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STAY WITH ME part3
《REDCAP:TS轉生反派》 · MJ_What_Soon · 5853 字
我照着鏡子。
髮型……沒問題。
頭髮睡亂了……我取出髮蠟,整理髮型。
衣服……大概也沒問題。
牛仔褲搭配紅色的正裝襯衫。
還有藍色的連帽外套。
……這是經過格溫認可的衣服,說實話我也搞不太懂。
穿搭可真難啊。
昨天姑且試穿過一次,不過……嗯——果然還是搞不懂。
所謂約會就是相約見面。
話雖如此,但米歇爾似乎沒有把這當成是約會。
估計她心裏覺得,跟平時帶上奈德一起出去玩是一個感覺。
總之,這是約會。
大概是約會。
不知是誰說過,一男一女單獨出去玩,那就是約會。
……記得是霹靂火說的吧?
我能立馬回想起來……是因爲記起了他那張讓我很不爽的臉。
那傢伙是英雄團隊『神奇四俠0;Fantastic Four1;』的一員。
擁有從體內噴射火焰的超能力。
他能利用超能力飛上天空。
「早上好,米歇爾。」
怎、怎怎怎、怎麼辦?
要說「早上好」的話,可能有點遲了。
和我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嗯,知道了。」
感覺就像英雄同伴。
「我要不要請你,來當護花使者呢?」
順便提一嘴,這是格溫查的。
只要在約定時間的五分鐘打開門的話……隔壁的房門打開了。
……或許是在同組織裏活動的緣故,他們私底下也有一定的來往。
「那麼,看完電影后要不要一起去喫飯?在電影院附近有家午餐很好喫的咖啡店。」
爲了不擠到人堆裏,我們稍微繞了下路。
雖說……要碰面,但我跟米歇爾是鄰居。
「米歇爾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而且他超受歡迎。
「想去的、地方……?沒什麼特別想去的。」
感覺奈德也在的時候她也會穿裙子。
雖然說不上……跟他關係很好,但也算是一段孽緣吧。
……嗯,是米歇爾。
然後把對話接了下去。
閒話休提。
「午飯怎麼打算?」
「……沒想過。」
「嗯,早上好。彼得。」
衣服也……不對,她今天穿着裙子。
正當我想着自己是不是犯錯了的時候,米歇爾笑了。
她沒穿到學校去過……正因如此,今天才想要打扮一下什麼的……不對,是我自我意識過剩了吧。
呃、這樣的話……該、該怎麼辦呢?
她好像跟哈利一起去過。
長得很帥……又有錢……還值得信賴。
「去彼得想去的地方吧。」
然後念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臺詞。
一如既往的、沒有一絲瑕疵的白皙肌膚……淺色的金髮。
「……誒?」
總而言之。
我留意着她的一舉一動,與她一同走出了公寓。
我在內心爲她的同意鬆了口氣。
……我覺得一言不發地走下去不太舒服,便向米歇爾搭話道。
「護、護花使者……」
我不禁在心中比出勝利姿勢。
我的身體緊張地繃直了。
米歇爾只比我稍微矮一點。
今天週六,路上的行人有點多。
我們步調一致地走向電影院。
畢竟是公開真面目的英雄呢。
他是個不得了的陽角,老是捉弄我。
說起來……不對,現在已經快十點了。
我在腦中覆盤昨天拼命想出來的幾個計劃——
她這出乎我意料的話,讓我的思考停滯了。
比方說……去動物園什麼的?
不對,米歇爾她喜歡動物嗎?
遊樂園?
中午就去?
看完電影后她會不會覺得累?
那……科、科學館?
更不行了!
