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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馴獸師VS·馴獸師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 深山鈴 · 2.3萬 字

完成了亞里歐斯的委託,我們有了一定的餘裕,因此決定去整頓裝備。

目的地是城裏評價最好的武器店。

「……歡迎」

迎接我們的是一道冷淡的聲音。

店主是位給人一種頑固印象的初老男性。他個子比小孩子還低,整個人矮墩墩的。是地人族。這個種族與人類非常相似,很擅長鍛造。別名矮人。

「不好意思。我想買武器和防具……」

「你小子是眼瞎了嗎?武具不就擺在你面前麼?挑自己喜歡的吧」

「啊,啊啊。好」

本來是想讓店主推薦一下的,可我們甚至連話都聊不上。

「喵——,真是個頑固的大叔呀」

「地人族都是些乖僻的傢伙呢」

奏和塔尼婭這麼七嘴八舌的說完之後,店主往這裏瞥了一眼。

該不會,都被他聽到了吧?真是可怕的順風耳。

「雷因。這種武器怎麼樣?」

索拉拿來一把短劍。

我接過它,試着輕輕揮了揮。

「還挺不錯的。鋒利度也感覺不差,但是……」

「但是?」

「該怎麼說呢?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就是感覺這個不行」

「不行,是嗎?」

「很好,正合我意!那就它了」

「這個展開已經玩夠了吧」

「沒什麼——,只不是老骨頭的一點點壞心眼兒罷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的。我沒有說它是鈍劍……只是,店裏應該還有更好的劍吧?」

意外的是,塔尼婭贊同了店主的想法。難道,這是自尊心很高的人之間產生了共鳴嗎?

「你就是店主嗎?」

不過……它們只是外表熠熠生輝裏面卻感覺空空如也,是我的錯覺嗎?

「錢嗎……算了。嗯,那這把如何」

唐突的發言,讓大家都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啊……聊跑題了」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2 第一章 馴獸師VS·馴獸師插圖(1)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 2 · 第一章 馴獸師VS·馴獸師 · 第1張插圖

「喵?」

「我是經冒險者朋友介紹過來的。聽說,在這家店裏能找到和我相稱的武具」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如此,就麻煩你造一把短劍了」

「露娜」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店主支吾了起來……看着他這副模樣,大家都覺得很奇怪。

「哼——,膽量還挺大的呢。也好。我越來越中意你了」

「能夠看穿擺在這裏的鈍貨,通過老夫測試的人,老夫會配合他的喜好……做出真正的武器來」

外強中乾。它們給我一種這樣的印象。

「不好意思。關於剛纔賣給那個男人的劍我有事想問」

眼前正在上演一場奇怪的深交。

「還是趁在被趕出去之前,趕快選好武具吧」

我環視起擺着武具的貨架。

我走向店主,對他說道。

「可是,說道馴獸師不就是鞭子嗎?要用這個好好鞭撻一下不聽話的使魔!」

索拉說得沒錯,現在就斷言未免爲時過早。他可能有什麼難處。

「嚯……這是在說老夫會賣給客人鈍劍?你是這個意思?」

「賣給那個男人的,只是舉手間就能做出來的量產貨罷了。雖然強度還是夠隨便砍砍的……但也就這種程度了。和注入了靈魂的作品可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系,它離寶劍還差得遠呢」

「是這樣啊……真可惜」

「這裏有長劍嗎?我不差錢,把最好的給我拿來」

「生氣了?」

「戰略性撤退!」

「該不會,剛纔那把劍,其實並沒什麼了不起的吧?」

大漢心情愉悅地離開了店。

「塔尼婭,你這結論下得有些爲時過早了吧」

「硬要說的話,或許跟我是馴獸師有關吧」

「原來你是馴獸師啊。竟然選了這種沒人氣的職業,真稀奇」

這次換成露娜拿來了一根鞭子。

「不知道呢。先不說這個,剛纔那一幕感覺有些蹊蹺」

「……嗯」

瞧一眼店主,他似乎對這邊沒什麼興趣。正擺出一臉無聊的表情靜靜地看着書。

這家店的店主,本事看來相當高。每把武器都熠熠生輝。

「哼哼,吾姐在妄想些什麼呢?真是悶騷呢」

最好的選擇,應該還是慣用的短劍吧。

「骯,骯髒」

「壞心眼兒?」

店主將視線從塔尼婭重新移到我身上。

「哼。我看你小子心眼兒也好不到哪去啊?」

我主要用的武器,是短劍。大部分馴獸師力氣都不大,所以都以這種輕型裝備作爲主要武器。

店主豪爽地笑了起來,拍着自己的膝蓋。

「嚯嚯,這位小姐。你蠻懂的啊」

「你心眼兒還真壞欸」

兩個人咋咋呼呼地玩起了你追我跑。但願她們別被趕出去……。

現在因爲我和奏締結了契約,所以別說長劍就連大劍應該也能裝備,可我並不會用。很有可能因爲無法嫺熟地運用而白白糟蹋好武器。

「不過,晚上可能就該壞起來了吶」

然而……這好像引起了店主的興趣,他露出了一臉覺得很有意思的表情。

「哎呀,你竟然不驚訝?」

「嚯……被朋友介紹過來的嗎」

「怎麼了?該不會,你要說什麼果然還是算了吧之類的話吧?」

「小子,你挺有眼光的嗎。你說對了」

「並沒有。畢竟本人看上去挺滿意的。這不是我該去插嘴的問題啦」

「最近來的淨是些想要得到與自己實力不相符的武具的客人。剛纔那個人也是,張嘴就是自己不差錢。一直和這種人來往,自己都覺得蠢了。對老夫來說,自己的作品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希望能由配得上它們的人來使用難道是老夫的任性嗎?」

「對於看不穿真假的傢伙賣鈍劍就夠了,就是這麼回事。哎呦,說是鈍劍也有點言過了吶」

「你的心情我懂!本小姐打包票,你的想法沒有錯!」

爲什麼,要賣那種劍呢?他並沒有收取過高的費用,所以不覺得是爲了搞詐騙。

「耐久力也是拔羣的。不管用得再粗暴它也不會受傷」

「嗯……嘎哈哈哈,有意思!」

「喵——……那個大叔,莫非是個好人?是不是好好問他,他就會正常回答呀?」

「嚯……色澤不錯啊。感覺很鋒利的樣子」

「這回答可真曖昧」

「哦,打擾了!」

雙胞胎姐妹再次咋咋呼呼地玩起了你追我跑。

「馴服的時候,需要仔細去觀察對方。如果是早已習慣的對象倒是沒問題……但如果是第一次遇到的對象,爲了能將我的話語和魔力傳達過去,就必須要仔細地觀察對方纔行。我也進行過這方面的訓練。所以可能也自然地培養出了看東西的眼光」

一個像是冒險者大漢來到了店裏。他的臉上和手臂上都有傷疤,有股十足的冒險者風範。搞不好是個身經百戰的高手。

店主將一柄劍交給了大漢。

「啊啊,交給老夫吧……雖然想這麼說」

「露娜?雷因可不會用鞭子哦?」

「抱歉我也想不出什麼恰當的詞。就感覺,不太對勁」

「你在想象什麼呢?竟然用鞭子做一些奇怪的妄想,索拉真是個悶騷女呢。咯哈哈哈」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注意到這裏放的都是些鈍劍的?雖然由老夫來說這話有些自負,不過它們可沒那麼好區分啊?」

「只是單純的直覺而已,雖然這家店裏的武具各個色澤光鮮豔麗,但我感覺也就僅此而已。雖然拿來觀賞是夠用,可感覺用來實戰就不太行了」

「你也不賴,作爲人類來說秉性還挺不錯的嘛」

隨後,露娜一臉賊笑地接過了她的話茬。

「雷因可是很親切的哦?」

奏來到耳旁說起了悄悄話。

「這個怎麼樣?」

「呃,你的意思是?」

「……什麼事?」

「我很中意你。可以說是久違的貴客了!你想要什麼樣的武具?劍?槍?還是斧子?」

「晚,晚上……!? 」

索拉像是在爲我辯護一般說道。

「雷因,雷因」

「喵?」

「……謝謝惠顧」

「到了這把年紀。老夫也不是第一次見最強種了」

似乎和我有同樣的想法,露娜輕輕歪了歪腦袋。

「應該……說是直覺吧」

「嗯——」

「嗯?這個說法……啊啊。仔細看,小姐是龍族啊」

「你怎麼了,店主?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嗯,關於這點……」

「能不能告訴我們?或許,我們能幫上忙」

「唔……也是。反正,城裏的大夥遲早也會知道……是這樣的,現在即便老夫想要造武器,也沒有材料可用」

店主像是打從心底感到頭疼一樣,重重地嘆了口氣。

面對不在乎的客人,店主似乎會便宜又能大量採集到的礦石來製作武具。也就是他口中的沒有靈魂的量產貨。

但即便如此,通過將多種礦石組合在一起也能保持一定的品質。因爲這個的原因,雖然這麼說不太合適,不過好像有很多冒險者上當受騙。

而另一方面,通過店主測試的人,則會由店主爲其打造灌注了靈魂的武具。使用的材料也不是廉價的礦石,而是每個月只能採集到很少的量的祕銀。

全心全意,而非抱着玩心打造出來的武具。使用的材料還是稀有礦石祕銀。完成後的成品,似乎是可以用上一輩子的逸品。

可是,現在卻遇到了問題。祕銀的供給好像斷掉了。

店主與特定的冒險者定下專屬契約,使用的祕銀都是由他們採集來的。

而最近,祕銀的供給卻停滯了。

原因是冒險者們採集失敗。就算去了礦山,也找不到一塊祕銀的碎片,似乎因此陷入了無法採集的狀態。

是被挖乾淨了嗎。

還是說,另有別的原因呢。

雖然不知道真相,但如果店主拿不到祕銀,就製作不了武具……就是這麼回事。

「因爲這件事,最近幾乎做不出什麼像樣的武具……再這麼下去,老夫的本事都要退步了」

「喵——,這可難辦了呢」

奏像是在同情一樣,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就在這時,塔尼婭心直口快地問出了理所當然的疑惑。

