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機翻)

3章 古城の決戦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 深山鈴 · 2萬 字

「嗚喵……喵!」

「喫我一拳!」

「「巨龍咆哮!」」

奏的拳頭,塔妮雅的尾巴,索拉和露娜的魔法將魔物們轟飛。

進入古城後過了一段時間,但還沒發現幕後黑手。取而代之的是零星出現的魔物。

大家將它們全部擊退,裏法佩服地說。

「好厲害。」

「大家都很可靠呢。」

「明明同樣是最強種,感覺卻比我強。是經驗的差距嗎?但好像不只是這樣……」

裏法這麼說着,用羨慕的眼神看着大家。

「裏法想變強嗎?」

「嗯。」

「回答得真快。有什麼理由嗎?」

「我想變得像哥哥一樣。」

「這樣啊,想變得像哥哥一樣嗎?」

「嗯……如果變得像哥哥一樣,我想就不用再經歷那種事了。」

裏法這麼說着,不知爲何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出發前沒看到她哥哥的身影,難道說……

「那個,你哥哥……」

「……死了。」

「……裏法……」

「哥哥也是個老好人。而且,他很強。在我們之中是頂尖的。」

「交給吾吧!吾會用究極魔法實現汝的願望!」

「既然把我當同伴,那就一起戰鬥吧」

「請把力量借給我?」

裏法直視着我。

最深處是王座之間。

「差不多該開始了」

「咱對這種事最沒抵抗力了……咱會非常努力的!」

「那樣的哥哥被打敗了。敵人應該非常強。所以……」

「我不會說不行,但你能不能不要一個人承擔呢?」

「……雷因,小心點。那傢伙是敵人。」

「謝謝」

「哥哥是我的驕傲。所以,我要爲他報仇。」

果然是魔族啊。

「那當然」

「至少做個最低限度的自我介紹吧。老夫的名字是韋斯。」

「一起加油吧」

雖然已經腐朽,但到處都能看到曾經施加過豪華裝飾的痕跡。

有人說復仇不會帶來任何結果。但是,有時候復仇才能讓人向前邁進……應該也有這樣的時候。

「……同伴……」

「……」

悲傷並沒有消失。但是,我感受到了更強烈的決心。

「你承認得可真乾脆啊」

「莉絲?」

奏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語氣堅定地說道。

韋斯站了起來,大家也跟着擺出架勢。

「嗯,看你的反應,你以前應該和魔族交過手吧?你應該是對老夫和那傢伙的不同感到困惑吧。就像有各種各樣的最強種一樣,魔族也有各種各樣的個體。老夫是接近人類的類型」

「在鬼族中也是頂尖的嗎……嗯,有點難以想象啊。」

「裏法」

「哥哥比我強一千倍。」

「是嗎?順便問一下,像在哪裏?」

大概和鈴小姐或艾爾小姐差不多水平吧。

裏法只是不擅長表達感情而已。其實她是個內心豐富,溫柔又堅強的女孩子。所以,我想爲她出一份力。

在緊張的氣氛中,我們互相瞪視,編織話語。

「嗯!」

我想起她喜歡被摸頭,於是把手放在裏法的頭上。

「是個老好人。」

「那可真厲害。」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拿出真本事了。全力以赴」

而且,我對他那討厭的氣息有印象。

「……雷因果然很像哥哥。」

「老夫不喜歡無用的對話,而且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啊……」

「沒問題的,裏法。我知道。」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勉強自己。」

「你可能已經察覺到了,老夫是魔族」

話雖如此,這可能很難。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這麼做?」

這是在誇獎我嗎……?

韋斯的身體釋放出鬥氣。

「嗚,居然有這種隱情……我會非常努力的!」

老人的聲音雖然沙啞,卻充滿了震撼靈魂的壓迫感。

「的!」

裏法一臉自豪地哼哼說道。

「唔?」

「爲什麼,你要爲我做到這個地步?」

「既然有鬼族女孩在,你們是來妨礙老夫的吧?」

「最強種的強度超乎想象,所以無法輕易想象。和裏法相比呢?」

即便如此,我還是認爲裏法是無可替代的重要同伴。

但是,他和以前出現在地平線的魔族完全不同。那個魔族完全就是個怪物,而韋斯看起來和人類別無二致。

回想起故鄉的事,現在也還會有苦澀的感情在心中擴散。

「多謝你的解釋」

「爲什麼……」

「雖然力量微薄,但索拉也會幫忙的。不,請讓我幫忙吧」

裏法的嘴角浮現出小小的笑容。

「嗯,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明白裏法的心情。因爲我也曾經被奪走重要的東西。」

我感受到了她無論如何都要完成目標的強烈意志。只是,感覺她有點太逞強了。

「雷因也是?」

「……失言了。算了。反正你們都會在這裏消失。」

「爲什麼?」

「唔。」

「因爲裏法是我的同伴啊。」

「嗯?是莉絲說的人類嗎?」

「這樣啊……對不起,我問了沒神經的問題。」

「也就是說,魔物狂潮是你引起的?」

「嗯」

他的年紀遠比我們大……是個六十歲左右的初老男性。他將摻雜着白髮的頭髮梳到後面,穿着像夜晚一樣深的黑色衣服,以及像血一樣紅的斗篷。

我用力點頭。

裏法這麼說着,眼神十分堅定。

「裏法。」

雖然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但還是放鬆一點比較好。

「裏法不是一個人。我們都在……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雖然外表是老人,但內在完全不同……絕對不能小看。光是這樣對峙,背後就流出了討厭的汗水。

「不能復仇嗎?」

「你們就是入侵者嗎?」

裏法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

「我一定會成爲裏法的力量……」

「沒什麼,你們馬上就要死了,所以老夫想消除你們的疑問。這是小小的餞別禮。不過……也該結束了」

「不會,我不在意。不如說,因爲那是我絕對不想忘記的事,所以沒關係。」

在最深處,有一個破破爛爛的王座。一個男人坐在那裏。

也許只是暫時的合作關係。

一開始,我還以爲她是個面無表情,看不出感情的孩子,但現在不同了。

過了一會兒,她平靜地問道:

「我也會……努力的」

不只是我,大家都把裏法當成了重要的同伴。裏法似乎也感受到了大家的心意,露出了笑容。

「不是那樣的。雖然這只是我的想法,但我覺得有時候復仇是必要的。」

「……大家……」

「我是雷因・舒拉德。」

「嗯,沒錯」

那還用說。

韋斯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裏一片漆黑,彷彿濃縮了黑暗。

小瓶掉在地上,碎裂開來,影子瞬間擴散開來。影子裏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魔物,將寶座之間擠得水泄不通。這是可以召喚魔物的魔道具嗎?

