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SHOCK YOUR HEART part3
《REDCAP:TS轉生反派》 · MJ_What_Soon · 4114 字
我面對着眼前的『美國隊長』。
美國隊長。
本名史蒂夫·羅傑斯。
是漫威漫畫世界中最爲重要的角色之一。
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和我一樣使用了『超級士兵血清』,將身體改造成超人,成爲了超級士兵。
自那時起,他就是個熱愛『自由』、『平等』與『和平』的高潔男子。
然而,他的身體既虛弱又無力。
他因自身的高潔而得到了很高評價,並被選做『超級士兵項目』的參與者。
他在那個項目中服用了『超級士兵血清』,得到了強壯的肉體。
……『超級士兵血清』具有放大人的精神與感情的副作用。
但凡有一點邪念,就會立刻變成兇惡的惡人。
但史蒂夫不同。
他的肉體雖然很虛弱,但他的內心『比任何人』都要高潔。
因此,他沒有被內心的黑暗所束縛,他擁有了強壯的肉體,成爲了『美國隊長』。
……順便提一句這個『超級士兵項目』。
製造出『超級士兵血清』的厄斯金博士在戰爭中死去,之後便無法再製成這個血清了。
但……
創造出超級士兵果然很具魅力,因此其理念被延續了下去……而內容和手段不斷地發生着改變。
因此,它與多位英雄與反派的起源密切相關。
……注射進我體內的『僞超級士兵血清』也源於此。
他是比我更爲強大、更爲堅韌的戰士。
如果左胸的炸彈爆炸的話,即便是服用了『僞超級士兵血清』的我也難逃一死。
『復仇者聯盟』是數位英雄集結而成、攜手守護世界抵禦巨大威脅的最強團隊。
意思是,美國隊長是他們所追求的原作,而我則是贗品。
他的水平高到我只能這麼說。
這是因爲『超級士兵血清』抑制了他的老化。
彼得……這個世界的蜘蛛俠雖然沒有加入復仇者聯盟,但曾協助過他們。
「啊,誒……?沒問題嗎?就算你是紅帽,但對手可是復仇者聯盟啊……!? 」
那恐怕是用我所不瞭解的技術開發的最先進的治療藥物。
我看得出他那句話的意圖。
我剛纔看見黑寡婦將注射器刺入了自己的手臂。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彼得的臉。
逃走就行。
勝利條件並非殲滅敵人。
『震撼者,等到我開始交戰……你就去把手提箱從黑寡婦手裏奪回來。』
我在面具下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就算只有美隊一個人我也打不過。
美國隊長、鋼鐵俠、雷神、黑寡婦、鷹眼……主要成員不變,但其他某些超級英雄也會參與其中。
不立刻全力逃走的話……就會……
而『復仇者聯盟』的領袖就是我眼前的『美國隊長』。
我的這番發言是爲了激勵他……也是爲了激勵自己。
逃跑的話會被視作背叛而遭到處分。
他是在爭取時間……爭取到藥物發揮功效,讓黑寡婦能夠行動。
用力地握緊小刀。
『復仇者聯盟』是反派最爲恐懼的史上最強英雄團隊。
我對旁邊的震撼者說道。
「……原來如此,你叫紅帽啊。」
這是『權力代理人公司』以再現厄斯金博士的『超級士兵血清』爲目的而製造的血清。
『我沒義務告訴你。』
不過,我也是組織的特工。
這是首要目標。
震撼者聽完我的話,用不安的聲音回答道。
管理復仇者聯盟的國際維和組織『神盾局』的局長『尼克·弗瑞』曾在報道中表示。
「喂、喂……該、該怎麼辦……?我可沒聽說復仇者聯盟會來啊……?」
『別那麼害怕啊,震撼者。這裏只有他……和一個受傷的間諜而已。』
另一把刀已經用來丟黑寡婦了,所以只剩下這一把了。
……也就是說。
我看向一旁膽怯的震撼者。
他是要儘可能拖延時間。