一般來說,礦石枯竭的表現都是開採量逐漸減少。量會隨着時間推移越來越少,最終歸零。這是普遍的模式。

「謝謝」

「怎麼,你們幾個?偷偷摸摸聊什麼呢?」

感覺看到了露娜背後長出的小惡魔翅膀和尾巴。

塔尼亞和奏嫣然一笑。

「我是想去調查一下。可是,這並不是我可以擅自決定的事……而且,如果並沒什麼情況的話就只是帶着大家白跑一趟而已。這樣我也很過意不去」

「祕銀是數量稀少的珍貴礦石。市場上的流通量可沒大到能隨便到其他地方買到」

「如果客人是你們這樣的人,老夫倒是很樂意一展身手……抱歉吶。沒有材料的話就什麼都做不了。老夫並不是鍊金術師」

「搞不好是暴風雨」

「你能這麼說真是幫大忙了」

「嚯。比起金錢更想要老夫的武具嗎」

想要幫他。我只是單純地這麼想。

「你們幾個啊……」

我們是夥伴。或許產生一些奇怪的顧慮反而顯得奇怪。

「我很在意。感覺礦石並不是自然枯竭,而是有什麼內情在。所以,你要不要委託我們去調查看看?」

「祕銀單價大概是多少啊?」

「就算誇獎老夫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哦,兩位小姐」

「喵——。雖然我不太瞭解,但既然雷因這麼說那就確實很奇怪了」

「這可真棒呢!能讓人產生共鳴」

「是單價啦,單價。我的意義是,1kg大概值多少錢」

我靠着模糊的知識這麼說道。

隨後店長便補充說明。

「這有什麼嘛。想去就去。我們不是夥伴嗎?我不希望你有什麼奇怪的顧慮。雖然這麼說有些誇張,不過夥伴不都是同生共死的嗎?」

「明天要下雨了呢」

「哼。老夫纔不會做那麼無趣的事。老夫可是武具工匠。一輩子都會揮舞鐵錘」

「有什喵,有什喵~♪」

一開始看到的那張愛答不理的臉,也不知道飛到哪去了。他浮出霸氣側漏的表情,像是在展示引以爲豪的肉體一般捋起了自己的袖子。

這是種用於指定特定冒險者接受委託時的制度。

「……也好。這或許是某種緣分。那好,就拜託你們了」

可突然就開採不到也太奇怪了。

奏裝起傻來,令塔尼婭嘆了口氣。

「離這裏沒多遠。把到礦山去的路線地圖和內部地圖都給你吧」

「「「「噢————!!!」」」」

「該道謝的是老夫。你們肯幫忙調查礦山,實在是幫大忙了」

不相信素未謀面的冒險者,偶爾會出現這種委託人。而這種委託人,可以去指定特定的冒險者……就是這樣一種系統。

「好辛辣的發言!? 」

「雙親留給老夫的遺產中有一座山。仔細調查過後,發現那裏能開採出祕銀礦石來」

順便一提,之前亞里歐斯也採用了這種制度。

「你用不着道歉。有這樣的隱情在也是沒辦法的事」

有種制度,叫做指名委託。

我們踏入了岡茨所有的大山裏。

「一切拜託了。如果真的事出有因,希望你能查明真相。無法制作武具,讓老夫都變得不像自己了……就如你們看到的這樣」

「那把整座山賣掉,就有上千枚金幣了吧?索拉說得沒錯,確實夠享樂一輩子了」

對於索拉的疑問,這次又換成塔尼婭歪了歪腦袋。

「好過分喵!? 」

「岡茨,礦山位置在哪裏?」

「最新的行情,是九枚。不過會隨着市場而改變,所以價格並不統一」

「什麼?」

聽着這三人的對話,塔尼婭看向我。

我們花了一天做準備……接着,來到第二天。

雖然亞里歐斯一臉不情願地表示「勇者竟然要去依靠冒險者……」,但冒險者無法擅自接受委託。

「我記得……好像是十枚金幣吧?」

「噢——,喵來如此——」

「我想請岡茨打造武具」

「哦——,塔尼婭竟然說出了中聽的話!」

「唔」

不過……突然無法開採到祕銀這件事挺令人在意的。

我們握了手。

「啊啊……說起來,還沒做過自我介紹呢。抱歉。我叫雷因·舒勞德」

「嗯。老夫知道了。話說,你叫什麼名字?」

雖然礦山裏城鎮沒多遠,但要進入山中還是需要做好一定準備的。

索拉毫不留情地吐槽,讓奏露出了大受打擊的表情。

店主用手抵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麼。

「關於礦山這件事……能不能讓我們去調查看看?」

我將心中的疑問告訴了大家。

「就這麼說定了。如果能重新搞到祕銀就爲你訂做最強的武具」

「那我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這是規矩,所以還是得按規章辦事的。

「啊啊,沒什麼。只是,覺得有點在意」

得到奏和塔尼婭的稱讚,雖然嘴上這麼說,店長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不行嗎?」

交涉成立。

然而,他的表情立馬又苦澀起來。

「喵——……雷因,雷因。你怎麼了?」

「這份委託,我們一定要完成啊」

「可是,既然發現了祕銀礦山,那麼賣掉它的話,不就足以享樂一輩子了嗎?」

「就沒辦法通過其他途徑進貨嗎?換成是我就會這麼做」

「碳化?」

「哪裏,這可是最好的回答」

「……說得也是。塔尼婭說得沒錯」

山中的天氣變化無常,或許會突然變天。因爲可能會陷入無法行動的情況,所以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雖說把鈍刀鈍劍擺在店裏賣,只會爲自己中意的客人制作武具這種做法很怪癖……但這也證明了岡茨對於武具的心意是如此真摯。我並不是武具工匠,但總感覺能理解岡茨的想法。

「雷因啊……嗯,老夫記住了。老夫的名字是岡茨·斯特洛夫」

「姐姐呀,不要強人所難了。畢竟,貓靈族就是腦袋空空呢」

「原來是這樣,那你還真是幸運吶。如果是咱,發現寶山可是會高興地不得了呢」

「這樣就夠了嗎?別看老夫這樣,身家可是不少的哦?」

「先不說這個了……雷因你打算怎麼辦?」

「幫大忙了」

「比起那種東西,我更想要岡茨的武具」

「那麼,關於報酬……你們想要什麼?」

「店主竟然擁有如此珍貴的礦石的採集權嗎?索拉提出疑問」

「開玩笑的。這只是用來緩和氣氛的玩笑……呵呵呵」

「奏,你還是多學學如何去思考比較好哦」

「那麼,能請你到公會去發佈指名我們的委託嗎?」

「我們的主人,真是個老好人呢」

岡茨咧嘴一笑。

「喵——,這就是工匠之魂吧!」

「這正是雷因的優點喵♪」(A:老亞撒西了)

走在前面的奏哼起了不明所以的歌。

過去她也這麼做過,她很喜歡唱歌嗎?