還有……

「好久不見,雷因先生。你還記得我嗎?」

「我記得你是莫妮卡吧?」

從裏面出現了一名身穿騎士鎧甲的女性。

雖然她長得很漂亮,但要是被她的外表所騙,就會走向毀滅……我感受到了這樣的危險。

「看來你還記得我呢。太好了。要是被你忘記的話,就有點丟臉了。」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答案很簡單。應該說,沒有其他答案了。因爲我是魔族的同伴……」

「你也是魔族嗎?」

「不,我是人類。」

「人類會成爲魔族的同伴?莫妮卡,你到底……」

「呵呵。雖然和雷因先生聊天也很開心……但下次再說吧。現在的我是韋斯大人的棋子。」

莫妮卡臉上始終掛着笑容,緩緩地舉起了劍。

她的架勢毫無破綻,光是這樣就知道她是個難纏的對手。

「好了,這樣戰力就勢均力敵了吧?」

「喵——別小看我們。這點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就憑這點戰力,你真以爲能贏過我們嗎?」

「敢來挑戰的話,我們絕不會手下留情!」

那些線連接着鬼族們。

「看來你已經察覺了。沒錯,這些傢伙已經死了。現在是老夫的傀儡。作爲忠實的棋子,無論什麼命令都會聽從。比如說,像這樣」

韋斯輕輕彎曲手指,裏法的哥哥就動了起來。

「我上嘍!」

「塔妮雅,索拉。」

仔細一看,從韋斯的指尖伸出五根……雙手共計十根的光之線。應該是用魔力編織而成的吧。

「難道……」

看到我們的反應,韋斯非常開心地說道。他咧嘴一笑。

「等等。我……要和哥哥戰鬥」

但是,男人似乎沒有注意到裏法。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像人偶一樣僵硬地動着,然後跟在韋斯身後。

「嗚喵……」

臉頰被劃破,流出了些許鮮血。

她們的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兩人也對韋斯感到強烈的憤怒吧。

雷因說得沒錯,莫妮卡只是普通人類,但深不可測。

「大家別大意。那傢伙的自信並非單純的匹夫之勇,我認爲背後有蹊蹺。」

「那麼,裏法和塔妮雅一組,負責對付小嘍囉。然後……」

他像裏法一樣製作出血箭,然後高速射出。

「嗯。以人類來說,你很冷靜且有智慧。我有點佩服你。看來你和以前那個毫無策略、像頭野豬一樣橫衝直撞的鬼族不同。」

「哥哥是高傲的戰士。就算死了,也絕對不會接受被那種傢伙操縱的屈辱。所以,我必須解放哥哥的靈魂……必須由我來做纔行。」

「……我明白了。」

影子隆起,化爲人形。

「裏法?你怎麼了,裏法?」

「那也是一種有效的手段,但不是。他們不是人質,因爲他們已經死了。」

最好認爲他有王牌。

「爲,什麼……?明明已經死了……」

「我……要對付那傢伙。」

「奏和露娜,你們對付莫妮卡。那傢伙有點詭異,千萬要小心。」

小看就小看吧。

韋斯彈了彈手指,腳下又出現了影子。

「嗯,交給我們吧。」

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前進。

「你從哪裏知道的!? 」

裏法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話,讓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操作……?」

於是奏決定毫不保留,一開始就全力進攻。

我絕對要讓他爲自己的輕敵付出代價。

我無法阻止這樣的裏法。

裏法露出尖銳的犬齒,以咬人的氣勢瞪着韋斯。如果她沒有和我們在一起,或許會直接撲上去。

「……哥哥……」

「像這樣用魔力線連接,就可以自由自在地操縱對象。」

「你!!」

「看我的!」

裏法的樣子很奇怪。她渾身顫抖,向鬼族的男性伸出了手。

「……裏法,你能戰鬥嗎?」

「「「哦——!」」」

「那麼,裏法、塔妮雅和索拉,就拜託你們對付被韋斯操縱的鬼族們了。」

韋斯像找到玩具的孩子一樣笑了。

「就像這樣,也可以讓它們攻擊親妹妹。就像操縱人偶一樣,無論什麼事都能強制執行。因此,老夫被如此稱呼。傀儡師……」

「雖然不知道,但要保持最大限度的警惕。爲了應對任何情況,要保留餘力。」

她露出了笑容,看起來非常高興。

難道那個鬼族男性是裏法的哥哥?

「喫我……這拳————!」

彷彿藏在那沉穩的笑容底下,完全看不出來。

「哼哼,我會讓你後悔做出愚蠢的行爲!」

擦過裏法的臉頰。

「誰知道呢。我可不會服務到那種程度。不過,我會告訴你們我的能力。因爲這樣比較有趣。我的能力是操作。」

四名男女。他們沒有生氣,表情像戴着面具一樣毫無生氣。動作也很僵硬,就像手腳骨折了一樣。

她究竟有多少力量?擁有怎樣的能力?

「各位……我們上!」

「魔族也各自擁有特殊的能力。你們以前打倒的魔族,擁有將自己變成野獸,無限分裂的能力。」

奏與莫妮卡對峙,沒有立刻進攻,而是尋找破綻。

「裏法?」

「這樣啊,原來如此。你是那個鬼族的妹妹啊……呵呵呵。」

奏的本能告訴他,莫妮卡是強敵。

奏的拳頭擊中莫妮卡胸口。

這傢伙……絕對不可原諒!

但是,她並不是精神錯亂……而是喜悅。

「我是鬼族的勇敢戰士卡魯斯的妹妹。我要爲哥哥報仇!」

看到裏法的反應,韋斯像是想起了什麼。

「也就是說,他有即使面對我們所有人也能取勝的策略?」

「嗯。說起來,我見過這個小丫頭。她和之前的鬼族長得很像。」

韋斯甚至等我們下達指示纔開始行動,還特地解說自己的能力,顯然是在小看我們。

「告訴你們我的能力吧。」

「誒!? 」

不僅如此,她還露出了喜悅的感情。

而且……所有人都長着頭上的角。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他以踏穿石板地的力道衝上前去,乘着那股威力揮出拳頭。

明明比任何人都要痛苦,明明想哭。

兩人立刻察覺到我的意圖,用力點頭。

血箭筆直地飛去,

明明必須同時對付我們所有人,他卻依然遊刃有餘,這很不自然。如果他小看我們的話,那就好辦了,但事實並非如此。可以看出他對勝利有着絕對的自信。

「!」

「或許是陷阱。」

「難道是人質!? 」

「嗯,交給我吧。」

「我本來想再晚一點纔打出王牌,但改變主意了。高興吧,鬼族丫頭。我讓你見你哥哥。」

「喵!」

「你說什麼?這到底是……」

「!? 」

「妮娜和緹娜,周圍的雜魚就拜託你們了。」

韋斯自信滿滿地說道。

「我會好好支援裏法的。」

「啊,啊啊啊啊……」

「不,可是……」

「啊,啊啊啊……」

「嗯。沒問題」

儘管表情悲傷,但她仍直視前方,表現出戰鬥的意志。

「咦?」

看到哥哥變成那樣,裏法應該受到了打擊,但她是個堅強的孩子。

「交……給我吧。」

~Another Side~

裏法的樣子很奇怪。她看到從影子裏出現的其中一個鬼族,非常驚訝。

「呵呵。」

然而莫妮卡依然面帶笑容……下一刻,她的身體碎成無數塊。

「喵!」

碎屍萬段殺人事件?