我的愛好優先級也太高了。
的確,米歇爾的理科成績很好……但喜不喜歡就另當別論了。
可能會被她認爲有股宅男氣息……
不對,她已經知道我是宅男了,但是,那個——
正當我煩惱的時候,米歇爾微微一笑。
「彼得?……不用那麼逞強哦?」
「哈、哈哈……」
我發出奇怪的笑聲,把目光轉回米歇爾身上。
……跟平時相比,她果然有點沒精神。
即便如此,她還是關心着我。
我約她出來……不是爲了讓她露出那種表情的。
爲了讓米歇爾放心,我笑着對她說道。
「我會努力護送你的,包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以爲至少會有一部動作片或者人性劇之類的……但好像來的真不是時候。
現在在上映的……只有血漿片跟愛情片。
看是在看……但眼睛沒在動。
她轉過頭來看着我。
……我還是頭一回連看什麼都電影都沒決定就來了。
……我算是知道格溫推薦我來這裏的理由了。
她在哭。
我只想讓她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可能是糖漿隨便加的緣故,感覺她加得有點太多了。
她正呆呆地看着上映清單。
握着米歇爾的手……牽着她……我可做不到這種事。
但、但是……跟喜歡的女孩子一起看愛情片,那個,難度是不是太高了?
……換、倒是換了。
更像個遊刃有餘的成年人那樣……不行,那實在是太勉強我了。
我不由得臉色蒼白。
爆米花也沒買,只買了飲料。
我看向米歇爾……奇怪?
……我把視線轉向米歇爾的方向——
沒過多久,放映室裏暗了下來……電影開始了。
「……嗯?怎麼了,彼得?」
我買了蘇打水……她點了奶茶。
「那、那個……米歇爾?」
……而看愛情片……難度有點高了。
普通的男人跟普通的女人相遇……然後在普通的日常生活中一點點拉近距離。
……她果然是個很愛喫甜食的人。
我可能有點搞砸了。
放映室的座位是兩個兩個隔開的。
這部電影……說實話,是部很無聊的愛情片。
跟喜歡的女孩子一起看血漿片實在是不知所謂。
她都這麼說了,那選擇只有一個了。
或許該查一查放映時間表再來的。
……她臉上不是剛纔那副茫然的表情,而是跟平時一樣,微微含笑。
是專門給情侶準備的嗎?
說起來,觀衆也很少啊……有很多座位空着。
片尾字幕開始播放,放映室亮了起來。
事到如今再說這種話,也逃不掉了。
也沒發生什麼大的衝突,到了劇情中盤二人就成了戀人……後面就一直是親密約會了。
「……我可能,不太能接受血腥畫面。」
「現在在上映的好像只有血漿片跟愛情片……」
我下定決心,去售票處把免費優惠券換成了愛情片的票。
我們在電影院前確認着正在上映的作品。
努力……不對,努力這兩個字是多餘的吧?
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爲什麼我非得在跟喜歡的女孩子約會的時候,看別人約會呢?
到最後,劇情毫無起伏地結束了……儘管我無聊到快要昏睡過去,但總算是勉強撐住了。
我瞬間屏住了呼吸。
看起來,她是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
她拼命地擦着眼睛,不把臉朝向我這邊。
這部電影裏有這麼悲傷的場景嗎?
劇情只有那對普通的男女……談着普通的戀愛而已。
這是一部描寫了極其普通的戀愛情節的日常電影。
她爲什麼哭了呢……我不明白。
我得跟她……搭話——
不,不行。
爲了不讓她受傷……
我輕輕地拍了拍米歇爾的肩膀。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
「沒事吧?米歇爾?」
……不對。
她不可能沒事。
我必須問她,爲什麼哭得那麼傷心。
米歇爾一邊擦着眼淚,一邊看着我。
……她那溼潤的眼睛,如寶石一般閃閃發光。
「……對不起,彼得。我馬上、止住眼淚……」
她聲音顫抖地對我說道。
「……彼得?」
……我握住米歇爾的手。
她的手有點溫暖。
「那個,米歇爾?要是不舒服的話……今天……就先回家吧?」
我還是很擔心她。
她心裏很清楚。
「……爲什麼哭了?」
米歇爾看着我,說道。
她說完後,主動握住了我的手。
在這裏的,只有我跟她。
「對、對不起。那個,呃……對不起。」
她一臉困惑。
周圍看電影的客人們,都已經離開了放映室。
……這大概是她的謊言吧。
我知道肯定要被格溫罵了。
我心想,不能強行將其問出口,便把話嚥了回去。
她的眼裏已經沒有淚水了。
……在我剛想開口,撤回剛纔的話時——
我……不知道該如何纔好……
是因爲我靠不住嗎?