「我說奏,能別再哼這種傻里傻氣的歌了嗎?」

塔尼婭渾身無力地這麼說道。

「喵哈——,抱歉哦。只是覺得就像去郊遊一樣很開心,就忍不住了」

「唉,你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對吧對吧?大家一起出遠門~♪」

「你覺得開心是無所謂,但可別忘了這是在處理委託啊」

「知道呀——。我沒忘記啊?可是可是,我覺得享樂也不能丟呀」

「這意見真是充滿你的風格呢」

「是啊」

我和塔尼婭一起苦笑起來。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忘享樂,這從某方面來講或許可以說是奏的才能。

「呼……哈……」

索拉和露娜步伐有些落後。

「你們不要緊嗎?」

「沒……事的。我們,不要緊」

「老姐啊,逞強可不太好哦……咱已經,頂不住了……」

兩個人都出了不少的汗。

「難道,你們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搞定。接下來……稍微睡一會兒吧」

我和在附近跑動的兔子們締結契約,讓它們分佈在湖泊周圍。

「……這破壞力可真是十足呢。心裏在小鹿亂撞」

「謝謝。真周到呢」

或許還是隨便去找只大型動物馴服它來背行李比較好。

「喵——……雖然不熱,但人家不喜歡熱喵——」

「那好吧。我在這裏休息,大家就去涼快一下吧」

「要咱嘴對嘴餵你嗎?」

「你們當然也很可愛啊?問這種理所當然的事做什麼?」

我就去完成自己的工作吧。

「哇,等一下!別在這兒脫衣服啊,我可還在呢!? 」

「洗澡?」

「咱會不想離開這裏的……絕對會不想動的……」

「都說了,我纔不重呢」

不愧是貓靈族和龍族。體力似乎超羣,完全不見她們有喘氣。

「啊!」

我把手伸向她們。

這也不怪她們。畢竟我們以爲天氣和昨天差不多,所以穿了不少裝備。可如果像夏天一樣熱的話,就有點難受了。

「才,纔不重呢」

索拉和露娜雙雙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因爲帶着足夠過兩晚的大量行李,我也有點累了。

一絲不掛的奏縱身一躍,跳入湖中。

「非,非常感謝……」

彷彿以我這句話爲信號,奏和塔尼婭以及露娜朝湖泊走去。

「你可以背咱哦?」

「我是沒關係啦……不過算我拜託你,你可要牢記自己是個可愛的女生這點啊」

其實,我不太建議這麼做。因爲附近可能有魔物。

「我剛纔已經喝過了」

「嗚喵,第一♪」

大家眼睛都一閃一閃的。

算了,我負責放哨就好了。

「畢竟我等可是最強種吶……最強種幾乎是不會生病的。咱的身體可沒脆弱到會被病毒侵入……哼哼」

「總之,趕緊先到湖邊去吧」

「提議。把太陽給轟飛吧」

「這是?」

「雷因不喝嗎?」

「這是玩笑的玩笑的玩笑」

~Another Side~

「咱已經熱得受不了了……好像趕快滋潤一下」

「雷因。不好意思,我們可以過去嗎?」

「畢竟我等精靈族是家裏蹲種族吶……哈,呼」

也不用這麼認真工作吧,強烈的陽光讓人忍不住想要這麼吐槽。

「呼……累,累死了……這對精靈族來說太痛苦了……」

要去洗澡的話,我是想等先探索一下週圍再去的,但瞧大家這樣子,看來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畢竟索拉很重呢」

「咱呢?」

「這主意簡直就像母子龜一樣啊」

「「……一個小時……」」

「謝謝——♪」

「現在,應該在這裏吧……我看看。差不多得再走一個小時左右」

露娜衝我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這倒是沒問題啦,可是我後背只有一個位置啊……」

接着也給了索拉和露娜。

「看,那邊不是有座湖嗎?我想到哪裏去洗個澡,應該會非常舒服♪」

像是事不宜遲一樣,奏把手伸向了衣服……。

「我來拉着你們走。還有一小段路就能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了,再加把勁吧」

「那麼,雷因揹着咱,咱揹着索拉如何?」

「謝謝你,雷因」

「露娜」

雖然氣溫很高,但在樹蔭下還是蠻舒服的。也不至於睡不着。

「畢竟索拉很重呢。因爲自身重量,所以才比咱更累吧」

「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

「就是啊……感覺,什麼都懶得去想了……」

「啊……實在是等不急了就沒忍住。誒嘿嘿……抱歉哦」

奏像是突然靈光一閃一樣站起身子。

「謝謝你,雷因!」

「哎哎,雷因。我們可以去洗澡嗎?」

看來大家都相當忍受不了這種熱度。

「這點路,算不上什麼」

「接下來」

仰望天空,太陽十分耀眼。

「嗯。一點也不累」

「奏和塔尼婭不累嗎?」

牽着二人的手又走了十分鐘。我們來到了一處觸樹木稀少的空地。從這裏還留有篝火的痕跡來看,可能有冒險者在這裏露營過。裏面還能看到湖泊。

「嗯,嗯。咱竟然如此輕易就被……有一套吶,雷因」

「去吧。時間還多得是,你們可以慢慢洗」

我對大家這麼說道,放下了行李。

雖然索拉和露娜看上去很累,可卻好像意外地精神,兩個人嘰嘰喳喳地拌起了嘴。

這下如果有情況就會立馬通知我。

我確認起岡茨給的地圖。

「不,沒有的事。我們非常健康」

「來」

「嗚喵……這麼熱的話,根本拿不出幹勁喵……」

話說回來,真的好熱。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嗎?剛好是最熱的時間段。

我把樹根作爲枕頭閉上了眼睛。

「嗯?當然,塔尼婭也很可愛啊」

「喵——……被雷因誇獎了♪」

「今天是不是格外地熱啊?簡直就像是夏天一樣」

「我們,還有……呼……多遠纔到達目的地呢?」

「是,是嗎……哼哼,你還挺有眼光的嘛!」

我把水遞給了奏和塔尼婭。

索拉則低着頭追在三人後面。

「那索拉呢?」

「喂雷因,我呢!? 我不可愛嗎?」

「不過,精靈族是魔力特化的種族……哈,嘶……所以,沒什麼體力……」

「確實很熱啊。得補充好水分纔行。來,喝水」

但是,她們也還是會出汗,呼扇着衣服看上去很熱的樣子。

「不錯呢,洗澡!」

「我贊成奏的意見」

她們是指什麼啊?

「這麼做,索拉豈不是很危險?露娜的細胳膊根本不像能撐住索拉的樣子」

「嗯,這是個好主意啊!」

撲通一聲,濺起了水花。

「接下來是我!」

「索拉也要」

「咱也不會輸的!」

塔尼婭,索拉,露娜也紛紛按順序跳到了湖裏。

「噗哈——!非常舒服呢。啊——,涼涼的好棒♪」

「哈啊,被治癒了……疲勞好像都不見了一樣」

「喵呼——♪真是天堂呢」

塔尼婭,索拉,奏享受起了沐浴時光。

露娜目不轉睛地看向三人。

「喵?露娜,你怎麼啦?」

「……奏的胸部好大啊」

「喵?有嗎?」

「這不是相當大嗎?難道是兇器嗎?還是說,是蜜瓜呢?」

「我聽不太懂露娜在說什麼喵」

「哼——……確實很大呢。露娜會羨慕也無可厚非」

「咱,咱可沒有在羨慕啊!? 」

「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塔尼婭不也挺大的嗎」

這次又輪到索拉凝視起塔尼婭的胸口。

喫醋,嫉妒,她的視線中混雜着各式感情。

「嗯。看來索拉是要宕機一段時間了。哎呀呀,真叫人頭疼」

「明明只有這麼點……」

「就,就算你們這麼說……」

能看到洞窟用木邊框加強過的入口。地面上鋪設着礦車的鐵軌。應該是用來運送挖掘到的礦石的吧。

「可惡,現在可不是去想這些的時候啊!」

……說起來,她們正在洗澡來着。

「那副模樣被看到,可是非常難爲情的哦?但是,雷因也是因爲擔心我們……所以,我沒有生氣。反倒是我更討厭因爲這件事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奇怪起來。所以,我希望能夠維持原樣」

這隻有本人清楚了。

30分鐘後。

竟然會覺得隊伍要解散,爲什麼我會這麼想啊?

得趕緊閃人才行。

在我一邊流下奇怪的汗水,離開湖邊之後……。

「哎呀,妄想越來越誇張了啊。咱現在也有點好奇她到底會想到哪一步去了」

眼前盡是肌膚的顏色。

她們在幻想什麼呢?

或許很難再繼續和大家一起旅行。最壞的情況,隊伍會直接解散……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幅畫面中,只有奏的尾巴在搖來搖去。

真得很對不起……。

就像之前遇到盜賊時那樣,我們躲在樹後觀察起坑道的情況。

「喵!或許還會有變大的方法的喵!」

「啊哇哇哇哇哇……索拉,被雷因看到了,裸,裸……裸體……啊哇哇哇哇哇」

「我聽到大叫,以爲出了什麼事……我應該再深思熟慮一點的。真得很抱歉」

之前還覺得和大家相處得不錯,這下怕是要一口氣信譽掃地了。

「喵——?什麼都肯做?」

聽到湖那邊傳來尖叫,我瞬間便醒了過來。

「真的,什麼都肯做嗎?」

雖然遇到了意外事件,不過之後還是一帆風順,我們來到了礦場的入口。

也就是說,是湖裏發生什麼了嗎?