出乎意料的發展,使奏不禁慌了手腳。

露娜尖銳的呼喊讓奏回過了神。

「奏,那是幻覺!」

「哎?」

「答對了」

聲音從奏的右側傳來。

奏條件反射地揮出拳頭,卻只打到了空氣。

「哎?爲什麼……啊嗚!? 」

「這次也打偏了呢」

莫妮卡出現在了奏的左側。

她從空無一物的空間中突然現身,揮劍斬向奏的肩膀,劃破了他的皮膚。

奏連忙向旁邊跳開,避免了致命傷,但莫妮卡神出鬼沒的行動又讓他陷入了混亂。

「聲音明明是從右邊傳來的,爲、爲什麼……!? 」

「奏,冷靜一點!那傢伙恐怕是用了幻覺系的魔法」

「幻、幻覺……?嗚喵,我最怕這種了……露娜,能妨礙她嗎?」

「不能!」

將近二十個幻影同時襲來。

「嗚喵!」

「塔妮雅,索拉。我希望你們對付哥哥以外的人。可以嗎?」

奏和露娜一邊防禦攻擊,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然而莫妮卡十分狡猾。她巧妙地操縱幻影,用穩健的戰術消耗奏和露娜的時間和體力。

「我可沒有自大到那種程度。我的任務是拖住你們。請你們暫時陪我玩玩吧」

「你以爲能輕易打倒我們嗎!? 」

雖然這明顯是佯攻,但被操縱的鬼族們卻上鉤了。因爲他們已經死過一次,所以似乎無法看穿簡單的策略。

她哭喊,叫喚,掙扎……想要把一切都當作沒看到,封閉起來。

「這樣好嗎?這樣的話,裏法你……」

「你還真從容啊!」

「那個叫莫妮卡的傢伙不在這裏!她是在遠處發動幻影魔法!所以,你去打本體的想法是沒用的!」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請盡情放手去做吧」

「這次從四面八方來了!? 」

灼燒般的疼痛擴散開來,鮮血溢出。裏法無法忍受這種刺激,表情扭曲,眼淚微微地流下。

正如她所說,她的目的就是爭取時間。

然而,卡魯斯並沒有停下來。他反過來利用流出的血,穿上帶有刀刃的鮮紅鎧甲。

「嗯,塔妮雅!焚火之槍!」

他們輕易地被塔妮雅和索拉的佯攻所騙,三名鬼族離開了現場。

「哎?哎?什,什麼意思?」

看到同伴這副模樣,奏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這也太扯了吧!」

「怎麼回事?一開始的身形是用魔法制造的幻覺……那之後的聲音呢?製造幻聽,隱藏身形,然後……唔唔唔?人類有這麼強的幻覺魔法嗎……不光是魔力,還有技術……」

血觸手伸長,纏住了裏法的手腳。

裏法用血鐮擋住卡魯斯的突擊,但無法完全抵消其勢頭。她被威力壓制,向後退了兩三步。

「呵呵,這話真是榮幸」

雖說要抱住,但卡魯斯身上穿着帶有刀刃的鎧甲。如果被他抱住,不可能平安無事。

他咬住裏法的手臂,嘴裏更加用力……彷彿要咬碎骨頭,咬斷手臂。

「焚火之槍!」

看到裏法堅定的決心,塔妮雅和索拉決定老實地讓出道路。

「這,這根本沒完沒了啊!? 」

「我不會給你們更多思考的時間」

「說,說得對!嗯……得加油纔行」

這或許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但裏法希望如此。雖然這可能很困難,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尊重她的決心。

「可惡!」

塔妮雅生成火球,索拉生成火焰魔法。火焰華麗地舞動,遮擋了周圍的視野。

奏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迴旋,然後急速下降,用力砸向地面。

「哇!? 」

「看來你們終於有幹勁了,那再好不過」

裏法,塔妮雅和索拉與被韋斯操縱的鬼族們對峙。

她立刻咬破自己的手指,流出鮮血,生成鐮刀。用鐮刀迎擊卡魯斯。

「哎哎!? 」

就這樣,卡魯斯封住了裏法的動作,再次縮短距離,用尖銳的犬齒咬住裏法的手臂。

「火大,氣死我了!讓你見識一下最強種的力量」

卡魯斯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聲,撲了過來。他用驚人的跳躍力,一步就縮短了距離。

「哎?啊,嗯!」

卡魯斯的牙齒深深地刺入手臂,裏法不禁發出慘叫。

奏身上到處都是傷。

「嗚啊……!? 」

雖然她擅長魔法,但非常不擅長近戰。

比起手臂被咬的疼痛,裏法的心更感到強烈的疼痛。看到哥哥面目全非的樣子,她感到無能爲力的悲傷。

複數個莫妮卡妖豔地笑着,各自揮舞着劍,逐漸支配了戰場。

鐮刀從斜下方掃向斜上方。銳利的一擊撕裂了卡魯斯的腳,將他的身體砸向地面。

「同感!不可原諒!」

「話雖如此,也只能上了。這麼麻煩的對手,可不能交給雷因」

「這,這也能做到嗎?這技術跟雷因一樣誇張吧!」

一個,兩個,三個……隨着時間經過,莫妮卡的數量越來越多,最後被十人以上的莫妮卡包圍了。

裏法將鐮刀從下往上一揮,把卡魯斯打飛了。

然而,彷彿在嘲笑他們的抵抗一般,又出現了四個新的幻影。

「……沒有」

儘管如此,卡魯斯也沒有離開裏法。

「唔!? 奏,再來一次!」

那副模樣就像野獸一樣。

「你們好像看穿了我的能力……但你們是無法對付我的。呵呵呵」

裏法目不轉睛地盯着眼前的敵人,向站在身旁的塔妮雅和索拉說道。

「我們只知道她是在遠處使用幻影魔法,至於爲什麼能做到這種事,這部分還是個謎。如果花時間仔細研究,或許能搞清楚其中的原理……不對,這真的是魔法嗎?魔力的構造和我們所知的魔法相差太大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奏是正確的,多個莫妮卡都被打飛了。

轟隆一聲,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莫妮卡分裂成八個,同時向奏發起攻擊。

既然對手有多個幻影,那就全部一起打飛……奏是這麼想的。

卡魯斯似乎認爲這是個好機會,張開雙臂想要抱住裏法。

奏的拳頭和露娜的魔法擊碎了三個莫妮卡的幻影。

露娜也成了攻擊對象,慌忙逃到奏的身邊。

露娜不甘心地咬緊牙關。

「唔!」

「居然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

她試圖趁機重整態勢,但卡魯斯的動作超出了她的預期。

「要上了,索拉!」

「哥哥……!」

正因明白這一點,奏和露娜才感到焦急。明明想立刻打倒莫妮卡,前去支援雷因,她卻非常礙事。太礙事了。

然而,她卻找不到答案。

「就這點程度嗎?最強種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雖然貓靈族的身體能力驚人,但這也實在躲不過。

「我也很驚訝……但沒有其他理由能解釋這個現象了。而且她的幻影似乎全都擁有實體,非常棘手。不能小看她!」

裏法沒有慌張,冷靜地應對。

奏聽從露娜的指示,再次跳上空中,重重砸向地面。莫妮卡的幻影們被衝擊震得搖搖晃晃,可露娜卻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呼!」

奏哀嚎着,又揍飛了一個莫妮卡的幻影。

「啊——真是的,這傢伙,煩死人了喵!」

「嗚嗚嗚……哥哥!」

雖然露娜看起來在說閒話,但她其實正在拼命地分析現狀,試圖打破僵局。

然後,只剩下裏法和卡魯斯。

「那,那個,既然知道原理了,應該能打破幻影吧?總會有辦法的吧?」

讓妹妹親手再次殺死哥哥。

幻影承受不住奏的威力,如朝霧一般消散,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柱子的陰影中又出現了新的幻影。

「可以是可以……」

「……明白了。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妨礙裏法」

「奏,那些全都是幻影!」

「就像剛纔說的,我會解放哥哥。我必須這麼做」

他立刻重新站穩,像野獸一樣奔跑,再次襲擊裏法。

卡魯斯在空中旋轉身體,比裏法更快地重新站穩。不僅如此,他還將從腳上流出的血變成了觸手。

「唔」

但是,這是不被允許的。自己必須解放哥哥的靈魂。

卡魯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死後還被韋斯利用。雖然沒有意識,但他的靈魂應該正承受着難以忍受的屈辱。