我提出了這個建議。
還是出於羞恥心呢?
「希望你……能再陪我一會。」
……但即便如此。
「彼得。」
沒準她是因爲生病發燒,才變得容易愛流眼淚。
「……真怪。」
但她似乎不想告訴我。
但比起那個,我更不想讓米歇爾勉強自己……
「……不知道。」
「……啊。」
我該不該保險起見,讓她回家?
我趕緊把手鬆開。
米歇爾先我一步開口了。
米歇爾笑着說道。
我下意識選擇了逃避。
等、等下、呀,嗚哇!?
……接着,我被手上的感觸帶回了現實。
手好軟……不對,我在做什麼啊!?
我問出口了。
她的表情滿懷歉意……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她給我添麻煩了。
我只是一言不發地握住她的手。
我本應讓她精神起來纔對。
「嗯、嗯?」
「再一小會,就可以了。」
……今天的我,是她的護花使者。
我回握住她的手。
「當然了……我會陪到你滿意爲止哦。」
主動握手也好,被握住手也罷,我都不再感到羞恥。
說起來,有什麼好羞恥的呢?
跟喜歡的女孩子牽手……很讓人高興,沒什麼好忌諱的。
而且,只要米歇爾能精神起來、能感到快樂的話……我願意去做我能做的一切。
我跟米歇爾對上了眼。
不能把臉別開。
不能爲此害羞。
「一起喫午飯吧……我早上說過,知道有家店很好喫。」
「…………嗯。」
「喫完飯後……找個想去的地方,一起去吧。」
「……嗯。」
「不單今天可以……明天也行,下週也可以。」
「嗯。」
我握住她的手。
她握住我的手。
……注意着不鬆開彼此的手的我們……離開了電影院。
「啊……?」
『沒錯,正是如此。正常人是不會殺人的。除非把腦子裏的螺釘擰鬆一點。』
連續兩天跟這傢伙見面……說實話,讓我很鬱悶,但他說了要給我做新戰衣,所以我這個無名小輩科學家,對此十分好奇。
◇◆◇
他連接着電子設備的電纜,頭也不回地答道。
「謝謝你,彼得。」
感謝的話語,隱約從我身後傳來。
『像這樣扭曲的話……就既擰不進去,也取不出來了。
『那纔是最痛苦的。』
居然能跟這種人搞好關係啊。
我摸着下巴的胡茬,想起了那個傢伙。
『螺釘鬆動也分很多種呢。她的螺釘……還沒完全脫落。但卻已經扭曲了。』
「哪裏壞了?」
因此我特地穿過又黑又長的地下通道,跑到這傢伙的研究室來。
修補匠終於看向了我。
紫色的光芒從他那純黑色的面具中透出。
……然後,我明白了。
修補匠一邊咔嚓咔嚓地擺弄着機器,一邊回答道。
但從他爲紅帽製作戰衣這點,也能感覺他們的關係相當親近。
……不過,他的人際交流能力已經完蛋了。
螺釘受損變形。
他的知識面……並非寬廣而膚淺,而是十分淵博。
『嗯,『真的』。我相信你。所以我不想在關於她的事上說謊。』
『當然是,心靈……畢竟身體可以用自愈因子治好呢。』
看不出他的表情,也聽不清他的聲音。
修補匠唐突說出這麼一句,讓我聽得莫名其妙。
這傢伙搞不好比那個老頭子還要聰明。
「……那傢伙想在工作之外殺人哦。」
「……」
這傢伙是個真正的天才。
……我不太清楚這傢伙的情況。
「照你這麼說,菲斯克手底下的所有人腦子都有問題。包括我……我也殺過人。」
而是每一句話都能冒犯別人。
他不是不會說話。
「……你說真的?」
『她已經壞掉了。』
我心想……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守護手中的這份溫暖。
如果是聲音跟衝擊波等方面的知識,我有自信不會輸給他……但這傢伙還是個機械工程專家。
修補匠用扳手敲了一下螺釘。
接着,他把變形的螺釘對準材料的螺釘孔,強行擰緊。
「……說得一副你很懂的樣子啊。」
『我就是懂。』
他把廢料扔進粉碎機,將其連同金屬螺釘一起絞成了碎片。
『這就是所謂的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痛苦的記憶、可怕的回憶……會一直留在心中。於某個瞬間突然復甦……侵蝕內心。』
「……意思是,心理創傷?」
『『超級士兵血清』強化了她的記憶力。所以她更忘不掉。不,她沒法忘掉。』
我咬緊牙關。
……幹這行的話,肯定會有人發瘋的。
惡人都是瘋子,只不過程度不同。
我也一樣,大概已經有哪裏不正常了。
只是我自己沒注意到而已。