「是基因在作祟嗎」

塔尼婭也加了進來。

「「「「誒?」」」」

怎麼說呢……讓人忍不住發笑。

「真的很抱歉!我什麼都肯做的,求你們原諒我」

就像大家信賴我一樣,我也得相信大家纔行。

用音效來打比方的話,大概就是唰——吧。

「畢竟已經停止開採了,沒人是理所當然的吧?咱的老姐腦袋有沒用到連這種事都想不到嗎?」

「奏!? 」

「這,這可說不準哦?你想,沒準接下來纔到成長期不是嗎!」

「沒見到有人呢……」

「我知道了。那就維持原樣吧。想想也對,怎麼會因爲這種事而改變呢」

「「「「……喜歡的人……」」」」

「能不能教教咱訣竅呢?拜託了!至少咱想有奏那樣的尺寸」

從湖中回來的奏她們臉上紛紛染着一抹緋紅。

回過神來,已經變回了平時的氣氛。

由於索拉和露娜看上去很失落,奏和塔尼婭慌忙鼓勵着她們。

「那比如,有什麼樣的方法呢?」

一條魚正咬在她的尾巴上。剛纔的大叫,似乎是因爲她的尾巴被咬住了。

奏的發言,令其餘三人也首肯表示同意。

「喵——,就是這樣!」

「那,我等豈不是一輩子都這樣了?」

「呃……讓喜歡的人揉一揉,之類的?」

似乎無法理解我爲何突然出現,大家也定住了。

我慌忙移開視線,順便轉過身去。

「抱歉。雖然聽上去可能是在找藉口,但我真的沒惡意」

在周圍警戒的小動物們沒有任何反應。

「喵,呼喵啊啊啊啊啊!!? ?」

預料之外的判決,讓我瞪大了眼睛。

「哼——……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

「這可說不準吧?難道不是想趁機偷窺我們的裸體?」

現在纔想起這件事,我僵在了原地。

塔尼婭露出彷彿會扎到人一般的銳利視線這麼說道。

「喵——……雷因你個色狼」

「大家,都沒事吧!? 」

「對對。雷因要不要也去洗個澡?你也出汗了吧?很爽很舒服的喲」

「然後,這次就輪到咱們去偷窺了對吧?咱懂」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

雖然一邊跑一邊祈禱……可此時的我,忘記了一件致命的事。

而就在這時。

「「「「————!? !? !? !? 」」」」

「纔不會做那種事呢!? 」

奏突然抖動身體,發出了尖叫。

我站起身,全力跑了出去。大家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自打亞里歐斯那件事之後,我可能變得有些膽小了。

「好羨慕你們呀……你們到底喫了什麼,纔會長這麼大呢?」

「我們就……」

「它是自然就長這麼大了啊……對吧?」

「今後,大家也要繼續像之前一樣好好相處。沒關係的,我們絕對不會因爲這件事而變得奇怪哦!」

從身後傳來了四人不成聲的悲鳴。

索拉混亂了起來。

「什麼都肯做的話,那就維持原樣!」

「哈哇哇哇哇哇……索拉的裸體被……嗚,事已至此,只能讓雷因娶了索拉……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

又或者,用啪嘰——比較合適呢。

被提出了個不明所以的要求。

「抱歉!!!」

看到大家裸體的時候,本已做好了隊伍會解散的覺悟,結果卻是杞人憂天。

維持原樣,就算這麼說……這是什麼意思啊?

索拉和露娜還是老樣子。

雙胞胎一起摸向自己的胸部。

絲毫不遮掩滑落着水滴的肌膚,呆若木雞。

一絲不掛的四人,呆呆地轉了過來。

雖然不是故意的,可竟然偷窺大家洗澡……。

與其相反,露娜則非常冷靜。她這副冷靜的態度,反而讓人覺得恐怖。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件事到此爲止!」

在場全員,都露出了在幻想着什麼的表情。

真是捅了個天大的簍子。

「我看沒用的是你的嘴巴纔對……竟然對姐姐用這種說法方式,得矯正矯正纔行」

「嚯嚯,誰怕誰啊。看咱把你反殺個落花流水!」

「那邊兩位。算我求你們了,老實一點好不好」

「「好的」」

雖然回答得挺好,不過她們真的明白了嗎?

露娜的話,因爲性格使然,很擔心她會不會捅什麼簍子出來。

不過再怎麼說她也是有理智的,應該不太會犯什麼錯纔對……。

忽然,發現有隻鳥在我們頭上盤旋。

怎麼?它是在尋找獵物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它的動作也太奇怪了。

在這裏盤旋了幾圈後,又飛向某處。簡直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

「誒誒,雷因。我們爲什麼要藏起來呀?」

奏向我搭話,提出了她的疑問。

「礦石突然無法開採了。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唔——……資源枯竭了嗎?」

「首先應該都會想到這個原因吧。但是,如果是被挖光的話,有些地方又顯得難以理解。說沒就沒也太突然了,會讓人產生疑問。所以我想……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萬一除了和岡茨簽訂契約的冒險者之外,還有其他人進出這裏呢?我也事先問過他,不過他好像並沒有派人值守這裏」

「……你想說,有人盜掘?」

「塔尼婭,你答對了」

「原來如此。確實也有這種可能性啦……你這麼想的根據呢?」

「沒有」

「搜索,完畢」

塔尼婭目瞪口呆。

「這代表,你是在擔心我們嗎?」

「不過如此……我,我可不覺得有什麼啊?」

「迎擊吧,但要注意拿捏分寸。我們得確認對方的身份纔行」

「這,這可不能怪我啊?是他們自己撞到我拳頭上的!」

輕輕地,溫柔地。猶如梳理頭髮一般,緩慢地動着手指。

從坑道內走出了兩名佩戴着劍的男人。

精靈族,是最強種之中魔力最高的種族。其魔力是排名第二的龍族的數倍,可謂是奔逸絕塵。

就像是用手爲她梳頭一般。輕輕地,溫柔地撫摸。

說教就到此爲止吧。

「那個……需要的話,要索拉我們查看一下這些男人的記憶嗎?」

「那麼,希望你能摸摸咱的頭!」

「對對!就因爲知道這點,所以我們纔會先發制人的」

以此爲信號一般,大家都立刻閉上了嘴。

「抱歉,這個就……」

「嗚……」

「哼哼,就交給我等吧!」

連奏和塔尼婭也露出了一副渴望的眼神。

「喵——,塔尼婭是傲嬌喵」

不消一會兒,那些光粒子便被吸入索拉和露娜的手心……接着,光芒消失不見。

「「……對不起……」」

「礦石枯竭的原因,是盜掘嗎……那麼,知道他們真實身份了嗎?」

「不過,倒是看到了他們的同夥。全都是冒險者」

雖然塔尼婭表示不可能,但男人們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知道人數嗎?」

「喵——……好羨慕」

「不管怎麼說,還是認爲已經暴露了爲好。要怎麼辦?開打嗎?」

「是,是嗎……嗯,就雷因來說還挺上心的嘛?就表揚你一下吧」

「索拉我們,有幫到雷因嗎?」

而奏和塔尼婭則一副十分尷尬的模樣。

「隨時!? 那,那麼……請也摸摸索拉」

「雖說是查看記憶,可我們能做的也只是類似於偷窺他們所見到的景象而已……無法精準地查看某段記憶,相當難以控制」

語氣也隨之變得奇怪起來,看來她相當喜歡。

「既然如此,爲什麼還要這麼做?」

先讓她們忍一忍等到事後再摸摸頭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們只是躲在這裏觀察情況而已。並沒有發出能在坑道里聽到的聲響啊」

看着這副模樣的她,其他人也都露出了壞笑。

雖然很對不住她們,不過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下去了。

「哈呼」

「安靜些」

「畢竟說大家的性命都攥在我手裏也不爲過啊。當然得小心謹慎了」

「那麼,我們上吧」

「這種小事就好的話,隨時都可以提哦?」

「「是傲嬌呢」」

「什麼嘛,你們有意見!? 」

「唉算了。事已至此也無法挽回,既然他們會突然發動攻擊,就證明了這件事有蹊蹺」

她臉頰緋紅,眼神變得迷離。

我也摸了摸索拉的頭。

雖然擺的架子挺大,不過塔尼婭看上去卻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這四人關係真好。

「我還打算從他們嘴裏套出情報呢」

「雖然我說算了,可該反省還是得反省的哦?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失去了查清敵人身份的線索了啊?」

「「記憶搜索」」

「難道,是被用魔法探知到了嗎?可是,別說使用了探知系魔法的痕跡,就連魔力反應都沒有啊……」

二人拔出劍,筆直朝我們這裏走來。

「哈啊」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索拉和露娜分別將手心對準男人們的頭部,詠唱起魔法來。