所以,身爲妹妹的自己必須再次殺死卡魯斯。必須阻止他。

「嗚嗚!」

裏法重新下定決心,抓住了咬住自己手臂的卡魯斯的頭。然後,她用彷彿要將其壓碎的氣勢緊緊地勒住。

因爲已經死了,所以應該沒有痛覺。卡魯斯的頭部被壓迫也沒有發出慘叫,仍然咬着裏法的手臂。

但是,控制身體的腦部發出了慘叫。

無論有沒有意識,只要控制身體的腦部受到傷害,就無法再動彈。

裏法繼續壓迫卡魯斯的頭部,持續給予一定的傷害……最後,卡魯斯的下巴似乎終於到達了極限,鬆開了。

裏法沒有錯過這一瞬間,她踢飛卡魯斯,把他拉開。

「貫穿吧,血彈!」

她立刻生成血彈。她將血彈散佈到整個空間,讓它們以超高速飛馳。

卡魯斯雖然失去了平衡,但仍然伸出一隻手,展開了血盾。

子彈和盾牌激烈碰撞,發出嘎嘎嘎的轟鳴聲。

「不愧是哥哥,真厲害。但是……」

裏法繼續發射血彈爭取時間,思考着作戰計劃。

明明已經全力戰鬥了,卻還沒有給予決定性的一擊。

明明是無意識的狀態,卻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如果卡魯斯處於萬全的狀態,裏法應該已經倒在地上了吧。力量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但是,如果是像野獸一樣橫衝直撞的現在的卡魯斯,裏法就有勝算。只要巧妙地引誘他露出破綻,然後給予決定性的一擊就行了。

但是,要怎樣才能讓他露出破綻呢?

他還活着!?

卡魯斯的口中發出了呻吟聲。

「你記得剛纔的戰鬥嗎……?」

「啊……」

這是真正的哥哥。

「哥哥!? 」

這是奇蹟。

裏法知道那個笑容。那是哥哥平時溫柔而堅強的笑容。

明明已經沒有力氣,明明已經死了……他卻一心想着妹妹,溫柔地撫摸着心愛家人的頭。

「你變強了……」

「不要道歉……不用道歉!我沒事的!」

這一切都是因爲對妹妹的愛而產生的奇蹟。

裏法吐着血,鐮刀掉落在地。

裏法陷入焦慮和混亂,卡魯斯小聲地呼喚了她。他的臉上浮現出小小的笑容。

卡魯斯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繼續用力。他應該是被命令要徹底擊潰對手,被命令要確實殺死對手。

力量幾乎不相上下。鐮刀和劍形成抗衡之勢,雙方都用力握緊武器。

裏法雖然感到混亂,但還是反射性地擺好了架勢。

卡魯斯的心臟被貫穿,沒有再生的跡象。

她溫柔地笑着,彷彿在這麼說。

裏法繞到毫無防備的卡魯斯背後,擠出最後的力量,生成血樁,然後將其刺入卡魯斯體內。

卡魯斯也想回抱妹妹,但身體使不上力,只能微微動了動手指。

在射完血彈後,她再次生成血鐮,砍向卡魯斯。

「……哥哥……」

雖然應該感到高興,但裏法無法坦率地感到高興。

「哥哥,你有意識……」

無論是用力量維持意識,還是能夠撫摸裏法。

「啊,果然……」

「……哥哥……」

「不,不!哥哥不需要道歉!」

唰!

「……裏法……」

她一邊突擊,一邊粗暴地咬住輸血袋,喝下血液補充血量。稍微恢復後,她旋轉鐮刀,橫向揮砍。

「……嗯」

「太天真了!」

即使被操縱,心臟被摧毀的話,應該也無計可施了吧。

裏法發出痛苦的聲音,卡魯斯發出野獸般的叫聲。

裏法用盡全力,肩膀劇烈地上下起伏。然後她消除了血樁,看向倒在地上的哥哥。

裏法確信這一點,一邊呼喚着哥哥一邊緊緊抱住他。

而且,他早就死了。

「……裏法……」

「嘎……!? 」

「難道……」

「嘎啊啊啊啊啊!」

糟糕。裏法已經用盡全力,連站着都很勉強。稍微休息一下或許還能應付,但如果連續進行更激烈的戰鬥,就會到達極限……

他是否應用了這種能力,操縱體內流動的血液,強行驅動自己?

明明心臟被摧毀了,這不可能。

然而,裏法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哈啊,哈啊,哈啊……哥哥……」

「真沒用……明明想摸摸裏法的頭。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我沒事的。沒事的……所以」

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所以,安心地休息吧。

卡魯斯深感自責,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他將僅存的靈魂全部用盡。

「哥……哥……!」

「咕……」

卡魯斯一邊咆哮,一邊將裏法的身體上下劈成兩半。

裏法一邊流淚,一邊露出微笑。

「哥哥,哥哥!」

裏法露出複雜的表情……就在這時。

所以,至少。

在承受刀刃的瞬間,她將身體的一部分變成蝙蝠,讓卡魯斯產生她受到致命傷的錯覺。

卡魯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趁機用力,強行揮劍。

看到妹妹的笑容,卡魯斯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如果卡魯斯有正常的思考能力,應該不會被這麼單純的伎倆所騙。但因爲他已經死了,無法深入思考,所以完全被騙了。

然而,卡魯斯卻在說話。他像往常一樣,對妹妹露出溫柔的笑容。

卡魯斯抽搐了一下……不久後,他的腳失去了力氣,就這樣倒下了。

一瞬間,裏法握着鐮刀的手失去了力量。因爲血而手滑了。

他們各自高聲大喊,繼續較量。

畢竟流了太多血,她感到有些頭暈。

「!? 」

「嗚啊!? 」

通過再次殺死哥哥,成功解放了他的靈魂。

勝負已定。

「是嗎……太好……」

卡魯斯輕輕地撫摸裏法的頭。

裏法不停地思考……最後,她想到了一個作戰計劃。

裏法淚流不止。

他不是冒牌貨,也不是在演戲。

雖然這麼想,但眼淚就是止不住。熾熱的感情湧上心頭。

裏法拋開「這可能是陷阱」的想法,忍不住跑到卡魯斯身邊,抱起了他的身體。

「嘿呀啊啊啊啊!」

「咕嗚嗚嗚嗚嗚!」

卡魯斯生成血劍,從正面接住了斬擊。

卡魯斯見狀,判斷裏法已經受到致命傷,於是將視線從裏法身上移開,看向下一個獵物雷因……但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一旦哭出來就停不下來,淚水不停地流。

血劍從側面刺入裏法的腹部。

讓妹妹露出這種表情是自己的錯。

本應被劈成兩半的裏法動了起來。她的身體化爲無數蝙蝠,移動到卡魯斯背後,然後立刻重新構築。

「怎麼了,裏法……?」

「最後……能見到裏法……」

沒有時間猶豫是否能成功,她立刻付諸行動。

「對不起。」

血樁準確地貫穿卡魯斯的心臟,尖端從胸口穿出。

「我應該……說聲抱歉。被操縱的時候,我也有意識。對不起……」

裏法的腹部雖然有刀傷,但並不深。

卡魯斯和裏法一樣,能夠操縱血液。

然而,卡魯斯的意識確實恢復了。

肉被撕裂,鮮血四濺。

即便如此,這也太荒唐了。裏法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好……好。」

不想讓溫柔的哥哥擔心。想止住眼淚。

「這樣就……結束了!」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9(機翻) 3章 古城の決戦插圖(1)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 9(機翻) · 3章 古城の決戦 · 第1張插圖

