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CRY FOR THE MOON part7
《REDCAP:TS轉生反派》 · MJ_What_Soon · 8940 字
眼前劃過一道藍色的閃電。
能力掮客從手中射出了閃電……那就是他口中的『能量伏特』嗎?
閃電直擊『神盾局』特工,將其打飛,特工倒在了地上。
那並非電能……看着像是閃電,但更接近物理能量。
能力掮客嘲笑我道。
「怎麼樣?弗瑞……勝負在開戰前就已經決定了。你沒有得到我的情報,你的失誤導致了這個結果……你不這麼覺得嗎?」
浮在空中的他揮動手臂。
他射出能量伏特,炸飛了特工。
……手牌正在一點點減少。
再拖下去會很不利。
但『王牌』要是不在最切實、有效、最具效果的時機用的話,就沒有意義。
「你好像腦子很好使啊。能給我上堂課嗎?」
「給你們這種猴子上課毫無意義……我討厭白費力氣。」
猴子……他似乎不把我們認作是人。
他是什麼?外星人?變種人?
還是——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該讓身體動起來了。
我從集裝箱後跑了出來。
一邊移動,一邊開槍。
「就用你這條命來償——
……儘管不會死,但似乎受了重傷。
是黑寡婦娜塔莎。
「……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子彈無法貫穿他那紫色的皮膚。
頂板隨之變形,發出聲響。
「這具身體是特製的。你們的攻擊不會起效。」
我不禁開口道。
目光跟隨着我能力掮客嘲笑起來。
「你在說什麼——
「……嗚。」
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大型倉庫中閃爍。
能力掮客的手中火花四射。
他滿不在乎地笑了。
能力掮客既沒有長翅膀,也沒有噴射裝置……卻能自由自在地飛行。
剛纔特工們的集火甚至也沒能讓他受傷,所以這很正常。
「沒用的。這種程度攻擊——
「…………」
他話正說到一半,就像被什麼東西打了一樣,踉蹌了一下。
水泥牆碎裂了。
他嘲笑着我,朝我靠近了一步。
「不要打斷別人說話。」
她掉了下去,落在了集裝箱上。
「羅曼諾夫!」
相對的,能力掮客緩緩落地,撣去身上的灰塵。。
「嚇得說不出話了?」
他把娜塔莎砸到了牆上。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你之前說的話。」
對此……我以笑臉相迎。
「嗚。」
「……我這人喜歡藐視他人,但我不喜歡被人嘲笑。」
她固定住能力掮客的關節,扭動——
然後,他——
娜塔莎受到的衝擊與那相當。
「看來你的力量不足以打倒我呢。」
「那麼,剩下的都是些小嘍囉了。你打算怎麼辦?弗瑞?」
這傢伙的每個動作都叫人生氣。
「『勝負在開戰前就已經決定了』,是嗎?原來如此,你說得對。」
這一瞬間,能力掮客的手臂被腿夾住了。
「能再說一遍嗎?能力掮客?我沒聽清哦?」
「你到底做——
然後他歪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他應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就連知道其中奧妙的我,盯着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在戰鬥之前做好了準備。不……是把人叫來了。」
「叫來……?這個大型倉庫入口的……監控攝像頭……根本沒拍到任何人進來!沒人過來這——
能力掮客搖搖晃晃地靠到水泥柱上。
接着環顧四周。
他大概是認爲,既然不知道是什麼在攻擊他,那暴露背部就會有風險吧。
「該死,用傳感器——
能力掮客正要把手按到額頭上時——
我立刻朝他的眼睛開槍了。
雖然不及鷹眼,但我對射擊還是有點自信的。
「嗚咕!? 」
子彈直擊他的眼睛,他痛苦地扭動身子。
他連用手防住眼睛的餘裕都沒有嗎?