事情僅僅發生在彈指之間。她們一擊就把衝過來的男人們幹倒在地。

淡淡的光粒子在男人們的頭部周圍轉來轉去。

正因爲擁有這種力量,所以才能使用『窺視記憶』這種一般來說根本難以想象的,超乎常識的魔法吧。

兩個男人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識。

索拉在不停地往這邊瞧。準確來說,是在看着我的手和露娜的頭。

「難道,索拉也想要嗎?」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應該還有五人」

「……我說過,讓你們拿捏好分寸吧?」

盜賊……看上去並不像。硬要說的話,比較像是冒險者。

「說起來,還有這種方法啊」

「誒!? 不,這,那個……」

「哎,雷因……該不會,我們的行蹤暴露了吧?」

「瞭解喵!」

「這,這個……也,太可怕了……真是非同小可」

「真是小心謹慎呢」

「啊?」

「當然」

露娜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精靈族可是魔法的專家。請交給索拉我們吧」

「嗯,跟雷因猜測的一樣吶」

「聽奏和塔尼婭她們說,雷因的摸摸可是極品。所以,咱也想試試。來吧,盡情摸咱吧」

「幫大忙了」

雖然打倒他們是可以,可做得太過火了。一擊KO,兩人的眼睛已經徹底打起了轉。我看,八成是醒不過來了。

「如果真正原因是有人盜掘的話,總不能傻乎乎地跑進去吧?畢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所以,首先要先在這裏觀察一下。是因爲有人盜掘嗎?還是另有緣由呢?要等到確認清這件事之後才能進去」

「怎麼說得跟做菜一樣啊……呃……那,這樣可以嗎?」

「是,是呢!」

「乖孩子乖孩子」

按照要求,我摸了摸露娜的頭。

露出渴望的視線,露媞將腦袋朝我伸了過來。

「這只是衆多可能中的一種。其實是冒險者私下倒賣,礦場遭到魔物破壞,或者其他意想不到的事件……除此之外也還能想到許多情況」

「喵……」

「喵……對,對不起……」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2 第一章 馴獸師VS·馴獸師插圖(2)
《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 2 · 第一章 馴獸師VS·馴獸師 · 第2張插圖

「這個男人也在盜掘。咱看到了類似的畫面」

索拉和露娜似乎看到了『什麼』,一副理解的表情點了點頭。

「這,這就是雷因的摸摸嗎……太,太舒服了……彷彿要溶化一般……這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咱要被攻陷了」

突然,聽到了沙沙的腳步聲。

「這個男人看到了盜掘礦石的場景。不會有錯」

「重整旗鼓過後就進去看看吧,不過大家要小心爲上。我想,我們的行蹤應該已經暴露給敵人了」

「說到這個,我們爲什麼會暴露?這點真是不明不白」

「喵——……難道,是在哪裏安排了哨兵嗎?」

「奏,你說得沒錯」

「可是,根本沒有看到哪裏有哨兵。也沒有使用過魔法的痕跡」

「爲什麼,你會知道對方有哨兵啊?」

「敵人是從上空……應該說,是從坑道的入口附近監視我們的」

我回想起以詭異的動作不斷盤旋的那隻鳥。

自然的鳥,做不出那種動作。也就是說,那是……。

「敵人之中有馴獸師」

小心不發出腳步聲,我們慎重地在洞窟內移動。

依靠岡茲給的地圖沿着坑道前進……沒過一會兒便來到一處開闊的地方。

是一處大小可以拿來稍微活動一下身體的空地。

這裏應該是採礦場吧。地上到處散落着工具,還能看到用來運送礦石的礦車。

「喵——……有羣可以的人」

「一共五人……跟索拉說得一樣呢」

三個男人。兩個女人。

他們正在挖掘礦石。

「看來他們應該就是盜掘者沒跑了」

和岡茨簽訂契約的冒險者是個四人小隊,聽說成員全部是男性。並且,也沒有聽說他和其他人簽訂過開採契約。

貝希摩斯的巨腕命中了我。

「謝謝,幫大忙了」

它的眼睛因憤怒而充血。

貝希摩斯將埋進牆裏的頭抽了出來。

一道巨大的身影,隨着地鳴聲出現。

「可是可是,爲什麼他們要盜掘呀?」

「你以爲你辦得到?囂張的小鬼!」

「聽我發令再動手哦?都準備好了嗎?」

「根本沒咱秀的機會吶,真沒勁」

這樣魔物的敵意會淡化,應該就能比較簡單地馴服了吧。這個男人就是通過這麼做,成功馴服了貝希摩斯這種強大的魔物。

咚!!!地一聲衝擊,我的身體筆直飛了出去。

「那麼,要我燒掉他們嗎?」

「不要緊嗎?有受傷嗎?」

它比猛牛還要大上好幾倍,外表看上去就像渾身裹着一層用肌肉構成的鎧甲。

「誰會老實告訴你啊」

奏立馬就鬧了起來。她朝着一名盜掘的男人使出一記飛踢。

作爲一名馴獸師來說,他或許是一流的。

「我還可以」

……希望應該不是我。

既然如此,那就進攻!

「瞭解喵!」

「可惡……啊!!!」

「我就料到會有人來礙事。早就事先準備好措施了……出來吧!」

雖然有命中的感覺,可並沒對它造成多大傷害,只是激怒了它而已。

「呼!」

「那怎麼會呢。看,他們的同夥打算詠唱魔法。打斷她們吧。索拉和露娜必須要支援奏和塔尼婭纔行」

那是與對城兵器比肩的威力。不存在什麼正面擋下它的選項。

隨後她抱着我着陸。

索拉和露娜用魔法支援起奏和塔尼婭。雖然不是太懂,不過她們好像打消了敵人的魔法。

爲什麼我的隊伍裏有這麼多思想過激的人啊?是被誰影響了嗎?

「被你這小鬼看扁還得了!在讓那個老頭大喫一驚之前我纔不會被抓住1」

「什麼……?那個老頭的?」

一般來說,馴獸師是無法馴服魔獸的。因爲魔物和動物在技術系統上有着根本性的區別。如果想要馴服魔物,就需要學習專門的技術。這種情況下也不會叫那種人馴獸師,而是魔獸使。

「上吧!」

雖然被貝希摩斯打飛出去,但奏在空中接住了我。

「這就不好說了。雖然確實能夠從中獲利,可事情暴露的風險很大。風險與回報不成正比」

因爲我後跳回避,所以抹消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在另一邊,塔尼婭把尾巴像武器一樣甩出去,打在了盜掘者身上。

側頭部長着銳利的尖角,鬃毛一直延伸到後背。手腳粗得宛如大樹。

「你們是什麼咕啊!? 」

躲不開了!?

我們從暗處一起衝了出去。

「不」

「哈哈哈,嚇到了吧!? 它可是我的寵物」

「不是吧」

接着,它站在了我的面前。

大家都輕輕點頭。

「放棄抵抗投降吧。老實一點,就不會讓你繼續喫苦頭」

「它在還是幼崽的時候就被我撿到了。然後由我一手撫養長大。說白了,就是它的養父。哪怕不進行契約,它也會聽從我一些命令。不過進行契約後能夠進行更精密的控制,所以一有什麼事就全靠它了」

只能全力跳向一旁迴避……

「奏與索拉一組,塔尼婭和露娜一組,你們分別對付兩個人。剩下一個交給我」

「3……2……1……動手!」

「雷因!」

男人站起身,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寵物?難道你……」

「收到。就在這裏露一手,讓雷因瞧瞧咱們的力量,之後再找他要獎勵吧!要讓他再摸一次頭!」

「咕嚕啊啊啊啊啊!!!」

可貝希摩斯將身體向右傾斜,轉了個彎。

男人以激烈的勢頭被踢飛,猛地撞在牆上。

「我是馴獸師。剛剛還在用鳥監視周圍……不過發現你們之後,爲了以防萬一就把契約換到了它身上。看來這麼做是對的」

隨着男人一聲令下貝希摩斯衝了過來。

「你沒辦法進行二重契約吧?那在和鳥締結契約的時候,貝希摩斯怎麼辦?該不會放着不管吧?」

其力扛鼎拔山,能夠輕鬆衝破小型城門。

「我們接受了岡茨的委託,這麼說你能聽懂嗎?」

我朝貝希摩斯側面衝了過去……側頭部,脖子,側腹。對着要害處揮出拳頭。

這可是借用貓靈族力量,拳拳到肉的攻擊。這下再怎麼說也應該……。

和我對峙的像是隊長的男人舉起短劍,衝我大吼。

「你們是什麼人!? 」

「給我老實一點!」

不愧是B級魔物啊。看來它似乎沒受什麼傷。

「咕啊啊啊啊啊!!!」

「講什麼屁話,你們又是哪來的咕啊!? 」

不愧是精靈族。能若無其事地做出這種驚人舉動。

能感覺到紮實的命中手感。然而,我好像手下留情過頭,他並沒有昏過去。

「不管怎麼說,咱要做得事都只有一件。幹掉他們」

綜上所處,只能得出他們是盜掘者的結論。

「這也不行」

貝希摩斯,是被歸類爲B級的強大魔物。

「貝希摩斯!? 」

可是,還有一條捷徑。

貝希摩斯失去了我這個目標,直接撞到了牆上。

它緊緊追着我不讓我逃走。

男人砍了過來……好慢。

「索拉說得沒錯。盜掘是重罪。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這麼做的……」

轟!整個坑道都在晃動。彷彿就像地震了一樣。

「嗯?這是什麼意思?」

貝希摩斯發出怒吼,揮動它宛如大樹一般的手臂。

「咕嗚嗚嗚……」

在千鈞一髮之際我朝着面前的牆壁跳了起來。以一紙之隔躲過了宛如炮彈一般衝過來的巨軀。

「因爲很有賺頭?」

我鑽過刀刃,揮拳反擊。

「你們盜掘讓我們抓了個現行。我要抓住你們交到公會去」

但是,如果從小便飼養魔物做它們的養父母呢?

