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再會了
《轉生爲白豬貴族的我,運用前世記憶養育雛鳥般的弟弟》 · やしろ · 6381 字
先不提在我與祖母之間行蹤不明的美形基因,我與祖母和母親確實有血緣關係。
畢竟連發色和眼珠顏色統統一樣,無法否定呢。
總之,用魔術清潔灰塵以免傷及肖像畫,在羅曼諾夫老師及維克多先生的協助下把畫掛起來。
變得整潔的日光房,化爲祖母生前喜歡的狀態了嗎?
唉,確實變得容易生活,所以將小塔朗從房間帶來的昆蟲飼育籠裏放出來。然後牠一蹦一跳地蹦出,觀察周圍以後,開始在天窗附近築巢。
雖然小塔朗的體型約孩童的臉大小,不過沒有鋪設巨大的巢,築完小巧且六角形的絲線後,從該處用絲線在日光房裏冒險。從絕對不會吐線碰到肖像畫這一點來看,真的很聰明。
「話說回來,小塔朗的飼料呢?」
「啊……是禍雀蜂或大毒蛾。聽說只要喫一頓飯,一年左右不進食也沒關係,不過我不想這麼做。」
連我也要喫三餐,就算沒有必要,一年喂一次實在是不妥。
儘管有點破財,但把購買布料的必要經費挪用,委託冒險者公會進小塔朗的飼料吧。
我如此告知後,羅曼諾夫老師、維克多先生和拉拉小姐圍成一圈,開始講起悄悄話。
「時機差不多了……」或「但是不擅長運動……」,大概是在講我的事情,總之先沉默不語,最後那三人抬起頭。
「那就來校外教學,我們去取得小塔朗的飼料吧。」
「那個……?」
「幸好禍雀蜂和大毒蛾都會在菊乃井的迷宮出沒呢。鳳蝶也差不多可以參觀迷宮和戰鬥了。」
啞口無言的我沒有點頭同意羅曼諾夫老師的話,蘿登麥雅小姐從旁插嘴了。
「請等一下,老師。少爺他……」
「即便他不適合戰鬥,但魔物不可能考量這一點。況且菊乃井是持有迷宮的領地,也有魔物的大量繁殖導致氾濫的隱憂。當這件事發生時,討伐的指揮或許會落在鳳蝶身上。環境沒有平穩到因爲不擅長就不用做。」
羅曼諾夫老師堅定斷言,側臉不帶有平時的溫和,有點嚴格。察覺他的態度令蘿登麥雅小姐屏息,維克多先生和拉拉小姐介入兩人之間。
「好了,這麼唐突會讓人大喫一驚呢。不過,這件事總有一天非做不可。幸好小鳳賦予魔術熟能生巧,只要妥善準備好防具就不會受傷喔。」
或許那種「說起來還有這回事」的視線令人坐立不安,羅曼諾夫老師咳了一聲。
哎呀討厭,真可愛。
我縫製的手帕不是爲了那種理由流通,個人只是想賺點零用錢時做好,由菊乃井的冒險者公會的會長羅蘭先生收購以後,自然而然流通販賣,坦白說我原本不感興趣會變成什麼情況。
是說,艾莉潔消除氣息的功夫比宇都宮小姐更厲害。
「咦?小塔朗那麼強嗎?」
如果聽見「不可以」,即便他多少會浮現遺憾的表情,但光這樣就不會繼續鬧下去啊。
「什麼?」
「嗯!」我接下遞來的褲子後,他或許想看刺繡,穿着燈籠褲蹲下。孩童穿着燈籠褲臀部圓潤,看起來就像是南瓜或者小鴨、小雞的屁股,非常可愛。
「呼咦?」
向正好因工作而來的源三爺爺,以及學習兼玩耍而來的奏確認以後,兩人爽快地答應參加了。
「雷格盧斯大人,您的哥哥不是去玩的。雷格盧斯大人就和宇都宮我一起看家吧?」
年輕人的外流當然止不住啦。
大膽無懼的話令我回神。
前往迷宮是在兩週以後。在那之前,能做出多少東西呢?
