊,纠缠不休的男人会被讨厌的哦。」
「……伯尔尼?」
「真是太失礼了,与您见面的喜悦之情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曾数次想邀请您一同喝茶,但您父亲的目光太严厉了。」
在我眼前的人,是纯粹的『恶』。
「是吗,你真是个可爱的部下啊。」
「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见到您。我的运气真好。」
「父亲是出了名的对自己人偏心。只要和我结婚,就一定能出人头地。每个人在向我发出邀请时,看着的都是在我身后的父亲大人。」
距日落尚早之时,亚里亚上尉就站起身来准备回去了。
「那还真是,请节哀。」
「是的。」
我为了保护亚里亚上尉,接近那个男人打算拉开他,
「……」
只有这个人不行,没救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亚里亚上尉的日常呢。怪不得会积攒压力。
「哦哦,莫非您是亚里亚上尉阁下?」
我毫无根据地,产生了这种感觉。
「我很乐意。」
她在抱怨了一通之后开始回忆起失去的恋人,虽然她回忆时流下了眼泪,但脸上的表情却开朗了起来。
哪怕能起到一点帮助,我都会为此感到高兴。
「诶?」
至少帕西恩比前线要和平的多。
「我为拒绝了你的邀请而道歉。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告辞了。」
「那么,再见了。托丽。」
「明天开始我会努力的。……我还能再来玩吗?」
正当我打算站着目送她离开时───
「啊,稍等一下。等一下就好,等一下。」
「虽然我们军衔相同,但我的服役时间比您短。所以希望您能亲切地直呼我的名字。」
在我打算向那个男人开口的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立了起来。
突然一个男人出现了,他拉住了踏上归途的亚里亚上尉的手。
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别这么说嘛。哦对了,我得先自我介绍一下。」
「哎呀,今天真开心。抱歉在你工作时打扰你。」
搭讪男用麻烦的手段纠缠着亚里亚上尉。
「等、你是谁啊?」
这种感觉与陷入生命危机时不同,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不,是
厌恶
。
「不,我也很高兴能久违地和亚里亚上尉说上话」
虽然我不知道我能否胜任她的聊天对象,但今天就陪她释放一下压力吧。
我和这个人,绝对不可能互相理解。
我在村口处与她握手告别。
「我的名字是,伯尔尼·瓦洛参谋上尉。请不用客气,叫我伯尔尼就好。」
刺骨的恶寒侵蚀着我的身体,让我动弹不得。
「五分钟就好,能和我谈谈吗───」
那个男人毫不客气地向她接近,朝着亚里亚上尉吐出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