原來如此,與皮膚不同,眼睛似乎是能打穿的。
「果然……你並非戰士,也並非士兵。你的身體得到了某物的強化,但判斷力很差。就一外行。」
「你這傢伙……」
是想逃跑吧。
「……注意什麼——
「如果內容0;軟件1;很粗劣的話,就算本體0;硬件1;很強也沒有意義。我學到了一課哦?」
但是——
「什、什麼……!? 」
『噢喲。』
「你說……避難?」
響亮又低沉的聲音響起。
能力掮客瞥了我一眼……他回過神來,當即準備飛向空中。
「你在跟誰——
沒錯,避難。
這裏什麼都沒有。
沒錯,空無一人。
能力掮客氣得臉都歪了。
他剛纔那從容的表情消失了。
剛纔被砸在牆上的娜塔莎。
「我不會給你時間後悔的!」
「可以了,斯科特。」
還有探員們……都不見了。
『他』變得越來越大。
我對『他』說道。
他的尺寸從ANT0;螞蟻1;,變成了GIANT0;巨人1;。
在我叫出這個名字的瞬間,能力掮客就被打飛了。
他還在繼續、繼續、繼續變大。
第一個被攻擊的莎倫。
他好像被嚇到說不出話了。
跌坐在地的能力掮客露出震驚的表情,抬頭看着『他』。
空無一人。
「你認識他嗎?能力掮客?」
能力掮客再次環顧四周。
同時出現的還有身體跟雙腿……一個身穿紅色戰衣、頭戴銀色頭盔的男人站在了那裏。
「自大與憤怒矇蔽了你的雙眼。呵呵,看來你的雙眼一直在被矇蔽啊,都沒注意到他們去避難了嗎?」
因爲讓『他』使出全力的話,周圍要有人就麻煩了。
他從極小的尺寸,變到了真人大小……但還沒停下來。
一隻手臂突然出現,把他打飛了。
不久便撞破了屋頂,高度達到了約20米。
「那倒無所謂,但你沒注意到嗎?」
眼前巨大的『他』發出了聲音。
他立刻把手揮了下來……化作巨大質量塊的手逼近了能力掮客。
「咕、哦哦哦!? 」
巨手擊中了能力掮客,把他打飛了。
衝擊力震動着我的耳膜。
「呵呵,就跟拍蒼蠅似的。」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水泥塊……那是掉下來的天花板。
在半空中被打中的能力掮客一頭撞在了牆上……他就像彈球一樣被彈開了。
接着,他撞在集裝箱上,無力的摔落地面。
他趕忙四肢着地,想要站起來……看來他受的傷並不輕。
能力掮客一副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的樣子,一動也不能動。
接着,地鳴響起,『他』向前了踏出一步——
「我來告訴你吧,能力掮客。他的名字是斯科特·朗。」
『他』的腳踩了下來。
「啊——
人類的踐踏力,超乎我們想象。
因爲那是撐在了全部體重的一擊。
而身高達20米的人類的踩踏力——
「此外,他又被稱爲『蟻人0;Ant-Man1;』——
碎裂聲響起。
他有護衛嗎?
她如此說道。
地面就像隕石坑一樣開裂。
那是……『蟻人』。
是漢克·皮姆,斯科特·朗,還是其他什麼人呢……我不知道,但那副模樣、那巨大的身軀,絕對是『蟻人』沒錯。
他相當結實。
……必須得去幫能力掮客。
而且,他還戴着能跟螞蟻溝通的特殊頭盔——
◇◆◇
「……嗯,好像沒在聽我說話了啊。」
不,那都不重要。
「不對,現在該叫『巨化人0;Giant-Man1;』了吧?」
『什麼……?』
他……巨大化的蟻人挪開了腳。
而我的眼前是勞拉·金尼。
那個聲音……是從被能力掮客指定爲交易地點的大型倉庫傳過來的。
堆積如山的疑問讓我不願做出行動。
是護衛能力掮客。
我不知道倉庫現在正處於什麼狀態。
重要的是他出現在了能力掮客所在的倉庫中。
現在不是和她戰鬥的時候。
我的視線移向巨響傳來的方向。
還有,交易對象呢?
能力掮客他沒事吧?