卡魯斯再次撫摸裏法的頭……然後,他的手失去了力氣。

「哥哥……?」

裏法呼喚他,但沒有回應。

卡魯斯露出平靜的笑容,靜靜地斷了氣。

這次他終於永遠地沉睡了。

「……!」

卡魯斯已經死了。剛纔的對話只能說是奇蹟,無法用其他方式來形容,就像幻覺一樣。

儘管如此。

我們交談的話語,交流的心意。

確實存在於此。

「嗚嗚……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裏法緊緊抱住一動也不動的卡魯斯,用盡全力大喊。

那是裏法發自靈魂的慟哭。

韋斯以魔力絲線爲武器,防禦我的攻擊,偶爾還會反擊。他的動作很犀利,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他毫無疑問是個強者……但很奇怪。

他的動作很半吊子,有時反應莫名地遲鈍。我瞄準這個破綻發動攻擊,但神威的刀刃沒有砍中他。他會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

不過,他很少反擊,似乎專心在迴避和防禦。

他在觀察情況?在爭取時間?

「嗯……差不多是時候了」

「你說什麼?」

只有這傢伙……!

「物質創造!」

憤怒。

他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我,舉起右手。

當我觸碰到魔力線的瞬間,我的身影如海市蜃樓般消失,韋斯發出驚愕的聲音。

我絕對無法原諒韋斯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

但是……但是!

「怎麼樣,很有趣吧?」

「什麼!? 」

「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難道……到底在哪裏!? 」

「嗯!? 」

這些魔力線從正上方襲來,如同流星雨一般傾瀉而下。

「嗚!」

「嘎哈!? 怎、怎麼可能……!? 」

要反擊嗎?還是專心迴避?

這傢伙……是絕對不可饒恕的敵人!

看到我的行動,韋斯發出失望的聲音。

所以,我能理解雙方互相敵視。也能理解戰鬥的結果,會有人死去。

我無論如何都無法避開,右臂和右腿被貫穿了。就像被針刺穿一樣,傷口本身很小,出血量也不多。

「嗚嗚……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 」

「唔哦哦哦哦哦!」

「嗚!」

「還沒完呢」

我無視疼痛,衝向韋斯的懷中。

我絕不認同這種事。

「那是你乾的嗎……?」

韋斯揮下右手,複數的魔力線如斷頭臺般逼近。

「太天真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照理說應該是這樣……

過於激烈的憤怒,反而讓我的心變得敏銳而清晰。我集中精神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這給了我力量。

他又追加了十條魔力線。

「本以爲再也見不到哥哥,卻能再次相見。然而,卻要親手奪走他的生命……哈哈哈,這不是很感人嗎?很有趣吧?」

魔族不僅與人類,與其他生物也水火不容。是所有生物的天敵。

我用魔法迎擊了從前方襲來的三條魔力線。

只是疼痛相當劇烈,只要試圖移動身體,就會有一股麻痹般的衝擊擴散開來。

「怎麼可能!? 被憤怒支配的你……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閉嘴。」

憤怒。

以前和艾利歐斯戰鬥時,我的視野變得狹窄,集中力也下降,陷入了苦戰。戰鬥時,憤怒大多會成爲阻礙。

然後生成石壁,擋住了從死角襲來的魔力線。

韋斯理所當然地回答。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挑釁,而是發自內心地這麼想,堅信這麼做是正確的。

然而,對手也不會輕易被幹掉。

我用神威纏住複數的魔力線,將其全部擋下。

而她的哥哥被當作戰鬥的工具……

「我聽莉絲說你有點本事……但終究只是人類嗎?我已經厭倦了,去死吧。」

或許是因爲動搖,韋斯的動作很遲鈍。

我狠狠地瞪着韋斯,打斷他的話。

韋斯慌忙用魔力線形成盾牌,但我毫不在意地揮出拳頭。

十條魔力線如同蛇一般蠕動着,同時向我襲來。從前方,從後方,從右方,從左方,從上方……從所有角度向我襲來。

「火球齊射!」

「你!」

彷彿打在鐵上的衝擊。我的拳頭碎裂,鮮血四濺,但我沒有停下。第二擊打破了用魔力線編織的盾牌,拳頭深深陷入韋斯的腹部。

「別小看我。」

韋斯的雙手手指共計射出了十條魔力線。彷彿在說已經沒必要操縱屍體了,他將所有魔力線都對準了我,發動了攻勢。

雖說與最強種締結了契約,但我畢竟是人類。我沒有出色的能力,也沒有特殊的力量。我無法承受如此猛烈的攻擊。

「什麼!? 」

「你問了個奇怪的問題。當然是因爲有趣啊?」

但是,我不會在意那種事。我不能在意。

「閉嘴!我不想再聽你廢話了!」

「怎麼樣?這就是我的力量。我的魔力線攻防一體。不會給對手逃跑的機會,也不會允許對手攻擊。我先說清楚,這還不是極限。我還能再放出幾十條魔力線……」

無盡的憤怒驅使着我。

「哼……只會像笨蛋一樣突擊嗎?」

「嗯,是啊」

裏法的嚎哭聲震撼了整個戰場。

「爲什麼要做那種事……?」

啊……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哎呀呀……任憑憤怒戰鬥,真是愚蠢。這樣可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把對方的屍體當作玩具,踐踏其尊嚴和靈魂,傷害像裏法這樣的女孩子,這是不可原諒的。

僅存的理性試圖阻止失控的身體,試圖讓狂暴的心平靜下來……但這些理性很快就消失了。

回過神來,我的身體已經動了起來。

「你將看到一場有趣的表演」

「給我適可而止。你讓裏法哭泣,傷害了很多人……別以爲你還能繼續爲所欲爲!我會讓你爲你的荒唐行爲感到後悔!」

「哦哦哦哦哦!!」

韋斯憤怒地揮動雙手。魔力線沿着軌跡匯聚,從左右兩側如龍捲風般襲來。

他又追加了十條魔力線,整個空間都被填滿了。

我瞥了一眼他所指的方向……

韋斯歪着嘴角,露出醜惡的笑容。

「裏法!? 這是……」

我一邊奔跑,一邊從鳴神身上射出針進行牽制。然後又射出鋼絲束縛住韋斯,再用神威砍向他。

這招不僅需要力量,還需要高度的集中力。

「在這裏。」

確實,被憤怒支配內心是很麻煩的。

儘管被束縛住了,他還是用能自由活動的手指一勾,用好幾條魔力線重疊起來當作盾牌,擋住了我的攻擊。

共計三十條魔力線如同牢籠一般展開,封住了我的退路……然後貫穿了我的身體。

我繞到韋斯背後,用神威砍向他的後背。

韋斯向後跳去,大幅後退。

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無法冷靜地判斷。本應是這樣纔對……

憤怒。

裏法的心,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傷得更重。

「真是的,話說到一半就突然砍過來。人類就是這樣……」

由於右臂和右腿被貫穿,只是稍微動一下就會感到劇痛。

她失去了哥哥……

我終於明白了。

因爲,有個女孩比我傷得更重。

但是,現在的我處於完全不同的狀況。

「唔……區區人類!別因爲僥倖就得意忘形!」

身體好熱。憤怒不斷湧上心頭,無法控制。

他的猶豫導致他慢了一拍,讓我得以追擊。

我揮出第二擊,接着在零距離下連續發射鳴神的針。

「咕嗚嗚嗚!? 」

韋斯是非常強大的魔族。出現在地平線的魔族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攻防能力都很優秀,耐久力也很強。