「你,叫什麼名字?」
我用力地。
他的肉體年齡看起來在二十多到三十出頭。
在這糟糕透頂的情況之下,這似乎是唯一的希望。
在那之後就沒必要和他們戰鬥了。
隔着套裝,也能看出他的肉體經過沒有絲毫浪費的鍛鍊。
我展開左小腿的護具,取出小刀。
他的真實年齡接近一百歲。
眼前的美隊突然問道。
奪走眼前的黑寡婦手中的『生命基金會』的手提箱。
美隊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嘖。』
能被憧憬的英雄記住自己的名字我很開心……但現在不是開心的時候。
而且,萬一我的名字在復仇者間被共享的話,活動也會變得很難開展。
我還沒有強大到能夠對抗英雄團隊。
別這樣。
這對我有百害而無一利。
「真巧啊。我也被叫做『CAP』呢。」
我知道。
畢竟我是你的粉絲。
但我不打算將對話繼續下去。
我舉起小刀,以此作爲回答。
美隊見狀,舉起了手中的盾牌。
美國隊長的盾牌。
那是使用戰時國內的『全部』振金儲備所製成的,純度百分之百的振金護盾。
由『鋼鐵俠』託尼·史塔克的父親,霍華德·史塔克所製作。
他的盾牌振金純度比我的裝甲戰衣要高。
也就是說,衝擊吸收率要遠高於我。
當振金互相碰撞時,吸收衝擊的能力會相互抵消,會像普通金屬一樣讓彼此受損。
換言之,純度更高的振金盾牌,能輕易地隔着我的護甲傷到我。
美隊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舉起了手臂。
「嗯。我相信娜塔莎。。而且……」
小刀所受的衝擊通過手臂傳到了身體上。
「你似乎沒有弱到能讓我一邊到處張望一邊打倒你。」
美隊爲了防住我的小刀而將盾牌往外舉,而我則試圖將其向外拉扯。
隨着一陣破風聲,小刀的刀尖朝着美隊的身體刺去。
還沒刺出去,就被美隊的手背給彈開了。
我再次出刺,但仍然被盾牌防住了。
刺、砍、切,所有攻擊都在攻擊開始前就被擋住。
不過,這一擊並沒有砍到美隊,而是在他面前揮空了。
『……怎麼了?不用去追嗎?』
想到這裏,我將刀高高舉起,準備全力下砸。
我揮動小刀,使出一記橫砍。
小刀以刀鐔爲支點,彈了起來。
彷彿剛纔的重傷沒發生過一般,黑寡婦站起身來,拿着手提箱開始逃跑。
但這是我有意而爲之。
本應起效的一招被防住,我不禁發出了聲音。
美隊在『架勢』的部分擋住了我的攻擊。
『震撼者!快去拿手提箱!』
在刀子掉下去的同時,我的右手劈出手刀,被美隊給防住了。
小刀的突刺攻擊分爲架勢、突刺、斬裂三個階段。
我拿着刀的左手在前,右手在後。
我在準備防禦眼前揮動的小刀的美隊面前,藉着空揮的勢頭轉身。
美隊沉下了腰。
然後我用支撐腳蹬地,向後一躍。
然後,我的後腿稍稍彎曲……蹬向地面。
聽到我的叫聲,呆若木雞的震撼者趕忙朝着黑寡婦跑去。
我用腳尖踩向落到我腳下的小刀刀柄。
我和美隊雖然在視野的邊緣看到了這一幕,但視線並沒有從對方手中的東西離開過。
小刀從我的右手『掉了下去』。
我將身體擺成側面對敵的架勢,而非正對着對方。
正面相碰時,如果我用小刀硬頂的話,小刀就會碎裂。
我用被彈開的拳頭重新握住刀,又發起了數次攻擊。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就在腳碰到盾牌邊緣的瞬間,我將腳向下一拉,用腿部裝甲的突起勾住了盾牌。
美隊立刻用盾牌彈開了刀尖,我順勢一個側步。
『……嗚。』
我立刻調整姿勢,準備刺出小刀……
相比之下,我的小刀是碳基合金。
以右腿爲軸,猛地使出一記迴旋踢。
那個盾牌由振金製成。
我用小刀發動的攻擊被完全看穿了。
力的方向相一致,導致盾牌被從美隊的手中扯下,飛到了空中。
『得手了……!』
我用左手接住小刀,準備反手刺向美隊的腹部。