他似乎失去了意識。
「你應該很在意那邊吧……但我不會讓你過去的。」
但是——
可是——
然後……我看到了衝破天花板的銀色頭盔。
他是利用能自由改變物質大小的皮姆粒子……來隨意變換身體尺寸的超級英雄。
如果還在戰鬥的話,應該會進行追擊的。
蟻人在巨大化後,便不再攻擊了……也就是說,勝負已定了吧。
……我的首要目標是完成任務。
令人驚訝的是,能力掮客還留有原形。
『嘖……』
我不由得咂了咂嘴,舉起小刀。
得趕緊殺掉她… … 至少要讓她無法戰鬥,然後去救能力掮客。
勞拉舉起了長在手上的兩根爪子。
爪子上面有一層艾德曼合金。
她原本的能力只是長出骨爪而已……那是她所屬的研究所對她進行的強化處理。
她腳踏地面,朝我跑來。
有如野獸一般敏捷且兇暴。
有種動物被稱爲貂熊。
那種生物類似黃鼠狼,個頭不大……但卻兇暴到無法應對。
它能殺死比自己大上數倍的駝鹿。
連狼都能殺。
在那種生物的棲息地,它被評價爲「比熊還可怕」。
她的兇殘、粗暴、敏捷……正與那相近。
而貂熊的英文名是——
『簡直就跟『Wolverine0;金剛狼1;』一樣。』
「真是不太讓人高興的誇獎!」
艾德曼合金爪撞上了我護甲的紅色部位。
艾德曼合金對艾德曼合金。
被彈開的她一邊在地上翻滾着,一邊用爪子挖開地面。
水泥地面上出現了兩道爪痕。
我有朋友的。
絕不可能被破壞的最堅硬金屬——艾德曼合金。
『你好像很難受啊……不是要『幫我』來着?』
我正要把體重壓上去——
「當然。」
就自愈因子的性能而言,她遠強於我。
勞拉看着我嘆了口氣。
但那上面沒有艾德曼合金塗層……單純就是骨頭。
朝我踢了過來。
……不,應該說是斬開。
「嗚!」
在她擋住我的小刀後,我撲倒了她。
被她甩了下去。
「起、開!」
算是……有孽緣的同伴?
她將爪子相交叉,擋住了小刀。
……她的內臟已經痊癒了。
『你以爲把我攔在這裏嗎,事情就能解決了嗎?』
她腳尖的那根爪子撞在了我的裝甲上。
但要論身體能力,是我略勝一籌。
她的爪子絕不會捲刃……始終保持在最爲鋒利的狀態。
看她回答的如此有自信,我用手摸了下下巴。
……無所謂了。
把小刀舉在身前的我……將全身的體重壓了上去,朝她猛撲。
「真火大……你好像沒朋友啊。」
她的內臟應該受到了衝擊吧。
就這樣,勞拉姿勢崩潰,向後倒去……然後她抬起腿。
在地上打着滾的我用手拍打水泥地……站了起來。
而且我的手肘處因爲有護甲,所以很鋒利。
她的表情相當從容。
戰鬥技術也是如此。
用那種東西,根本無法給身穿振金裝甲的我留下哪怕一點割傷。
啊,不過……紅帽有沒有能稱之爲朋友的親近存在呢?
……不是哦?
振金裝甲發出了聲響。
「嗚、咕啊!? 」
這在我的預料中。
『經常有人這麼說。』
我扭動身子,對着她的腹部一個肘擊……把她直接砸到了地上。
我的肘擊刺破了她的皮膚……不光能造成打擊傷,還能直接傷害內臟。
勞拉吐出嘴裏的血。
「你的性格還真好呢……」
赫曼的話……不,那應該不叫朋友吧。
我把小刀架在腹部下,衝了過去。
美隊正在跟模仿大師戰鬥。
獵鷹在跟變成怪物的護衛們戰鬥。
冬日戰士在對陣銀武士。
沒有能來幫她的英雄。
『他們都在戰鬥吧……你這話有根據嗎?』
「正義必勝哦……你是不看漫畫的那種人嗎?」
『…………』
看的。
要我選的話,我最喜歡懲惡揚善的漫畫。
不過……那是變成這個身體之前。
『漫畫與現實不同……不要以爲肯定會有英雄來救你。』
再讓她說下去,我會很不愉快。
我將持刀的手藏到背後。
踏出一步……把刀扔了過去。
小刀劃破空氣,刺在了她背後……的牆壁上。
「你在瞄哪——
小刀的刀柄上連着威亞。
威亞連接着鉤爪。
她注意到了那點……但我飛快地鬆開了它。
鬆弛的威亞在空中變成了圓圈。
將她變得動彈不得。
如果不下殺手就能使其無力化的話……那就不需要補刀。
插在牆上的小刀脫落了,刺進了勞拉的後背。
然後我直接用另一隻手將其抓住並拉緊。
『我不需要幫助。』
「咳、哈!」
這讓我……感到非常不快。
我聽到了威亞緊繃所發出的聲音。
「你、這!」
我一腳踢開她的胳膊,用威亞纏住。
無論再怎麼胡來,空手都是扯不斷它的。
威亞是用特殊的金屬纖維製成的。