「宇、宇都宮我要以雷格盧斯大人保護者的身份參加!」
聽說來到菊乃井以前,雷格盧斯是個既懂事又不會說任性話的孩子,平時也不會揮動四肢耍脾氣。
「小雷的冒險者服裝組,與名匠打造的鎧甲有同等或者稍微高一點的效果唷。附帶一提,所謂武器破壞效果,比如說被長槍捅是對手的槍尖,被劍砍是對手的劍會壞掉喔?」
不好說呢。
因爲蜂蜜是貴重的特產品,予以保護也不在話下。就算這樣,如果牠們迫害人類也令人傷腦筋。
「唔———我希望你待在家。」
「不要———!雷也要去———!」
然後,穿在防具底下的襯衫及內衣、褲子和南瓜內褲……燈籠褲也透過刺繡賦予魔術附着吧。然後也想嘗試穿多件衣服會有什麼效果。
「那個……意思是?」
胸甲、襯衫、坦克背心般的內衣、褲子和燈籠褲。
「嗯,唉,就是這樣,在菊乃井的迷宮舉辦校外教學。帶便當過去吧。」
尤其是像菊乃井這地方沒有像樣的產業,倘若沒有繼承而來的農地或生意可做,職業似乎只能選擇當冒險者或旅行商人。
先不提這件事,雷格盧斯跟奏從拉拉小姐那邊收到的長耳族弓術組也有祕密。
不留下活路,也不讓人死亡;不讓人感到疲累,卻又不讓人放鬆。
「新手冒險者,幾乎所有人都在做危險的工作,卻沒有妥當的裝備……」
「因爲不管是亞路夏還是拉拉,那種看似輕便的衣服,也加了不少附加效果。當然我也一樣。」
弓是用長耳族村子的梓木做的梓弓,賦予配合持有者的成長改變大小的魔術,似乎也能射穿在不死魔物中不具有形體的鬼魂系。賦予只要箭矢不折斷就會自動返回、收納在箭筒內的魔術。
「嗯,很好看喔。」
這一點蘿登麥雅小姐、宇都宮小姐和艾莉潔似乎也一樣,說着「對耶,老師們很強呢」,笑咪咪點頭。
大多冒險者會裝備這類物品,真要說的話,越強大的冒險者越持有迷宮產的稀有防具及武器。就算不是,實力越強的冒險者會花越多錢在裝備上,因此是否裝備優良的物品,是作爲冒險者的功夫好壞或強弱的一種標誌。
「不不,用不着那麼喫驚喔。」
哇,自己的事情,這樣好可怕。
「嗯———不能說絕對沒有。冒險就是遭遇出乎意料的意外啊。倘若完全不考量這種事情,可以斷言說沒有。進一步來說,菊乃井的迷宮裏出沒魔物的討伐難易度,比起小鳳飼養的小塔朗還要低階。只要帶着小塔朗,頭腦聰明的魔物就不會接近喔。」
「唉,反正不是我們陪着也無法攻略的迷宮。」
因爲常見到他們務農、追趕雞、打雪仗、玩泥巴、跳着我教導的奧克拉荷馬混合舞※和兔子舞※的模樣,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胸甲還不會一個人穿,所以協助他,但其他衣服都是獨自穿上,他面向維克多先生,「哼!」地挺起胸口。然後維克多先生也鼓掌說:「真了不起,小雷。」
「那是……」
世道太艱辛了。
拉拉小姐輕拍了肩膀想讓人放心,這讓蘿登麥雅小姐原本下垂的眉毛稍微回到原處。
聳肩的維克多先生令我下巴外移。
維克多先生給了答案。
「是!」
統治人,真的無比困難。
「參加者是我、維契、亞路夏、小丸和小雞,以及奏和源三先生呢?」
我當然也會做給自己,不過我比起兩人並不擅長運動,該怎麼辦呢。
「來,鳳蝶。也當作賦予魔術的學習,來製作你、雷格盧斯和奏的防具吧。」
這次換雷格盧斯舉手了。
雖然菊乃井還沒有問題,但若是貧窮的領地無法阻止年輕人外流,也有領民捨棄農地逃走的情況。
「所以啊,把便宜的手帕賦予堅固或物理防禦力提升等附加效果後販賣,我認爲等同於慈善事業。」
「……我冒昧問一下,菊乃井的迷宮裏,有可以突破這種裝備的魔物嗎?」