然而,美隊把防住上段攻擊的雙手向下移動,同時右腳蹬了一腳地面。
他用手肘和膝蓋夾住了小刀的刀刃。
「剛纔是我大意了,但突襲可不會奏效第二次。」
他夾着刀刃扭動身體,我的小刀被彈飛了。
這樣雙方就都是空手了。
儘管我的腰間有一把手槍……
但我實在不認爲美隊會在這個距離下……從容地等我舉槍扣扳機。
爲了用護甲的爪子刺他,我揮起手來。
美隊只扭了下上半身就躲開了攻擊,隨後揮動拳頭。
他一拳擊中了我的臉,我瞬間頭暈目眩。
由於我的頭盔存在鏡頭和情報處理功能,所以裝甲很薄。
振金的衝擊吸收率也明顯低於腹部和手臂。
美隊用他驚人的拳擊力道,貫穿了振金合金的衝擊吸收能力。
我的意識瞬間模糊。
美隊抓住了這短短數毫秒的機會,又用一記左勾拳打中了我的臉。
我仰過頭,與他拉開距離。擺脫了進一步的追擊。
「你的動作……簡直就像娜塔莎一樣。你跟剛纔那個人不一樣,並非純粹的罪犯……你是職業特工嗎?」
『那又……如何?』
然而,就在我投出小刀的那一瞬間。
我撿起小刀,大力揮手。
並不是朝着我這邊。
平衡感無法正常工作。
平日裏像這樣應付敵人的攻擊是沒問題的。
我將小刀全力扔向美隊,就跟娜塔莎那時一樣。
意思就是,我的右手、我的振金合金制裝甲是防不住它的。
我立刻做出了無法迴避的判斷,架起右手進行防禦。
美隊突然跑了起來。
不好。
這和我剛纔撿起小刀的手法相同。
『……那與我無關。我必須完成我的任務。』
這件裝甲是用振金合金製成的。
就像是要擲鐵餅……
不過,因爲距離的關係,我要『更快』一步。
美隊踩了一腳腳下的盾牌,讓它彈了起來。
現在跑過去也來不及了。
小刀撞到浮在半空中的盾牌……卻反倒被盾牌彈了回去。
我向右跳去。
盾牌以極快的速度旋轉着朝我飛來。
專注於用自愈因子治療的我在發現這一點時,已經晚了一步。
但現在朝着我飛來的盾牌呢?
而且是百分百純度的振金。
我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回答。
而且盾牌沒有被擲向『我所在』的位置。
盾牌還在美隊的腳邊,盾面朝下。
能吸收全部衝擊。
頭骨所受的衝擊讓我產生了腦震盪。
而是朝着盾牌掉落的方向跑去。
那可是百分百純度的振金。
我沒有朝着美隊的方向,而是向着掉落的小刀跑去。
因爲裝甲會吸收敵人的攻擊,使其無效化。
「如果是職業人士的話,應該不會像那些罪犯一樣爲了私慾而戰。」
「那……好吧。我會盡全力阻止你。」
而是我『打算逃去』的位置。
隨後,我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但是美隊的盾牌是用振金製成的。
爲了爭取時間,我決定繼續對話。
我將差點脫口而出的示弱之辭,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個動作似曾相識。
聽到我的回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美隊的眼神似乎變得銳利了起來。
這是用物理學常識所無法想象的現象。
「爲什麼要幫他們?他們所要做的事十分危險。會傷害到無辜的人們。」
緊接着,美隊擲出了盾牌。
美隊順勢拿起盾牌,旋轉起來。
這是個,壞習慣。
我依賴於護甲,靠它來防禦敵人的攻擊。
是我的失誤。
我的手臂被如同圓鋸般旋轉着的盾牌擊中了。
受擊的那一瞬間,就像電視劇中被拉長的一個鏡頭,看起來很慢很慢。
高速旋轉的盾牌切斷了我的護甲。
彈飛了右臂的外部零件。
割裂了內部的防刃服裝。
切開了我的皮膚。
隨後,化作刀刃的盾牌,撕裂了我的血肉。
我的鮮血灑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