就像男人說得一樣,飼養魔物就好了。

就算逃,感覺遲早也會被它追上。

「我是第一♪」

魔物與普通的動物不同,對人類擁有明確的敵意。想要馴服這種對象,需要通常幾倍的力量與魔力。抑制魔物的敵意就是一件如此辛苦的工作。因此,纔會需要專業的技術和知識。

雖然仍然受到一些傷害,但還能繼續戰鬥。

「塔尼婭她們呢?」

「她把抓住的人帶到外面去了。說是擔心丟在這裏會被波及。索拉和露娜爲了催眠俘虜也一起過去了」

「判斷得很準確。爲了讓他們交待自己幹得壞事,不能讓他們出事」

「我是來幫雷因的♪一起打倒那個傢伙吧」

「不。奏,你去幫忙制伏那個男人」

「誒?不一起戰鬥嗎?」

「貝希摩斯似乎被那個男人馴服了。只要制伏他,貝希摩斯應該就老實了。而且,如果被他逃掉了也很麻煩」

「明——白!」

其實,讓奏去對付貝希摩斯應該更加穩妥。

但是,我不能把危險的任務交給奏,只保全自己的安全。

再說,我也有勝算。

「作戰會議開完了?」

男人露出從容的笑容。

因爲投入了貝希摩斯這張王牌,所以他好像確信自己處於壓倒性優勢。

等着瞧吧。馬上我就讓你笑不出來。

「盜掘的事暴露了我可是會很頭疼的。不好意思啦,你們就死在這兒吧」

「真是典型的惡棍臺詞啊」

「而且,還是那種三流貨色呢」

「什麼……這幫嘴硬的死小鬼!給我上!」

「可惡,混賬啊!我不承認!這種小鬼作爲馴獸師的能力竟然在我之上!? 我不如他!? 開什麼玩笑!給我殺了他,喫了他!」

看來很難就這樣一直束縛住它。

男人在大喊大叫,可貝希摩斯並沒有服從的跡象。絲毫不爲所動。

「啊啊……是啊。是老夫錯了」

「……你說得倒是挺簡單吶」

「給我停下!!!」

「怎麼……可能……我的王牌被……」

全力攻擊的話可能會有效果,但在這種封閉的空間裏,有可能會波及到自己啊。

貝希摩斯全身抖動抽搐起來。

搶在貝希摩斯有所行動之前,我朝它嘴裏釋放了魔法。

看來還遠不能打倒它。

雖然說不上全部,可已經摸透了八成。

「雷因?」

這些盜掘者們的共通點,就是全都在岡茨的店裏買過武具。

我放出了蘊含魔力的言語之刃。

「岡茨不是自己承認是自己錯了嗎?」

「呼哈哈哈!」

貝希摩斯它……停下了。

「那麼,這招如何!火焰球!」

現在是在坑道里面所以粉塵爆炸會很恐怖。我一邊削減威力,放出了魔法。

「那麼,現在這個情況你要怎麼解釋呢?雷因要比你強呀」

「不用,沒事。現在的我應該有辦法打倒它」

因爲觀察對象,是馴獸師的必備技能。

這是……起效了嗎。

因爲沒有人那般思考的能力,所以貝希摩斯的攻擊模式其實很單調。

「咕嚕啊啊啊啊啊!!!」

相對的,我則一動不動……只是醞釀出一句話。

「什,什喵……?」

我向左,奏向右分別跳出去,躲開了突進。

我重新馴服了貝希摩斯,將支配權覆蓋。

這麼想着的盜掘者們,決定搶走祕銀,讓岡茨無法制作武具。

奔跑,飛檐走壁,壓低上半身,我用各式各樣的方法躲開了暴風一般的攻擊。

這也難怪。這都是因爲自己過高的自尊心害了自己。他沒了之前講話時的活力,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老上一圈。

「果然是這樣嗎」

當然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因此並沒有做過極限的嘗試。

「咕,咕嚕啊啊啊啊啊!!!」

那就用第二套方案。

明明身軀那麼龐大速度卻意外地快,身手也很靈活。它揮動巨腕,將角當做槍刺了過來。

「咕嚕啊啊啊啊啊!!!」

「咕嚕嚕嚕嚕嚕……!」

在和亞利奧斯戰鬥時也做過相同的事,我很擅長看透對方的動作。

「岡茨是個能夠認清自己錯誤的男人。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

男人沉默地垂下頭……毫無疑問是我們的勝利。

一邊躲避猛攻,我一邊揮拳反擊,但並沒什麼效果。

一旦記住之後……。

「你小子,做了什麼!? 」

岡茨看上去好像很失落。

力量,速度,智力……通過看透一切能力來掌握對方的全部,然後馴服。

爲此,自幼我便不斷進行着掌握目標所有信息的特訓。

大家都說,我的馴獸師才能十分優秀。說我擁有她們從未看到過的力量。

一般來說支配權是無法被覆蓋的。但如果我真的有大家口中的那般力量的話,我覺得或許能辦得到。

似乎現在還沒有到達能夠讓對方完全服從命令的境界。我還差得遠呢。

僅限近戰的話,貝希摩斯的攻擊應該已經打不到我了。

「呼!哈!」

奏和塔尼婭頓時慌了神,不過我並不打算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貝希摩斯雙目充滿血絲朝我突進而來。

「我支配了它。也就是馴服了它」

即便和塔尼婭訂立契約魔力得到強化,也還是很難辦到一發初級魔法就能搞定嗎。

「咕嘎啊啊啊啊啊!!!? 」

岡茨沒看上他們,賣給了他們隨便就能做出來的量產貨。

「不過,已經太遲了。火焰球!」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最優秀的馴獸師啊!連貝希摩斯都能使役。怎麼會被這種小鬼……這種事怎麼可能!」

對試圖搶回支配權的男人產生反應,貝希摩斯發出咆哮。

「你,你說什麼……?」

「發,發生什麼了!? 爲什麼你要聽他的話!? 給我動啊,咬死他!」

「能讓他下達停止命令嗎!? 」

奪走工匠的榮譽和靈魂。這便是盜掘者們想出來的報復方式。

盜掘者們是如此供述的……然後,今天我把這一切都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岡茨。

向那邊瞥了一眼,看到奏把那個男人按倒在地。

在恰好時機傳來了朗報。

而相對的,攻擊精準命中。火球直擊了貝希摩斯的頭部。

這件事被其他冒險者給指了出來,得知事實的盜掘者們想要報復他。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貝希摩斯巨軀後仰,發出慘叫。

「雷因——!我把他抓起來了哦——!」

「雷因,不要緊嗎!? 果然還是讓我來……」

我不斷用眼睛看清貝希摩斯的攻擊模式,然後銘記於心。

男人一聲令下,貝希摩斯發出了咆哮。

「那就……不是問題了!」

「……咕嚕」

感覺空氣唰地撼動了一下。

「那麼改過自新就好了。只要從下次開始全力去製作每一件武具不就好了嗎?又不是犯了什麼無法挽回的大錯。知錯能改就好。不是嗎?」

「等」

火球被貝希摩斯吸入口中……然後在它的體內炸裂。

我來打倒貝希摩斯。

首先得專心迴避。

「或許吧」

我相信大家的話!