但是,他似乎無法毫髮無傷,痛苦地喘着粗氣。

「你這傢伙……剛纔做了什麼!? 」

「沒必要告訴你」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馴服了一種擁有「產生自己的幻影以逃離天敵」這種特性的蟲子,讓它製造了我的幻影。

一開始我也沒想到這種迴避方法,但看到裏法變身成無數蝙蝠躲避攻擊時,我突然靈光一閃。

「喫我一招!」

我無視韋斯的提問,繼續發動攻擊。

在近距離下,我以神威的斬擊爲主,穿插着踢擊,進行連續攻擊。

在拉開距離的情況下,我用鳴神的針和鋼絲進行牽制,同時釋放魔法。

戰況對我有利,韋斯只能被動地防禦。

「這下……形勢不利啊」

「你還能冷靜地分析形勢啊」

「老夫可不是魔物那種低等生物,擁有智慧和知識」

說起來……在地平線戰鬥的魔族,戰況惡化時也會選擇撤退。

原來如此,確實和魔物不一樣。能夠冷靜地分析狀況。

但是啊?

內心被憤怒擾亂,被毒侵蝕,思考能力應該下降了不少吧。

神威的刀刃刺入韋斯的腹部,然後我反轉刀刃,從下往上切。

「有事想問我……?」

「來吧,做個了斷吧」

「你,你這傢伙……!? 」

「我當然會在這裏殺了你。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事想問你」

雖然他把人類看得很低,但還是挺老實的。

韋斯看着我,但始終保持沉默。

而且,如果現在放過他,他會在其他地方再次散佈災難吧。

「不允許的是我!」

他反覆做出嘔吐的動作,開始冒出大量的汗水。

「這……」

我讓出道路,退到後面。

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韋斯憤怒地撲了過來。

雖然她的表情很嚴肅,但眼角還留着淚痕,讓我感到心痛。

「……殺了老夫」

「那傢伙就交給我吧。」

裏法希望親手爲哥哥報仇。

他的嘴緊緊地閉着。是寧死不吐露祕密嗎?

韋斯可以通過魔力線連接對象,無論對方是死是活,他都能自由自在地操縱。

「嘎!? 」

因爲她這麼強大。比我強上好幾倍。

那麼,這傢伙是不是操縱了魔物們?

我不會覺得……對方已經無法動彈了。

韋斯護住被切開的腹部和胸部,跪在地上。他似乎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身體虛弱地顫抖着。

但是,復仇有時會成爲沉重的負擔,給內心帶來壓力。

裏法能承受得住嗎?不會出問題嗎?

我再次舉起神威。

「這樣啊……明明很辛苦,你卻很努力呢。我覺得你很了不起。」

「以人類來說,你確實很能幹。老夫承認你超出了老夫的想象。但是,老夫可不允許你妄言要打倒老夫」

和我不同,韋斯的憤怒很膚淺。所以,視野會變得狹窄,動作也會變得雜亂。

正因如此,我才故意避開了要害。

真是堅強的孩子。

這麼一想,很多事就說得通了……應該說,沒有其他可能性了。

韋斯痛苦地跪在地上,我將重力恢復到正常狀態。

「……你哥哥呢?」

「你很清楚嘛。」

裏法一定沒問題的。

如果我站在同樣的立場,應該無法像裏法一樣。

「你說起作用……!? 你到底做了什麼!? 」

所以,我要在這裏打倒他。

韋斯似乎判斷無法扭轉這個局面,坦率地承認了失敗。

「終於起作用了嗎」

在中毒的狀態下還能做出這樣的動作,我真心感到佩服。

「……不。」

我反轉自己所受的重力,飄浮在空中,避開了韋斯的攻擊。

「我的最後,竟然是被你這樣的小姑娘……」

不過,他可能只是不想讓我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所以才這麼老實。

雖然我經常被人說太天真,但韋斯做了這種事,讓裏法受苦……我完全不打算原諒他。

是不是爲了引發魔物狂潮而控制了它們?