「用少少的錢購買皮革胸甲或短劍,靠這些裝備達成簡單的委託以累積信用後,購買良好的武器與防具,再承接委託或攻略完迷宮,一夕成名。這就是冒險者的情況喔。」
總之穿好幾件衣服,每一件衣服上的賦予魔術會有加成的效果,這一點了解了;不只雷格盧斯,也幫奏縫製一套冒險者服吧。
「當然強囉。因爲禍雀蜂或大毒蛾明明是菊乃井迷宮的魔物討伐難易度的高階,小塔朗卻是牠們的天敵。倘若在禍雀蜂的巢穴附近放一隻奈落蜘蛛,整個巢會全滅喔。」
「沒關係喔。就像野餐一樣,乾脆也邀請奏和源三先生吧。」
前往迷宮,交代要做防具,令我想到鱗甲或板甲,不過羅曼諾夫老師及拉拉小姐怎麼看都是輕裝。
不危險嗎!
當我深思不定時,脫下褲子的雷格盧斯只穿一件燈籠褲,把褲子遞給我。
可以嗎?
「不要———!雷也要去!」
「這樣不是很危險嗎……!」
「當然,在當地要下點工夫再喫的東西也可以。」
那麼最好也賦予速度的提升,以及對防具或弓施展難以破壞的魔術。
拉拉小姐的話令宇都宮小姐舉手。點頭後,蘿登麥雅小姐再次確認人數。
「對呀。乾脆也到最下層參觀吧?」
接下來他的視線從雷格盧斯的頭頂到腳趾頭一再來回後,嘆了口氣。
「沒錯。不只有亞路夏,維契和我也會一起過去。畢竟菊乃井的迷宮對新手友善,抱着野餐的心情前往也沒關係唷。」
來,成果如何?我把冒險者服裝組交給小雞,他俐落地換衣服。
唉,這件事先別管了。
「只不過,要妥善準備以後再出發。還有要前往冒險者公會接受新手指南講座,學習冒險者的工作內容吧。」
「跟你說,我不是要出門玩耍,不管怎麼說也不有趣,或許會留下可怕的回憶……」
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
「不要———!雷也想去———!」
對了。老師們好像是國家認定的英雄,強大無比。
「好看嗎?」
或許以後抱持多一點關心比較好。
「小鳳偶爾會腹黑呢。」
「雷也要!雷也要去!」
雷格盧斯踏着地面,罕見地自我主張。
注9:日本學生常在營火晚會跳的土風舞。
「因爲葛格喜歡小雞,雷也喜歡小雞!」
附帶一提,協助的模特兒是雷格盧斯。他是換裝娃娃,正在邊讀繪本邊等待。
注10:Jenkka,來自芬蘭的舞步,由後方的人握着前方舞者的腰或肩膀,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舞。
倘若能共生是再好不過,就算無法共生也不可以予以根絕。
「啊……雖然早就明白了,說真的該怎麼辦呢?物理防禦力增強,冒出【武器破壞】的效果,其他也有些微變化……比如說防水變成【吸•防水】,或者【魔力提升】變成【魔力吸收】……全部穿上後,效果似乎出色地提升了。」
落下最後一針,把線打結後,燈籠褲的防水刺繡就完成了。說到爲什麼弄了防水,雷格盧斯纔剛四歲,正確來說是三歲又十一個月喔。即便在迷宮遭遇可怕的情況而失禁,下點工夫還是可以避免溼答答的。
哎呀,我早覺得自己比起使用攻擊魔術更擅長賦予魔術,不過加成以後會變成這種情況啊。
「糟糕,禍雀蜂的蜂蜜好歹是菊乃井宅的特產品!絕對不可以全滅!全滅不行,半死不活可以!」
胸甲或射箭手套似乎也被賦予物理防禦力提升及魔力提升。
如此這般,請擁有鑑定眼的維克多先生協助,在襯衫上縫了各種刺繡,正在確認附加效果。
褲子臀部的口袋正好空白,在那邊縫上小雞的刺繡吧。
噙着眼淚耍脾氣,真的很罕見。這種情況是第一次,我的視線投向羅曼諾夫老師找救兵,老師微微偏頭。
我大喫一驚,拉拉小姐和維克多先生也點頭。
我思索怎麼辦,握住雷格盧斯的手。
「咦咦?」
因爲要潛入迷宮啊!