「可能是老夫太自大了吧。老夫堅信自己製作的武具是至高傑作,傲慢地以爲凡人根本用不了……不管面對什麼樣的客人都要一心一意地去製作武具,這纔是正常工匠該做的事。這是再當然不過的事。可是老夫卻擅自認爲客人愚蠢而偷工減料……看來最蠢的正是老夫自己啊」

「還要繼續嗎?」

接着,它的巨軀倒向地面……命絕之後,它的身體化作魔石。

貝希摩斯似乎把我當成了目標。它看都不看奏一眼,朝我衝了過來。

貝希摩斯變得比之前更加兇暴。因爲主人遇到危機,所以它動真格了吧。

「嗯——……好像不行!他說什麼死也要拉你墊背!」

「應該不行吧喵?畢竟,你的水平要比雷因低得多呢」

「雷因,你辦到了驚人的壯舉呢。竟然從其他馴獸師手中搶走支配權,我可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事。嗚喵,和雷因在一起常識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只是揍岡茨一頓仍難解他們的心頭之恨。必須搓一搓岡茨的自尊心,就像自己被他看扁一樣,不然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感覺就像打在非常厚實的橡膠上一樣,根本造成不了傷害。

「這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該死,快聽我命令!你的主人可是我啊!? 快動,快給我動啊!」(A:鐵奧,你爲什麼不動啊)

岡茨豪爽地笑了起來,恢復了活力。

「沒想到竟然會被連老夫一半人生都沒活夠的毛頭小子這麼說啊」

「惹你不快了嗎?」

「哪裏,很愉快啊。沒有比這還讓有意思的了」

「大叔恢復精神了呢」

「可以說,是可喜可賀了吧?」

在一旁戰戰兢兢觀望的奏和塔尼婭都嫣然一笑。

「多虧了雷因,老夫完全醒悟了!容老夫再次道謝」

「畢竟可不能讓你迷迷糊糊地去給我製作武具啊」

「哼,小子挺油嘴滑舌的嘛」

岡茨咧嘴一笑。我也跟着笑了起來。

「好!過去的事一直放在心裏也沒用。重要的是將來!今後老夫會在每件武具裏都灌注靈魂的!」

「那就拜託你用這個氣勢爲我做一件裝備咯」

「噢,交給老夫吧!」

岡茨拍了拍胸脯。這看上去比之前還要可靠上好幾倍。

「就按照說好的,給你製作最好的武具!雷因,你想要什麼樣的武具?」

「能幫我造一把短劍嗎?另外,希望能再幫我造件護手」

「唔?短劍老夫倒是明白,你還要護手嗎?需要防具的話,這裏要什麼有什麼」

「防具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比起這些,我更想要一件特別的護手。我希望能加入一些我的建議……」

我把之前想到的『點子』都告訴了岡茨。

「是嗎?」

這一定,是因爲大家一起歡笑着度過了同一段時光吧。

「呼哈哈!要比厚臉皮的話咱可是自信得很吶!甚至能拿厚臉皮錦標賽冠軍!」

「就是這樣。這是你們的歡迎會所以用不着客氣。我反而希望你們可以厚臉皮一些」

塔尼婭一邊喝着麥芽酒,撲哧笑了一下。

「我明白了。那就聽雷因的」

彷彿就像是發現獵物一般,露娜的眼睛閃過一道光。

「塔尼婭一股大叔的感覺喵」

「呃……那麼,就要和露娜一樣的」

衝着愣住的二人,奏莞爾一笑。

「不止倒酒,咱還可以提供其他各種服務哦?」

因此,他們想要把雷因帶回來……結果失敗了。

「真能喝啊……」

……諸如此類。

嗯——……沒想到她們會這麼開心。

「塔尼婭那個時候,大家也一起喫飯了呀。嘴上這麼說,你不還是顯得很開心」

這本來也是亞里歐斯他們的分內之事……但認爲自己是被選中之人的亞里歐斯他們卻打從心底覺得,那種雜活不該由自己來做。

拿着追加的酒,微醉的奏把身體靠了過來。

總結一下就是沒有人爲他們搬運數量和重量相當的食物與水。沒有人爲他們製作地圖並進行標記。沒有人替他們去和城裏的人交涉尋找下榻的地方。

「咕……咕……咕……哈。真好喝!咱可以再點一杯嗎?」

「畢竟這場歡迎會就是給你們兩個辦的」

「需要索拉也來斟酒嗎?」

「好。那我一週後再來」

「嗯。你就盡情期待吧」

我摸了摸索拉的腦袋。

「這個鎮子上有沒有有名的景點呢?索拉想要觀光」

亞里歐斯等人對那些人進行面試,進行了嚴格的篩選……。

「想法真單純呢」

索拉和露娜互相對視了一下,之後嫣然一笑。

「嗯嗯,聽上去很有意思啊……不過,這會很花時間啊?」

「哪裏,怎麼會。索拉不點嗎?」

「一起喝酒關係就會更好對吧?喵,我想和雷因變得更親密呢♪」

因爲現在隊伍有五人,想着得賺到比之前還要多的旅費纔行,所以一直在努力工作,不過看來大家可能都很累了。這點必須要反省。

「歡迎會……?」

「精靈族有一半可是由酒組成的吶!」

其效果拔羣。因爲或許可以成爲勇者隊伍的一員,所以有很多人來應徵。而他們實際招到的人數,有十人。

亞里歐斯一行人,現在仍滯留在赫萊森。

既然沒能拿到真實之盾,也沒必要待在這個城鎮了。必須得動身前往下個城鎮纔行。

「休息!」

「那個……我們真的可以盡情點嗎?」

「那就再來三瓶這種果酒。然後還有麥芽酒」

「這個嘛……大概一週左右吧」

「噗哈——,簡直可以說人就是爲了這一杯而活呢!」

大家又喫又喝……明明只是如此,卻感覺彼此的關係又更深一步。

來到已經慢慢成爲常客的餐廳後,大家一起舉起飲料碰了杯。

「只要是開心的事咱做什麼都無所謂啦!還有,希望能有甜點喫!」

「那個奇怪的大賽是什麼東西……還有,露娜你還是學會客氣一點比較好」

「不用,我自己來就……」

「索拉也想和雷因一起喝。雖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但就是想和雷因一起」

和岡茨打了個招呼後,我們離開了他的店。

武具,食物及水等物資只要搬出勇者的名號就能現場籌集。

「不愧是雷因!挺懂的嘛。那就順便也給雷因點一份」

四人不知爲何意見一致。爲什麼會這樣?

「需要多久才能做好?」

「「「「「乾杯——!!!」」」」」

「就,就算你們這麼說……哎算了。總之,今天就喝吧。要玩得開心纔行」

「有了新同伴的時候,大家都會聚在一起喫飯哦。因爲這樣一來, 大家可以增進關係♪」

「雷因,一起喝吧♪我來給你倒酒」

「不行嗎?」

然後,他們決定去發掘代替的人才。向冒險者公會發出委託,貼出了募集隊伍成員的告示。

「多虧如此,我們關係纔會這麼要好♪」

「我倒是……對雷因沒什麼想法哦?但是,關係還算是好吧?那句話怎麼說,貴在交流?」

「可以,雷因剛說過不用客氣啊!所以,這個提議駁回」

「「「「這可不行」」」」

「露娜說得沒錯,你們真不用客氣。大家都是夥伴,用不着這樣」

「真是奇怪的要求呢。不過,感覺並不壞」

「喵——。精靈族很喜歡喝酒呢——」

金錢作爲討伐魔王的必要費用,每個月都會有龐大的數額快件送到他們手中。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麼好擔心了啊。你們盡情點吧」

她們似乎相當喜歡酒?讓人擔心這樣會不會喝得爛醉。

~Arios Side~

「當然。不用客氣,隨便點吧」

今後大家也會一起走下去。帶着這樣的想法,任愉快的時間肆意流逝。

然而,他們卻缺乏某樣東西。

「這可是你說的啊?可不准你後悔哦?」

索拉也點了量大到嚇人的酒。

由於雷因離開了隊伍,他們面臨着各種各樣的雜活。

奏和塔尼婭最先對此做出了反應。

隨後岡茨便露出了小孩子企圖惡作劇般的笑容。

索拉和露娜也展露笑顏。

於是,第二天。

「才,纔沒有呢。什麼開不開心的……我可沒有哦!? 」

「那麼,索拉幫奏和塔尼婭點吧」

「「「「這個男人,好遲鈍……」」」」

「咱也和大夥一樣!要是在這個關頭一個人不緊不慢地,感覺會被大幅度領先吶。咱也得加把勁纔行」

露娜不知道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地這麼說道。

「我想去喫好喫的!」

雷因離開隊伍之後,亞里歐斯他們便沒了在後方支援他們的人。

「索拉我們的……」

他們缺少的,是人才。

……冒險者們的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沒關係。最近光是在處理委託,我正想休息一段時間」

「不用客氣啦」

「聽說,她們把酒當水一樣喝。可是卻幾乎喝不醉」

「啊,喂!我剛想這麼做呢」

「不合格」

漂亮得落得了宿醉的下場。得反省一下。

我們點的,是後味十分清爽的果酒。適中的甜度對疲憊的身體來說十分舒爽。

「我酒力可沒那麼強啊……算了,偶爾豁出去一次也沒什麼」

在從旅館租來的一處面試會場內,亞里歐斯冷淡地向前來面試的冒險者如此宣告。

這名男性冒險者是位馴獸師。他的能力很高,可以馴服各式各樣的動物。

男人清楚自己的職責是隊伍後勤,也基本都通過了亞里歐斯他們給出的條件,可是……。

「完全不能戰鬥的話,根本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可,可是,馴獸師就是這種職業啊……用我的話,我可以使役動物,比如熊去戰鬥啊!」