我用手握住威亞,往地上一甩。
「嗚、咕……」
「啊咕!? 」
威亞纏住了她的脖子。
「……嗚……」
彷彿將其緊緊掐住。
但反過來說,不是那些材質,就無法切斷。
眼前也已經模糊了。
『休想。』
用勞拉爪子上的艾德曼合金應該也能切斷。
我踩在了她的身上。
修補匠甚至誇下海口,說僅憑一根威亞就能吊起一輛卡車。
她想說些什麼,但似乎發不出聲音。
我腳踩威亞,把它纏在手上。
『我沒有施虐癖……乖乖地睡吧。』
但即便如此,勞拉也沒有放棄。
勞拉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或許是無法呼吸的緣故,她一邊吐着血沫,一邊發出不成聲的聲音。
她立刻想用爪子去砍斷威亞——
「…………」
「嘎……」
雖然它的確被獵鷹的裝備給切斷了……但他那可是振金。
『比我還弱的人,是幫不了我的。』
我全力拉緊威亞,把她拽倒了我的手邊。
連積存的空氣都被我踩到吐出來的她,拼命地把爪子伸向威亞。
『就算你有自愈因子……不能呼吸的話也會昏過去吧?』
我用力拉緊威亞,將身體——
「……!」
她揮起了一隻手。
爲了不讓威亞被切斷,我調換了身體的位置——
不,不對。
她瞄準的不是威亞。
難道——
「咕、阿嘎、啊!」
她的爪子刺進了自己的脖子。
就像要剜開自己的喉嚨一樣,將其縱向撕裂。
她的舉動太瘋狂了。
我不禁僵住了……緊接着,我發現纏在她脖子上的威亞被切斷了。
『嘁!』
自愈因子的持有者是瘋狂的。
他們對痛苦麻木不仁,必要時甚至會切碎自己的身體。
我能理解。
畢竟我們都一樣。
調整好呼吸的勞拉,恢復了動作的精細度。
有什麼東西猛地拽住了我。
她回握住與我相連的威亞,把我拽了過去。
而是用類似單向玻璃的特殊金屬製成的,從外面看上去鮮紅一片……但從裏面看就是透明的。
她立刻變成了仰躺的姿勢。
我用手臂處的護具……紅色的艾德曼合金部位擋住了它。
用力地噴了出來。
『竟敢小看我……!』
我抬起腿,剛想朝她踩下去時——
「咕!? 」
她一邊揮灑鮮血,一邊刺出爪子。
但我怎麼可能退縮呢?
她在承受攻擊的同時……把血含在了嘴裏。
被掃了一腳的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什——
所以我不會輸給她。
但她沒有僵住。
她的舉動並非爲了逃跑,而是要讓我無法退縮。
我爲什麼要從比自己弱的人手裏逃走?
然後,她鼓起了嘴——
因此,如果視線被血液遮擋的話——
就算有自愈因子治療傷勢,也還是會有痛覺……但她連片刻也未曾僵住。
把血吐了出來。
她在近戰方面很狂野,但我的技術要更強。
『當時就昏過去的話,現在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果然像野獸一樣……!』
『什麼——
「呸!」
她的鼻子應該折斷了。
她把血含在了嘴裏。
不,是噴了出來。
我的拳頭陷了進去,打凹了她的臉。
帶着足夠壓力的血從她口中噴出……噴到了我的面具上。
就這樣把她的爪子架開,一拳打在她的臉上。
這個面具並非將攝像頭拍攝的畫面投影到內部。
「嗚、噶啊!」
我側過身體,順勢一個低掃踢。
「嗚、咕——
我揮起的腳刺進了她的腹部。
從她把爪子刺進刺激喉嚨的那一刻起,她的口中就一直含着血。
艾德曼合金爪刺到了我的眼前。
「哈、哈啊……怎麼樣,還能看見前面嗎?」
『真是……卑鄙……!』
「我可不想被你們這麼說啊……」
我試圖用手把血擦掉……但擦不掉。
面具上的血黏糊糊的。
緊接着,我的身體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推倒在地。
從沒有沾血的地方可以看到……是勞拉把我推倒了。
「我要把你那裝模作樣的面具扯下來!」
糟了。
我並不是……沒了面具就會變弱。
但我不能讓她看到我的臉。
我交叉雙臂,擋在臉前。
『咕!? 』
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刺進了我的手臂。
劇痛傳來。
連骨頭都開裂了。