「雷想要有畫小雞的!」
在迷宮內掉落的物品,有可能是堅固或提升物理防禦力等附加效果的防具,也可能是攻擊力增強的武器。
「不過啊,小鳳。有不計其數的人都是因爲只有這個賺錢的方法才成爲冒險者喔,你覺得這種情況能備妥好的裝備嗎?」
每當我一針針縫製時,打開的刺繡圖案集會告訴我「蜂鳥的圖案能提升速度喔」或「猴子能讓魔素更容易集中」,不過嗓音很粗啞。
「有畫……啊啊,你想要小雞的刺繡嗎?」
統統賦予物理防禦力提升,甚至在襯衫加上敏捷與魔力提升,坦克背心加上堅固與魔力提升,褲子加上敏捷與防水,燈籠褲加上堅固與防水的組合。
「能把燈籠褲穿得像南瓜內褲,頂多只到小奏或小鳳的歲數呢。長大後就變得一丁點也不可愛了。」
放鬆下來後,維克多先生感慨萬分地搖頭。
「像我們這種年紀不論何種站姿,燈籠褲看起來單純就像一條短褲,一點意思也沒有。」
他剛剛說了什麼?
是否在說成人的維克多先生他們也穿着燈籠褲。
我大爲震驚,維克多先生說着「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同樣不解偏頭。
等等,等一下。
這個國家,應該說這世界的服裝確實和前世「法國大革命」前後的時代極爲相似。
那個時代,說到內褲就是燈籠褲,不然就是和燈籠褲款式相似的內褲較爲常見。
意思是,難不成。
「……大家都穿着南瓜內褲。」
天啊!
倘若要梳理內褲的歷史,太古是纏腰布的感覺,遮住腰部或鼠蹊部。
雖然有民族的差異,不過還是漸漸變成像是兜襠布的形式,在中世紀歐洲則是用薄褲子般的布遮住腰和大腿用繩子固定的形式,並且再穿一層類似褲襪的褲子。
男女都是這種內褲,是源於站着小便的文化;而燈籠褲爲了方便如廁,在鼠蹊部開一個洞也是普遍的情況。
這是前世燈籠褲出現的時代———近世的情況,就算如廁事宜較爲進步,似乎也沒有變化。
先不提這件事,發展成褲子的形式而非兜襠布的形式,似乎是比起露出鼠蹊部,反倒是覺得露出雙腿會丟人現眼。
然後,從這種地方變成從腰部長到腳踝的長褲,或是與襯衫變成連身的形式,有了形形色色的演變。
其實三角褲或四角褲,是二十世紀以後才登場。
說到爲什麼瞭解這種事情,是摯友想玩這方面的角色扮演而邀請「在下」,不知爲何發揮堅持,從內褲到各種細節都想配合那個時代。
「什麼樣子……畢竟是內褲……」
「流通……不這樣也沒關係。就因爲我的異樣感,扭曲自然發展的服裝史也不太好。」
那麼怎麼可以不點頭呢。
我順道在腦海裏想像類似橡膠繩的東西並注入魔力後,牠思索一下後確實做出與想像如出一轍的東西。
在那之後,我嘗試做出好幾件平角褲,上演一樁服裝秀直到冰輪大人滿意爲止,這件事只有我和神明大人知情。
然後來到夜晚。
『意思是,你想做出記憶中的內褲。進一步說,想要讓其流通嗎?』
「……嗚哇。」
我察覺冰輪大人定睛凝視內褲,便把內褲遞給祂。
『事到如今還這麼說。你帶來咖哩粉和其他東西,在前世是什麼時代的?』
我用腳咚咚地踩着踏板,從該處吸取魔力,用縫紉機把線刺在布上。