他彎着腰,手指戳着腹部。

我朝着他的眼睛射出了鳴神的針。

「這樣就……」

我不打算否定復仇,有些情況下復仇也是必要的。

「……」

「我什麼都沒做。」

不過,他並沒有在精神上屈服,而是憤恨地瞪着我。

「勝負已分」

我從正面迎擊韋斯。

一次,兩次,三次……我避開了所有的攻擊。

「你不回答也沒關係。因爲我幾乎可以確信了」

「爲,爲什麼……老夫,會被區區人類……咕!? 」

「重力反轉!」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你,你這傢伙……」

「我知道了,交給你吧。」

「我要爲哥哥報仇。」

只是,還有一個謎團。

我正好在空中倒立……在那個狀態下和韋斯對上了眼。

「和毒差不多吧。這根針上塗着反應蟻的體液。反應蟻是一種擁有妨礙魔力能力的螞蟻。不過,雖然說是妨礙,但效果有限,一般情況下是無害的」

我從鳴神那裏拿出針,給韋斯看。

「哼……雖然想在這裏糾正你的錯誤,但還是算了吧。老夫可不是那種會被感情左右的愚蠢之人……啊……啊,咕!? 」

「那根針……前端是溼的?難道……!? 」

「但是……如果進入體內就另當別論了。人類也會感到相當痛苦……如果是魔力更高的魔族,效果會加倍。怎麼樣,很有效吧?」

「結束了啊啊啊啊啊啊!!」

着地的同時我衝了過去,將距離歸零。

明明說過不會被感情左右,現在卻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是,她忍住了,沒有流淚。

在我看來,你和魔物沒什麼區別。

裏法似乎想起了哥哥,表情微微扭曲。

「那麼……就在這裏結束吧。」

我一邊警戒着韋斯,一邊往後看,裏法正朝這邊走來。

「引發魔物狂潮的是你吧?地平線的魔物狂潮也是你乾的吧?」

「我絕對不會讓你逃走。韋斯……我要在這裏打倒你!」

「這,這是,怎麼回事……!? 老夫的身體……身體,像燃燒一樣熱!? 」

突然,韋斯開始痛苦地掙扎。

韋斯的右臂一閃,魔力之線向我襲來。

「沒事。我送他走了。」

「謝謝。」

「謝謝,都是多虧了雷因。」

但是,動作果然很遲鈍,比之前慢了很多。

「……」

當然,我在這期間也一直保持着警惕。雖然韋斯已經沒有戰鬥能力了,但被逼到絕境的人總是會做出一些難以預料的可怕行爲。

不……你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傷害他人,比魔物還要低劣。

「雷因。」

差不多該送他上路了。

「看來你不會輕易鬆口啊」

我從容地躲開了攻擊。

「爲什麼要引發魔物狂潮?你的目的是什麼?」

「……」

「你這傢伙!!」

「你不想說嗎?」

「不,如果沒有雷因,哥哥就會一直痛苦下去。所以……謝謝你。」

我有些猶豫。

韋斯像野獸一樣咆哮。

「……哼,隨你便吧。」

「嗯,隨我便。」

裏法生成血鐮,高高舉起。

而韋斯則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是動不了,還是完全放棄了……又或者是。

「這樣……就結束了。」

裏法揮下血鐮……

「蠢貨!」

瞬間,韋斯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向裏法撲去。恐怕是想把她當成人質吧。

不過,我早就預料到他會這樣進行最後的掙扎。

「嘎!? 」

想要撲向裏法的韋斯,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彈開一樣飛了出去。

他就這樣在地板上翻滾着,然後撞上了牆壁。那股衝擊力甚至在牆上留下了裂痕,發出巨大的聲響。

韋斯似乎受到了相當大的衝擊,他像被衝上岸的魚一樣痛苦地掙扎着。

裏法走到韋斯身邊,再次舉起血鐮。

「什,什麼……剛纔,發生了什麼……!? 」

「你的掙扎早就被我看穿了。所以,我事先做好了對策」

我操作重力,在裏法和韋斯之間生成了排斥力場。

不管怎麼想,我都不覺得韋斯會乖乖地被殺死。

這種傢伙,往往直到最後都不會放棄。

雖然經常被人這麼說,但沒想到莫妮卡也會這麼說。怎麼說呢……嗯,心情很複雜。

「莉絲……嗎?」

明明應該看得見,莫妮卡卻沒有要躲的樣子。

話說回來……我們明明是敵人,但莫妮卡的態度卻甚至讓人感到親近。

「因爲雷因先生你,非常好懂」

「……你能讀心?」

不過,這是個機會。

她之所以援助艾利歐斯,應該有什麼目的。

「是幻影嗎!」

「你的表情,看起來不打算輕易放我走呢」

裏法仰望着天花板,微微張開了嘴。

「謝謝。那麼,先從我開始可以嗎?」

奏和露娜告訴我。

「結束了」

「你想問什麼都行,不過要是你考慮幾十分鐘的話,我也會很困擾的」

她真的是敵人嗎?

既然如此,隨便糊弄也沒有意義。爲了促成交易,我決定說出真心話。

「互相問一個問題。對這個問題,要誠實回答……怎麼樣?」

莫妮卡和艾利歐斯在一起,有可能知道他的所在地。

「……」

「雷、雷因……這傢伙,太難對付了」

「呵呵」

「你這傢伙……你們這些傢伙啊啊啊啊啊!? 」

因爲這個問題相當重要,我無法立刻問出口,而是仔細思考着內容。

「原來如此……嗯,看來你沒有說謊。感謝你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你以爲在這種情況下逃得掉嗎?」

真是個會打亂我步調的人。

我的問題內容是……

「呵呵,這是祕密」

「呵呵,這是祕密。不過……就這樣說再見,也挺寂寞的。機會難得,要不要做個交易?」

「如果你一開始就這麼坦率地撤退,那我們就輕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知道莫妮卡在想什麼,但她似乎真的沒有戰鬥的意思。她就像在閒聊一樣,感受不到敵意。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

順便一提,她之所以能看穿我在說實話,是因爲我很好懂嗎?

莫妮卡會不會老實回答,相當值得懷疑。而且,她會問什麼問題,也讓我很不安。

韋斯的動作戛然而止。聲音也停止了。

「沒什麼,既然韋斯大人已經被打倒了,那我也沒有理由在這裏和雷因先生你們戰鬥了」

話雖如此,也不能就這樣放她逃走。如果能在這裏抓住她,說不定就能知道魔族在這次事件中有什麼企圖。

「那是什麼……難道!」

「……沒有」

面對那兩人竟然毫髮無傷,而且還把她們玩弄於股掌之中,她真的是人類嗎?

莫妮卡似乎是作爲韋斯的援軍被派遣過來的。也就是說,她與魔族勾結。

「……」

「嗯。你先問吧」

「呼」

這樣一來……艾利歐斯也和魔族有關聯嗎?

裏法筆直地將血鐮從上往下揮。

真正的主人,大概是那個被稱爲莉絲的魔族吧。

「我的主人另有其人。我來這裏,只是作爲援軍趕過來而已」

既然犯下了那樣的錯誤,艾利歐斯作爲勇者已經無法東山再起了。而且,也不會有人願意效忠這樣的艾利歐斯。如果有的話,那也是相當瘋狂的人吧。

「當然。不如說,已經結束了」

莫妮卡曾經在國家的中樞工作,所以似乎掌握了不少關於勇者的情報。她應該也知道分家的事。

「但是,我要逃走了」

「是啊……或許那樣也不錯呢」

她低聲說了什麼?

「你,還沒……!」

「接下來輪到我了吧?」

「韋斯大人被打倒了,魔物狂潮很快就會被壓制吧。我們的目的無法實現。關於這一點,我是很想報復一下……但我並不喜歡無謂的戰鬥。失敗和敗北,必須坦率地接受,然後活用在下次」

在莫妮卡身後,奏和露娜背靠着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氣。她們渾身是汗,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

「……知道了。我決定了」

不久之後,他的身體化爲塵埃,消失在陽光中。

「你打算怎麼處置艾利歐斯?」

「韋斯大人被打敗了嗎……這下子可能有點麻煩了。我可能也會被罵」

我突然想到,射出鳴神的針。

我小心謹慎地尋找着破綻,莫妮卡卻把劍收回了劍鞘。

沒有噴出鮮血,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霧氣。

然後……生命也停止了。

「怎麼可能!? 老夫,老夫居然在這種地方,被人類和最強種……!」

不久之後,他的身體從中間被一分爲二。

莫妮卡禮貌地低下了頭。

莫妮卡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微微一笑。

「你不爲主人報仇嗎?」

她的笑容變得更加扭曲。

「確實有人這麼說過我。只是,我不適合當勇者。雖然我有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與威脅戰鬥的覺悟……不過,我現在打算作爲一名普通的冒險者繼續活動」

「雷因,謝謝你」

「是的,請問。既然雷因先生誠實地回答了我,我也保證不會說謊,會說出真相。不過,只能問一個問題哦?」

「交易?」

「知道了。我接受這個交易」

這樣下去,我偶爾會想懷疑。

「嗯」

唰!響起一道銳利地斬斷風的聲音。

「再見了」

我也聽不見,只有裏法自己知道。

「那麼……雷因先生,你有成爲下任勇者的打算嗎?」

看到韋斯完全消失後,裏法慢慢地解除了架勢。她消除了血鐮,將血液收回體內。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老實回答。

在分出勝負後,響起了一陣妖豔的笑聲。

雖然有時會感到毛骨悚然,也會覺得她是個威脅。但,卻有一種奇妙的親近感。不是友情之類的,而是某種本能上的親近感。

恐怕是莫妮卡暗中幫助艾利歐斯逃走的吧。莎莉亞大人說過類似的話。

「不用謝。比起這個,還是先做個了斷吧」

就冒着風險答應她吧。

「唔,抱歉……我阻止不了她」

遠距離的幻影魔法?能如此精密地操縱人類嗎……?

我反射性地舉起神威轉過身,看到了莫妮卡的身影。

針刺中了莫妮卡的腳……不,穿過去了。

「本體應該在別的地方」

然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將一隻手放在胸前。

「雷因!那傢伙用了幻影魔法」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我想想……」

莫妮卡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笑容並沒有消失。

那個目的是什麼呢?