刺進來的是艾德曼合金爪。
爪子穿透了我的護甲,刺進了我的手臂。
不過,這是個好機會。
我在被刺穿的手臂上用力。
「你還在迷惘嗎?」
要在目不可視的情況下戰勝她是極其困難的。
她想拔也拔不出來吧。
剝不下來。
這個觸感……是腹部。
從她那勉強上下起伏的胸口來看……似乎還有呼吸。
他一邊收起復合弓,一邊朝我走來。
爪子還刺在我身上。
「什、這是……!」
但對於自愈因子的持有者來說,這種程度不會成爲致命傷。
就在被我抓住的手臂前方。
她立刻收起刺在我手臂上的爪子……同時放開威亞,向後退去。
摸了摸面具上的血……粘在面具上的血已經凝固了。
勞拉動彈不得地倒在地上。
我知道了她的位置。
……勞拉的脖子上正插着一根箭。
我聽到了破風的聲音。
骨頭刺進了她的內臟……想必很痛。
「嘎……!」
我用手臂的骨頭夾住了她的爪子。
這痛得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模仿、大師?』
如果只是被箭刺傷的程度,應該很快就能治癒纔對……
但要是有人得知了我的真面目……萬一、萬一紅帽跟米歇爾·簡被聯繫在了一起的話。
我用手指擦了擦面具上的血。
「嗚、咕……」
只要立刻打開這個面具……我就能贏下這場戰鬥。
「嗚。」
是男人的聲音。
是有什麼東西刺中她了嗎?
威亞也還纏在雙方的手上。
「迷惘使人軟弱。」
勉強能看到一點了。
踢碎了幾根肋骨。
我揮下另一隻手臂。
我的腳往後退了一步……踢了上去。
組織也不會允許我自由行動的。
那我就不需要用眼去看了。
……我不知道她現在的位置。
做不出決定的話……就會對我不利——
我就再也不能露臉走在外頭了。
一道聲音傳來。
但我不會放手的。
『……她怎麼了?』
「神經毒素。中了就會昏迷半天……不過她既然有自愈因子,那就不會死。」
聽到這句話……我放下心來。
放心……放心、嗎?
或許我對她投入的感情,比我想象中要深。
深到我不想讓她死。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隊長呢?』
「我給他留下一時站不起來的傷後,過來了。」
『你殺——
「沒有。」
……那他應該已經復活了。
他應該正於重傷狀態下行動。
他的那份堅韌並不依賴於肉體。
只要內心沒有屈服,他就會以強韌的精神力繼續行動。
模仿大師看向倉庫。
巨大蟻人的身影消失了。
只剩下了被破壞的屋頂。
「……能力掮客呢?」
『應該在那個倉庫裏。』
「這樣啊。」
聽到他……斯科特的話,我點點頭。
漢克·皮姆……製造了蟻人戰衣的前代『蟻人』。
我真是個混蛋。
模仿大師無視了倒地的勞拉,朝着倉庫走去。
「謝謝謝謝……但皮姆博士不樂意。」
它具有阻礙綠巨人行動的拘束能力。
而是『神盾局』製造的電磁鎖。
就算被刺穿、被勒住脖子,她也要繼續戰鬥……這樣的她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但那是不行的。
「哎呀,不客氣弗瑞……對了,你應該沒忘吧?」
『他要被人抓住了的話,那必須得救他纔行。』
對我來說,當場殺了她要更好。
我跟在模仿大師身後。
勞拉她想要幫助我。
我也想跟過去時——
「你不用來。」
心中懷着牽掛的我……離開了那裏。
模仿大師回了這麼一句。
是個半途而廢的……混蛋。
我把倒在面前的能力掮客綁了起來。
「……隨你的便。」
我真的……
在身上貼上覆數個硬幣形狀的金屬……讓它們相互吸引並固定在一起。
「……嗯,是啊。」
「原來是這樣啊。」
◇◆◇
我把她……痛扁了一頓,讓她躺在了水泥地上。
「幫大忙了,斯科特·朗。」
不過用的不是繩子或帶子。
……瞥了一眼倒在後面的勞拉。
她要是能就此放棄就好了……恐怕不會吧。
『保護那傢伙是我的任務。組織不會允許我中途放棄。』
「這樣我就不追究你入侵『神盾局』保管庫的事了。從下次開始,有需要的話要提出申請。」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需要被幫助。
但儘管如此……我還是不希望她死。