啊啊,也就是說,這是「這種論點能說服你嗎?」,在向我提議呢。
那邊的世界也是,原本燈籠褲或連身的內褲轉變成四角褲或三角褲這類的平角褲形式,有其相應的理由。
祂把下巴下面的脖子橫向割開的舉動,令我毛骨悚然。
『與比自己弱的敵人戰鬥時,內褲的繩子被切斷了。注意力被這件事拉走而產生空檔,心想「啊!」的那一瞬間……』
「嗚嗚……那是,那個……我得意忘形了……」
實際上做出燈籠褲穿上後,異樣感並不尋常……有這種感覺。
『我統治的冥府中,有遲遲無法進入來世的靈魂。』
儘管戰死是預料中的事情,但原因是內褲繩子被切斷而分心的空檔被……這種事坦白說太荒唐了。
不過,只要南瓜內褲穿習慣,感覺也沒那麼糟。
雖然沒有不可以露出腳的規定,既然內褲的主流是燈籠褲,以服裝而言也沒有奇妙之處……
『無妨。把既然是自然發生、最後將自然形成的東西,只因爲自己的異樣感而予以提前,對此有疑慮這一點可以理解。』
手邊正好完成平角內褲的試作品一號了。
冰輪大人坐在我的牀鋪邊,悠然地重新疊起修長的腿。
『所以說是什麼樣子?』
『唉,畢竟不曉得人生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口中的異世界內褲,儘管繩子被割斷也會緊貼在身體上,所以只要不遭遇大事,就不會演變成這種情況吧?』
果然基於我的感性覺得外表不對勁就想阻止,單純只是任性吧。
閒聊到此爲止。
另一方面,這邊的時尚主流是法式禮服,時代方面大概是前世的法國大革命前。
意思是要我穿給祂看吧……
一語中的,也對呢。我已經把這麼多原本沒有的東西帶進來了,事到如今竟然因爲有異樣感而對內褲說三道四……這種矛盾太過分了。
「是這樣啊……?」
目的是把魔力注入給小塔朗,讓牠織出具有伸縮性但觸感佳,約六尺長、三尺寬的一塊布。
「因爲我體內昭和、平成的記憶在抗拒南瓜內褲啊。」
怎麼會這樣。
「意思是現在的南瓜內褲,有演變成這種情況的危險性……?」
『死法令人難以忍受吧。大家異口同聲,倘若還得再經歷那種死法,就不需要進入新的生命。』
『嗯唔。活着的時候是冒險者……不過在意死因。』
說到冒險者的死因,是被魔物殘酷地殺害嗎?
我心痛地思索時,冰輪大人或許看穿我的想法,「不」地搖頭了。
既然如此,這邊應該也有相應的理由。
『……是嗎?』
然後,祂用指頭捏起布,仔細打量。
『爲什麼和我說這種事情……』
咦?等一下喔。
聽見維克多先生提到內褲的話題,讀書會解散後,我直接衝向日光房。
『穿上後是什麼樣子?』
嗯———既然大家的眼中沒有異樣感,就從舒適感切入吧。
儘管我不斷尋思,手和指頭還是配合咚咚踩的縫紉機來調整布。看着這個景象,冰輪大人眯眼摩娑下巴。
不過,可怕的地方在於似乎不只有一、兩人。
給人冰冷印象的眼眸實際上正因好奇心在發燦。
這種事情已經變成精神創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