雖然只是直覺,但我覺得這非常重要,所以就問了這個問題。

「……」

莫妮卡似乎很驚訝,眼睛睜得大大的。

「怎麼了?不能回答嗎?」

「不……失禮了。沒想到你會問艾利歐斯大人的事,一不小心就……看來雷因先生意外地不可小覷呢」

「你的回答呢?」

「是,我現在就回答。關於艾利歐斯大人的事,嗯,因爲有很多原因,所以一言難盡,但如果一定要說的話……」

莫妮卡露出燦爛的笑容,說出了她的目的。

「我想讓他成爲引發新戰爭的種子」

「戰爭的……?」

「因爲艾利歐斯大人在各種意義上,都能在魔族與人類的戰爭中派上用場」

利用艾利歐斯,再次引發魔族與人類的戰爭。雖然不知道她隱藏的意圖,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問題是,她要如何利用艾利歐斯……

「……果然,沒有更多的服務了啊」

像是在說已經履行了義務一樣,莫妮卡的身影消失了。

莫妮卡的笑容深深印在腦海裏,不祥的預感膨脹起來。

那是……新戰亂的預感。

~Another Side~

「歡迎回來,莫妮卡」

「今後的計劃已經決定好了嗎?」

就算他成長到超越極限,也不會構成多大的威脅。

這次,她承認自己低估了雷因・舒拉德。但是,雷因・舒拉德個人並沒有顛覆戰況,讓計劃出現破綻。

「沒關係的,莫妮卡。韋斯的事雖然很遺憾,但你不用爲此感到自責。硬要說誰該負責的話,那就是我。是我誤判了雷因・舒拉德這個人的實力,責任在我身上。」

「謝謝您。畢竟,我也差不多該爲伊莉絲小姐派上用場了」

如果艾利歐斯在場,一定會很驚訝吧。驚訝於她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狩獵靈魂,獻祭,最終目的是喚醒魔王。

她指的是這件事嗎?

然而,結果卻很慘。

她就是如此傾注心力在韋斯的作戰上。

難道伊莉絲熟知雷因的實力,早就預料到會變成這樣?

莫妮卡的笑容中,充滿了對莉絲的信賴。

爲了達成這個目的,她制定了計劃,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藉助同胞韋斯的力量也是爲了完美達成計劃。

莉絲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韋斯之所以會敗北,只是因爲偶然的要素重疊,運氣不好罷了。

「非常抱歉,莉絲大人。正如我先前用魔法報告的那樣,那個計劃失敗了……韋斯大人被消滅了。我雖然竭盡全力,但還是差了一步……」

莉絲回顧現狀,突然想起伊莉絲的話。她好像說過……不要小看雷因。

就像孩子無條件地愛着父母一樣。

「莉絲大人。」

「怎麼會……!莉絲大人您沒有責任,全都是我的錯,莉絲大人沒有任何問題……」

「那麼,可以請你立刻開始行動嗎?」

在遠離人煙的宅邸裏,莉絲的身影出現了。

這是個沉痛的誤算。

雷因・舒拉德雖然擁有成爲勇者的資格,但體內流淌的神之血卻很稀薄。換算成數值的話,還不到艾利歐斯的一半。

計劃徹底失敗,韋斯也被打倒了……損失慘重。

「哎呀,你有什麼想法嗎?」

「那麼,可以請您允許我行動嗎?」

莫妮卡跪在地上,就這樣低下了頭。

「抱歉啊,你纔剛回來」

「不錯呢……嗯,我覺得是個很好的計劃。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失禮,但沒想到莫妮卡會想出這樣的作戰。呵呵,真是令人高興的成長呢」

莉絲一開口道歉,莫妮卡就慌了。她連忙說「請不要這樣」。

「與其說是想法,不如說是我從以前就在考慮的事。」

就像信徒信仰神明一樣。

「……那個人類說不定纔是真正的敵人?不,怎麼可能」

「這個嘛……雖然有幾個小計劃正在進行,但目前還沒有預定讓你行動。」

「我回來了,莉絲大人」

「嗯?怎麼了?」

這並非單純的上下關係,而是包含了更深層的某種感情。

不,應該說是信賴以上的情感。

莫妮卡對莉絲,表現出了接近這些的感情。

區區一個人類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不,請您不必在意。能爲莉絲大人工作,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您能給我下達許多命令,我反而會感到高興」

從她的樣子中,可以感受到對莉絲的強烈敬意。

莉絲如此斷定。

莫妮卡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湊到莉絲耳邊……莉絲聽了之後,佩服地點了好幾次頭,露出開心的笑容。

「好的,我明白了」

「我拜託韋斯引發魔物狂潮……排除礙事的最強種,同時收集更多靈魂獻給魔王大人。我本以爲這是個好計劃,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瓦解了……真是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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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1

  1. 01插圖
  2. 02Prologue 馴獸師,被宣佈開除
  3. 03第一章 命運的邂逅
  4. 04第二章 馴獸師與貓耳少N,擊退盜賊
  5. 05幕間1 奏的心意
  6. 06第三章 第二位最強種
  7. 07第四章 冒險者的日常
  8. 08幕間2 塔尼亞的心意
  9. 09第五章 VS.勇者
  10. 10第六章 迷惑之森
  11. 11Epilogue 勇者的血統與今後的打算
  12. 12後記
  13. 13角S設計

第二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2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馴獸師VS·馴獸師
  3. 03第二章 城中的黑暗面
  4. 04第三章 墮落的騎士團
  5. 05第四章 第五位最強種
  6. 06第五章 決戰
  7. 07Epilogue 今後也要在一起

第三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3(機翻)

  1. 01插圖
  2. 022章 新しい冒険
  3. 033章 冒険者の愚行
  4. 044章 闇商人
  5. 055章 過去に決着を
  6. 066章 新しい誓いを
  7. 07Epilogue とある……
  8. 08後記
  9. 09角S設計

第四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4(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母と娘
  3. 032章 特訓完了
  4. 043章 悪魔
  5. 054章 災厄、再び
  6. 06番外編 スズの大冒険
  7. 07後記
  8. 08角S設計

第五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5(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勇者の愚行
  3. 032章 イリスの過去
  4. 043章 精霊族の裏へ
  5. 054章 過ぎ去りし日の夢
  6. 065章 譲れない道
  7. 07Epilogue 取り戻した日常
  8. 08後記
  9. 09角S設計

第六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6(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それぞれの日常
  3. 032章 竜族の襲來
  4. 043章 真犯人を探せ
  5. 054章 竜族の襲撃
  6. 065章 幼き母、やってくる
  7. 076章 晴れ時々晴れ
  8. 087章 昇格試験
  9. 098章 サーリャ
  10. 109章 明かされる真実
  11. 11Epilogue 膨れ上がる悪意
  12. 12番外編 タニアの黒歴史
  13. 13後記
  14. 14角S設計

第七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7(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試験を駆け抜けろ
  3. 032章 最終試験
  4. 043章 漆黒の悪意
  5. 054章 反撃の一手
  6. 066章 大逆転
  7. 077章 取り戻した平穏と課題
  8. 08番外編 ニーナ追放!?
  9. 09後記
  10. 10角S設計

第八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8(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それぞれの始まり
  3. 032章 ホームグラウンド
  4. 043章 怒る母
  5. 054章 最期
  6. 065章 雨に 濡 ぬれた少N
  7. 076章 ホライズンの危機
  8. 087章 芽生える 絆 きずな
  9. 09番外編 リファの恥じらいポイント
  10. 10後記
  11. 11角S設計

第九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9(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水の都
  3. 032章 紅の守護者
  4. 043章 古城の決戦正在閱讀
  5. 054章 ボクも
  6. 065章 次世代
  7. 077章 少N達たちの心と想おもい
  8. 088章 鋼の都市
  9. 09附贈 裏法的祕密回報
  10. 10附贈 紐帶的誓言
  11. 11後記
  12. 12電子版特典新寫短篇故事 獸控,馴服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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