我對此感到詫異,但還是接受了他的肯定回答。
模仿大師在回答的同時,顯得有些苦惱。
我對着身體縮小、變回真人大小的蟻人說道。
……我也不想去。
同時他也是發發現了能自由改變物質大小的皮姆粒子的科學家。
他以前隸屬於『神盾局』,也是復仇者聯盟的初期成員……是個性格有點、不,相當有問題的男人。
他現在已經離開組織,跟女兒一同生活。
而且每次有點什麼事,他就會從『神盾局』這偷走自己的發明。
……當事人對此表示「這是我做的,就該是我的東西吧?」。
但那些東西現在是『神盾局』……不對,是聯合國的財產。
希望他別再偷了。
「……再侵入的話,可不是幫我做件事就能解決的了哦?」
「不,我也不想侵入啊……而且你拜託的事也很危險吧?就像這次一樣。」
「這是幫忙拯救世界。」
我啓動無線電,召回避難的探員們。
「嗚哇,真榮幸啊。但我還是想對危險的事『Say No』……找掉在架子底下的戒指這種事,我倒是能幫。」
我一邊對斯科特的話置若罔聞,一邊走向被拘束的能力掮客——
一支箭在我面前劃過。
「嗚哇!? 」
然後站得比我要遠的斯科特嚇了一跳。
……我將視線移至一旁。
「來的真遲啊,託尼·馬斯特斯。」
一個頭戴骷髏面具的斗篷男站在那裏。
「……那是誰的名字?我是模仿大師。」
下一瞬間,斯科特跑了起來……從視野中消失了。
「是嗎,那我就模仿你,叫你『模仿大師』吧。」
……其外觀正如傳說中記述的一般。
我將目光移回擊落了斯科特的人身上。
「你又沒問。」
不光是臉上,她全身都沾滿了血。
「……你變大後把他踩扁不就好了?」
『呀!』
「嗯——,當然了。」
『……是尼克·福瑞嗎?』
反倒是因爲受力面積減小了……讓他的攻擊變得猶如子彈。
在緊要關頭說出重要信息的斯科特讓我頭疼不已。
他把真名給忘了嗎?
斯科特在一旁對我耳語道。
她的機械聲讓人聽不出她是年輕還是年老,甚至聽不出性別。
……恐怕是勞拉濺到她身上的血。
……嗯,應該沒受太大傷吧。
正當我這麼想時,斯科特變回了真人大小,回到了我旁邊。
「頭一回聽說。」
他就算縮小了,力量也不會改變。
那個人戴着沾滿血污的紅色面具。
他直接朝着模仿大師——
「別說廢話了……把那裏的男人交給我保管。」
模仿大師朝能力掮客靠近一步。
「初次見面,紅帽。」
「弗瑞,那個是誰啊?感覺臉好可怕。」
「…………」
「不勉強也行的……不過,你要戰鬥嗎?」
「我只能變大幾分鐘……超過那個限度腦袋就會變奇怪。」
……原來如此,她似乎很擅長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弗瑞,我該怎麼做?」
應該是縮小了吧。
我仔細一看,斯科特正在地上滾來滾去。
啪地一聲,他被某人給擊落了。
殺害無辜者,用他們的鮮血染紅帽子的邪惡妖精——
「喂喂,弗瑞。這是要我跟他戰鬥嗎?」
我認爲勞拉應該沒死……但要有個萬一就麻煩了。
因爲她不是『神盾局』或『復仇者』聯盟的成員。
不過,眼前這個人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人。
我現在只想專注於她。
這次行動的首要目標就是能力掮客。
但次要目標……就是她。
沾滿血污的紅色面具,與我的視線交匯。
我們一言不發地對視着。
在那面具之下,究竟是一副怎樣的表情呢……我陷入了思考之中。
然後——
「嗚哇,我的戰衣上也沾到血了!這是誰的血啊!」
斯科特發出了很泄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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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貂熊:金剛狼即得名於此。漫畫黃金神威中提及貂熊學名爲*Gulo gulo*,意思是大胃王。稱由於貂熊性情兇暴,獲得當地(故事背景位於現今庫頁島的柯爾薩科夫)俄羅斯人認證「比熊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