「話說……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跟那傢伙只是同事吧?」
『可能是吧。但她對你也很重要,對吧?』
我不禁陷入沉默。
我當然也……不希望那傢伙有什麼痛苦的回憶啊。
幫助、被幫助、幫助、被幫助……我們曾一次次相互扶持。
就算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她也讓我想起了,我在妹妹還活着時的那份溫柔——想起那跟我不相配的東西。
我也想保護她。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修補匠開口了。
『所以啊……我對你只有一個請求。』
「……嘖,用不着你說。我可不想死啊。」
這傢伙老是煞有介事地說話,真的很讓我討厭。
因爲修補匠停住了手。
我皺起眉頭。
研究室裏只剩下風扇轉動的聲音。
……這似乎是他不願被觸及的話題,但我還是發問了。
但他那個反應……與其說是出於不安,不如說是感到憤怒。
但我很清楚……修補匠用力地攥緊了金屬零件。
修補匠繼續開展他的工作。
『不要死在她前面。』
我說完後,修補匠笑了。
他回答的時候,聲音像是在笑。
「哈啊……?」
儘管是機械聲線的笑聲……不過,能聽得出他發自內心感到高興。
攥到變形了。
『呵呵,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呢?』
看來是不想我問這個啊。
「……哎呀,那我可說錯話了。」
『……你覺得呢?』
「你是,那傢伙的哥哥……之類的?」
『又有親近的人死去的話……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麼樣。她的心已經踩在了危險的薄冰之上。』
我正詫異之時,修補匠開口了。
看來沒轍。
修補匠反問我道。
「也、也是啊。」
安靜的工作室裏,又只剩下了金屬摩擦聲。
我把突然冒出的疑問,拋給了這傢伙。
一瞬間,周圍安靜了下來。
他在生什麼氣?
「這個嘛……難不成——
……算了,我倒是不介意。
我說出了腦內浮現的一個想法。
只要改掉這點……不對,除此之外他還有很多令人討厭的地方。
「是什麼?」
「我問一下。你爲什麼這麼關心那傢伙?」
『我的妹妹呢,在我的眼前被殺了。』
『沒關係,你不知道的話也沒辦法。』
「……被誰殺了?」
『…………有人說過你很沒神經嗎?』
「有吧。但我可比不上你。」
『我嗎?』
「說些讓人好奇的話,然後自我滿足地閉上嘴,這可不好啊。」
『…………唔。』
聽了我的話,修補匠沉默了。
我有點好奇他面具之下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但不管怎麼盯着看……都只能看到紫色的光芒。
修補匠嘆了口氣。
儘管被機器輸出成了噪聲,但我知道那是在嘆氣。
『嗯,殺了我妹妹的人……』
修補匠把手中的金屬放在桌上,坐到椅子上。
他看向了我的臉。
……看來他不打算閒聊,而是要跟我好好談談了。
『是『魔術師』。』
「……哈?魔術師?」
『『魔術師』。那些相信神祕學這種不確定造物的蠢貨們……是我最討厭的一類人。』
修補匠把手放在面具上。
……那隻手正在顫抖。
『把自己稱作……『上古尊者0;Ancient One1;』吧?』
修補匠看向了我。
我能感受到,他面具下的面孔,肯定因憤怒而扭曲了。
『當時的景象,至今仍歷歷在目……在殺掉我的妹妹前,對方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我。我記得,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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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古尊者:其實就是古一法師,這個名字認識的人應該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