「那隻能使役熊嗎?打個比方,能不能使役最強種?」

「請不要強人所難了。人怎麼可能使役得了最強種。就算你這麼說……」

「是嗎。也就是說,你比不上那傢伙」

「那傢伙?」

「就算能使役各種動物,也需要照顧它們對吧?你難道想讓我們來幫忙嗎?而且使役的動物,真的能派上用場?再說,你能使役的只有一隻對吧?只靠那一隻能撐起一整條補給線?還是說,那麼多的行李食物和水都由你來背?如果你願意的話倒是可以」

「嗚……」

「我們需要的,是能夠進行最低限度的戰鬥,並且可以在後方做出充分支援的人。你並不滿足這個條件。所以不合格」

亞里歐斯辛辣的話語,令男子無言反駁,垂頭喪氣地離開了房間。

「服了……怎麼這麼多廢物」

亞里歐斯難以抑制焦躁的心情咋了下舌。

其實,剛剛被亞里歐斯宣佈不合格的男子,事實上非常適合支援他們。

就像雷因還在的時候一樣,他可以馴服熊來搬運行李。而且他能說會道,也擅長交涉。

可是,僅僅如此並無法滿足亞里歐斯。

如果是雷因,就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戰鬥。至少,他能夠在戰鬥中保護自己。雖然有時會拖後腿,但並不需要讓人多麼操心。

雖然拿來和雷因比較根本是徒勞之舉,可亞里歐斯還是忍不住會去在意。

一人獨處的亞里歐斯拿出了道具袋。他從裏面取出一枚鑲嵌着擁有不祥顏色的寶石的戒指。這是他獨自通過祕密渠道得到的東西。

過去是有雷因充當了避雷針,承受了亞里歐斯那蠻不講理的怒火。

這正表達出亞里歐斯現在的心境。

而現在沒了雷因,亞里歐斯的怒火會發泄到誰的頭上呢?誰會成爲被遷怒的對象呢?

「這是我該做的。我們不是同伴嗎?擔心同伴是理所應當的」

那是好比向人類的天敵雪中送炭一般的行爲。

是會令無辜的人們遇到危險的行爲。

「亞里歐斯呢?」

起初,她還很贊同亞里歐斯的意見,但幾十個志願者全都被刷下來的話,她多少也會有些想法。

「米娜也休息一下吧。光顧着面試你也累了吧」

「畢竟最近發生了許多事啊。不偶爾休息一下,可是走不了多遠的。不是嗎?」

沒有什麼,是比虛有其表的言語更加空虛的東西了。

「就是說,全軍覆沒嗎……」

感覺像是在關心某個人,卻根本沒把那個人放在眼裏。

「我說……選拔的基準是不是有些苛刻了呢,亞里歐斯?」

這種事根本想都不用想。

這不是一個勇者……不,應該說不是身爲一個人應該做出的事,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隊伍內原本或許還存在一切的牽絆,在漸漸消失不見。

「啊啊。好好休息一下吧」

亞里歐斯一邊把戒指放在手掌上滾動把玩,一邊露出陰暗……十分陰暗的表情。

戒指並不只是裝飾品。它是一件魔法道具,擁有某種效果。

「是呢……不好意思,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說得也是呢。對不起。害你爲我們費心了」

若是放在以前,根本不會這樣……米娜很困惑。

「你想說我的判斷有誤嗎,米娜?是這個意思嗎?」

「這東西再怎麼說也不能由我親自試用。露出馬腳就麻煩了。讓亞加斯用嗎?之前竟然擅自說什麼讓雷因歸隊那種蠢話……」

而這一切,亞里歐斯心知肚明。

「怎,怎麼會。我並沒有……」

她並沒有發現。

「……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意思。你的判斷是正確的」

「……只要用這個……」

而帶着這副心態面試的結果……。

一起和他進行面試的米娜一臉尷尬地說道。

並且不止如此。

「可是,我們的旅途停滯不前的話……」

對於這件事,到底是有自知之明,還是沒有呢。

米娜的話乍一聽上去是在關心亞里歐斯,實則不然。她關心的並不是亞里歐斯這個人,而是『勇者』這個存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絲毫不在乎亞里歐斯。

亞加斯明明是同伴,亞里歐斯的語氣卻像是把他當做棄子一樣。

害怕自己成爲不講理的怒火的目標,米娜逃跑了。她盲目地表示亞里歐斯的話是正確的。虛有其表的空洞發言隨之脫口而出。

「那個……剛纔已經是最後一個了」

真是空虛的對話。

「沒辦法。只能在這個鎮子上再滯留一段時間了。說不定分頭行動的亞加斯和琳能找到合適的人選」

「不,還是算了。如果被知道是同伴乾的會很麻煩。我的名譽也會掃地」

亞里歐斯這麼回答,目送着米娜離開房間。

「嗯。我會注意的」

「米娜,能去叫下個面試者進來嗎?」

至於這件事,不光是米娜,亞里歐斯當然也沒有發現。

而這種行爲所造就出來的……是虛無。雖然看上去似乎挺華麗,裏面卻空空如也。

「那麼……有沒有什麼好用的棋子給我用呢?可以用它來消滅雷因的,那種方便好用的棋子?」

「我還有點事要做」

它還蘊含着如果裝備的人被負面感情所驅使,會使得事態發展變得十分恐怖又危險的可能性。

亞里歐斯的怒氣清晰地傳達了過來。

「請不要太勉強自己。你是勇者,如果你倒下的話,世界可是真的會遇上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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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1

  1. 01插圖
  2. 02Prologue 馴獸師,被宣佈開除
  3. 03第一章 命運的邂逅
  4. 04第二章 馴獸師與貓耳少N,擊退盜賊
  5. 05幕間1 奏的心意
  6. 06第三章 第二位最強種
  7. 07第四章 冒險者的日常
  8. 08幕間2 塔尼亞的心意
  9. 09第五章 VS.勇者
  10. 10第六章 迷惑之森
  11. 11Epilogue 勇者的血統與今後的打算
  12. 12後記
  13. 13角S設計

第二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2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馴獸師VS·馴獸師正在閱讀
  3. 03第二章 城中的黑暗面
  4. 04第三章 墮落的騎士團
  5. 05第四章 第五位最強種
  6. 06第五章 決戰
  7. 07Epilogue 今後也要在一起

第三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3(機翻)

  1. 01插圖
  2. 022章 新しい冒険
  3. 033章 冒険者の愚行
  4. 044章 闇商人
  5. 055章 過去に決着を
  6. 066章 新しい誓いを
  7. 07Epilogue とある……
  8. 08後記
  9. 09角S設計

第四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4(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母と娘
  3. 032章 特訓完了
  4. 043章 悪魔
  5. 054章 災厄、再び
  6. 06番外編 スズの大冒険
  7. 07後記
  8. 08角S設計

第五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5(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勇者の愚行
  3. 032章 イリスの過去
  4. 043章 精霊族の裏へ
  5. 054章 過ぎ去りし日の夢
  6. 065章 譲れない道
  7. 07Epilogue 取り戻した日常
  8. 08後記
  9. 09角S設計

第六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6(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それぞれの日常
  3. 032章 竜族の襲來
  4. 043章 真犯人を探せ
  5. 054章 竜族の襲撃
  6. 065章 幼き母、やってくる
  7. 076章 晴れ時々晴れ
  8. 087章 昇格試験
  9. 098章 サーリャ
  10. 109章 明かされる真実
  11. 11Epilogue 膨れ上がる悪意
  12. 12番外編 タニアの黒歴史
  13. 13後記
  14. 14角S設計

第七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7(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試験を駆け抜けろ
  3. 032章 最終試験
  4. 043章 漆黒の悪意
  5. 054章 反撃の一手
  6. 066章 大逆転
  7. 077章 取り戻した平穏と課題
  8. 08番外編 ニーナ追放!?
  9. 09後記
  10. 10角S設計

第八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8(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それぞれの始まり
  3. 032章 ホームグラウンド
  4. 043章 怒る母
  5. 054章 最期
  6. 065章 雨に 濡 ぬれた少N
  7. 076章 ホライズンの危機
  8. 087章 芽生える 絆 きずな
  9. 09番外編 リファの恥じらいポイント
  10. 10後記
  11. 11角S設計

第九卷被勇者隊伍開除的馴獸師,邂逅最強種的貓耳少女 9(機翻)

  1. 01插圖
  2. 021章 水の都
  3. 032章 紅の守護者
  4. 043章 古城の決戦
  5. 054章 ボクも
  6. 065章 次世代
  7. 077章 少N達たちの心と想おもい
  8. 088章 鋼の都市
  9. 09附贈 裏法的祕密回報
  10. 10附贈 紐帶的誓言
  11. 11後記
  12. 12電子版特典新寫短篇故事 獸控,馴服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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